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四公子”專題 風雲際會:戰國四公子之名與養士之道的興衰

歷史長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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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 次觀看·2026年4月11日
哈嘍大家好
歡迎來到說史小戰
我是老五
感謝上期又明尼蘇達和光風兄妹兩位同學的熱情充電
真的非常感謝
這次咱們聊聊戰國四公子這個稱號背後的故事
這期視頻不長
咱們就簡單科普一下
戰國四公子那絕對是當時的風雲人物
他們就是孟長軍田文
平原軍趙盛
這四位公子有個共同的特點
那就是特別喜歡養食客
也就是養士
據說每位公子家裏都聚集了上千位食客
那說到這兒
咱們首先就得先聊聊這戰國四公子所處的時代背景
畢竟他們的所作所爲都與那個特定的歷史階段息息相關
咱們一起來探究一下那個時代究竟是怎樣的
又是如何孕育出這四位公子的
春秋時期
大家打仗還講究點江湖道義
打贏了就讓對方喊聲大哥算了
但到了戰國時代就完全不講這一套了
打仗就是爲了搶地盤和人口
誰搶到就是誰的
從三家分敬和田師帶騎這兩個大事件後
戰國七雄的格局就正式確定了
這七雄就像七個霸主各自佔據一方
開始了你爭我奪的好戲
魏國最先冒頭
但後來幾場大戰下來就元氣大傷了
接着秦國開始嶄露頭角
商鞅變法後
國力大增
開始和其他國家爭地盤
楚國和齊國也都不甘示弱
憑藉自己的實力在戰國舞臺上佔據一席之地
趙國雖然起不晚
但胡服騎射的改革後也迅速崛起
而燕國呢
原本默默無聞
這些國家之間關係複雜的很
今天你打我
明天我打你都是爲了爭奪利益
而戰國四公子就是這些國家中的大佬
他們雖然不是最終一統江湖的霸主
但在那個時代也是響噹噹的人物
他們尊重人才
善於結交各路英雄豪傑
參與各種政治活動
可以說是那個時代的風雲人物
在戰國這個混亂的時代
有一群特別的人叫縱橫家
他們就像現代的外交家和談判專家一樣
聰明能說會道
擅長遊說各國
影響各國的外交政策
而戰國四公子
那就是這群縱橫家中的大佬級人物
他們不僅親自帶兵跟秦國幹架
還幫別的國家出謀劃策
這些戰績和經歷都足以證明
他們是縱橫家中的頂尖高手
其次說到仰視這回事
得從西周那會兒說起
那時候就有了仰視的苗頭
但真正活起來是在戰國時代
而到了西漢
這股風氣就慢慢降溫了
大家都聽過姜太公釣魚的故事吧
其實這故事不只是個傳說
他傳遞了一個道理
尊重人才
培養人才
善用人才
爲啥戰國時候仰視這麼火爆呢
其實道理很簡單
就是那時候的君主和大臣們都需要人才來幫他們治理國家
打仗
出謀劃策
而那些有才華的士人們也想找個好東家
實現自己的價值
這就好比現在的公司招聘員工
雙方都有需求
一拍即合
魏文侯就是仰視的先行者
他特看重人才
把田子芳
段幹木這些大才都當做上賓
結果呢
魏國就越來越強大了
齊國也不甘示弱
他們建了個紀夏學宮
專門招攬天下人才
秦國更是靠着商鞅變法
吸引了一大幫人才
這纔有了後來統一六國的故事
還有燕昭王
他築了個黃金臺
就是爲了吸引那些有才能的人
這纔有了李赫的那句
報君黃金臺上議
提攜豫龍威君死
除了君主仰視
那些有權有勢的大臣們也開始仰視
孟長軍就是這方面的代表人物
他尊重人才
培養人才
善用人才
後來的信陵君
平原君和春申君都紛紛效仿他
這些仰視活動
不僅給了世人們一個展示才華的舞臺
