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劇《死者》 P3 - 3

戏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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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觀看·2026年4月8日
朱莉琦先生今天無論如何要到我這來一趟。
您這就來啊。
我一定在家恭候您,朱莉琦先生。
再見,再見,朱莉琦先生。
也許這是非常奇怪的原因,
可結婚日既已確定就早已說了出去。
可以說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突然間他們全都取消了。
這真是一件丟臉的醜事。
這是為什麼嗎?
這是因為引起了一件很多的麻煩。
到什麼時候你家會沒有這許多麻煩?
是啊,是會有很多的麻煩,
可是這次的麻煩是非同尋常的麻煩。
這直接關係到我們的企業,
現在搞得我們都恍恍惚惚。
哦,對了,就連你的未婚夫婦也是這樣。
哦,原來這個未婚夫先生也是如此。
是啊。
最美好的緣起,開心的生活,
可是,可是從前天起,
他只是偶爾的拐走,
而且不知怎麼的,
變得狼狽不堪,心不在焉,
甚至,甚至連話也不會說了。
所以我本來就這樣告訴你,
我們現在遇到了一個極其複雜的事情,
還提不上你的婚事。
我要使我獨生女兒的婚禮
將成為一生中幸福的一天。
忍耐些,一切都會好的,
一切將都是美好的。
哦,可是你為什麼還把阿根廷……
哎,我的上帝,這可不是我找的。
昨天我碰見她,她對我說,
明天我要來見吳吉察。
啊,我可不能對她說,
你不要來,吳吉察他不歡迎你啊。
我看……
首先,她是我的姐姐,
哦,當然是堂堂,
可她究竟是我的姐姐?
非常有錢的老廚女。
那又怎麼樣呢?
我在這種事情上,
我又有什麼做錯嗎?
既然敢當這麼不出名……
你讓我不知道,
所有的老廚女都有樂善好施的癖好,
又覺得很關心你。
我,我討厭她。
我這麼可理解你為什麼這樣不能容忍她,
她有什麼對不起你的地方?
她是令人厭惡的人,
相信我。
我相信。
每當我到她那裡去的時候,
她逼著什麼也不說,
光講新婚第一夜,
哦,新婚第一夜,
沒完沒了,
總是隻說這個。
我同時,
同時還要裝香過世,
嘗試感嘆……
孩子,你不應該責怪,
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理想而嘆息的。
哦?難道對新婚之夜也有理想嗎?
有理想,我的孩子。
媽,你知道,
一個人想要而沒有要到的一切東西,
都是有理想的。
跟他一起受罪了嗎?
你跟誰一起受罪了?
這是給你的。
謝謝姑媽。
現在您瞧,多好看的鮮花啊。
這是我親自從海花人那裡挑選出來的。
它好像是我記憶中最寶貴的那束花似的。
那是在你年輕時期吧?
對,
在年輕時期,
我那時接受的也是這樣一束花。
還有一張名片,
上面寫著,
以花獻花。
寫的是什麼?
沒有什麼,
只有姓名,
結席起炮兵大衛。
姑媽,
我能想像出這對您來說是多麼寶貴的回憶。
當然。
師爺,
我能用什麼東西來答謝大衛這種聖職後裔呢?
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也沒有。
我用什麼東西去答謝他呢?
東西回敬了他啊。
師兄,
答謝了他,
一個姑娘還能有什麼好事呢?
最好還是談談現在,
未來,
談談你。
你決定了沒有?
到底要做一套什麼樣的結婚禮服?
不不不,
姑媽,
這件事我連想都不願意想,
你結婚延期了,
你問他,
哦,
得了吧,
如果真的是延期,
那也是暫時的,
可是婚禮總還是要舉行的,
不是這樣嗎,
斯坎索耶?
