3名家庭主婦化身偵探,聯手調查閨蜜謀殺案,劇情反轉再反轉,一口氣看完犯罪懸疑喜劇《貝爾法斯特天堂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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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觀看·2026年4月12日
這個女人撬開閨蜜的棺材
本想送對方最後一程
起料卻發現閨蜜根本沒有死
當初爲了紀念姐妹情誼
她們各自在身上紋了一個圖案
如今遺體的手腕處空空如也
顯然並非閨蜜本人
可來不及多想
其他人聽見動靜已經趕了過來
麗莎沒有多說
她早就感覺這一家子不正常
牆上看似掛着全家福
實際卻更像是行爲藝術
她不想多管閒事
趕緊招呼同伴走人
可閨蜜的丈夫和弟弟卻極爲熱情
說什麼都要留他們下來吃晚飯
兩人臉上沒有一絲的笑意
反而像是爲了掩蓋某些祕密
要把他們留下來殺人滅口
留下來
拜託
我不會接受任何回答
麗莎等人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直接轉身就跑
好在他們自己開了車過來
逃跑還挺方便
可沒想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閨蜜丈夫竟突然攔在了車前
這速度簡直不像是人類
坐在駕駛位的羅賓趕緊倒車
拼命向着莊園的大門駛去
可閨蜜丈夫卻不依不饒
同樣開車追了上來
羅賓雖然只是個普通的家庭主婦
卻有着一手不俗的車技
麗莎說出了自己的發現
靈堂內的遺體
根本不是閨蜜格雷塔的
他們或許被人騙了
坐在副駕駛的達拉
還想問真正的格雷塔去哪了
起調羅賓發現身後的車
一直緊追不捨
乾脆能踩着走
但隨着三個女人的尖叫聲
汽車直接飛了出去
在麗莎昏迷的前一秒
格雷塔的丈夫緩緩走來
一臉疑惑的看向了他們
就在十幾分鍾後
麗莎沒有從預想中的地牢醒來
反而出現在了救護車上
她剛想詢問羅賓是什麼情況
起料對方卻看向了她的頭頂
這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場誤會
歐文只是不愛笑罷了
並不是什麼變態殺人魔
幾人和格雷塔是高中同學
自從畢業後就再也沒有聯繫過
說不定格雷塔爲了結婚
已經洗掉了手腕上的紋身
麗莎有些尷尬
或許真的是她多想的
好在幾人都沒有大礙
而且歐文還請來了村裏的修理工
他們的車雖然外表破了點
但發動機沒壞
不影響正常駕駛
倒黴的只剩下了羅賓
因爲車是他新買的
沒想到開出來還沒多久
幾人又遇到了另一場車禍
羅賓的車其實無所謂
反正外殼已經全壞了
可另一輛車的後視鏡被撞斷
而且看車主的打扮
顯然不是個善茬
羅賓也很懂事
一下車就敢忙道歉
眼看對方不太好說話
羅賓只好掏出手機
打算拍個照走保險
可就在他忙着拍照時
黃衣大媽卻把手伸向了揹包
從裏面掏出了一把手槍
眼看羅賓就要小命不保
麗莎和達拉也打開門走了下來
大媽頓時皺起了眉頭
麗莎幾人還以爲是開玩笑
卻沒想到大媽說的是真的
既然不好動手
那就只能想辦法消除影響了
她拿出手機
說要跟羅賓互換聯繫方式
然後通知保險公司來處理
羅賓也沒多想
跟大媽交換了手機
然後輸入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可大媽卻打開了羅賓的相冊
刪掉了對方剛剛拍的照片
眼看事情已經解決
爲了避免尷尬
羅賓趕緊招呼姐妹們上車
她得趕緊回家修車了
可就在幾人走遠後
大媽卻轉身打開了後備箱
她之所以說空間不夠
就是因爲後備箱已經裝了一個人
而且這個人羅賓也認識
就是她的老同學格雷塔
幾天後
格雷塔的葬禮在教堂如期舉行
麗莎三人沒有缺席
可在教堂外
她們卻偷偷戴上了卡通面具
只要有迪斯尼這個地表最強法務部
相信沒有哪個監控敢拍她們的臉
三人本打算看一眼遺體的樣貌
確認閨蜜沒有死
而是遭到了丈夫的綁架
可說好的閨蜜沒有什麼親友
現在教堂裏卻坐無虛席
更關鍵的是遺詔上
爲什麼會是個男人呢
不好意思
他們好像走錯教堂了
警長在小鎮幹了40多年
還是第一次遇見葬禮被打劫
更別說戴着迪斯尼面具的劫匪了
麗莎等人還想爲自己辯解
說他們發現
閨蜜格雷塔身上沒有紋身
所以希望驗證一下是不是本人
可沒想到的是
格雷塔的丈夫歐文
就是警局警長
對方臨時更換了教堂
現在估計已經在火葬了
如果說麗莎之前還只是懷疑
那現在幾乎可以確定
格雷塔的死有問題了
一旦遺體被燒成灰
那可就真的死無對證了
好在另外一個警察利亞姆
認出了他們
之前羅賓出車禍時
就是對方過來處理的
對於格雷塔的死
利亞姆覺得不會有假
先不說對方丈夫歐文是警察局長
不可能徇私枉法
而且醫院也可以作證
格雷塔是夢遊時一腳踩空
鑑於麗莎幾人也是好心
警方沒有難爲他們
做完筆錄就放了對方離開
可就在三人各自回家後
卻又同時收到了一封信
上面寫着一個地址
那是幾人永遠無法忘記的一段往事
在高中時期
三人和格雷塔組成了一個小團體
他們有個名叫傑森的死對頭
每次見面
格雷塔都會偷偷罵上兩句
麗莎幾人其實對傑森並不瞭解
更多的還是因爲格雷塔
所以也把對方當成了變態
後來他們收到格雷塔的求助
一起趕往了祕密基地
結果卻在地上發現了傑森的屍體
