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事件改編的懸疑佳作!女護士每天製造意外搶救患者,死亡人數最多,全院卻沒懷疑過她。一口氣看完懸疑劇《奪命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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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觀看·2026年4月11日
倘若要給白衣天使一個具象化的名稱 那這一定就是護士 然而這家醫院的護士卻是病人揮之不去的夢魘
這天 一個男人拿出了新鮮的食物 正準備將它餵給自己的狗 誰知下一秒他就呼吸一致 請客間便失去了意識
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癱倒在地 碰巧他的弟弟在這時上門 他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哥哥 便急忙將他送進了醫院進行救治
還叫上了一些家人前來
好在最後哥哥已經脫離了危險 醫生表示 男人只不過是調食太嚴重 只需要進行營養管理便可
隨後 他們又爲男人調配好了營養液 只要男人每日堅持注射 用不了多少天就可以平安出院了
男人的弟弟放下了心 他帶着其餘的家人離開了這裏 臨走之前 他還和男人做了個約定
等到男人出院的時候 他就會再次來到醫院 親自將他接送回家
很快病房內就只剩下男子孤單一人 他依舊是驚魂未定 躺在病牀上追溯倒地前的記憶
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夢鄉
他全然沒有意識到黑暗的病房內大門被有心之人悄悄的打開了一條縫
隨後那名神祕人拿出了一個針筒 衝着男人的體內注射了一些藥物 一切都是如此神不知鬼不覺
直至警報聲大作 醫生和護士才反應過來出大事了
他們對男人展開了搶救措施 但很可惜 男人似乎早就已經去了天堂
由於這屬於重大的醫療事故 公知於衆只會對醫院的輿論造成不好的影響
於是醫院沒有馬上通知男人的家屬 就這樣男人的弟弟在幾天之後來到了醫院
他是來接哥哥出院的 醫院見瞞不住這個事實 只能對男人的弟弟如實坦白
其實他的哥哥已經去世了 事件報告顯示男人死於藥物濫用
這引來了男人弟弟的不解 醫院對此應該負責 因爲所有藥物都得由醫生來分配
很快醫院的負責人否認了弟弟的猜想
他告訴男人的弟弟 男人體內檢查出來的藥物很特殊 他並不在醫生開的處方藥單之中
醫院負責人並沒法給弟弟一個完整的答覆 只能先爲醫院撇清關係 見男人的弟弟絲毫不相信自己的話
醫院的負責人繼續開脫責任 調查報告還顯示男人曾患有精神疾病
也許男人那個深夜突然病症發作控制不了自己
在失去意識的時候 靜止進入了醫院的藥房 然後不小心誤傷了自己
男人的弟弟沉默了 雖然醫院負責人說的沒錯 自己的哥哥確實有着難以控制的精神疾病
但也不至於如此湊巧 能在失去理智的同時還讓自己不小心注射進了大量藥物
不過倘若醫院一口咬定這就是結果 那麼自己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於是 男人的死亡就這樣被醫院一筆帶過
又過了幾天 一位新晉護士在醫院的急診科上崗了 護士名爲佩妮
護士長帶着佩妮熟悉了四周 還與她對接了一系列的工作
最後 護士長帶着佩妮來到了藥房
她拿出了一個紅色的盒子 盒子的表面貼着一層封條 裏面裝着的是心臟專用的藥物
護士長百般強調 這個藥物一般不能拿出來使用
只有到了十分關鍵的時刻 她才能夠拿出來派上用場
他們需要時時刻刻檢查這個紅色的小盒子
倘若盒子表面的封條不見了 又或者只是有一點點破損 他們都要更換新的藥物
又因爲每天的藥物需求量極大 這裏還沒有實施電子化控制
