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時時刻刻》為甚麼是我心中最優秀的女性電影?從伍爾夫的絕望到現代女性的覺醒,一場跨越百年的自我救贖之路!妮可·基德曼|梅麗爾·斯特里普|朱麗安·摩爾

小哲影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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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爲止,電影《時時刻刻》依然是我最喜歡的女性主義電影
或許很多人會覺得它過於沉重
但在我看來,一部優秀的電影一定要具備深刻、言之有物
且能夠引發主動思考的特質
也就是平時我們說的厚勁兒大
我們看過太多講述女性困境的電影
但真正能觸及靈魂的作品
往往不僅在於揭示問題
更在於它如何引導我們去重新審視自身與世界的關係
大家好,這裏是某頁
電影《時時刻刻》以烏爾夫在100年前創作的小說
《達洛維夫人》爲母本
講述了不同時代下三位女性的故事
如今重看這部電影
它更像是在與烏爾夫進行的一場關於女性的深刻對話
同時也是一部女性抗爭詩詩
電影中三位世界頂級女演員
妮可基德曼、梅莉爾斯特里普、朱裏安摩爾的演繹堪稱完美
她們用細膩入微的表演
詮釋了不同時代女性的內心掙扎與反抗
關於本片劇情的詳細解讀
我們在之前的視頻已經講過
如果大家還沒有看過
可以先去了解劇情
而在本期視頻中
我將以更具穿透力的女性視角重新解讀這部作品
你會發現她在講述的遠不止是悲傷
更有藏在悲傷背後的強大的女性力量
以及對於生命更深刻的理解
1925年
也就是整整100年前
英國著名意識流作家
女權主義運動先驅
弗吉尼亞·烏爾夫發表了《達洛維夫人》
小說以1923年6月倫敦的一天爲背景
圍繞一位上流社會的太太
達洛維夫人展開
描摹了她在籌備當天晚宴的過程中
豐富的內心活動和回憶片段
與此同時小說平行敘述了
一戰後飽受心理創傷的退伍軍人
她長期遭受幻覺與精神疾病的困擾
最終選擇跳樓自盡
兩個陌生人的生命軌跡
最終在晚宴上通過一則死訊
產生了隱祕的聯繫
烏爾夫的小說語言優美
常常融入夢境
她認爲
用傳統的現實主義手法進行創作
無法捕捉到真實的生活
她眼中真正的生活
真正的現實是流動的
未知的
不受約束的
所以她用這種方式
刻畫了一位被傳統角色束縛的
上流社會女性
她看似擁有一切
但內心卻感到巨大的空虛
象徵了傳統社會
對女性角色的規訓與束縛
而電影時時刻刻
延續了同樣的時間限定
以平行敘事的方式
講述了三位女性
在不同時間和空間的一天
在這一天
在所有的一天
她的命運變得更明確
一天的時間足以映射一個女人的一生
這種設定揭示了女性生活的單調乏味
是一種希西弗斯式的不斷重複
這三位女性
首先是1923年的烏爾夫
因爲精神疾病
她被丈夫安排在英國郊區療養
正在創作這部《達洛維夫人》
而她也正是電影中唯一的真實人物
其次是1951年
生活在洛杉磯的中產階級家庭主婦
她是達洛維夫人的忠實讀者
並且深受這本小說的影響
最後是2001年的紐約現代女性
克萊麗莎
一名事業有成的編輯
她與達洛維夫人同名
而且兩人也有着相似的境遇
這三位女性都在當天要準備晚宴
她們都在忍受着痛苦
面臨某種困境
由此構成了
以達洛維夫人爲橋樑的獨特結構
烏爾夫正在創作
勞拉正在閱讀
而克萊麗莎正在親身演繹
小說開篇第一句
就是這句經典的
於是達洛維夫人
纔有了一次難得的
屬於自己思考的時間和空間
與小說形成互聞的
