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劇《文成公主》 P2 - 2

牛心堆盼海星山上 難得相逢尊敬 吾是身躬若牛 學王強出塞 把東方各族團結成聖鷲 跟宮裡的日子過呢 全不一樣 身體倒比以前結實多了 看公主騎在馬上射箭的樣子 就像是一位女將軍 怎麼不是位女將軍呢 你們忘了 公主的三姑母平陽公主 還是娘子軍的元帥呢 剛出代的時候 看到朔風揚沙 載馬飛鳴 想起王昭君 提拔馬上的情形 我還哭了呢 後來想起我三姑母 當年率父起義的英雄氣概 我就勇氣反饋了 公主 合元郡王和王妃 紅花公主駕到 我姐姐來了 唐大人 快請叔父接待合元郡王 提起合元郡王王妃 不就是咱們的紅花公主嗎 不與魂的前一天 還來看我們公主來著 那時候 都以為再也見不著她了 哎呀是啊 想不到在這兒又見著了 哎 感情的世界 越編越近了 合元郡王王 紅花公主見了 姐姐 恭請兩宮陛下 聖 賢妹月 依夫婦銀杖賢妹 姐姐 姐妹們躲避兩年多了 姐姐 沒有什麼 遠離長安 突然見到了親人 不覺落淚 姐姐 起 賢妹出嫁 我們就能 我們這兒的人吶 都想瞻仰 土國 心在蒙的 姐姐 您也 我們夫婦不用說 我那位婆婆 我們老太妃 也盼星星盼月亮似的 等著要瞧你呢 聽說 土國百姓 把你當他們的救度呢 真是怎麼好 準叫他們失望 不 賢妹用地多才 在家有父皇的幫助 一定能替土國百姓 做一番事業了 小妹動身的時節 也立下了一個志願 要為唐國親好 忍受千辛萬苦 可是 一到在外就知道 這辛苦不是一般的 是啊 你沒想到 在外的天地 是這樣荒涼寂寞 對不對 其實啊 到處都有好的地方 我們這兒 就有一座青海湖 方圓八百多里 其中有兩座小山 一座叫海心山 樓高玲瓏 就跟仙境差不多少 我們老太妃 今晚請你們入宮念念 明天一早 要親自陪你們 往遊青海湖 那太好 對了 那兒還有一個彈道 鳥蛋如山 給你們吃的呀 娘娘 老太太可以探到的 瞧我婆婆這個急性子 是啊 我也恨不得 馬上去拜見老太妃 可是 還不知明天要不要出發 得了 明天就出發 說什麼也不行 您這位吐蕃心再萌 就不給我們 這點小面子 僅告訴您 在這兒沒有半個月 可過不了關 李大人呢 我已經說過了 李大人好說話 我們那位宮的副使 可不好說話 他好像不大高興似的 是嗎 也許 因為我們跟吐蕃 不久以前還打過仗 有一些人千方百計的 想破壞吐蕃跟大唐的和好 不久以前 這兒的宣王丞相 還想襲擊我們 把你姐夫劫持到古波去 幸而這個陰謀 被我們給揭穿了 不過 一姐你在長安的時候 膽子大多 還經得起這些風浪 娘娘 請老太妃別著急 等這兒的事辦完了 就陪公主進宮 是 姐姐 您好一位出色的宮女 一雙眼睛跟青海湖水似的 地沉沉的多美 她怎麼是吐蕃姑娘髮扮 是吐蕃人嗎 漢語也說得這麼好 你看不錯吧 大王 過來 給公主請安 快起來好姑娘 你叫大王 大王是月亮的意思 對嗎 你真是一輪美麗的月亮 家在哪 是本地的波族嗎 不 她是玉樹牧民的女兒 她家世世代代給一個大部主當奴隸 她阿爸活活的給大頭人折磨死了 娘女倆相依為命 她跟一個叫頓朱的牧羊孩子訂了親 可是潑辣大頭人見她美貌 定要收她 這孩子見情形不好 就跟一個西域商人的駱駝隊 逃到我們這兒來了 後來就做了我的宮女 我也怪疼愛這個孩子的 教他漢話 他聰明極了 不知怎麼 我一見他就喜歡他 你喜歡他 那好吧 就把他送給你吧 姐 他對你入波有好處 再說 這孩子聽說他阿媽病重 老想回去看看 也想見見那個牧羊的孩子 