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亞邊緣 最值的免籤地,第比利斯,帝國的白月光,迷你的耶路撒冷,7次毀滅重建,卻仍在尋找自己的身份

一趟穿越時空的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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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趟故事風營,玩得盡興,吃得滿足的長途旅行
也是一場探尋亞洲邊緣祕密的發現之旅
我們深入了深處亞洲卻渴望歐洲懷抱的格魯吉亞
去了諾亞方舟的停靠地
世界上第一個基督教國家亞美尼亞
還在剩下46度的高溫中
在土豪酋長國阿布扎比市的沃克
感受石油與信仰交織的現代奇蹟
而在這一集《沉浸式Vlog》中
我們將繼續在格魯吉亞首都蒂比利斯的旅行
在古城石板路上Citywalk
探尋千百年來各大宗教跟隨的戰爭
在這個亞歐十字路口留下了歷史遺痕和悲壯故事
並去探尋蒂比利斯的起源之地
以及奇特的洗浴風俗
和最具標誌性的前蘇聯建築遺產
最後我們再打卡一家出人意料的好吃的祕密餐廳
這些內容同時也是一條絕佳的城市Citywalk路線
這是地圖大家可以下載保存
那麼蒂比利斯將給我們講述一個怎樣的故事呢
如果說上一集走過的蒂比利斯的魯斯塔維利大街
是這座城市的面子
是一座露天的沙俄與蘇聯的建築博物館
那麼越過自由廣場
腳下的石板路才通向它真正的裏子
這裏是真正的千百年以來的蒂比利斯老城
這裏也是準世界化遺產正在審批中
但萬萬沒想到我們會先碰到一個猶太會堂
格魯吉亞是世界上第二個將基督教定爲國教的國家
但卻擁有高加索地區最古老的猶太社群
這裏可以追溯至公元前六世紀的巴比倫之丘時期
兩千多年來
他們流亡至此
紮根 經商 建會堂從未中斷
簡潔是猶太會堂的主要特點
而這個巷弄中的小小會堂將這點發揮得淋漓盡致
與周圍巴洛克或新古典主義風格的建築
形成奇妙的反差
沒有繁複的裝飾
沒有高嵩的尖塔
只有一扇低調的門
反覆在說
信仰不必喧譁
格魯吉亞深處歐亞要衝
自古便是帝國博弈的棋盤
從東羅馬到波斯大山
從蒙古金的漢國到奧斯曼土耳其
再到沙俄與蘇聯
每一次權力的更迭
都帶來新的宗教語言與建築
久而久之
這裏竟是一個萎縮的耶路撒冷
但你越瞭解歷史
就會越加的感覺到
耶路撒冷其實並不是值得誇耀的代名詞
這只是意味着
這裏曾有衆多的苦難與悲壯
多元的共存
它不是理想
只是無奈下的生存智慧
這條老街是相當漂亮的
但仍有牛皮選一樣的黑色塗鴉
漂亮的建築和塗鴉
分期混雜在一起
就是很矛盾
很好的東西沒有得到維護
看到路邊一座漂亮教堂
讓我在這猶豫一下
東西太多
不知道該先去看哪一個了
並不在我們計劃之內
跟隨當地人
這肯定是關着的
這裏是一座古老的亞美尼亞使徒教會教堂
這是亞美尼亞教會
亞美尼亞的教派
其實和東正教基督教都是不一樣的
亞美尼亞是世界上第一個基督教國家
其使徒教會在天主教與東正教尚未分家時
便以教義的分歧而獨立
因此其教堂風格獨樹一幟
比如精美的雕花十字架
雕刻繁複如織錦
這在後續的亞美尼亞之旅中
我們也將見到更多
這座教堂內藏有著名畫家的壁畫
但由於歷史的紛繁交錯
兩個教會都在爭奪這個教堂的所有權
在沒有決策高下之前
教堂目前是處於關閉狀態
它前方的庭院靜謐如花園
我們再次小氣
喝點飲料 打個盹
飲料是之前在自由廣場購買的
那裏有家小型的家樂福
這種不大
我覺得是家樂福城市店什麼之類的
