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藥神：我靠賣“假藥”賺了幾百萬，最後卻倒貼幾十萬，把自己送進了監獄

你懷疑我賣假藥? 開玩笑吧,警官 我知道你看不上我 但是你不能誣陷我 你看我這廠子辦得好好的 每個月光純利就幾十萬 我不那麼壞吧 你賺錢吧 我賣了十萬瓶假藥 卻救活了三千多位病人 從唯利是圖的奸商 成爲病人口中的藥神 這一路的轉變 有着太多不爲人知的故事 和大多數中年男人一樣 失敗的婚姻 病重的父親 年幼的孩子 而呂壽義的出現 給了我一個翻身的機會 他是一位戴着三層口罩的白血病患者 因爲我賣的是印度神藥 所以想託我帶點印度藥 早來這一套 走私藥物抓到人判刑了你知道嗎 不至於吧 什麼不至於啊 雖然我生活窘迫 但我深知走私藥品的後果 但這是個商機啊 老闆 國內正版藥三萬七一瓶 印度刀把兩千塊錢 藥效完全一樣的 你要是多帶一點 來來來 其實我對他的說法並不相信 但他爲了說服我 拿出了仿製藥的檢測單 並聲稱自己已經試過藥 我把藥帶回來 你確定能幫我賣出去嗎 可以的 我們那個醫院就有十幾個病人 一定可以的 最終在生存焦慮 和金錢的迫切驅動下 我決定鐵而走險 我可以跑一趟 但是你要先給錢 在李術義答應我 先付錢的要求後 我便動身來到了印度的藥廠 五百 不是說兩千嗎 那是藥店零售價 得知藥品的利潤如此可觀後 我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可是老闆卻只對代理商發火 而我也是第一個中國來的客戶 於是我便提出 可以成爲中國代理 可是老闆卻因中國的法律風險 以及對我的個人能力 產生擔憂 這個他不用管 他只要把藥給我 我就能賣出去 然而當得知 我只要一百瓶的時候 老闆直接丟給我 一副蔑視的表情 我知道他嫌少 爲了促成至此合作 我隨即將中國市場的潛力 告訴他 在中國有很多病人 他們根本就吃不起正版藥 他們就等着我把藥帶回去 救他們的命 我不要做什麼救世主 我要賺錢 你告訴他 這個藥在中國會有很大的市場 因爲有很多的病人 需要這個藥來救命 命就是鐵 最終老闆提出 只要我能在一個月內 將這一百瓶藥賣出去 他就答應給我中國代理的身份 回來後我第一時間找到李受益 但他並不打算和我一起賣藥 你要是幫我 有藥值有權賺 你要是不幫我 對不起啊 最終在要麼違法求生 要麼合法死亡的抉擇下 他無奈地選擇了前程 第二天我倆來到醫院 不停地向病人推銷藥品 儘管我們的售價 僅佔正版藥的七分之一 但是他們對來源不明的藥物 有着極強的戒心 加上本身病情嚴重 失措成本極高 一旦用藥無效或有害 可能直接導致病情惡化或死亡 因此他們寧願選擇 雖然貴但可靠的正版藥 也不願相信 便宜但未知的紡織藥 一瓶藥都賣不出去 我能不害你 你這個騙子 就在這時 李壽義突然想到一位病友 並稱他一定會 幫我們把藥賣出去 接着我們就來到了一家夜店 穿過一路的燈紅酒綠 眼前正在跳着 鋼管舞的病人 映入眼簾 他這個樣子 是他媽病人啊 他不是 他女兒是 李壽義告訴我 他叫思慧 是本地一個病藥群的群主 爲了對女兒治病 母娘這份工作 是他唯一能快速賺取 高額醫藥費的途徑 在得知我們拿到 價格低廉的紡織藥渠道後 出於對病藥的信任 他便召集了一群 被疾病掏空家底的病友 但得知我們售價五千塊後 他們並不覺得便宜 因爲一瓶藥 只夠一個月的錢 對於他們來說 一年高達六萬的藥費 簡直不敢想象 五千塊錢你們還嫌貴 那乾脆別吃了 最終我答應 給他們八折的優惠 達成了這次合作 接下來通過他們的宣傳 短短兩天時間 一百瓶藥便被搶空 爲了方便以後進貨 李受益給我介紹了 一個精通醫理的病友 他是教堂的牧師 一直以來 他通過教堂 爲病友們提供精神安慰 他在病友群體中 擁有着天然的信譽和號召力 只因自己是虔誠的基督徒 他認爲加入我們的違法行爲 就是對信仰的背叛 