哦,
是呢,
那當然。
但提到結婚禮服,
那就應該事先考慮,
現在外面充滿了那麼多的時裝雜誌,
可要選擇哪種衣料為好,
就很難決定了,
哦,
你過來,
我不知道,
哦,
你也過來,
有些人喜歡收集衣服鞋,
這是我的愛,
嗯,
好,
阿保,
你現在好多了,
哦,
我可沒有指責他,
我只是不明白,
他為什麼要不念其煩地跑到布店去,
叫人把一塊塊不切實際的料子剪裁給他,
哎,
不能這麼說,
斯坎索耶,
這種事兒也有它的妙處,
我走進布店,
跑到老店員跟前說,
哦,
先生,
我想請您把結婚禮服的料子拿走,
店員呢,
立刻顯著一副親切的臉容,
高興的招待我,
他還以為我也是個幸福的未婚妻,
這種場面倒是,
恐怕還不夠過癮吧,
這件事情我已經跟你說過了,
找阿根兒去,
哦,
對了,
今天白天有人來找我,
是,
哦,
我親愛的孩子,
我多麼希望你能把你那些襯衣和你新做好的鯰魚裙拿給我看,
我不是拿給您看過,
那有什麼,
我想再看一遍,
老實說,
我不同意你在星期一夜穿白色的重睡衣,
叫我看還是穿淺藍色的為好,
爸爸,
我是跟你說過了嗎,
我是說,
我的未婚夫不會再來了,
您看看,
等了多長時間,
總不見他來,
會來的,
急躁可不是嗎,
這是,
不可思議的急躁,
我們走,
啊,
您好啊,
我沒走錯地了,
請問尊姓大名,
我是,
不是新聞記者,
是,
據大家講,
您在論戰中,
能把白的說成黑的,
而把黑的又說成是白的,
一切都可以播道,
一切都可以證明,
這要看您掌握的邏輯力量,
據說您掌握這種力量,
是的,
邏輯是我的力量,
聽安塔先生說,
您要寫一樣什麼東西,
哦,
對對對,
我這時間很寶貴,
請您告訴我是什麼問題,
事情是這樣,
三年前有個人他死了,
我們埋葬了他,
是我親自參加鋪壁和總葬,
但願他在天安靜,
現在需要證明的是,
他已經死了,
沒有比這更容易的,
您等一等,
我可以這樣對他說,
先生您死了,
而您的死就給您一個證明,
首先您就不是活著,
他是活的,
誰是活著的,
那個已經死去的人,
我不明白您的話,
我已經跟您說過了,
三年前有個人他死了,
我們埋葬了他,
這個人不出現,
他就活了,
啊,
原來您是想證明活人是死的,
不不不,
我們有證據,
這些什麼樣的證據,
有死亡證明書,
有安葬,
墳墓墳墓,
如果人還在墳墓不能證,
他人在嗎,
嗯,
他說他在,
問題就在這裡,
很顯然如果是這樣,
這就必須相信他,
先生,
您是否能用您的方法來證明他的不死,
這的確是一個困難的問題,
不能運用一下愛因斯坦的理論,
請問先生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理論,
根據愛因斯坦的理論,
生活中的一切現象都是相對的,
因此我們可以把這個問題看作是,
這個人只不過是相對的活著,
哎呀,
先生您能不能用另外一種理論,
不過先生請您坦率地告訴我,
這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如果這個人仍然活著,
他將妨礙您,
他將給您的利益帶來損失,
是嗎,
啊,
我明白了,
您要寫我一定給您寫,
但是現在我只要您不意向您那兒就可以了,
那好吧,
您這樣還沒有寫,
您就讓我不意向您那兒,
是的,
在這批款子中,
還不包括我由於保持沉默,
做應該得到的話,
那麼請問先生,
這是怎樣的一種沉默呢,
我已經洞察了事情的祕密,
我可以散發傳單說,
死人已經站起來,
活人正在重新地埋葬他,
那麼請問先生,
現在誰能阻攔我這樣做呢,
但是先生,
我相信你是不會做這種事的,
那您就應該知道我保持沉默的價值,
為死時我纔要您付一千地呢,
好,
我這就給您,
那麼好,
我們就這樣說定了,
不過先生,
我還要奉勸您,