可是又怕給頭人知道了 要殺他 我正沒有主意呢 現在把他交給你 我就放心了 大瓦 公主願意帶你回去 快謝謝公主 謝謝公主 大瓦 你放心吧 我帶你回去 盡我的力量保護你 一定設法讓你見到你阿媽 見到你那牧羊的盾主 行嗎 公主 您真是我們的救度母啊 公主 宮盾護士求見 請 妹妹 我一會兒再來接你啊 臣下參見公主 什麼見見 不敢 剛才 看見一個吐蕃打扮的女子 她是什麼人啊 她是河原宮女 那怎麼到這兒來的呢 她叫大瓦 是玉樹牧民的女兒 要收她 她就逃到這兒來了 如今王妃 把她送給我們公主了 送給公主了 那公主要帶她回吐蕃去嗎 從明天起 她就是我的小同事了 阿媽病了 我答應讓她母女重訪 宮盾大人 到了玉樹您給查一查吧 公主 您可以把她帶回玉樹 不過一到玉樹 您就要把她交給她的頭人 不能 那樣頭人會殺了她 不 只要她事問從頭人 是不會殺她的 還有 剛才丞相催李大人 準備明天起駕的事 李大人說 在河原還有幾天耽擱 這是隻怕不便吧 請公主做主 吩咐車駕 明日一早不要出發呀 正要告訴宮盾大人 此處河原郡王 今晚邀公主遍野 明天只怕要在這兒 十天半遇 以小臣之見 公主應當辭退 河原郡王的邀請 為什麼呢 贊普看公主早降邋遢 如寒夜之盼朝陽 在路上耽擱太久 誠恐贊普降罪 那 再者 土蟻魂和吐蕃 素來不和呀 最近還曾與兵戎相見 要是公主 接受土蟻魂和伯克漢的邀請 贊普知道了 我絕難同意呀 如今是大唐的河原郡王 王妃是我姐姐 難得姐妹們在外相逢 我接受他們的邀請 有何不可呢 再說 親人善靈 國之寶穎 文成聲望 吐蕃與土蟻魂結成善靈 從此化干戈為玉帛 唐使贊普降罪 有文成擔擔 如何 這 那 也好 不過公主 您來看 龜頭車駕 就要經過那座山 進入另一個土地了 那兒景物書藝 風俗不同啊 小臣 不能不想起 在大明宮辭駕的時節 皇上的尊尊託付啊 請公主 多多採納小臣的意見 宮頓大人 阿梅勒贊大人有信來 信息說要見見您 知道了 公主 小臣去下就來 您請避 那也好 可是老太妃和紅花公主呢 得好好的回復一聲 是啊 夫人 你問問去 那座山叫什麼山 多可怕的山 公主 文西 你快去打聽一下 前面那座山叫什麼山 早打聽過了 公主 那座山叫那拉薩拉山 下面一條河叫稻塘川 為什麼叫稻塘川 這裡人說呀 荒原千里草棲棲 多少徵人願別離 天下萬條東是水 此河無煙獨潮西 這條河是溪流入青海湖的 所以叫稻塘川 公主 您看 川這邊是農耕區 過了這座山 渡過這條河 就是一片茫茫的大草原 對了 夫人 還有幾句話是 過了稻塘川 臨時一重天 牛羊為座吧 千里少人煙 臨時一重天 是啊 這一帶還是河源圳我所管 再過去就是吐蕃的地方了 就是吐蕃的地方 對 子御 取日月寶進來 是 公主 你 夫人 如今來到這天涯海角 過了那座山 渡過那條河 離長安就越遠了 叫溫城 咱們不要看看 朝夕思念的 恍惚不已 公主 寶進來了 快把禁符打開 是 公主 看陛下賜您的詩句呢 病骨寒瘦 雙臂無奈般 鳳嬌女 應在民間 母后 娘 你小時候 您已經病骨支離 醫院以來日夜思念 您的病情必然加重 何時若忍心遠去 豈不辜負您彷徨一場 公主 您 唐大人 快請道宗叔父來 是 娘 兒臣今日趕回長安 事急來了 公主 什麼事啊 叔父 您看 芭蕉出發的時候 母后服病送行 如今之女遠在數千里外 母后日夜思念 病情必然加重 之女 此情報國 恃難兩全 欲回京探親 等母后上宮康復 待望吐蕃 叔父 您看如何呢 這 只怕 使不得呀 怎麼使不得呢 公主思念國母 孝心可嘉 只是 此行關係唐國情好 斷無半途 