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錦衣華服 P14 - 從定陵看明“正裝”
史海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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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次觀看·2026年3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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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美冠冕驚現帝王陵寢
這些官式一驚出土就變成了唯一
敬請關注系列節目發現錦衣華服第十四集
從定陵看名正莊
1956年5月
一個塵封了300多年的皇陵
在考古人員的發掘下
這是明代第十三位皇帝
被稱爲萬曆皇帝的名神宗朱義君的墓葬
這場迄今爲止令人震撼不已的考古發掘
不僅解開了許多營繞在萬曆皇帝身上的泥團
更是出土了無數精美絕倫的皇家器物
在定陵出土的衆多珍貴文物中
帝王與皇后的華美服飾
不僅讓參與發掘的人們驚歎不已
更是成爲了歷史學者們研究明朝服飾
禮儀制度等課題不可多得的實物資料
純金編織的皇帝衣衫冠
式樣獨特的袍飾滾服
璀璨奢華的皇后鳳冠
工藝繁複的孔雀羽線白紫衣
一頂頂冠冕一件件華服
他們堪稱三百年前最高級別的正裝
他們也都在像今天的我們
展示着獨屬於那個時代的傳奇過往和審美風尚
那麼神祕定陵中出土的精美服飾
都有着哪些令人歎爲觀止的工藝
在經過了半個多世紀的研究之後
又有了哪些新的研究結論
北京考古遺址博物館趙瑞和老師作客百家講壇
爲您精彩講述系列節目《發現錦衣華服》
今天播出第十四集
《從定陵看明正裝》
在中國現代考古學的發展歷程當中
有這麼一座明代的皇陵幾乎改變了我們的工作走向
這個就是位於北京昌平區明十三陵當中的定陵
定陵的考古發掘工作非常有傳奇性
而定陵地下埋葬的人也非常有傳奇性
定陵的主人是明神宗萬曆皇帝朱義君
還有他的兩位皇后
孝端皇后和孝敬皇后
朱義君在位四十八年
可是他在位的這麼長時間當中
幾乎有一半的時間他都不上朝
你說他真的是什麼事也不管嗎
倒也說不太通
與其說他是帶薪休假
不如說他是居家辦公
有一些學者們去推測說萬曆皇帝腿腳不好
有一點輕微的殘疾
其實這一點從當年定陵的發掘當中
我們就在萬曆的屍骨上看到了
他確實腿腳有一點殘疾
那麼萬曆皇帝也不願意出門去見人
索性就把自己關在屋裏了
事還是得幹呀
內閣還是得建
工作還是得做
那麼朝廷上的大事其實並沒有耽擱下來太久
但是萬曆皇帝還有一個非常非常致命的缺點
那就是愛財
大家經常說君子愛財
取之有道就可以了
恰巧萬曆皇帝就是一個取之無道的皇帝
萬曆的愛財就是把國家的錢
全部收進自己的小金庫裏面
自己攬在懷裏
那麼有大臣就批評他說
皇上你不能這樣
萬曆還振振有詞
他說什麼呢
他說
朕爲天子
富有四海之內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天下之才
皆朕之才
這句話一說完蛋了
這個國家沒錢
老百姓沒錢
就皇上您一個人有錢
那老百姓能幹嗎
因此在萬曆去世之後
明朝末年的農民起義運動開始
如雨後春筍一般此起彼伏
那麼萬曆皇帝的種種做法
也受到了清朝統治者的一個唾棄
在明朝滅亡之後
清朝爲明朝修史
在明史神宗本紀裏面
清朝人就給萬曆皇帝一個這樣的評價
他說明之亡
時亡於神宗
由此可以看出
神宗皇帝實在算不上是一位聖主明君
可就是這麼一個不靠譜的皇帝
卻是明朝所有皇帝當中
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
而萬曆的陵墓
