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劇《冬天的故事》 P1 - 1

王兄 自從我拋開政務辭別我的玉座之後 目的生中 汝水的明月已經盈虧了九度 再長一輩的時間 也會再滿了我的感謝 可是現在我必須負着永遠不能報答的恩情 而向你們告別了 因爲我在擔心我不在的時候 也許國中會發生了什麼事情 再住一個星期吧 真的 明天我就要回去了 那麼我們把時間折半平分 這您可不能反對了 請你不要這樣勉強我 世上沒有人 絕沒有人能夠像您這樣說動我 可是我的事情逼着我必須回去 您挽留我雖然是出於一種好意 但是對我卻是一種懲罰 王兄 讓我們還是分手了吧 我親愛的王后 你變成了劫舌了嗎 你來說兩句 陛下 我在想 等您逼着他發誓 他絕不在當刻的時候再開口 陛下的言辭太冷淡了些 您應當對他說 您相信波西米亞一切都平安 這可以用過去的日子來證明的 要是這樣對他說了之後 他就無可藉口了 說得好 我的王后 要是說他可想見他的兒子 這倒是一個有利的理由 他要是這樣說 我們便可以放他去 他要是這樣發誓 我們就可以不必當紡線的杆子了 可是這不是您的理由 因此我敢再向陛下告解一個星期 等您在波西米亞 接待我的王爺的時候 我可以允許他 比約定告辭的日子遲一個月回來 可是說老實話 梁弟子 我愛你一分一秒都不亞於 無論哪位王爺的妻子呢 你答應住下來了嗎 真的 我應該回去了 你真的不答應住下來 我真的不能再耽擱了 真的 你用這種話來輕輕地拒絕我 可是即使你發現漫天大事 我仍舊要說 陛下 你不準去 真的 你不能去 女人嘴裏說一句真的 也跟王爺們嘴裏說一句真的 一樣有利呢 你仍舊要去嗎 仍舊 一定讓我把你像囚犯一樣拘禁起來 而不像貴賓一樣地款留着 你怎麼說呢 是做我的囚犯呢 還是做我的貴賓 你必須在兩者之間選取其一 那麼王嫂 還是讓我做您的賓客吧 如果說做您的囚犯 是說我有什麼冒犯您的地方 那對我可是斷斷不敢的 那麼我也不是您的御族 而是您殷勤的主婦了 我問問你 我的王爺跟你倆都喜歡玩些什麼把戲呢 那個時候 我們就像是兩個不知道有將來的孩子 以爲明天就跟今天一樣 我們永遠是一對孩子 我的王爺不是比您更喜歡開玩笑嗎 是的 是的 我們就像是 在陽光中跨越了一對孿生的羔羊 彼此交換着咪咪的叫喚 我們不懂得做惡事 也不曾夢想到世間會有惡人 要是我們繼續過那種生活 要是我們脆弱的心靈 不曾被激烈的情慾所激動 那麼我們可以大膽地對上天說 人類繼承的罪惡與我們是無分的 可我知道你們以後曾經犯過罪了 聖爺的娘娘 以後我們便受到了誘惑 因爲我的妻子她不再是一個女孩 而您的美麗的姿容 也映進了我少年朋友的眼中 你快別說下去了 也許你要說您的王后和我都是魔鬼了 她有沒有答應 我請她她卻不肯 我沒問你 我親愛的 你的三寸蛇建立了空前的奇功了 是空前的嗎 除了還有一次之外 可以說是空前的了 什麼 我的蛇頭曾經立過兩次奇功了 那麼以前那一次是在什麼時候呢 請你告訴我 告訴我吧 我急於要知道 那就是當三個月難堪的時間終於黯然消逝 我畢竟是你伸出你白白的手來 答應尾身於我的時候 那時候你對我說 你永遠是我的 這可真是一句好話 瞧你瞧 我已經說過兩回好話了 一次我將永久得到了一位君王 一次我暫時留住了一位朋友 太熱了 朋友交得太親密了 就難免發生情慾上的糾紛 我的心在跳着 可不是因爲歡喜不是歡喜 這種招待客人的方式也許是很純潔的 不過因爲誠懇因爲慷慨 因爲一片真心而忘懷了形跡 這也許是沒有關係 我承認這是沒有什麼的 可是像他們現在這個樣子 手拉着手指頭碰着指頭 這種招待客人的方式 我可不喜歡 你是我的兒子嗎 這倒是句真的話 用你那蔚藍色的眼睛望着我 我可愛的壞東西 我最親愛的 我的肉 你的娘會不會難道會有這種事情嗎 愛情 