回去之力呀 母后 深恩難報 不能恃其意 之女何以為人 公主 不可任性啊 倘若 依了公主半道回去 知道的 說是賢侄四將殷勤 不知道的 只當唐國情好 有了變化 況且 此次陸東戰 留駐長安 副使公頓為人聲先 與世刁難 倘若挑撥戰土 引渡干戈 勢必朝廷不安 賢侄 你忠在哪裡 孝在何處呢 母后染記 既然如此 不如賢侄寫下問安表章 我即日派人送回長安 探問國母起居情形 要他們加急回報 你看如何呢 此去長安 枉法之女已經遠在那兒 回去更難了 寶記 就侄女的戲 此晉 既然引起公主思鄉之念 動搖公主報國之心 要她何憂 我勸公主 捨棄了 為了唐伯欽的好 捨棄的好 有效地刪了 過清河 一去不拾黃 帶草莫忘皮 朔風定和 盛濟最寶靜 回首忘心 一髮思清淚 此山就叫日月山吧 唐大人 把公主的詩刻在山頭 用聖祭 是 公主 李大人 剛才 接到 鄂貝勒丹老大人來信了 他責怪宮頓辦事 太意氣躁了 老大人說 這個那拉薩拉山 也真是非同小可呀 中原來的人 到了這兒 一動了思鄉之念 可就再也不能前進了 別說是人了 就是中原來的洪彥 到了這山上的回艷峯 他也就扯回去了 公主調齡遠將 到了這個山上 怎麼能不思念長安呢 只怪宮頓 不能體貼公主的心情 妄作主張 真是抱歉得很 好在紅花公主也在這兒 我看 公主就在和園 多住些日子再走吧 不 宮頓大人 文成奉旨遠駕 怎能學南歸洪彥 我這份利樂 土國百姓的心願 也絕不是高山俊林 所能獨當的 再說 和園郡王夫婦和老太妃 盛情難卻 今晚不宮殿宴 明日望遊青海湖 五日以後 越過此山 向玉樹行館出發 是 今可代謝明王大壽 正商量 香輪百亮 玉樹迎新後 卻有人 蛇呼蠍應 破壞 堂呼 鶯歌 迎賢贊母親駕 好 瓊寶兼參贊 臣阿貝勒主 臣聶指尚 臣阿貝加粗 參見贊母 瓊寶 你們等了好久了吧 我們等了不久啊 邀你們來商量一下 迎接新贊盟的事 大唐貞冠皇上 派了江夏郡王胡道宗 護送文臣公主 入波來了 公主 是大唐開國英主 貞貫天子的愛妻 才德兼備 名漫天下 這次公主 除帶傑阿伯下之外 還帶來了 四樹五嶽 榮譽水墨 百貢幾億 兩中相談 這是一件 非同小可的事啊 我決定 派瓊寶兼參贊 臣 託我到玉樹親迎 阿貝勒贊 留守拉薩 辦理大婚準備 戰友 節目 贊普得上文臣公主 是吐蕃天大的喜事 老臣能陪同親迎 不甚榮幸啊 是啊 吐蕃歷史上 還從沒有娶過中原的公主 這一次 真是大喜事啊 賀贊普 空無量 拉薩之事 一定負責辦理 不過 剛才接到 遣唐副使 知善如宮頓的密信 說 文臣公主一行 有許多 不能令人同意之處 證明 老臣以前所做 並非闊綠 我看 迎親之事 不妨從緩吧 好 你說 都有哪一些 不能令人同意之處啊 第一 吐蕃乃是吐蕃的第一國 公主路過何遠 卻應邀到 吐蕃諾克伯克罕的宮廷赴宴 並且還同遊青海 公主既是吐蕃的戰盟 豈能輕率接受 第一國的邀請啊 這 當然要慎重 不過 我們和吐蕃之間 總還是相安無事的好 何況諾克伯克罕 如今是大唐的和緣郡王 光妃紅化公主 又是文臣公主的姐姐 諾克伯克罕 涉夜調遊 不但是款待大唐的公主 也是對吐蕃王室的禮貌 這又有什麼不可以呢 公主 還是一個沒有到國家的貴客 諸事就得順從她一些 矛盾 就是這樣不通情理 好吧 還有些什麼 老臣還聽著說 公主將過那拉薩拉山 忽然引起了思鄉之念 要立刻轉回長安 可見公主有鬼魂之意 這是不然 我的兒子阿旺 因老臣一度病重 求得宮頓副使批准 從和緣趕回拉薩 據他說 公主打開日月寶鏡 想起母后病重 定要回朝事急 想等母后病好 再來拉薩 後經李大人勸諱 