對於這件事,
您不要胡思亂想,
也不要到處亂想,
是的,
當然您也不能坐著垂手不動,
您應當抬起頭,
那當然,
那麼好,
對於這件事,
我也要向您提出一個建議,
再付一千地那兒,
也可以再付兩千,
三千,
四千,
但是我不想對您敲詐勒索,
我只要您再付一千地那兒就可以了,
連同上面的一千地那兒,
一共是兩千地,
兩千地那兒,
是兩千地那兒,
先生,
您聽我說,
您就會明白花這些錢是值的,
你們是親戚,
您是這位活死人的侍奴,
那麼好,
您可以這樣辦,
您把大家都召集起來,
並且當眾宣佈,
這個跟死人十分相像的人是個瘋子,
不像,
就像兩滴水一樣,
那您就宣佈他是瘋子,
並且把他監視起來,
然後把您需要辦的事情完全處理好,
當然這一點我不需要教訓,
於是他就成了瘋子,
您可以相信,
我們宣佈一個人是瘋子,
比宣佈他是正常的人要容易得多,
先生,
我自己就在瘋人院裡待過三個月,
就可以證明這一點,
怎麼您也待過,
是的,
在選舉人民代表之前,
忽然發現我是個瘋子,
而在選舉之後,
原來我是正常的人,
先生,
對於您的建議,
我應該考慮了,
當然應該考慮,
現在您應該明白我要的價錢給不到,
哦,
對對對,
我這就給您,
謝謝您,
如果您需要我,
我隨時都願意為您效勞,
比如說寫點什麼東西,
謝謝,
謝謝您,
謝謝,
我不想再打擾您了,
再見,
真有趣,
我要向您說,
每天計較的東西都是很雅緻的,
現在您可不能再說我沒有把全部東西拿給您看,
是啊,
是全部,
是全部東西都在這兒了,
哦,
我要向您承認,
您有這麼漂亮的家,
將是個少見的新娘,
而且都是您自己置辦的,
甚至不來請我幫您的忙,
這是為什麼,
怎麼會打擾我,
您是最瞭解我的,
結婚嫁妝是我最喜歡的消遣,
以後購買什麼東西會叫您的,
還有得是時間,
當然,
如果結婚延期,
機會還有可能是,
請您以後不要再提起這種事,
提起這種事,
請你過來,
你知道,
可是我今天是來請問你,
為什麼把結婚延期,
你知道對於這件事情外面有很不好聽的閒話,
你知道外面也有人在議論你,
你不知道我知道,
可我從來沒在你面前說外面如何有人在議論你,
你也別在我的面前說外面如何有人在議論我,
可是我倒有個非常好的打算,
您就是有再好的打算,
我也不需要,
我再也不來了,
你可別生氣啊,
你不要忘記啊,
這個衣服做的,
再見,
對了對了,
我的女兒,
我在等一位部長的兄弟,
等他來了以後,
你能讓我和他單獨,
當然是可以了,
你是知道的,
我是從來不會替你討厭的,
同時我還要把你安慰,
沒有想到啊,
來得多麼出人意外啊,
你來得正是時候,
不然我沒有能力在你未婚妻面前為你辯駁,
是的,
難道我有過錯,
爸爸過錯,
這不是過錯,
以前使他習慣於每天兩三次的訪問,
忽然又來得稀少,
你是一個靠未婚妻的,
習慣了熱情,
寬容,
親密的語言,
忽然,
忽然又變得哲學家似的,
爸爸,
難道您也責怪我嗎,
您為什麼不能替我解釋一下呢,
您不是完全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嗎,
我已經跟他說過了,
我們在工作中遇到了困難,
它就會結束的,
可是我沒有告訴他是什麼原因,
我幹嘛要告訴你呢,
是的,
不過我不願意在我未婚妻的心目中,
總是個罪人啊,
那麼既然如此,
你就到他房間去,
一個未婚妻,
一個未婚夫,
面對面的坐著,
我看問題是很好解決的,
當然,
是的,
那麼,
吳局長,
請吧,
我在等一位部長的兄弟,
你要注意,
等他來了以後,
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
如果有人來找我,
你就說我不在家,
知道嗎,
知道了,
去吧,
因為太太不能幫你,
