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粗製濫造”的喜劇懸疑片,評分竟然超過了《唐探》這樣的同類標杆

追劇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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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次觀看·2026年4月9日
農村大爺第一次進城隨地吐痰
轉頭就被城管罰了50塊錢
克警接着大爺又要護士御廚
然而卻被城管死死地盯着
他不動聲色地向着遠處走去
沒想到城管一直在後面步步緊逼
最後大爺被逼得無可奈何
大爺第一次進城就做了個發行
這次進城超英取出了17萬現金
因爲他將家裏十幾頭牛都賣了
後半輩子肯定已經吃喝不愁
他卻打算用來翻修家裏的老房子
翻新老房似乎成了每個中年男人的執念
然而老友們卻都覺得不太妥當
這孩子們也肯定是不回來住來了
你發個這個沒用
他們都勸超英把錢用來養老
超英聽了老友們的話心如塵絲
然而第二天就把老房給推倒了
塵土飛揚看不清將來的方向
老夥計們卻說不成就來幫忙
此時大家的身子骨還算硬朗
晚上幹完活大家坐在一起喝酒聊天
大家都不是什麼文明的人
就足飯飽就開始了相互吹捧
詹姨非要認輸何謂親家
這讓樹荷被搞得一頭霧水
隨後詹姨解釋她家的狗開始發情
但前幾天自家的狗幫她解決了
鄉下人喜聞樂見的婚笑話
也是大家拉近關係的一種方式
第二天超英扛來半扇豬肉開婚
但肉起火了卻發現菜又不夠
於是樹荷向超英要了300塊去買菜
一同前往的還有好友詹姨
但半路上詹姨兜不住褲子
就躲在葵花田裏開始是非
樹荷害怕及時收攤就先行離開
詹姨也趕忙擺下一片葉子收拾後事
但沒想到先行一步的樹荷
差點就真的先行一步了
此時超英還在瓷磚廠看瓷磚
當看到幸福家園的壁畫師接到電話
樹荷在半路突然出了車禍
現在整個人都陷入昏迷當中
得到消息後超英急匆匆趕到醫院
發現樹荷的是村裏一位老鄉
超英先給樹荷墊付了醫療費
樹荷的侄子決定一分錢也不掏
老鄉告訴超英肇事者早就逃逸了
如果報警後能抓到兇手還好
抓不到就要面臨天價的醫療費用
但現在謊報是樹荷自己摔的
那還能走醫保可以報銷大半
然而看着還在昏迷的老夥計
超英心一橫要爲樹荷負責到底
於是留下了幾萬塊的手術費
就踏上了捉拿逃逸者的道路
來到樹荷出車禍的橋洞下
這裏一沒監控而沒目擊證人
警察覺得能破案的難度很大
但超英就像是一頭絕慮
他和詹一一起打印了懸賞令
兩人頭戴斗笠 身披塑料布
冒着大雨四處張貼尋人啓事
宛如兩個行走江湖的俠客一般
如果有人打電話提供線索
就能領取賞錢
而超英也用那筆錢換了部新手機
說到手機我最近也是換了新的
看視頻特別流暢清晰
大家換新後舊的都是怎麼處理
像我那臺蘋果15 Pro Max
就找轉轉上門回收了4900多
而且他家回收品類很豐富
小到平板筆記本這種數碼產品
大到空氣淨化器之類的家用電器
甚至就連黃金奢侈品都能上門回收
價格滿意現場打錢
這比我挨個掛網上賣效率高多了
既不用拍照修圖
又不用跟人扯皮講價
特別適合我這種想賣閒置又怕麻煩的人
像我這次收拾出了七八件閒置
總共賣了一萬多呢
總之有東西要回收
找轉轉這種大平臺就對了
晚上他們還召開了討論會
詹一在黑板上畫出簡易地圖
就這也讓幾個大爺看得頭大
大家都覺得根本找不到人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求神辦事
於是他們找到當地最有威望的神婆
只見神婆裝神弄鬼敘到一番
還告訴他們真言不傳六耳
讓其中一個人先出去避嫌一下
最後只給出一個含糊的答案
肇事逃逸的人位於東方
兩人順着東方找到一處攝像頭
可憐老闆根本不願搭理兩人
但是裏八鄉大家都有點關係
抄影一個電話叫過來一個老頭
老頭看了一眼門頭又是一個電話
喂
你是誰呀
店老闆的老丈人來了果然管用
他們順利地查到當天的監控
並且記下了當時路過的三輛車
正好詹姨有親戚在保險公司上班
很快三輛車的信息也拿到了手
可是知道了信息後又犯了難
這三輛車沒有一個是在東方
