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狠又精準 句句都是刀 三名檢察官廖彥鈞 林俊廷 陳思荔全面擊穿柯文哲防線/北院言詞辯論庭 這50分鐘揭開權力如何為一案服務/從陳情到容積獎 檢方拼出京華城圖利罪的完整鏈條|20260401|

本案的所有參與者都應該要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法院認為120284是一致性的保障
所以如果藉由其他的補救措施
讓金華成去逾越了法定的容積率
反正是560%的時候
那他實質上面回復到120284
是違背法院判決一致的
換言之
就是一個對方
陳金金他交了一個澄清書給邱文哲市長
副市長收到了這份澄清書之後
批了一個手寫的文件給當時的副市長林慶勇
他說危機小省給我一份澄清書
我問他為什麼不一次提出
現在560已經通過了
又要變成678
你研究看看
我是看不懂
邱文哲市長在收到這個澄清書的時候
就已經知道
陳金金當時的訴求
是要把560%再上升回復到678%
又有人說
欸 營建署99年的函是
可以說細部計畫可以創設榮獎
都更的榮獎
如果你是依照都更條例去申請
另外一個方式來取得榮獎的時候
你不會受到主要計畫所動
所定總榮金獎上限的限制
但是所有的行政行為都應該要有彈性
其前提是在法令的框架之內
依法行政
如果一個逾越法令的彈性
各位法官好
以下檢察官將針對柯文哲跟沈金金
涉犯圖利罪的部分
進行事實跟法律論告
其實辯護人在整個審判中有提到一本書
就是喬治歐威爾的《動物農莊》
這本書其實最有名的
是以下這段話
所有動物一律平等
但是有些動物比其他動物更平等
在多次計畫案當中
精華層的細部計畫案
其實就是一個比其他多次計畫案
更平等的案件
檢察官的論告會分成以下幾個部分
我們會先簡單的說明一下
精華層案的背景是什麼
然後我們會依照軍院在前幾天的預知
分成總論跟個論的部分
來分析這個案件
總論的部分
我們會告訴大家
為什麼檢察官認為
本案的細部計畫是違背法令的
我們認為他違反了法律保留原則
違反了都更條例
違反了平等原則
而在個論的部分
我們會再從本案的事發過程
開始重新的梳理
到底為什麼檢察官認為
沈慶金、柯文哲
他們有行為不法以及主觀不法
我們先來看一下精華層案的背景
本案土地也就是A土地
他跟B土地
本來都是唐榮鐵工廠的舊址
至於西北部的C土地
他是多人所有的土地
在民國76年的時候
沈慶金先生他標到了AB土地
當時這一塊土地他們都是工業區
民國80年都市計畫
將這個工業區變更為是第三種商業區
並且把C地納入
同時呢
要求要捐地30%作為市政府所有
並且採大接擴的整體開發
重點來了
還有一句話說
不損及已經申請執照的
樓地板面積120284平方公尺
民國86年的時候完成捐地
並且把B地移給了市政府
民國87年
精華層公司取得了A地
開始建造精華層購物中心
並且在90年的時候
核發了使用執照
當時的容積率換算下來
是678.9億
105年監察院調查報告認為說
本案土地應該要回歸到
土管條例的第三種商業區
所以呢
認為應該要把本案的土地容積率
認定為是560%
所以在107年都市計畫
就依照監察院的意見
認為本案的土地容積率是560%
但是他同時刪除了
80年都市計畫當中
精華層不服
對於這個刪除提出了行政救濟
臺北高等行政法院
在107年數字120號判決認定
這個120284平方公尺
它是一個一次性的保障
原因在於說在80年都市計畫當中
因為精華層在都市計畫公告以前
就已經先獲得了
工業大樓的建築執照
為了要讓精華層
在80年都市計畫公告以後
還可以取得
跟公告前相同的樓地滿面積
所特別給予的保障
但是精華層已經依照這個保障
而建造了精華層購物中心
所以縱使把它120284刪除
也沒有違反信貸保護原則
關於這份判決
蔣官想請各位法官留意幾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
這個判決的時間是109年的7月16號
第二件事情
在本案的細部計畫通過之後
精華層就撤回了這個行政訴訟的上訴了
第三件事情
在這個行政訴訟當中
精華層的起訴聲明
是恢復樓地滿面積120284平方公尺
並且他加速了一句話
換算容積率是678.9億
在110年的監察院的糾正案當中
他的見解也跟行政法院是相同的
他認為說這個120284的保障
只是針對未來拆除重建時候
對於開發行為規模的期待利益
並不受到法律上面的保障
辯護人會援引張景森先生的說法
認為說120284並不是一次性的保障
但檢察官必須要去說明的是
張景森先生他並沒有實際的參與過
80年跟107年都市計畫當中的審議過程
並且他所提的他也承認是個人見解
而且這個個人見解
跟臺北高等行政法院的見解是不一樣的
任何人都可以提出自己的法律見解
但是法令的最終解釋權
不是被告、不是政府、不是律師
不是檢察官也不是學者
在我們的國家當中能夠去解釋法令的機關
在本案當中就是法院
而法院有沒有表示見解
法院有表示見解
北高行在109年7月16日判決以後
本案的所有參與者都應該要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法院認為120284是一次性的保障
所以如果藉由其他的補救措施
讓計畫程序預約了法定容積率
560%的時候
讓它實質上面回復到120284
107年都市計畫通過之後
