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念劇場】 2024懸疑王炸!十三具白骨懸案,真兇卻不存在,反轉到最後一集!

電影碎碎念
13 位粉絲
45 觀看·2026年4月10日
哈嘍大家好,我是舒三
今年最好看的懸疑日劇已經出現了
因爲該劇比較偏向推理
我會在左下角提示關鍵性證據
大家可以一邊看一邊試着猜兇手
我敢打賭
不看到最後你們絕對猜不到兇手是誰
不信的話試一試
2017年,山裏一縣
刑警彈幕帶着星人陵墓
來到了郊區的一幢別墅
這棟房子半夜三更的時候
總是傳出鬼叫聲
房子已經廢棄五六年了
屋主名叫輝川十三
大廳裏掛着一幅名爲
農神吞子的油畫
這幅畫看上去很是恐怖
陵墓發現別墅有一間地下室
鎖門的鐵鏈鏽跡斑斑
彈幕輕輕一扯就斷了
兩人直接而下
一股難以言喻的惡臭鑽入筆牆
手電筒的微光在牆壁和地板間遊走
陵墓突然跌倒在地
他扯着嗓子大叫了一聲
彈幕扭過頭
眼前這害人的一幕
讓他這個老刑警都冒出了一聲冷汗
山裏警察局炸鍋了
匯川府的地下室發現了13具遺體
這些遺體已經全部化成白骨
從骨靈判斷
全都是未滿18歲的兒童
鑑定科在門板上發現了抓痕
現場沒有食物殘渣
那些孩子應該是被人鎖在地下室裏
活活餓死的
誰會這麼殘忍
屋主匯川人在哪
房子裏到底發生過什麼鬼事
刑警隊長髮出三連問
重案組組長伍衛接過話
匯川十三那個老頭無情無故
距今已經消失五六年了
警局樓下
一個名叫蓮花的姑娘前來報案
張口第一句話就是
她是匯川十三的女兒
負責詢問的刑警是大目
他剛剛纔聽組長說
匯川沒有親人孩子
怎麼會好端端冒出一個女兒來
蓮花的聲音顯得非常平靜
她態言跟爸爸沒有血緣關係
大目聽完更好奇了
那你爲什麼要叫對方爸爸呢
警察
你有吃過紙巾嗎
十六年前
蓮花被母性棄養
家裏的東西吃完後
她餓到只能吃紙
屋外下起了大雪
小蓮花餓得實在不行了
仰頭張嘴吃着雪花來衝擊
一個男人走過來
遞上了一盒星球巧克力
蓮花只猶豫了一小下
就接過巧克力狼吞虎嚥起來
男人的半邊臉滿是胎記
但聲音卻異常的溫柔
他問蓮花願不願意跟他走
蓮花想了想
然後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了一家超市
男人趁店員不注意
拿了一盒巧克力
他讓蓮花也去試試
蓮花怯生生的說
偷東西是不對的
可男人告訴她
如果大家制定的規則無法保護你
就得自己來制定規則
大木覺得很詫異
陌生大叔叫你偷一絲東西
你就叫別人爸爸
蓮花搖頭否認
後來她跟大叔回了家
卉杉府還有很多小朋友
他們大多是被父母棄養或虐待
十三叔就像爸爸一樣照顧着他們
大木聽明白了
這是誘拐
蓮花立刻出言糾正
是撫養不是誘拐
大木問別墅裏有多少個孩子
蓮花回答
包括她在內有19個
五位族長聽完大衛震驚
扇梨縣不大
擄走19個孩子竟然沒人發現
這可能嗎
隊長覺得跟地理位置有關
卉杉府在郊區
那附近根本就沒有人
五位想了一下
如果地下室裏的屍骨是卉杉領養的孩子
總共19個死了13個
應該還剩下6個纔對
大木推開審訊室的門
問剩下的5個人在哪
蓮花說她不知道
但是有一點
十三叔絕對不是這件案子的兇手
說完她從包裏拿出一張全家福
6年前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
十三叔突然宣佈解散家庭
之後他們各奔東西
