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書畫-打卡館藏名作 P20 - 走進謝稚柳 陳佩秋的藝術生涯

戏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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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谷英老師
謝志柳 陳沛秋先生的
公子 知名的策展人
謝定偉先生
以及著名畫家
美術史學家
美協上海峯會理事
唐哲銘先生
中國的歷史上
夫婦同善書畫者
不乏其利
比如說有趙孟甫 管道生
並帝 畫師美譚
近代畫壇當中
謝志柳 陳沛秋 抗帝
可以說也是別具一格
卓爾海上畫壇
那首先我們請
謝定偉先生來說一說
父母在你的心目當中
他們是什麼樣的人
父母親對我們子女來說
都是普通的父母
我的父親除了他
專注於繪畫 著書之外
跟我們子女其實交流
並不多的
但是我的母親
是比較關心
我們的生活多一點
我個人認爲我母親
她是一個非常
全才的一個人物
除了她的專業繪畫之外
她做飯做得非常地好
我小的時候就
我父親就對我們說
他家裏請客
可以燒一整桌菜
印象我比較深的就是
宮保雞丁 魚香肉絲
還有鰓螃蟹
我到現在還是覺得
我在外面沒有吃到過
像他做的這麼好吃的菜
除了這個之外
他最厲害
當時在60年代初期的時候
裝半導體收音機
他連這個都會
對 我覺得他是一個全才
我聽說您父母親那會兒
愛看武打電影是吧
他們不光喜歡看武打電影
喜歡看武打小說
金庸的小說
基本上我父親母親
他每一本基本上都看過
我父親看到後來
金庸的還不夠
我父親的牀頭上面
都是這些武打小說
武裝小說
他們那麼武裝片也經常看
那個金庸的武打片
他們是百看不厭的
我母親後來還喜歡看包青天
當時包青天他看的
大家是有趣
然後我母親她去世的這前幾年
每天晚上都看包青天
還繼續拿出來炒冷飯
百看不厭
所以他們對中國的傳統文化
我覺得非常有興趣
他們倆的個性
最大的差異是什麼
我父親是比較沉穩一點
講話不太多
但是你要說到古代書畫
你光講到書畫這些內容
他非常見態
我母親特別是她年輕的時候
她比較直爽的
性格非常的直爽
梁老師您記得
最早認識謝老跟陳老
大概是什麼時候
我是孟昆達班最後一個認識他們
但是他們認識我
我才十六歲
就第一次在長江劇院登臺
他們已經偏愛我了
但是我們見面是已經七八年了
這個很有意思
就是你十六歲的時候
他們其實就喜歡上
您的這個藝術
真正要見面
一直到1978年
1978年我已經37歲了
我小的時候
就是從50年代到60年代
是經常聽他們講梁國英這個名字
所以你們家兄弟姐妹
好像叫梁老師都叫梁姐姐
梁姐姐 對
就把梁老師看成自己家裏的成員一樣
那麼就是怎麼會跟他們見面呢
也是有一段話的
就是我的搭檔劉亦龍
他說梁國英
我搭檔起好了
我
那時候他們就住在那個
烏魯木齊南路嘛
根本我就早起來呢
兩個老人都不在
那麼有那個阿姨呢
阿妹阿姨跑出來
劉亦龍 弄來做啥
讓我搭一個檔
來看兩個小爸爸特色老師
一拉過來
他馬上就走了
結果阿妹阿姨呢
告訴小爸爸特色老師
剛剛劉亦龍
搭了一個
美好客一個女人來的
一剛一動摸
根本一拉一切就摸