也是明朝所有皇帝陵墓當中
籌備時間最長的一座
因此整個陵墓非常的宏大並且堅固
在當年的考古發掘的時候
考古隊員用了很長時間
才找到通往墓室的金剛牆
定陵當中出土了非常非常多
大量的精美的文物
這裏面僅僅是私製品這一項就超過了六百件
其中絕大多數全是服飾
這給我們去研究明代帝后服飾
提供了大量的史物資料
還是老規矩
先從頭開始說
定陵當中出土了帝后的官室
一共出了十一頂
這十一頂當中
七頂是萬曆皇帝的
剩下那四頂被兩位皇后平分
那麼這十一頂官絕大多數都是明代
我們可知的最高等級的官室
比如像敏官、懿善官、奉官等等
這些官室一經出土就變成了唯一
咱們先來看一看皇帝的懿善官
說他不太熟悉
主要是懿善官在前面的朝代當中
其實並沒有得到一個廣泛的流行
但是定陵不光出土了懿善官
還一下就出了三頂
數量是最多的
這三頂懿善官當中
其中有一頂就是在萬曆頭頂上戴着的
也就是說萬曆死後入殮下葬的時候
也選擇了這麼一頂
咱們大家不太熟悉的這麼一個官室來佩戴
那麼這個懿善官什麼樣子呢
我們可以找來經過復原之後的
定陵出土的懿善官的實物
這三頂懿善官有兩頂是用黑紗製作
一頂是用金絲製作
從形制上來看
它主要分爲三個部分
分別是前屋、後山還有折角
前屋就是戴在頭頂上的
像是帽子的這部分
而後山是立在腦後
向上聳立着的
可以放髮際
折角在後山的後面
兩個立起來的好像是兔子耳朵一樣的
這麼一個裝飾非常有意思
明代的這個懿善官的形制
其實我們通過研究發現
它應該是從北周時候的折上金髮展而來的
到了隋唐年間
《基本定形》在大唐新語裏面
就有這樣的記載說
貞官八年,太宗出府懿善官
但是史道當中卻沒有說明確地記載
那個時候的懿善官什麼樣子
而到了朱元璋建立明朝之後
他也規定了
說皇帝在處理日常正事的時候
需要佩戴一種叫做烏紗折角向上金的這麼一種官
之後參考了唐代的教法
把這個官改名叫做懿善官
其實我們看定明出土的這三頂懿善官的材質非常有意思
如果說我們從史料當中可以明確地知道
這兩頂烏紗製作的懿善官
是皇帝處理日常政務時候需要佩戴的常府官的話
那麼我們翻遍了史料
也沒有找到這頂金絲製作的懿善官
它到底是什麼時候戴
這頂金絲懿善官通體採用黃金來打造
但是總重量竟然沒有超過兩斤只有826克
這個金絲最細的地方有學者做過檢測
它只有0.2毫米
整個金絲的編制疏密一致
而且你很難發現它焊接的痕跡
因此整件懿善官
它是從掐絲、拉絲、髒刻再到焊接等等
各種工藝都到了一個爐火純青的一個地步
才能製作出這樣一個精美絕倫的金棺欄
可以說是堪稱國寶
可就是這麼一件國寶
我們翻遍了出土的實物、史料、傳世的畫作
再沒有找到第二頂
所以對於這件金絲懿善官的用法
很多學者都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總結起來主要是以下這三個
第一個說法說這個是明器
也就是說是專門用來製作隨葬的
平時並不會佩戴
第二種說法說它是一個下帽
您想想金絲來編制孔洞非常大
那麼整件金絲懿善官戴在頭頂上
這個非常透氣
認爲應該是夏天戴的
那麼第三個說法更有意思
就是說這就是一個手辦
萬曆皇帝喜歡就做這麼一頂玩
這頂金絲懿善官到底是不是這位愛財如命的
萬曆皇帝給自己製作的昂貴手辦呢
我們可能還需要更多的證據去證明
但是這頂懿善官的出土
我們可以知道明朝這一時期
整個社會經濟和手工業
已經發展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峯
我們可以看到南勳殿舊倉的明代皇帝的畫像
所有明朝皇帝出現在畫像當中佩戴的官
全是懿善官
比如我們很熟悉朱元璋、朱棣
他們全都戴的是懿善官
但是仔細看您會發現
前面這幾位皇帝身上穿的跟後面的可不一樣
這幾位皇帝穿的太肅靜了
把所有明朝皇帝的畫像擺在一起
您就會發現從明英宗朱祁鎮之後
明朝所有皇帝出現在畫像當中穿的衣服
再也沒有那麼肅靜的龍袍了
都是一種有五顏六色的花紋
這件衣服裏邊看上去非常花哨的龍袍
而這種花哨的龍袍定陵也出土了
那麼這件龍袍叫什麼呢?
