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國 戰國6-孤臣商鞅，秦齊相繼變法圖強

狂風轉過同地的園林 衛陽獨自立於高坡之上 望着遠方那片烏雲般的清軍 那是他數十年心血交織的鐵軍 每一面旌旗下都有他騎馬的將領 每一個方陣裏都站着 爲他改變命運的士族 咸陽的軍臣正要用他們 清除變化中的最後一個障礙 風中飄來熟悉的戰鼓聲 他緩緩閉上雙眼 嘴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意 或許他決定留在清國 推行新法的那一天起 就已經踏上了這條不歸路 明確良機位視爲秦孝公 此時中華大地上 秦、楚、燕、韓、趙、魏、齊、越 八大國並立 淮河與四水之間 尚有數箇中小之國 周王室仍然日漸衰微 諸侯國間的爭伐愈演愈烈 東方六國中 魏與楚都與秦國接壤 兩年前池門之戰後 魏侯魏英在西河郡 修建長城 抵禦秦憲公繼續中進 並將國都遷往更爲富庶的大梁 而秦國經歷秦憲公的改革後 雖然國家走上正軌 但依然被山東諸國視爲夷狄 寅闕梁繼位後 不但想要完成父親收復河西的遺願 更加想恢復秦穆公時代的霸業 想要做到這些 第一便是人才 所以寅闕梁第一件事便是頒佈求賢令 不論出身 不論籍貫 只論才幹 而第二便是穩定社會環境 在國內以甘農爲首的舊貴族依舊實大 但對軍權依然構不成威脅 而東方的魏國在修建長城後 對秦國保持防守的策略 目光依然在中原地區 剩下的便是北方的義渠和西方的戎人 登基同年 寅闕梁便討伐西戎 斬殺西戎元王 同時威脅義渠 爲國內爭取到穩定的發展環境 同時六國心有抱負的學子也開始向秦國聚集 其中便有離開魏國前往秦國的魏央 入秦後 魏央結識了秦國重臣景堅 並向其講述自己的變法之道 於是景堅向寅闕梁極力推薦魏央 很快便安排兩人會面 初次見面 魏央並不確定面前的秦國 想要將國家帶往何方 是否能接受他的法家理念 所以他便以地道 也就是上古謠順的那些故事試探 但寅闕梁覺得地道與當下時局不合 所以聽得昏昏欲睡 會面結束後還責備景堅 你推薦的人是大言不慚之徒 這種人怎麼能任用 景堅詢問魏央爲何這樣 我用地道勸說大王 他的心智不能領會 當然這只是魏央與景堅的玩笑話 他的試探很成功 他明白現在的秦國 是對時局有清醒認知的君王 於是他託景堅 再安排第二次會面進行試探 五日後二人再次會面 魏央在以王道治國之道 講得淋漓盡致 可是寅闕梁覺得 此道用時太長 無法在自己有生之年 有一番大作爲 所以依然不滿意 並再次責備景堅 魏央自然知道 所謂王道對現在的秦國來說 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但他想知道秦國是否 是真的重視人才 且能夠一心一意支持改革 所以他請求景堅 安排第三次會面 第三次對於前兩次 談話都不太滿意的寅闕梁 對待魏央依然以禮相待 魏央便以霸道之術相談 以確定秦國的雄心 果然寅闕梁聽得津津有味 會面結束後 寅闕梁再次召見景堅 幾日後寅闕梁主動 邀請魏央會面 此次二人聊得十分投機 一年聊了幾天都不知疲倦 最終寅闕梁決定 急用魏央在秦國變法 但是有改變就會有人反對 以甘農渡質爲首的舊貴族 自然就站出來 面對舊貴族強烈的反對浪潮 寅闕梁都不禁有些瞻前顧後 乾脆就讓新舊兩派人 站在一起辯論 愚蠢的人事成之後都弄不明白 聰明的人事先就能 預見將要發生的事情 不能和百姓謀劃新事物的創始 而可以和他們共享成功的歡樂 探討最高道德的人 不與世俗合流 成就大業的人 不與一般人共謀 因此 聖人只要能夠使國家強盛 就不必沿用成法 只要能利於百姓 就不必遵循舊禮 不然 聖人不改變民俗而施以教化 智者不變法度而治理國家 順應民俗而施教 不費力就能成功 沿襲成法而治理國家 管理習慣而百姓安定 甘龍所言 是凡夫俗子的說法 常人安於舊俗 而讀書人拘泥於書本上的賤文 這兩種人奉公守法還可以 但不能和他們談論 三代理智不同 而都能統一天下 五霸法制不一 而都能各霸一方 聰明的人制定法度 愚蠢的人被法度約束 賢能的人變更理智 