要她以唐伯親好為重 公主才甩掉日月寶鏡 表示她不再思鄉 有意思啊 公主身長深宮 萬裏遠駕 怎麼能沒有思鄉之念呢 她甩掉了日月寶鏡 正好證明她入宮的決心嘛 不是嗎 老臣還聽著說 公主到了玉樹 請叫當地牧民開荒種植 安置水墨 用醫藥治療牧民疾病 叫牧民開荒種植 用醫藥治療牧民的疾病 這又有什麼不好呢 我的老愛卿 開荒種植 此也沒有什麼不好 可是落魄所在 豈能隨意動土物 當地牧民深信剝教 平日有病 多靠徐義保服咒 敢用醫藥 必然破壞教俗 況且公主和她的女官們 常到草原跟奴隸們談論 中原之事 還對他們巧施恩惠 後患之大 不堪設想 公主年輕熱情 愛護自己的百姓 不能說是巧施恩惠 不過 她還不太明白吐蕃的情形 應該好好地告訴她 前者陸東站自長安來奏 聽說公主提的幾件事 都切合實情 可見公主關心吐蕃 一非一日啊 據公正密奏 東站奉命請婚 此次竟不同公主回來 卻流連長安 貪圖富貴 受大唐右衛大將軍之指 就棄昭抗之機 自婚貪欲 聽說她曾對貞王皇上說 一旦唐婆有事 願為大唐前去 像這樣 辜負北主求榮之位 是貪圖 公正的密奏在哪裡 請贊普過目 公正的話 吳國守十 罪不容諸 臣啟贊普 據臣所知 東站在長安的情形 和額面的贊老大人所奏 大有酬容 可否讓老臣也說說明 你說吧 雄保奸喪贊老愛妻 大唐貞光皇上 看待各族如同一家 他的朝廷 外籍將軍大臣甚多 他愛東站才知過人 想借以恩義 留為己用 也是有志的 東站平日名利忠耿 此次他到長安請婚 堂皇幾次三班考試 各地求婚使徒 東站都高人一等 不只贏得了公主 也替土部增加了光彩 他最勉強受了堂皇封職 但請敢擔保 他絕不會說 一旦堂父有事 願為大唐前去 再想 堂皇素來從蔣 忠義之士 東站果肉倍築求榮 堂皇氏絕不會加以重用 你說得有理 並且據我的兒大旺說 一到東京 堂皇已愛與遠駕土部 問東站等 拿什麼來報答聲恩 使公尊向堂皇獻策 交留土部明日大臣 在長安為至 堂皇這纔想到東站 公尊為人深沉持重 他怎麼會替堂皇獻策呢 你兒子的話絕不可信 公尊對戈瓦東站 平日貌色和好 心懷忠濟 加之他素來主張 對東京勇兵 不贊成唐伯清老 此次他向堂皇獻策 明明是為了便於他 阻撓公主入伯呀 事關何戰大計 豈能憑你兒子 捕風捉影之膽 對公尊用心 妄加推測 蛇血有毒何用推測 公尊向堂皇獻策 由東站在長安為至 遣唐隨從無人不知 可以對峙 兩千破匕成了 誰是瓦塊 誰是松耳石 你慢慢就會清楚的 葉師長 臣 你還通達人情 我派你到玉樹 替我向公主致意 臣領旨 這裡有我的親筆信 你把它交給護送使李王爺 就說日內我準來親迎公主 臣遵旨 關於隨帶禮物和親迎日期 可與阿梅勒贊老大人 賞桌辦理 葉師長大人 專譜的御札呢 你上我家裡去 商量一下吧 是 青草綠木 蓮雪嶺 展照 霧煙 請我們一起 把生平帶到了邊關院 您喜歡這兒 是啊 原先總以為這是一片荒寒之地 誰知道跟想的 全不一樣 您瞧 地綠的湖水 映著雪山的倒影 峯迴的草原上 年輕的牧民們騎著大馬 目光著又肥又壯的牛羊 和風送來悠揚的牧笛 真是另有一番風景啊 您寫過一支青海湖小曲 再寫一支草原小曲吧 是啊 是在寫一首草原小曲 我剛纔想了一下 您看這樣行嗎 雪山山雪千年記 光谷湖水連天地 風吹春牛羊西 金邊郡馬人如碧 聲聲牧笛斜陽裡 瞻仗牧燕歸 郎君歸位 太好了 來就按這個牌子唱唱 你們也懂嗎 也懂得一些 那我們太高興了 可是 可是沒有把牧民的樣子寫出來 對嗎 不 我是說 您沒有把牧民的苦處 給唱出來啊 我說 牧民沒有自己的牛羊 牛羊都是頭人的 