抄影思索片刻突然有了主意
江淮是國產車纏在中國
大衆是德國車纏在西方
豐田是日本車纏在東方
於是決定先從豐田車開始查
有了線索也就有了動力
兩人一起風發地開着三輪
來到了豐田車主開的無精店
詹姨覺得不能貿然詢問車主
不然就會打草驚蛇
她讓抄影去店裏假意買東西
自己乘機跑到後院查看汽車
如果有撞過的痕跡那就是證據
於是抄影進店打算買一個汽泵
因爲這東西無人問津找起來最難
但店老闆還真找到了一個汽泵
抄影立馬以前不夠爲理由拖延時間
此時後院的詹姨也開始了行動
你回來
我要了
回去的路上抄影揣着沒用的汽泵
他們還是那般意氣風發
豐田車主的嫌疑被排除
現在還剩下江淮和大衆兩輛車
另一邊翻蓋房子的工程還沒停
樹荷的侄子黑頭就找了過來
一陣叫嚷讓大家停下了火
只因抄影存在醫院的錢又要用完
ICU住院一天就要好幾千塊
抄影的房子也要繼續進行
如今手裏真的不剩多少
可黑頭依舊咄咄逼人
詹姨在一旁看得七不打一出來
怎麼你的詞說話這麼不準手啊
詹姨一下子怒火中燒
和黑頭扭打成一團
最後還是抄影站了出來
她告訴黑頭先緩幾天她儘快籌錢
眼下只能繼續追查汽車
儘快找出肇事者才能解決問題
第二輛車是一所學校內的
然而學校可不是想進就能進的
並且門口還有一位門神把守
沒辦法兩人只能翻牆進去
經過幾番尋找最終發現的那輛車
一圈查看下來也沒發現碰撞痕跡
卻不料車主就在車裏看着他們
他們面對車主的質問
超英就主動跟對方套起了近乎
他告訴對方想買一輛同款車
於是兩人志同道合地聊了起來
完全沒有注意到保安已經悄然而至
此時校園內正在舉行百日宣誓
大家都在爲夢想的大學拼命
同時三道年賣的身影也在拼命
走廊上 樓梯間 宿舍樓
直到他們路過一排晾衣架後
保安成功地把兩人跟斗了影子
現在第二輛車也從黑板上劃去
兩天過去了
醫院那邊的費用再次告急
超英沒有辦法只能賣掉家裏的馬
可無奈馬販子要價實在是太低
這句話在說馬也彷彿在說他
爲了醫院的朋友他還是把馬賣了
應該還可以再撐兩天醫藥費
這是一旁的夥計告訴超英
買他馬的那人其實是個肉販
之後肯定轉頭就賣給了驢肉館
超英聽後頓時沒了心思
他的這匹馬是親手養大的
不能就這樣死於非命
最後自己寧願虧兩百
也要把馬兒贖回來
最近超英借駐在學校的舊教室裏
只不過一到下雨就會四處漏水
大盆小盆加上魚缸也不夠借的
最後用了一張塑料膜才脫離苦海
燈光透過明顯暗淡了幾分
但他們心中的希望卻從未減少
到了第二天依舊陽光明媚
兩人乘坐汽車來到市裏
尋找最後一輛車的蛛絲馬跡
這回車主住在一片高檔小區內
四周圍欄都佈滿了監控攤頭
無計可施的兩人只能先去投靠老鄉
老鄉不僅讓兩位叔進來泡澡
還給他們提供了休息的地方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外賣員
發現這些人就連澡堂都能隨意進出
詹一的鬼點子頓時就冒了出來
但一套黃色外賣服明顯不夠
於是又點了一套藍衣服過來
他倆準備一前一後依次潛入小區
先進來的超英順利的進入地下車庫
順利的找到了第三輛嫌疑車
並且那車上還真有寡蹭的痕跡
於是超英就打電話彙報給詹一
緊接着電話鈴聲就傳了過來
超英意氣湧事直接推翻了保安
兩人再次展開了生死追逐戰
只不過小區沒有學校錯綜複雜
兩人只好坐電梯往頂樓跑
此時兩人就像瘟中的鱉一樣
只能抽根菸原地等着被抓
晚上詹一因爲毆打保安拘留兩天
而超英向警察講述了自己的發現
但民警讓他用證據說話
於是民警就帶着超英來到那家
卻沒想到走出來的是範總
民警看到對方蒂瑪變得震驚危坐
因爲此人是市裏的有名企業家
此時他們連說話都沒了底氣
反而被範總給教訓了一頓
說他怎麼還管上交警的事了
緊接着就開始斥責這名民警
不按規矩辦案回頭要去投訴他
沒有充足的證據只能先行離開
他們都聽出了範總的不對勁
但超英想起來對方的車上有記錄儀
澡堂的老鄉建壯就出了個主意
他坐了一個同小區的車牌號
順利地通過地下車庫的門進入小區
兩人就蹲守在車庫等待範總
等到範總開車進入停車位之後
超英就偷偷地打開了後車門
對方鎖車離開後車門也不會關上
最終超英將記錄儀搞到了手
他和老鄉跑到網吧查看錄像
卻發現錄像最早也要到案發後
就在他們一籌莫展之際
他們發現了範總和小三約會的證據