它叫做滾服
您可能會說了
不對呀
滾服咱講過呀
不這樣
我們都知道
咱講的那個滾服確實不這樣
但是這件衣服它也確實是叫滾服
因爲定陵出土的滾服
它還帶着明朝人寫的墨書標籤
也就是說明朝人認爲它就叫滾服
怎麼寫的呢?
它寫的萬曆四十五年滾服一套手
當時明朝人就管這身衣服就叫做滾服
咱們之前講的那種上衣下腸分開的滾服呢?
還在
明朝形成了這種袍式滾服
這兩套衣服和上衣下腸分開的老式滾服
這兩套服裝同時存在的這麼一種情況
定陵一共出土了五件袍式滾服
這些滾服
我們在前胸、後背兩肩以及兩個側擺
全都可以看到團龍的形象
一共有十二個團龍
那麼除此之外
還有十二張紋裝點在其上
那麼這種滾服和老式滾服最大的區別
並不是在它的紋飾上
而是在它的形制之上
明朝流行的這種袍式滾服明顯看上去
更適宜我們的日常活動
因此明朝皇帝在選擇服裝的時候
將這種袍式滾服和衣衫冠進行搭配
形成了他們的長服
而那種老式滾服依然是作爲出席重大祭祀典禮穿着的大禮
萬曆皇帝的衣衫冠和袍式滾服
讓我們感受到了明代帝王的氣度與審美
在定陵的考古發掘中
還出土了與萬曆皇帝同學而葬的兩位皇后的陪葬服飾
不同於皇帝的冕冠
熠熠生輝的四頂絕美鳳冠
展示出了古人心目中皇后母儀天下的雍容和大氣
更令人稱奇的
是這些鳳冠上琳琅滿目的各色珠寶
將鳳冠的滑軌推向了後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那麼對這些鳳冠的研究
將揭示出明代哪些獨特的社會風貌
皇后的衣冠又會給我們講述着哪些鮮爲人知的過往呢
孝敦是萬曆的元配夫人
孝敬皇后是明光宗朱長洛的生母
生前是被封爲了王公妃
那麼這兩個女人其實都不是萬曆皇帝最心愛的女人
萬曆皇帝最喜歡的是鄭貴妃
鄭貴妃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難免就會生出一些很可怕的想法
比如他想讓自己的兒子三子朱長勳做太子
其實萬曆也不喜歡長子朱長洛
他也喜歡三兒子
但是大臣們不答應
在咱們中國古代社會
關於國家繼承人的選擇這個問題上
歷來都有立嫡立長這樣的說法
嫡子沒有
可長子還活着呢
怎麼能跳過長子立三兒子呢
大臣們肯定不幹
那這個事情雙方僵持之下就只能擱置
萬曆心想
你們不讓我高興
那咱誰也甭高興
這個事情一拖就拖了十五年
拖得萬曆是身心俱疲
最後實在擰不過
還是委屈巴巴地封了長子作爲皇太子
但是儘管這件事情到此爲止了
萬曆皇帝還是對鄭貴妃非常放心不下
在她臨死的時候依然留了遺詔說
希望可以冊封鄭貴妃爲皇后
被鄭貴妃欺壓了半輩子的朱長洛
怎麼可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呢
鄭貴妃直到去世也沒有被冊封爲皇后
沒有資格去陪葬定陵
那麼我們看定陵當中埋葬的這兩位皇后
出土了四頂非常非常奢華的皇后鳳冠
分別是孝敬皇后的三龍二鳳冠和十二龍九鳳冠
還有孝敦皇后的六龍三鳳冠和九龍九鳳冠
這些鳳冠從製作的角度來講
製作方法大致相同
而它們的形制其實也非常像咱們在宋朝那一集講過的皇后鳳冠的樣子
都是以藍綠色調爲主
上面裝飾有像薄鬢各色的珠玉
但是您仔細觀察會發現
明代皇后的鳳冠和宋代皇后的鳳冠
有一個非常非常大的區別
在於明朝皇后鳳冠之上使用的像紅寶石
綠寶石
貓眼石等等這些有色寶石的數量大大增加
非常巨大
其實大家都知道
中國境內對於有色寶石的存儲量一直是非常匱乏的
那麼皇后鳳冠上的這些有色寶石從哪裏來呢
這就不得不提到一個大家很熟悉的
非常有名的一個人
那就是曾經七下西洋的三寶太監鄭和
明永樂年間
鄭和曾經帶領團隊多次下西洋
並且來到了像今天的斯里蘭卡
印度這些盛產寶石的國家
帶回來了大量的有色寶石
這些寶石讓當時宮裏的貴人們大開眼界
原來世界上還有這麼多漂亮的寶石
那麼尤其是明朝前期的時候
鄭和帶回來的這些有色寶石
一時之間成爲了皇親貴戚們爭相追捧的禮物
可是從明中期開始
國家實行了海禁
那麼這些海上來到明朝的有色寶石
就不得不開始走陸路進來了
按照史料當中的記載
在萬曆27年到萬曆29年這幾年的時間裏面
爲了採買皇太后所用的有色寶石
就花費了鉅額的白銀
花了多少?
