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貝爾獎】《思考快與慢》有聲書(全47集)行為經濟學經典!丹尼爾卡尼曼 P5 - 5.5.05.脫口而出的錯誤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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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22日
思考快與慢
丹尼爾·卡尼曼作品
幫你避開思維陷阱
總能做出好決定
有聲書
有中信書院出品
何雪蕾播講
脫口而出的錯誤答案
系統二的一大主要功能
是監督和控制思想活動
以及由系統一引導的各種行為
使得一些想法
直接體現在行動上
或者抑制或改變其他想法
例如
下面是一個相對簡單的難題
別費力去分析它
憑直覺做做看
球拍和球
共花1.10美元
球拍比球貴1美元
問球多少錢
你會馬上想到一個數字
這個數字當然是10
這道簡單的難題之所以與眾不同
是因為它能引出一個直覺性的
吸引人的
但卻錯誤的答案
計算一下
你就會發現
如果球花費10美分的話
總共就要花1.2美元
而不是1.1美元
正確答案是5美分
我們可以假設
那些最終得出正確答案的人
也想到了這個答案
只是他們不知道通過什麼辦法
成功抵制住了直覺的誘惑
最終給出了正確的答案
肖恩·弗雷德裏克和我
對基於兩個系統的判斷理論
進行了共同研究
他用這個球拍和球的問題
來研究一個核心問題
系統二
對系統一的各類方案監視的
有多嚴密
他進行了這樣的推理
那些說球為10美分的人
讓我們瞭解到這樣一個重要的事實
那就是這個人
沒有認真驗證這個答案是否正確
而且他的系統二
傾向於直覺性的答案
其實他只要稍稍動腦想一下
就會否定這個直覺性的答案
此外
我們還知道
給出直覺性答案的人
忽視了一個明顯的生活提示
他應該想一想
怎麼會有答案這麼明顯的問題呢
沒有驗證答案
這是一個明顯的失誤
因為驗證根本不費什麼事
只是大腦工作幾秒鐘
或者肌肉動一動
抑或睜大眼睛而已
只要稍微動動腦子
就可以避免這個令人窘迫的錯誤
認為答案是10美分的人
顯然不愛動腦筋
沒有給出這個錯誤答案的人
顯然思維更活躍
上萬名大學生都回答了
這個球拍和球的問題
其結果令人吃驚
哈佛大學
麻省理工學院和普林斯頓大學中
50%以上的學生
給出了這個直覺性的錯誤答案
在聲譽稍差一點的大學裡
則有80%以上的學生
沒有驗證答案就脫口而出
這個球拍和球的問題
是我們所做的第一個
做了觀測性的研究
這一問題將是本書反復出現的主題
很多人過於自信
過於相信自己的直覺
他們顯然覺得認知努力沒什麼意思
會盡量避免費力思考
現在我來為大家做一個邏輯論證
兩個前提和一個結論
請你盡量快速的判定
這個論證是否符合邏輯
想想結論是否與前提有關聯
所有的玫瑰都是花
所有的花會很快凋謝
因此有些玫瑰也會很快凋謝
大部分大學生覺得這個推理是合理的
但事實上這個論證是有問題的
因為玫瑰可能不會很快凋謝
就像球拍和球的問題
貌似正確的答案會馬上在大腦中顯現
擺脫這種現象需要做出努力
因為堅信自己的觀點
認為這是對的是對的
便使人很難去驗證自己的答案是否符合邏輯
大多數人根本不願費力去想明白這個問題
這個實驗使我們對在日常生活中做出的推論
喪失了信心
這個實驗使我們認為
當人們相信某個結論是正確的時候
他們很可能會相信支持這個結論的論證
哪怕這個論證不正確
如果系統一也參與到活動中來
人們總會先得出結論
然後再進行論證
接下來請思考以下問題
密西根州在一年中發生了多少起謀殺事件?