你深入一切事物的中心 你會把不存在的事實變成可能而和夢境相溝通 怎麼會有這種事情呢 你能和空虛聯絡和僞妄合作 難道便不能和實體發生關係嗎 這種事情已經無忌憚地發生了 我已經看出來了 他是我 痛心肌肉 嘻嘻在說些什麼 他好像有些煩躁 我的王兄 你怎麼了 陛下 莫名其妙 想了什麼心事了 不 真的沒有什麼 有時人類的癡情會使人做出一些癡態來 叫那些心硬的人看着取笑 瞧 你們瞧我孩子臉上的線條 他是我想到了二十三年之前 我看見自己不穿褲子 罩着一件綠天鵝絨的外衣 我的短劍套在鞘子裏 他唯恐傷害了他的主人 正像一般裝飾品一樣 證明他是太危險的 我那個時候多麼像這個小東西 喂 兒子 你願意讓別人欺騙你嗎 你要跟他打嗎 我的王兄 你也像我們這樣喜歡您的小王子嗎 在家裏 他是我唯一的安慰 唯一的消遣 唯一的關心 他一會兒是我的極力摯交 一會兒又是我的敵人 我的士兵 我的官員 我的朝臣 他是十二月的天氣 像七月的白晝一樣短促 用種種孩子氣的方法 來解除我心中的鬱悶 我們也是這樣的 好 你們兩位先去 我倆多耽擱一會兒 何必問你 把你對我的愛情 在招待我這位王兄的頭上 好好地表現出來吧 熙熙裏所有一切貴重的東西 都不要嫌破費去背來 除了你和我這位小流氓之外 他便是我最貼心的人 假如您需要我們 我們就在園裏 我們就在那邊等您好嗎 隨你們便吧 我現在在廚藝店 雖然你們沒有看見我放下去的掉線 好吧 瞧他們把嘴向他送過去了 簡直像個妻子 對她正式的丈夫那樣 無所顧忌 是的 是頂綠頭巾 畢竟穩穩地戴在我的頭上了 爸爸 阿尼勒斯 玩去吧 你媽在玩着 我也在玩着 只我扮演的是這麼丟臉的角色 準時要給人喝到才驅下墳墓去的 輕蔑和譏笑 便是我的喪鐘 要是我沒有弄錯的話 那麼烏龜這東西從來便是有的 即使當我說這話的時候 就一定有許多人抱着他的妻子 卻不知道他在她不在的時候 已經被別人卡過了油 補救的辦法是一點沒有的 正像有一個荒淫的星球 照臨人世 東南西北無論哪處也抵擋不了 肚子底下的作怪 阿尼勒斯 你是個好人 玩去吧 阿尼勒 阿尼勒在不在 在 卡尼洛 那位大王爺還要繼續住下去 您好不容易纔把他留住了 方纔拋下幾絲毛去都沒有成功 你也看見了 您幾次請求他他都不肯再留 反而把他自己的事情說得更爲重要 你也注意到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 我早就應該看出來了 卡尼洛 他爲什麼會留下來的 因爲他不忍辜負陛下 跟我們大賢大德的王后的美意 不忍辜負你王后的美意就夠了 卡尼洛 我從來不向你隱瞞我心底的一切事情 我的所有私事都要向你說之 你常像個教士一樣洗刷着我胸中的污點 聽了你的話 我便像個懺悔的信徒一樣 得到不少的教義 我以爲你是個忠心的臣子 可是我看錯人了 我希望不至於吧 陛下明鑑 微臣也許是疏忽愚蠢而膽小 但是這些毛病是每個人所免不了的 在世事的紛紜之中 常常不免要顯露出來 可是我要請陛下明白告訴我我的錯處 好讓我有辯白的機會 難道你沒有看見嗎 可是那不用說了 你一定看見了 難道你也沒有聽見嗎 像這種張名昭著的事情 不會沒有謠言興起的 難道你也沒有想到 我的妻子是不真的嗎 她就像一匹給人騎着玩的木馬 沒有出嫁便去和人睡覺的女人 一樣的淫賤 陛下 要是我聽見別人這樣誹謗的往後 我一定會馬上給自己顏色看 真的 您可是從來沒有說過像這樣不成體統的話 難道那種悄聲說話不算什麼事嗎 臉貼着臉 鼻子碰着鼻子 這一切難道都不算什麼一回事嗎 那麼世界和她所有的一切也算不得什麼事 我的妻子也算不得什麼事 伯利克西尼斯也算不得什麼事 這些算不得什麼事的什麼事根本就不存在 因爲她根本就不算什麼 陛下 您這種病態的思想 請趕快去掉吧 她是十分危險的 即使她是危險的 真總是真的 不 這不是真的 