花了128萬兩
而且每年都有上百塊的非常優質的有色寶石
被萬曆皇帝收拾到自己的懷中
那麼這四頂鳳冠之上
各色寶石數量加在一起
每頂都超過了100克
這從另外一個側面上證實了
當時明朝社會經濟已經發展到了一個很高的階段
國家與國家之間的交流
帶來了新商品的流通
還有新風尚的湧現
那麼這種奢靡的風尚
也體現在了兩位皇后穿着的衣服上
定齡出了很多皇后的高等級的服裝
那麼我們通過這些服裝對比會發現
從服裝的種類上來說
明代的皇后日常穿的衣服
基本上是上衣下腸分開的樣式
也就是我們常說的褔裙
上褔下裙
那麼定齡僅僅是皇后上衣出土的數量就有134件
在數量這麼多的上衣當中
有一件上衣特別受到大家的關注
這是一件紅色的繡衣
這個繡衣的主人就是明光宗的生母
那位孝敬皇后
這件衣服在紅色的地上
可以看到用五彩斑斕的繡線
繡上了形態各異的99個兒童
這些小孩有的在做遊戲
有的在下棋
有的在鬥鳥
在做着不同的這些活動
這件衣服有一個很好聽的別稱
我們都管它叫做白紫衣
其實中國古代社會當中對於多紫多福的期盼一直都在
那麼明朝時候
大家就把這種對於子孫繁衍昌盛的這種期盼
變成了英系的這種紋樣
來裝點在服裝之上
民間也很流行
但是民間女子的這種英系圖案的服裝
大多都會出現在新婚女孩子的嫁妝上
其實這也寄託了父母對於自己孩子今後這種幸福生活的願景
可是我們看定陵出的這件白紫衣
很明顯的它要比民間的這些英系圖的服裝高級很多
咱們先來看文飾
從文飾上來看
除了這99個孩童之外
白紫衣的前胸、後背還有兩臂之上都裝飾有金色的龍紋
這就直接象徵了皇室了
那麼第二點
我們從繡法上來看
白紫衣所有的這些文飾
它都繡在了灑線繡的地上
這個灑線繡是經繡當中非常常見的一種繡法
它就是用雙股的線繡出像菱格紋這種團花
白紫衣上的這些孩子、這些龍紋
全部都裝點在灑線繡的基礎之上
那就給整件衣服的製作拉長了工時
那麼第三
我們從繡線上來看
白紫衣上除了出現了我們非常常見的金線、銀線
還出現了一個明清時候非常流行的一種非常高等級的繡線
這個繡線叫做孔雀羽線
孔雀羽線怎麼做
先選取孔雀尾羽上顏色比較好的
先取下來
然後把尾羽上的織羽一一地剪下來
再跟準備好的絲線打拈
聯合在一起
就會形成一根製作好的孔雀羽線
然後再用它繡在布匹之上
白紫衣上孔雀羽線主要出現在
比如像龍脯
就是腹部
還有像山石等等這些地方
用孔雀羽線繡出來的紋飾
那真是金光燦燦
絢麗多彩
通過定陵的考古發掘
人們看到了明代皇帝和皇后的華美官服
而對於研究服飾演變史的學者來說
帝后服飾雖然工藝繁複、華貴非凡
但卻無法全面反映一個時代的服飾特徵與審美風尚
此時一幅長度接近六十米
繪製有上千人形象的畫卷
引起了專家學者的興趣
從這幅長卷之上
人們不僅看到了皇帝的日常穿着
更看到了軍事的戎裝鎧甲
文官的紗帽袍服
甚至還有宮廷宦官的服飾細節
那麼這幅近六十米長的畫作
究竟繪製了怎樣的歷史場景
它又對中國古代服飾的研究有着怎樣的意義呢
他們在日常陪軍伴駕的時候
應該穿着怎樣的衣服呢
我找了一幅畫
可以很清楚地把這些都講明白
這幅畫叫做《出井入壁圖》
《出井入壁圖》現藏於臺北故宮博院
這幅畫是臺北故宮博院