再也沒見過面了
大木接過照片掃了一眼
臉色當即就變了
她指着照片中的一個孩子問
她是誰
蓮花歪過腦袋看了一下
照片裏的孩子名叫龍本蒼佑
大木當場愣住了
蒼佑是她多年未曾謀面的弟弟
同時這麼多年
五位還從來沒有聽說過
大木竟然還有個弟弟
大木逐漸冷靜下來
蒼佑是她父親再婚生的孩子
上次她跟弟弟見面
還是十年前父親去世的那一天
大木實在想不明白
蒼佑爲什麼會出現在輝川府
她明明有媽媽纔對
事後突然傳來蓮花的聲音
問她怎麼不去查案
大木沒有理會
她坐進汽車
蓮花一屁股坐在了副駕上
她猜大木是要去找蒼佑
她有很多年沒有見過蒼佑了
所以想去見一面
這十多年來
大木一直不敢面對弟弟
她抱着試試看的心態
去了蒼佑的媽媽家
敲了半天沒人來開門
臨走時
蓮花掏出蒼佑家的信件
其中有一個養老院的文件
想必是蒼佑媽媽工作的地方寄來的
倆人順着信件上的地址
順利找到了蒼佑的媽媽
沒想到這個女人撒腿就跑
蓮花從路邊借了一輛自行車
追上了逃跑的蒼媽
大木走了過去
問弟弟蒼佑是否還健在
蒼佑還活着
她看着許久不見的蓮花
沒有出言問好
眼中反而滿是怨恨
她聽見同父異母的哥哥問
輝川府的案子你知道多少
蒼佑一把揪住哥哥的衣領怒斥
一個丟下他逃跑的人
不要來擺哥哥的臭架子
說完的撇下大木和蓮花
帶着母親離開了
第二天
輝川府案的法醫結果出來了
13個孩子不是同一天遇害的
第一位被害者的死亡時間是2012年
最後一個是2014年
經過輝川府的生活痕跡比對
死去的那13個孩子都在輝川府生活過
換句話說
2011年輝川13解散家庭後
有人陸續將這些孩子帶回別墅
關進地下室活活餓死了
由於輝川13下落不明
專案組按照蓮花提供的照片
傳喚了餘下的6人
他們分別是蓮花
蒼佑
小胖
麻葉
眼鏡
最後一位神代劍流下落不明
可疑的是
這5人的證詞竟然完全一致
黑河十三
不是犯人
無畏斷定他們一定知道什麼
靈目看完證詞覺得怪怪的
這5人對輝川的感情不像孩子對父親
更像是信徒崇拜教主
專案組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打電話的人竟然自稱輝川13
就在大家以爲這是個惡作劇時
一名刑警趕到了郊外的河邊
身穿黑衣的輝川13緩緩轉過身
他手上的六角疤痕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誰都沒有想到
這傢伙竟然自首了
更讓人沒想到的是
輝川13被捕後的第一句話就是
不知不覺就像是被困在沙灘裏
絕對不能逃脫
我殺了他
啊
所有的孩子
我殺了他們
2024年
東京
彈幕掐滅香菸
眼前的記者正在尋找一個失蹤的姑娘
姑娘的手臂上赫然聞着一個六角符號
她懷疑這件事情跟輝川府的案子有關
彈幕的態度非常冷淡
她已經不幹刑警了
輝川府的案子已經過去了很多年
兇手早已伏法
可記者卻說
這件案子從來都沒有結束過
彈幕當然知道
可後來發生的事情
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7年前
輝川承認殺害了撫養過的13個孩子
但是沒有動機
也沒有理由
寶子們可以來猜一波了
你覺得13叔是兇手嗎
一是yes
二是no
來彈幕走一走
你爲什麼殺了他
所有的父母
不僅是愛着孩子
對嗎
這件事情很快就上了新聞
蓮花看到後
心神不寧地走在回家路上
她感覺有人在跟蹤自己
在路過一個樓梯時