格雷塔說傑森對自己圖謀不軌
所以在掙扎時不小心殺掉了對方
畢竟都是好姐妹
有困難自然要一起解決
他們就地挖了個坑
然後一把火燒掉了房子
從此以後
這件事變成了四人共同的祕密
後來高中畢業後
幾人漸漸斷了聯繫
直到20年後
一封格雷塔的復告
把他們重新聚集到了一起
麗莎查詢了寄信人的姓名
發現那其實就是格雷塔的筆名
對方或許是遇到了什麼麻煩
希望得到姐妹們的幫助
羅賓本不想多管閒事
大家現在都有各自的家庭
犯不着爲一樁陳年舊事
把自己置於險境
可麗莎卻不這麼認爲
假如兇手是爲了20年前
那樁謀殺案而來
那他們一個都逃不掉
在麗莎的勸說下
幾人想起了曾經的高中歲月
那時候他們無所畏懼
而現在卻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羅賓無奈妥協
他們只需要證明格雷塔還活着
然後把後續的調查交給警方
羅賓回到家
告訴丈夫自己要出一趟遠門
估計明天就能回來
可丈夫卻不樂意了
家裏的三個孩子
正是愛玩的年紀
平時都是羅賓負責照顧
現在對方一走
他一個人可搞不定
可羅賓卻沒有理會
他的人生不應該只有孩子
衆人回到格雷塔所在的小鎮
卻發現了一件極其詭異的事
無論是社交媒體
還是報紙新聞
都沒有關於格雷塔的任何信息
反而是他們三個
因爲打劫教堂
已經成了小鎮的風雲人物
麗莎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的職業是電影編劇
偶爾還會去走個紅毯
多少算公衆人物
這種黑歷史還是不要爲好
她本想結賬走人
起料服務員
卻表示錢已經付過了
三人看向吧檯
本想瞧瞧是哪個好心人
起料卻看到了一張極其恐怖的臉
那個被他們埋進地下的傑森
現在竟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了這裏
我一直在找你
幾個人被嚇得一動不敢動
還以爲遇到了亡魂來報仇
最後還是羅賓打破了沉默
招呼衆人趕緊跑路
無論對方是人是鬼
找他們肯定沒啥好事
由於出發的比較匆忙
羅賓還沒時間去修車
可這輛破車
卻給了三個人極大的安全感
麗莎在後排座椅上叫嚷着快跑
這次的調查之旅
似乎還沒開始就要結束了
可就在三人想要出城之際
卻在路口被警察攔了下來
畢竟只是個小鎮
警力有限
今晚要刮颱風
出城的路都已被封鎖
可規矩就是規矩
哪怕是老熟人也沒法通融
羅賓只能掉頭
既然跑不了
那就只能正視問題了
傑森不可能死而復活
而且過了20年
對方一點都沒有變老
這肯定不是他們當初埋掉的那個
他想要什麼
我猜我們快要找到了
幾人坐回餐桌聊了聊
原來男人是傑森的兒子
20年前父親突然消失
他一直以爲自己被拋棄了
直到不久前家裏收到一封信
說他要是想知道真相
就來小鎮找一個叫格雷塔的女人
可等他買好機票找上門
卻發現格雷塔已經死了
很多女人她的年齡
掉到樓下
她們的死亡
太可怕了
傑森懷疑其中必有蹊蹺
所以一直在鎮上暗中調查
他聽說麗莎幾人跟格雷塔是朋友
那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麗莎自然不可能說
可由於颱風
鎮上的旅店早已住滿
服務員只能給她們
在閣樓安排了一個房間
羅賓頓時有些着急
她答應過丈夫
今晚就要趕回家
麗莎卻很清醒
無論綁走格雷塔的是誰
對方肯定知道
20年前的那樁謀殺案
她們雖然沒有動手
但也算是幫兇
要是不查清楚
羅賓難道真的可以心安理得的
回家帶娃嗎
第二天一大早
幾人再次找小杰森聊了聊
原來對方父親並不是什麼變態
而是一名調查記者
當年去學校
其實是爲了調查一個神祕圖案
小杰森懷疑這是某個非法組織
每個成員身上都會有圖案的紋身
據他了解
格雷塔手上也有一個
聽到這兒的麗莎不禁摸向了脖子
當年跟格雷塔一結驚瀾時
他們也各自在身上
紋了同樣的圖案
可在格雷塔口中
傑森應該是她有暴力傾向的前男友
即便分手也陰魂不散
一直糾纏着她
但他們那時候只有18歲
正是容易上當受騙的年紀
麗莎想要說出真相
奇了眼前卻出現了格雷塔的幻想
對方比出閉嘴的手勢
提醒她一旦坦白
就等於承認自己是幫忙埋屍的幫兇
18歲已經成年
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羅賓也很氣憤
但他更多的是想罵過去的自己不懂事
竟然還傻乎乎的在腰上紋了個圖案
不過話又說回來
莫非他們現在都屬於
麗莎還想安慰兩句
奇了羅賓現在就是個火藥桶
一點就渣
當初就是麗莎覺得格雷塔很酷
所以主動接觸對方
讓衆人成了好閨蜜
兩人藉着這個話題越吵越兇
麗莎不愧是當編劇的
只用一句話就讓羅賓破了房
羅賓直接被氣得嘴都忘了合上
事情鬧成這樣
兩人肯定沒法在一個房間裏睡了
羅賓直接把牀搬到了廚房
他就算睡到冷庫邊上
也不想再看見麗莎那個賤人
一旁的達拉還想勸上兩句
奇了自己也成了被罵的對象
可誰當年還不是個精神小妹妹
羅賓瞬間認慫
兩人上網查詢了傑森的資料
發現對方兒子沒有說謊
他們至今能查到傑森發表的新聞
大都是揭露黑幕
企業醜聞之類的高風險報道
達拉越看越不安
他是個虔誠的天主教徒
按理說是不能撒謊的
現在不僅害死了一個無辜的人
而且還害一個孩子沒了父親
他想要贖罪
去找小杰森坦白一切
可羅賓的覺悟卻沒那麼高
他可不想讓孩子知道
自己這個母親不僅是殺人幫兇
還有可能是個恐怖分子
