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奉命打臉習!美國30年前預言熱傳!伊朗不保,北京要出大事?| #新唐人 #美中大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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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伊戰爭打到第九天的時候
北京突然出現一個明顯的變化
在兩會外交記者會上
中共外長王毅公開否認
所謂的中美共治框架
強調中國不追求這樣的世界秩序
這個表態和過去的十多年來
中共的調門反差大到驚人
要知道
習黨魁上臺以後
拋棄了鄧小平韜光養晦
口號從東升西降
喊到了人類命運共同體
毫不掩飾要改寫全球權力結構的野心
現在王毅怎麼會突然公開的
忤逆習近平
不讓他繼續的給全球發展指明方向呢
放在當前美伊戰爭的背景之下
這件事就更顯得不簡單了
突如其來的戰爭
很可能正在動搖北京的整個歐亞戰略佈局
世界秩序重新洗牌
誰纔是真正的老大
誰要被打回原形
今天我們就從王毅的這場記者會開始
一步一步拆解這一盤博弈震撼的
地緣戰略大棋局
2016年3月8號
中共人大會議期間舉行外交記者會
王毅在會上回答了21個問題
內容涉及到中美 中日 中俄關係
臺灣問題以及伊朗局勢等等
其中最引發外界關注的一個問題
來自於美國全國廣播公司NBC的記者
中國是否接受特朗普總統本人在內的人提出
G2框架
也就是中美兩國共同承擔責任
聯手應對全球性的重大挑戰
請注意
在中共外交部提供的現場中文翻譯當中
G2框架被翻譯成了中美共治
王毅隨即否定了這個說法
並且強調中方追求的是多極共存的國際秩序
從表面看
這只是一套外交辭令
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
但是實際上
這裡隱藏著一個很典型的中共外交操作
就是借潑下驢
一方面北京需要在新的國際局勢之下
對美國釋放某種相對緩和的信號
但另一方面
北京又需要藉著中美共治這樣的說法
要看透中共在這裡玩的套路
我們必須先搞清楚
G2到底是什麼
G2這個概念最早是美國經濟學家
伯格斯滕在2005年的一篇文章當中提出來的
當時中國經濟高速發展
如果按照購買力評價來計算
早在2001年
中國經濟總量就已經超過日本
伯格斯滕預見到
中國與美國遲早會成為
全球僅有的兩大經濟超級大國
因此他主張應該建立一種中美對話合作機制
讓這兩國在全球協調中發揮更大作用
這就是G2的由來
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爆發之後
美國著名國際關係學者布熱金斯基
也支持建立G2機制
他認為G2框架有助於處理包括
金融危機 朝鮮與伊朗核問題
印巴衝突 巴以衝突
以及核擴散 裁軍等全球性重大議題
2009年1月
在中美兩國慶祝建交30週年之際
布熱金斯基在北京公開提出了G20年
在英文原文中
G2的核心概念往往強調
中美作為兩個最大經濟體
應該共同分擔全球責任
在全球事務中協調合作
然而G2傳到中國後
卻被翻譯成了中美共治
這在語意上與最初的概念出現了明顯偏差
我們知道在中共政治體系中
治理這個詞往往意味著
要堅決貫徹執行中共專制政權的意志
這樣一來
G2在英文中平等分擔責任的內涵被雪藏
帶有霸權分享內涵的中美共治就登場了
事實上早在2010年代
中國學者圍繞G2和中美共治
就已經展開過大量的討論
中國學者解讀G2概念時
往往關注全球權力的重新分配
而在習時代之前
北京官方在公開外交場合上
對中美共治的態度可是相當謹慎的
2009年5月20日
捷克布拉格舉行第11次中歐領導人峯會
在會後的記者會上
時任中共總理溫家寶駁斥了
世界將形成中美共治格局的說法
強調中國支持建立多極世界
這也是中共領導人首次公開
正式表態拒絕G2框架
根據中國國際關係學者嚴學童等人
在2010年的分析
北京之所以拒絕G2
是因為當局不相信華盛頓
真的願意跟中國分享全球領導權
事實上
中共始終都有強烈的全球擴張野心
一直在追求全球霸權
這也是共產主義政權的本質所決定的
用一句老話來說
我們要把紅旗插遍全球
鄧小平時代提出的韜光養晦