沈慶金先生開始他的陳情之路
在107年5月的時候
沈慶金他交了一個陳情書給柯文哲市長
柯市長收到了這份陳情書之後
他批了一個手寫的文件給當時的副市長林欽榮
他說威金小省給我一份陳情書
我問他為什麼不一次提出
現在560已經通過了
又要變成678
你研究看看
我是看不懂
請軍院留意一下這個手寫文件
這個手寫文件第一件事情
他證明瞭柯文哲市長
確實曾經向沈慶金先生親自收過陳情書
而且還問他說為什麼不一次提出
第二件事情是柯文哲市長
在收到這個陳情書的時候就已經知道
沈慶金當時的訴求是要把560%
再上升回復到678%
柯市長收到了這個文件之後
交給林欽榮
林欽榮他寫了一個說明文件
這一份說明文件是在107年5月16號的時候寫出來的
賈官在審判當中的時候去問林欽榮
到底這個說明文件有什麼重點
林欽榮提到了兩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是120284是必須取消的
因為行政主管機關非常強烈的說
已經在民國八七年核發了
所以沒有保障的原因
第二件事情是依照都市計畫的常規
在辦理土地重劃或是行政訴訟的作業當中
尤其是個案不得任意辦理變更
所以請各位法官再留意一件事情
就是柯文哲市長他知道
其實北市府當時的立場是不會給120284的
他也知道新華城公司當時正在提出行政的救濟
108年柯市長又再收到一份陳情書
這個陳情書是針對當時的行政訴訟
柯市長收到之後他就批示
請彭副市長先整合都發局法務局的意見
確認之後在議事長室會議討論
甲關審判的時候有再去問彭森森副市長
在108年的時候柯市長有沒有跟他協助
請他指示他協助處理這個案件
柯市長
對不起 彭森森副市長是說沒有
不過柯市長又問他很奇怪
當時106年的時候
容積率392的時候
有附120284的樓地板面積
怎麼後來沒有了
彭森森副市長那時候回答說
我不知道
不過他們已經在訴訟中了
如果訴訟贏了的話
那我們就給
所以其實從這一段話
跟這一份陳情信也會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柯市長在108年
就已經收到金華成
針對行政訴訟的陳情信
並且彭森森副市長也當面跟柯市長說
現在正在訴訟中
等金華成贏了才會給他120284
109年初
陳先生他自行拆除了金華成購物中心
那也就是本案主要事實開始的時間
不過在回顧本案案發經過之前
我們還是要從總論的部分
說明一下到底為什麼檢察官認為
本案細部計畫是違背法令的
我們先回顧一下本案細部計畫
本案細部計畫的重點
其實就是三項容積獎勵
韌性程式
智慧程式跟影劇程式
還有一段話是簡編雙方爭執的
稍微比較激烈的
就是這份細部計畫寫了一句話說
本計畫有關綠建築智慧建築
耐震設計等獎勵容積
我們來整理一下本案細部計畫
他所提出來的容積獎勵的項目
額度以及回饋的方案
在韌性程式的部分也就是綠建築
他說如果你拿到鑽石級
再加上認養復盛公園50年的時候
會給你4%的容獎
黃金級加認養公園
那是2%的容獎
在智慧程式的部分
他分成了鑽石級加充電車位是8%
黃金級6%以上充電車位是6%
宜居程式是耐震設計
再加上無償提供登記面積800平方公尺
還有協助鋪路或蓋橋
這個部分是8%
本案細部計畫是要求說
這三項容積獎勵的額度
合計不能夠超過基準容積率的20%
表面上看起來他是容積獎勵
好像跟120284無關
但是本質上他是120284的變形
為什麼甲官這麼說
我們要去回答這個問題
必須要從本案細部計畫的開端
也就是所謂的方案四來開始談起
方案四到底是怎麼形成的
我們把時間拉到109年6月20號
在這次專案小組會議當中
金華哲他提出了簡報
這個簡報當中列出了三個方案
方案一就是回覆120284
方案二是回覆11919
方案三是回覆106499
我們可以看出其實這三個方案
雖然說額度
對不起 面積數稍微有些不同
但他的訴求都是希望市政府
能夠直接幫他回覆鬥地板面積
第四個方案
就是依照都市計畫法第24條規定
去爭取20%的容積獎勵
所以我們可以看出來
其實方案一到四之間的關係是
最好的做法就是方案一
直接讓他回覆10284
如果這個目標達不成
退而求其次
方案二給11919
再達不成 再退而求其次
給106499
如果還是無法達成
就換成方案四
依照西部計畫的變更申請
來取得容獎的20%
所以當時進化成公司的意思
其實就是
我們希望市府能夠直接回覆
鬥地板面積的保障
但因為北高行判決不需要回覆
所以進化成公司繞道而行
改成利用變更西部計畫的方式
來藉此實施上面獲得相近的容積率
為什麼檢察官說相近
120284的鬥地板面積
如果換算成容積率
增加容獎20%
換算成容積率是672%
所以檢察官認為說
這個容積率是相近的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
本案的爭點
檢辯雙方雖然都聚焦在
西部計畫的合法性
但是沈欣欣先生
在每次開庭的時候
都會去質疑為什麼要刪除120284
並且為了這件事情
去傳喚張景森這些人到庭
因為對他來說
從頭到尾都是120284的問題
檢察院其實也認為
如果你是為了要去回復120284
來改成申請容積獎勵的話
你是不具有轉換的正當性的
檢察院報告說
計劃成功是在106年
跟北市府爭取
再次適用允建
樓地板面積保障沒有成功
所以轉換循都市計畫法第24條規定
自提西部計畫的修訂案
但是因為這個樓地板面積
