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錦衣華服 P11 - 遼金西夏的多彩衣冠

遼今西夏的少數民族服飾各自具有怎樣的特點 是一種很包容的這麼一種文化的氛圍 敬請關注發現錦衣華服第十一集 遼今西夏的多彩衣冠 兩宋之際是我國古代多元文化相互融合與發展的重要時期 漢族服飾蓬勃發展的同時 遼今西夏的服飾文化也在各自的土地上大放異彩 他們在衣冠服飾與髮型妝容上都與中原地區有着截然不同的文化傳統 清便保暖乾淨 往往是這些民族服飾的重要特點 隨着幾處重量級考古遺址的發現 這些曾經顯有記載的民族服飾終於爲我們接下了神祕的面紗 遼代陳國公主墓中的黃金面具與琥珀鷹絡 近代齊國王墓中的土胡袋與盤領衣 以及敦煌石窟壁畫中的西夏公養人像 都展現出獨具特色的服飾文化與審美傾向 那麼這些民族服飾的背後都蘊含着怎樣的習俗與文化 在與漢民族的文化交流中 各民族服飾又有哪些借鑑與創新呢 北京考古遺址博物館趙瑞和老師作客百家講壇 爲您精彩講述系列節目發現錦衣華服 今天播出第十一集 遼今西夏的多彩衣冠 很多人都認爲宋朝是在中國古代歷史當中 社會經濟文化發展的一個巔峯時期 但是大家也都不可避免的注意到了 和它文化上面相對應的是宋朝在軍事上的薄弱 不管是南宋還是北宋 它們都不能算作是全國範圍之內統一的大一統王朝 和兩宋一直保持着共存關係的是一些有少數民族建立的政權 而這些政權們一直都和宋朝保持着一種 一邊打仗一邊和談的非常微妙的這種政治格局 在古代歷史當中 很多次的文化的大融合都是在這樣的政治格局當中所促成的 我們上一集了解了兩宋時期的很多服飾 這一集我們來看看這些有少數民族建立的政權 他們會穿着怎樣的服裝 這一期我們將一起走進遼今西夏的歷史 不知道大家對這段歷史的構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我最開始對遼今西夏的歷史開始感興趣 是從金庸先生的小說《天龍八部》開始 在《天龍八部》的小說當中的這個背景 我們可以知道和北宋相對應的這些少數民族的政權 有以下這麼幾個 那麼分別是遼、西夏、大理 首先我們來看一看遼朝 遼是由少數民族契丹建立的一個王朝 那麼因爲這個遼朝在歷史當中幾次變換了自己的國號 因此大家也會用契丹這個名字來稱呼它 從遼朝建立之後 歷任皇帝一直秉持着的是一種很包容的這麼一種文化的氛圍 他們並沒有在文化上去苛求契丹人和漢人的這種統一 契丹族的皇帝們他們深知這個漢民族文化的強大 因此並沒有急着說讓漢人摒棄到自己的傳統 去加入到契丹人的這樣的生活方式當中來 因此他們實行的是一種 在這個國家之內實行兩套政治方針的這樣一個大的國政 那麼這樣的政策體現在服飾當中 就是遼史當中記載的所謂的南班漢制和北班國制 如果說從國家剛剛建立的時候 這個南北兩班大臣還能夠保持契丹族和漢族本來的傳統的話 從遼景宗耶律賢開始 北班大臣三品以上的高官 在出席政府的這種慶祝典禮 一些盛典的時候 他們就要穿着漢服登場 而到了遼朝的第七位皇帝遼興宗的時候 不論南北任何品級的大臣在出席典禮的時候 全部要穿着漢服登場 可見漢民族服裝對於遼朝的影響有多麼巨大 那麼遼朝的服飾到底應該是怎樣的呢 我們可以把時間撥回1986年的夏天 內蒙古的考古工作人員們 在配合政府基建的一次考古發掘的時候 不經意間打開了一座塵封了近千年的古墓 通過對墓證明的研究 大家發現這座古墓的墓主人 