是電影中三位女性
在起牀後照鏡子的這組畫面
她們凝視鏡中的自己
感到困惑不安
試圖找到真實和穩定的自我
卻發現那不過是由面具和幻象構成的
在他人的期待下
她們變得連自己都感到陌生
於是鏡子成爲她們反思
和直面真實自我的起點
烏爾夫有着明顯的女性主體意識
認爲支持女性的她
擁有自己的書房和臥室
但是她一心向往
意味着自由與喧囂的大城市倫敦
她的住處看似溫暖
卻無法解除她的病痛
小說中達洛維夫人
認爲自己的生命
如同一朵枯萎的花
不再有生機
電影中的烏爾夫說道
而最終她也帶着達洛維夫人的絕望
與1941年的一個清晨
一步步走進冰冷的河水中
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這也正是電影的開場
你能夠做到
也會做到
我知道
我想說的是
我對你
對我的一生所有的快樂
你一直都很耐心地陪伴着我
而且
一切都離開了我
除了你的善良的確鑿之外
我不能再浪費你人生的時間
我不認爲兩個人
可以比我們在維吉尼亞
所以她爲什麼會如此決絕
烏爾夫天生敏感細膩
由於童年的種種不幸遭遇
及家人的去世
使她患上了嚴重的抑鬱症
多次情緒崩潰
試圖自殺
所以她的丈夫倫納德
帶她從倫敦搬到郊區療養
但烏爾夫感受不到
鄉間生活的愜意和歲月靜好
醫生的安排
丈夫的照顧和監護
帶給她的只有窒息感
作爲一個創作者
烏爾夫需要靈感
需要生活給她的持續的撞擊
她渴望回到倫敦
那個能讓她感到生命靈動的
雜亂喧囂的都市
而這裏的平靜生活
就像一個牢籠
完全限制了她對自由的渴望
我好想我的倫敦女兒
這不是你說話的
這是你生病的一部分
不是你
這是我的聲音
不是你的聲音
這是我的聲音
這是你聽到的聲音
不是
這是我的聲音
我在這個城市裏死了
如果你想清楚
你會記住
是倫敦帶你來的
如果我想清楚
我會告訴你
我只能在黑暗裏
在深深的黑暗裏
我唯一能夠知道的
唯一能夠理解的
是我的家
你生活在我死亡的威脅
你告訴我
你生活在我死亡的威脅
倫敦
這是我的權利
這是每個人的權利
我不選擇
我選擇了
她沒有權利決定自己的生活
就連外出散步
都需要得到丈夫的同意
疾病的折磨和封閉的環境
使她越來越孤獨無助
倫納德愛她
但不理解她
與此同時
她正在創作構思已久的小說
達洛維夫人
精神內有限自由
無法替代身體的不自由
她唯一能做的
就是悄悄地溜上樓
把自己關在書房裏
隔絕外界
拿起紙筆
將全部情感放進小說中
寫作是她對抗現實牢籠的唯一方式
她筆下的達洛維夫人
就是她的化身
替她去過那種她渴望的
充滿思想碰撞和感官衝擊的倫敦生活
二十世紀的西方
經歷了兩次女權運動
分別是十九世紀後半葉
到二十世紀初
和二十世紀六十年代
這兩次運動發生的時間段
都和時時刻刻中的時間背景相重合
作爲較早意識到女性困境的沃爾夫
即使她如此的才華橫溢
最終還是沒能走出絕境
終於在1941年
在完成了她的最後一部小說
幕間之後
又一次陷入了精神疾病的折磨中
於是她將自己勤奮寫作的一生
結束在一條河流之中
當然她的死亡是多重原因造成的
在郊區壓抑的生活
對丈夫倫納德的愛
對自由的追尋
而她的離去既是對痛苦的解脫
也是對生命意義的反思
1951年
正處在第二次女性主義浪潮的前夕
二戰後
社會宣傳鼓勵女性迴歸家庭奉獻自我
勞拉就代表了這一時期的家庭主婦
她們受過良好教育
擁有選舉權
也曾經參與社會活動
但在男權社會的教化下
選擇退出社會競爭
迴歸家庭
在別人看來
勞拉的生活幸福美滿
她的丈夫非常愛她
她們有一個敏感聰明的兒子
以及即將誕生的第二個孩子
但這一切在勞拉看來
都像是無形的枷鎖
花朵圖案裝飾的房子
像一個金絲龍將她困住