突然被人推了下去
一個小時後
彈幕聞訊趕到醫院
好在蓮花只是受了點輕傷
她又一次告訴彈幕
13叔不是兇手
剛剛推他的人才是真兇
彈幕問這種推斷有什麼依據
蓮花覺得
那些死去的孩子都被13叔撫養過
這是遇難者唯一的聯繫
現在兇手又把目標轉向了她
目的顯而易見
那傢伙要殺光13叔撫養過的所有孩子
彈幕聽完心中一驚
蓮花提醒彈幕
你弟弟蒼右也在倖存者名單中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餘下的六人全都會死
彈幕想了整整一夜
那天她在案發現場看見了六角符號
如果這個符號只有在輝川府生活過的孩子才知道
那
蓮花接過話
真兇就在他們六人當中
彈幕確實也是這樣想的
她唯一能夠想到輝川認罪的理由
就是給撫養過的孩子頂罪
蓮花沉默了一會後問
彈幕沒有接話
她打算用排除法找出真兇
於是拜託陵墓幫忙
偷偷弄到了餘下五人的資料
眼鏡出生在一個富貴家庭
因爲不堪家暴離家出走
彈幕開門見山問眼鏡
7月12號晚上9點你在哪
這是蓮花被推下樓梯的時間
眼鏡回憶了一下
那天她在學校的圖書館讀書
圖書館既有監控也有入館記錄可查
第二個是麻葉
從小雙親身亡
被寄養的叔叔姓青
叔叔被捕後她無處可去
最後被輝川收養
十三叔解散家庭後
麻葉成了一名紋身師
蓮花被推下樓梯的那天
她正在店裏值班
彈幕看見這姑娘的後背紋着六角符號
麻葉說是離開輝川府後賜的
這個符號寓意着家人
紋身店的店長幫麻葉做了證
那天麻葉確實在店裏
之後
彈幕又去了小胖工作的工廠
得知7月12號那天晚上
小胖因爲無故曠工
領導晚上9點去他家問情況
同樣具備不在場證明
但小胖看上去很是古怪
像是一具丟了靈魂的軀殼一樣
警察局裏
吳衛接手了一件棘手的案子
最近五年
山梨縣總有人在深夜遭遇襲擊
被害人無一例外都是男人
吳衛來到醫院探視被害人
這次的倒黴蛋是個上班族
這傢伙不賭博
無欠債
說話彬彬有禮
看上去不像是會與人結仇的樣子
那他爲什麼會被襲擊呢
吳衛走出病房
同事告訴他
被害人有一個兒子
吳衛看男孩挺可愛的
從包裏掏出了一顆巧克力
沒想到男孩渾身一縮
一把捂住了肚子
吳衛在徵求男孩的同意後
拉開衣服一看
這小傢伙的肚子上一片青紫
是校園暴力還是家庭暴力呢
調查進行到一半
彈幕不得不回家洗個澡
看他這頭髮的感覺
下一秒就能炒菜了
這不得趕緊讓他用用
我最近的新寵
寒德氏控油洗髮水
之前我早上剛洗過頭
下午頭髮就油了
再遇到大熱天
頭髮貼着頭皮
簡直苦不堪言
真的是多虧了寒德氏拯救了我
它可是專門針對頭皮問題研發的
重磅添加了鉅子生物大腸的王牌成分
首次將稀有人蔘造幹CK
和蟲組校園蛋白
這兩個一般只用在護膚品的成分
運用到洗髮水產品中
稀有人蔘造幹CK
是關閉頭皮出油的小閥門
讓你得到蓬鬆的髮根
蟲組校園蛋白負責控油後的修復任務
保證你的髮絲光澤柔順
用了一段時間後
我這頭皮和髮質狀態明顯好多了
這才趕來給你們推薦
而且每次只需要輕輕按一蹦
雙手一搓就有綿密細膩的泡沫
一般洗髮水不得擠個兩三蹦纔有
寒德氏真的一蹦就夠用了
這麼一大瓶感覺夠用半年
性價比全都寫在這了
洗的時候清涼感從指尖蔓延到整個頭皮
洗完後超級清爽
頭髮再也不會粘在一起了
關鍵是還有淡淡的柑橘味
身邊的朋友都被這個味道拿捏了
好幾個都問我要鏈接呢
頭皮敏感還想解決頭髮油膩問題的兄弟姐妹們
趕緊來試試這款寒德氏控油洗髮水
置頂評論區有大額優惠券