就當兩人在樓道里撕扯時
麗莎在酒店遇到了警察利亞姆
原來在他們之前
有個叫朱迪的女人也曾來找過格雷塔
可對方後來突然失蹤
利亞姆在檢查停屍房的冰櫃時
偶然撿到了一根頭繩
麗莎頓時有了一個猜測
那具在棺材裏沒有紋身的遺體
或許就是屬於朱迪的
她急匆匆地跑回房
本想跟姐妹們分享這一消息
起了卻看到了極爲震撼的一幕
不要誤會兩人沒什麼特殊愛好
羅賓只是爲了防止達拉出去亂說
所以稍微多費了點勁
隨之身後傳來腳步聲
麗莎頓感大事不妙
服務員竟偏偏這種時候來送毛巾了
沒辦法
爲了打消服務員的懷疑
就只能委屈一下家鄉的口碑了
麗莎還是有些無法理解
現在房間裏又沒人
爲什麼要把達拉的嘴堵上
麗莎嘆了口氣
看來還是堵上比較好
但達拉說的其實沒錯
不過不是現在
他們必須查清楚格雷塔隱瞞的真相
不能不明不白的去坐牢
達拉點了點頭
認同了麗莎的想法
而羅賓也一樣
只要達拉能管住嘴
他不介意繼續留下來再查幾天
三人確定了目標
決定先從失蹤的朱迪查起
小鎮上只有一家旅館
對方既然來找過格雷塔
肯定在旅館留過宿
幾人相互配合
用總統的鼻子爲代價
從住宿記錄中找到了朱迪的全名
而且在聽說他們跟朱迪認識後
酒店老闆還主動送來助攻
說之前在住宿時
朱迪在房間裏落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把水療中心的鑰匙
而朱迪在失蹤前
正是那裏的一名工作人員
與此同時
另一邊的格雷塔已經戴上了假髮
他現在的樣子跟朱迪幾乎一致
只要拿上對方的護照
就能逃往國外開始新的生活
負責這次任務的布克做事極爲謹慎
過來接應的司機只是遲了5秒鐘
他便意識到了對方已經叛變
在打招呼時
布克悄悄順走了司機的徽章
隨後啓動了汽車裏的炸彈
幹他們這一行
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
可偏偏有三個女人不知好歹
到處追查格雷塔的下落
麗莎等人根據鑰匙上的信息
找到了朱迪
也就是被替代者的員工宿舍
可麗莎用鑰匙試了半天
卻發現鎖孔太小
根本不匹配
沒想到調查的第一步就遇到了麻煩
一旁的達拉猶豫了一會
有沒有一種可能
朱迪的房間很亂
彷彿有什麼人來過
想搜尋什麼東西
羅賓拿出手機
本能地想要記錄線索
方便以後查詢
可隨着房門緩緩關上
他卻在牆壁上看到了
極爲熟悉的花紋
這圖案跟幾人身上的紋身一模一樣
而且右下角還有一行小字
說這屬於一個叫天堂面紗的組織
還沒等三人回過神
洗手間突然傳來了說話聲
原來在房間裏翻找東西的
正是女殺手布克
不過幾人也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之前羅賓撞壞了布克的車
後面事情太多
一直沒來得及處理
布克也不想隨便殺人
處理屍體畢竟是很麻煩的事
他乾脆假裝成了朱迪的母親
說女兒生活習慣不好
所以房間被搞得一團亂
對方最近消失了很久
他這回也是來找人的
在臨走前
麗莎突然問起了牆上的圖騰
她想知道
朱迪是不是天堂面紗的成員
布克沒有說謊
他在接下任務時
並不清楚格雷塔和朱迪
隨着線索中斷
麗莎等人的調查也陷入停滯
羅賓越想越煩
反正都到了度假村了
那不如先去放鬆一下
可達拉卻有些不願意
度假村的東西太貴
他實在不想花冤枉錢
三人雖然是高中同學
但在畢業後卻過上了不同的人生
羅賓的丈夫是公司高管
他即便不用工作
也可以在度假村享受最好的服務
可就在準備做個療養時
他卻意外發現儲物櫃的鑰匙有些眼熟
這跟朱迪留下的那把一模一樣
對方顯然在儲物櫃裏藏了什麼東西
服務員們還以爲羅賓沒見過世面
一把鑰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可羅賓卻很興奮
因爲櫃子裏藏着的
很有可能就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
他打開櫃子
卻發現裏面只有一封信
以及一個上了鎖的盒子
要想解開謎團
顯然還得找到密碼
而與此同時
麗莎已經去了泳池
她是個電影編劇
喜歡把生活中的見聞
融入到電影故事裏
本來想找找靈感
可一旁的魔術師表演
實在太過拙劣
連一群小孩子都騙不了
另一邊的達拉則去了超市
準備買瓶龍舌蘭
然後自己製作雞尾酒
可逛着逛着
她突然發現一款打折的橡膠玩具
這價格實在很難讓人拒絕
等到了晚上
羅賓拿出了儲物櫃裏的那封信
這裏稍微劇透一下
格雷塔和朱迪
其實都是違法組織裏
一個精神項目的實驗品
在信的末尾
格雷塔讓朱迪放棄調查
麗莎並不知道實驗的事
所以看得一頭霧水
不清楚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而在不遠處
布克正跟歐文抱怨
說自己在宿舍找了很久
並沒有發現對方所說的盒子
可話音剛落
她便在望遠鏡裏有了收穫
布克在心裏琢磨了一會
瞬間便想到一個好主意
她現在的身份是朱迪的母親
而麗莎幾人也在尋找朱迪
那隻要謊稱朱迪已經找回來了
然後邀請麗莎他們去船上吃飯
就能把對方騙到沒人的地方
伺機搶走盒子
可麗莎卻很警覺
直接把盒子揣進了包裏
她打算回國後找人看看
能不能繞過密碼鎖把盒子打開
對於布克的邀請
幾人沒有拒絕
假如朱迪還活着
那就說明他們之前的猜測都是錯的
可就在來到碼頭後
三人集體傻眼了
布克這回還真是下了血本