陛下 是真的 我說是真的 謊 卡米勒 我討厭你 看明善惡卻不敢得罪那一方 我的妻子的肝臟要是像她生活那樣腐爛 那麼她不能活到下一個鐘頭 是誰把她腐爛的 就是那個把她當做小象一樣掛在脖子上的伯利克西尼斯 要是我身邊有忠心的臣子 他們一定會幹出一些事情來 阻止以後有更壞的事情發生 卡米勒 你是招待她的侍臣 我把你從威逼的地位啓發起來 使你身居顯耀 你知道我心中的一切煩惱 就像天看着地地看着天一樣的明白 可以立刻去給我的仇人調好一杯酒 讓她得到一個永久的安眠 那就是我大大的高興 我可以實現這件事 而且不用急性的藥物 只用一種慢性的 使她不覺得中了毒 可是陛下 我不能相信我們的王后會有這樣的態度 她是那樣高貴的人 你要是還不相信的話 你也該死了 你以爲我會這樣傻 毫無根據的自尋煩惱 誰能這樣丟自己的臉呢 我必須相信您的話 我相信您願意救濟謀害玻利克基尼斯 可是陛下 等她一出去之後 請陛下看在小殿下的面上 仍舊和娘娘和好如初 免得和我們有來往的列國朝廷裏 興起謠言來揚 你說的正合我意 我絕不讓她的名譽上沾染上污點 那麼就請您去吧 好 沒有別的事情了 你幹成了此事 我的心一半就是屬於你的 但你幹不成你的心破成兩半 我一定去幹 處置毒 我必須要去毒死善良的玻利克基尼斯 理由只是因爲要服從我的主人 他自己發了瘋 卻硬要叫他手下的人 也跟着他幹發瘋的事 我必須離開朝廷 做與不做都是一樣的爲難 但願我有好運氣 玻利克基尼斯 這可真是奇了 我覺得這好像有點不大歡迎起我來了 你好卡蜜羅 朝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們大王的臉上 好像失去了一塊寶貴的土地一樣 剛纔我看見他照常理向他打招呼 可是他卻把眼睛轉向了別處 某一某瞧不起人的嘴脣 便急急地從我身邊走過去了 這使我莫名其妙 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使他改變了對我的態度 我不敢知道 陛下 敢知道嗎 還是不知道 是知道了可是不敢說出來嗎 好卡蜜羅 就您而言 您所知道的您一定知道 沒有什麼不敢知道的道理 你的臉變色了 你的臉就像是一面鏡子 我看得出 我在這場變動當中一定也有份 有一種病 使我們中間有些人很不舒服 可是我說不出這是什麼病來 但是這種病 是從仍然健全着的您的身上傳染過去的 怎麼從我身上傳染過去的 難道我的眼睛能夠傷人嗎 好卡蜜羅 你是個正人君子 學問淵博 動民事事 要是你知道有什麼事 是應該讓我知道的 請你不要故意瞞着我 我不敢告訴你 從我身上傳染過去的病 而我卻健康着 我非得弄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不可 卡蜜羅 憑着人類一切光榮的義務 也憑着當前我對你的請求 請你告訴我 有什麼禍事將要降到我的頭上 如果能夠避免 我應當採取什麼方法 如果不能夠避免 我應當怎樣忍受 陛下 我相信您是個高貴的人 請您聽好我的話 我只能很急促地對您說之 而您也必須趕快依我的話去做 否則我們兩人都難倖免 說吧卡蜜羅 陛下 我是奉命來謀害您的 奉誰的命 奉王上的命 爲什麼 他以爲 不 他十分確信地發誓說 您已經跟他的娘娘發生了曖昧 卻做得就好像是他親眼看見 天哪 要是真有這樣的事 那麼就讓我的血化成潰爛的毒膿 讓我的名字 跟出賣救主的叛徒相提並論吧 讓我純潔的名聲發出腐臭來 對這罪壞的惡極 更讓人深惡痛恨吧 您就是舉着天上的每一顆星星 發誓說他誤會 那就無異於叫海水不要服從月亮 因爲這種思想 已經根植在他的心裏 到死都是不會更異的 可是這件事情是怎麼發生的呢 我不知道 陛下 可是我相信地面已經起來的禍患 必須追問它怎麼發生 要安全些 我用我的一生給您做擔子 