只是一次性的保障的其他利益
並不具有轉換申請容獎的正當性
我們用白話版來講
其實就是說
你不能因為120284你拿不到
你就轉換成申請容積獎勵
所以我們這邊可以下一個小節
本案西部計畫
是依照都計法第24條規定
來申請變更的
而且它的事後範圍也就是AD
只有單一地主
就是精華神公司
全國沒有其他的地主
可以享有相同的條件
108年的松山區的通盤檢討
也並沒有去授權本案的西部計畫
可以去訂立這樣的容獎規定
所以以下檢察官要從三個層面
來探討本案西部計畫的合法性
也就是法律保留
準用都更跟平等原則
我們先來看法律保留的部分
我們先回答一個問題
為什麼我們需要法律保留
在場這麼多法律人
我們都知道法律保留的意思是什麼
但是為了要去解釋
檢察官一貫的主張
我們還是稍微提一下
我們的幾個上位的概念
包含了權力分立原則
不要讓同一個機關說了算
所以行政立法司法之間
應該要相互的監督制衡
不能讓其中一個權力獨大
在權力分立原則之下
派生出了法律保留原則
最重要的事情
行政權你不能夠自己決定
你需要有法律
或者是法律所授權的法規命令
作為你的依據
你纔可以去做這件事情
進一步的在派生出了依法行政原則
所以行政機關的公務員做事情
必須要依據法律
這三項原則同時構成了
對於我們政府的限制
它讓我們的政府
不能想幹嘛就幹嘛
如果你沒有法定授權
你就不能做
所以政府必須要有法律的授權
纔可以去限制人民的權利
這就是現代的法治國家
問題在於說
如果今天政府不是限制人民權利
是在給人民利益
給人民好處
這個時候需不需要法律授權
答案是
如果它涉及到的是重要事項的話
那麼就要
這不是檢察官說的
這個是大法官說的
在釋字443號解釋當中
它闡釋了
如果是給付行政措施
雖然它受到法律規範的密度
比限制人民的權益是寬鬆的
但如果它涉及到的是
公共利益的重大事項
那麼就應該要有法律
或者是法律授權的命令
為依據的必要
乃屬當然
為什麼
為什麼這麼會需要法律保留
為什麼給付行政也要法律保留
因為給付行政本質上面
它表面上看起來是在給人民利益
但它本質上面
也是一種對於公共資源的分配
它可以決定誰可以拿到這些資源
誰不能拿到這些資源
所以它會直接去影響到
人民的權利跟義務
所以如果沒有法律授權的時候
將會導致一個不受監督的濫權
我們分別舉兩個例子
來說明為什麼
給付行政跟幹預行政
都必須要有法律的保留
假設今天
有一個有一定財產的人
政府沒有法律授權
就要求他的財產全部都收歸國有
我相信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
可以接受這是一個公平的政策
同樣的道理
如果今天每個月收入100萬元以上的人
但他因為跟政府高層關係良好
多次陳情
所以在沒有法律授權的情況底下
讓他比照參考低收入戶來領取補助
我相信這也不是一個
大家可以接受的政策
這兩個例子其實就說明瞭
為什麼我們認為
給付行政跟幹預行政
都必須要有法律
或者是法令的授權纔可以做
而這兩個例子
都違反了法律保留原則
在多次計劃領域當中
辯護人有一直提出來的最高法院
最高行政法院108年臺上626號判決
其實也闡釋了
都市計劃不能夠跟憲法法律
以及基於法律授權的法規命令抵觸
並且要受到各種三維法規範的
強制性的實體禁止跟戒命規定的拘束
而對於細部計劃來說
主要計劃就是他的三維計劃
所以細部計劃不能夠去抵觸
不能夠去違反了主要計劃對他的限制
在下一個層次的問題是
容積獎勵到底需不需要法律保留
我們先了解一下
到底什麼叫做容積率
容積率如果用專業的話來講
他指的是基地內建築物的
容積總容積滿面積與基地面積之比
這個是比較專業的話
但如果我們用白話文來講
他指的就是你這塊土地
可以蓋多少坪數的房子
我們之所以要去控制容積率
在於說如果我們不去控制它的時候
房子會一直亂蓋
房子亂蓋就會導致城市太擠
太暗 太塞 負荷會過大
我們用一個圖示來解釋一下
為什麼容積率的上升會導致土地的負擔過大
蓋建築物的時候
當容積率上升
這個時候他對土地的壓力也會因此增加
並進一步的導致周圍的環境產生一定的負擔
包含了壅塞 包含了髒亂 包含了容量等等
所以當這個時候建築物越蓋越高
容積率一直直線往上的時候
他對於土地的壓力就會因此而加劇
連帶的也會影響到身邊的環境
負擔也會加劇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在土管條例當中
要針對各種不同的分區訂定不同的容積率
針對第三種商業區
土管條例寫得很清楚
如果是商業區的建築物的建幣率
跟容積率不能超過下表的規定
第三種的話就是560%
所以原則上
依照權勢特性所訂的這個原則性的規範
如果沒有其他考量的話
就應該要以基準容積率為準
問題來了
什麼叫做其他考量
我們的政府啊
有些事情會想做
但是可能如果做了
會造成財政的太大的負擔
比如說什麼
比如說公共設施的建設
比如說綠地環境保護
比如說提高大眾運輸的使用率
比如說都市更新
比如說重建危老等等
這個時候政府手上有一個政策工具
就是容積獎勵
可以透過容積獎勵作為誘因
促進公司協力
提供給人民
讓人民來幫政府做
來取代政府
力有未逮的一些事情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
我們會有這些法定容獎
我們有都更
我們有危老
獨管條例
我們有各種不同的容積獎勵
包含了開放空間
包含了基地整體開發
包含了建築空地綠美化