那麼後來他爲了要見我一次面呢
就在美心酒家擺了兩桌
請所有的昆大蛋來吃飯
就是爲了要跟我第一次見面
從此以後呢就是
跟我就最走近了
所以我覺得也蠻有幸的
碰到這一堆貴人
讓我一生中得意很多很多
您接觸下來
他們倆人是一個什麼樣的性格
應該講他們兩個性格是
不大相同的
那個謝伯伯是
逢人只說三分情
陳老師是
一時就把你擊中
有的記者採訪他
陳老師你是女華家中的地位
女華家一共有幾個
女華家地位有什麼了不起
他很不開心
因爲女華家是很侷限的
所以他要跟男華家
並起並落來比
他就是這樣的性格
在這麼多年的交往當中
你印象最深的
有些什麼樣的事情
有一次
我蠻感動的
我們不大有出租車的
那麼我們都是坐着公交車去演戲的
那天我是演《全本爛河山》
那麼陳老師陪了我
一起上公交車
從他們那個《烏魯木齊南路》
到《一副舞臺》那是坐四十九路
到漢口路那邊下來
那時候坐公共車的很多
他一跑上去就搶了個位置
搶好位置呢
說來來 楊光 你來坐
我讓麥片員罵了一頓
弄得個你哪那麼樣子
你這個女兒讓媽媽給你搶坐
你怎麼這麼沒有規矩的
結果陳老師說我不是他媽媽
然後半小時的演出
他要坐着
然後這個謝票員莫名其妙的
覺得好怪他對我有意見
一直就是跟我不開心
真的是很有幸
有這麼一個貴人
他媽媽始終在我身邊
幫助我 照顧我 愛護我
而且我也跟他說
陳老師 我學畫吧
我說你們學畫賺錢吧
那時候一尺才十五塊
那比我們要賺得多了 對吧
你根本就沒有畫畫的材料
你就是演崑曲的材料
你給我好好地演崑曲
不要來看我畫畫什麼的
但是呢
國畫跟崑曲是相通的
所以我也從他們兩個的畫上
自己得到很多啓發
我覺得謝伯伯的畫特別地秀氣
就像我們崑曲的歸門彈
陳老師的是大江山河
怎麼細勢很大
我就覺得像我的正彈
國畫跟崑曲同樣是寫意
但它不是實的
它就讓你去想象
它一張紙上可以有遠山
可以有近山
崑曲似的
一個小小的二十個平方
你可以遠遠地幾百里路
幾萬里路都走完了
這是一樣的道理
千山萬鶴
他們也就是一個畫上
比如說一個馬
一個人在騎
它就會
你想象它會走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這個都是寫意的東西
你說跟油畫是兩回事情
所以它跟崑曲是特別相近
你就是意會
它畫得如果太實在
倒不是很高了
唐先生見過謝先生
但是沒有接觸太多
跟陳先生接觸比較多
您從一個晚輩畫家的角度
怎麼看謝老跟陳老
我們那時候年輕的時候學畫
其實條件是不行的
那麼後來大概是到了九十年代
看到了這個
上海博物館給他編的
這個謝志流八十紀念的畫折
那時看了就驚呆了
我們也知道宋元的東西好
但是那個時代是看不到的
而且那個時代印刷技術不行
謝老我記得他五六十年代
搞鑑定的時候
那個圖像資料
不像今天那麼豐富
那謝老和陳老
他們之所以能夠就是說
在他們同時代的畫家裏面
取法要明顯比別人高
就是因爲他們看到東西
他們在這個上面
花時間 花精力
謝老和陳老他們就是
有這個認識
主動地去接觸這些古舊東西
那謝老是更早了
他跟張大千一起
四十年代 三十年代
就開始搞鑑定
就接觸這些東西
所以他們眼光非常高
所以我覺得這個是他們一個
最迥異於他們同時代畫家的
一個巨大的一個優勢
謝先生跟陳先生
有哪幾張作品
您是印象特別深的
我覺得就是
陳老師早年的一些零模
比如說是八花圖卷
零的花籃圖