你自己也是病人 你知道正版藥什麼價錢 你光讓他們信上帝 他們能有藥吃嗎 你這個每年死多少病人 人命關天了 爲了救人命而違法 有什麼錯 有了他們三人的加入 我順利地拿下了代理權 依仗着病友群的傳播 生意也愈發紅火 然而之前在交貨時 李受益卻遭到一個 頭頂黃毛的混混搶劫 他仗着自己的醫國狠勁 直接搶走了三瓶藥 撕毀了之後 說自己認識他 他叫彭浩 也是一名白血病患者 並怕自己的病拖累家人 於是選擇了不告而別 爲了治病 他一直在殺豬場幹些雜活 儘管我也同情他的悲慘處境 可是如果對這次搶藥 不聞不問 消息一旦在病友群傳開 以後人人都可能來搶 這樣生意根本無法做下去 我必須走回來 以此例我也警告其他人 不要啊 之後來到昏暗的宿舍 我一粒一粒地將藥品收回 這時才得知 黃毛自己身患白血病 卻把搶來的藥 服給更困難的病友 這種底層互助的仗義 深深觸動了我 這一刻我也覺得 黃毛是一條漢子 值得敬重和幫助 於是我便邀請他 加入我們的團隊 以攻抵戰 就這樣由我們五人 組成了抗艾小分隊 正式成立 之後我們分工聯確 我負責最核心的 資金和供應鏈 李受益則成爲 仿製藥的第一個受益者 和活體廣告 四會作爲全國病友群群主 負責在各個群裏 發佈信息獲取訂單 而牧師則負責用英文 與印度藥廠溝通 確保貨源穩定 黃毛負責搬運 倉庫管理和生活 他雖話不多 但執行力極強 像一頭守護領地的獅子 保護着藥品和團隊的安全 很快此前一瓶難受的藥品 迅速流向整個上海的觀衆 變得供不應求 而我也從一個 被生活拋棄的失敗者 變成了被數百人感激的 勇哥和藥神 負心的手術費 和兒子的撫養權 也得到了解決 這天我們來到四會 工作的夜店慶祝 沒想到四會的男領班 竟強行要求和上臺跳舞 這不是第一次 而是他爲了生計 不得不忍受的日常 此刻我感受到 他作爲單親母親的 不義和偉大 眼前的場景 瞬間具象化了 四會所有的犧牲 而我此時的憤怒 也從維護自己的面子 迅速昇華爲一種 對同伴的疼惜 和對欺壓者的道德一份 我跳算怎麼回事啊 客人花錢來 是看他跳舞去啊 看錢是吧 跳不跳 能不能跳 跳不跳 你給我等着 轉眼間 領班走向舞臺 扭動着他僵硬的軀體 此刻權力的關係 瞬間顛倒 四會也從一個 被侮辱與被損害者 變成了可以高聲命令 發心怒火的盤問者 他起鬨的聲音最大 甚至惡狠狠地喊脫褲子 這不僅僅是在報復 更是在發泄 自己既愛已久的怨恨 眼前的場景 變成了他自身命運的 殘酷景象 他大笑是因爲場景荒謬 他流淚是因爲 從領班的酒坡中 看到了自己曾經的 無助與屈辱 聚會結束後 我便要哄到三月仙回家 單獨留下了四會 我送你啊 不用了勇哥 沒兩步就走到了 上車吧 我送你回家 夜店撒錢爲四會出氣 讓我的虛榮心和權力感 達到了頂峯 在酒精的催化下 這種我這是救世主的錯覺 進一步放大 我下意識地將這種恩情 視爲一種可要求回報的投資 於是再三要求送她回家 四會雖然急不起眼 但最終還是答應我 你先歇會兒啊 我去洗個澡 在四會洗澡的間隙 我變得異常興奮 想到即將酒汗風乾露的場景 我扭動着脫下的衣服 但這是一個頭上貼的退熱貼 臉上冰冷麻木的小女孩 突然出現在門口 指示着半冷的我 這幕景下 像一盤冰水狠狠澆滅了我的心頭 開着牆上掛滿了合照 此刻自己的行爲 與那些消費四惠苦難的顧客 並無本質區別 我原本已救世主自居 此刻卻發現 自己正在重複施加傷害 強烈的羞愧感和自我厭惡 莽地湧上心頭 小點聲 孩子着急 趕緊休息 走 於是我被羞愧地離開了這裏 第二天一對夫妻找到我 聲稱他們的母親 因爲吃了我們的藥 導致病情加重 我買的是救人藥 不是害人藥 你不相信的話就報警 把我給點了 你看到底誰害了誰 正當我們吵得不可開交時 四惠突然打斷了我們的爭吵 都不要吵了 你們再好好想想 阿姨除了我們的藥 還吃過別的藥嗎 果然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們不僅吃了我們的藥 