竟然直接租了一艘郵輪過來
真相就在眼前
麗莎卻突然有些緊張
可布克卻沒管那麼多
一把接過幾人的包
讓對方不用客氣
先在客廳裏休息
他去把朱迪叫出來
麗莎感覺有些不對勁
朱迪明明只是度假村的清潔工
可對方母親卻有錢租郵輪
實在有點誇張了
說話間布克悄悄繞到身後
包裏的盒子已被拿走
爲了避免麻煩
他決定給麗莎幾人安排一場
豪華的葬禮
用整艘郵輪來祈禱
隨着噴的一聲
整艘船都震了一下
一股煙味瞬間飄到了客廳
羅賓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打開窗簾
在熊熊燃燒的火海中
一根黃色的香蕉緩緩飄來
依靠着達拉購買的香蕉船
幾人竟奇蹟般的逃過了一劫
可他們雖然活了下來
盒子卻落到了布克手中
麗莎現在就可以確定
朱迪就是被火化的那具遺體
對方那個所謂的母親
八成就是兇手
但作爲一個編劇
麗莎平時可沒少看演員演戲
她早就發現布克看盒子的眼神
不對勁
所以跟魔術師做了個交易
第二天一大早
麗莎幾人坐上了
返回愛爾蘭的飛機
他們本想找空姐要杯飲料
起了卻看到了一張
極爲熟悉的面孔
身爲一個殺手
布克自然也懂得如何僞裝身份
但殺人太多也很麻煩
他的目的只是拿走盒子
但在落地前
布克仍舊是一名空姐
他的工作是推飲料車
而不是管理行李艙
沒想到峯迴路轉
盒子以一種奇妙的方式
重新回到了麗莎手中
布克很無奈
他一個殺人如麻的女殺手
卻因爲身上的空姐制服
被迫幹起了端茶倒水的活
人在職場不得不低頭
但只要飛機落了地
他便能重新掌握話語權
被追殺的麗莎幾人
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爲了保住小命
他們必須鬧出點動靜
讓自己得到航空公司的特殊照顧
可說好的演戲
達拉出手時卻稍微藏了點私心
倆人直接假戲真做
在飛機上掐起架來
雖然有點傷感情
但效果卻很好
三人在保安的陪同下
走出了機場
沒有給殺手留下任何下手的機會
可他們人是出來了
行李卻還在機場內
殺手就在門口盯着
要想進去肯定會被看見
達拉提議放棄行李
反正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可羅賓卻有些不願意
可殺手昨天才剛在他們船上
放了顆炸彈
多虧了達拉的香蕉船
幾人才逃過一劫
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羅賓最終還是放棄了比基尼
三人在遊客行李箱的掩護下
就進上了一輛旅遊大巴
身爲殺手的顧客也沒想到
刺殺目標竟會躲進一輛
全是男人的球員大巴里
好在足球既不分國界
也不分性別
沒過幾戰
羅賓便和球員們打成了一片
幾人下車的地方
正好在舉辦文化節
按照習俗
所有人都得穿上綠色的服飾
麗莎她們連行李都沒拿
自然也沒有綠色的衣服可換
在人群中顯得格外扎眼
更關鍵的是
顧客竟然陰魂不散
不依不饒地追了上來
三人只能轉身繼續逃跑
羅賓意識到了不對勁
城市這麼大
對方是怎麼精準找到
他們的位置的呢
很有可能是上次碰面時
幾人身上被安裝了追蹤器
他們跑進一家教堂
急匆匆地翻找起了身上的衣服
羅賓說的也沒錯
找個追蹤器而已
也犯不着把衣服全脫光吧
可說話間屋外
突然響起了熟悉的口哨聲
竟使顧客再次追了過來
沒辦法
既然跑不掉
那就只能殊死一搏了
好在教堂雖然不大
卻還是能找到不少防身武器
三人很快找到了趁手的傢伙
可這些東西用來驅魔還行
要想對付一個殺手
顯然不太合適
或許是不想在教堂裏殺人
顧客竟主動打來了電話
他想要的其實很簡單
就是三人從度假村找到的那個盒子
其中隱藏着的是
麗莎幾人根本無法想象的祕密
只要交出盒子
他就保證讓三人平安回家
說到回家
達拉竟主動接過盒子
他家裏有個生病的老母親
也是時候回去照顧對方了
雙方在教堂外碰了面
達拉有些好奇
顧客爲什麼要求他們把盒子送出來
而不是自己進去
顧客表示他不相信上帝
所以從不在教堂內做交易
達拉嘆了口氣
看來這筆交易是做不成了
達拉原本是想交出盒子的
可對方是殺手
顯然沒什麼誠信可言
那還不如把盒子放在身邊
只要他們往人多的地方鑽
那對方絕不敢輕易動手
可說話間變到了檢票的時候
幾人只是看這裏排隊的人多
就想着過來躲一下
根本沒有買票
多虧了羅賓平時看過很多綜藝
三人利用麗莎編劇的身份
假裝成工作人員矇混了過去
會場內是一檔深夜脫口秀節目
就算殺手的膽子再大
也不可能在直播的時候殺人
而且巧合的是
節目的嘉賓竟是麗莎的同事
兩人最近正在合作一部電影
這原本是宣傳的好機會
可當主持人提問時
女演員爲了彰顯自己的演技
竟說電影裏很多臺詞
都是她即興創作的
身爲編劇的麗莎一時沒忍住
隨着聚光燈的轉移
三人頓時成了全場的焦點
由於是直播
正在看節目的親朋好友
都認出了他們
其中自然也包括殺手布克
在主持人的熱情邀請下
麗莎勉爲其難地上了臺
可之前爲了緩解恐慌
她吃了不少的鎮靜劑
此刻整個人都有點迷迷糊糊的
主持人問她劇本的創作靈感
來自哪裏
麗莎先是說來自新聞和生活
可主持人不愧是說脫口秀的
非常擅長提問
很快便引導麗莎說起了高中往事
麗莎和幾個朋友
把一個男人埋進了地底
後來她還把這事寫成了劇本
搬上了大熒幕
麗莎在全國觀衆面前坦白了真相
卻只是在自己的夢裏
女演員有些不好意思地打起了圓場
兩人畢竟還在一個劇組