我們這邊只稍微說明一下
獨管條例第80條之2的規定
因為這一條會跟之後
我們講到的對價性有一些關係
當時是114年7月9號修正前的
獨管條例第80條之2
他說因為
優惠的容積率所增加的收益
在扣除掉營建跟管銷成本的淨利益
應該要提供市府70%為回饋
只不過這個回饋
你可以用樓地板面積
或者是殆盡
就是繳錢的方式來做
所以其實依照獨管條例
第80條之2的規定
必須要提供70%的淨利益作為回饋
只不過這個回饋
可以給樓地板面積
也可以給錢
所以我們知道說
法律規定的基準容積是原則
如果可以提出有助於公益的貢獻
才例外例外的給予容積獎勵
這就是我們所說的對價型
不過這個部分
我們之後再做比較詳細的說明
我們這邊先講到這邊
我們回過頭來看一下
所以其實從我們剛開始論述就知道
容積獎勵對於公共利益的影響
是重大的
它是一個給付行政
它是一個公共財
你表面上看起來
它是一個給人民好處的東西
但如果你濫行的給予
你就可能會導致環境污染
導致交通壅塞
影響空間跟土地
這些成本都是由全體市民
共同來承擔的
所以當我們表面上
給部分人民利益的時候
它其實也可能會影響到
其他人民權益
換句話說
它是一個涉及到重大利益的事項
應該要有法律的授權依據
別人會說
甲官不是都市計畫專業
那李德全總是都市計畫專業了吧
李德全的文章說
他寫的都市更新融獎制度的謬誤跟導正
以臺北市為例
他說容積獎勵必須要符合
法律保留原則
也就是容獎有沒有法律
或者是授權明確的法規命令作為依據
也要符合法律優惠原則
容獎所具的法令
有沒有逾越了尚未法定的規定
他在內文當中也講得更清楚
為什麼容獎需要有一個合法性的檢驗
因為容獎涉及到人民財產權事務
所以必須符合法律保留原則
以及法律優惠原則
那什麼是法規命令
什麼是法律
這不是檢察官講的
是大法官在釋之742號解釋當中講的
他說都市計畫
括號含定期通盤檢討的變更
因為屬於法規性質
並非行政處分
那什麼是行政處分
依照都市計畫法第24條
這同樣也不是檢察官講的
是最高行政法院講的
最高行政法院103年裁C321號判決認定
主管機關如果他是依照都市計畫法第24條
或者是第27條的規定
來作為都市計畫的個別變更
如果直接限制了一定區域內人民的權益
或增加他的負擔
他具有行政處分的性質
所以我們在這邊再下一個小節
容獎是一個重大的受益處分
必須要有法定的依據
主要計畫通盤檢討是法規命令
所以可以訂定容積獎勵的規定
依照都計法24條去變更細部計畫是行政處分
所以如果沒有主要計畫通盤檢討
或者是其他法定的授權
就不能夠給予容獎
那本案透過細部計畫給予容獎
就違反了法律保留原則
辯護人他們提出了很多其他的細部計畫
主張說你其他細部計畫也有創設容獎
我們來一個一個來分析
到底是不是真的像辯護人所說的這個樣子
我們先看第一個案件
文華東方案
辯護人的說法是
在99年細部計畫當中
創設了這個50%加上25%的優惠容積率
他說這個99年細部計畫有這個公式
但其實辯護人沒有告訴法院的是
早在民國92年通盤檢討
就已經訂定了相同的容積公式了
而且當時的法律依據是通盤檢討
而不是依照都計法第24條去變更細部計畫
並且在92年通盤檢討當中
他還有詳盡的去說明
但是本案呢
本案在此之前沒有任何一個主要計畫通盤檢討
去說明為什麼要去增加這些容獎的依據跟理由
第二個案例
南港輪胎工廠案件
辯護人說
99年細部計畫創設了開發時程獎勵
但是辯護人同樣沒有告訴法院的是
在民國99年細部計畫當中
他在依據的部分有援引都更條例
依照都更條例第65條規定
都市更新事業計畫範圍內的建築基地
可以視都市更新事業的需要
給予適度的容積獎勵
只是說獎勵後的建築容積
不能夠超過建築基地1.5倍的基準容積
所以都更條例是有授權
如果你的建築基地是在都更範圍內的時候
你的政府是可以給予適度的容獎的
還有一件事情是
其實在98年10月的主要計畫當中
就已經明定了開發時程的獎勵了
第三個案件南港工業區案
辯護人的說法是
106年的細部計畫有創設企業總部
或者是重要新興產業10%的容獎
但是這個是誤導
怎麼說
因為在90年南港區主要計畫的通盤檢討
就已經針對新建改建
公策略型產業使用者
給予了10%的容獎了
下一個案件是亞灣案
辯護人在這個案件當中
爭執的非常的激烈
但我們先來看一下辯護人的說法
辯護人的說法是
113年細部計畫
創設了策略型產業
跟企業總部的20%的容獎
並不是這個樣子
為什麼這麼說
第一 亞灣是個都更地區
這個我相信大家前面都知道
第二個是依照都更條例第65條規定
本來就可以給予適度的容獎
既然它是都更的一個範圍內的建築基地
並且依照都市計畫法
高雄市施行細則第24條的規定
建築基地法定容積
及依法獎勵的容積
累積不得超過夏天的規定
那如果是實施都市更新事業的地區
建築基地1.5倍的法定容積
換言之
高雄市政府本來就可以基於都市更新條例
以及都市計畫法
高雄市施行細則的授權
在都更地區給予適度的容獎
只是它的上限
不能夠超過1.5倍的法定容積
並且呢
依照都市計畫法
高雄市施行細則的第24條之3的規定
如果說是為了獎勵產業升級
轉型跟綠色的生產
取得前項容獎的申請基地
還可以再依照各款的規定
增加容積獎勵
這個上限呢
依照條文的規定
是不能夠超過法定容積20%
所以我們結合這些條文就會知道
高雄市政府本來就可以基於都更條例
以及都市計畫法
高雄市施行細則的授權
基於都市更新
以及產業升級轉型的目的
在細部計畫內訂定最高20%的容獎