也讓他們成爲了戰國時代政治舞臺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所以仰視活動可以說是戰國時代社會的一大特色
它讓有才華的人得到了重用
也讓國家變得更加強大
仰視光有這個風氣不行
空談是招不來英才的
必須要有錢
那錢從什麼地方來呢
這就涉及到經濟結構問題了
在春秋和戰國初期的時候
社會結構發生了比較大的變化
地主和僱傭農就像雨後春筍似的冒了出來
這些地主有的是從奴隸主那邊推變過來的
有的是平民靠開墾荒地發家的
甚至有的奴隸主也搖身一變成了地主
還有一些農民通過發憤土牆也擠進了官僚圈子
成了地主階級的新成員
這一時期
井田制慢慢的被土地私有制給取代了
想象一下
以前土地都是公用的
現在卻變成了個人的小菜園
這變化讓經濟直接起飛了
青銅冶煉技術得到升級
冶鐵技術也應運而生
特別是鐵梨和牛羹的出現
那些荒地一下子都變成了肥沃的農田
加上農田灌溉技術的升級
農業得到了飛速發展
手工業也搞得不錯
家裏能弄點小手藝
小作坊也開的到處都是
官府和大企業也搞了大工廠
這種細緻的分工標誌着手工業的高度發展
商業也跟着沾光
農業和手工業火起來
商業也就火得一塌糊塗
大商人和富翁們一個接一個的冒頭
那些大城市
比如齊國的林茲
趙國的邯鄲都繁華得不得了
而對於農民來說
那時候的日子可不好過
孟子說
沒有貴族就管不了農民
沒有農民就養不了貴族
那時候的國君就像地主們的老大
農民們都得聽他的
農民們的賦稅和勞逸特別重
孟子還說
如果同時徵收布匹
糧食和勞逸
老百姓就活不下去了
所以那時候的農民生活很艱難
基本上都是靠着國家過日子
在這一變革過程中
最明顯的就是氏族和士官制度開始沒落了
而新的官僚制度則開始崛起
士族嘛
其實就是指那些清代父的大家族
他們家族緊密
代代相傳都有土地和權利
因此得名士族
而士官制度呢
就是跟這士族制度緊密相連的
然而隨着封建制度的動搖和土地私有制的興起
士族和士官制度逐漸失去了其穩固的基礎
原因主要有以下幾點
第一
土地慢慢都被那些大家族給壟斷了
這樣一來
很多小家族就失去了自己的土地
第二
大家族之間也搞得不太和諧
那時候這些大家族勢力都達到了頂峯
他們就開始互相打壓
吞併
搞得內部烏煙瘴氣的
第三
各國人才競爭的直接後果
士官制度與士族制度就像一對雙胞胎
一個倒了
另一個也站不住了
所以士族制度一崩潰
士官制度也跟着垮了
那時候各國都在搶人才
可沒了士族制度的支持
士官制度也就形同虛設了
同時呢
官僚政治慢慢就把宗族政治給頂替了
新興的地主們經過一番鬥爭
把侍卿侍奴那套給廢了
建起了完整的官僚體系
養了龐大的軍隊
搞出了中央集權制的封建國家
到了戰國時候
這官僚制度就徹底站穩腳跟了
主要靠啥呢
就是俸祿制度
賞金制度
洗符制度
再加上年終考覈和官員選拔
選出來的都是能幹的
有了這些制度
官僚制度才能穩穩的推行下去
在這一時期
分封制仍然盛行
封軍制度也頗爲流行
貴族和封軍都有自己的地盤和財源
還放貸給農民
所以他們都是富得流油
憑藉着雄厚的經濟基礎和崇高的政治地位
戰國四公子就開始仰視了
他們四處招攬英才賢士
一起謀劃天下大事
不過他們對待門客可不是一視同仁的
而是有等級之分的
就像孟昌君
他對投奔來的門客都特別好
但好歸好
還是有區別的
首先在吃穿用度上
門客們就有明顯的差別
比如說馮萱一開始在孟昌君那
吃的就挺簡單的
像吃草一樣
後來待遇提升了
就能吃到魚了
再後來出門都能坐車了
待遇越來越好
這就說明孟昌君對門客是有等級之分的
再說住的地方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孟昌君開始給馮萱住的是船舍
這就好比現在的招待所條件一般
後來升級到興舍
這就好比中檔酒店了
最後到了代舍
那就是豪華套房了
