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改編《極速車王》福特VS法拉利,7000匹超跑之間的戰鬥

杨陽電影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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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觀看·2026年4月7日
野馬跑車的發佈會上
男孩只是想打開車門看一眼內飾
卻被一旁的副總裁立聲喝止
叫他不要亂摸這麼昂貴的跑車
可儘管男孩已經道了歉
副總裁卻仍舊不依不饒
甚至當衆羞辱男孩的父親
摸壞了你們打一輩子工也賠不起
但他做夢都沒想到
眼前的男人可不是誰都能惹得起
副總裁瞬間背對着啞口無言
而正是因爲這次爭執
改變了這個男人的人生軌跡
他就是賽車史上最具傳奇色彩的車手
肯邁爾斯
在被稱爲三大賽之首的
勒芒24小時耐力賽上
他駕駛着親自打造的福特GT40
一舉打敗了蟬聯六年冠軍的法拉利
這個超然的真實故事
講述了很多有價值的東西
關於理想和現實
關於職場和家庭
相信值得每一位朋友耐心的聆聽
時至1965年
二戰退役的邁爾斯開了一家修車店
但他的脾氣過於耿直火爆
把前來修車的土豪客戶都得罪了個遍
保持修車店的生意異常慘淡
雖然他以獨自改裝的二手名角
就能掌握美國賽區大大小小的冠軍
但也正是性格原因
沒有一個贊助商願意與他合作
反觀他的好友謝爾比
憑藉着超高的情商
謝爾比是唯一一個在勒芒賽中
贏得冠軍的美國選手
但由於先天性心臟病
他不得不告別了賽車生涯
爲了能靠近自己的熱愛
謝爾比轉身成爲了幕後跑車設計師
他操刀設計的跑車備受歡迎
受到來自世界各地贊助商的稱讚
每當遇到賽事
謝爾比就趁機向贊助商推薦邁爾斯
來作爲他們的御用賽車手
可看到一旁正在怒罵檢測員的邁爾斯
他們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裝聾
只因爲他的後備箱太小
被禁止參賽
邁爾斯就拎起大錘
給車來了個美容
好在謝爾比出面擺平了檢測員
但贊助商卻被嚇得紛紛逃離了這裏
謝爾比感到很無奈
他告訴邁爾斯
你剛剛失去了一個贊助商
雖然保時捷只是德國的一家小公司
但至少可以讓你不用再開那輛老爺車
沒想到邁爾斯對他們不屑一顧
曾開着坦克登陸諾曼底的他
對來自德國的任何東西都有牴觸心理
邁爾斯用行動做出了答覆
雖然他有時候確實很渾球
但只要一上到賽場
就好像瞬間換了個人
憑藉着對車輛完美的瞭解
以及對距離極致的把控
他把一個又一個的對手甩在了身後
利用最後彎道的機會
他壓着路肩追上了第一
成功奪得了此次比賽的冠軍
父子倆哼着勝利曲
瀟灑的揚長而去
看着他們的背影
謝爾比吩咐手下的老爹
請一定要把這個扳手裱起來
這或許就是獨屬於男人之間的情義
可邁爾斯剛到家
就收到一個壞消息
由於資不抵債
國稅局將他的修車店給永久封閉
邁爾斯現在已經身無分文
日常開銷都成了一大難題
儘管妻子一直鼓勵他
堅守自己的理想
但爲了生活
是時候去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了
第二天一大早
邁爾斯就丟掉了曾經獲得的所有獎盃
準備找個正經工作養家餬口
看來理想的花瓣
終究要回歸現實的土壤
與此同時
法拉利雖然連續五年
奪得勒芒賽冠軍
但由於創始人恩佐太追求完美
把資金都用於了性能研發
