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唐五代十國篇·中華人物誌 【英雄傳·隋·于仲文】平定檀讓，大破突厥，從徵吐谷渾，從太師之孫到“被除名”的傳奇人生，隋朝名將——于仲文

今天我們要聊的這位歷史人物於仲文 可以稱得上是一部歷史喜劇 他的經歷充滿了戲劇性和幽默感 彷彿在告訴我們 即使是大將軍 也難逃被除名的命運 於仲文 545年到612年 自賜武 鮮卑於世 河南洛陽人 北周太師於錦之孫 燕國公 大左府於時之子 北周隋大臣 於仲文小時就聰明機靈 很小上學 就沉溺書中而不知疲倦 他父親感到很奇異 說 這孩子肯定會振興我們於家 他九歲時 曾在雲陽宮拜見宇文泰 宇文泰問他 聽說你愛讀書 書上有些什麼 於仲文回答說 幫助父親 侍奉君王 只有忠孝而已 宇文泰非常讚賞他 這以後他跟博士李翔學習周易 三禮 略知大義 長大後 剔躺風流而胸有大志 氣度超凡 當時稱他是明公子 開始當趙王宇文昭的部下 不久 遷任安固太守 人 渡兩家都丟了牛 後來找到一頭牛 兩家都說是自己的 周郡無法決斷 益州長使韓伯郡說 安固於太守年少時就很聰明 可讓他決斷這事 於仲文說 這是很容易解決 於是讓兩家各趕牛群來 放出那頭牛 那頭牛就奔向人家的牛群中 他又偷偷讓人輕輕的傷了那頭牛 人家人嘆息不已 而渡家人卻沒事一般 於仲文於是喝澤姓渡的 姓渡的認罪而去 始周刺史曲圖上是與文護一黨的 以前燕氏入獄 於仲文到郡後窮追究質 終於讓他坐牢 蜀中人因此傳語說 名斷無雙有餘功 不必強暴有次舞 不久調他任御政下大夫 封爲延壽郡公爵 十一三千五百戶 幾次隨軍出征 內功升遷到當夷同三司 北周宣帝時他任東郡太守 楊堅爲北周丞相後 豫遲炯起兵 派部將譚讓攻佔黃河以南地區 豫遲炯還派人誘招於仲文 於仲文拒絕了 豫遲炯恨他不聽自己的 派儀同宇文威進攻他 於仲文迎戰 大破宇文威 斬首五百多級 於仲文燕宮被授爲開府 豫遲炯又派其部將宇文晝 渡過十記 宇文威 周紹從白馬 兩路拒進 又進攻於仲文 叛軍的勢力更大 東郡人十分害怕 郡中人鶴連僧家 靖子者率人響應豫遲炯 於仲文估計不能挺住 拋妻別子 帶六十多個騎兵 打開城西門 衝破重圍而逃走 他被叛軍追趕 且戰且行 跟隨他的騎兵 十之七八都戰死 於仲文毒得免獲 到達京師 豫遲炯於是殺了他的三子一女 楊堅見於仲文 引入內侍 爲他下淚 楊堅賜他採帛五百段 黃金二百兩 提拔他當大將軍 兼任河南道刑軍總管 給他鼓吹 讓他乘一車到洛陽發兵 以討伐坦讓 當時韋孝寬在永橋一帶抵抗豫遲炯 於仲文到孝寬處與他商議 當時總管宇文欣頗有自疑之心 因此對仲文說 你剛從京師來 你看丞相的意思怎麼樣 豫遲炯實在不值得一打 只擔心事情完了以後 又有鳥死蠶攻的憂慮 仲文怕宇文欣發生變故 就對他說 丞相寬宏大度 名實有餘 我們如能盡力爲國 他必定不會有二心 我在京師三天 常見他有三個好處 以此看來 丞相不是一般的人 宇文欣說三個好處怎樣 於仲文說 有個叫陳萬狄的 心盡從賊人中來 丞相馬上叫他的弟弟陳南狄召集人馬 隨官軍討伐賊人 這是丞相有大度的第一個長處 上士宋謙奉命調查一些事 宋謙於是要調查陳萬狄別的罪過 丞相則爲他說上當入網的 自可推求何必又去調查訪問 有愧大禮 這是他不管人隱私的第二個長處 說到我於仲文的妻子兒女 丞相沒有不姍然落淚的 這是丞相有人愛之心的第三個好處 宇文欣從此才安下心來 於仲文的部隊到汴州的東霓霧 與玉池炯的部將劉子昂、劉玉德等相遇 於仲文進擊而破織 於仲文軍駐紮在遼堤 