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個好人,但為甚麼你們就是不給我機會”來自和藹和親的樸成雄內心獨白 #樸成雄 #韓國電影 #殺人依賴

小K看電影
20粉絲
7 次觀看·2026年4月11日
演員編
在韓國人的印象裏
有個演員的惡人形象是深入人心
只要他一出場
要麼就是個鬼見頭的黑道大哥
要麼就是個避之不及的變態狂魔
即使他是演好人之時
觀衆都巴不得他第一個去死
把一個反派角色演繹得如此深入人心的
恐怕非他莫屬
而接下來介紹的這部電影
是演員樸成雄演繹生涯裏
飾演過最變態的一個角色
以至於影片已經上映
它就成了韓國三千萬女性的噩夢
故事開始即高能
每當雨夜降臨之時
獨自走在首爾街頭的單身女性
就會成了襲擊者眼中的獵物
就服役出的雨夜屠夫重酒
往往會在雨夜裏
身着一襲黑色雨衣
手持一根重型盾器
讓受害者突然消失在雨夜之中
在僅僅不到三個月的時間內
僅首爾東南部
就連續失蹤了八名女性
但警方這邊卻是一籌莫展
不僅沒有嫌犯的任何蛛絲馬跡
更是沒有找到一具失蹤女性的屍體
恐懼瀰漫着整個首爾
不過刑警太秀髮現
每到雨夜來臨之際
嫌犯就會出來作案
而重酒之所以挑選這種
特定時機作案
是因爲在雨水的作用下
能幫他沖刷掉犯罪現場的痕跡
這次他襲擊的對象
是一名身懷六甲的孕婦
恰好此刻女人電話響起
當重酒拿起來查看發現
原來是女人的丈夫老經打來的
然而重酒只是輕蔑的一笑
隨手就把女人的手機丟出車外
也正因爲這瞬間的走神
導致重酒意外撞上前方的車輛
車前擋風玻璃直接碎了
前方被追尾的車主
更是氣得下車破口大罵
然而作賊心虛的重酒
就算領着肇事逃逸
也要趕緊逃離現場
這可把追尾司機搞蒙逼了
於是他立馬報了警
恰好此刻漫無目的地的太秀
聽到這起近在咫尺的交通事故
他便和同事過去做個熱鬧
畢竟要抓捕的嫌犯還沒線索可尋
不如趁機摸魚打打哈哈
回到現場
太秀就發現了不對勁
從現場留下的車輛痕跡來分析
很明顯是前車突然變道
導致後車反應不及造成追尾
司機明顯是賊喊捉賊
將片區保險金
雖然戳穿了對方的謊言
但這一點更令太秀奇怪
特別是他看司機的車受損都這樣了
非責任方的後車受損肯定也很嚴重
爲何不報警還逃逸呢
正在思考之時
太秀看到劉繼在路旁的手機
他發現的是名女性的手機
於是他立馬和同事報告總部
覺得很可能是綁架了名女性逃離的
因此太秀和同事
在周邊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
殊不知此刻的仲九已經來到深山
手持電鑽
對這名毫無還手之力的女人下手
在經過數小時的折磨後
仲九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對於他來說
在於天作案的好處
除了能沖刷掉他的犯罪痕跡
更重要的一點是
於天裏的血腥味
能讓仲九變得無比愉悅和滿足
而這邊的太秀
在和同事搜索到了天都黑了
卻依舊沒有發現那輛逃逸車
直到太秀髮現路邊原來還有各項山路口時
他立馬冒着大雨下車查看
結果發現了林律路上的車胎痕跡
太秀在降雨夜天上下山的車
絕對很可疑
而且從車胎痕跡來分析
車輛剛剛開出來沒多久
於是他和同事向前追擊
果然在一個紅綠的路口