尋常的人被理智約束 沒有百倍的利益 就不能改變成法 沒有十倍的功效 就不能更換舊棄 仿效成法沒有過失 遵循舊理不會出偏差 治理國家 沒有一成不變的辦法 有利於國家 就不仿效舊法度 所以 湯武不沿襲舊法度而能往天下 夏陰不更換舊理智而滅亡 反對舊法的人不能非難 其實 這場決定秦國命運的辯論 從一開始 舊貴族就已經輸了 因爲銀雀良自己心中明確的知道 秦國不變不強 更無從參與與獵狐的紛爭 於是公元前359年 在銀雀良的支持下 魏央頒佈啃草令 對全國戶口進行重新登記 禁止百姓擅自遷居 整肅吏治 全力保障農業發展 削弱貴族 對貴族門客收取重稅 強令貴族除嫡長子以外的子弟 必須服瑤役 禁止商人買賣糧食酒肉 從事服務業 同時把山川胡澤自然資源 全部收歸國有 禁止貴族以此謀利 全面取消影響農業生產的娛樂活動 禁止士大夫遊歷講學 並按照農民收入的糧食數量 統一徵收土地稅 並在這個基礎上 對貴族和商人加重賦稅 可以說這一政令 將整個秦國的發展軌道 直接轉向農戰 極大的提升國家生產能力和財政收入 也以此爲後面的變法掃清障礙 拉開改革的序幕 三年後 魏央以左庶長之職 根據秦國實際情況 正式開始變法 首先魏央把李逵制定的法經 在秦國實行 並增加連坐制 在五家爲一五 十家爲一十的戶籍制度基礎上 建立互相告發同罪連坐的制度 並主張輕罪用重刑 以達到以刑去刑的目的 並用法律統一秦國國內的度量衡 第二 廢除舊弒親弒戮制 獎勵軍公 禁止私鬥 頒佈按軍公賞賜的十七等決制 按決制高低授予特權 並規定秦宗室 無軍公者不列入宮族 不享受宗室特權 第三 種農易商 本身秦國地廣人稀 荒地非常多 所以魏央將騰荒作爲秦國農業發展的重點 並限制商業發展 加重商業稅 由國家統一管理善責之利 第四 焚燒秦國國內的儒家經典 打擊儒家的復古思想 統一思想 禁止遊說講學 此時的秦國普通百姓實際上只有兩種人 一種爲了生存而選擇開墾種地的農民 一種爲了突破階級準備浴血殺場的軍人 但是激進的改革必然招致反抗 一時國度內 言出令之不便者已簽署 就連太子贏嗣也不勝犯法 此時魏央認爲 法之不行自上犯之 所以要將太子法辦 但是太子作爲國家繼承人 不適合施以刑法 所以便由太傅秦獻公庶長子 秦伯銀闕梁近來的兄長太子之師 親人見太子犯法也要受罰 便努力去遵守改革的法令 而這也將魏央徹底變爲一個孤臣 在朝廷中 舊貴族不敢得罪國君 只能將所有的怨恨集中在他身上 秦宗室在贏嗣受罰後 也視他爲敵 儲君即便不怨恨他 也不會親近他 中下層百姓受秦法嚴苛的影響 也未必感激他 真正感激他的 可能只有受變法影響 成長起來的中下層軍官 而這或許也是銀闕梁所希望的 只有這樣 魏央只能一直依附於軍權 他也可以徹底放權給魏央 讓他徹底推行變法 這也爲未來魏央的死埋下伏筆 而幾乎與秦國變法差不多時間 東方的齊國也開始進行改革 公元前357年 秦公田武去世 是齊桓公 他在魏期間 爲了改變被三晉及燕國圍毆的局面 設立季夏學宮 爲齊國吸引無數人才 齊國新喪 三晉不出所料的 前來佔便宜 公之靈丘 剛剛登基的田英齊 急迫的想要改變這種被動的局面 不久賙濟以古琴解剖治國 得到田英齊的賞識 三個月後便授予其相應 賙濟與魏央一樣都推崇法家 他認爲 於國君 要請秦室左右 對於百姓 要請秦自負於萬民 對於臣下 要請秦則君子 勿砸小人其肩 請秦修法律而督奸逆 同時敬嚴其侯要 鼓勵全國上下 精現國策 善於納賤 鼓勵言論自由 另一方面 季夏學宮的學子 在田英齊的支持下 討論學術 創造一切可以創造的理論 奔發出璀璨的知識火花 還爲齊國朝堂 源源不斷的提供可用之材 而且田英齊和賙濟 都十分愛惜人才 視他們爲自己的珍寶 此時秦國和齊國的變法 就如一個鏡子的兩面 一個激進 一個溫和 一個使人民痛苦 一個使人民寬視 一個禁錮言論 一個倡導言論 但是不論如何 兩國的國力 都在幾年中得到巨大的提升 但一個國家的強大 內政只是其中一面 對外才是檢驗一個國家 是否強大的重要標準 此時他們都想到了一個人 大魏王魏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