這次丟臉很有可能會影響電影的口碑
主持人很懂事地插入了一段廣告
羅賓兩人上臺扶起麗莎
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差點就進了監獄
但通過剛剛的夢境
麗莎也不是沒有收穫
她想起了之前去朱迪家時
牆上除了違法組織的圖騰
左下角還有一串數字
他們當時並不清楚是什麼意思
但現在仔細想想
很有可能就是打開盒子的密碼
多虧了羅賓有用手機拍照的習慣
幾人根據牆上的數字
很快打開了那個神祕的盒子
可裏面只有一個奇怪的電子設備
看上去似乎是一部手機
就在三人感到疑惑之際
電梯響起了開門的聲音
莫非是殺手追上來了嗎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
利亞姆在電視上看到麗莎後
便立刻開車趕到了攝影棚
這一幕像極了英雄救美
反而是達拉和羅賓顯得有些多餘了
三人本以爲
只要坐上警車就算安全了
可布克卻突然出現
攔住了幾人的去路
利亞姆還想下車好好聊一下
勸對方不要衝動
奇了布克也不跟他廢話
直接扣動了扳機
以一個殺手的經驗來看
警察顯然不適合當人質
必須趁早幹掉
對方不是一直想知道真相嗎
那就跟他回去
見一見幾人的老同學格雷塔
三人被關進了海邊的一座燈塔
格雷塔之前也曾在此住過一段時間
布克搜了一圈
卻沒有找到盒子的蹤跡
原來在出發前
幾人已經把盒子交給了利亞姆保管
布克只好返回停車場
去找利亞姆把盒子拿回來
麗莎幾人被綁在椅子上
一起用力朝着窗邊挪去
他們的個人物品
都被布克放在了桌子上
裏面或許有解開繩索的工具
可幾人找了半天
工具沒找到
卻意外發現了
麗莎包裏的紅色信封
原來當初用格雷塔筆名寫信的
竟然就是麗莎
她怕羅賓和達拉不願意繼續追查
所以才用格雷塔的名義
發出了求救
達拉的情緒頓時有些激動
剛想罵上兩句
奇了手竟意外掙脫了繩索
她脫口後的第一件事
便是直接給了麗莎一個大嘴巴
假如不是麗莎喜歡多管閒事
他們也不會被殺手追殺
差點就丟了性命
但畢竟是二十多年的閨蜜
吵得越兇感情越好
三人的當務之急
還是先想辦法逃出去
可很不巧的是
幾人被殺手綁在了海邊的燈塔
愛爾蘭本來就地廣人稀
平時根本不會有什麼人來散步
達拉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終於打開了半扇窗戶
如今燈塔的大門被鎖
要是想出去
就只能順着繩子滑下去了
達拉忍不住看了一眼
無論如何總得先試試看再說
羅賓第一個爬出窗戶
隨後便輪到了達拉
可他有恐高症
總是忍不住想要往下看
好在最後有驚無險
達拉平安着陸
燈塔裏現在就只剩下了麗莎
眼看麗莎終於鼓起了勇氣
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陣狗叫聲
竟是一位大爺來海邊遛狗了
羅賓趕忙叫住對方
希望能借個手機來報警
可大爺卻很生氣
還沒等羅賓反應過來
達拉卻指向了兩人的頭頂
麗莎沒有說謊
以她的臀圍
似乎真的沒法擠過那扇窗
大爺還挺熱心
現場四人竟然湊不出一部手機
這在2026年還真是件稀罕事
但羅賓的手機
此時在殺手布克的手中
之前走得太過匆忙
他忘了補刀
利亞姆在盒子的保護下
幸運的躲過了一箭
但也正因爲沒找到盒子
布克才暫時把麗莎幾人
關在了燈塔
準備獨自去把盒子找回來
趁着養病的間隙
利亞姆拿出了盒子裏藏着的錄音機
放在耳邊聽了起來
這其實是傑森在20年前的調查日記
其中記錄了一個叫天堂面紗的地方
那裏曾發生了一件極其恐怖的事件
而格雷塔和朱迪都是事件的倖存者
一個叫馬格的精神醫生
開展了一項實驗
希望通過各種測試
確定兩個女孩能否正常融入社會
最終格雷塔經受住了考驗
而朱迪則被認爲不合格
必須長時間接受治療
後來馬格收養了格雷塔
讓對方轉校到了貝爾法斯特的女子高中
格雷塔本以爲能過上一段新的人生
起料報名第一天就遭受了沉重的打擊
利亞姆剛聽了一小段
便被護士通知要去做檢查
而且還不能攜帶金屬物品
她並沒有意識到錄音機的關鍵
於是將其交給了護士暫時保管
可等做完檢查後
她便收到通知
說警局派人拿走了物證
其中就包括那臺錄音機
利亞姆頓時察覺到了不妙
錄音機的事他並沒有上報
警局又怎麼可能將其當作證物呢
可此時發現已經晚了
顧客帶着錄音機離開了醫院
關鍵證據已經到手
接下來就只剩收尾工作了
時間回到20年前
此時的格雷塔已經融入了校園生活
還結識了麗莎這三個好友
可傑森偏偏在這時候找上了門
說要調查關於天堂面紗的事
爲了擺脫對方的糾纏
格雷塔故意把傑森說成了前男友
以便得到麗莎幾人的幫助
可這天四人本想去祕密基地會合
起料卻在牆上看到了天堂面紗的圖案
格雷塔瞬間臉色大變
世界上知道這個圖案的
除了自己和養母外
就只剩下朱迪了
他隨便找了個藉口跑了出去
果然在學校的圍欄外發現了朱迪
可對方明明應該在醫院接受治療
是怎麼找到他的呢
原來傑森爲了逼格雷塔開口
竟然找了朱迪來當說客
三人約好了晚上找個沒人的地方詳聊
這天正好也是舉辦校園舞會的日子
格雷塔原本應該負責麗莎等人的禮服
可爲了赴約
他不小心把這事給忘了
就在麗莎幾人趕往祕密基地之際
格雷塔這兒卻遇到了麻煩
事情其實很簡單
朱迪覺得不公平
憑什麼格雷塔能過正常人的生活
而他卻得在醫院接受治療
他覺得格雷塔拋棄了自己
背叛了兩人的友誼
可格雷塔卻露出了手上的紋身