家樂福是蒂比利斯最超值的超市了
當下一拉里大約兌換2.6人民幣
這裏一瓶可樂4塊6毛8
一升果汁15塊5
這個牌子的果汁不錯
我們喝了一路
夢龍13塊一塊
這裏的物價早已與國內的主流城市持平
甚至略高
那個傳說中物價感人的格魯吉亞
早已成爲往事
門口其實是有那種布是可以圍一下
然後也是不能穿短褲進去的
這裏是蒂比利斯西安主座教堂
這是格魯吉亞最重要的教堂之一
自六世紀始建以來
它幾乎見證了這座城市的每一次興衰
七次被毀
七次重建
堪稱蒂比利斯不死精神的象徵
13世紀初
在女王塔瑪拉統治的黃金時期
它被區立爲全格魯吉亞東正教的主座教堂
此時的建築主體基本定型
十字穹頂結構
粗曠的石器外牆
內部繪滿聖經壁畫
基本奠定了今天所見的格局
但之後
1236年
教堂被蒙古西征大軍破壞
1386年
中亞征服者鐵木爾又率軍屠城
蒂比利斯幾乘廢墟
西安教堂也幾乎被徹底焚燬
18世紀初
教堂終於完成了一次大規模重建
1795年
又再次遭到波斯軍力的破壞
1930年
蘇聯時期
教堂顯被拆毀
被關閉多年
一度運作倉庫
1990年
它被區立爲全格魯吉亞東正教的主教座堂
即首席教堂
教堂內保存着格魯吉亞最神聖的聖物
聖尼諾十字架
傳說
這位將基督教帶入格魯吉亞的聖徒
用葡萄藤枝
與自己的頭髮編成了這個十字架
如今在祭壇展示的是它精美的複製品
可以靜觀其中各種珍貴材料層層包裹的細節
外面的裝飾遍佈葡萄紋飾
地面下還安息着許多教士與貴族
教堂中間則設有雕刻精美
裝飾華麗的主教寶座
越深入老城區
道路就越發的狹窄和繁雜
隨意拐
就遇到了另一座著名的教堂
蘇爾布格烏爾格教堂
當然所謂的著名
是指它的歷史地位而言
這個教堂遊客幾乎也是不來的
我們行程中的很多點位
其實都是脫離了傳統的遊客線路
但往往也都有厚重或者趣味的故事
而這座教堂則是一則悲慘故事的見證
它是由一位亞美尼亞王子在1251年修建
爲什麼是亞美尼亞王子在格魯吉亞修建的
由於戰爭逃亡
文化相近
強迫安置等原因
上千年來
亞美尼亞人包括大量的貴族精英
都曾不停的移居格魯吉亞
據說在蒂比利斯
亞美尼亞人甚至一度超過了當地原住民的數量
1795年
波斯軍隊圍攻蒂比利斯
三日後成都
阿加默罕默德汗下令全面屠城
報復格魯吉亞的背叛
城市被系統性的焚燬
宮殿
教堂
民居
盡數點燃
全城90%的建築被毀
其中就包括
梅特基教堂
西安主教座堂
居民遭大規模的屠殺
或擄爲奴隸
之後
格魯吉亞元氣大傷
不久
就被沙俄屯兵
這場大火
燒掉的不僅是房屋
更是格魯吉亞人
對獨立生存與高加索的最後關係
從此
他們被迫在俄國與波斯之間
做出選擇
而這一選擇的餘波
至今
仍在迴響
塞爾特諾瓦
是18世紀高加索地區
最著名的吟遊詩人
他的詩歌與音樂
深刻地影響了亞美尼亞
格魯吉亞
乃至阿塞拜疆的文化記憶
在今天
亞美尼亞還有
以他的名字
命名的音樂學院
就是在這次屠城中
因拒絕放棄信仰
他被波斯軍隊斬首於
蘇爾佈教堂前
所以至今
這裏還有他的墓碑
一塊石板
刻着十字架
與他的名字
這個漂亮
從教堂短短的歷史描述中
我們不能窺見
格魯吉亞多災多難
紛繁複雜的歷史軌跡
匹夫無罪
白幣其罪
教堂內部三分之二的壁畫
可追溯至18世紀
據信是出自沙皇的
宮廷藝術家
帝比利斯的亞美尼亞人
奧夫納坦之首
教堂庭院內有幾處墓地
簽字曾經在格魯吉亞的
亞美尼亞名人的萬神殿
在格魯吉亞
人們習慣用萬神殿
來稱呼歷史名人的墓地群
再向前
就是著名的硫磺浴場群
同時
這裏也是帝比利斯的起源地
這個是國王的雕塑
然後這個國王
把首都簽到了帝比利斯
公元五世紀
格魯吉亞之父
瓦哈坦格一世
在狩獵時
發現受傷的獵物