以及冷戰結束以後
北京所倡導的多極世界
只不過是中共在實力還沒有成熟之前
不得不採取的一種戰略低姿態
到了習近平時代
情況開始發生變化
習近平年輕的時候曾經放話說
共產黨要把地球管起來
2012年習上臺以後
北京逐漸弱化鄧小平時代的韜光養晦
開始更加公開的表達對全球秩序的野心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概念
就是習提出來的人類命運共同體
生活在歷史和現實交匯的同一時空裡
越來越成為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的命運共同體
2013年3月份
習近平在莫斯科國際關係學院發表演講時
首次正式提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說法
此後北京在各種外交場合
反復強調這一概念
2015年9月份
習近平在聯合國成立70週年系列峯會上
再次強調要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
之後中共還把推動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
正式寫入中共的黨章和憲法
在不少觀察人士看來
人類命運共同體只不過是把
紅旗插遍全球的舊宣傳口號
換了一個新的包裝
《外交家》雜誌在2017年的一篇分析中指出
人類命運共同體是中共將它的中國夢
植入其他國家的宣傳策略
表面強調共同未來
但實際上卻是列寧主義黨國體制
在全球的一種擴張
與此同時
北京還出現了更加激進的戰略表達
例如推廣東升西降的全球敘事
以及引發廣泛爭議的戰狼外交
中共的目標一直都很明確
那就是要擊敗美國
以共產集權來統治全球
在這個戰略框架之下
我們還看到了一系列的動作
包括推進一帶一路
成立亞投行
擴張上海合作組織
推動全球三大倡議等等等等
在這一整套的戰略當中
有一個國家的地位特殊
那就是伊朗
伊朗位於歐亞大陸的樞紐地帶
幾乎連接著多個重要的地緣區域
被稱為是世界十字路口
攤開地圖
如果從中國到歐洲畫一條橫線的話
從俄羅斯到波斯灣畫一條豎線的話
他們的交匯區域就正好是伊朗高原
伊朗向西通向了地中海和歐洲
向東則通往中國大陸
向北可以連接中亞和俄羅斯
而向南就可以直接控制著
波斯灣北岸
扼守全球最重要的能源通道之一
霍爾姆茲海峽
目前全球大約五分之一的海運石油
都需要通過霍爾姆茲海峽
然而
伊朗對北京的真正價值
不只侷限於能源和這一條狹窄的海峽
還有陸權戰略
作為典型的陸權大國
中國最怕的就是海上通道被卡脖子
中國在能源進口和貿易上
高度依賴馬六甲海峽
一旦這條水上通道被封鎖
或者是被控制
那麼經濟與能源供應就可能受到致命衝擊
這就是所謂的馬六甲困境
馬六甲困境最早由中共前黨魁胡錦濤
在2003年提出
為了降低戰略風險
北京近20年來一直在推動著
多條陸路替代通道
包括一帶一路計劃
中巴經濟走廊
中緬油氣管道等等
北京最想做的就是在歐亞大陸內部
打通一條穩定的陸上生命線
使中國能夠降低
對美國海軍掌控的海上要道的依賴
而在這條橫跨歐亞的戰略大動脈上
伊朗恰恰是幾乎無法替代的一個關鍵節點
在北京的一帶一路計劃中
到歐洲的陸上連接
主要分為北線和南線兩大線路
南線經由新疆進入中亞以後
在南下連接到伊朗境內
然後延伸至土耳其
最終抵達歐洲地區
除此之外
伊朗對於北京的重要性更在於
它是中東地區少數長期與美國對立的政權之一
自1979年伊朗爆發伊斯蘭革命以來
伊朗與美國的關係始終處於高度對抗狀態
對北京而言
這樣一個與華盛頓長期對抗的地區大國
恰恰具有特殊的戰略價值
北京的所謂老朋友們
都是一些反美政權
例如朝鮮的金家政權
委內瑞拉的查維斯和馬杜羅政權
古巴卡斯特羅政權
以及伊朗的哈梅內伊政權
但是委內瑞拉的重要性日益下降
朝鮮和古巴雖然仍然具備著挑戰性
整體影響相對有限
在這些老朋友當中
伊朗國土面積最大
地理位置最重要
綜合國力和軍事實力也最強大
在不少中國戰略研究者看來
一個強大的伊朗
不但能夠分擔中共對抗美國的戰略壓力
也是中共入權戰略體系當中
最重要的支點之一
正因為如此
我們看到近年來
中共不遺餘力的支持伊朗
包括採取規避手段
大量的購買受美國制裁的伊朗石油
成為伊朗石油的最大買家
同樣
中共通過各種規避手段