在我這買比618雙11更加優惠
金主爸爸承諾7天無理由退換
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彈幕刑警都快饞哭了
趕緊去下單吧
來 我們回到劇情
彈幕找到蒼佑的媽媽
得知蓮花出事的太晚
蒼佑在家裏沒有出門
彈幕將調查的結果告訴蓮花
除了神態禁流以外
她全都查過了
兇手應該另有其人
蓮花認爲蒼佑的不在場證明立不住
媽媽爲兒子撒謊很正常
想想看
那個女人的戒備性那麼強
第一次見面就逃跑
顯然是心裏有鬼
彈幕回到警局
組長將白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告訴她
山梨傷人案的被害者有個共同點
全都因家暴被社區起訴過
彈幕對這個案子沒有興趣
又沒有死人爲什麼要轉交重案組
她以抽菸爲藉口溜了
無畏將看板翻了過來
匯川府案和山梨傷人案
有個奇怪的共同點
一個是以被虐待的小孩爲目標
一個是以施虐的大人爲目標
兩件案子全都開始於五年前
這到底是巧合還是存在某種聯繫呢
蒼佑家中
蒼媽聽見玻璃碎裂聲
她起身走到洗手間
看見兒子蒼佑竟然徒手砸碎玻璃
鮮血癥順着拳頭在往下淌
警局的天台上
彈幕回想蓮花剛剛說的話
蒼佑的不在場證明確實立不住
第二天她又找到蒼媽
一番詐供之後
蒼媽說出了實話
蓮花出事的那晚她其實在上班
蒼佑在不在家她並不知道
彈幕離開時
偶然發現了衛生間碎裂的玻璃
蒼媽走過來說
其實你們兄弟倆都一樣
深受那個畜生的影響
蓮花對她說了一句
抱歉
我對不起你
我打過他
他也會對我道歉
但是
就像父母一樣
都被弄壞了
彈幕回想兒時的經歷
她撥通電話讓蓮花不要再接近蒼佑
匯川府案的真兇
很可能就是她弟弟
時間來到了午夜12點
蓮花掛斷電話
她因為害怕大木包庇弟弟
所以獨自在跟蹤蒼蠅
轉過一條小巷後
蒼蠅不見了蹤影
蓮花發現這裡正是大木所在的警局
不遠處
一個滿臉疤痕的男人站在警局樓下
他手裏拎著一枚蓮花同款的六角掛墜
這個男人是不是也在惠川府生活過呢
第二天一早
警察局亂套了
昨晚12點左右
惠川十三死在了拘留室中
現場沒有反抗痕跡
脖子勒痕均勻清晰
初步判定是自殺
這件事讓大木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惠川很有可能是為其中一個
或多個撫養過的孩子頂罪
這樣一來
嫌疑人又回到了六名倖存者當中
蓮花得知消息後坦言
她昨晚跟蹤了蒼蠅
在警局的附近把人給跟丟了
她懷疑十三叔不是簡單的自殺
大木聽懂了言外之意
他表示會去查監控的
五味的目光也漏到了蒼蠅身上
這孩子自由被父親虐待
後來好不容易有了家
沒過幾天安生日子
惠川就結束了窮居生活
或許是因為某個孩子的原因
讓惠川做了這樣的決定
蒼蠅喜歡那個家
憎恨那些惹事的孩子
所以痛下殺手
鈴木提醒組長
不要進行有罪推論
不過他倒覺得
蒼木很像山梨傷人案的真兇
他已經去查過了
蒼蠅的手最近受傷
很像是打人打的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大木來到蓮花出事的地點
他問了很多住在附近的居民
有個出租車司機告訴他
那晚9點左右
樓梯上站著一個滿臉疤痕的男人
看上去很是恐怖
大木滿心疑慮地回到警局
鈴木走過來告訴他
昨晚警局的所有監控都被人刪了
他懷疑警局裏有內鬼
大木聽完挑雷下眉
鈴木接著說道