太秀鎖定了那輛在等紅燈的嫌疑車輛
不愧是他趕在對方啓動之時
就及時地攔下了嫌疑車輛
並且從車前臉破損的情況來看
太秀斷定這就是那輛肇事逃逸車輛
隨即他向司機表明警察身份
然而仲九今後不慌不忙
雙手握緊了方向盤
隨後輕蔑一笑後關上了車窗
腳踩油門準備逃離
卻不曾向太秀掩擊手快
打開了仲九沒來得及反鎖的車門
看到這一幕後
後面的同事立馬配合跟上
開車堵住了仲九的去路
一瞬間無路可退
無奈仲九隻能下車配合檢查
雖然仲九一臉洶湧成竹的模樣
但當太秀打開他之後備箱的那一刻
發現一堆盾器工具後
一股莫名的不安湧上心頭
果然在跑去仲九車內仔細檢查時
他在車座底下發現了一團毛髮
並且上面還有新鮮的血跡殘留
一臉不可思議的太秀
將目光望向了車上的仲九
但對方卻毫不畏懼地將目光上移
定略在調性地露出得意的微笑
之後警方將仲九車輛暫扣檢查
不出所料
警方在車上發現了大量血跡
並且血液灑滿了整個車內
在鑑定科的初步鑑定下得知
在車上採集的殘留DNA比對
證明了有數名受害者的血跡遺留在那
警員們聽後紛紛鬆了一口氣
這下可算是逮到那名語業屠夫了
上次更是讓太秀做好準備
很能伸指甲心吧
可太秀在欣喜之餘
卻總感覺到一種莫名的不安
直到她接到妹夫的電話
說她的妹妹恩珠
到現在還沒有回家
並且現在電話也打不通
太秀擇一臉輕鬆地認爲
可能妹妹手機恰好沒電了
讓她別擔心
可直到太秀聽到同事
在查詢之前現場發現了手機
結果機主竟然和自己妹妹同名時
她就一臉震驚地望向同事
太秀本想試圖說服自己
在電子產品同質化嚴重的時代
那可能是個巧合
但在看到同事寫下
機主的身份信息後
太秀瞬間覺得天都塌下來了
原來那部似曾相識的手機
真的就是妹妹恩珠常用的手機
於是她立馬衝去局留室
去找仲九確認
憑藉多年的行偵經驗
太秀尋着的心也終於死了
她明白眼前的傢伙
就是那個餘夜屠夫
儘管他想欺騙自己
這不是真的
但是實擺在眼前
自己的妹妹恩珠
已經成爲了第九個受害者
同事們都以爲是仲九的蔑視行爲
導致太秀情緒崩潰
然而太秀卻什麼都不想解釋
而是立馬跑去妹妹家
到家後妹夫出警局來電話了
妹夫老金就一直追問太秀
是不是恩珠出什麼事情了
然而太秀卻一言不發
跑去了妹妹的臥室
從她的枕頭上找到一根頭髮
最後放進了袋子裏
看到這一幕的老金
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特別是在太秀
帶走妹妹的牙刷後
妹夫老金懸着的心
也提到了嗓子眼裏
可就算到如此地步了
太秀仍舊轉身安慰妹夫
然而太秀言語的間隙裏
帶着驚慌害怕的顫音
直接把妹夫老金嚇得貪婉在地
結果也不出所料
法醫鑑定中酒車上的DNA
由於部分是跟恩珠完全吻合的
這消息猶如五雷轟頂
再次貫穿了太秀
但更令她崩潰的是
心理素質強大的重酒
面對警方的審訊室隻字不達
爲此警方先從重酒家下手搜索
結果剛一到地方
警犬就發現了異常
一站子下去
就挖出了個女性頭顱
提問消息的太秀
立馬趕去現場
她就算掘地三尺
也要找到自己妹妹的屍體
可到最後
除了挖出三具
尚未覈實身份的女屍外
太秀是一無所獲
特別是審訊室裏的重酒
沒有一絲愧疚之心
反而很得意自己的藏屍手段
但這卻徹底點燃了太秀的怒火
兼灌了無數懸案殘案的太秀