和各大賽事
沒有量產車型支撐的法拉利
即將面臨破產倒閉
而作爲美國車業巨頭的福特
也在本土的銷量持續下滑
市場部主管提議
這時收購法拉利
不僅可以提高知名度
還可以順勢打開歐洲市場的大門
然而一旁的副總裁
卻趁機拍起了馬屁
沒有人能拒絕獨攬山頂的風景
於是福特二世
派出一行人來到意大利
出價1000萬美金
控股法拉利的90%
並且可以保留賽車部
繼續參加賽事
這對於當時的法拉利來說
確實算一個誘人的條件
但在前一陣子
創始人恩佐問了他們一個問題
如果法拉利要參加勒芒賽
決定權是在福特還是法拉利手裏
主管回答
那肯定要聽取控股人的意見
也就是說
法拉利完全淪爲了福特的小部門
老爺子聽完大發雷霆
他把一生的心血
都注入了研發和比賽
失去自主權
無異於再侮辱他的人格
老爺子用意大利語
問候了他們的全家
還順帶嘲諷了福特二世
這場收購最終不歡而散
但他們回去看到報紙才得知
菲亞特以1800萬美金
收購了法拉利
且法拉利享有完全自主控制權
衆人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法拉利從一開始
就沒打算賣給福特
只是拿他們抬高了自己的收購價
再加上主管原封不動的
傳達了恩佐的話
福特二世的憤怒
已經達到了極點
二世祖這個字眼
彷彿狠狠戳到了他的痛處
當即下令
不論花多少錢
也要找到最好的工程師
最好的車手
勢必要打破
法拉利稱霸勒芒賽的地位
而謝爾比
自然成爲了最合適的人選
主管開門見山
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但謝爾比深知
想在勒芒賽奪冠
有多不容易
那是總計13.7公里的鄉村道路
蜿蜒狹窄
沒有防護欄保護
對車輛性能有極致的要求
不僅要能達到320公里的急速
還得循環行駛24小時
將近5000公里的里程
可就算能造出這樣的賽車
也纔剛剛達到了門檻
想要獲勝
還需要個頂尖賽車手
比賽期間
天氣變幻莫測
各種突發狀況層出不窮
車毀人亡也時常發生
但即便了解到有多艱難
主管也只是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
如果我們有不設上線的預算呢
謝爾比聽到
頓時來了興致
畢竟沒人會跟錢過不去
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人選
那個人
當然是自己的好兄弟邁爾斯
但聽到福特要在90天內
打造一輛能打敗法拉利的車
邁爾斯當場笑出了聲
誰不知道福特的官僚作風
從上到下都在溜鬚拍馬揚風
因爲
他們的高層甚至連方向盤都沒碰過
更別提造車了
與這樣的企業合作
難免會成爲那些利益瓜葛的受害者
謝爾比也明白
必定會有人從中作妖
但有些事情不去做
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他深知邁爾斯也同樣如此
所以
儘管被拒絕了
他也一點都不擔心
還邀請邁爾斯
去聽自己的演講會
果然兄弟之間
對彼此的瞭解都很深刻
邁爾斯帶着兒子
準時出現在了會場
此時一架飛機
從他們頭頂呼嘯而過
想都不用想
能做出這種操作的人
肯定是曾經開過轟炸機的謝爾比
飛機着陸後
還來了個甩尾飄移
這樣的出場方式
屬實很瀟灑
現場的車迷
紛紛向他要簽名
只是飛行員下次
肯定不會再讓他開了
謝爾比在這場演講上
對新車的發佈和勒芒賽
只是一句帶過
卻一反常態地說了些肺腑之言
也是整部電影的宗旨所在
邁爾斯默契地摘下了眼鏡