超英只能把這段錄像拍了下來
並且還發到了範總的手機裏
正在開會的範總一下就慌了神
演講直至嗚嗚場面變得異常尷尬
之後範總給超英打來電話
張口就問他們想要多少錢
超英並不打算向範總多要
樹和看病一共花了11萬多
他們只打算把看病的錢要回來
這天樹和終於從昏迷中醒來
他見到超英後問的第一件事
就是超英的房子翻蓋好了嗎
超英告訴老友安心養病就好
接着超英讓對方想想那天的情況
當時
我都忙着
光就是一個白衣人一身
超英讓他再好好想想是什麼顏色
樹和一口咬釘那是一輛白車
超英聽後頓時陷入了迷茫
因爲範總的那是一輛黑車
這晚超英和張一在一起喝酒消愁
範總打電話告訴他錢備好了
凌晨時分在城東橋下交易
錢我不要了
以後我咋別聯繫了
超英一直是個有原則的人
他知道自己冤枉了範總
所以他已經不打算敲詐這筆錢
然而這番操作更讓範總慌了
接連打來電話卻都被超英掛斷
但是張一替超英打抱不平
眼下送上門的錢不要白不要
就假借上廁所的名義偷偷離開
開上了三輪車就打算去要錢
超英立馬轉身回屋給範總打電話
告訴他交易取消回家去吧
怎麼了
下車上啊
我再給你叫兩把
你趕緊過來吧
緊接着範總就開着車出發了
此時超英沒有車也聯繫不上人
於是也搬出自己的愛馬
戴上斗笠宛如一位真正的下客
此時三人都在向橋頭趕去
開車的範總最先到達約定地點
隨後趕到的竟然是騎馬的超英
他比站一先一步到達了橋下
見面後超英也是乾淨利索
直接把紀錄儀的存儲卡給了對方
但是錢一分也不拿
誤會了
我什麼身份的
你知道這事給我造成多少影響
你想怎麼着就怎麼着
說句對不起
說完了
範總闖蕩江湖多年頭一次見這樣的
隨後他拿錢要銀塞給超英
最好是把錢走了
啊
那些錢像是超英的執怒撒了一地
範總本以爲他會繼續敲詐
所以還帶了一群大獸蹲在一旁
對方有人可自己好友站一呢
原來站一騎着三輪經過一個陡坡
三輪電車靜下始終衝不上去
所以他就打電話叫來了老鄉
讓老鄉幫自己推了上去
然後自己就往橋下趕去
然而老鄉把站一送上去後才發現
自己也是騎電動車來的
過了許久站一才姍姍來遲
而這裏只剩下捱過坐的超英
兩人坐在橋下
夜晚變得無言
等到天空微微泛白的時候
他們才一起踏上回家的路
急遲的火車從旁邊呼嘯而過
但他們只是牽着馬緩緩地走
任風雲變化
他們始終守着本分
農村人一輩子守着三畝地
讓三畝地變好也就是最大的願望
而超英之所以堅持要翻修老房子
那是因爲妻子臨終前的夙願
他對着綠楊然的雜草堆碾倒
墳前的狗尾巴草在輕輕地搖
好似是妻子的安撫緩緩縈繞
之後超英來到瓷磚廠
他退掉了當初訂購的瓷磚
臨走前又望了一眼幸福佳人的壁畫
接着回到接住的房子裏
此刻超英就把教室想象成新房
妻子喜歡微風掀起的窗簾
明亮的陽光溢滿窗臺
最後超英抬頭看到了塑料布
他打算最後爲妻子裝飾一場浪漫
以防小世界盤旋在新房頭頂
井裏彷彿就在空中游來游去
雖然他們的生存空間只有一小片
但似乎並不妨礙他們自由自在
之後樹荷也終於平安出院
這片土地也像是困住了他們
但這片土地依舊是他們生長的地方
反反覆覆向來如此
這部江漢鬥士喜劇元素
一直到我國農村的小成本電影
乍一看並沒有太過驚豔
但裏面的演員沒一個正經的
超英就是導演的父親
其他人也全都是拉來的親戚
大家都是真真正正的農民出身
雖然上映後票房都不過千萬
但絕對吊打僅新年的大牌喜劇
雖然是一部黑色幽默的喜劇電影
但是本質上它還是一部三農題材的電影
都是老一輩對於老房的執念
如今農村只剩下一些枯瘦的身影
殘破的房屋以及荒蕪的院子
夾雜着如殘羊般的鄉土夢想
他們都在用力地撐着最後一口氣
抵禦着病痛孤獨和寂靜
一輩子都在憧憬着牆上的幸福家園
全篇透露着一股土味的超級英雄
真言不傳六爾
仁義不至千金
沙茶不賣馬
沒有幸福的家
被保安追的狼狽才明白自己有多卑微
爬到豪華住宅樓頂纔看清自己有多渺小
騎着坐騎帶着草帽
向唐吉和德衝向風車
以爲自己是名偵探夏洛克
卻找不到一輛行駛在郊野的白車
不見得悲涼也不見得悲壯
只有獨屬於小人物的浪漫與現實
這纔是真真切切的鄉下景象
電影本就是迴盪在腦海中的藝術
長片短解只爲推薦一部電影
觸碰原片纔會體驗一段人生
下一個路口
我們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