今夜就去吧 我可以去通知您的侍衛 叫他們三三兩兩的 從天府門溜出城外 至於我自己呢 願意從此爲您效勞 爲了這次的泄露機密 我已經不能再次離職了 我說的這一切都是真話 如果您一定要對證 那我可不敢出場 您的命運 也將跟王上親口定罪的人一樣 難逃一死呀 我相信你的話 卡密爾 我已經從他的臉上 看出他的心思來了 把你的手給我 做我的引路人吧 你將永遠得到我的眷寵 這場妒忌 是對一位珍貴的人而起的 他是絕代佳人 另一位是當代雄主 因此這妒忌一定很厲害 而且他以爲是他蒙受恥辱的 是他結義至交 是他急於復仇 恐懼在包圍着我 平安地回去 但願賢明的王后 平安快樂 卡密爾 這次我如果能夠平安地回去 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了 陛下 請您趕緊預備起來吧 讓我們逃吧 媽媽睡了 來 我來跟你玩好嗎 不 你這是爲什麼呀 我的小殿下 你吻我吻得那麼重 說起話來 人就把我當做一個孩子 那你喜歡誰呢 曼妮萊斯 我喜歡她 爲什麼呢 因爲你的眉毛眼睛 也不十分濃 非常漂亮 你怎麼知道的 我是從你們女人的臉上 發現的 曼妮萊斯 你媽媽的肚子高起來了 不久我們就要服侍一位 漂亮的小王子了 那時候你只好跟我玩了 還得看我高興不高興呢 快走吧 你在說些什麼 給我講個故事聽好嗎 是快樂的故事呢 隨你的意思 還是講個快樂點的吧 不 冬天最好是講一個 悲哀的故事 我有一個關於鬼怪的故事 那麼好吧 那麼就講給我們聽吧 來 坐下來 你盡你的本事 用你那些鬼怪來嚇我們吧 這是你的拿手好戲 從前有一個人 蟋蟀聽見了 那不好嗎 來 你看見他們在那邊嗎 他的隨從也在嗎 卡咪羅也和他在一起嗎 陛下 我在路上看見他們 我從來不曾見過 人們這樣匆忙地趕路 我一直看見他們上了船 我多麼運氣啊 判斷得一點也不錯 卡咪羅是他的同黨 給他居間策劃 他們在陰謀 算計着我的生命 篡奪着我的王位 一切的猜疑都已經證實了 我所猜淺的那個奸人 已經被他預先買通了 他們知道了我的意思 是我空落得人家的笑話 真有手段 那些個邊門 怎麼這麼不費事就打開了 陛下 這是他的權力所及 就跟您的命令一樣有利 這點我非常清楚 把這孩子給我 幸虧你沒有喂他奶吃 雖然他長得有些像我 可是他身上你的血分太多了 什麼事 你是在開玩笑嗎 來人 把這孩子帶開 不許他走進她的身邊 把他帶走 你跟你肚子裏那個孽種去玩吧 你的肚子是被伯裏克西尼斯弄大的 可是我要說 他不曾 而且不管你怎麼往何時 你會相信我的話嗎 兩位大人 你們瞧她 你們仔細地瞧她 你們剛要說她是一個美貌的女人 可是我要告訴你們 雖然承認這一點 我比任何人都感到痛心 她是個淫婦 要是說這話的是一個惡人 世界上最惡最惡的惡人 那麼她這樣說也還會惡上加惡 您陛下 你錯了 我的王后 我真不願意這樣稱呼你 我這樣稱呼你 別人就會學着我的樣子 把王子和乞丐等量齊觀 我已經說過了 她是個淫婦 而且我也說過她和誰通姦 卡蜜羅是她的同黨 她也欲聞他們這次逃走 不 我以生命起誓 我什麼都不知情 等到您明白過來 仔細地想一想 您把我這樣的羞辱 那時您將要多麼地難過 我的好王 那時您就是承認您錯了 那再也洗刷不掉我的委屈 我要是把這種判斷搞錯了 那麼除非地球小得像坡木 來人 把她帶去收了監 陛下 誰要是敢給她說一句話 即使她和這回事不相干 也要算她有罪 現在正是災星當頭 必須忍耐着 等到天日清明的時候 公子 也許正因爲我流不出無聊的淚水 使你們減少對我的憐憫 可是我心裏正蘊藏着正義的哀愁 那烽火燃灼的力量 是遠勝於淚水的泛濫 我請求各位 能夠恆清拙禮來審判我 好 讓他們執行陛下的意志吧 沒有人聽見我說的話嗎 陛下 我願意跟我去 陛下 請您准許我帶走我的侍女 因爲您明白我現在的情形 