館藏的所有畫作當中最長的一幅
總長接近六十米
比我們熟知的《清明上河圖》還要長
這整幅長卷分爲了上下兩部分
分別是《出井圖》和《入壁圖》
它描繪了什麼呢
描繪了明神宗萬曆皇帝
從北京到十三陵祭祖夜陵
那麼再從十三陵回故宮的
這樣兩段路程當中的情景
有學者做過統計
《出井入壁圖》的長卷當中
出現了人物超過一千一百人
這個人數也遠超了《清明上河圖》
那麼按照一些學者們的研究
認爲這麼長的一幅長卷
需要六十個熟練的畫工
連續工作半年才能完成
《出井圖》和《入壁圖》當中
每一幅畫面上都可以看到
神宗皇帝的身影
在《出井圖》裏面
神宗皇帝一身戎裝騎於馬上
在《入壁圖》當中
神宗皇帝一身長服作於船中
仔細觀察年會發現
在漫長的隨行的隊伍當中
絕大多數的侍從都是一身武將的裝扮
也就是說
他們全都身上穿着鎧甲
比如說有魚鱗甲
有鎖子甲
有山紋甲
這些鎧甲的命名
來自於它們單一甲片的形狀
也就是說有的甲片像魚鱗
有的甲片像那種連在一起的這種鎖鏈
把這些一個一個的甲片
一一連墜在一起之後
就可以形成一整套具有防禦功能的罩甲
我們看下面這個《入壁圖》當中
跟神宗皇帝同傳的這幾位儀仗武將
從他們身上就可以看到
我們提到的這幾種不同的罩甲
像咱們萬曆皇帝這個二十多年居家辦公
他怎麼能夠保證國家機器的正常運轉呢
以司禮監爲首的貫官集團
他們負責替皇上出面
跟大臣們去交涉
去協商
去商量工作
出景《入壁圖》漫長的隨行隊伍當中
除了這些武官之外
剩下的就是宦官和文官了
宦官要幹活
這個划船的
挑扁的
都是宦官
您就會發現這裏邊有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
也就是出景《入壁圖》當中
有很多衣着華麗的人
卻幹着這些雜活
這些人就是宦官
比如下面這張圖當中
就是《入壁圖》裏面有幾個宦官是走在岸上的
你看他們有的抱着東西
有的是扛着東西
牽着馬
但是他們全都穿着非常華麗的服裝
五顏六色的
而且身上都有金色的紋飾
也就是說這衣服應該是織金的
這個衣服咱們上一集提到了
它叫做夜紗
這是屬於皇帝的賜福
因此其實我們不太能看得出
他們具體的身份等級了
但是我們單就從華美程度上來講
他簡直不遜色於王侯級別的人穿的衣服了
在出景《入壁圖》當中
文武百官朝廷的這些官吏
他們所處的位置
也就是說皇帝出京夜靈這個事情
沒有帶太多的政府官員一同前往
他們被留在了北京
因爲他們需要幹活
那麼我們怎麼能從偌大的一幅長卷當中
一眼就看出這幾個人是政府官員呢
非常簡單
就是從他們身上穿的衣服
他們身上穿的這身衣服
大家應該非常熟悉了
就是頭戴烏紗帽
身上穿着五顏六色的官服
有的在三兩結群
嬉笑地在交談
好像他們也並沒有把皇上出行這個事
太當回事
上承周翰
下取唐宋
這是從明太祖朱元璋開始
就一直秉承的政治制度和禮儀原則
這一原則也突出地表現在了
出景入壁圖這幅畫作當中
然而出景入壁圖畢竟只是一幅畫作
更多的細節則需要研究者綜合更全面的史料
才能深入瞭解完整的明代各級官服式樣
那麼明代的官服最爲鮮明的特色究竟在哪
不同的服飾又有着哪些不同的文化內涵呢
請繼續收看《發現錦衣華服》
今天播出第十四集