這個問題是肖恩·弗雷德裏克涉及的
仍舊是對系統二的挑戰
回答這個問題的訣竅在於調查對象
是否會記得底特律這個犯罪率相當高的城市
就在密西根州
美國的大學生都瞭解這個事實
都能準確無誤地指出
底特律是密西根州最大的城市
然而對事實的瞭解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我們需要這個事實的時候
卻總是無法立即將其提取出來
記得底特律在密西根州的人
對該州謀殺犯罪率的估計
要多於不知道這一點的人
但弗雷德裏克那個實驗的大多數受試者
在看到密西根州時
根本沒有想到
該州還有底特律這座城市
事實上
當人們被問及密西根州和底特律市的謀殺犯罪率時
回答前一個問題的人
總認為密西根州的謀殺犯罪率低
而回答後一個問題的人
則認為底特律市的謀殺犯罪率高
受試者在回答上面的問題時
沒能想到底特律市
這既是系統一的問題
也是系統二的問題
提到密西根州時
能否想到底特律市
這在一定程度上
要依賴記憶的自主功能
這一功能因人而異
有些人對密西根州的一切耳熟能詳
該州的居民
比其他地方的居民
更容易回想起關於該州的事實
熟悉地形的人
能比棒球統計員回想得更多
聰明的人
在大多數事情上的表述
比其他人表述得更好
聰明不僅是指推理的能力
也指在記憶中
搜尋相關信息
和在必要時
調動注意力的能力
記憶功能是系統一的一種屬性
但是
每個人都可以選擇放慢速度
在記憶中
積極搜尋
所有可能相關的事實
就像他們在球拍和球的問題中
可以放慢速度
驗證直覺性答案一樣
不同的人
仔細核對和搜索的程度
也各不相同
這是系統二的一個特徵
球拍和球的問題
玫瑰的問題
和密西根州底特律的問題
都有共同點
在這些小實驗中
答錯問題顯然在某種程度上
說明瞭其原因是精神動力不足
而不是努力程度不夠
能被好大學錄取的學生
當然能夠在前兩個問題上
做推理判斷
在密西根州的問題上
也能夠進行思考
能回想起該州的大城市
及其犯罪問題
這些學生
只要不想接受腦海中出現的
似乎是正確的答案
就能夠解決更難的問題
若他們滿足於現成的答案
而不想去思考
則會很麻煩
用懶惰來形容
這些年輕人的自我檢測
及其系統二
似乎有些刻薄
卻並非不公平
避免思維上懶惰的人
可以被叫做勤快人
他們更激進
思維更活躍
不會滿足於貌似正確的答案
對自己的直覺
也常持懷疑態度
心理學家
基斯·斯坦諾維奇
認為他們更理性
今天得到一千美元
一年後得到一萬美元
你選哪個?
研究者曾經用各種方式
來檢驗思考
和自我控制之間的聯繫
有些研究者通過詢問相關問題
來論證其聯繫
如果分別根據自我控制能力
和認知能力
將人們分成不同的等級
那麼不同個體
在這兩個排序中
是否會處於類似的等級呢?
在心理學發展史中
有個著名的實驗
瓦特米舍和他的學生
將一些四歲大的孩子
置於殘酷的兩難處境中
這些孩子可以自行選擇
是要一個隨時
就可以拿到的小獎勵
還是在充滿考驗的環境中
苦等十五分鐘
然後得到更大的獎勵
每個孩子
得單獨待在一個房間裡
面前有張桌子
桌子上有兩件東西
一塊餅乾和一個鈴鐺
孩子可以隨時
搖鈴通知研究人員
並能領到一塊餅乾
根據描述
實驗如下
玩具、書、圖畫
或任何其他
會使孩子們分心的東西
都不在房間裡
研究人員離開房間
十五分鐘後才會回來
不過孩子要是搖了鈴
吃掉餅乾
站起身來或者表情痛苦
研究人員也會回來
研究人員通過一面單面鏡
觀察這些孩子
他們等待期間的行為
總會使觀察者大笑
有些孩子
成功地經受住了
十五分鐘的考驗
其成功原因
是他們能把注意力
從誘人的獎勵上移開
十年或十五年後
那些忍住了誘惑
和沒忍住誘惑的孩子之間
會出現很大的差別
忍住了誘惑的孩子
在認知任務
尤其是高效地重新分配
注意力方面的控制力更強
當他們還年輕時
他們染上毒品的可能性更小
智力水平的巨大區別
也隨之出現
在四歲時表現出
更強的自我控制能力的孩子
在智力測驗中
得到了更高的分數
俄勒岡大學的一個研究小組
從幾個方面
研究了認知控制和智力之間的聯繫
包括
通過提升對注意力的控制力
來提升智力的做法
研究實驗
有五個階段構成
每個階段四十分鐘
他們讓四到六歲的孩子
去玩不同種類的電腦遊戲
這些遊戲