他之所以會紋這個圖案
就是提醒自己不要忘記
傑森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
那他的新聞要怎麼寫呢
格雷塔卻明白事情一旦曝光
無論是他或者朱迪
便再也不可能過上正常生活了
他拒絕接受採訪
哪怕用化名也不行
他拿起了傑森的衣服
本想讓對方遠離自己的生活
起料卻在衣服口袋裏摸到了錄音機
傑森口口聲聲說會尊重兩人的隱私
現在卻偷偷錄下了他們的對話
對方跟那些無良記者沒什麼差別
都是爲了獨家新聞能不擇手段的人
眼看已被發現
傑森也不打算僞裝了
兩個小女孩而已
比力氣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傑森想用蠻力奪回錄音機
聽着格雷塔的呼救聲
朱迪內心的良知被喚醒
他不知從哪找來了一把匕首
直接插進了傑森的腹部
一擊斃命
傑森很快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格雷塔心裏明白
朱迪本就沒有通過測試
一旦殺人的罪名成立
恐怕要在醫院裏待一輩子了
他把錄音機塞到朱迪手中
讓對方事後找個地方銷燬
至於屍體就由他來想辦法
在告別了朱迪後
格雷塔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
拼命想要冷靜下來
此時麗莎幾人恰好趕到
撞見了格雷塔和地上的屍體
格雷塔集中生智
練了個傑森對自己圖謀不軌
最後被反殺的故事
麗莎三人商量了很久
最終決定幫助格雷塔
這個國家對女性是不公平的
要是格雷塔去自首
也只會是相同的下場
所以作爲好朋友
他們絕不能見死不救
四人放了一把火
本想把房子和屍體一起燒掉
可天公不作美
偏偏在這種時候下起了雨
他們只好臨時改變計劃
選擇將這個祕密
永遠埋在了地底深處
事後幾人回到了學校
換上了格雷塔準備好的禮服
雖然剛剛埋了個人
但他們現在卻必須露出笑容
像個沒事人一般
在舞會上釋放自己
在不公的時代和創傷面前
女性從不是孤立無援的個體
彼此的共情與守護
終將擊碎恐懼
救贖她們各自的人生
這20年來
格雷塔一直無法面對真實的自己
甚至想要改變身份
徹底擺脫過去
可經過這段時間的思考
她最終決定不再逃避
利用時間差
她弄暈了來幫自己編造身份的殺手
格雷塔想去尋找生母
跟過去的自己和解
與此同時
在麗莎的努力下
她終於逃出了燈塔
幾人來到了附近的公交站臺
可公交車明明已經來了
他們卻又不敢上車
司機有些無語
這年頭能窮得連公交都坐不起
也確實有點少見了
看他們實在可憐
司機乾脆自掏腰包
幫忙付了車費
幾人本打算直接回家
可一想到利亞姆因自己而死
他們覺得有必要去一趟警局
給對方收個屍
可三人剛進大門
就在警局撞見了利亞姆和傑森
既然來都來了
自然得好好聊聊
那個殺手究竟爲何而來
錄音機裏到底隱藏了什麼祕密
麗莎幾人又爲什麼會遭到追殺
可別看利亞姆穿着警服
其實根本沒有審問的權利
可利亞姆畢竟因爲他們中了槍
羅賓隱瞞了二十年前的謀殺案
只透露了格雷塔還活着
可利莎有個壞習慣
喜歡將生活中的見聞融入到劇本中
她這次開拍的電視劇《謀殺法典》
其中有一幕就是講述四姐妹埋屍的過程
利亞姆在探班時
已經發現了這一關鍵線索
他本想讓利莎親口坦白
起料只是上個廁所的功夫
利莎幾人已經悄悄溜出了警局
而在另一邊
利莎幾人身上既沒手機又沒錢
自然得先回家整補一波
利莎回到劇組
直接找來自己寫的劇本
想把埋屍那一段給刪了
可這一行爲卻引起了拍攝團隊的批評
可利莎卻管不了那麼多了
爲了避免惹上官司
這劇本必須改
匆匆交代完自己的要求後
她當即趕往了跟姐妹約好的上車點
羅賓的車依舊沒有修好
三人開着破爛的小車再次踏上了旅程
可沒想到出發沒多久
羅賓的丈夫便打來了電話
當初說好的出去一天
現在可都一個禮拜了
天天跟三個孩子待在一起
他感覺自己快要發瘋了
既然原本的打算是去尋找格雷塔
卻沒料到對方已經逃了出來
負責看管的幾個殺手很胡鬧
他們也是第一次遇到客戶自己逃跑
事關重大
幾人回到殺手總部
決定開會討論下一步要怎麼辦
布克年輕時曾受過格雷塔養母的關照
這次任務也是他接的
自然想要負責到底
可首領卻不在乎任務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防止組織的存在被曝光
他們必須幹掉格雷塔
然後讓所有執行者永遠閉上嘴
布克據理力爭
甚至搬出了組織創立時的準則
在這個世界
理想主義者註定是活不久的
尤其他們還是殺手
布克雖然是元老
卻無法左右組織的未來
首領的心意已決
除了格雷塔外
這次的自殺名單還包括丈夫歐文
養母馬格
格雷塔的女兒
而此時的麗莎幾人還不知道危險正在逼近
他們根據格雷塔遺留在燈塔的線索
終於確定了天堂面紗的所在地
可眼看天色已晚
幾人準備就近找家旅館休息一下
麗莎幾人不由的有些頭皮發麻
尤其老闆還說自己叫諾曼
在英劇《貝茨旅館》中
就有個叫諾曼的開了家汽車旅館
專門屠殺路過的旅客
可這附近也沒其他旅館了
幾人抱着僥倖心理
決定將就着住一晚
可就在房門被打開後
三個人瞬間後悔了
三人來到麗莎的房間
決定今晚不睡了
好好研究一下目前掌握的線索
根據燈塔內找到的書籍和信件
天堂面紗應該發生過一次火災
而格雷塔和朱迪則是倖存者
後來馬格收養了格雷塔
幾人又在學校成爲了好友