真的到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一刻
卻再也無法按捺住心中的怒火
太秀強硬粗暴的手段
卻沒有換來一絲有用的回應
此刻太秀才意識到
主動權並不在自己手上
而重酒很可能是個吃軟不吃硬的傢伙
要想知道妹妹恩珠的下落
就只能懇求對方
她丟掉了所謂的尊嚴
乞求對方告訴自己妹妹的下落
但太秀搖尾起簾的可憐模樣
卻讓重酒感到相當舒爽
殺人給她帶來愉悅感
可警方對她無可奈何
品嚐那種生理味道
以及受害者家屬痛哭流涕的模樣
三者合一
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暢快感
把人大猴來耍的狂妄
以及伸人命如草芥的輕蔑
徹底讓太秀看清了這個人渣
重酒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太秀恨不得立馬一槍爆頭
結果了她
可一旁的同事在拼命的勸導太秀冷靜
不要因爲個變態殺人魔
而毀掉了自己的人生
絕不曾想動欺人心的重酒
故意把頭靠近太秀的槍口
並再次露出那帶有挑釁的邪魅一笑
不斷的逼太秀下手
好在同事破門而入
給了太秀一個臺階下
因爲舉槍卻遲遲未開一槍的太秀
恐怕更多的原因是
在太秀的意識深處
法律一直都是她永遠無法逾越的底線
所以她像跟結石的鐵鏈一般
牢牢拴住了太秀的手
卻拴不住重酒這種無視法律
無視生命的惡魔
雖然一切都證據確鑿
可重酒那張撕不開的嘴
一直不肯交代其他失蹤女性的下落
在警方帶她去發現屍體的執任現場時
周邊圍滿了記者和受害者家屬
受害者家屬恨不得生吞活剝了重酒
可重酒一個簡單的細女
酒下的家屬貪惱在地
她在瞭解這幫弱勢群體
只會裝腔作勢
無能狂怒
卻沒一個敢想敢幹
遠遠看着的太秀
亦是如此
因爲戒指在心中
她一直無法逾越那道屏障
因爲她堅信一旦過界了
就跟重酒這種殺人犯無異
然而令太秀沒想到的是
在另一處執任現場裏
她的妹夫老金敘事來發
找準時機衝上去想殺了重酒
不料現場的警員反應過來
瞬間一腳踹倒了想要報仇的老金
隨後警方快速制服老金
然而在這一刻
老金卻看到重酒得意的神情
一副有警察保護我
你能耐我何的態度
這細削的瞬間
足以令老金肝腸寸斷
作爲大酒哥的太秀
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妹夫
她當警察十幾年了
最後卻連自己的家人都保護不了
愧疚於自責用上心頭
她無法和家人交代
無法和自己持懷
諷刺的是
重酒雖然被判了最高刑罰
但韓國早就廢除了死刑
對於重酒來說
她不過是換了個地方找樂子
並且作爲案件真破人
和受害者家屬的太秀
也因失態的執法行爲
導致錯失了升職加薪的機會
反而讓上級扶搖直上
並且最悲傷的人
莫過於身爲丈夫的老金
她在事後才知道
原來N豬出事的那一天
打電話給她
是想當面告訴她
他們家即將新增一名成員
萬萬沒想到的是
N豬和腹中的孩子慘遭毒手
自己卻無能爲力幫他們報仇
悲痛萬分的老金
本想一死了之
與妻女共赴黃泉時
不曾想她命不該絕
老金都不願讓老金
就這樣含冤而死
在看到妻子與自己的合照時
內心的悲痛
與復仇的怒火交融
老金從這一刻便暗自發誓
不報殺妻之仇
她不死不休
不同於老金的太秀
已經接受了現實
不過她還時時刻刻
想知道妹妹的屍體在哪