這個家裏甚至沒有獨屬於她的空間
她的書都只能堆在牀頭櫃下
清晨勞拉眼神空洞地起牀
以在牀頭閱讀達洛維夫人
在這條故事線裏
我們看到的是這本書的共鳴
她要爲丈夫準備生日晚宴
自醒來後
她就被一種不適的情緒困擾着
丈夫出門上班後
她依舊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而是念叨着
應該爲丈夫做一個生日蛋糕
她努力想做一個好妻子
所以不得不壓抑
和忽視自己的內心需求與情感
她是一個妻子
一個母親
唯獨不是她自己
她有一個時時刻刻觀察她依賴她
能看穿她逃離心思的敏感兒子
兒子的觀察使她成爲被看的對象
並實時將她置於男性的評價中
而勞拉的逃離也是一個隱喻
代表了這一代家庭主婦的覺醒
一個群體集體的不滿
也催生了女權運動的第二次浪潮
當勞拉翻開這本達洛維夫人
讀到那些精準描述她內心混沌的文字時
她彷彿第一次聽見了自己靈魂的聲音
這本書告訴她
她那些無法言說的痛苦和壓抑
是真實存在的
她不是孤單一個人
這種通過閱讀與作者
跨越時空對話的體驗
能讓我們與作者在思想深處相遇
而閱讀英文原版
更是讓我們直接觸摸到作者的原始表達
尤其是烏爾夫
她的筆法細膩
讀起來有種如詩般流動的韻律
再優秀的一版也無法重現
如果你也想跟我一起來閱讀
英文原版《烏爾夫》的話
可以來薄荷閱讀APP
這次上新了零改編的《烏爾夫》三部曲
包含一間自己的房間
奧蘭多
達洛維夫人
《烏爾夫》筆下的每一個意識流片段
並且配備了專業學習工具
讓你靈障的閱讀英文原版
比如點擊查詞
段落翻譯
翻詞本
詞句解析
音頻朗讀配音
畫線筆記等等
真的讓暢讀《烏爾夫》原版
變得毫無壓力
同時每一章的講義和背景知識
都非常有幫助
《烏爾夫》的意識流手法
是作品的靈魂
那些迂迴曲折的句法
和大量的文學典故
往往是讀懂原著的關鍵
薄荷閱讀提供專業的文學分析
幫助我們吃透原版
深入理解作品的歷史背景
文學價值和作者想要傳達的深意
更驚喜的是
薄荷閱讀邀請了
杜素娟老師驚喜空降
文學大咖帶你讀懂《烏爾夫》的作品隱喻
探索更深層次的女性主義思想
還有這些專屬的閱讀周邊
每一個都想要
報名就能解鎖《烏爾夫》主題禮盒
房間抱枕
奶浴玻璃杯
定製書籤
這條原版書可不便宜
薄荷閱讀直接送
所以實在是物超所值
讀一本是理解故事
而讀原著是感受靈魂
如果你也想在《烏爾夫》的文字裏
找到片刻的自由和深刻的共鳴
我真心推薦你來薄荷閱讀試試
這或許是你讀懂《烏爾夫》的唯一機會
而我們所讀過的每一本書
都有可能改變你看待世界的方式
下面我們回到劇情中
儘管勞拉努力地做一個賢妻良母
但是她還是失敗了
她把人人都會做的蛋糕做得一塌糊塗
也不會應對時時觀察自己的兒子
影片中她有兩次想要外出
一次是想早上出門買花
另一次是想送基地去醫院
卻都沒能實現
她心裏的痛楚
是她甚至希望以死亡換得解脫
於是她把兒子託付給鄰居
帶上那本《達洛維夫人》
獨自開車去了酒店
準備結束這一切
於是在酒店的19號房裏
我們第一次看到她臉上露出鬆弛的表情
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她一個人
許多人對她的選擇感到無法理解
但就在2025年的當下
類似的困境也並不罕見
社交媒體上
越來越多已婚女性開始分享
自己偷偷去酒店開房的經歷
她們只是渴望在一個封閉的空間裏
安靜地睡一覺
或者買幾個小時只屬於自己的自由
她們在家是媽媽是妻子
在公司是打工人
卻很少有機會單純地做回自己
無論是1950年的勞拉
還是2025年的現代女性
她們都在各自的角色和壓力中
努力尋找屬於自己的出口和片刻的喘息