現在問題的關鍵
便集中在火是誰放的
而格雷塔又爲何會離開生母
最終被人領養
麗莎本想讓羅賓拿張紙過來
梳理一下事件發生的順序
奇了羅賓卻發現麗莎私下的劇本
他們當年明明有過約定
要永遠保守這個祕密
可麗莎竟然把這事寫成了劇本
這不明擺着要害他們嗎
羅賓無法容忍麗莎的背叛
直接扭頭離開了旅館
他不想再尋找什麼真相了
而達拉也是一樣
他把麗莎當成朋友
可對方卻只把自己當工具
兩人坐上小車
踏上了回家的旅程
可羅賓不愧是車禍聖體
還沒開出去多遠
就只聽砰的一聲
他們似乎撞到了什麼東西
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
消失了很久的格雷塔
竟以這種方式跟朋友們碰面了
時間回到一週前
格雷塔獨自在家洗照片時
突然發現朱迪悄悄潛入了自己家
自從當年誤殺了傑森後
朱迪便一直活在自責和悔恨之中
在宗教的影響下
他一直想要贖罪
償還自己犯下的罪孽
他已經寫信給傑森兒子
格雷塔有些懵
自己明明幫了朱迪
對方爲什麼要拉自己一起進監獄呢
要是光自首
朱迪一個人自然夠了
但他還想知道傑森的屍體埋在哪
給這件事一個圓滿的結局
可格雷塔現在生活幸福
婚姻美滿
沒必要跟一個瘋子一起下地獄
朱迪卻表示傑森的錄音機在自己手裏
就算格雷塔現在不說
到時候也得接受警方的詢問
爭執中格雷塔想到了丈夫和女兒
爲了不連累家人和朋友
眼看朱迪漸漸沒了呼吸
格雷塔更是亂了方寸
但她丈夫歐文是警察局長
養母馬格是精神科醫生
爲了保護這個家
幾人一同策劃了一場裏帶逃疆
向外界謊稱格雷塔因爲夢遊
失足摔下了樓梯
歐文負責打點醫院和殯儀館
用朱迪的屍體代替格雷塔參加葬禮
馬格則聯繫了殺手組織的布克
讓對方幫格雷塔重新安排一個身份
整個計劃原本天衣無縫
可格雷塔的女兒並不知道母親沒死
她總覺得其中另有隱情
於是偷偷用格雷塔的名義
通知了麗莎幾人來參加葬禮
麗莎發現了棺材中的格雷塔並非本人
爲了查出真相
她在回家後
用格雷塔的筆名給羅賓和達拉寄了信
因爲二十年前的那斯埋屍
三人心中一直有個陰影
正好藉着這次機會把心結解開
由於天色已晚
羅賓沒有仔細檢查
還以爲自己撞死了人
他沒有選擇報警
他把屍體搬到草叢
本想回酒店商量一下對策
起料卻發現門口停了輛警車
羅賓不禁擔心起了麗莎
以爲對方正在遭受警察的嚴刑逼供
可他怎麼也不會想到
房間裏的情況恰好相反
原來通過酒店的住宿記錄
利亞姆終於找到了麗莎
兩人本就一直有些小曖昧
如今難得有機會
自然要好好釋放一下愛意
索性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
羅賓兩人趴在門口聽了半天
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聲音
他們猶豫了半天
最終決定敲個門試試看
麗莎有些慌
雖說自由戀愛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可兩人年紀畢竟差了12歲
他下意識地想要隱瞞
卻被羅賓瞬間看了出來
羅賓也沒打算繼續廢話
直接坦白自己剛撞了人
對方雖然臉上全是血
看不出樣貌
但通過手臂上的紋身
他可以確定那就是格雷塔
三人沒有驚動利亞姆
而是悄悄溜出酒店
想自己把事解決了
可利亞姆畢竟是當警察的
眼看麗莎遲遲沒有回來
很快察覺到了對方又想逃跑
他跑出酒店
在門口叫住了麗莎
在愛人和閨蜜之間
對方必須做出選擇了
原來麗莎沒有拋棄朋友
而是給利亞姆製造了一些阻礙
讓對方不要再追上來
幾人來到羅賓出車禍的馬路
他走進草叢一看
裏面卻空無一人
根本沒有格雷塔的屍體
原來格雷塔根本沒死
只是受了重傷
閨蜜四人竟陰差陽錯的
再次錯過了彼此
而與此同時
利亞姆並沒有放棄
接着說回格雷塔這邊
他走進一家加油站
本想買點繃帶先把鞋止住
可由於身上沒錢
他只能採用偷的方式
便利店本就不大
老闆將這一幕看在眼裏
卻沒有多說
反而遞上了洗手間的鑰匙
他能看出格雷塔遇到了難處
這個世界終歸還是好人比較多
在臨走前
老闆還免費送給了
格雷塔一袋麪包
讓對方在路上補充能量
巧合的是
格雷塔前腳剛走
麗莎幾人便趕到了加油站
雙方再次錯過
格雷塔的目的是
回到生母所在的療養院
取得對方的原諒
與過去的自己和解
可光靠兩條腿走過去
顯然有點不現實
他在路上攔了輛小貨車
對方正好順路可以捎他一段
格雷塔本以爲遇到了好心人
起料開出去沒多久
司機便聊起了一個奇怪的話題
司機不屑的笑了起來
他能看出格雷塔全身都在發抖
這是害怕的表現
他將車停在路邊
直接解開安全帶
去貨箱裏翻找起了什麼東西
格雷塔緊張的看着後視鏡
只見司機拿出一個紅色工具包
隨後上車扔了件衣服過來
他可不是擔心格雷塔太冷
而是另有所思
可正如格雷塔說的那樣
她也是個危險的女人
幾個小時後
格雷塔帶着紅色工具包
來到了療養院
併成功見到了自己的生母哈特
母女倆久別重逢
本該是件高興的事
可哈特卻很害怕
彷彿見到惡魔一般大喊大叫
格雷塔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內心卻極爲悲傷
這份母女親情終究是救不回來了
與此同時
麗莎幾人也離開了加油站
繼續向着療養院出發了
之前在朱迪的房間內
幾人找到了一本
名叫《玩偶情節》的書籍
那是楊姆馬格在治療格雷塔時寫的