因此 護士並不需要記錄任何拿走的藥品
當然 他們也不用害怕藥物被人隨意偷走 因爲這塊地方只有護士才能進入 就連醫生也不例外
隨後 護士長帶着佩妮找到了她的新同事們
佩妮熱情的和每一個人打了招呼 最後駐足在一個女人的面前
這個女人是負責給佩妮培訓的 也可以稱作是佩妮的導師 導師的工作十分忙碌
此刻的她正在給病人搶救 望着導師雷厲風行的模樣 初入茅廬的佩妮可謂是敬佩不已
她多麼希望自己能夠變成這樣嫺熟的護士 結束工作以後 導師便開始向佩妮介紹起這份工作
她要求佩妮能夠做到快準狠 這是每一個急診科護士需要具備的條件
佩妮默默記下了導師的話 很快兩人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這天夜晚 佩妮和導師一同前往查看病人的狀況 發現一位病人正在死亡的邊緣徘徊
佩妮正不知所措 導師則一個箭步上前 立馬爲病人進行心肺復甦 導師做到一半突然命令佩妮來接手
生平沒有這種經驗的佩妮嚇得不輕 稍有不慎 眼前的病人就會失去呼吸
導師沒有理會她的猶豫 而是一直耐心的鼓勵佩妮
佩妮有了勇氣 開始上手爲病人做心肺復甦 一切都十分順利 病人成功堅持到了醫生來的那一刻
不久之後 手術室傳來了令人振奮的喜訊
他們的心肺復甦成功拯救了這個病人 得知消息的那一刻 佩妮的內心瞬間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歡快
她這才真切意識到原來自己也有救死扶傷的能力 很快又到了職業班的時候 經過一段時間的工作歷練
佩妮對護士的工作已經適應了許多
今夜她要爲一個病人測量血壓 測量結束後血壓結果清晰的顯示 病人剛剛進行的手術十分順利
佩妮仔細的叮囑完一些注意事項之後 才放心的離開了這裏
然而誰也沒能料到 僅僅在幾個小時以後 那位原本看似一切正常的病人卻又一次陷入病危 醫生聞訊後立即火速趕到病房
他們使出渾身解數搶救病人 但很可惜的是一切都爲時已晚 佩妮看着病人化作一條直線的心律
心中萬般不解 明明就在幾個小時之前 病人的狀態還是如此正常 爲何會在寂靜的深夜突然沒了呼吸呢
導師注意到了佩妮錯惡的情緒 他以爲佩妮只是不適應病人的離世
於是帶着佩妮來到了天台進行寬慰 想要讓她看開一些 畢竟這是一個特殊的行業
生離死別本就是每天都在上演的事情
倘若一直抱着這樣難以釋懷的態度 那佩妮以後的工作情緒只會十分消極
聽完導師的尊尊教誨後 佩妮來到了那位病人的房間 想要和他做個最後的告別
即便病人的身體已經僵硬冰冷 就在佩妮準備重新投入工作的時候 她的目光被垃圾桶內的東西吸引了
垃圾桶內居然有一隻注射器 注射器內殘留的液體佩妮十分眼熟
憑藉着專業知識 她立刻判斷出這是一隻鎮定劑
但奇怪的是 在場沒有任何護士承認 他們對病人打了鎮定劑 佩妮帶着滿心疑問走進了藥房
藥房內莫名失蹤了一整盒的鎮定劑 事出蹊蹺 佩妮深知其中必有隱情 但還是將這件事埋藏於心底 轉而繼續學習護士的工作
在一次工作學習中 導師耐心的教她如何更換輸液管 但佩妮手生直接不小心將輸液管脫落了下來
然而 導師只是習以爲常的看着她 臉上沒有顯露出任何責備的神情 這讓佩妮對他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一旁的護士同事注意到了佩妮的神情 好心地上前勸慰 她的導師其實並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善良
然而 佩妮並沒有將同事的話放在心上 很快又到了值夜班的時候 佩妮像往常一樣來到了病房
眼前的病人十分虛弱 面色蒼白如紙 佩妮拿出儀器仔細檢查了一下病人的心率
發現這正是心理衰竭的徵兆
佩妮沒有過多猶豫 一個箭步衝上前呼叫了急診醫生 隨後學着上次那樣給病人進行搶救措施
沒過多久 導師也跟隨着走進了病房 映入她眼簾的就是正在做心肺復甦的佩妮