等着兄弟喊出自己的名字
看來好兄弟
也敗倒在了資本家的石榴裙下
邁爾斯帶着兒子憤然離去
謝爾比的確有不得不這樣說的苦衷
但他也有能哄好邁爾斯的信心
他堵在邁爾斯家門口
恭候多時
說只需要給我三十分鐘
就能讓你回心轉意
邁爾斯雖然很不情願
但還是決定給他一個機會
卻不承想
兩人的勾當
被窗前的妻子盡收眼底
謝爾比把邁爾斯
帶到了自己的改裝廠
有了金主爸爸的大力贊助
他直接把工廠搬到了機場倉庫
方便各種部件和賽車的運輸
邁爾斯看着眼前
這輛剛從英國運回來的大玩具
眼神裏瞬間充滿了對他的渴望
二話不說
就駕着他在跑道上放飛了自我
而謝爾比此次的目的
也就達成了
引擎的咆哮聲
和輪胎的飄一聲
劃破了機場寧靜的夜空
沒有一個男人
能經得起這樣的誘惑
邁爾斯不愧是最好的賽車手
再射幾圈後
就發現了這輛初代
GT40的問題
邁爾斯一臉的傲嬌
表示那得多射幾圈才知道
謝爾比暗自竊喜
他明白
邁爾斯已經答應了自己
可邁爾斯還沒想好
該怎麼面對妻子
畢竟自己纔剛
決定去找個正經工作
所以在面對妻子的質問時
他只能含糊的搪塞過去
妻子很不滿意他的態度
索性一腳把油門焊死
就差把油門踩進了發動機裏
妻子大吼道
我昨晚看見你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必須把這件事情給解釋清楚
眼看兩人的勾當已經瞞不住
邁爾斯只能如實交代了全部事情
其實妻子並不是反對他追逐夢想
相反一直都是無條件的支持
她只是不希望丈夫對自己有所隱瞞
邁爾斯從此過上了日入兩百刀
還每天開跑車的痛苦生活
在測試過程中
他一遍遍的對這輛車進行調教改進
爲了找出氣動亂流的原因
他在車身貼滿了毛線
通過自身感知和毛線吹動的方向
精準找到了問題所在
然後就是設法減輕車子車壓
但這輛車已經沒有什麼東西可拆的了
所以就需要這臺7.0升全鋁V8發動機
不僅減輕了32公斤
更有最大360匹的強悍動力
把這臺引擎塞進改造好的GT40
彷彿覺醒了這臺猛獸的真正實力
邁爾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推背感
他一遍遍的刷新着圈速記錄
似乎看到了奪冠的希望
但副總裁卻在這時找上了門
直言不諱要換掉勒芒賽的人選
他認爲邁爾斯屬於垮掉的一代
無論是穿着還是言行
都不符合福特公司的形象代表
但副總裁堅信
邁爾斯太過自我
在面對記者的採訪是難顧大局
說錯一句話
就會影響福特的整體銷量
儘管謝爾比爲兄弟據理力爭
可正所謂欲加之罪
何患無辭
他不得不向權力低頭
實際上從福特二世發號施令以來
副總裁就肯定會千方百計的阻止他們成功
因爲這是主管和謝爾比的合夥計劃
更何況邁爾斯還得罪過他
如果真的被他們贏了勒芒賽
那他這個副總裁的能力和臉面都會受到質疑
比起公司的前景
他更擔心自己的地位
這就是職場上的一概作風
謝爾比找到邁爾斯單獨談話
可得知自己被取代以後
一向暴脾氣的邁爾斯卻顯得異常平靜
只是強調GT40的變速箱容易過熱
讓車手全程注意控制車速
可他越是這樣
謝爾比的內心就越發愧疚
比賽這天
西越團隊都去了法國觀賽
只留下邁爾斯一人獨守機房
但他並沒有因此消沉
而是通宵打膽地關注着收音機裏的比賽直播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三輛GT40都因爲車速過快
導致變速箱故障
接連地退出了勒芒賽
就在他爲此落寞之時
妻子竟提着晚餐來到了這裏
看出了丈夫眼中的失憶
她把收音機調到了音樂頻道
隨後拿出了冰好的啤酒說