是咱們前面提到的那位遼景宗耶律賢的親孫女 陳國公主 還有她的駙馬兼舅舅肖少主的墓 陳國公主墓出土了非常多的這種很精美的文物 而且這其中絕大多數全都是用各種金銀玉琥珀等等 這些很昂貴的材料來製作的 根據當時參與發掘的考古隊員回憶 說你們根本想象不到那個多漂亮 打開墓室之後 琳琅滿目的珠寶就一下震撼了所有人 而這座大墓也是咱們國家現代考古發掘以來 發掘的第一座未經叨擾的遼朝皇室貴族墓葬 而這位陳國公主在歷史當中也是一位非常受寵的公主 因此她有非常豐厚的陪葬用品 我們先看看下面這兩幅壁畫 這幅壁畫當中有一男一女兩個侍從 他們一個人拿着手巾 一個人捧着一個檀園 明顯是隨時等候去服侍主人的這麼一個狀態 那麼第二幅壁畫是一個侍從一手牽着馬的繮繩 在往前走的這樣一個形象 那麼很明顯是墓主人的車馬儀仗的這麼一個隊伍 從這兩幅壁畫當中 我們看出了很明顯的契丹族的服飾的風格 首先先來看一看這兩位男士 這兩位男性最先映入我們眼簾的 應該是他完全不同於漢民族的這個髮型 他在整個頭髮的最上面剃了一個圈 有點類似於咱們現在所謂的地中海式的髮型 這個髮型在古代是有個學名的 它叫做昆發 那麼在這個《後漢書烏桓傳》當中就有記載 說這個烏桓族以昆發爲輕便 也就是早在東漢的時候 烏桓民族就認爲把頭髮剃掉 非常的涼爽 非常的輕便 從族屬的這個角度來說 這個契丹人其實是烏桓人分出來的一個旁支 所以契丹人的剃髮是有傳統的 在契丹人這個昆發的髮型上也沒有那麼多講究 無所謂什麼樣子 只要把頭髮剃了就行 因爲他們不是說用這個來區分等級 他們只是單純地認爲這樣非常的輕便 想想這些生活在草原之上的人們 每天在馬背上生活 他們不管是梳頭髮還是洗頭髮都非常的不方便 把頭髮剃掉之後 就能很好的去減少這種溼字 跳蚤 非常的實用 朝堂之上 漢民族服裝所代表的等級制度逐漸佔據一席之地 而墓葬之中 皇室貴族則爲我們保留了更爲傳統的契丹風俗與時尚 那麼在陳國公主墓中 究竟還發現了哪些風格獨特的服飾呢 看完了髮型 我們再來看一看這兩位男士的服裝 這兩位男性穿着的服裝 都是這種淺藍色的 淡青色的圓領的窄袖袍服 腰間繫着淡黃色的腰帶 腳底下穿着白色或者是黑色的靴子 遼朝他們一直自詡自己是唐文化的繼承者 因此 他們在服裝顏色的選擇上也繼承了唐代的傳統 看完了這兩位男士 咱們再來看一看這位女士 這個拿着手巾的姑娘梳的髮型 是垂在耳畔的這麼兩個發糾 這個髮型叫做雙鴉髻 在古代是侍女或者是那些未成年的小姑娘們都會梳的 比如宋代的黃庭間就有詩云說 雪晚雙魂年紀小 小姑娘們梳這樣的髮髻 這個雙鴉髻其實也寄託了長輩 希望他們可以茁壯成長的這樣一種寓意 那麼成國公主沐的這個侍女明顯看上去非常的高挑 肯定不是小姑娘了 因此她只能是侍女 梳這種雙鴉髻非常的流行了 那麼再看這個侍女身上穿的衣服 是一個腰線很高的一個長裙 上面是一個窄袖的一個短茹 長裙和上茹的放量都很小 也就證明着從這個中晚堂以後 流行的那種寬袍大袖的茹裙風格在這裏已經不存在了 看完了侍從的服裝 咱們再來看一看 當時皇室貴族的裝扮是什麼樣子的 這個就是考古隊員剛剛打開墓室的時候看到的 成國公主和她的駙馬當時的這麼一個狀態 從畫面當中大家可以看得出來 這兩位夫婦他們下葬的時候 穿着的是一種用銀絲網絡 還有金面具組成的一種服裝 它並不是現實生活中穿的衣服 而是當時在遼朝貴族之間很流行的一種傳統的喪葬用意 那麼咱們就不說衣服了 咱們來看一看裝飾 