令佩妮不解的是 導師慌張的阻止了佩妮的行動 只見她自行坐在了牀上
然後以一種不太雅觀的姿勢更加猛烈的爲病人進行心肺復甦 很快病人的心臟重新跳動了起來
佩妮看着眼前的這一幕 又回想起護士同事對她的勸解 疑惑佔據了她的腦海
由於佩妮在醫院內與一個醫生兩情相悅 他們很快就談了戀愛
爲了更加全面的瞭解自己的導師 佩妮私下找到了自己的醫生男友 詢問起他對導師的印象
醫生回憶起之前與導師共事的時光 隨後給出了肯定的評價 不過有一件事十分奇怪
導師在醫院工作多年 卻從來都只喜歡接手夜班的工作 這對一個護士來說真的極不正常
聽到這裏 佩妮也不再掩飾內心的想法 坦誠的說起這幾日發生的事情
那晚導師對病人的心肺復甦姿勢不太正規 且力道都足以壓斷病人的肋骨
醫生沒有接過佩妮的話茶 只是輕描淡寫的表示 人們在一個崗位工作久了以後就會形成自己的習慣
這或許只不過是導師獨特的行事風格罷了
再加上導師在急診科工作 要短時間內處理一大堆緊急的事務 因此時間就是金錢
他如此緊急大力 也許是因爲這次的情況確實十分緊急 他正在和死神爭分奪秒的搶人
這番話打消了佩妮的疑慮 他很快就忘記了這件事情
這天佩妮來到醫院上班 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原來是護士長與醫生之間發生了爭執
佩妮站在遠處傾聽着他們的對話 不難得出一個結論 近三個月來死亡的病人過多 且絕大部分都是死於鎮定劑
很快劍拔弩張的爭吵就結束了 因爲佩妮的導師也抵達了醫院 他稱自己發生了車禍 所以遲到了一會
似乎是因爲導師天生自帶的威懾力 他的出現能夠平息戰爭
一瞬間原本還在喧鬧的現場立馬就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開始有條不穩的工作
到了下班的時候 佩妮早早的走出了醫院大門
今早導師遲到的原因莫名佔據着他的腦海 像一團解不開的迷霧 爲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佩妮不受控制的走到了導師的車前 任憑他如何細緻的觀察 都沒有發現任何發生車禍留下的痕跡
這也就說明了一個事實 導師今早遲到並不是因爲出了車禍 那麼他爲什麼要說謊呢 其中究竟隱藏了什麼祕密
佩妮找到了之前的那位護士同事 兩人單獨走進了一個小樹林 佩妮向同事分享了自己近日發現的異常現象
她提到了導師撒謊稱自己出了車禍 還發現導師經常會在藥房內出沒
除此之外 藥房的鎮定劑竟然莫名丟失了一大盒
不過雖然種種跡象都十分可疑 但這也不能揭示什麼祕密 同事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出於沒有確鑿證據 他們只能在平日裏小心提防着導師 還祕密商量着要留意身邊發生的事
醫院內一位病人辦理了住院手續 他的病並非什麼疑難雜症 來到這也只是爲了觀察症狀
只需要在醫院留宿觀察一晚上 他就可以平安回家了
病人約翰的妻子坐在他的身旁陪伴着他
可好巧不巧 今天晚上他們的孩子舉行了一場聚會 幾人盛情邀請約翰的妻子出席晚宴
但被他拒絕了 只因放心不下醫院內的老伴
佩妮聽說了這一切 還聽聞約翰妻子一直想見見自己剛出生的曾孫女
於是便對着約翰妻子保證 有她和其他護士們在 約翰一定會平平安安的
於是約翰的妻子放心的離開了這裏 這天夜晚佩妮來到了約翰的病房 各種檢測結果都顯示正常
這就說明醫療救治十分成功 約翰只要等待第二天天亮就可以離開這個地方
佩妮做完檢查又和以往一樣囑咐了必要事項 就沒有再打擾約翰的休息
回到辦公室的佩妮還沒坐穩 就被自己的導師找上了門
原來導師是來接替佩妮的崗位的 佩妮事無鉅細的對接了工作
表示今晚沒有棘手的工作 所有病人都脫離了生命危險 只需靜養即可 說完就下班回家了
一夜過去 等到佩妮再次回到工作崗位時 迎接她的卻是一系列的噩耗
昨夜包括約翰在內的三個病人統統死亡 佩妮對此結果大吃一驚