雖然這不是香檳
但至少也有氣泡
即使沒有去成勒芒賽
他在妻子的眼裏
也永遠是值得開香檳的冠軍
不出意外
法拉利六連冠的新聞登上了頭條
福特二世憤怒地把幾位負責人都叫到了辦公室
讓他們說一個不被開除的理由
沒想到謝爾比僅憑自己一人就力挽狂瀾
他先是指出了公司內部的制度問題
一個文件在到達您手中之前
竟然至少要經過四個人的傳遞
這還不包括十幾位翻過他的員工
所以您永遠也無法瞭解基層的真實情況
接着他話鋒一轉
雖然目前的GT40有些缺陷
但直線350公里的急速非常亮眼
就連恩佐都從未見過如此快的車
法拉利真切地感受到了您的威脅
謝爾比可謂把語言藝術運用到了極致
這番話比無腦的鱷魚奉承要高明得多了
作爲一個公司的領頭人
福特二世當然明白其中的含義
他直接授權謝爾比掌管車隊
以後所有事情直接向他彙報
獲得絕對指揮權的謝爾比第一件事
就是又一次的堵在了麥爾斯家門口
可儘管他解釋了來龍去脈
麥爾斯卻滿臉的不屑一顧
眼看這次不好哄
謝爾比只好放下身段道歉
嗯
這突如其來的一拳
讓他明白該怎麼做了
兩個四十多歲的大男孩
就這樣在街上扭打在了一起
妻子聽到動靜趕緊出來查看
但發現兩個男人玩得正嗨
她索性搬着小板凳當起了吃瓜群衆
有時候朋友之間解決問題
往往只需要最簡單樸素的方式
妻子悠閒的看着報紙
等他們玩累了
那些矛盾自然也就煙消雲散
妻子貼心地遞來兩瓶汽水
一切無需多言
麥爾斯重新迴歸了戰場
他緊鑼密鼓的進行着調教打造
每個步驟都必須親自驗收
在他們日以繼夜的改進下
這輛GT40的性能愈發成熟
速度也越來越快
但又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在一次測試過程中
麥爾斯正用心感受着車輛的極限
可剎車卻因爲過熱導致失靈
火焰將整輛車都吞噬殆盡
衆人趕緊衝上去應救
好在防火符救了麥爾斯一命
但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
剎車系統需要改進
然而他們在這裏爲比賽玩命
另一邊的副總裁卻靠着馬屁本領
重新掌管了賽車項目
並且他要跟福特爾士親自過來
到時他肯定會讓麥爾斯走人
也會讓謝爾比下不來臺
看着簡單包紮
就趕緊投入工作的麥爾斯
謝爾比產生了個大膽的想法
第二天等一行人來視察時
他找了個機會
把副總裁鎖在了辦公室
然後邀請福特爾士
師承自己花了九百萬刀的傑作
在一衆下屬的慫恿下
爾士只好拖着肥胖的身軀
艱難地塞進了這輛小跑
等他剛做好準備
謝爾比就直接開啓了狂飆模式
在切身體會到這輛GT40的澎湃動力後
一代億萬總裁
竟哭得像個二百五的孩子
這就是謝爾比的冒險計劃
他的意思很明確
並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都能駕馭得了這輛野獸
唯有麥爾斯是勒芒賽的最佳人選
但爾士這個老狐狸哪肯妥協
他表示
副總裁已經有了更好的車手
謝爾比當即立下軍令狀
如果麥爾斯能贏下戴通納耐力賽
那就讓他去征戰勒芒
如果他輸了
福特將獲得謝爾比美國公司的全部股權
對於爾士而言
這是場無本萬利的賭注
他根本沒有拒絕的理由
謝爾比的破釜沉舟
是對麥爾斯實力的絕對信任和認可
而麥爾斯也沒讓他失望
以絕對碾壓的優勢領先了戴通納上半場
但不出意外
副總裁又站了出來
爲了阻止麥爾斯奪冠
副總裁這次下足了功夫
他不僅竊取了一輛GT40
成立了野馬車隊來抗衡謝爾比的車隊
而且他還花重金
請來了納斯卡專業維修團隊
使自己車隊的維修速度
領先了別人一大截
比賽進行到第23小時的衝刺階段