她們的困境也許不同
但對自由與自我的渴望始終沒有改變
好在如今的勞拉與生活在30年前的吳爾夫相比
除了走上絕路還有更多的選擇
水在影片中是極爲重要的象徵意象
既代表女性解放的漫長曆程
也與死亡緊密相連
流水在影片中出現過兩次
一次是開篇的吳爾夫
緩緩走入水中結束自己的生命
一次是這場極具衝擊力的非現實主義鏡頭
勞拉躺在牀上像一塊被潮水衝擊的礁石
水從四面八方湧過來瞬間將它淹沒
流水常常象徵着時間的流逝
是人類共同的傷感和哀愁
水一旦湧出便無處不在
它無形又強大帶來壓迫和窒息感
彷彿死亡的陰影
無論是電影裏虛構的潮水
還是現實中吞沒吳爾夫的河水
本質上都是對人的精神和身體的衝擊
她因此跨越了媒介和時代
連接了不同故事中的女性困境
電影中的這個情節處理得相當精巧
上一秒
沃爾夫在創作達洛維夫人時
對她的小外甥女說道
我本來要殺了她
但我改變了我的決定
勞拉最終戰勝了自殺的念頭
但她選擇了另一條更艱難的路
拋棄家庭
在生下第二個孩子後
她獨自離開了家
她明知這是一位母親最難以原諒的行爲
卻還是甘願揹負所有的罪名
她成了多倫多大學的圖書管理員
孤身一人無牽無掛
成爲了一個純粹
無我無她的自由之人
電影完整呈現了
父權對女性禁錮的歷史演變過程
從沃爾夫面對的具體的以愛爲名的軟禁
到勞拉所處的社會觀念對女性的無形禁錮
最後這種壓迫在2001年的克萊麗莎身上
已經內化爲情感依賴
與懷舊情緒交織的心理枷鎖
克萊麗莎作爲一名21世紀的女性
她生活在紐約
有自己的事業
有理性的頭腦和掌控生活的能力
同時她多愁善感
重視感情
是個典型的美國現代女性形象
多年來
她一直照顧着身患艾滋病的天才詩人
同時也是勞拉的兒子理查德
兩人年輕時曾是戀人
但後來理查德選擇了同性男友
而她自己也有了同性伴侶
並且有了自己的女兒
人到中年理查德早與男友分開
染上了艾滋病
克萊麗莎照顧了她許多年
她把生活的重心寄託在理查德身上
把她視爲自己的精神支柱
因此當花店老闆質疑理查德才華
抱怨她寫的東西看不懂時
以及理查德前男友
把她的書隨意扔在沙發上時
都讓她感到憤怒
她每次去理查德家
都會乘坐內部帶方形天頂的電梯
畫面中她彷彿被電梯的方形框架困住
像被現實和社會角色
限制在一個狹小空間裏
這彷彿成爲她內心困境的隱喻
他們兩個人彼此依賴
卻也彼此束縛
在理查德的詩集獲獎後
克萊麗莎準備幫他辦一場慶功宴
她滿懷期待的想爲他慶祝
而理查德的話卻刺傷了她
醫生告訴你
你不需要死
他們告訴你
你能夠像現在這樣生活幾年
沒錯
我討厭這種
我討厭你這種說法
哦
那是你決定的
你做了多久
幾年了
住在這房子裏
你自己的生活怎麼樣
你和薩莉怎麼樣
等我死了
那你就要考慮自己了
你怎麼會喜歡她
理查德天性敏感易碎
身上有着濃烈的女性剋制
小時候他極度依賴母親
彷彿早已預感到她的離開
始終活在失去的恐懼裏
而是在窗簾後呼喚母親的畫面
成爲他一生的隱痛
也讓他難以理解母親對自由的渴望
他的才華與他的痛苦密不可分
正如烏爾夫的精神疾病
與他的創作天才吉米相連一樣
理查德的詩歌也源於他的痛苦
尤其在身患艾滋病之後
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愈發沉重
使他變得多疑易怒
經常陷入瀕臨崩潰的狀態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
他明白了母親的處境
他選擇離去
是爲了能讓克萊麗莎更好的活
也是爲了自己的解脫
最終理查德從窗口一躍而下
理查德的自殺
是整部電影的悲劇高潮
也是一個具有多重象徵意義的核心事件