在後門的監控拍到了一個人
那個人站了很久很久
看上去蠻可疑的
黑夜中
蓮花五人聚到惠川府前
他們相約來此祭奠十三叔
馬爺痛哭流涕
在得知十三叔自殺後
他把眼淚都快哭乾了
蓮花安慰馬爺
十三叔不是畏罪自殺
他不可能殺掉弟弟妹妹
一旁的倉友借過話
那誰是兇手呢
眼鏡冷不丁地提起消失的劍流
那傢伙不是一直憎恨大家嗎
眼鏡畫印剛落
小胖就借過了話
說大哥劍流不可能是兇手
注意看蓮花的表情
這個表情意味著什麼呢
寶子們來再猜一波
兇手在這五人當中嗎
來 彈幕走一走
第二天
彈幕翻著螢幕說的監控錄像
一個臉上滿是燒傷的男人
出現在了電腦屏幕上
彈幕敏銳地發現了六角吊墜
這人很像司機口中的神祕男人
他會不會就是消失許久的神代劍流呢
事後突然傳來武衛的聲音
彈幕站起身
將自己的推斷告訴組長
但組長卻叫他出去一下
兩人來到天臺
武衛提起山梨傷人案
他查到彈幕的弟弟蒼友
是在七歲那年開始遭受父親的家暴
而彈幕在那一年被外公接走了
這話一出
彈幕下意識交叉雙手
從心理學的角度來說
手放在身前是潛意識在防禦
武衛拿出了一段錄像
畫面中這人的動作和彈幕現在的如出一轍
他詢問過山梨傷人案的所有被害者
兇手在犯案之後會做禱告狀
武衛彈起那天在醫院見到的孩子
他當時特別憤怒
一時沒有忍住
武衛可以理解彈幕
所以他不會告訴任何人
希望彈幕能自己去自首
這天深夜
彈幕頂著暴雨回到家
遠遠看見蓮花站在樓下
即使已經過去多年
彈幕背上的傷痕依舊清晰
他向蓮花談起兒時的經歷
因為害怕被揍
他練成了只聽腳步和開門聲
就能判斷出父親的心情
以及今天會不會捱打
久而久之形成了禱告的習慣
祈求神明能給他帶來好運
12歲那年
神明真的顯靈了
外公發現了他背上的傷
把他從家裡接走撫養
從那往後
蒼有就成了新的發現目標
隨著年齡的增長
他發現自己遺傳了父親的暴力基因
他當刑警的第一個案子就是家暴案
一想到兇手只是簡單的罰款
他最終選擇用私刑來解決問題
大姆非常痛恨自己
不只是他
蒼有也是一樣
他們兄弟倆都壞掉了
蓮花聽完握住大姆的手
他也有過相同的經歷
當得知虐待過他的母親去世
他打心眼裡覺得
太好了
他終於死掉了
但仔細想想
這哪是一個正常孩子應該有的想法呢
他們都壞掉了
雖然他此前一直懷疑蒼有
但昨晚他們去拜祭了十三叔
臨走時
他看見蒼有拿出大家喜歡的巧克力
整整19盒
一人一盒纔不會吵架
那一刻
他覺得蒼有還是那個善良的蒼有
他們都在舔拭童年的傷口
相信蒼有也一樣
或許大姆可以去試一試
去了解真正的蒼有
這段話觸動了大姆
蓮花離開後
他去了蒼有家
剛巧看見弟弟出門
蒼有來到了一個家暴受害者互助協會
向陌生人袒露自己的過往
大姆聽負責人說
蓮花出事的那晚
蒼有在這裡
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互助會散場後
大姆為當年的不辭而別
向弟弟道了歉
蒼有談起那年夏天
他們兄弟倆在河邊玩耍
他捉到了一隻蜻蜓
蜻蜓卡在了兜網裏
眼看那小東西就要窒息
大姆拿剪刀剪開了兜網
因為網破了可以補
但生命沒了
一切就都結束了
正是因為哥哥的這句話
他才努力支撐著活到了現在
第二天一早
大姆找到五位
請組長再給他一點時間
他要查出惠川府案的真兇
否則蒼有很可能會有危險
處理完這個案子
他一定會去自首
組長提醒大姆
他早前就已經說過了
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
