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通史 三個視頻看懂中國青銅史，中集：四方青銅

嗨 大家好啊 我是老海 歡迎來到專屬視頻 上一期我們深入陰虛瞭解了晚商時期商王朝統治的核心區域中啊 青銅器從器物類型到文式風格的演變和規律 這一期咱們書接上文 看看在商王機之外的四野以及更遠的遠方 看看不同的地理環境和文化孕育下的青銅文明又有哪些獨特的審美 我們進入正題 在商朝之前 中華大地上的政治勢力是散莊的 部落古國林立 散建大江南北 在商朝之後 是由西州貴族用血緣 禮制和官僚體制建立起的等級嚴密世俗化的中央邦國 而商朝自身呢 特別是晚商時期的政治結構呢 是一個同心圓 同心圓這裏邊是被商人視爲核心區的都城安陽 它被一些軍事性的外圍衛星城所包裹 由此形成王級區 同時 商人也會採用戰爭 征服 移民 並建立軍事據點等方式去控制那些更遙遠地區的土地和人民 而在軍事征服之外 商王朝還有一條途徑去擴大自己的影響力 這個途徑就是青銅器 也就是說 軍事征服是商朝的直接手段 青銅文化是商朝的軟性沁染 是更具商文明特色的道路 不管是二里頭 二里港 還是殷墟 這些遺址上都有青銅做坊 就拿殷墟遺址來說啊 傳統一般認爲鑄銅做坊是位於小屯宮殿區的周邊靠近淮水 面積在1萬到5萬平方米的那個 但是在2018年 考古人又在距離宮殿區以北約10公里處發現了新殿遺址 這是一個總面積約爲100萬平方米的超大型青銅禮器鑄造遺址 其面積遠超一些同時期的周邊地區的複合性遺址 這也讓它成爲迄今爲止發現的規模最大的商代晚期鑄銅遺址 通過這張表 我們可以想象得到這個專門製作青銅器的大工廠的繁忙日常 每一個取土坑附近都有一個或者多個完整獨立的鑄銅做坊 隨便一個單獨的作業區 既包含了大型的取土區 還包括祭祀區 居住區 甚至是墓葬區 數以千百計的工匠在這裏工作 生活 日日夜夜的忙於鑄造青銅器 死了以後 他們還直接入住墓葬區 於他們而言 這項事業是在和神對話 在繁忙的盤泥飯 燒銅業 加鉛錫和澆鑄冷卻之間還有花樣繁複的祭祀 祭品是豬 馬 羊或者人 祭祀方式有時候是織也 有時候是穿刺 有時候是分別埋在不同的祭祀坑 有時候還堆在一起 這些祭祀十分繁瑣 貫穿在每一次鑄造的過程中間 人們也並不總是新挖祭祀坑 於是有些坑中就出現了祭祀物品疊壓的情況 可以想見這裏時常瀰漫着濃烈的血腥氣 青銅工匠的內部等級嚴格 組織嚴密 根據墓葬區中隨葬青銅器上 諸如鴿 鴿鰭 鴿釘 陶鴿這些名文 學者們推測出 是一個叫做鴿的家族控制和管理着這個青銅世界 這個鴿氏家族可以說是歷史悠久的 最早可以追溯到下代 因爲他們在部落戰爭中發明製造和使用了兵器鴿而得名 在晚上時期 鐫刻着鴿的足灰的器物在陰虛遺址的不同地方都有出土 證明了這是一隻拱衛着傷亡機的重要力量 在這個家族的管理之下 無數的青銅工匠們分工協作 老工匠帶着新工匠向着更爲精確的合金配比 更流暢的合泛交注 更繁複的紋飾 更多樣的器物造型方向努力發展 而所有這一切都處於高壓保密狀態 不僅這些匠人終身不許離開 就連廢棄的陶飯 冶煉的壁爐 都會被小心地埋在這個大型作坊的器物坑中 這一切行爲的背後都有一個共同的目的 那就是壟斷青銅鋰器的鑄造技術 除此之外 商人還嚴格控制了銅礦的生產和運輸 像富豪木這樣的還算不上商王是身份最尊貴的木的 光是兩件方頂加一起都接近了250公斤 而這個木裏邊大大小小出土了400餘件青銅器 更不用說達到了800多公斤重的司母屋大方頂 商人對於銅料的需求是十分巨大的 同時呢 商王朝也擁有着以壟斷爲核心的特殊的銅器鑄造機制 大型鋰器的製造工藝屬於核心機密 一直牢牢的掌握在中央手中 而地方只能負責輸送原材料 獲得大型青銅器的方式主要是通過貢品 掠奪和賞賜三種途徑 那麼商人需求量巨大的銅料是來自於哪裏呢? 