臺北好好看
辯護人的說法是啊
綠富綠的容獎
是101年細部計畫所創設的
我們來梳理一下
到底這個臺北好好看的計畫
是怎麼樣通過的
這個計畫是源自於民國99年的時候的
這個系列計畫
這個計畫當中提到說
在政策目標的部分
希望透過都市計畫的變更
去給予容積獎勵
鼓勵閒置建築物內的土地所有權人
主動拆除漁漏建物
將基地騰空綠美化並且開放
後來呢
在都委會611次會議當中
就通過了這個綠富綠的容獎
不過
那後來101年細部計畫就據此變更
不過如果我們仔細看一下
這個會議紀錄
他就有提到
有關市府為了鼓勵
閒置漁漏建築物內的所有權人
主動進行環境更新
將基地騰空並開放綠美化一項政策
在法源依據方面
中長期仍已修訂
臺北市土地使用分區管制規則
第80條之3的規定
換句話說其實立法理由
對不起應該說是會議紀錄
已經明確揭示了
法律依據就是
臺北市土地使用分區管制規則
第80條之3的規定
也就是現行法的土管條例
第80條之3的規定
如果是建築前提供作為綠地
或其他工業性設施供公眾使用
並經市政府覈准者
集中積德作為獎勵
所以他是有法律依據的
臺南坊之案
辯護人說
99年細部計畫創設了斜屋頂
跟開放磁層整體開發獎勵
錯誤
首先第一個
斜屋頂獎勵
他是規定在變更臺南市都市計畫
99年5月的這個都市計畫
各位法官沒有看錯
他是一個臺南市的都市計畫
換言之
全臺南市都有斜屋頂獎勵
細部計畫只把這個規定
抄在細部計畫當中
並不是他所創設的
第二個是針對
開發磁層跟整體開發獎勵
則是規定在99年臺南市的
主要計畫當中
同樣也不是細部計畫所創設的
臺南市中西區案
辯護人說
這個細部計畫創設了
斜屋頂獎勵跟大面積開發
不過斜屋頂獎勵
剛剛有講過了
是全臺南市都有
所以並不是細部計畫所創設的
另外這個大面積開發
確實是規定在這個計畫當中
不過這個計畫不是依照
都計法24條變更申請的
在這個計畫
他的法定依據是
都市計畫法第26條規定
換句話說
他是一個通盤檢討
他是一個法規命令
我們把辯護人所提出來這些案例
整理起來做一個小節
其實辯護人所舉的這些案例
雖然都訂定了榮獎的一個項目
但是他都會具有
相對應的通盤檢討
主要計畫 法律 法規命令
各種不同的自治條例等等
作為他的依據
唯獨一個特例
就是金華成公司
他所有的這個本案土地
在他這個細部計畫當中
沒有任何一個法令
主要計畫 通盤檢討
或是任何的法律授權
就直接在裡面訂定了
這三項榮績獎勵項目
辯護人說
欸 營建署99年函式
可以說細部計畫可以創設榮獎
我們帶各位法官
我們再重新閱讀一下這份函式
這個函式呢
確實他有提到說
依照目前都市計畫取得榮獎的途徑
可以分成兩種
其一是循都市計畫法定程序
將申請獎勵額度跟獎勵項目
納入計畫書規定
提供作為獎勵榮績的依據
所以辯護人說
欸 這個就是他們的一個主張
坦白講這句話我是同意的
為什麼
因為他只說依照都市計畫的法定程序
依照檢察官的主張
其實主要計畫通盤檢討
他們本來就可以訂定榮績獎勵
因為他本來就是具有法規命令的性質
這個函式其實在一開始就沒有提到
跟細部計畫有什麼關係
再來在第二段的部分
這個函式他其實在肯認說
如果你是細部計畫
那你就必須要受到
主要計畫鎖定總榮績上限的拘束
你不能超過它
後面則是在講說
都官的榮獎
如果你是依照都更條例
去申請另外一個方式
來取得榮獎的時候
你不會受到主要計畫鎖定總榮績上限的限制
整篇函式當中沒有任何一句話提到說
對不起
細部計畫可不可以為了單一對象
創設榮獎
辯護人說細部計畫要有彈性
我同意啊
但是所有的行政行為都應該要有彈性
其實前提是在法令的框架之內
依法行政
如果一個逾越法令的彈性
其實就是濫權
所以作為公務員就應該要為了司法性去做把關
辯護人又再說
臺北市都市計畫
施行自治條例第25條規定
有容許細部計畫可以訂定榮獎
我們看一下這個條文
這個條文的文字是寫說
都市計畫地區內
市政府認為土地有合理使用的必要的時候
可以擬定細部計畫來規定地區內的榮積率
所以它的主體是
市政府認為土地有合理使用必要的時候
可以擬定細部計畫的榮積率
它跟本案的差別在於
本案是人民依照自己的需求
去申請變更細部計畫
創設榮積獎勵
當然辯護人又會說
檢察官不是都市計畫專業
那我們問一下都市計畫專業好不好
我們在審判中問了劉秀玲
都市計畫
對不起 都委會的幕僚小組的
那個祕書 執行祕書
他說
人民依照都計法24條規定
申請變更細部計畫的案件
不會適用第25條規定
因為第25條是規範市政府
主體是市政府
我們又再確認了一次跟蔡麗芮
她也說印象中是沒有適用第25條的
辯護人說
松山區主要計畫如果沒有規定
土地權利關係人可以依照自己的需求
去自擬細部計畫
其實第一個就是他們其實也承認了
108年的松山區通盤檢討
並沒有榮積獎勵的規定
而且依照最高行政法院的見解
主要計畫對於細部計畫
是有一個指導跟拘束的作用的
它是屬於上會計畫
依照細部計畫審議原則第8條的規定
細部計畫的榮積率
不能夠逾越都市計畫法施行細則
或者是土地使用分區管制規則的規定
且不得違反主要計畫
有關使用強度的指導規定
所以依照這些條文跟判決的解釋
當然是應該要先有主要計畫的授權跟指導
細部計畫才能加以規範
辯護人的說法
不疑無疑是等貨導致
最高行政法院108年上至6月6號判決
有肯認細部計畫可以定榮積率嗎
這個判決
我們必須要先說明的是
榮積率不等於榮積獎勵
榮積率是有明確定義的
就是基地內建築物的榮積總容量面積
與基地面積的比例
這個判決