明明昨天的測量數據顯示一切正常 爲何這三位病人一夜之間全部沒了生命
導師十分平靜的告訴佩妮 約翰的心跳在半夜驟停了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說辭 還沒等導師說完 約翰的妻子如約趕到醫院
她是來接自己的丈夫回家的 除了自己 她還帶上了家人一同前往
其中就有他們剛出生的曾孫女 佩妮心虛的來到了約翰妻子的跟前 向他如實彙報了情況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約翰的妻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佩妮
自己的丈夫有的明明只是一些小毛病 而且他素來沒有心臟的疾病
怎麼會在一夜之間心臟驟停呢 佩妮沒有任何解釋的餘地
畢竟昨晚她也不在現場 是到如今約翰的家人只有接受這個現實了
送走病人家屬後 佩妮拿出了醫院的死亡登記簿
上面清晰記載着近年來患者死亡的具體原因
她發現了一個不得了的祕密 有導師負責的夜班患者死亡率出奇的高
且大家都死於同類型的原因
那就是心臟驟停 半年來居然已經死亡了22位病人
佩妮找到了那位護士同事 向他說明了這件事
由於事態過於嚴重 佩妮認爲必須將導師告發出去
她認爲應該先向醫院的管理層舉報
倘若醫院不進行處理 那就再選擇報警
同事這次沒有附和佩妮 此事帶來的風險非常大
稍有不慎就會面臨辭職的風險
佩妮的導師在院內的口碑相當好
舉報導師不但不能讓他得到懲罰 反而還會害了自己的職業生涯
很顯然 他並不想失去這份得來不易的工作
就這樣 佩妮與同事不歡而散
她無奈的在走廊上徘徊 無意間撞見了來查案的警察
導師正在與警察談論着什麼
見到路過的佩妮 導師急急忙忙就將約翰的案件一筆帶過
然後馬上打發走了警察們
顯然警察也十分信任導師 對於導師的話沒有一絲懷疑
他們滿面笑容的與導師告別 很快離開了醫院
佩妮不忍心看着更多患者被殘忍殺害
於是決定偷偷收集導師犯罪的證據
她先是從工作崗位下載了一份約翰的檢查報告
瞞着同事將他帶回了家 隨後私下將報告帶給了醫生男友
男友接過了這份病例 聽着佩妮揭發導師的種種惡行
心中滿是疑惑 他不認爲和他共事多年的導師是這樣陰暗的人
相反 佩妮纔剛來醫院報道沒幾天 對這裏的一切都還是一知半解
佩妮認爲與他關係親密的男友居然寧可選擇相信他人 兩人之間爭持不下
醫生男友拒絕再與佩妮交談 他憤而出門來到了醫院
然後打開了約翰的病情記錄 仔細查看起來
而佩妮則夜不能寐 第二天天一亮 她就找到了導師曾經的朋友
導師朋友之前與導師是合作關係
他也認爲導師這個人十分奇怪 曾經他也和佩妮一樣幻想着向醫院負責人上報
護士長嚴厲的訓斥了導師的朋友 導師的優秀大家有目共睹
他一個護士不好好研究如何救死扶傷 反倒在這質疑自己的榜樣
即便醫院最後在受害者的體內發現了鎮定劑的成分 但也不承認是導師所爲
只會認爲那位患者患有精神疾病 藥物是在自身失去理智時不小心注射的
言語間 導師的朋友還回憶起了那位病人的來歷
他就是因爲餵狗不幸暈倒 然後被弟弟送進醫院 緊接着喪命的阿念
就在阿念離奇去世以後 阿唸的弟弟變成了醫院的常客 他時常纏着醫生討藥說法
畢竟兄弟倆相處多年 他深知哥哥不會精神錯亂而胡亂用藥 醫生每一次都含糊其詞
壓根就沒有認真調查的意思 接連碰壁幾次之後 阿唸的弟弟這才選擇了放棄
曾經活生生的哥哥如今化作了一團漸漸暗淡的火苗
另一邊 佩妮的醫生男友還在查看約翰的病症記錄 發現一切都如佩妮所言
這些因爲病人心臟驟停死亡的時間恰好都發生在佩妮導師在崗的夜班時期
他爲之前對佩妮的責備感到抱歉 他來到了佩妮的家 當面對佩妮表示了歉意 兩人和好如初
下一步就是商討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佩妮的想法十分簡單粗暴
既然醫院不理會這件事情 那他們就將此事上報至警局 讓警察自行分辨孰對孰錯