所以她每月都會來到監獄
看望仲九
試圖從對方口中
獲取妹妹屍首的線索
但三年的時間裏
仲九依舊是軟硬不吃
太秀的耐心也被磨到了極限
並且從監獄長口中得知
猶如惡虎的仲九
壓根沒人願意跟他同一個牢房
只要跟他一個牢房的犯人
親的就斷胳膊斷腿
嚴重的掉耳朵瞎了雙眼
對於這種強悍且兇殘至極的囚犯
監獄長也表示很難管
不過就在不久後
已見到出人命的幫派鬥爭裏
卻讓事情迎來不一樣的發展
城北黑幫的大哥肥波
被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
在大庭廣衆之下行刺身亡
根據警方分析得出
有嫌疑比較大的人
就是城北黑幫的二當家阿虎
但此前處理過多起黑幫案件的太秀
瞭解二當家阿虎這種人的尿性
也明白真是黑吃黑的話
是不可能這麼明顯的引火上身
經過一系列的調查發現
太秀從城北黑幫的幫派檔案裏
鎖定了一名嫌疑人喪彪
此人才是真正的城北黑幫的大哥
不過因爲小弟肥波和阿虎
聯手把他出賣給了警方
纔將其送入監獄內
判了無期徒刑
並奪走了他一手創立的城北黑幫
但令太秀也疑惑不已的是
人在監獄的喪彪
怎麼會有能力殺肥波呢
且這幾年喪彪在外的勢力
基本給肥波和二當家剷除
喪彪手底下怎麼會還有人
站出來幫他報仇血恨呢
爲此太秀料取了喪彪的假釋記錄
瞭解到喪彪在其母的葬禮時
有了三天的假釋期
所以在此期間接觸的人
很可能就是喪彪的同謀
然而令太秀萬萬沒想到的是
監控中出現那個接觸人
竟是一個她熟悉得
不能再熟悉的人
此人就是自己的妹夫老金
三年前因爲妹妹被害
無法釋懷的她
突然提出和太秀不要再見面
因爲她怕看到太秀時
就會想到妹妹安珠兒痛苦到極致
所以在那之後
兩人便沒了聯繫
沒曾想三年後
太秀先去找和她斷絕三年來往的妹夫時
發現其家中早已破敗不堪
隨後發現了一神祕人出現
太秀立馬追了上去
曾料取將必定一看
真的是妹夫老金
不等太秀反應
老金立馬開溜
無奈之下
太秀返回妹夫家中
發現原本那個溫馨的家
早已變得滿屋都是訓練設備
此刻的太秀才意識到
原來妹夫從未放棄過復仇的執念
她每天都在堅持鍛鍊
試圖將弱小的自己
變得強大起來
並且時時刻刻都在惦記着
手刃仇人仲九
在她的屋子內
更是發現了妹夫老金
蓄謀已久的計劃
原來她留意到重刑犯喪彪
是和仲九同一個監獄的
藉着喪彪假釋的機會
她將菲波和阿虎陷害喪彪的證據
統統展現了給她看
於是雙方達成一項交易
就是老金幫喪彪
解決掉她外面的仇人
喪彪幫她解決仲九
太秀刺客才意識到
原來妹夫接下來的目標
就是爾當加阿虎了
不過這次老金暗殺意外平出
不僅車廢了啓動不了
更被城北黑幫那一幫打手圍住
並且對方人多勢衆盜
想生吞活剝了老金
好在及時趕來的太秀開槍示警
救下了妹夫
老金也趁亂逃走了
隨着老金付諸的行動後
一向重道義的喪彪
也準備信守承諾
替老金送中九下地獄
曾經身爲金牌刀手的喪彪
卻沒想到被仲九這個嗜血惡虎
黑四耀的激進死亡
好在預警及時趕來
制止了仲九繼續下刀
但也因此一系列關聯的情況
知情不報的太秀
被上司下令停職反省
不過更令他們沒想到的是
老金其實一直都在等待這一刻
他悄悄的在醫院裏放了一把火
故意開啓了醫院的火警
想製造混亂擄走仲九
絕不曾想
因此驚醒了沉睡中的仲九
身強力壯的他
好不容易逮到機會逃跑