只有上客才能住
平原君呢
他手下也有門客等級之分
有個叫李同的門客
原本就是船舍裏的一個小吏
從史記裏的記載也能看出
平原君的門客也是有等級之分的
待遇各不相同
在《東周列國志》這本書裏
齊敏王搞了個客舍等級制度
把客舍分成了三檔
最高級的叫代舍
次一點的叫興舍
最普通的則是船舍
代舍可是豪華得不得了
專門給那些能替代自己
有真本事的上等食客住的
住這兒的不僅天天有肉吃
出門還有專車接送呢
興舍就差一些了
但也能住得舒服
這裏住的是那些有才能
可以被任用的中等食客
他們雖然也能吃到肉
但專車就別想了
至於船舍
那就跟咱們現在的臨時接待站差不多
簡單又普通
專門給那些沒什麼特別本事的下等食客住的
四公子手下的門客
雖然被分了個上中下等級
但這等級他不是一成不變的
關鍵得看你有沒有真本事
能不能得主人的歡心
或者說你有沒有立下啥大功勞
就像信陵君的門客侯贏
原本只是個守大門的
但信陵君覺得他不一般
就親自拜訪他
還幫他駕車
就這樣
侯贏一下子就從下等門客變成了上等門客
當時的人們都看不起侯贏
但信陵君就是覺得他是個寶
這就是賞識的力量
再來說說四公子這麼多門客
吃喝拉撒得花不少錢吧
那他們是怎麼解決的呢
司馬遷在史記裏寫了
孟長軍有整整三千門客
他的封地收入都不夠用的
於是他就想了個法子
派人去放貸款收利息
可老百姓太窮了
利息都收不回來
門客的吃喝都成了問題
這時候有個叫馮軒的人站了出來
他挺聰明的
把那些窮得叮噹響的人的借據都燒了
能收回的利息他還是堅決收
這樣一來
雖然沒收回全部利息
但也解決了部分門客的吃喝問題
除了上面提到的
這四公子可都是當時的大腕
有權有勢
還有自己的封地
他們對待門客那可是毫不吝嗇
真的是錢不是問題
關鍵是讓你爽
吃喝住用都管
而且遇到問題立馬給你解決
讓你感覺就像在自己家一樣自在
他們爲了留住人才
真的是想盡了一切辦法
費盡了心思
這四位公子手下門客衆多
雖然內部有等級之分
但他們對世人的待遇絕對是五星級的
他們深知世人的價值
所以總是想盡辦法讓世人們感到滿意和尊重
這樣的待遇
哪個世人不想爲之效命呢
他們可是真心實意的善待每一位世人
讓人看了都忍不住想加入他們的陣營
所以咱們總結一下養世不是誰都能養的
你得有錢
有地位
還得有吸引力
讓人家願意跟着你幹
咱們看春秋戰國那會兒
國君和貴族們養世
就得滿足以下這些條件
首先手裏得有點錢
不然怎麼給世人們提供吃穿住行啊
其次地位也不能低
這樣世人們纔會覺得跟着你有前途
他們的才能也才能得到發揮
最後你還得有點個人魅力
讓人家願意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幹
那時候的養世者基本上都滿足這些條件
所以他們能吸引到大量的世人
對當時的政治軍事都產生了不小的影響
養世的風氣也就這麼興盛起來了
這養世風氣其實是當時社會進步的一個標誌
那時候選拔人才
養世可是個重要渠道
也讓世階層逐漸崛起和壯大
世人們有了更多的選擇
不再侷限於某個國君或國家
形成了世無常君國無定臣的局面
雖然有時候養世變成了權貴們爭權奪利的手段
但總的來說還是促進了社會的發展
反映了世人之間的能力差異
而且世階層自身的意識也提高了
他們更追求人格獨立和尊嚴
地位和力量都有所提升
對養世者自身和國家來說
這也是個好事
像孟長軍信陵軍他們就是因爲養世而名聲大噪
呂不韋也學他們養了三千使客
所以春秋戰國時期的養世之風
不僅改善了世人與統治者上層貴族的關係
還讓整個社會開始重視知識和人才
人才的流動性和活躍度都大大提高了
這種風氣真的是推動了當時社會的進步和發展
除了前面提到的經濟與社會結構的整體變動之外
社會階層的變化也十分明顯
咱們先說說周王氏吧
一開始周王氏可是高高在上