以及細部計畫審議原則
它都只提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土地使用分區管制規定
可以依照區域的特性
訂定不同的榮積率
但沒有任何一個判決
或者是相關的規範
有提到說可以自行去創造
各種名目的榮積獎勵
不過這個判決
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則
就是利益衡量
這個部分我們放在後面
對價性的部分來解釋
第二個我們認為違法性的點
就在於違法去準用都更
我們先來回顧一下
到底本案的三項榮積獎勵項目
跟都更、危老
還有非都更地區的比較
任性誠意是分成了
鑽石級4% 黃金級2%
都更跟危老是鑽石級10%
黃金級8%
那營積以下分別是6% 4% 2%
表面上看起來
榮積獎勵項目
是參考自都更榮獎辦法
這個部分簡便應該沒有爭執
但是條件額度好像比都更差一點
但如果跟非都更地區相比
依照臺北市綠建築自治條例
第五條的規定
增加的榮積
如果到30%以上的時候
應取得綠建築營積以上的標章
意思就是說
如果今天要蓋一個
在非都更地區蓋一個
跟京華廣場一樣的建築的時候
你至少就應該要取得營積的標章
因為這是你的義務
而且對於非都更地區的建築基地
你縱使取得了黃金及鑽石級
沒有任何的榮獎
在智慧城市的部分
智慧城市分成鑽石級8%
黃金級6%
都更危老是鑽石級10%
黃金級8%
營積以下分別是6% 4% 2%
一樣的
如果是非都更地區的建築
取得智慧建築的證書
也是沒有榮積獎勵的
在宜居城市的部分
如果你取得耐震設計標章
再加上無償提供登記面積
平方公尺
然後協助鋪路或蓋橋
是取得8%
那如果是都更危老是10%
那同樣的
如果你取得耐震設計標章
也沒有榮獎
如果你是非都更地區的話
所以為什麼一般建築物
取得這些標章是沒有榮獎的
原因在於說
有些這些標章
是在提升建築物本身的價值
但不一定對周邊的環境會有影響
並且有些是基本的義務
有些則是不難達成
為什麼這麼說
之後我們會講到林之宇的證詞
但是在都更地區
為什麼要給予這些榮獎
為什麼要相對於其他地區
比較寬鬆的給予這些榮獎
因為都更地區
還有一個鼓勵都市更新的政策目的
但如果不是都更地區
就沒有這個政策目的
所以我們下一個小節
榮獎項目確實是參考都更危老
只是額度低一點
這個部分簡便都不爭執
第二個是
但其他非都更地區
根本就不能用相同的項目
來取得榮獎
就只有精華神公司可以
所以重點不在於額度是不是相同
重點在於你不是都更
就不能拿都更榮獎
沈班長有一句話
我覺得講得非常好
他其實就是說
是就是 你不是就不是
其實邵秀沛曾訓議員有講到這件事
他說本質上面都是都更的榮獎
換湯不換藥
投資他們自己這是事實
辯護人說
本案並不是全部獎勵的方式
準用都更
只有未規定的事項
條件雖然不同
但簡便不爭執
其實都有參考都更的項目
參考 參採 準用 類推適用 類都更
其實都只是名詞
你不能說你改個名詞
把類推適用改成準用
準用改成參考
你就變得合法
所以重點不是在於說
到底有沒有準用
應該說不只在於有沒有準用
而是在於說
為什麼其他非都更地區
不能享有都更榮獎項目
新華城公司卻可以
要解答這個問題
我們就要再進入到第三個
檢察官認為違法的地方
就是平等原則
平等原則當然不是一個空泛的原則
它固然是導源自憲法第七條規定
但它在實定法當中
是有明確依據的
在行政程序法第六條規定說
行政行為非有正當理由
不得違差別待遇
對方說你假官憑什麼說
違法平等原則就構成圖利
這同樣不是假官說的
是最高法院說的
最高法院說
圖利罪是在要求公務員
執行主管或監督的事務
必須合法必須公正
不得圖自己或其他私人不法利益
所以如果一個公務員
你在客觀上面違背了
像應該要遵守的禁止規範
或命令規範
導致違反相同事項
應與相同處理的平等原則
因而凸顯個別的特殊利益的時候
你所圖得的利益
就不會具有正當法律權益
就會構成圖利罪
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假官
強調說容獎必須要有法令的依據
因為如果是依照一體適用法令
來給予容獎的時候
是符合通案性的
是符合公平性的
為什麼要符合通案性
其實還是那兩個字
就是公平
以特殊標準給予私人特權
就是圖利
就是不公平
柯市長自己在面對
苗博雅質詢的時候他也說
每個人來都一樣的條件
每個人都用同樣的標準就好了
這也是柯市長所肯定的價值
所以假官認為
不是假官認為
最後法院認定的圖利罪違背的法令
其實就是指說
適用不特定人或特定多數人
就一般事項所謂通案性的規定
在法令適用範圍內能一體適用
所以容獎如果是本於法令的時候
它也會具有通案性
並且是在大的範圍內一體適用
在範圍內只要符合要件者
都能夠去申請
所以容積獎金的給予
如果是欠缺通案一體適用的法定依據的時候
是在個案中所單獨創設
而且這個容獎機制
就只有特定人可以享有
就足以凸顯個別的特殊利益
換言之就會構成圖利罪
邵修沛其實在審判中
辯護人問他說你為什麼要認罪
邵修沛也提到
他認為應該用通案操作比較好
因為又個案再怎麼說
都會有公平性跟社會觀感的問題
應該用通案協助處理這樣的案件
會比較符合公平性跟社會的期待
通案就是針對比較大的地區
訂定獎勵的項目跟獎勵的額度
如果是依照都計法二十四條去變更
就是一個個案
所以其實邵修沛的證詞也很明確的凸顯了
如果你是依照都計法二十四條規定
你給予特定人