是一種主動的選擇
一次必要的獻祭
就像烏爾夫所說的
克萊麗莎有兩份愛
對詩人理查德的愛是自我束縛
迴歸沙利的愛是解脫
所以她的自我是在被動中找回的
理查德去世後
克萊麗莎打通了理查德媽媽的電話
於是那個已經步入老年的
曾經拋棄了家庭的勞拉布朗
出現在他面前
勞拉與克萊麗莎最後的對話
是整部電影對女性主義思想
最深刻的詮釋
她拒絕將女性解放
簡化爲非黑即白的道德口號
而是直面她的複雜性
矛盾性和悲劇性
勞拉直面了自己選擇的後果
她清楚地知道
她的生是以家庭的創傷
尤其是理查德一生的創傷爲代價的
影片沒有美化她的選擇
而是坦誠地展示了她毀滅性的一面
但是假如當初勞拉沒有選擇離開
她天生敏感善良
必然能感受到勉強留下的母親內心的痛苦
依然會在她幼小的心靈留下陰影
如果說勞拉是理查德悲劇人生的根源
那我們再多追問一句
勞拉的悲劇又是由誰造成的呢
更何況當初的勞拉沒有選擇
她是在死亡和出走兩個選項中選擇了出走
同樣的
電影也更強調了
做出這種選擇所需要的巨大勇氣
在那個時代
一個女人放棄家庭
意味着要承受社會最嚴厲的道德譴責
勞拉的選擇是一次激進的
不計代價的自我拯救
體現了第二波女性主義浪潮前夕
女性個體意識覺醒的悲壯與決絕
克萊麗莎的人生也並非爲自己而活
正是因爲她自己也體驗過被禁錮的窒息感
所以她能夠超越道德評判
去理解勞拉當年行爲背後的絕望
這是一種女性之間的相互理解
是不同時代的女性
在面對相似的生存困境時
一種心照不宣的共鳴
這場對話最終完成了對克萊麗莎的解放
她試着理解這場悲劇的源頭
並從中釋懷
也終於從理查德的故事裏
從達洛維夫人這個沉重的名字裏走了出來
在影片最後
克萊麗莎的女兒朱莉亞本能地走進了羅拉
最後的擁抱象徵了新一代女性對勞拉的理解與接納
也代表了女性之間相互看見
彼此就熟的力量
至此
勞拉才彷彿卸下揹負了一生的重擔
她終於可以從內疚中燒火喘息
這種和解標誌着女性主義思想的傳承與演進
威爾夫選擇了死亡
來奪回對生命的控制權
勞拉選擇了出走
來換取靈魂的生存權
而克萊麗莎在目睹了這一切之後
終於選擇了活在當下
擁抱屬於自己的真實的生命
她終於明白幸福不是一個完美的派對
也不是對青春往事的無限追憶
幸福就是那些好與壞
快樂與痛苦交織在一起的
平凡的
時時刻刻
同時電影也在表達
女性的自我解放
已經不再侷限於社會和政治領域
而是深入到個人精神的隱祕角落
同樣的
我們把目光放在如今
近年來我們看到了像蘇敏阿姨這樣的女性
她用一場出走點燃了無數人的共鳴
我們支持她
因爲我們看到了她幾十年如一日的辛勞
被壓抑的自我和那份衝破牢籠的勇氣
她的辛苦是看得見的
如果她不是一個那麼完美的女性
她還有出走的權利嗎
如果她有愛她的丈夫
可愛的孩子
如果她沒有被無盡的家務淹沒
她是否也有權選擇離開
這部電影也同樣給出了答案
女性尋求自我的權利
不應該用承受的可見苦難來衡量
去理解和尊重每一個個體
尋求真實自我權利的努力
因爲最堅固的牢籠
往往不是用磚石砌成的
而是用期望和角色定義的
從烏爾夫的死亡到勞拉的出走
再到克萊麗莎的新生
我們看到了一條女性
自我意識覺醒的完整軌跡
她們用各自的方式
對抗着不同時代的枷鎖
最終都走向了同一個目標
那就是奪回定義自己人生的權利
這或許就是時時刻刻這部電影
在今天依然能帶給我們
巨大震撼的原因
它告訴我們
無論時代如何變遷
那場關於我是誰
我該如何生活的戰爭
在每個女性的內心深處從未停止
最後
願我們都能勇敢地直麪人生
瞭解並熱愛它的本質
要愛生活本身
而不是被定義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