基本可以看作是格雷塔的自傳
也正因爲這本書
他們纔想去療養院
找哈特學問格雷塔身上隱藏的祕密
可車明明剛加過油
開起來卻比走路還要慢
羅賓很想罵人
他剛纔進便利店買東西
忘了叮囑達拉這是柴油車
所以不能加汽油
眼看兩人越吵越兇
麗莎卻突然大喊一聲上帝
達拉還以爲麗莎在祈禱
連忙表示上帝不管汽油的事
可麗莎卻指了指車外
她的意思是上帝真的出現了
這其實是一群酷希洛步行者
每年都會用徒步的方式
祈禱上帝保佑
村民們很熱心
答應會幫忙找人來修車
可羅賓卻很着急
距離療養院還有十幾公里
用腿走過去實在有些吃力
雖然說是步行
但他們這個組織非常人性化
要是有村民走不動
爲了防止對方掉隊
那自然得準備一輛車
在村長的幫助下
幾人很快趕到了療養院
可萬萬沒想到
利亞姆竟然提前了一步
原來麗莎在離開酒店時
沒有撕掉牆上的線索板
根據上面的信息
利亞姆已經猜到了對方的目的地
幾人問了前臺
得知格雷塔剛走
可畢竟來都來了
麗莎決定跟利亞姆好好聊聊
而羅賓兩人則按原計劃
說明哈特讀過女兒的這本治療日誌
明白對方已經真心悔過
可以融入正常社會了
哈特從病牀上爬了起來
原來他認爲書裏全是格雷塔的謊言
在30年前
對方把8個孩子鎖在了教堂
然後放了一把火
格雷塔用謊言欺騙了朱迪
讓對方成爲了幫兇
事後村民們以爲是超自然事件
紛紛搬離了村子
可只有哈特明白
自己女兒就是個惡魔
對方用謊言欺騙了醫生
讓自己看起來跟正常人一樣
哈特不敢認這個女兒
所以把對方丟棄在了福利院
一直沒有聯繫
羅賓無法理解
格雷塔哪怕真的做了壞事
身爲母親
爲什麼要一直選擇逃避呢
在瞭解了格雷塔的祕密後
幾人決定去當年教堂的遺址看一下
利亞姆已經跟麗莎達成了一致
他會幫忙送幾人過去
但作爲回報
對方也必須說出
傑森父親的屍體被埋在了哪
隨着四人坐上警車
殺手這邊也開始了行動
布克雖然不贊同組織的價值觀
卻也只能聽從命令
他們先去了格雷塔的老家
跟養母馬格聊了聊
得知了格雷塔可能會去療養院
找生母
一個個殺實在有些麻煩
布克決定把人聚到一起
然後封閉門窗
用毒氣讓對方在睡夢中死去
他讓馬格去把家人叫到客廳
說自己一會有重要的事宣佈
隨着毒氣開始釋放
布克開始尋找起了下一個目標
只要找到格雷塔
那麗莎幾人自然會主動找上門
與此同時
利亞姆帶着女孩們
來到了一處廢棄村莊
這裏便是書中所說的天堂面紗
麗莎遵守承諾
說出了當年埋屍的地點
那天學校剛好有一位神父去世
他們挖開了墳墓
將傑森的屍體埋在了神父邊上
利亞姆沒有多說
只是轉身打開了車門
在麗莎創作的劇本中
四個女孩因爲謀殺
最終受到了法律的嚴懲
但在利亞姆看來
這話其實暗示了
他不會去告發
真正殺人的是格雷塔和朱迪
但那兩人在名義上已經死了
不應該連累其他無辜的人
隨着利亞姆的離去
麗莎幾人到村裏轉了轉
他們發現了幾塊石碑
假如把視線拉高
便能發現一個清晰的
天堂面紗的圖案
幾人來到圖案的中心
發現了正在獨自哭泣的格雷塔
這一刻
所有誤會瞬間煙消雲散
他們彷彿回到了高中時期
守護彼此
守護那個共同的祕密
守護那段不堪卻珍貴的過往
在朋友們的注視下
格雷塔說起了當年那場火災
那時候他經常和朱迪在一起玩
母親曾說過
只要虔誠地信仰上帝
便肯定能得到回應
他們畢竟是小孩子
竟真把上帝當了真
他們每天都會祈禱
卻始終沒有得到回覆
終於有一天兩個孩子生氣了
他們決定報復上帝
燒了對方的家
可巧合的是
那天晚上正好有其他孩子
在教堂裏玩
等他們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
那天朱迪來找他
不僅是想坦白殺害傑森的事
更是想爲火災的事贖罪
格雷塔想要逃避
想要開始新的人生
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
說話間布克已經帶着殺手趕了過來
格雷塔站起身
他明白對方是來殺自己的
只要能贖罪
他現在已經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了
布克把手伸進揹包
卻沒有掏出手槍
而是拿出了一疊假護照
反正首領只說讓格雷塔消失
又沒說怎麼消失
幫人改變身份
本來就是他們的專業
這次無非就是多做了幾份
給格雷塔一家四口全都安排了假身份
要是首領知道了也沒關係
對方反正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跟格雷塔一樣
他們擺脫了他人的控制
走向了自我掌控的人生
而在另一邊
格雷塔和家人們擁抱在了一起
他終於放下了心中的枷鎖
他不會再因自己的過錯而自卑
不會再因創傷而逃避
也不會再因身上的祕密
而帶着面具生活
格雷塔接納了
那個帶着黑暗過往的自己
這份接納纔是真正的自我救贖
在利亞姆的幫助下
傑森也找到了父親的屍體
他沒有挖開墳墓
真相不必被所有人看見
只需要被相關的人知道
在故事的最後
麗莎幾人回到了便利店
由於格雷塔走得比較匆忙
達拉便把對方的紅色袋子
拿了回來
幾人有些好奇
不知道里面裝了什麼東西
正如格雷塔跟護車司機聊天時
說的那樣
搭陌生人的車很危險
但搭一個陌生的女人
或許才更加危險
我想說明一件事
我們在任何情況下
都不會變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