手握特權
各國諸侯都得敬重他
就說魁邱會盟那會兒吧
西桓公再怎麼牛也得給周天子面子
下唐拜壽賞賜
這禮節可一點都不能少
不過從春秋時期開始
周王氏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這政治地位就像滑滑梯一樣越滑越低
但這並不代表大家就不把周天子當回事了
那時候的人心裏頭還是有數的
知道周天子還是那個最高貴的存在
就像莊子裏說的
天子
諸侯
大夫
庶人
這四者各守其位
天下就太平了
周天子雖然窮了點
但社會地位還是在那的
當然了
周王氏政治地位雖然高
但經濟實力嘛
那就差得遠了
春秋戰國那會兒
周王氏可是越來越窮了
春秋桓公十五年裏記載了個挺尷尬的情況
說是周桓王他老人家車壞了
結果得向魯國低頭借車
想想看
這哥以前可是大不敬的事
天子哪能有這種尷尬的時候
但現實就是周天子窮的叮噹響
連車都買不起了
哪還顧得上傻理不理的
可見周王氏那時候是真沒錢了
而與此同時
周王氏內部的貴族階層也經歷了劇烈的變革
春秋初期
周天子給晉文公送了個洋墳這地兒
結果洋墳的老百姓都不樂意了
嚷嚷着
我們洋墳的人可都是周天子的親戚
咋能這麼對我們呢
這就說明
雖然他們名義上還是周天子的親戚
但早就不是以前那種高高在上的貴族了
估計都淪落到貴族社會的底層去了
所以從這些事就能看出來
那時候的周王氏和他們的貴族們真的是落魄到不行了
以前的那種風光早就成了過去式了
接下來咱們聊聊公氏這個階層的變化
公氏說白了就是諸侯的自家團隊
他們在春秋戰國那會兒可是牛的不行
手握大權
經濟
軍事樣樣都能說得上話
那時候臣子們可都是拼了命的巴結他們
想混個臉熟
就像晉國的衛將
他對公氏那是真心實意的付出幫助可大了
當時的人都說他聰明
有人心
勇敢
學問還高
對公氏的貢獻巨大
可到了春秋後期
公氏這自家團隊就開始有點力不從心了
公子商人爲了爭國君的位置
連自己的家底都掏空了
還得找齊國的公有司借錢來撐場面
這公有司就是管公事財務的官員
再拿晉國來說吧
左傳上說
咱們公氏現在就像個破落戶
戰馬沒人養
將軍們也沒實權
出門連個司機都找不到
士兵們更是亂成一團
這意思很明顯了
公氏已經窮得叮噹響
沒人願意跟着他們混了
不只是晉國這樣
魯國 齊國 楚國這些國家的公事也都一個樣
在政治 軍事 經濟方面都開始走下坡路了
接着到了春秋後期
清族的勢力逐漸膨脹
簡直快把國軍的風頭給蓋過了
老百姓心裏只記得那些顯赫一時的清族
壓根不咋關心國軍是誰
這麼一來公氏地位就越來越低
幾乎沒啥存在感了
這種情況在各諸侯國都普遍存在
而到了戰國時期
情況又有所不同
像韓 趙 魏 延期這些國家
他們的公事其實都是以前那些風光無限的清族演變過來的
這些公事跟以前那個諸侯國的公事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所以公事這個貴族階層的變化
也反映了當時社會的動盪和變革
除了前面說的那些變化
其實還有一個階層逐漸嶄露頭角
這就是士階層
士原本是奴隸主貴族裏的小弟
地位雖然比平民高點
但跟真正的貴族大佬比起來還是差了一大截
左傳《趙公七年》裏有記載
天有十日 人有十等
這裏說的十等就包括士
墨子也提到過天子要管的
除了諸侯還有士和庶民
所以說那時候的社會等級分得特別清楚
每個人都知道自己應該站在哪個位置
不會隨便越界
這種等級劃分在政治地位
特權享受和日常禮節上都體現得淋漓盡致
因此大家自然就把士這個階層看作是特別的存在
他既不像貴族那麼高高在上
也不像平民那麼普通無奇
就在中間獨樹一幟
到了春秋時代
景田制和宗法制這些老規矩開始鬆動
士這個階層就趁勢崛起了
首先士的人數蹭蹭地往上漲
從哪裏來的呢?