向伊朗輸送大量軍火原料和部件
暗中支持伊朗推進核計劃和導彈技術的發展
北京的這些佈局
其實正好呼應了那位
倡導G-2機制的美國戰略大師
布熱津斯基在30年前的警告
1997年
布熱津斯基出版了一本影響深遠的書
《大棋局 美國的首要地位及其地緣戰略》
當時正值蘇聯解體後的權力真空期
布熱津斯基把全球局勢看作是一盤大棋局
而棋盤的核心正是歐亞大陸
布熱津斯基因此在書中提出一個極具影響力的觀點
歐亞大陸是世界權力的中心
這裡擁有全球75%的人口
60%的國民生產總值
和四分之三的能源資源
他認為誰控制了歐亞
誰就控制了世界
在書中布熱津斯基用最直白的話警告說
美國最大的地緣政治噩夢就是
歐亞大陸出現一個整合性的挑戰力量
一旦這個力量成形
美國的全球霸權就岌岌可危
從布熱津斯基大棋局的角度
我們再回過頭來看
今天的中東地緣政治格局
就更加能夠理解伊朗的重要性
近年來
伊朗跟中共和俄羅斯在能源、交通
以及地緣政治層面的合作逐漸加深
中、伊、俄三國加上朝鮮
已經被美國官員稱為
四個反美的邪惡軸心
在俄烏戰爭當中
中共向俄羅斯提供了經濟和軍工產業支持
幫助俄羅斯重建軍工體系
而伊朗則向俄羅斯
提供了莫斯科最缺乏的自殺式無人機
幫助普京鞏固了戰場優勢
2021年3月份
中共與伊朗簽署了一份
為期25年的全面合作協議
協議涵蓋了能源開發、基礎設施建設
交通運輸以及金融合作等多個領域
被外界看作是兩國關係的一項長期戰略安排
這項協議不僅鞏固了伊朗
在北京能源供應上的重要角色
還涉及人民幣結算機制
很顯然
中伊俄這三股力量正在歐亞大陸內部
進一步的深度整合
布熱津斯基當年所警告的那種
可能挑戰美國全球主導地位的
歐亞整合性力量結構
正在逐漸的浮出水面
如果伊朗成為這一整合力量的穩定支點
那麼布熱津斯基30年前的預言
就不再是書本上的理論
而是即將在我們眼前上演的現實
但是 美伊戰爭恰恰阻斷了這一整合
2026年3月9號
美國總統川普在新聞發佈會上
為美國與以色列聯合發動的
實施怒火行動辯護
川普用最直白的語言點名
伊朗的崛起
尤其是伊朗的核計劃
已經對美國構成實質威脅
美國只有先發制人
發動軍事打擊
纔能夠阻止伊朗主導區域格局
在不少美國戰略分析人士看來
過去的20多年以來
伊朗不斷持續推進它的核計劃
同時還在整個的中東地區
建立起一個龐大的地區影響力網絡
包括在伊拉克、敘利亞、黎巴嫩、加沙
以及也門等地扶植代理人勢力
如果任由伊朗繼續擴大影響力
那麼在中俄伊結盟的背景下
中東的權力格局
很可能會出現根本性變化
在美軍對伊朗發動襲擊前
川普總統曾經聽取了內閣提供的分析簡報
簡報說這場軍事行動與以往不同
基本特徵是高風險、高回報
那麼為什麼是高風險呢
前面也提到了
伊朗是一個地區軍事大國
有著強大的導彈和無人機反擊能力
美軍有遭受重大傷亡的風險
而高回報指的是
通過軍事打擊
美國將可以徹底消除伊朗核威脅
並可能推動伊朗政權更迭
瓦解伊朗和中共的戰略聯盟
這樣就可以一勞永逸地解決
布熱金斯基30年前警告的
中東地緣政治風險
這顯然是近年來
美國最大的一次戰略賭注
美伊戰爭觸動了北京的敏感神經
戰爭爆發近第九天
中共外長王毅就出來
釋放罕見的戰略收縮信號
這與過去十多年以來的東升西降
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強勢敘事形式
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北京再次意識到
當美國動用壓制性軍事實力時
任何歐亞整合的嘗試
都可能隨時被扼殺
伊朗作為北京陸權戰略的關鍵支點
一旦被重創或政權更迭
整條一帶一路南線的穩定性
能源供應的安全性
以及中伊俄三方合作的戰略縱深
都將面臨嚴重挑戰
華盛頓這場史詩怒火
不僅是對伊朗的一次
前所未有的軍事打擊
更是對整個歐亞大陸
反美軸心的強烈敲打
他正在提醒所有人
在當前全球格局下
實力仍是決定一切的硬道理
北京最新的低姿態或許正是
對這一地緣政治鐵律的最現實回應
那麼北京這次借潑下驢
究竟是暫時退讓
還是長期戰略調整的開始
美伊戰爭之後的中美關係
又將走向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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