是為檢驗注意力和控制力
而專門設計的
在其中一項遊戲中
孩子們要在
盡量避開一塊泥濘區域的同時
用一個操縱桿
將一隻卡通貓
驅趕到一個長滿草的地方
長草的地方
會慢慢變少
而泥濘的地方
會慢慢擴大
這就需要孩子們
不斷提高控制的精確度
測試者發現
注意力訓練
不僅提升了這些孩子的
執行控制能力
而且他們在智力測驗中的
比試成績也提高了
並且這種提升的狀態
可以維持幾個月不變
同一個小組
所做的其他研究
確認了參與了
表明家長的教育方法
也會影響這些能力
研究還證明瞭
兒童控制其注意力的能力
和控制其感情的能力之間
有著緊密的聯繫
肖恩·弗雷德裏克
組織了一個認知反應測試
其中包括
球拍和球的問題
以及其他兩個問題
之所以選擇這些問題
是因為他們
可以引發一個
吸引人但卻錯誤的
直覺性答案
他還對這項測試中
得分很低的那些學生的特點
進行了跟蹤研究
發現他們更傾向於
用腦海中最先出現的想法
來回答問題
而不願意費事
去驗證自己的直覺
這些人身上的系統二的監測功能
往往較弱
那些遇到各種難題
就跟著直覺走的人
也易於接受系統一的
其他暗示
特別是在衝動、不耐煩
以及急功近利的時候
這些人就更易接受
系統一的各種暗示了
例如
63%的直覺型受試者
說他們寧願這個月
拿到3400美元
也不願等到下個月
拿3800美元
而那些正確答出三道難題的人
只有37%
持這樣目光短淺的看法
希望能馬上得到一筆錢
哪怕少些也可以
當被問到
要想次日就收到自己訂購的書
願意付多少錢時
在認知反應測試中
得分低的人
比得分高的人
願意多付一倍的價錢
弗雷德裏克的發現表明
我們這場心理劇中的兩個角色
有著不同的人格
系統一是衝動
憑直覺
而系統二
則具備推理能力
它很謹慎
但對一些人而言
這個系統也是懶惰的
我們從不同人的不同特點中
發現了相關性
有些人傾向於系統二
而有些人
則更接近於系統一
這個簡單的測試
可以較好的反映出
多性思考的特點
基斯·斯坦諾維奇
與其長期合作者
理查德·維斯特
首先提出了系統一和系統二
這兩個術語
斯坦諾維奇和他的同事們
用了十幾年的時間
來研究不同個體
面對各種問題時的不同反應
這也是本書
所關注的問題
他們用多種不同的方式
問受試者同一個基本問題
為什麼有些人
比其他人更容易受
判斷成見的影響
斯坦諾維奇在
理性和反思性思維
一書中闡明瞭他的觀點
對書中相關章節的主題
進行了大膽
而獨到的論述
他對系統二的兩個部分
做了明確區分
這一區分十分明顯
斯坦諾維奇
稱其為精味分明的
兩種思維
其中一種思維負責的是
慢思考和要求很高的
計算活動
有些人在這些腦力活動中
比他人做得更好
他們在智力測試中超越他人
並且從一項任務
轉換到另一個任務上時
他們往往更快
更高效
不過斯坦諾維奇認為
高智商並不能消除成見
要想消除成見
還需具備另一種能力
他稱其為
理性
斯坦諾維奇對理性之人的定義
和我之前說到的
勤快人有相似之處
他的核心觀點
是我們應當將理性和智力
區分開來
在他看來
膚淺的或者惰性思考
是一個反思缺陷
是一個理性錯誤
這是個引人注目
且發人深省的想法
為了論證自己的想法
斯坦諾維奇和他的同事們
發現
在某種情況下
球拍和球的問題
以及此類問題
比傳統的智力測驗
更能反映出
我們對認知錯誤的敏感度
關於智力和理性之間的區別
是否會引起更多的新發現
時間最終
會告知我們答案
智力
自我控制
連續工作幾小時
他也不會感到吃力
他處於一種心流中
在長達一天的會議之後
他的自我意識
出現一定程度的損耗
因此他決定採用標準的操作規程
不再去想這個問題了
他從來不去想
自己的話是否有道理
他是特別習慣
用懶惰的系統二呢
還是總是非常累
不幸的是
他總是喜歡憑直覺隨口就說
也許連表達感謝
都詞不達意吧
弱弱的系統二啊
聯想的神奇力量
系統一的運行機制
出人意料
在對其進行研究前
請先看一下兩個詞
香蕉
嘔吐
在剛才的一兩秒鐘裡
你一定想到了很多
腦海中浮現出一些
不愉快的圖像和記憶
你的臉有些扭曲
露出厭惡的表情
而且你還可能
不自覺地
把這本書推得更遠些
你的心率加快
手臂上的汗毛微微立起
而且你的汗腺
開始分泌汗液
總之
你對那個令人反感的詞的反應
與你對真實情況的反應