包括零的一些
馬夏的一些作品
都是印象深刻的
七十年代的時候
他畫過一段時間寫意
八大山人那種
他的後來的花繪畫
就是用八大山人的
這個寫意的石頭
和他那種寫生的那種花 鳥
做一個結合
然後上面用縱色來畫
那麼到了他八九十年代的時候
這個時候他風格完全形成了
九十年代以後
這個精品非常多的
謝老四十年代末的時候呢
他畫的陳老蓮是非常好的
在當時謝老的
一百週年的那個展覽裏面
我見過陳老蓮的字
和他的字非常像
四十年代到五十年代末
因爲他還有紅葉小鳥這一路
紅葉小鳥
也非常有意思
他是受陳老蓮的影響
也受點張大千的影響
然後再有敦煌的那種味道
覺得就是上世紀五十年代
他有過一次嶺南之行是吧
對
就那段時間
實際上謝先生
這個山水創作的一個黃金期
六十年代末以後呢
又有一段時間不錯的
就是所謂的落墨法
一方面呢是生病了
就猝死他就變化
但是那個時代呢
還是能畫到非常好的
我覺得就是五十年代末
到六十年代中後期
然後就是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
這個二十年是他最好的時代
這個時代的山水 花鳥
都非常好
陳老師那個時代呢
他們已經能夠接觸頌原畫了
他們就覺得
既然我們要追根溯源的話
我們爲什麼要跟着
明清人的後面去學呢
那我們爲什麼不直接
從頌原這個地方來學呢
謝老其實從這個
頌原的藝術當中
得到很多的啓發
包括他跟張大千去了敦煌
在那待了這麼長時間
從這個敦煌壁畫當中
找到了這個先人的
這種雄強之風
一改頌原之後的中國畫的
這種迷弱之風
其實這個是對他影響很大
那麼從這個書法上頭來說
他早年學陳老蓮
後來從張旭的古詩四帖當中
得到很多的養料
所以我明天看到
謝志勇先生的這個風格
他有哪幾個來源
他的藝術的來源呢
他主要是這個山水花卉呢
是主要是北宋的
人物畫呢
接觸到一點唐朝的
這個敦煌壁畫的這種風格
那麼他後來呢
又受了這個北宋的畫家
徐熙的傳說當中
落墨法的那個啓發呢
墨和顏色混融在一起用
創出了一個新風格
我覺得他的主要來源
就是這些
其實陳老師也是走這個
學習頌原的這個道路
花了很大的這個精力
我記得這個陳培強老師
那時候跟我說
他在這個杭州讀書的時候
他有兩位老師
一位是黃彬弘
一位是鄭武昌
那黃彬弘先生呢
基本的要求就是說
貼一張我的畫
你臨摹就完了
陳老師說這個對他來說
不是特別困難的事
那麼當時那鄭武昌先生呢
就希望他能夠臨古畫
特別提到這個趙乾的
江興初學
其實呢我覺得就是
陳老師呢
黃彬弘的畫上面
他有他的看法
黃彬弘就是
與文人畫的那個路子
他就是去畫這個筆墨遊戲
那個境界也是很高的
但是呢只是呢就是說
陳老師呢
他在當時學畫的那個時代
已經能看到頌原畫了
而黃彬弘他小時候的所學呢
已經決定了他
他肯定是走文人畫的這個方向
那麼就是觀念上
實際上是有衝突的
那麼陳老師那個時代呢
他們已經能夠
接觸頌原畫了
他們就是
看到了頌原畫以後
他們就發現就是
明清的很多的畫家
他也是從頌原那邊
對對對
那麼他們就覺得
既然我們要追根溯源的話
我們爲什麼要跟着
明清人的後面去學呢
那我們爲什麼不直接
從頌原這個地方來學呢
所以鄭武昌先生是
介紹我母親
就是讓她看到
除了這些學校裏面
這些老師的畫之外呢
還有頌原這麼一大塊
所以當時我母親覺得
這個世界更大
她覺得應該要去學頌原的畫