哎喲,
你們這是從哪來的,
我們是意外來的,
我看你們二位不必到百貨商店,
因為我已經推遲了婚期,
停止購買衣服,
哦,
你們二位來,
即使是不辦這種事,
也一直是我們尊敬的客人,
吳局長非常歡迎你們來的,
既然是這樣,
那我們就到他屋子裡待一會兒吧,
哦,
你等等,
我問你一件事,
你說你去找律師,
你找過了嗎,
哦,
我已經去了,
他怎麼說,
律師告訴我,
隨著他前夫的出現,
我們的婚姻實際上已經不存在了,
我的妻子也應當理所當然的回到他那去,
這太可怕了,
這將是最殘酷的懲罰,
哦,
不過律師還說,
只要他前夫提出離婚,
那我們才能重新結婚,
我想讓他提出這個建議,
讓他,
是誰,
我當然是死者,
讓他辦理離婚手續,
是的,
他幹嘛還愛一個不愛他的女人呢,
要我回到他那裡去,
我很受不了,
先生們,
請等一等,
你們可不要把事情看得這麼簡單,
讓他辦理離婚手續,
他首先就得是個活人,
他本身就是活人,
活人,
我知道他是活人,
可是我們不能,
你知道嗎,
如果我們承認他是活人,
這在法律上將意味是什麼意思,
那麼我們都得做到被告其上,
斯帕蘇耶先生,
嗯,
那個人得首先考慮自救啊,
您是這樣看待問題的嗎,
這很好,
在這種情況下,
就讓每個人都關心自己吧,
不過,
到時候我比你們先游到對岸,
你們可別後悔啊,
斯帕蘇耶先生,
你好像在威脅我們,
我沒有威脅你們,
這是你們剛才自己在說,
當船沉沒時,
同船一起沉沒的還有你們五十萬現款,
沒忘就好,
那麼,
我們就應當忍耐,
啊,
比如說,
今天我和一個部長的兄弟舉行會談,
我對他抱以很大的希望,
在這種時候,
我們適應當真,
啊,
那麼好,
那麼你們先到吳局長旁邊去,
他的未婚夫人你們好好談談,
請吧,
好的,
奧莉娜太太,
我請求您一件事,
吳局長的孩子不聽人說,
吳局長是急躁不安,
不能安寧,
啊,
好的,
才會使您如此驚訝,
我沒有想到您會來,
我想在我採取措施之前,
再跟您個別交談一下,
我看我們沒有什麼可談的了,
我只想避免一場公開的吵鬧,
你既然想避免一場公開的吵鬧,
你為什麼要回來,
為什麼不留在地下,
這也就是我的一個方案,
我不過想處理一下產業管理上的事,
調整一下相互關係,
然後,
你哪裡還提得上調整什麼產業上的事,
這些事我們早就調整好了,
是,
雖然我承認,
你們是把事情弄火了,
但我這方面,
也需要把事情弄火了,
先生,
我們現在是單獨的場合,
我們能不能彼此真誠友好,
為什麼不能呢,
那麼請坐,
阿姨是從我辦公室裡搬來的,
你怎麼不說這香煙也是您的,
你到底願不願意,
你的意思是說,
你打算談戀愛,
當然可以,
為什麼不能說呢,
我的意圖沒有絲毫要隱瞞的地方,
譬如,
關於米蘭朵華克的起見,
她強佔了我的妻子,
救了我的妻子,
她使我受到沉重的恥辱,
提出離婚吧,
我不會提出離婚的,
我要把這問題當作決案,
讓我處在非法的關係中,
我理解您的意思,
你是想讓他們永遠沒自己的幸福婚姻,
膽戰心驚,
對嗎,
他們真的幸福嗎,
他們說的幸福,
那我何必要去破壞呢,
那很好,
那麼說,
我想說什麼,
對了,
你打算怎樣對待我,
這是最清楚不過的,
您之所以成為我的繼承人,
是因為法院錯誤地以為我已死去,
但現在我還活著,
當然繼承權也就不再存在了,
因此,
您就應遷出這座房屋,
和其他財產一樣,
把它歸還給我,
你等著瞧吧你,
當然,
如果您能有正確的理解,
就該這樣做,
否則,
我就按照例,
我要控告你,
因為你是個冒充的繼承人,
我的律師已經查證了,
您向法院提出證明,
您是我近親的那些文件和材料,
都是偽造和虛假的,
而且,
您明明知道,
我們的親戚關係,
僅僅是因為你的母親,
是我母親的一個什麼,
親戚的妻子,
您是這樣看待問題的嗎?