一部分是上層貴族的親戚
還有一些新冒頭的地主也加入了士的行列
更別提那些努力的庶民了
他們也有機會升級城市
比如申布漢就是從平民一路打拼上來的
不止人數變多
士們還開始瘋狂學習
變得越來越有文化
以前他們可能只是乾點體力活
但現在很多士都放下了原來的工具
拿起了書本
他們學過六藝
有的去當了老師
有的則涉足政治
這種變化跟民間思學之風有很大關係
比如孔子就在魯國講學
創建了儒家學派
學生有三千多人
到了戰國
墨子也開始劇徒講學
被稱爲墨家
這種講學風氣
讓士們的知識水平大大提高
隨着時間的推移
士的影響力逐漸擴大
到了戰國時期
他們已經是一個非常重要的社會階層了
而且士的主流也從舞刀弄劍的武士
轉變成了舞文弄墨的文士
在春秋時期
那些武士多半是宗族的打手
負責保護家園
但戰國時候
文士們開始與宗族保持距離
更多的是爲自己找出路
貴族和官僚們都爭相拉攏這些有才華的士人
這足以說明
士這個階層已經變得越來越自由
越來越有選擇權
他們更多的是爲了自己的未來而打拼
不再那麼依賴宗族了
爲了招攬那些有才華的士人
各國的君主和貴族們可是下了血本
不惜砸錢養士
就拿紀夏學宮來說
齊王對那裏的學者們可是大方得很
待遇好的讓人眼紅
就這樣紀夏學宮辦得紅紅火火
學者多的時候達到好幾百上千人
國君讓士人們享受各種好待遇
可以專心發表自己的見解
不用幹別的
這簡直就是戰國時尊顯養士的典範
也充分展示了君主們招攬和豢養士人的決心
想想西周春秋時期
那時候的大臣幾乎都是出身名門的貴族
他們的特權是與生俱來的
君主也拿他們沒辦法
但到了戰國時期情況就變了
大臣們不再都是那些老牌的貴族
而是很多新晉的士人
這些士人憑藉自己的才華和貢獻
一步步爬上來得到了高官厚祿
這就是炒五姓位
意思就是你得有真本事才能得到位置
不再是靠血統和出身了
所以從這些變化中
咱們可以看出士人階層的崛起
他們的數量越來越多
知識水平也越來越高
各國的君主和權貴們都在爭搶這些士人
因爲他們知道有了這些士人的幫助
自己的國家才能更強大
只要你有足夠的才華和貢獻
你就能在這個時代嶄露頭角
得到大家的認可和尊重
從而平步青雲開創一番事業
總之春秋戰國時代政治
經濟思想文化都在大變革
社會結構和階層也悄悄變了樣
其中士這個階層崛起的特別明顯
士人的數量多了
文化水平也高了
各國都爭着搶他們
這種養士的風氣就這麼起來了
戰國四公子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這四公子手下主要有三種類型的士
武士、策士和便士
武士能保護主人
策士能出謀劃策
便士則能爲主人說話解決問題
這些士人們用自己的才能
爲主人排憂解難
極大的增強了主人的個人勢力
他們的養師行爲不僅讓個人受益
更爲國家的發展做出了巨大貢獻
他們的智慧和才能成爲國家繁榮的重要推動力
形成了雙贏的局面
所以在春秋戰國那個特殊的時代
士人的崛起和養士風氣的興起
都是那個時代最亮眼的標誌之一
談完了戰國四公子養師課的那些事兒
咱們接着來聊聊他們的稱呼
從西漢開始
人們就開始把這四位公子放在一塊討論
跟現在的四大天王一樣
史記裏頭就提了他們好幾次
爲啥會被放在一起說呢
因爲他們都是戰國時期的政治大拿
而且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他們都是國家的重要支柱
內政外交都得靠他們來搞定
而且他們都是有錢人
有自己的地盤和源源不斷的錢財
更重要的是他們都有一種特別的魅力
讓人心甘情願爲他們賣命
並且呢
他們都曾經聯合其他國家一起抵抗秦國呢
那場面想想都壯觀
關於他們的稱呼
那也是有來頭的
最開始是甲乙在《新書過秦論》
給他們起了個四軍的名號