我看這個陳佩秋先生早年
領了很多這個
頌代的院體畫
對對對
好像是這個
他問錢壽鐵先生借過的
對對對
頌畫
對對
那個花籃圖
花籃圖是吧
花籃圖那時
這個花籃圖有春夏秋冬有四張
一張在北京故宮
就是北京故宮的
就是錢壽鐵先生捐的
他在日本買到的
一百塊錢
一百塊大洋
然後陳老師當時
是跟他借過來領的
領了以後後來再捐掉的
還有一張是在臺北故宮
還有一張曾經
前幾年的這個市場上出現
也被上海的生產家買過來的
那麼大概存世的有三張
那麼他還領過
張衝玉的這個八華圖
在北京故宮
北京故宮
謝老師不大領畫
陳老師是
就是下了大功夫去領畫的
那麼
謝老師是不是就是
截取重點
對對對
感受爲主
對感受爲主
感受爲主
陳先生是一筆一畫
老老實實
對
一步一曲
我母親曾經說過
她覺得
我父親從來不領宋畫
但是他畫出來的畫
特別像宋元的風格
韻味特別像
那麼她說她自己
可以說幾乎是說
是領了一輩子的宋畫了
反而她畫的畫
不是一眼看上去
就是完全的宋畫
有宋畫的細韻
跟結構元素都有
但是不是一眼看上去
就像一張宋畫
我們舉個例子
比如說謝先生跟陳先生
都畫花鳥
而且他們其實都從
宋元的繪畫裏頭
汲取養料
二老同樣畫給鳥
怎麼區分的
我很容易區分
因爲陳老師畫的畫
都是胖的
謝伯伯畫的畫
都是秀氣的
對吧
那麼我就問陳老師
你的畫怎麼
你的鳥怎麼那麼胖
他說因爲鳥吃不飽
這個主人算什麼了
那我說謝伯伯
你的畫怎麼那麼秀氣
我這個畫就是要像
買的人都好喜歡這個鳥
阿諾多茲
那麼有一天很笑話的
陳老師給一個
當然都是求畫的
不是給錢買畫的
那麼那個人求一張
那個樹葉上一個鳥停着
他畫得很瘦
我說陳老師
你怎麼這次的鳥這麼瘦
剛纔那個人的講話
我一點都不喜歡
我給他畫個瘦
惹得他餓死
真的很可愛
陳老師的性格好可愛
覺得陳老師
他是一個美術學院裏
出來的一個畫家
臨摹和創作
他是把它看作一個
就是兩個步驟
我臨摹就是臨摹
我創作就是創作
而謝老呢
他始終是像一個
傳統的文人畫家
他一輩子看畫 畫畫
都像一個學問
既像一個學問
也像一個愛好
他會看一張畫
就看得記在腦子裏
看畫入骨髓嘛
所以所謂
我父親那個年代
那時候的照相的基礎
還沒有普及
很多的畫
是去一個藏家那裏
看一幅畫
那是要記住的
沒有相機的
那他完全
他要看幾個小時
像那個下山圖
他到這個龐乃臣家裏去
是事先約好了去看
看一個上午
龐乃臣說請留他吃飯
以爲他看完了
他說我下午還要看
那龐乃臣說
下午我就不陪你看了
你自己看了
所以他這張畫就看了一天
所以他看
他是完全把這些畫
就是印到了腦子裏
所以重新再畫的時候
幾乎是可以默寫這些
這些畫的結構
他就記重點
記這些重點
所以我認爲
它是他的一個能力
那麼你如果這個
重點記多了
他自然而然就會搞鑑定
這個就是一個
非常順理成章的
相輔相成
對 就是
所以我們古代
就是那些畫家
他往往是畫畫 鑑定
搞美術史
他是三位一體的
就這個原因
我覺得就是說
他跟張大千他們那批人
就是說之所以去
在他們那個時代
包括陳老師
他們去追蹤這個古風
是有一個很深的
一個時代背景在裏面
元朝以前的這個國畫
它實際上就像
我們拍的電影大片
就是它那個
表示現實的能力很強
技法也很強
那麼元以後
它有點像梁老師
演的這個戲曲
寫意
它鑽到一個就是說
它的層面還是很高
那個審美是很高
但是它變成了一個
非常單一的一個東西