是的,
但是先生,
你知道我是社會上受人尊敬和愛戴的人物,
這尊敬是我留給你的,
我不想剝奪你的尊敬,
我只想收回我的財產,
願上帝保佑你,
你和所有的死人都是這樣的幼女,
或者你是例外,
如果沒有財產,
還有什麼尊敬,
如果你把我的財產拿出來,
這就剝奪了人們對我的尊敬和愛戴,
哎喲,
我想起來了,
您在佔有我財產之前,
原是個微不足道,
一無所有的人,
喂,
我是個微不足道,
一無所有的人,
是的,
我想起來了,
那麼你現在可以理解你的到來,
為什麼使我這樣憤恨,
我為什麼不能承認你是活人,
我瞭解,
我當然瞭解,
但是那怎麼辦呢,
很難能夠有找到一個使您接受的恰當辦法,
辦法是有的,
幸虧你直接來找我,
問題馬上就給你解了,
很有意思,
什麼,
那是什麼辦法,
首先,
首先你辦你離婚手續,
我們大家都會幫助你,
我可以向你提供萬三起離婚案的材料,
下一步呢,
下一步當然是你解除第一次婚姻以後,
你就向我的女兒求婚,
我把我的女兒嫁給你,
你幹嘛用這種眼光看著我呢,
對,
你向我的女兒求婚,
我把我的女兒嫁給你,
這樣就把你過去的財產全部當作嫁妝交給你,
非常有趣的建議,
這樣一來,
我就成了您私有的女婿了,
這樣一來,
你保存了財產又保存了名望,
只有我大了,
您在這種情況下才承認我是個活人,
對,
在這種特定的情況下,
只是有一點我還不明白,
您向已經訂婚的女兒提到過這件事,
沒有問題就在這裡,
你要知道,
我的那位女婿是大學教授,
是科學家,
是偉大的著作家,
這一切都要為此而犧牲,
你要承認這是不小的犧牲,
是的,
這是個犧牲,
並且是極大的犧牲,
是的,
但是,
如果您的女婿再失去了大學教授的職位和學者的身份,
那麼您還認為這是一種犧牲嗎?
我不懂您的意思,
什麼?
難道您的女婿從來沒有對您提過關於他對我所犯下的罪行?
他從來沒提過這事,
什麼罪行?
究竟是什麼罪行?
我不能說他的行為不是犯罪,
他欠您一筆相當出沒大的款項,
比您想像要大得多,
他為什麼要這麼多錢?
他的女婿曾經是我青年時期的朋友,
我近日給他年輕的錢,
把我一筆退了一筆住宿,
我珍惜了七年,
但當他提醒我一詞,
就用他自己的名字發表了我的住宿,
怎麼只有一筆住宿?
是的,就是那筆住宿,
那筆住宿,
他取了你們那個伊莉莉婭公司的經理,
靠那筆住宿,
他女婿也是靠了那筆住宿,
您才給了他這本嫁妝,
你說的這一切可能是真的,
那當然,
先生,你已經決定了,
我已經決定要走正確的道路,
你知道走正確的路會碰到障礙的,
這些障礙再不好,
停車就能逃脫,
是這樣的嗎?
我不知道還能跟你說些什麼,
那麼我們再沒有什麼可談的了,
現在無論是我和您對所有的情況已瞭解得足夠清楚,
我不能說不清楚,
那麼沒有再繼續交談下去的必要了,
我耽誤您太久了,
再見,
親戚先,
尼泊尼爾,尼泊尼爾,
瑪麗琪曾在這裡,
她剛走,
她來幹什麼?
她跟我說了一件奇怪的事,
非常奇怪的事,
哦,
大概是什麼陰間的怪事吧?
就是世界上的事,
她跟我說你偷去了她的地,
聲譽和名望,
哦,
我不明白,
怎麼聲譽和名望也能夠偷竊的,
這又不是香煙盒子和活魚桑,
還有證據,
她說她臨走的時候交給你一篇手稿讓你保管,
而你把她送到墓地以後,
你就用你自己的靈魂發表了這篇著作,
那又怎麼樣呢?
難道要我把她的手稿和她放到棺材裡一起埋葬不成?
那麼這麼說,
你不想爭奪世界上任何事嗎?
是的,
也許您以為這是種犯罪嗎?
請相信我,
生活中常有這樣的事,
大家都盡可能地拿走死人的一切東西,
有的拐了死人的妻子,
有的剽竊了死人的住所,
有的佔據了死人的房屋和他的全部財產,
各拿各的,
可這究竟有區別?
你是靠這種掠奪的行為獲得了大學教授,
而正因為你是大學教授,
我才把我的女人和嫁妝給了你,
這一點彼此全都一樣,
並沒有絲毫區別,
因為您佔據了他的財產,
您才成了一個爆發戶,
因為您有錢,
您才找到過女婿是大學教授,
請相信,
這一點彼此全都一樣,
您說話如此的傲慢,
您已經忘記了對您岳父應有的尊重,
不不不,爸爸,
我永遠不會忘記對您應有的尊重,
我和您也只不過是實事求是的談話,
對對對,
是實事求是的談話,
對,
伊莉莉亞,
什麼伊莉莉亞?