轉速的限制和維修時間的差距
讓副總裁的車手已經遙遙領先
到這時候
每輛車的性能都已逼近極限
車手們必須保持轉速在6000轉以下
那意味着麥爾斯已經無能爲力了
一旁的副總裁
更是提前開啓了香檳慶祝勝利
但謝爾比卻依舊從容不迫
他先在牌子上快速寫下幾行字
然後翻越護欄
走到賽道邊
把他高高地舉起
麥爾斯自然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這纔是真實的麥爾斯
這纔是真正的GT40
徹底掙脫規則的束縛
衝破壓抑的桎梏
倘若窮途末路
那便勢如破竹
急如風
虛如林
勢如火
穩如山
車輛的潛能在他的操控下
被開發到了極限
看臺上的副總裁冒出了冷汗
此時任何人都阻擋不了麥爾斯向前
麥爾斯成功贏得了
戴佟馬24小時耐力賽冠軍
同時也得到了勒芒賽的入場券
現場的歡呼聲不斷
謝爾比也終於鬆了一口氣
副總裁給福特二世抱去喜訊
得知是福特獲勝
一衆高層都非常滿意
但聽到是謝爾比的隊伍
二世的臉瞬間就黑了
慶功宴上
麥爾斯害羞得像個孩子
他也意識到了團隊的重要性
不懼衆流
方爲江海
而接下來的勒芒
纔是場真正的應戰
時至1966年6月
麥爾斯再次登上了法國的土地
只記得
上次還是開着坦克來的這裏
勒芒賽前一晚
感受着剛下過雨的新鮮空氣
麥爾斯悠閒地漫步到了比賽場地
卻發現
謝爾比此時也在這裏
兩個睡不着的老夥計
總是心有靈犀
麥爾斯打算徒步走過第一個彎道
親身體會入彎的角度
他開香檳的動作
彷彿在告訴謝爾比
雖然你無法登場
但是我一定會替你贏
比賽正式開始
車手們並排站在起跑線
隨着10秒倒計時結束
他們以最快速度
衝向自己的賽車
但麥爾斯的車門
好像出了點問題
來不及多想
只能立刻衝出起點
因爲勒芒賽的起點
是最危險的地方
也是淘汰率最高的地方
幾輛賽車連環相撞
好在麥爾斯幸運地躲了過去
但車門緊接着又出現了故障
無論用多大力氣
也無法避和
只能眼睜睜地
看着自己被超越
法拉利的實力無庸置疑
即使出發點在最後
也能後來者居上
超過了所有車隊
跑到了第一
而麥爾斯
由於把着車門行駛
直接被甩到了最後一名
可好不容易跑完一圈
進入維修區
團隊倒過了半天
依舊無法關上
母子二人在電視機外替他着急
N座老爺子
也在一旁看起了笑話
這時團隊的老爹
抄起橡膠錘
關鍵時刻
還得是大力出奇跡
隨着GT40的速度提升上來
麥爾斯立刻進入了狀態
他的眼神變得犀利
時速瞬間提升到160邁
逐個趕超了那些
不堪一擊的對手
被甩到最後又何妨
乾坤未定
你我皆是黑馬
麥爾斯超過保時捷
進入了前20
並以3分34秒
刷新了單圈記錄
兒子開心的振臂高呼
謝爾比的嘴角微微上揚
福特高層也都爲他鼓掌
只有副總裁
一人滿臉的不爽
麥爾斯徹底釋放了自我
持續穿梭在各個對手之間
然而副總裁又開始了他的表演
謝爾比根本不想搭理他
進入直線階段
麥爾斯直接把時速
拉到了200邁以上
就連轉彎
他也不踩剎車
而是配合松油降擋
以近乎極限的角度過彎
再一腳地板油恢復車速
觀衆們都不由自主的
爲他的精彩操作鼓起了掌
解說員更是激動的
直接站起了身
此時所有播報員的口中
只有一個名字
那就是肯麥爾斯
他以3分31秒
平均時速142邁的成績
又一次的刷新了
單圈世界記錄
經過4個小時的激烈追逐
麥爾斯已經名列前茅
可就在他補充體力時
賽道上響起了一聲巨響
法拉利的20號車手
因爲躲閃事故慘遭淘汰
不過他們另外兩名車手
仍舊位居前二
但N左老爺子
沒有絲毫的懈怠
直至晚上下起了傾盆大雨
他也要堅持
陪着團隊直到最後一刻
反觀這個20組