只有他可以適用的容積獎勵的時候
會有公平性的問題
如果我們去比較一下
我們剛剛所提的其他案例的適用範圍跟對象
就會更發現
金華成他特別支出在哪邊
文華東方案他適用的範圍是22筆的土地
其中有一半的土地都是臺北市所有的
南港輪胎工廠案他適用的範圍是11筆土地
裡面有所有權有5個人
南港工業區他適用的範圍是南港區所有的工業區
亞灣案國有土地佔34.54%
其他還有包含高雄市中油臺電
港務公司土銀還有一般所有權人
臺北好好看適用的對象是12筆私有土地
臺南紡織案協務廳獎勵適用的是全臺南市
開發時程整體開發獎勵適用的是
臺南市中期區案協務廳獎勵依然是全臺南市
那其他獎勵是適用在中期區全部的住宅區跟商業區
所以其他案例呢
他要嘛是大的範圍
要嘛就是很多都是國有土地
要嘛就是土地的比數很多
要嘛就是所有權人的人數很多
就唯獨金華成案只有一筆土地
一個所有權人就是金華成公司
所以都計法24條呢
其實也是規定說你土地權益關係
你必須要配合當地的分區發展計畫
纔能夠去自行擬定或變更細部計畫
那本案到底配合了什麼樣的當地分區發展計畫
為什麼只給予單一地主榮基獎勵
為什麼其他非都更地區取得綠建築
智慧建築耐震設計標章沒有榮獎
辯護人說是配合南松山發展再生計畫
但如果這個說法是可採的時候
為什麼只有本案土地有榮基獎勵
鄰近地區
甚至整個南松山地區都沒有
只有金華成有呢
辯護人在簡報裡面
放了一些很多周圍的這些老舊的建物
但這些老舊建物呢
其實並沒有符合這個本案細部計畫的範圍
那為什麼這些急需更新住宅沒有榮獎
金華成公司的土地就可以享有這些榮獎
所以本案細部計畫確實是為了金華成量身打造
獨一無二
全國就只有金華成可以去適用這些優惠
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可以講出具體的原因
這就是一個沒有正當理由的差別待遇
所以辯護人說個案跟通案一樣啊
你都可以藉由都市計畫審議作為榮獎的依據啊
但都委會不是立法機關
只有主要計畫跟通盤檢討
會具有法規命令的位階
所以重點不只在於說個案還是通案
而是個案給予榮獎有沒有符合了法律的保留
有沒有符合公平性的原則
如果你拿一個只有行政處分性質的細部計畫
就給予個案榮獎
違反平等原則
讓幫申請人創設一個榮獎機制的時候
就是一個殘養的預約跟濫用
所以本案讓非都更地區的土地
享有都更榮獎項目缺乏實質理由
信長院的意見基本上也是差不多
他認為說如果你沒有法定依據
創設榮獎會抵觸土管條例跟都市計畫細部計畫審議原則
他說沒有其他可以給予榮獎的法定依據
本案也不是都市更新世界計畫的範圍
無視本案跟都市更新的性質不同
而沒有準用都更榮獎規定的餘地
就進行參採了內政部鎖定
都更榮獎辦法的榮績獎勵規定
熱信城市智慧城市宜居城市這些項目
沒有法定依據已經預約了
臺北市土地使用分區管制實施條例
就是土管條例
以及都市計畫細部計畫審議原則的尚未法規規定
信長院也提到說沒有通案為之是有違公平性的
他說本案的計畫範圍
只有單一土地所有權人
就是進化成公司所有的土地
沒有考量到周邊地區整體性的需求
就單一土地所有權人
是有未洽
並且會衍生其他細部計畫地區或建築基地
要求比照辦理的公平性
所以在監察院的一個糾正跟調查之後呢
都委會在113年2月27號的八一四四會議
就通過了臺北市都市計畫案件審議事項處理原則
其中就針對土地權利關係人
依照都計法24條去自行擬定或變更計畫
如果涉及到的是新增榮獎項目的案件的時候
因為榮獎必須要依照法規
通案都市計畫規定辦理
所以不予受理
在113年5月14號
內政部也發函給縣市政府
認為說呢
都市計畫給予榮積率
或者是額外的給予榮積獎勵
因為涉及到公共利益
或是實現人民基本權利的保障等重大事項
應該要有法律或法律明確的授權作為依據
細部計畫應該要避免去創設各種明目的獎勵規定
並且注意榮積獎勵額度跟
申請人貢獻負擔程度之間的公益性跟對價性
非屬都市跟性案件者
不宜進行參採都更榮獎辦法的榮獎規定
辯護人說
還包含柯市長也說
所有公務員都說是合法的
我們必須要先重申一件事
你可以提出申請
不代表結果是合法的
我們可以提出中低收入戶的補助申請
但如果政府沒有依照法定程序審核
沒有依照法定的要件
去給到那些不符合低收入戶資格的那些人
依然結果可能是違法的
縱使你已經走過了行政流程
所以我們必須要重申的是
金華生公司固然得依讀記法24條
去申請變更新覆計畫
但是不代表最後的審議結果必然是合法的
如果審查跟審議的結果是違背法令的時候
還是可能會構成圖利罪
如果像辯護人所說的
只要開過會跑過公文流程就合法
那圖利罪違法還有違背職務受賄罪
永遠沒有適用的可能性
因為哪一個行政行為沒有開過會
沒有跑過公文呢
重點在於說公務員到底怎麼說的
林青榮說
本案細部計畫是違反法律
觸犯法規不符合公平性
超過的容積除非符合都市更新
否則不得適用抵觸都更條例
辯護人說林青榮的證詞不足採信
那我們來看一下其他公務員的證詞好不好
林忠銘說不是都更
就不可以用綠建築
智慧建築跟耐震建築的獎勵
如果我當都發局長
絕對不可能用這種方式
希望中華民國都市計畫時
永遠不要再出現這三個詞
劉秀寧說
金華城不是都更
我們覺得適宜性可行性有疑慮
這是自創容積獎勵項目
又是援引都更容獎辦法
覺得質疑
不是都更案卻引用相關容獎項目
不合理
法定事由很怪
當時他們有請市府說明有沒有合理
後續是否會有其他人比照辦理
趙秀沛也說
應該用通案操作比較好
用個案會有公平性的問題