倆人說話時
蓮花家的門鈴響了起來
一張恐怖的臉出現在了可是電話上
2024年
記者問大姆
你弟弟龍本蒼又為什麼會死
那個叫蓮花的女人為什麼下落不明
這兩個問題刺痛了大姆心中最深處的神經
他回想起倒在懷中的蓮花
也回憶起死在眼前的弟弟
七年過去了
他從來都沒有放下過惠川府案
如果能再選一次
他願意用自己的生命去查出事情的真相
大姆將監控照片放在桌上
這人曾出現在蓮花被推的樓梯
也曾出現在惠川死亡那晚的警局
他是消失的神代劍流嗎
蓮花的記憶回到了惠川府的日子
大哥劍流隨著年齡的增長
交到了一些社會上不好的朋友
十三叔非常擔心劍流會曝光惠川府
那樣的話他們就不能繼續生活在一起了
這句話讓大姆如夢初醒
惠川如果有親生的孩子
讓他收養一堆養子養女
對自己的孩子卻不聞不問
倘若那個孩子還活著
一定會憎恨父親領養的孩子
這不是最好的殺人理由嗎
只可惜
蓮花對十三叔的身份知之甚少
如果能查到惠川的過往
或許就能解開事情的真相
大姆找到族長問起惠川的過往
五位早就已經調查過惠川
那個老頭一輩子都沒有結婚
唯一還在世的直系親屬是弟弟
他和鈴木走訪過惠川的弟弟
對方告訴他們
惠川二十歲時欠下了大額賭債
連夜逃走後就沒有了音訊
奇怪的是
他們給兩人做了DNA檢測
惠川和那個所謂的弟弟
根本就沒有血緣關係
大姆聽完喃喃的一語
如今的惠川十三
並不是真正的惠川十三
那傢伙二十歲時就改了身份
距今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年
想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
幾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大姆找到弟弟蒼佑
問起惠川的過往
蒼佑也不知道十三叔是什麼人
但他記得一首詩
灰色的雪
雪花不是白色的嗎
大姆上網查了一下
一篇關於木葉村的報導映入眼簾
那裡的工廠排污造成了環境污染
冬天的時候會降下灰色的雪
大姆也有搜了一下木葉村
找到了一篇少年刺殺父親的新聞
大概在五十年前
有個叫佐屯文君的男人
半夜被輕生兒子一刀封喉
兇手的臉上有大塊的胎記
左手有奇怪的傷疤
蓮花聯想到十三叔手上的六角符號
她跟大姆驅車來到木葉村
村裡的老爺爺談起這件事
兇手是個叫佐屯創的少年
創的父親是這一代有名的財主
或許是因為胎記的緣故
創的父親覺得那是不祥的徵兆
所以整日將創關在小黑屋裡
有次創逃跑被抓
後來村裡來了一個叫犬山的畫家
創非常喜歡犬山的畫作
這一幕被創的父親看見了
幾天後
犬山被誣陷成殺人犯
他不堪村民的口誅筆伐
為自證清白跳河自殺了
這件事成了壓垮創的最後一根稻草
那天深夜他拿菜刀殺掉了父親
還在犬山自殺的地方
刻下了一塊印有灰雪詩句的石碑
也是在那一天
創將手上的叉改成了六角符號
這趟木葉之行讓大姆改觀了
他覺得灰川多多少少有些心理問題
比如大廳裡的那幅畫
哪個正常人會在家裡
掛那麼血淋淋的畫呢
蓮花愣了一下問
戴珍珠耳環的少女有什麼可恐怖的
可大姆清晰的記得
大廳裡掛的是農神吞子
兩人立刻趕到灰川府
蓮花很確定
畫被人換了
他記得十三叔曾經說過
原來的那幅畫雖然是仿品
但他很喜歡絕對不會換掉
大姆打電話把鈴木叫了過來
這小子對畫頗有研究
農神吞子是神話中的場景