落入溫泉被燙熟
因此將此地命名爲
帝比利斯
即溫暖的意思
並遷都於此
溫泉水溫在23到41度之間
富含硫磺及其他礦物質
現存的浴池區
主要保存了
17 18世紀的
圓頂地穴式溫泉浴池
像一個個大饅頭
瓣滿於地下
這其實天窗
用於採光和通風
這是以前的
你看
以前的遺蹟
這種建築風格
受波斯和土耳其影響
現在這裏還有衆多的浴室
大多都有公用大池和私人包間
還有SPA
這個漂亮的建築像是清真寺
其實是著名的浴室
如果感興趣
建議提前預約
浴室群是沿着河谷建造的
周邊有衆多的
各個時期的古老建築
這也是掛滿了鎖
密密麻麻掛滿了
沿着河谷向前
你才能體會
古老地比利斯發源地的山林意味
哦
我跟你說
它這條河的盡頭是個瀑布
然後那邊是它的那個自然公園
它的盡頭是森林公園
前方盡頭
也曾是原來的御花園
老城區是緊鄰庫拉河的
這也是地比利斯的母親河
也是地比利斯建成於此的原因之一
從老城區越過庫拉河
就可以看到梅特基教堂
它是這座城市最古老的遺蹟之一
當然也屢經破壞和重建
在前述的1795年
地比利斯被焚燬後
民間的記憶中常稱
城市被燒得直勝梅吉特教堂的牆
現在它是13世紀的建築風格
典型的中世紀圓頂教堂結構
在牆上到處是斑駁的
類似維修的痕跡
它坐落於庫拉河畔的懸崖上
從這裏你可以俯瞰庫拉河
遠眺對岸的那裏卡拉要塞
和格魯吉亞母親雕像
航江老城風光
盡收原地
這座教堂不僅是一座宗教場所
更是地比利斯歷史的重要見證
據說瓦赫坦格一世國王
就是在這裏下令遷都
在教堂前懸崖邊
還有一座巨大的國王雕像
在沙俄時代
這裏還藏着要塞和監獄
關押過海燕的作者高爾基
而我們來到這裏時
正好遇上了一場給兒童的祝福禮
教堂下面是一座橋
據記載1226年
巴賜子摩攻佔地比利斯後
就是在這裏將十字架與聖像
扔在地上
要求基督徒們踩踏他們
並皈依伊斯蘭教
否則就會被斬首
從橋上投入河中
據稱死了十萬人之衆
實稱地比利斯十萬殉道者
而在僅僅十年後
他又要面臨土城毀滅
我寫到這裏時
甚至都要去伸手去算一算
地比利斯到底被毀滅了幾次
土城了幾次
但在橋的旁邊
臨水處
卻有一個小小的祕密巖洞教堂
這是個巖洞教堂
河邊的巖洞教堂
苦難與全程再次共生
橋的附近就是裏克公園
這裏有纜車站
可以直達索羅拉基山山頂
纜車可以刷地鐵卡乘坐
排隊的人不多
但十分值得
坐纜車上山
本身就是個不錯的觀景體驗
這個拉風琴的可是老演員了
在太多的博主的視頻中都曾出現過
我們就不湊熱鬧
山頂的一側是納裏卡拉要塞
那個要塞
實際上現在是斷壁殘垣
雖然在修
這裏是地比利斯的制高點
是最重要的要塞
是王室的駐地
也曾被波斯
蒙古
阿拉伯
如今和提莫爾各地國反覆爭奪
最後逼入俄國後
其地位下降
作爲軍火庫使用
但在一次巨大爆炸後
只留下瞭如今的斷壁殘垣
另一側是格魯吉爾木情像
高20米
爲紀念地比利斯劍士
1500週年而建
雕像左手託碗
象徵着格魯吉亞人
引以爲傲的樓叨酒文化和代客之道
右手持利劍代表了保家衛國的決心
在很多前蘇聯加盟共和國
母親像幾乎盡隨於標配
也都是前蘇聯宏大敘事的痕跡
山頂可以俯瞰整個老城區
望遠的庫拉河
和平橋
以及遠處的聖三一大教堂
尤其是傍晚時分
景色極爲迷人
可以欣賞美麗的藍調時刻和夜景
但我們惦記着傍晚七點的幕後鐘樓表演
當天沒有看夜景
急匆匆步行下山
母親向旁就是徒步道
對七點鐘上
然後待一會兒
八點鐘肯定落山的時候亮燈了
偶然經過了上伯利恆教堂
也給我們了不小的驚喜
他使用從遙遠的以色列伯利恆
耶穌的誕生地運來的泥土
繞着伯利恆的舊式主聖誕教堂樣式
進行建造
這裏沒有遊客
下午的陽光從天窗照影下來
彷彿聖光灑落人間