成國公主墓出土了很多很珍貴的這些飾物 那麼最吸引我們的應該是 他們頭上戴的這兩頂金光閃閃的金冠 先來看一看男士的這個 蕭紹舉頭上的這個金冠 是用一片片蓮花瓣樣子的金片 構成的這麼一個金冠的樣式 那麼在《東經孟華錄》當中有記載 北宋看到當時遼朝史陳代的冠是什麼樣子 正旦大朝會 大遼大史頂金冠 厚顏堅長如大連燕 那麼當時北宋的這些陳民們看到的 遼朝的使者佩戴的金冠 樣子應該是和蕭紹舉頭上這頂差不太多 咱們再來看一看公主頭上戴的這頂金冠 這頂金冠是當時遼朝貴族之間非常流行的一種樣式 它叫做高赤帽 就是耳朵邊上有兩個高高聳起的帽赤 這個高聳起的帽赤會高於帽頂 這個叫做高赤帽 公主的這頂高赤帽是用金屬製作的 我們通過其他地區的遼墓出土的這些文物會發現 它有其他材質的 比如說遼寧法庫夜茅臺遼墓當中出土的 就有私製品製作的高赤帽的這個赤 所以它有其他材質的高赤帽的品種 看完了這個法官 我們再來看一看身上的裝飾物 陳國公主墓出土了非常多精美的飾物 非常吸引我們眼球的 有兩串用這個琥珀製作的珠串 這兩串珠串有一個大家很熟悉的名字 叫做嬰駱 在唐朝高僧懸葬的《大唐西域記》當中 曾經記載他到古印度去求取佛法的時候 看到當地的人們 他們全都手冠花曼身配嬰駱 特別是貴族們 國王大臣服完良役 花曼寶冠以爲首飾 環串嬰駱而做身配 也就是說懸葬大師到古印度之後看到當地 不論男女老少身上全都裝飾着花曼和嬰駱的裝飾物 尤其是這些王公大臣身上的裝飾物更多更華麗 嬰駱最早傳到咱們中國的時候 它也是在佛造像當中去裝飾佛像的這樣一種用途 慢慢地才演變成我們世俗當中會使用的這種飾物 從唐朝那個時候 這些愛美的姑娘們就把嬰駱加以改進 形成了一種很特殊的在頸部裝飾的這樣一種飾物 而遼朝非常信奉佛教 又繼承了唐代的服裝的傳統 因此嬰駱在遼朝非常地流行 在各大典禮的場合 遼朝的貴族們都會佩戴嬰駱出場 而且不光女孩子戴 男子也戴 這兩串嬰駱 一串是成國公主脖子上戴的 一串是駙馬脖子上戴的 兩串嬰駱從形制上來說非常地相近 全都是內外有兩圈 而且長度很長 可以一直到腹部 按照史料當中的記載 古人去佩戴的這種嬰駱 大多都是用佛教七寶來製作的 那麼這七寶是哪七寶呢 佛教七寶分別是車麴 馬腦 珊瑚 琥珀 黃金 白銀 琉璃 成國公主木的這兩串嬰駱 就是用琥珀和銀線來製作的 隨着契丹勢力的日漸勢微 東北地區的女真部落逐漸崛起 並最終取而代之 如果說成國公主木是契丹服飾的寶庫 那麼今代的齊國王木 則爲我們推開了女真傳統服飾的大門 那麼女真人日常穿着的服裝 具體由哪些部分組成 號稱北國馬王堆的這座金黛墓葬 將帶來哪些震撼世界的考古發現呢 看完了遼朝的服裝 我們再來看一看金朝 金朝和遼朝一樣 都是由少數民族建立的王朝 他們的統治者是來自東北的女真人 女真人在中華大地上 也是一個由來已久的民族了 在先秦的史料當中 民族叫做肅慎 他們世代生活在東北的山林之間 咱們現在一說起東三省來 第一反應是什麼 冷 所以他們穿的衣服 一定形成了不同於漢民族的服裝的樣式 下面我們來一起看一看金朝的服飾什麼樣子 在陳國公主墓發掘兩年之後 也就是1988年 考古學者們在黑龍江阿城 發掘了一座金代的石谷墓棺墓 這個墓主人齊國王完顏燕 是金朝的開國皇帝 完顏阿古達的堂弟 這座墓就是齊國王夫婦的這麼一個合葬墓 這座墓爲什麼非常的重要 大家要知道 這個金朝中前期的時候 當時是流行火葬的 人一燒了之後 別說衣服了 連骨頭都沒有幾塊完整的 