這是必要的 別哭了 姑娘們 等你們知道了你們王后 罪有應得的時候 還有免費送 我現在去受難 但結果一定會證明我的清白 去 照我的話辦 去 陛下 您當心 可是現在我將要看見您當心了 陛下 請您叫王后回來吧 陛下 您應該仔細地考慮您做的這件事 免得您的聰明正直 反而變成了暴虐 這一來 要有三位貴人遭迫不幸 您自己王后和向殿下 陛下 我可以用我的生命擔保 王后她是清白的 當着上天和您的面前 我的意思是說 在您所譴責她的這件事情上 王后她是無罪的 要是她果然有罪 我便要把我的妻子 像狗馬一樣地看守起來 一步都不放鬆 王后要是不真的 那麼世間女人身上 一吋一釐的肉 都是不真的了 陛下 閉住你們的嘴 陛下 我們說這些話都是爲了您 不是爲了我們自己 陛下 您上了別人的當了 被造謠收拾的人 是不得好死的 要是知道那個壞東西是誰 他 他休想好好的活在世上 陛下 閉嘴 閉住你們的嘴 你們簡直是死人的鼻子 冷冰冰地聞不出一點味來 我可是親眼看見 親身感受到的 正像你們看着我 用手指着你們一樣地清楚 真是這樣的話 那麼無需接什麼墳墓來埋葬 朕不介意 因爲世上根本就不存在 怎麼 我的話不足信嗎 陛下 在這回事情上 我寧願您的話比我的話更不足信 不論您怎樣責怪我 我情願王后她是清白的 不願您的猜疑得到證實 我何必跟你們商量 我自有權利 我只要按照自己的意思辦事好了 我不過是因爲好意纔對你們說之 陛下 我只希望你能冷靜地推考一下 不要聲張出來 那怎麼能夠呢 倘若你不是老糊塗了 你定然是個天生的蠢材 我已經派人到聖德爾福的阿婆羅神殿去了 他們帶來的神域 會告知我們一切 怎麼樣 我這辦法好不好 很好 陛下 雖然我已經確信不必再知道什麼了 可是那神域 會使那些愚蠢的親信者們無法反對 我必須先把她抓起來 以防逃去的兩個人定下詭計來由她執行 好吧 跟我來吧 我要當衆宣佈此事 你知道我是誰 我知道 您是一位令人欽仰的尊貴夫人 那麼就請你帶我去見一見皇后 我不能夫人 有命令禁止接見 這可難了 一個正直的好人 連一個好意的訪問者都不準相見 那麼見見她的侍女艾蜜莉婭好嗎 艾蜜莉婭 好吧夫人 我可以把艾蜜莉婭帶出來 不過我必須在場聽你們的談話 好 就這麼吧 謝謝 你是配處歐洲最好的王宮的 這獄中的生活 你怎麼過過 明明是清白的 偏要說成一團漆黑 還這麼大驚小怪 好姑娘 夫人 好姑娘 我們那位賢德的王后她好嗎 她總算是支持過來了 她所遭受的驚恐和悲哀 是任何一個嬌弱的貴夫人都受不了的 快起來 在這驚憂交迫之下 她已經不足悅而早產了 一個男孩嗎 不 一個女孩子 這個小孩很健壯 大概她可以活下去 她還給王后帶來了不少的安慰 王后說 我可憐的小丑子 我是跟你一樣無辜的 那是一定的 王上的那種胡作胡爲 真是該死 必須要叫她明白纔是 她一定要明白她犯的錯誤 這種工作 還是一個女人來擔任好 我去對她說吧 艾蜜莉婭 請你帶我向王后 不 要是 她敢把她的女兒信託給我 我願把她報給王上看 替她竭力說情 好夫人 照您這樣正直和仁慈 您是一定會得到美滿的結果的 除了您之外 再沒有第二個人 可以擔任這件重大的差 我馬上就去把您的尊意 稟知王后 對她說 艾蜜莉婭 我願以竭力運用我的口才 要是我有一片生花的妙舌 如同我有一顆赤誠的心 那麼我一定會成功的 上帝保佑你 好夫人 快 見王后去 夫人 如果娘娘願意把孩子交給您 如果我讓您把她帶了出去 上邊沒有命令 可不大方便呢 請放心 長官 這孩子是孃胎裏的求人 一出了孃胎 按照法律和天理來說 便是個自由的解放了的人 王上的憤怒與他無關 要是王后果真有罪 那錯處也牽連不到小孩的身上 我相信您的話 但是 請放心 要是有什麼危險 我可以爲你擔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