離梁駿七里 譚讓雍重幾萬 於仲文用老弱挑戰 譚讓軍全部來拒戰 於仲文假裝失敗逃跑 譚讓軍很驕傲輕敵 於仲文於是派出精兵在左右兩翼出擊 大敗譚讓軍 活捉五千多人斬首七百級 於仲文軍進攻梁駿 玉池炯的守將劉子昂棄城逃走 於仲文率軍追擊 活捉斬殺叛軍幾千人 劉子昂獨個逃走 當初於仲文在遼堤時 諸將都說 我軍從遠方來 人馬疲勞 不可立即決戰 仲文確令三軍立即吃飯 擺陣大戰 破敵以後 諸將都請教道 此前我軍疲勞 按道理不可交戰 最後反而克敵制勝 這是用的什麼計 仲文笑着說 我所率領的將士 都是華山以東地區的人 他們善於速戰速決 不應該打持久戰 城市進軍 我們所以能克敵制勝 諸將都認爲他們趕不上仲文 於仲文軍進擊曹州 活捉了玉池炯所屬的刺史李仲康 和尚儀同訪進 談讓率餘部駐在成武 不將高士如率萬人駐紮在永昌 於仲文裝模作樣 下公文到各州縣說 大將軍來了 你們可以積極點糧食 談讓還以爲於仲文不可能馬上到 正在那裏殺牛靠上人馬 於仲文知道他太大意 挑選騎兵襲擊他 一天便趕到了 於是於仲文攻佔了成武 玉池炯的不將習皮羅 擁重十萬 駐紮在沛縣將要攻打徐州 他的妻子兒女在金鄉 於仲文派人假裝是習皮羅的使者 對金鄉城的首主徐善靜說 談讓明天午時到達金鄉 將要宣佈蜀公的命令 犒賞將士 金鄉人信以爲真都很喜歡 於仲文挑選精兵 打起玉池炯的旗幟 加速前進 徐善靜遠遠望見於仲文軍將到 還以爲是談讓來了 於是出城迎接 於仲文活捉了他 於是佔領金鄉城 諸江大多勸於仲文屠城 於仲文說 這裏是習皮羅起兵的地方 我們應寬待他們的妻子兒女 那麼他的部下會自動回來 如果屠城 他們就絕望了 衆人都說好 於是習皮羅仗着人多勢衆 來逼近官軍 於仲文備成佈陣 在離鎮極裏遠的地方 在麻田裏設下埋伏 兩夏裏剛剛交手 於仲文的伏兵就動手了 他們都受夜着柴 鼓譟吶喊 塵埃飛揚得很高 習皮羅的部隊潰逃了 於仲文乘機追殺 賊人兜頭誅水而淹死 誅水因此而斷流 於仲文活捉了譚讓 用囚車把他送到京師 黃河以南地區全部平定 習皮羅藏在行陽一戶民家 被捉來殺了 把他的首級傳到京師 朝廷爲於仲文刻石祭功 碑就樹立在泗水之濱 於仲文回到京師朝見楊堅 楊堅引他到內市 義旗飲宴 極盡歡樂 賜他雜彩一千多段 女樂詩人又受他駐國 河南道大航臺 開黃元年581年 楊堅篡州建隋 他就留在了京師 不久 他的叔父太尉於邑因罪下獄 於仲文也被有關官吏抓到牢裏去了 他在獄中上書楊堅 說 我聽說春生夏長 是天地平分之功 子孝塵中 是人倫不易之道 過去尉遲炯作亂 所在之處 如影隨物的都追隨他 我地處險要的函谷關和黃河之間 地方是要衝 我長膽枕戈 誓死爲國 尉遲炯當時收買我 用大將軍的官位和萬戶侯的絕路 我不顧妻子兒女 不愛惜自己的生命 冒着白刃 突破重圍 我的三個兒子 一個女兒 相繼慘死 我劈肝力膽 跑到京師 承蒙陛下授我高官 爲我兵犬 那時黃河以南的賊人如狼似雌 我以八千疲弱兵卒 掃除妖物 在梁駿打敗劉子寬 在遼堤打敗潭讓 平定曹州 收復東郡 安城 武定 永昌 解了伯州之圍 消滅了徐州的賊人 襲毗羅的十萬之衆 一戰便土崩瓦解 黃河南邊的以巨之徒 我都按時消滅了 在群兇問鼎之時 百姓無主之日 我的二叔於毅先在幽州 總管燕趙 他南臨反賊 北防胡人 他內外安撫 轄區才得以免遭禍害 我的五叔於智 在黑水一帶豎起大旗 與反賊王遷爲鄰 五叔他遏制蠻人 鎮守蜀道 我的兄長於毅 仁州牧於淮南 受命殺敵 他乘機剿賊 傳賊人首級到京師 王遷竊據二江 背叛於蜀 我的第三個叔父於毅 受命於朝廷 替天討逆 我家此外的父叔兄弟 