那麼我們在這個墓發掘之前 很長一段時間 對於金朝服飾的研究都是很尷尬的 因爲沒有實物 但是這座墓卻出土了非常多 保存完整的金代服飾的實物 填補了這一空白器 因此紡織考古學家們就給這個墓冠以了一個稱號 管它叫做北國馬王堆 我們下面就走進這座北國馬王堆 來看一看金朝服飾的樣子 其實在女真人入主中原之前 她們在東北山林裏面 因爲太冷了 所以她們最開始的服裝 大多是會選擇獸皮來製作 比如說虎皮、牛皮、鹿皮 甚至是老鼠皮都會被很好的利用起來製作衣服 因爲尋常的衣物在那邊不保暖 用這種動物皮毛製作衣服可以更暖和一些 但是隨着女真人打敗了契丹 而且把南宋壓在臨安 讓她偏安逸宇 自己建立了一個疆域 極大的金王朝 在此之後 她們的社會生產方式就逐漸發生了一些轉變 那麼這種轉變體現在服裝上 就是她們漢化的極爲迅速 像《金史》當中記載的 當時參加國家的重大場合的時候 金朝的皇帝是要穿什麼衣服 通天冠、降沙袍、渾面 這樣非常濃郁的漢民族風格的這種高等級的服飾 而齊國王母給我們保留了一扇 打開女真人傳統服裝的這樣一扇大門 按照發掘報告當中的記載 齊國王母一共出土了男女服飾幾十件 其中絕大多數都保存得非常完好 我們還按照老規矩 先來看一看頭部 從發冠開始 照片當中兩位墓主人頭上戴的這個手符 黑色的 好像是斧頭 在腦後垂了兩個很長的這個垂角 這個手符它應該叫什麼呢 按照宋人所寫的《奉史經國行程錄》當中的記載 南宋的使者曾經到金朝去朝見金太宗的時候 發現金太宗頭裹造頭巾 戴後垂若金之僧家帽者 僧家帽是什麼 就是僧帽 這個僧帽就是佛教的弟子他們會佩戴的一種帽子 這個帽子的樣子就是在腦後有兩個很長的這種垂帶 形式上來說 跟齊國王母出土的這兩件手符非常的相近 那麼我們也可以發現 這個手符它明顯不是和禮服相對應的正經的冠 所以齊國王夫婦下葬的時候 他穿着的不是禮服 而是日常穿着的長服 這大概也和金朝前期他們這個社會經濟水平還有限 這個有關係 值得一提的是 男性墓主人這個手符的後面裝飾有一對玉石 而這對玉石上面的雕刻是兩隻天鵝 這就很有意思了 這個玉非常有講究 這個玉有一個學名 它叫做春水玉 和它相對應的還有一種玉叫做秋山玉 春水秋山是一個延續了幾百年的這麼一種政治模式 這個模式叫做四十納波制 什麼叫做四十納波 我下面給大家說一說 遼朝建立之後 契丹人儘管他們已經入主中原 但是他們始終認爲自己的祖先是在馬背上得天下的 他們要去狩獵 因此一年根據不同的季節 不同的氣候 皇帝會選擇不同的地方去圍獵 那麼由此就誕生了四十納波的這樣一個制度 納波它是一個契丹語的音譯 翻譯過來就是說皇帝尋幸之地這樣一個意思 那麼四十納波就是皇上一年四季在不同的地方尋幸 那麼他不光打獵 他也得辦公 因此朝廷當中的文武百官全要跟着皇帝一塊跑 到了今朝 他們把遼朝的這種四十納波改成了春秋兩季 春天要去捕鵝燕 秋天要去獵熊鹿 那麼今朝這種春水秋山的圖樣體現在玉室上面 春水玉上面都會裝飾有海東青捕獵鵝的場景 而秋山玉上大概都是山林之間有麋鹿 有老虎這樣的題材 這兩個文物就是中國國家博館館藏的遼今時期的春水秋山玉的樣子 今朝人不光在玉室上要講究用這個玉 他們在服裝上也會用春水秋山的文樣 看完了首服 咱們再來看一看身服 也就是墓主身上穿的衣服 咱們前面說了兩位墓主人是穿着長服下葬的 而今史當中也記載了今朝人日常穿着的服裝 這個服裝由四個部分組成 分別是頭上戴的金 腰間扎的腰帶 它們叫土袋 身上穿的盤領衣 