自然是不會被手銬束縛
在他幹掉兩名看守的警衛後
他大搖大擺的準備出逃
可當阿姆扎黃雀在後
老金還是如願的逮到了仲九
等到太秀趕到醫院之時
就發現了妹夫老金在轉移仲九
他明白妹夫想幹什麼
所以他更不想讓妹夫
沾上這該死的惡魔之血
從而欲陷於身變成惡魔
但一番追逐之下
還是給妹夫老金跑了
而老金的目的之一
也是要逼仲九說出妻子屍骨的下落
這是他心中唯一過不去的坎
他無法守護自己的愛人
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落葉歸根是對死者最大的尊重
只要找到妻子的屍骨並安葬好後
他就打算手刃兇手以告慰妻子
何謂出生孩子的在天之靈
而面對同樣瘋狂的老金
仲九也清楚
這傢伙可真是會宰了自己
所以他假裝在山上挖埋藏點
看到妻女被埋葬於此的老金
內心早已是肝腸寸斷
而仲九正是要利用這一點
趁他傷心之際
用他埋藏在此的扳手
狠狠暴擊了老金的頭部
這一下重創
直接打得老金倒地不起
這裏只不過是仲九的緩兵之計
這裏是他藏匿作案工具的地方
更可氣的是
仲九拿出當年殺害老金妻子的工具
直接告訴他
真是殺人誅心
縱谷萬分的老金
時時刻刻念着妻子
就想知道妻子的屍骨在哪
看着眼前毫無反抗之力的男人
仲九打句的告訴他
顧不上劇烈疼痛的老金
只想朝着妻女的方向趴去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
趴向仲九指向的妻女所在處
而這短短的十幾米距離
老金足足花了三年的時間才找到
可見老金所愛刻骨銘心
哪怕陰陽兩隔
亦要相見
然而對於沒有絲毫憐憫之心的仲九來說
他最喜歡看有情人的痛苦
這對他來說是種享受
直到泰秀趕來
發現了倒在血泊中的妹夫老金時
他知道妹夫跟他一樣
放不下尋找妹妹的心
但他沒想到妹夫會因此走上不歸路
隨着妹夫的離去
泰秀徹底崩潰了
因爲這個惡魔
他妹妹一家全部遇害
顧不上悲傷的泰秀
立馬追上了受傷的仲九
他憤怒的朝着他揮拳
狠狠的砸向這個毀掉妹妹一家的惡魔
但隨之而來的
還有警方的大部隊趕來
就在泰秀要用石頭砸死仲九之時
卻再次被同事叫住
你這是幹嘛
你幹嘛
你爲什麼要殺我
哥
哥不
講着自己揹負的是命與責任
他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石頭
可還有口氣的仲九
卻依舊不忘嘲諷泰秀
面對仲九唏噓的嘲笑
泰秀行以最後一道枷鎖
徹底被斬斷
他現在只像跟妹夫一樣
親手手刃了這個該死的混蛋
可怎麼也沒想到
一聲槍響
警方的人竟朝着泰秀開槍
兄弟趕去之時
憤怒的大吼
爲什麼不是開槍射擊殺人犯
而是朝着一名恪守成規的警察開槍
這個世界變了
還是這裏的法律有問題
惡人作惡後
又可以肆無忌憚的活着
吃着納稅人給他們供給的飯菜
睡着政府提供給他們的牢房
但這對失去家人
受到傷害的家屬公平嗎
而剛剛有人對着
生死與共的戰友下手
去保護該死的惡人
來維護所謂的正義
這無情的做法
徹底讓人涼透了心
於是在他走這麼久的路上
兄弟眼神示意泰秀
想做什麼
就放手去做吧
泰秀心領神會
立馬拔出了兄弟腰間的槍
來親手手刃這個該死的惡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