還吃了市面上一款 號稱藥到病除的加格列寧 看着眼前自稱張院士的騙子 灰色灰色的眼角 加上臺下藥徒的表演 不難看出他一定是個老鼠 你看 我現在的身子輕快了 斑也脆了 感覺比以前好多了 謝謝張院士 謝謝德國格列寧 謝謝您阿婆 您請坐請坐請坐 看到病友能夠康復 我很欣慰 說明我們的努力 沒有白費 我們徹底消滅了 慢性白症病 看完他的表演後 我們並未打算拆穿他 但這時卻發現 牧師不見了蹤影 原來他竟返回會場 在臺上怒斥着眼前的騙子 接着他就被醫生保安抬了下去 上你媽的地獄 弄死他 眼看牧師遭到欺負 惶惱率先出馬 直接將騙子踹倒 我們也緊隨其後 和他們扭打在一起 隨後便被帶到了警局 好在警察看我們 是爲了拆穿騙子 是給了口頭教育 便讓我們離開 他也是抓起來拍攝的 賣假藥的 八年以上 十五年以下 情節嚴重的忙 此刻我意識到 不要自欺若虐 父親將無人贍養 兒子可能再被前妻帶走 第二天 李壽義邀請我去下里做客 進門後一種家的危心感撲面而來 他看着熟睡中的兒子告訴我 他此前因爲不想拖累家人 曾嘗試過好幾次的自殺 直到遇見我了之後 他的願望就成了活下去 甚至想活到自己當爺爺的那一天 此刻李壽義最樸素的願望 和無期徒刑 在我腦中同時出現 一邊是朋友渴望延伸的生命線 另一邊是自己即將被斬斷的人生 我瞬間意識到 我正在用他們的未來 去賭自己的未來 但我張長寧沒找到我 在得知我正在售賣印度紡織藥後 他被提出用兩百萬買走我的代理權 但被我直接拒絕 隨之第二天 他被向警察舉報了我的罪行 好在黃毛反應及時 將藥品提前轉移 才未被警方發現 經過這一事件後 我意識到自己必須儘快收手 在經過一夜的思考 我最終答應了張長寧的要求 他也向我保證 之前給那些群主的售價會一直不變 第二天我便組織大夥聚餐 並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了他們 你說的是人話嗎 怎麼不是人話呢 花給病人錢 不是害人嗎 那假藥判多少年你不知道嗎 那你就把病人推給假藥判 推給他又怎麼樣 藥又沒斷 這價錢貴一點啊 哪有比四萬塊錢便宜啊 好多人連我錢都吃不起 你不知道嗎 那他媽算我什麼自己啊 我他媽是個賣神油的 我管得了那麼多人嗎 我他媽上有老下有小 我被佔了水他們怎麼辦 經過我的一通發現 他們全都默不作聲 這時黃毛倒了滿滿一杯酒 接着便站了起來 我謝謝你 祝你開工到時有利 隨後奮力地將酒杯摔碎 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裏 接着牧師和司徽也轉身離去 只剩下呂淑義一人望着我 司徽還抱有一絲幻想 現在該喝多了 滾 看着呂淑義祭酒的目光 我選擇用最快速最殘忍的方式 來斬斷這最後的情感連接 看着她有笑轉哭的表情 我明白 這是一個將死之人 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卑微的幾乎絕望的祈求 最終她戴上三層厚重的口罩 暴露着身體走進了雨中 一年後 我用之前賣藥賺的錢 開了一家紡織廠 此時的我 依然成爲一隻夢想的成功人士 但我卻一直有一種 深刻的空虛和失落 想起當初賣藥時 我不僅獲得了金錢的回報 更真切感受到了 拯救他人生命 帶來的價值感和使命感 這種精神層面的滿足 是紡織廠帶來的金錢收益 無法比擬的 儘管紡織廠生意成功 但我彷彿背叛了 那些曾經依賴我的人 背叛了那個 更有意義的自己 直到這天 被受益的老婆找到我 老呂還好嗎 遠哥 你還能搞到印度藥嗎 印度藥 不是張長林在賣嗎 這時我才得知 張長林後來把藥 直接漲到了兩萬一瓶 這種行爲 也引起了病人的憤慨 於是 並將他賣藥的行爲 你別告訴我警察 後來張長林 便直接跑過來 你聽我說 你把電話留給保安 過兩天我去看老呂 遠哥 我們動了好幾次手術 已經沒有錢了 老呂他快撐不住了 