《從定陵看明正莊》
什麼是文青武紹
明史餘福志當中有記載說
文武官員根據自己不同的等級
他們需要在補服上面裝飾有各自的動物文樣
那麼文官選擇的是禽鳥
而武官選擇的是野獸
文禽武獸這個名就是這麼來的
那麼我們從明代官服當中這些動物文樣的選擇上
你可以非常非常明顯地感覺到這種等級觀念的存在
我們以文官的這個序列爲主
咱們先看一下
文官選用的這些禽鳥
不論是仙鶴也好
這個鹿斯也好
白賢啊
孔雀啊
等等這些禽鳥
在中國傳統文化當中
其實它都是象徵着吉祥
象徵着一些美好的這些
帶有很好寓意的這些詳情
但是這些禽鳥在老百姓們心中的地位
那真的是不能同日而語
咱們先來看一看那個一品大圓川的仙鶴
很多人認爲仙鶴在傳統文化當中的地位僅次於鳳凰
因爲很多這個神話當中
這些神仙他們都會選擇鶴來作爲自己的座騎
那麼仙鶴本身也有着像高潔啊
長壽啊
這樣的含義
那麼用仙鶴來裝飾一品大圓
非常合適
那麼再往下看呢
比如說錦雞
就是我們之前提到的那個鷗
它就有象徵着有文采的含義
孔雀象徵着美麗
白賢象徵着正直
最末等的這個九品官員
他們穿的這個衣服上面裝飾什麼
鞍脣
雖然這個鞍脣因爲這個諧音的關係
也給它賦予了像安居樂業這樣的含義在
但是呢
在形容一些做事比較懦弱的人的時候
我們經常會說
你做事畏首畏尾像鞍脣一樣
那麼這種說法也就體現出了這種詳情的優劣的排序
那麼我們從五官的這個野獸的選擇身上
其實也可以看到這些野獸在大自然當中
博殺能力的一個排序
比如像獅子
當仁不讓就排列第一了
其實我們不光可以從這個官服當中的補子上面
看出五官的排序
我們可以一眼就分辨出它們三六九等的排行
從哪分辨呢
從它們身上穿的衣服顏色
比如朱元璋曾經在紅武二十六年的時候
做了這樣的規定說
一品至四品穿匪袍
也就是說紅色的衣服
五品到七品穿青袍
八品九品穿綠袍
我們在這個出景入壁圖當中
儘管你可能看不清補子上的紋飾
但是你通過顏色可以一眼分辨出
通過對明朝服裝這兩級內容的梳理
我們可以做一個簡單的總結
第一從服裝制度上面來看
明朝時候修訂了非常詳盡的服裝的制度
等級森嚴
這時期的等級服飾通過了顏色紋飾等等各方各面
區分出了人與人之間的等級差
那麼這種制度的集中體現
我們就可以從官服當中看
第二我們從整體服飾風格上來看
明朝時候整個服裝風格
它既有少數民族服飾的影響
又兼具了傳統漢族服飾的元素
在此基礎之上
它還加入了本時代的這些特徵
形成了一整套
兼具了古典主義和實用主義雙重含義的新型的服飾
第三我們從高等級的服飾單品上來看
明朝這一時期
服裝手工業發展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峯期
這一時期出現在皇室的服裝製作上
不光工藝非常複雜
用料非常奢侈
而且還有很多有吉祥寓意的文飾
比如說孝敬皇后的白紫衣
再比如說萬曆皇帝頭上戴的金絲衣衫紋
下一集我們將一起走進一個
離我們時間跨度最近的朝代
來看一看那些頻繁出現在宮鬥電視劇當中的
清朝的服裝他們到底穿的對不對
請收看下集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