他早在傍晚
就拉着年輕女祕書
去欣賞法國浪漫的夜景了
比賽進行到三分之一
由於夜間氣溫較低
車輛基建運行狀態良好
所以賽手都趁夜深人靜之際
拼命奔跑
此時賽場上的競爭最爲激烈
而賽道下的團隊也沒有閒着
謝爾比趁法拉利團隊不注意
悄悄地借走了對方一個秒錶
高端的商戰
往往也只需要最樸素的方式
在緊張刺激的賽場上
這無疑讓對方團隊陷入了慌亂
暴雨越下越大
車手們的視線不僅受阻
溼滑的路面
也是對他們極大的考驗
然而就在這時
保時捷竟開始針對
邁爾斯這個巨大的威脅
但這對驚豔老道的邁爾斯
沒有作用
只見他輕點了腳剎車
對方爲自己的行爲付出了代價
再次經過幾個彎道
邁爾斯追上了
第一名的21號法拉利
兩人都以極限速度前進
在這樣惡劣的天氣下僵持不下
可副總裁看到此景
又開始了作妖
他給下邊的小弟打了個電話
勢必讓邁爾斯降下車速
好在謝爾比敏銳地
察覺到了他的端倪
可剛一回頭
小弟就搞起了事情
謝爾比一把奪過牌子
將其扔到一旁
然後憤怒地看向樓上
但副總裁一臉無辜的演技
堪比馬特達蒙這個影帝
此時邁爾斯還在和法拉利21號
進行着激烈的角逐
可好不容易領先了一個車身
GT40剎車過熱的老毛病
卻又犯了
幸好拐角的草垛緩和了撞擊
邁爾斯只好降下車速
開進維修站
針對這一問題
他們只能更換一整套剎車系統
這時領先了一圈的法拉利
也開進了維修區
看來剛纔的爭鋒
也同樣讓對方吃到了苦頭
等雙方都整頓完畢
謝爾比告訴邁爾斯
如果想贏
就必須要超越他兩次
瞭解到困難
他開始懵踩油門
直到快天亮時
邁爾斯終於緊緊咬住了對方
他們都把轉速提升接近紅線
可由於之前的剎車問題
邁爾斯在彎道前
下意識地點了腳剎車
結果再次被法拉利拉開了距離
來到直線階段
GT40的極限性能更加突出
所以這是邁爾斯的一次機會
兩輛車的速度都來到驚人的230邁
可眼看着就要進入彎道
雙方卻沒有絲毫減速的意思
繼續僵持下去
肯定會車毀人亡
最終還是邁爾斯的膽量略勝一籌
但這還只是追上了一次
邁爾斯很清楚
法拉利肯定不會再給機會
想要再追上一次
他就必須得更加的拼命
唯有把每一圈都使爲最後一圈
唯有把每一次過彎都做到完美
絕不放慢速度
寧願粉身碎骨
時間來到了下午
在飛速循環了無數圈後
邁爾斯終於在同樣的位置追上了法拉利
這是決定勝負的關鍵一步
對方也心知肚明
絕不會再退讓分毫
邁爾斯一腳油門踩到底
直接把轉速拉到7000轉
而法拉利也不甘示弱
轉速更是提升到恐怖的9000轉
引擎瞬間發出低沉的嘶吼聲
絕對的力量
讓對方面露無限的神情
但下一秒他就後悔了
至此
法拉利的三輛賽車均已落幕
腎上腺素飆升的後遺症
讓邁爾斯渾身都開始顫抖
他現在不僅領先第一
更是比同隊第二名的麥凱倫快了整整四分鐘
現在場上的前三名都已被福特包攬
只要不出意外
邁爾斯肯定就是最後的冠軍
但這時
副總裁又想出了個好主意
他向瀟灑了一整夜歸來的二室提議
讓三輛福特定成一排
同時衝過終點
那絕對是足以震撼世界的壯舉
更是賽車史上的一道里程碑
這番提議聽得二室春風得意
從不意氣用事的謝爾比
聽到後直接摔了杯子
他憤怒的趕走了這個厚顏無恥之人
但老闆的命令難以違抗
邁爾斯早已發現了這邊的狀況
無奈之下
謝爾比只好說出了那些人的計劃
成爲三冠王
是至今也沒人能做到的事情
他們即將創造奇蹟
卻不得不承認
不得不向權力的刀鋒低頭
雖然抗命的後果承擔不起
但謝爾比仍將選擇權交給了邁爾斯手裏
邁爾斯將看臺低去了一個複雜的眼神
然後重重關上車門
猛踩油門揚長而去
看到此景
副總裁也意識到了什麼
只見邁爾斯拿出了全身的狀態