而且喜歡的人也越來越少
就變成文人喜歡的東西
那麼它的水準是很高
但是它逐漸就離開了
能夠表現現實的那個環境
那麼一直到了近代
就是說我們是近代
是一個平民文化
起來的時代
大家希望繪畫
能夠表現現實
從蔡元培
從這個成都學校
就一直批判
元以後的這個寫意畫
因爲你們這個
老百姓不喜歡
他看不懂
那麼所以徐悲鴻
他們說美術革命
他說既然中國畫不能
沒有表現現實能力
那麼就用西畫來改造
那麼謝老和陳老
他們因爲學古舊的東西
他們知道中國畫
是有這個能力
但是被大家遺忘了
所以他們的一輩子
就致力於推廣這個東西
一方面在宣傳宋元畫
一方面在搞這個
宋元畫的一個大整理
這個我覺得是他們
最了不起的一個貢獻
佩丘先生這個
滿期的很多作品
在用這個宋元的
這個圖式筆墨的基礎上
他有很多
西方繪畫的概念
融入其中
特別是印象派畫家的
這種色彩觀念
我很小的時候
我母親就跟我說過
莫奈印象派的色彩好
我們中國畫以前
就是時青時綠
那麼一些花青
這些顏色
我們中國畫的色彩
是沒有西化那麼複雜
那麼多樣化
那麼後來90年代的時候
他去了美國
就去看展覽 買畫冊
還有他在美國的時候
就街上面看到那些花樹
公園裏面的花樹
他都非常地感興趣
特別去琢磨這些顏色
我覺得對他的
後來的這個基墨基彩的
這一類的畫法
是起了很大的
其實我覺得陳老師晚年
90年代以後
青綠山水是受美國
就是舊金山那一帶的
大山水影響蠻大的
有一些影響
再加上印象派的繪畫
用的是這種鮮豔的色彩
那麼他就覺得
中國繪畫這個
以前的那些花繪
花鳥畫 山水畫的顏色
太單一
你爸媽媽合作的作品
多不多
其實蠻多的
合作的很多的情況是
因爲我母親學過素描
她的打樣的功底好
就是說
畫造型能力強
或畫一隻鳥
畫一隻鹿斯
畫一隻仙鶴這種鳥
這就經常是
她寫生打了稿子
那麼我父親有的時候
要畫畫
需要這麼一個形象
就直接把他的稿子
用他的稿子來畫
所以這個合作挺多的
那麼有的時候
乾脆就是說
我父親畫竹子
畫什麼其他的花繪
我母親補鳥
這種情形還挺多的
比如說
有一個四條平的
很大的一幅竹情圖
那麼我父親畫了
四條平的
滿滿的都是竹子
那幾只鳥
就是我母親畫的
有的是在竹子的前面
有的是在竹子的背後
那麼這一幅圖
似乎那麼大
也顯示比較典型的
他們的合作
你說到竹子
我想起那個
謝先生跟我說
他平生畫過
最大的一張竹子
是給人民大會堂
大概有一張障礙
就是對他來說
是一個非常大的困難
不止障礙皮那麼大
他是幾張障礙皮
拼起來的
很大的一幅畫
當時據說是
從文化局借了桌子
家裏沒有那麼大桌子
我父親不掛在
不是貼在牆上
他放在桌上畫
所以當時桌子不夠
好像說文化局
借了十七張
還是二十七張桌子
在辦公桌
拼在一起畫
這幅竹子是很有名
現在還掛在人民大會堂
好 最後再次感謝
梁谷瑩老師
謝謝謝定北先生
和湯哲銘老師
下期節目
我們將繼續來聊一聊
這對畫壇神仙眷侶
他們的鑑定
以及他們的藝術生活
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如果這張畫一確定的話
整個的畫室
可能要改學術
我是大學畢業的彙報演出
陳先生到一副舞臺
劍步如飛
直接把後臺門一推
配魚啊 唱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