寓意農神吃掉了自己的孩子
大姆覺得這很像一則寓言
寓言灰川吃掉了自己的孩子
難道蓮花在撒謊
六名倖存者五人口供一致
灰川是不是做過什麼事情
讓五人難以啟齒
他們會不會合作殺人
可灰川為什麼會自首
又為什麼會在獄中自殺或被害
鈴木的話打斷了大姆的思考
他昨天去拜訪了劍流的生母
得知劍流每年都會送黃色康乃馨給媽媽
今年也送了
換句話說
劍流並沒有真正的消失
他應該是換了身份
因為某些原因不想被人找到
樓上的響動引起了大姆的注意
他上樓查看
通往陽臺的門敞開著
剛剛似乎有人來過這裡
鈴木突然被人襲擊
幸得蓮花提醒才躲過一擊
兩人拔腿就跑
蓮花不小心摔了一跤
鈴木折返回去營救
結果被一幅被砸暈在地
千鈞一髮之計
大姆撲倒了神祕人
他翻過來一看
這人正是八臉男
大姆怒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八臉男無意間摸到了鈴木掉落的手槍
他爬起身將槍口瞄向大姆
扣動扳機的前一秒
逃跑的蓮花折返了回來
他手中的面紋器噴出火焰
八臉男胡亂開了一槍後怒慌而逃
蓮花跌倒在地
剛剛的那一槍打中了她的肚子
鮮血逐漸染紅衣服
大姆眼睜睜看著蓮花暈死在了懷中
幾天後
蓮花依舊沒有甦醒
好消息是
因為這次的襲警事件
加上惠川死亡當晚的監控錄像被刪
警局重啟了惠川撫安的調查
大姆破格被選入了專案組
組長好心提醒大姆
蓮花雖然兩次成為被害人
但依然有殺害惠川和那些孩子的嫌疑
女人的直覺告訴他
蓮花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想想看
正在說故事的人
為什麼要給她起這個名字呢
會不會是因為她總是穿著白色的衣服
這一段話讓大姆背脊發涼
他仔細想了一下
從蓮花出現的那一刻開始
他就一直在被牽著鼻子走
所有對兇手的推測
全都建立在蓮花的提醒
明明她纔是刑警才對
2024年
記者找到麻葉
詢問手臂上有六角符號的姑娘
麻葉看了一眼照片
這個紋身不是她的作品
記者想要惠川按其他五人的聯繫方式
麻葉下意識呢喃了一句
五個人
記者好奇地問
除你之外難道不是五個人嗎
麻葉沒有回答
他曾想過最糟糕的結局
但沒有想到結局會那麼淒慘
淒慘到讓他七年來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如果能再選一次的話
他一定會向警方自首
說出關於惠川府所有的真相
2017年過去了一個禮拜
蓮花出院了
她被槍擊的視頻上了新聞
把臉難看到後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一邊吼
一邊砸光了地下室裏的所有東西
彈幕打算從農神吞子的畫著手調查
蓮花雖然有嫌疑
但她的話說的不假
誰會閒著沒事跑到郊區的別墅裏畫畫
畫畫的人即便不是兇手
也鐵定跟惠川府脫不了關係
原本這件事情應該由鈴木去幹
那小子正好懂畫
但鈴木遇襲後請了長假
估計是嚇破了膽需要緩一陣子
彈幕只好用最笨的方法
一家畫廊一家畫廊地問
有家畫廊的老闆說
戴珍珠耳環的少女
有一幅與之很像的畫
畫裏的女人因為遭到父親的虐待
夥同外人將父親殺害了
她之所以戴著頭巾
是為了砍頭時脖子不被頭髮遮擋
業內人士常說
這兩幅畫畫的是同一個女人
聽完老闆的話
彈幕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住了