他不想治了 我知道 但是今天 今天我有很多事情 他剛完了 幸虧發現個及時 沒有藥他就死命了 馬上 馬上離走 不好意思 小花 小花 來來來 你把電話留給他 好嗎 過兩天我肯定去看老呂 你快點幫幫他 好不好 有什麼 有什麼孩子 才能照顧得到爸爸 你鬆開 此刻李壽益妻子的下跪 和撕心裂肺的哭泣 瞬間擊碎了我 所有的心理防禦 這一跪 跪掉的不僅是 她自己的尊嚴 也跪碎了我用金錢和工廠 編織的安逸假象 讓我無法在逃避眼前 因自己吹出來 導致的慘活後果 在次見到李壽益時 她與一年前拍了兩人 此刻的她 已經被病痛折磨得 怎麼搞成這樣了 沒有藥呀 這句話 像一把尖刀刺進我的心裏 我無法不將李壽益的現狀 與自己一年前的決定 聯繫起來 是我爲了自保 將正要的渠道 轉讓給了唯利是圖的張長明 雖然當時有上有老 下有小的無奈 但此刻在好友的慘狀面前 所有理由都顯得蒼白無力 這時醫生進來 給她的傷口進行清創 病房外 我和李壽益的妻子 並排而坐 陽光通過玻璃 將我和她分割成兩個空間 這道光像是一道 無法逾越的鴻溝 隔開了我倆 李壽益的痛苦 我無法真正分擔 我的愧疚 她也無從知曉 此刻的她完全置身於陰影之中 就像她也被丈夫長期的病痛 和巨大的經濟壓力所吞噬 希望耗盡 陷入了徹底的絕望 她的平靜 是一種心如死灰的麻木 而我則一半在光裏 一半在黑暗中 這個位置精準地映射了 我此刻撕裂的內心世界 是我處於抉擇的十字路口 是轉身迴歸光明的救贖 還是退回到黑暗的自保 經過一番的掙扎 我再次找到臥室 希望能幫李壽益再買一些藥 但是廠房告知 因爲沒有了代理權 不能放藥 最後我決定親自去一趟印度 從藥房買藥 從藥房出來後 印度街頭的消毒煙霧瀰漫 兩尊神像 師婆和家裏 在煙霧中緩緩行進 他們作爲毀滅與再生之神 約好要終極重生的二人行 而我走私仿製藥 在法律層面是破壞了專利規則 它卻爲病人創造了生物 只正契合了他們所代表的毀滅與創造病存的特質 這一刻我意識到 我賣的假藥 在療效上是真藥 而添加的正版藥 對於等死的病人來說 纔是真正的假藥 我所面對的不是李壽益一個病人的苦難 而是整個中國 無數麻痹白血病患者的積極苦難 這一刻我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那條通往自我犧牲的道 這是一種向死而生的覺悟 如同信徒接受了神韻 不再回頭 可是李壽益至死也未能等到我的歸來 他在被病痛折磨的夜晚 最後看了一眼熟睡的妻兒 並選擇了上吊自殺 那一刻對他來說 或許是一種向死而生的解脫 又或許是充滿了不捨 但卻不願因自己拖累家人 而陷入的絕望選擇 在李壽益的葬禮上 我慚愧的不知如何開口 只是默默地將一大袋的藥物 換成了一個厚厚的信封 但他的妻子並未接受 每一道目光都充滿了對我的審判 此刻的走廊對我而言並非通道 而是一條審判長廊 穿過走廊 我看到坐在角落的黃毛 他默默地指着李壽益生前 最常與人分享的句子 我倆雖然四目相對 但卻壓缺無聲 我再次來到印度 但廠長告訴我 他們已經受到正版格林林的起訴 不久後藥廠將會被全面取締 但他向我保證在那之前 他會繼續向我供藥 回來後我再次將大家聚在一起 從下週開始 我們重新賣藥了 但是我只能保證 以前的病人也要吃 大家不要聲張 體諒一下 我不想坐牢 你這次沒多少錢 五百 就是夕陽的月灰 我第一次和黃毛說出了心裏話 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 是 以前是 這一刻我知道黃毛雖然不善言辭 但他已經原諒了我 之後我便勸他把頭髮剪了 抽空回家看看 不久後隨着仿製藥再次地出現 格林林的醫藥代表 找到警方要求立案偵查 很快警方便成立了調查組 他們根據線索將所有的病人全部帶回 希望他們供出藥販子 但在場的病人全部保持沉默 面對警察的威逼利誘 他們不會死動 我拼了三天 四萬塊錢一瓶的正代藥 