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緊貼牆邊
以近乎不可能的角度完成過彎
將所有煩惱拋之腦後
盡情享受着獨屬於他一人的舞臺
副總裁只能咬牙切齒的看他表演
但更精彩的還在後面
邁爾斯的每一次超車
每一次過彎都堪比藝術
全場激動的高呼着邁爾斯的名字
轉速和馬錶被他再次拉滿
這是零失誤絕對完美的一圈
三分三十秒六
他在一天內三次刷新了世界紀錄
就連恩佐老爺子
也忍不住對他的車技稱讚
一直守在電視機旁的母子兩人
更是激動的無以言表
但副總裁卻憤怒的衝到樓下
揚言要將謝爾比的車隊全面競賽
可這無法撼動他幫助兄弟的決心
和往常奪冠一樣
邁爾斯哼唱起了他的勝利曲
只剩最後一圈
他就能獲得冠軍
可稍許鬆懈的瞬間
疲倦猶如洪水傾襲而來
時間定格在此刻
餘暉硬襯着他略顯滄桑的臉龐
後世經歷逝去的
彷彿是他的過往
想到不離不棄支持他的妻子
想到把他當作偶像的兒子
想到爲了自己和福特鬧翻的兄弟
邁爾斯終究還是妥協了
淚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到他的鼻樑
是理想主義下忍辱負重的無奈
更是明白速度的意義之後的通透與釋然
人生總是要經歷一些掙扎之後
不斷地與生活妥協
不斷地與自己和解
邁爾斯降下了車速
同隊的兩名車手終於趕上
紛紛對他投來了欽佩的目光
希爾比更是感到難以置信
兒子理解了父親的做法
妻子由衷地感到了欣慰
三輛GT40並駕齊驅
同時駛過了終點線
邁爾斯感受着觀衆們的質疑
福特達成了他們的目的
可就當邁爾斯準備迎接
屬於他父親的車輛時
卻發現人們紛紛湧向了身後的邁凱倫
原來他們都被副總裁給算計了
本該第二名的邁凱倫因爲起點靠後
所以功力數更多的他被裁定爲了冠軍
太多的不甘湧上邁爾斯的心頭
資本家從來都是利益至上
根本沒有人在乎他的想法
唯有恩佐老爺子向他脫帽致敬
他心裏很清楚
誰纔是真正的冠軍
希爾比非常的自責
如果不跟邁爾斯說
那他就是史上唯一的三冠王
可邁爾斯轉身就釋懷了
畢竟這場比賽從一開始的目的
就是爲了賣車
兄弟二人迎着夕陽繼續討論着
如何改裝車輛
談笑之間竟是不屈的靈魂盪漾
但是誰又能看清命運的走向
在兩個月後的一次式車中
邁爾斯駕駛的GT40剛上7000轉
就再一次發生了剎車失靈
沒有了之前的好運氣
一代傳奇車王就此隕落
上帝的身邊缺一個好賽車手
於是邁爾斯成爲了人們心中
無法抹平的回憶
遺憾的是
他沒來得及奪下屬於他的冠軍
在那之後
謝爾比會經常來到邁爾斯家
遠遠地看一眼母子倆
這一次
他帶着邁爾斯曾砸向自己的扳手
把他交還給了邁爾斯的兒子
謝爾比想說些安慰的話
可言語有時候表達不了情感的迸發
雖然他們沒有責怪謝爾比
但內心那道坎
需要他自己慢慢放下
回到車上後
他再也無法控制絕地的情緒
只有行駛在路上
體會着引擎的轟鳴聲
和呼嘯而過的風聲
他才能真切地感受活着的意義
直至2001年
邁爾斯深受全世界車迷的尊敬
被入選進了賽車名人堂
謝爾比也成爲了最成功
且最負盛名的賽車設計師
福特更是依靠他們打造的GT40
連續取得1966到1969年的勒芒冠軍
可沒有了邁爾斯和謝爾比
之後的福特
便再也沒有了輝煌的戰績
一時的勝利
終究無法抵過累月的堅持
但一時的放棄
卻讓一個男人被永世銘記
觀衆只會記住冠軍
車迷卻會永遠記住傳奇
生命中的熱愛或許會被現實打敗
但既然選擇了遠方
便不要去計較成功
從此只顧風雨兼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