相差無幾
這些反應全是自發的
超出了你的控制範圍
你的大腦會不由自主地
將香蕉和嘔吐這兩個詞
聯繫起來
暫時在兩者間
建立了因果聯繫
認為是香蕉引起了不適
這就是大腦的自然反應
結果
短期內
你會對香蕉失去興趣
你的記憶狀態
在其他方面也有所改變
你現在很容易
就能識別出
與嘔吐相關的物品和概念
對它們的反應
也很敏感
比如不舒服、臭味
或者噁心的
看到和香蕉相關的詞
比如黃色、水果
甚至連蘋果和漿果都包括在內
也會有不良反應
嘔吐一般只在特定的情況下
才會發生
比如宿醉過後
和消化不良時
你肯定還能找出
導致嘔吐的其他相關詞彙
而且
你的系統一注意到
將這兩個詞相提並論
並不常見
以前從沒遇到過
這種情況
你自己也有些驚訝
這些複雜的反應
快速地呈現在你的腦海中
而且都是自主發生的
無需費力
你左右不了它
也不能讓它停下來
這是系統一的一個運行過程
你看到這些詞後
出現的一切反應
都是循著一個名為
聯想激活的過程發生的
事物在你的大腦中
喚起的想法
激發出許多其他的想法
而且這些聯想的行為
在你的大腦中
迅速擴展開來
連貫性是這種
複雜的思維活動的重要特點
其中每個環節
都是緊密相連
相互支持的
能引發記憶的詞也會引發情感
還能引發面部表情
變化和其他反應
比如常出現的緊張
和迴避傾向
面部表情和退縮行為
強化了引起這兩種反應的情感
這些情感
反過來還會強化相應的概念
所有這些
都是瞬間發生的
形成一種認知
情感和生理反應的
自我強化模式
這種模式變化多樣
又能形成一個整體
被稱為聯想的連貫性
在一秒鐘左右的時間裡
你就能自主
且無意識地
完成一件了不起的事
一旦發生了完全
出乎意料的事
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
簡單的詞語被放在一起
你的系統一
就將這兩個詞隨意
聯繫起來
試圖弄清具體情況
還預估了可能會出現的危險狀況
幫你做好
準備去面對這些
極有可能會出現的事件
以便為你將來的應對
創造條件
同時系統一
還會對過去情形的駭人程度
進行評估
為當前的事件發展
創造條件
這樣你就可以透徹瞭解過去
從容面對未來了
在所發生的
事情中
有一點很奇怪
那就是你的系統一
把兩個詞的簡單聯繫
看作真實的情況
你的身體
對這一假想情形的反應
要稍遜於你對真實情況的反應
情感上的反應
和生理上的反感表現
可以從某個方面解釋
這個現象
正如近幾年來
許多認知科學家強調的那樣
認知可以體現出來
你不只是用大腦思考
還用身體思考
很久以來
人們一直都知道
引起這些思維活動的機制是什麼
這個機制
意識就是聯想
我們都能從自己的經歷中瞭解到
有意識的思想活動中
所有的觀點
都是井然有序的
17世紀和18世紀的英國哲學家
曾經努力探求
能解釋這些
續發事件的規律
在1748年出版的
《人類理解研究》一書中
蘇格蘭哲學家
大衛·休謨
將聯想的原則
縮減為三個
相似性
時空相接
以及因果關係
自修摩時代以後
我們對聯想的定義
發生了巨大變化
但它的三原則
仍可作為定義
所有聯想的基礎
什麼是觀點
我願意接受開放性的看法
它可能是具體的
也可能是抽象的
能通過很多方式表達出來
它可以是動詞
名詞
形容詞
或者只是緊握的拳頭
心理學家認為
觀點是一張距網上的節點
他們稱其為
聯想記憶
這些節點和其他節點相連接
連接的類型多種多樣
因果聯繫
事物及其特性的聯繫
事物及其種類的聯繫
有一方面
我們超越了修摩
那就是我們不再將思維活動
視為一連串
順序出現的有意識的觀點
聯想記憶的工作原理
是什麼
當前的研究中
有這樣一種見解
一瞬間會發生很多事
思維活動喚起一個看法
不僅會引發另一個看法
它還會激發出
很多其他看法
而這些看法還會讓我們
想到另外一些看法
此外
只有幾個被激發出來的看法
是有意識的思維活動
多數聯想思維
都是無聲的
隱藏在有意識的自我之後
如果說我們
對大腦的運轉認識有限
我們當然很難接受這種說法
因為這種說法
和我們的體驗背道而馳
但事實就是如此
你覺得自己很瞭解自己
但其實你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