都受到文武重任 或受命於危難之際 或侍衛於戰陣之前 我們於家全家忠誠 望能查明真相 請陛下垂泣孤之恩 降雲雨之師 追草莓之實 祿點滴小功 這樣 那麼就能死灰重燃 枯骨生肉 不勝感激之至 謹冒死上文 楊堅看了表彰 將於仲文和於毅都放了 不久楊堅下詔 讓於仲文率兵屯紮在白狼塞 以防備突厥 開黃二年 582年 楊堅授他行軍元帥 統率十二總管 以進攻突厥 出兵撫遠鎮 遇到突厥軍 打敗了他們 斬首一千多級 得到牲畜數以萬計 於是從金河出白道 派總管辛明錦 袁龐 賀蘭志 呂楚 段邪等二萬人出聖樂道 到那劫山去 隨軍到了護軍川北邊 與胡人軍相遇 可汗建於仲文的軍隊 軍戎整肅 不戰而退 於仲文率領精幹的五千騎兵 越山追擊 沒追上而回緩 楊堅因尚書省文書多而雜 官吏多行奸詐 讓於仲文調查尚書省的事 他所揭發的尚書省的問題很多 楊堅嘉獎他的名段 後加慰勞賞賜 楊堅每每擔心運輸跟不上 於仲文請求挖掘疏通渭水 開通水印 楊堅深以爲然 讓仲文總管這件事 開黃八年 五八八年 楊堅發動伐陳戰爭 授於仲文行軍總管 率水軍從張山出漢口 陳國的穎州刺史尋法上 魯山城主但法成 鄧沙彌等請求投降 秦王楊駿都讓於仲文 開黃十年 五九零年 高智慧等人在江南作亂 他又以行軍總管身份討伐他們 當時三軍缺糧 擬嫁盟長於仲文私下裏賣軍糧 因此被除名 開黃十一年 五九一年 他被恢復官爵 率領兵馬駐紮在馬驛 以防備突厥 過了幾十天就作罷了 晉王楊廣因於仲文有將帥之才 常注意他 到這時 楊廣上奏要於仲文去 朝廷於是下令 讓他監督晉王軍府之事 後來突厥進犯邊塞 楊廣任元帥 讓於仲文率領先頭部隊 大破突厥軍而回 人壽初年 授於仲文爲太子右衛率 楊廣即位後 遷他爲右翼衛大將軍 參與掌管選用文臣武將之事 楊廣討伐土豫渾 於仲文牽任光祿大夫 很被親信 大業八年六一二年 楊廣首徵高蓄力 於仲文率軍直指勒浪道 部隊駐紮在烏谷城 於仲文挑選瘦弱的馬 旅幾千頭放在軍後 接着率部往東 高蓄力人出兵襲擊他的後部 於仲文回軍打擊 大破高蓄力軍 到鴉鹿江 高蓄力將領以之聞得乍響 來到於仲文的軍營 於仲文早就接到密旨 如遇到高原和以之聞得 一定要抓住 到這時 以之聞得來了 於仲文將要活捉他 當時尚書右丞劉侍龍任衛輔使 堅持勸阻他 於仲文於是放了以之聞得 接着又後悔 派人騙聞得說 還有話要說 你可再來一下 聞得不聽 於是渡江 於仲文選拔騎兵渡江追他 每次作戰 必破敵軍 以之聞得誦詩於仲文說 神策糾天文 妙算窮地理 戰勝功績高 知足願雲止 於仲文回信叫他投降 聞得燒掉軍營而逃走 當時宇文樹因良儘想退軍 於仲文說 要以精兵追殺以之聞得 可以立功 宇文樹堅持阻止他 於仲文發怒說 將軍率十萬之重 不能破小賊 有何臉面見皇上 而且這麼一退 我於仲文此行 就我有戰功了 宇文樹也歷生說 何以見得無功 於仲文說 過去朝鴉復回江時 看見天子君容不變 這是因爲決定權在他一人手裏 所以他能功成名就 現在我們卻人各一心 怎能負敵 起初 楊帝因於仲文有謀略 下令各部聽他節制 所以仲文才有這番話 因此 宇文樹等人不得已而聽他的 於是前行 往東到了薩水 宇文樹以士兵飢餓爲由而退回 所以隨軍失敗 楊廣把這事交給有關部門處理 朱江都把罪過推給於仲文 楊廣大怒 放了朱江 獨關於仲文 於仲文憂憤發病 病很重了纔出獄 大約9年613年 於仲文死在家裏 時年68歲 於仲文傳有漢書刊繁三十卷 略攬三十卷 有九個兒子於親名最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