對於這個問題 學者們一直都有爭論 目前還沒有定論 凱哥在這裏說幾個影響比較大的啊 首先是源自北部 特別是中條山脈說 比如石章儒先生在《殷代的鑄銅工藝》中寫道 殷代銅礦殺之來源不必過黃河以南 在中條山脈中銅礦的蘊藏比較豐富 他特別強調說 商人使用的銅來源不在長江 甚至過不了黃河以南 北方的銅儲備足夠商人使用 最重要的就是在中條山脈這條富礦帶中 這張圖就是根據他的觀點繪製的 與安陽有關的被識別和記載的銅矽礦的分佈圖 最黑的這一塊就在中條山 這個銅礦現在還在開採呢 旗下上市公司股票代碼啊也挺有意義的 就叫做北方銅礦 在北方開礦對於商人的便利性是顯而易見的 它太近了 整個銅礦都在商人的實力範圍之內 平常的交通往來也比較容易 據推測 這段路程少則半個月 多則一個月就可以來回 剛好符合當時的運輸條件 遠舉商城的修建啊 就是商王朝 爲了佔領和控制中條山銅礦派駐的橋頭堡 它本身就處於中條山南路 向南越過黃河就進入了河南勉芝 向西 臨着山西的平路下陷文喜降陷 向東則和河南濟源心安交界 充分保證了銅礦運輸的安全 然而呢 隨着研究的深入 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 商人使用的一部分青銅原料 可能還真就來自黃河以南 甚至可能來自長江中下游的銅礦帶 這裏有兩個大型的銅礦 一個是1973年發現的湖北大野銅路山古銅礦礦野遺址群 另一個是1988年江西瑞昌銅嶺古礦遺址 根據最新的碳14測年及數據矯證 銅路山的開採年代最晚 在商代晚期 至於運輸路線 學者陳建利認爲一共可能有三條 第一條是以早中商時期商代的南部重城盤龍城爲中轉站 銅料到達了盤龍城之後 直接向北 沿着涅水經過河南信陽 另一條也是從盤龍城沿着隋州北上 經過隋藻走廊到南陽 還有一條是不走盤龍城 而是從安徽潮湖向北 沿着淮河向上 經同嶺到達 不管走的是哪條路吧 或者乾脆三路都有 這個銅礦作爲商人原料地的推論都是合理的 而位於江西的這個同嶺古礦就多少讓人有點沒想到了 1988年人們剛發現它的時候 沒有人覺得它會是商人的原料站 可是隨着初步的考察 人們在一條曹坑東段的樹井底部 發現了一件幾乎完整的陶器 清洗之後 發現這是一件十分典型的二里崗時期的器物 它的名字叫黑衣灰陶袋 足分當陶甲 屬於溫酒器 出土的時候底部還有煙臺的痕跡 旁邊還有數十根沒有燃盡的竹籤 也許在3000多年前的某個風寒料峭的日子裏 這些礦工們在辛苦勞作的時候 就曾經用它溫下禦寒解乏的酒 這件器物的出土呢 讓人們不得不把二里崗與這裏聯繫起來 最後 通過碳石四的測定 表明這裏最早的開採年代不晚於距今3220年 正屬於二里崗文化的上層二期 也就是說 這裏是我國境內唯一明確可以早到商代前期的古礦業遺址 這就很奇怪了 對不對 如果說二里崗那邊是青銅文化的起源與核心 那爲啥離二里崗更遠的江西反而是開採更早的地方呢 對於交通基本扣走的商人來說 這些銅礦到底是怎麼運到鄭州乃至於安陽的呢 考古人也想不明白 所以他們繼續調查 根據這裏留下的各種遺蹟和文物 學者們總結出了這整個銅礦的運作的完整流程 首先是選礦 就是在茫茫大地上尋找銅礦腹脊的地方 這一步啊 理論上倒是很簡單 因爲銅腹脊的地方會長一種帶有紅色花朵的草 是最標準的銅礦指示性植物 銅嶺這地方啊 現在還有很多 除此之外 商人還會通過觀察被雨水沖刷出地表的礦石 或者打豎井的方式尋找銅礦 銅礦確定之後 商人就會在礦石最多的地方打下豎井 並用木頭作爲支撐保護 當時木頭的連接方式是碗口結構 今天熟知的榫卯結構要到西州才普及 那時候呢 還沒有 井下開採到礦石以後 會通過簡單的升調機械運出井口 然後直接在井口外邊加工成銅錠 大家如果去這個銅嶺銅礦遺址博物館的話 還會有危害商人的採礦體驗 在這之後 銅錠的運輸就跟這個礦井沒有關係了 那麼問題來了啊 點開地圖 我們發現銅嶺到鞍陽的直線距離都有700多公里 在交通基本靠走 通訊基本靠好的年代 商人到底是怎麼把這數以千百噸的銅料運到北方的呢 大約不知道 學者們爭論非常多 但還沒有定論 有人甚至推測說 商人可能有一隻龐大的船隊 從水路負責這些銅料的運輸 然而不管如何吧 事情講到這 其實大家也能夠感覺得出來 商朝實際的統治力和影響力可能遠遠超出我們的想象 不管是開礦 採銅 鹽鏈運輸 還是銅器鑄造 以及對於青銅鑄造工匠的控制 青銅器與青銅文化的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