旁邊就是當地人休憩的小廣場
有熙熙的兒童和公共直飲水臺
蒂比利斯的公共飲水系統
歷史不夠悠久
上山也沒那麼好上
不要覺得能生氣
這個地方是可以爬上山的
步行下山口
在一片複雜的老城區中
登山只需要二十到三十分鐘
但在登山口這裏
我們可以看到當地青年
對蘇聯或者說俄羅斯的複雜情感
去找木偶鐘樓去
它這一片好像是
就是這些老街都是完整的修好了
但是都還沒租出去
急匆匆穿過老城區中心
便看到了木偶鐘樓
它其實是一個木偶劇場的附屬建築
但設計的真的彷彿是從童話書中出現的一樣
每天整點
鐘樓頂部小窗會開啓
經一天使木偶滑出橋中
約一分鐘
而每天的十二點到下午七點
這裏則會上演生命之環
下方的小窗中
一對男女相遇相愛
結婚生子衰老至離世
人生循環
皆如此
外牆的瓷磚
都是藝術家手繪的
小廣場旁
還有個古老的
蒂比利斯的公共飲水臺
你看其實這是馬賽克拼框
上面是馬賽克拼框
然後雖然水是不出水的
上面身上是羊
鴿子
還有十字的標誌
要往哪邊走
往那邊走吧
我們坐公交
去一家網紅店
羅利塔之烤雞翅
走路經過
我們昨晚被公交車甩下的站臺
我們扔到哪了都不知道現在
就是那一天
就是昨天晚上
就是那個地方
我到現在
仍奮不顧身
在蒂比利斯
不能全信谷歌的導航
遠遠的看到一堆人聚集
這裏就是羅利塔
但鐵柵欄大門是緊閉的
出一進一
我第一次看到這個架場
頗爲驚訝
這麼戒備森嚴
後來飯店去了多了才知道
這就是這裏熱門店的常態
登記個名字
就在門口外面等吧
此時
遠遠的路口傳來口號聲
蒂比利斯人又上街遊行
遊行也是蒂比利斯的常態
青年居多
訴求慢
主要之一
就是要加入歐盟
而這邊
門口等位的
基本也都是本地青年
穿着時髦
談笑風生
兩個世界並行不悖
共同構成了
今日蒂比利斯的真實基地
羅利塔果然是潮店
裝飾時尚新潮
我們點了瑪格麗特
披薩和烤雞翅
這個烤雞翅實際上是
焦糖味的烤雞翅
外面是個焦糖殼
你吃着吃着
我覺得還挺好吃的
嗯
沒有白來
吃飯的整個過程
一隻大狗始終安靜地
扶在我們腳邊
偶爾用眼神
渴求一點肉骨頭
如果沒有
人家就靜靜地盼了
蒂比利斯的大狗無處不在
但都很友好
我們後期甚至還上手
揉了兩把
就像當地人說的
他們是城市的居民
不是乞丐
蒂比利斯的老城
像一本被反覆撕毀
又重新縫合的書
波斯人來過
燒了教堂
蒙古人來過
拆了城牆
拜占庭
八次子摩
奧斯曼
沙俄 蘇聯
每一個帝國
都在這裏刻下了名字
也捲走一部分靈魂
1795年
那場大火
本禁烏雨
也燒掉了格魯吉亞人
對獨立生存於高加索的
最後幻想
十九世紀
被沙俄吞併
二十世紀
被蘇聯重塑
這座城
卻始終沒有消失
它學會了一種
沉默的抵抗
在廢墟中
一次次站起
在夾縫中
守住尊嚴
正如西安主教座堂
七次被毀
七次重建
外族可毀其樑柱
卻滅不了信仰
帝國能佔其土地
卻奪走不了記憶
每次用石頭和灰漿
重建穹頂
都是一次
無聲的宣言
我們還在
如今
年輕人走上街頭
高喊加入歐盟
在塗鴉牆上寫下
不再回頭
這不只是對凡人的嚮往
更是對百年
依附命運的決裂
但
這何嘗又不是
從一個保護傘
奔向另外一個
或許
真正的主權
從來不是選邊站隊
而是擁有選擇的權力本身
文明不在僵於大小
而在是否
還能在自己的土地上
安心地泡一場溫泉
唱一首母語的歌
溫柔地等一隻流浪狗
從不狡辯
下一集
我們將離開地比利斯
一路向北
前往歐亞分界線
高加索山脈中的
卡茲別克
這裏是徒步聖地
景色壯麗
也是普羅米修斯的被囚地
也是希臘神話
金羊毛故事的發生地
我們
卡茲別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