女孩是父
難不成蓮花纔是殺害惠川的真兇
此時蓮花把惠川的骨灰透露出來
她和麻葉等人回到惠川府
細心地將骨渣碾碎
惠川曾經對他們說過
倘若有一天她死了
不要起墳立碑
把骨灰撒到院子裏就好
幾人吭哧吭哧忙了一上午
總算是完成了養父的遺願
離開時
蓮花在草叢上發現了一朵杜鵑
這朵仿真花是六片花瓣
杜鵑不應該是五片才對嗎
走在前面的麻葉停下腳
回過頭問蓮花怎麼了
蓮花說她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麻葉等人離開後
蓮花在院子裏一共找到了六朵杜鵑花
花的位置剛好組成六角符號
她在符號的正中央挖到了一個老舊的木盒
裏面陳列的竟然是惠川的日記本
這晚大木回到警局
同時遞來了一個包裹
裏面正是蓮花挖到的日記
大木翻開日記本
走進了惠川十三的人生
1992年5月19號
我走出少年感化院的第17天
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孤魂遊歷在人間
不和任何人交往
只是活著而已
5月20號
我遇到了一個叫深雪的女人
她站在路邊彷徨不知所措
看上去像是自行車壞掉了
不知道為什麼
我很想幫她
5月21號
深雪又出現在了我的家門前
她遞來一個信封
信封裏裝著一些錢
我沒有接
她突然拉住我的手
看見了我手上的六角傷疤
10月29號
深雪懷孕了
我特別開心
但她告訴我
這個孩子見不得光
深雪是無法忍受丈夫的家暴逃出來的
1993年6月1號
深雪鼓起勇氣向丈夫提出離婚
但遭到了拒絕
我們決定不為孩子報戶口
好好的把她養大
6月6號
兒子出生了
她的臉上沒有像我一樣恐怖的胎記
真好 真好
彈幕看日記時
有家畫廊的老闆告訴五位
農神吞子是從他這裡賣出去的
聽到這個消息
五位喜出望外
他拿出巴里蘭通緝令
問是不是照片裏這個人買的
畫廊老闆看後否認
五位聽完心裏涼了半截
他從包裏拿出倖存者四人的照片
畫廊老闆掃了一眼說
也不是這四個人
五位的心徹底涼了
老闆隨手拿起了餘下的照片
翻了兩張後他突然開口
誒 就是這個人買的
畫畫的人到底是誰
誰又是慧川的親生兒子
他會是慧川府案的真兇嗎
巴列南是不是失蹤的神代劍流
馬爺為什麼想去警局自首
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事情
下一期時間線飛逝到2024
時隔七年
慧川府案再度出現新的受害人
這起案子的背後隱藏著多恐怖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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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內更新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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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期更新不迷路
我們下期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