要是病子一隻半隻 就夠他瘦了 您說 戰場上冒晚煙 妻子在帳房外面等著 年輕的牧民該回家了 其實牧民到了晚上 很少有人能回家睡覺 哪怕他的家就在牧場附近 那麼他們又睡在哪呢 是啊 他們得睡在牛羊圈的門口 當野獸 瞧 那個年輕的牧民叫頓珠的 有天晚上 他在牧場看夜 差點被狼給咬死了 怎麼 你說那年輕的牧民叫頓珠 對 他和一個年輕女孩子叫大腕的 都快結親了 頭人看著大腕要收他 大腕逃走了 頭人再三的拷問頓珠 他一聲不吭 頭人就發他當場的將 給他看牛羊 原來頓珠在 老大爺 您要到行館來一趟 行 只要是公主行館的事都好辦 那就勞駕您多說吧 再見 請等一等 有什麼事嗎 自從公主到了玉樹 賜給我們兩種農具 水墨和醫藥 教我們耕地幫我們治病 這算給我們草原帶來了春天 是啊 我們沒有機會能夠見到公主 就從女官將這份卡達 轉寫給公主 祝唐伯永遠清好 永遠清好 謝謝你們 轉達給公主 小夥子們 咱們大夥也來唱一個吧 你唱成那樣 吐蕃有路到長安 長安有路到西江 從此唐伯就更親近了 是啊 如今伯是一家人 這是從長安帶茶磚 聊聊公主的一點心意 請收下分給大家 謝謝 你看 我們得幹活了 託女官帶向公主致意 說我們祝公主吉祥如意 謝謝你們 好 我們幹活吧 好 我夫人 早不相信我能回來 見了我就讓 我說我說不要緊 我現在是公主的人了 人家不敢把我 我說公主在這兒 還有些時候呢 等你病好了 再去給公主請安吧 真是的 我們這兒的人 都把公主 當自己的親人似的看待 雖說沒什麼好吃的 都恨不得把公主 請到家裡來 說可惜只見過公主的女官 沒有看到過公主自己 還有的說 公主精緻意悅的 能到咱們草原來嗎 就不知道 他們看見的女官 就是公主 公主這是什麼 阿媽聽了說 公主吃不慣粘髮 把家裡一隻小羊羔給殺了 是按漢人的法子燉好了 說一定請公主 接受我們這點意思 謝謝你阿媽 見了燉豬了嗎 還沒有 你也許能見到他 公主人找他去了 公主 你快跟將軍到 強發老大娘帳篷裡看看去 老大娘病了她吃 不公主這是給你吃的 聽我的好姑娘 快拿去吧 公主 當地仇人怕了汪青家畜 周知您到他的部落來了 不是榮幸的 今天特地從香達趕來 到行館拜見公主 沒想到公主您到這兒來了 公主來到地底汪青家畜 正在香達骨幹 有失遠迎 今日趕來拜見 讓公主吉祥如意 公主怎麼不在行館 來到這兒景緻 公主汪青家畜是位大頭人 牛羊五萬多頭 家奴兩千多名 還有好幾座城堡 正好也有他的大帳篷 欲與迎接公主共養幾日 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不知公主能否給臣下 這個天大的面子 叫來御宿親迎 公主正在行館恭候 仇人美意 只好親臨 公主 公主路上碰到了牆壩 你在公主這兒啊 小模樣也更近了 就好好在公主這兒當差吧 對 管家告訴我 你想看看盾 我已經叫他來坐吧 等著你呢 難得公主這樣疼你啊 回頭我就讓盾主娶了你吧 不過公主捨得你們 仇人能意 那好啊 那你就跟我回去吧 我讓管家給你們搭個小帳房 即日成親吧 這都是公主的恩典 快謝謝公主 別忙 我現在是公主的小同事 一時也離不開她 對 就這麼辦吧 那也好 回頭臣下領內人到行館請安 告辭 公主 草原風燙 請公主還是早點回去吧 請公主回館 公孫大人 眼看達瓦就要到手了 又被那位柳夫人頂回去了 您為什麼不美言幾句啊 長城人那麼好說話 你要想得到達瓦 那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