別忘了你是經理,
這個企業是具有世界地位的企業,
如果您失去了大學教授,
國家怎麼辦?
那又怎麼樣?
比起你押國家的財產來,
這一點損失那就小得多了,
您說得對,
好了,爸爸,
您還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我沒什麼話對你說了,
那好,
如果您需要有事找我的話,
我在我未婚妻的房間裡,
他們有個先生要來見您,
是朱利迪先生,
朱利迪先生,
我很想知道事情有了什麼進展,
什麼進展也沒有,
你知道,
要和這個人達成任何協議是沒有那麼容易的,
你們談過了?
是的,
剛才談過了,
可以說是十分坦率地談過了,
他說了些什麼?
達成任何協議,
他向我提出非分的要求,
他威脅你?
他威脅我的財產是跟您知道的,
但他現在又威脅我和你,
怎麼樣威脅?
我說了你也不相信,
他說要讓你活不下去,
要撤去他大廳教授的職位,
這是嚴重的指責,
而且還在這最不恰當的時刻,
現在,
部長會議已經批准了伊利利亞企業,
這就是說,
隨時隨刻都會授予我們特許權,
而有了特許權,
就是有了幾百萬,
幾百萬?
是的,
正是在這個時候,
當我們已經看到這幾百萬的時候,
卻突然出現一個強盜,
他想清空我們所有的利亞品,
而且還要把我的女婿趕下臺,
我的女婿,
而是一個大企業的總經理,
關於這個問題,
應該認真考慮,
李奇先生,
您也應當為我考慮考慮,
請原諒,
我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你應該知道,
這件事情,
不能照你那樣從狹隘的觀點去看,
這件事情要求從更廣泛的,
也可以說,
要從國家的觀點去考慮,
這個人,
到過歐洲某個隱蔽的地方,
照他自己的話講,
是在一個什麼工廠裡,
但是我看,
是在共產國際的一個祕密破壞小組裡,
難道你沒有看到他打擊的是什麼?
凡是神聖的東西,
他都要打擊,
難道你沒有看到,
他威脅著要消滅的,
正是我們社會的基礎,
你只要把這件事情,
前後仔細地觀察一下,
你就不能看出他打擊的是什麼,
他要拆散那個人的家庭,
這是一個幸福的家庭,
但是先生,
家庭,
這是社會的一個主要基礎,
其次,
他還要剝奪財產,
這是私有制的財產,
這是我的財產,
最後,
他破壞名譽,
踐踏聲望,
消滅權威,
要把著名的學者從他應有的崇高位置上拉下來,
哎呀,
我眼睛現在才明亮,
我才認識到這個人的真正的意圖啊,
所以先生,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把他看清楚,
當我們從這個觀點去看問題時,
我們就不難看出這件事情包含著多麼巨大的危險性,
所以,
眼前這件使你們感受到壓力的事情,
不能也不應僅僅看作是你們的事情,
這是一個社會問題,
如果你願意,
也是國家的社會問題,
我當然願意,
但願國家能長辦這件事,
現在的關鍵,
就是等待伊利利亞企業的特許權,
你這兒有電話嗎,
哦,
在這兒,
喂,
辦公室主任先生在嗎,
您是,
奧巴爾科威茄先生,
我是朱利茄,
那件事,
徵收,
謝謝,
非常感謝,
伊利利亞,
成功了,
是的,
伊利利亞威茄先生,
你到那兒去吧,
想親眼看看部長們的簽字,
哦,
對了,
你今天無論如何要到我那兒去,
到時候我會告訴你一個計劃的,
老實說我早有一個計劃了,
再見,
朱利茄先生,
再見,
伊利利亞,
九十九,
幾百萬,
孩子們,
先生們,
你們快到伊利利亞,
伊利利亞,
你們聽到嗎,
伊利利亞,
我們來,
先生們,
你們好,
有重要消息,
一,
二,
三,
四,
五,
阿瑪,
給我倒五杯水,
先生們,
事情是令人非常高興的,
不過為了謹慎起見,
我還得從頭講,
你說那是不是我們伊利利亞公司獲得了特許權的事,
哎呀,
你們都知道嗎,
去你的吧,
安娜水不要了,
對,
伊利利亞特許權就這種幾百萬,
幾百萬啊,
孩子們,
先生們,
你們快到我的懷抱裡來,
就是沒用的,
伊利利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