醫生男友打斷了佩妮的想法 他表示這樣做還是會驚動醫院 畢竟他們手頭沒有明確的證據
來證明佩妮的導師就是那個兇手
而醫院知道這件事後也會認爲佩妮有損醫院的名聲 嚴重的話會開除佩妮 再把佩妮記進黑名單裏
這樣佩妮不僅僅是會失去這份理想的工作 更可能被所有醫院拒絕排斥
佩妮聽從了醫生男友的建議 兩人開始對導師進行祕密調查
等到找到了關鍵的證據 他們再上報至警局也爲時不遲
對照導師的值班時間表與每日病人的死亡數目 顯而易見這兩者之間有着密切的關係
只要是導師不在的時候 醫院每年的死亡人數就減少了許多
不妨大膽推測 導師所在期間增加的死亡人數都是被殺害的
那麼導師任職三年以來一共殺害了120餘位患者
120多個生命的消失 醫院完全視而不見
其中究竟隱藏着怎樣的祕密呢
這時 醫生男友想到了關鍵性的一點 以他對佩妮導師的瞭解來看 每當導師被人們讚賞的時候就是他最享受的時候
尤其是當他挽回心臟驟停患者的性命時 那種被人敬仰的快感就會油然而生
兩人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導師之所以頻繁陷害無辜的病人 並不是因爲彼此之間有着深仇大恨
只是單純的因爲導師想要救活他們 然後被人誇讚
佩妮不由的回憶起第一次進藥房的時候
導師曾強調每日取藥量大 因此取藥的時候不需要登記任何信息 現在想起來簡直是細思極恐
這樣一來 導師就可以隨心所欲的拿走病房內的藥物
爲了抓到導師犯罪的證據 佩妮與男友想到了一計 他們準備在黑夜埋伏一手 然後當場抓獲導師殺人
佩妮負責關注導師的一舉一動 時機已經成熟
這天夜晚 佩妮又與導師一同值夜班
她來到了藥房內 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這個舉動看似隨意 實則是爲了記錄藥房內的藥品數目
隨後她調查了今晚的患者名單 發現了一個魚餌 以佩妮導師的角度來看 她一定會對今晚這個患有癌症的病人下手
夜色漸深 癌症患者的親人紛紛與她告別 隨後屋內就只剩下了患者一人 危險即將逼近
佩妮死死盯着患者的心率記錄數據不放 很快導師便按捺不住內心的雀躍 離開了護士的辦公室
想必是準備開始動手了
佩妮沒有追上去 而是繼續看着眼前的心率記錄儀 果不其然心率本來十分正常的患者 在導師離開辦公室後沒過多久就開始出現了異常
看着緩緩下降的心率 佩妮衝進了癌症病人的病房
病人的身體被插進了一隻針管 這一定就是導師乾的 佩妮將其輕輕取下 然後又插上了自己準備好的針管
還沒等他離開病房 導師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門口 他指責了佩妮擅自出動的做法 表示需要佩妮幫助時會喊他來
佩妮敷衍了幾句就離開了 他轉身走進藥房內 再將前面拔下的針管藏好 隨後聯繫了醫生男友
電話內他告訴了男友幾個信息 一是導師剛纔出動了 他在癌症病人的身上插入了針管
針管內裝着的就是鎮定劑 二是病人沒有其他異常 只是心率不齊而已
不過這些還是說明不了什麼 他沒能現場抓包導師插入針管
吩咐完這些事情以後 佩妮走出了藥房 誰知一開門 他就一眼看到了走廊上的導師 此刻的導師正站在病人的房門口
緊接着沒過多久 病房內傳出了患者的死訊 他急忙再一次聯繫醫生男友 兩人商討後得出了結論
由於這個病人體質特殊 無法給他安排心肺復甦
因此導師就這樣眼睜睜看着病人死去 佩妮忍無可忍 他不能再容忍導師殘害他人性命了 必須馬上找到導師的把柄
很快又有一位病人被送進了醫院 還沒等佩妮走上前查看 導師就飛奔着衝到了病牀前 瘋癲般要走了病人的信息
聽聞了病人的病情 他就迫不及待開始爲病人實行心肺復甦
但無論導師和醫生如何努力 都無法挽回病人的性命 導師有些遺憾的抱怨了幾聲 這纔沒過多久就已經有三個人丟了小命
佩妮一直停留在原地 等待着衆人離開現場