都更容獎有加速都市更新的用意
金華城去引用的是有司法性疑慮的
蔡立瑞說
當時他們有請金華城去參考TOD的做法
會比較與法有據
林思宇說
一般案件即使做到這些獎勵的項目
這些獎勵的條件也沒有容獎
甚至大部分建商會自發性的去做
以臺北市的建商水準應該都能夠做到
其他卻沒有容獎
所以本案應該要去檢討合理性
顏茂瑞說
我們一定要跟金華城說
援引都更這件事情是不對的
吳芳瓊說
金華城參考都更規定申請容獎
並不合理
應該要依照圖管條例
金華城案的司法性公益性對價性
都有疑義
司法性指的就是非都更
卻參照了都更容獎
黃書軒說
金華城怎麼會直接把都更容獎
騰到都市計畫書來申請
這種案子都發局應該要直接擋掉
郭泰錫說
依照透過都計法24條制領細計
並參考都更申請容獎
以前沒有這樣做過
我們認為很不妥
李德全也說
我不贊成千層的做法
他貼一個便利貼
認為他不贊成
因為應該要去依照圖管條例
才比較具有一致性
如果按千層的做法
整個計畫案可能會有比較大的問題
甚至連辯護員
他們自己傳喚的陳志銘都說
應該要比較大
比較廣的範圍來處理會比較好
為什麼
因為比較符合公平性
所以我們整理一下這些公務員的說詞
林欣榮說
西部計畫不能創設容獎
林忠銘說
不是都更就不能用都更容獎
劉秀玲嚴巴瑞皇叔宣說
不應該去援引都更容獎
邵秀沛 蔡立瑞 林知宇 胡方瓊
郭太奇 李德全 陳志銘
他們都說
本案沒有用通案的圖管條例處理
用個案來給予容獎
會有公平性的問題
所以我們會發現一件事情
這些公務員
他們雖然對於本案的一個
司法性疑慮
擔心的有點不太一樣
他們有一個共同的點
共同擔心的事情
就是通案性
站在公務員的立場
他會思考一件事
如果這件準了
以後所有其他案件
可不可以比照辦理
如果所有非都更地區的
地區的案件或這建築
都來跟我們都委會請求
給予跟金華城一樣的容積率獎勵
這個時候都委會要怎麼辦
都發局要怎麼辦
所以公務員在對話紀錄裡面
才會講到說
過了會有一陣腥風血雨
我是原例
我就撤案要求比照
我之前繳那麼多代金要做什麼
我就跟金華城一樣
一樣的條件就好了啊
而且公務員的證詞呢
剛好南花了三種違法性
就是違反法律保留
違法準用都更
以及違反平等原則
公務員他們都說
金華城可以依照
都機法二十條去申請變更
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公務員說
審議的結果是合法跟適當的
所以一句話來總結
檢察官對違法性的主張
就是三件事情
公平 公平 還有公平
公平代表著與法有據
公平代表著一視同仁
公平代表著一視就是
不視就不視
好 我們講完違法性的部分
我們再來看到底
依照臺北市政府所屬各機關
處理人民城鄉鎮注意事項
它的位階到底是什麼
行政規則
這個部分我們沒有任何的爭議
問題在於說
最高法院固然講說
如果是行政規則是單純對
對不起
單純對內發生法律效果
跟一般人民的權利義務沒有關係
它就不是圖利罪的法令
這個部分最高法院的見解
但是 但是
如果這個行政規則
它是針對
上級機關來協助下級機關
行使裁量權的具體性規定
或裁量基準
它會去影響人民的權利
並且實質上面
發生對外法律效果的時候
它依然是認為是圖利罪裡面
所稱的法令
所以我們可以知道
單純發生對內法律效果的
行政規則
固然不是圖利罪的法令
但是如果
它是一個具體性的規定
裁量基準
因為執行的結果
會影響人民的權利
而實質上面發生
對外法律效果的時候
它還是屬於圖利罪的法令
也就是對多數不特定人民
就一般事項所做
對外發生法律效果的規定
所以就結論來說
我們當然認為澄清注意事項
依然是認為是圖利罪的法令
因為行政機關處理人民澄清
他們對處理的方式是有裁量權的
但這個時候
澄清注意事項
就跟公務員講說
如果你今天受理的澄清案件
是針對訴訟中的案件的時候
受理機關
應該要通知澄清人
依照原法定程序辦理
所以它是針對怎麼樣去處理澄清
提供的具體性規定跟裁量基準
並且它通知的內容
會直接去影響人民的澄清結果
你跟人民說
依照原法定程序辦理
其實就等於駁回他的澄清
所以它會實質上面
發生對外法律的效果
屬於圖利罪的法令
就整個案件的結構來看
我們分成兩個階段
前面是澄清轉研議
跟後面是西部計畫審議
程序上面固然是以中間
109年8月19號
金華能公司去申請變更西部計畫
作為一個分界點
但我們認為應該要整體觀察
研議是屬於前階段的行為
它透過了澄清轉研議
再去申出方案四之後
再透過西部計畫的審議
最終讓金華能公司
取得了不法容積獎勵
所以前階段跟後階段
違背法定的行為
最後導致了一個不法的結果
這就是甲冠的主張
過往案例中
市長有說
就是林信宏副市長被打臉
說有贈送還可以研議
他自己受理的案件
坦白講
至於有這個辯解
是來自於說
黃錦茂先生的辯護人有主張
金華能在107年
6月22號 7月4號
7月16號陳情
那當時正在107年
數字120號贈送當中
但是北市府還是把陳情案
送到都委會去進行審議
不過坦白講
林副市長並沒有被打臉
因為
完全是不同的訴求
6月22號的訴求
陳情訴求
是解除六種使用限制
6月29號的陳情訴求
還是解除六種使用限制
7月16號陳情訴求
依然是解除六種使用限制
那107年數字120號的訴求
相信各位都很清楚
就是回覆120284
所以完全就不是針對同一件事情
那怎麼會針對訴訟中案件
同時送審議或研議的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