說他們是齊國的孟長軍
趙國的平原軍
楚國的春申軍和魏國的信陵軍
後來司馬遷也沿用了這個叫法
並且給他們每個人都寫了傳記
隨着史記逐漸流傳開來
大家就更瞭解他們了
不過時間一久
人們對他們的稱呼也開始變來變去
先是四軍
然後又變成了四豪
四賢和豪俠
最後自從張華提出四公子這個叫法後
大家都覺得挺合適
就一直沿用下來了
首先咱們聊聊這四軍的稱呼
戰國時代
那些被封的大佬們通常有三種頭銜
軍、公、侯
而田溫這個牛人
他一人獨攬三頭銜
被大家尊稱爲孟長軍、薛公、薛侯
說起薛公這個名頭
那是他從他老爸田英那裏繼承來的
這在《荀子》和《戰國策》裏都有記載
再說薛侯這個稱號
錢穆老先生說
這代表着孟長軍在諸侯之間
是那種不偏不倚中立的角色
在《水經及水著》這本書裏就提到了
魏襄王十九年
薛侯來和王在府邱會面的事
至於其他三位公子
魏無忌還有個公子無忌的稱呼
但趙盛和黃歇就比較簡單了
就是平原君和春申君
這些頭銜可不是戰國纔有的
他們背後都有各自的故事和歷史
但到了戰國那會兒
這些稱謂就變得特別有意義了
前面說過戰國時期流行封君制度
封君就像現在的優秀員工獎勵一樣
是對那些有功之臣和宗族裏有貢獻的人的認可
而且在這些頭銜裏
君這個稱呼最受歡迎
那時候世卿大夫們紛紛嶄露頭角
成了新君
還得到了周天子的認可
爲了顯示自己的權力和周天子一樣
國君們就特別愛封臣下爲君
四位公子的這些封號就是這麼來的
這也算是當時社會的一種文化特色了
其次咱們來聊聊四公子的稱呼
四公子這個詞最開始在先秦的史書裏
其實跟孟昌君、平原君、信陵君和春申君沒半毛錢關係
他原來講的是齊國的那四個公子
吳奎、潘、袁、商人
但到了西晉時期
張華大筆一揮
在他的遊俠篇裏
首次將四公子這個名號安在了孟昌君他們四人頭上
這首詩裏提到偏偏四公子着實稱賢明
並且說他們如何在亂世中闖出一片天
如何吸引衆多時刻
各自都有着不平凡的傳奇故事
就這樣
因爲張華的這首詩
四公子這個名號開始與孟昌君、平原君、信陵君和春申君緊緊聯繫在一起
這四位公子憑藉自己的才華和魅力
成爲了後世傳頌的戰國四公子
他們的故事也永遠留在了我們的記憶中
最後咱們來聊聊戰國四公子這個叫法
得好好琢磨一下他到底準不準確
從戰國時代的背景來看
這個稱呼其實挺有爭議的
因爲公子這個詞在先秦時代是有着特定含義的
通常指的是諸侯的兒子
帶有很強的宗法色彩
就像公叔公孫這些詞
他們也都是用來描述諸侯的宗族關係的
而這四個人身份各不相同
孟昌君他是齊桓公的後代
所以被稱爲公孫
春申君則並不符合傳統意義上的公子身份
平原君後來還改稱爲公弟了
這四個人中只有信陵君的身份與公子這一稱呼相符
所以像甲義、司馬遷這些歷史學家在提及他們時
都用了四君四賢這樣的稱呼
而不是四公子
秦朝一統六國之後
咱們國家就進入了中央集權的時代
那些以前分散的諸侯國都消失了
所以公子這個原本用來稱呼諸侯兒子的詞彙
在政治上也就逐漸沒了用處
但有意思的是公子這個詞還是留了下來
只不過意思變成了尊稱
這個變化從西漢就開始了
到了東漢
大家就都習慣了這種新的用法
舉個例子
大家看漢書五行志裏記載的漢成帝時期的童謠
裏面提到的張公子實際上就是傅平侯
他跟諸侯的兒子可沒半毛錢關係
就是當時有權有勢的大家族的一個代表人物
有些學者覺得司馬遷在《魏公子》列傳裏特別喜歡信陵君
就因爲他用了公子這個詞
這其實是個誤會
司馬遷是欣賞信陵君
但用公子這個詞並不只是爲了表達他的喜愛
所以咱們看歷史的時候得深入瞭解
不能只看表面
好了
今天的故事到此結束
我是說石小戰是一位不善言辭的新人up主
感謝您看到現在
各位同學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