隨後他開始四處翻看 想要找到熟悉的針管 但無論如何也找不到 拆穿計劃只能一直停留在原地
沒過多久又出現了一個新的病人
爲了緩解病人的疼痛 佩妮只能爲他注射鎮定劑 很快病人就安靜了下來 進入了沉睡模式
佩妮則一直守在病人的身邊 一刻也不敢離開 可即便他救人心切 也抵擋不住強烈襲來的睏意
睡眼朦朧間 一個女人出現在佩妮的眼前 這人正是她的導師 佩妮瞬間清醒
導師稱36號牀的病人有着心臟的問題 吩咐佩妮將他送至心臟科室
但一旁的同事與導師爭吵起來 他認爲想要轉移病人就得先拿出病人的病情報告
導師不願意 兩人邊說邊離開房間
趁着沒人的工夫 佩妮開始像之前一樣翻看房間內的擺設 終於在垃圾桶內找到了針管
他取出了針管 然後將它隱祕的藏好 路過辦公室的時候 佩妮無意間注意到了報警器莫名停止運作
出於直覺 佩妮來到了之前的36號牀 正巧撞見了導師犯罪的現場
佩妮靜步上前 出聲詢問導師是否需要幫助
導師被嚇了一跳 緊接着藏起了手中的針管 他急忙支走了佩妮
而佩妮也沒有過多停留 只是走到了門口查看病人的心率數據
一切正如他預料的一般 病人在被針管注射後 心率就會立馬下降
爲了保住病人的性命 他連忙呼叫了醫生和其他人
等到再次走進病房時 導師正一本正經的給病人進行搶救措施
醫生檢查了一下病人的病情 病人入院是因爲腦部受到了損傷 與心臟沒有一丁點的聯繫
且病人目前也沒有出現心臟驟停的現象 而此刻導師卻在給病人做心肺復甦
佩妮連忙走進藥房查了一些資料 隨後打電話給醫生 告訴他想要移除鎮定劑帶來的效果
緊接着醫生也發現了一個詭異的現象 他發現病人的腦部損傷並非這兩天才有的
這是一直存在的病症 隨後醫生吩咐佩妮將福馬西尼給那位病人使用
沒過多久時間 躺在病牀上的病人就從昏迷中甦醒了過來 站在一旁的導師頗爲心虛的看完了這一切
緊接着他神色慌張的開口 表示自己有着十分重要的事情 需要向醫院請假好幾天
說完之後就腳步匆匆的離開了醫院 但佩妮又怎麼可能輕易放過眼前這個殺人兇手
就在導師走後沒過多久 佩妮就乾脆果斷的選擇了報警
由於她之前藏好了導師留下的針管 警方將其拿去檢驗 發現上面殘留着導師的指紋
再加上佩妮還提供了不少有關案發現場的描述 警方立即認定導師就是這起連環殺人案的兇手
案子終於得到了解決 多少患者也終於能夠在這一刻倖免遇難 可憐的是已經失去生命的患者們
無辜又無助的他們只能毫無保留的信任醫院
可醫院卻對他們的生命不負責任 竟然任由兇手在其間肆意妄爲 同樣可憐的還有那些患者的家屬們
他們原本滿心期盼着幾日後與健康的家人重逢 卻怎麼也沒想到最終迎接他們的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朝夕相處的親人逝世 對那位奪命護士而言 或許獲得的只不過是片刻的讚美
而留給家屬們的卻是伴隨着他們一生的潮溼
案子破解後 佩妮就像往常一樣回到了醫院繼續工作
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 她作爲揭發兇手的正義使者 不僅沒有被衆人熱烈追捧 反而迎接到了同事們的冷言冷語
但佩妮卻將這些充滿惡意的言語統統無視
因爲她心裏十分清楚 只要自己盡到了工作的本分
在工作過程中沒有出現任何失職的地方 那麼她就永遠能夠做到問心無愧
又是平凡而又忙碌的一天
醫院又新來了一位病人 這位病人正是阿涅的弟弟 他一看到佩妮情緒就十分激動
他止不住的握住了佩妮的手 隨後開始連連感謝 正是因爲佩妮的幫助 他的哥哥才得以安息
佩妮聽完後釋懷的笑了 他望着阿涅的弟弟離開的身影
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以往經歷的那些苦痛 在這一刻彷彿全都化作一縷縷柔和溫暖的清風
而他也在心中暗自下定決心 以後一定會更加努力 成爲一名優秀的救命護士 去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