吃了三天 房子吃了一天 家人被我吃垮了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偏藥 你們非說它是假藥 那藥假不假 我們都不知道嗎 那藥才賣五百塊錢一瓶 藥販子根本沒賺錢 誰家都不醫生了病人 你就能保證你這一輩子不生病嗎 身爲警察的曹斌辦過很多案子 但從未如此直接赤裸地面對 法律條文與生命渴望之間的巨大鴻溝 他或許意識到 自己追查的假藥 其實是這些病人唯一的生存希望 他看到的是一群被天價藥費 逼入絕境的普通人 他們唯一的罪就是想活下去 這種對求生慾望的深切共情 也動搖了他此前 非黑即白的法律觀念 局長 我們現在怎麼都是要出事呢 這等於是在斷病人的活路啊 我真的不好辦 你不好辦 你以爲我好辦 曹斌 發大獄停的事情 你見得少嗎 我們作爲執法者 就應該站在法律這一邊 讓他 不久後 修道豐生的張長林再次找到我 沒讓他開口 我直接拿出三十萬交給他 並告訴他從此不想再見到他 不過哥得勸你幾句 我賣藥這麼多年 發現這世上只有一種 這種病沒法治 你也治不過來 算了 說完了嗎 我曾想剛回到賓館 他就被警察抓捕 讓我意外的是 面對警方的審訊 他並未將我公出 張長林 我再問你一遍 到底是什麼 不知道 你這個不要臉是吧 賣假藥害人你笑什麼 我害誰了 我這兩年 救的白血病人 沒有一千有五百吧 這也算積德行善了吧 由於警方未能得到線索 我和黃毛照舊橋馬頭去藥 令我意外的是 黃毛竟真的將頭髮剪掉 幹嘛 頭髮呢 剪啊 回家回老家 你腦子太彆扭了 你要剪啊 從馬頭裝完藥後 上完廁所的黃毛 看到了出口的警察 他拼命地跑回來 卻沒將實情告訴我 只是強烈要求這次 換他開車 還沒等我上車 他就飛車而去 直到看見警車我才知道 他是爲了保護我 然而在一路橫衝直撞後 當我趕到醫院 黃毛已經躺在了停屍房 看着他身上剪剩了一物 本該充滿活力的年紀 卻就此停止 我再也抑制不住 心中的怒火 直接衝向了曹斌 鬆手 他才二十歲 他都想活命 他有什麼罪 走開 你鬆開 鬆開 你鬆開 不久後廠方告訴我們 藥廠已經徹底停產 現在唯一獲得藥物的方式 就是從藥店收購 但是價格需要兩千一瓶 行 那就這樣 那咱們賣多少 五百 剩下的我來補 同時我讓司會 聯繫全國的病友 從不向外省說藥的規矩 也不復存在 這次我決定 把藥送到全國 深受慢性病白血病 折磨的病人手中 而我也做了最壞的打算 我家兒子宋恆遠 在美國前妻那裏 並給附近所在的養老院 交出了安詳晚年的費用 沒了牽掛的我 則開始了大膽的賣藥 最終在一次送貨中 我也被警方當場抓捕 爲抓錢 我特意將車輛擋住 狹小的路口 等看到病人將藥 全部帶走後 我沒有任何反抗 被扔在地上的那一刻 我清楚的知道 自己的行爲 在法律性質上 是走私和銷售假藥 但我更深知 這些藥能救命 在法律與生命的 價值天平上 我內心早已做出了選擇 最終我用 非法走私販賣仿製藥 爲判處母女去服刑 在精神的最後階段 我也做出了最後的陳述 我犯了法 該怎麼判 我都沒話講 但是 看着這些病人 我心裏難過 他們吃不起 進口的天價藥 他們就只能等死 甚至是自殺 不過 我相信 今後會越來越好的 希望這一天 能早一點到吧 在被押往監獄的路上 路邊站滿了 前來送行的病友 他們是成千上萬的 白血病患者 在求救中 我看到的不僅僅是 一群送行的病友 我看到的是一面鏡子 照亮我一路走來的掙扎 轉變 犧牲與價值 他們的出現 無聲地證明了 我所做之事的價值與意義 這一刻 我內心所有的掙扎 恐懼和付出 都得到了終極的回報 而我對 李受益和黃毛之死 愧疚 在此刻 彷彿得到了最終的告慰 我用自己的自由 划來了衆人的深入和敬意 也終於可以放下 壓在心頭的巨石 與過去的罪孽 達成和解 這一刻 我終於完成了 對自己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