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圓領衣 腳上穿着黑色的烏皮靴 我們通過齊國王母出土的文物 就可以很輕易地和史料當中記載的名詞對上號 比如說下面的這件紫地的織金錦蘭的棉袍 這件衣服就是今史當中出現的盤領衣的樣子 這種服裝其實也是當時今朝官員 他們穿着的公服的樣式之一 仔細觀察 您會發現這個盤領衣 是不是和咱們前面講到的唐朝風靡全國的圓領袍非常相近 很像 今朝在服裝上的顏色也繼承了唐朝的傳統 它們也是以紫色 紅色爲貴 那麼這件盤領衣和唐朝的圓領袍 有兩個非常明顯的不同的地方 在哪裏 第一個不同點 在它的織金蘭上 什麼叫做蘭 其實就是在膝蓋這裏加了一條橫向的一條接縫 其實從剪裁上面來說 本來就不用多此一舉 可以一體下來的 但是古人認爲加上這條橫蘭是對古人禮制的一種遵從 這是第一個不同點 第二個不同點在於它的開衩 大家可以回憶一下我前面講到唐朝的那個缺胯袍 我說它的開衩在哪 在腰部以下 有兩個開衩 但是這件盤領衣的開衩在身後 身後偏左 不光它在身後偏左有一個開衩 而且它向左側去縫合 在裏面的這個裏襯又開了一個衩 這就形成了一種在身後 儘管它是單層衣服 但是在身後卻有兩層衣物疊加 那麼這種設計有兩個作用 一是保暖 後面有兩層衣物 那麼第二個作用就是起碼很方便 非常的有創意性 而與此同時 在西部地區還有一隻黨象族的後裔 史稱西夏 雖然在史書典籍中對西夏服飾的記載不多 但是考古學家通過不懈的努力 終於在甘肅的榆林窟中發現了西夏人的形象 那麼在這些壁畫中 爲何會出現西夏人的身影 歷史之中的西夏男女 又身着怎樣的衣着服飾呢 請繼續收看北京考古遺址博物館 趙瑞和老師爲您精彩講述系列節目 發現錦衣華服第11集 遼金西夏的多彩衣冠 看完了金朝的服裝 咱們再來看一看西夏 它的前期和遼北宋鼎立 後期和金南宋對峙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很強大的國家 有可能是因爲蒙古軍隊六徵西夏 而且成吉思汗還死在了六盤山 蒙古軍隊對西夏非常的記恨 因此在國破之後 對西夏毀林拆廟 盡數屠城 元朝建立之後 忽必烈召集了一群學士 爲前朝修史 那麼唯獨落下了西夏國 那麼在歷史當中 西夏也是一個有少數民族建立的王朝 他們的統治者是來自青藏高原羌族的一個分支 叫做党項族 這個民族最開始的這種穿衣風格 叫做衣裘和披大氈 是不是非常熟悉 用動物皮毛製作衣服 這個說法放在咱們前面講的 契丹也好 女真也好 甚至是早期的匈奴也好 全都成立 這些少數民族相比較 讓他們種田織布 這些動物皮毛的取材可謂是非常的方便 因此他們大多會選擇動物皮毛來製作衣服 但是當党項人見識到了中原的花花世界之後 他們的服裝樣式也開始從衣裘和裝變成了衣錦繡 那麼如果您要問說西夏的服裝到底什麼樣 我很遺憾地告訴你 蒙古人把西夏毀靈拆妙 很多食物都沒有保存下來 但是這不能影響我們研究的腳步 學者們在榆林窟 墨高窟都發現了很多西夏時候供養人的畫像 什麼是供養人 簡單說就是當時出資來修繕整個石窟的這些人 他們大多都是當地的比較有名望的人 在修繕完整個石窟之後 他們會讓畫家把自己一家老小全都刻畫在這個佛像的下面 象徵着什麼 象徵着我們一家老小時時刻刻世世代代 全都在這裏很虔誠地供奉佛祖 我們下面就可以看到兩個西夏時期的供養人畫像 這些供養人畫像來自於榆林窟的第29窟 這個窟還有一個名字叫做祕密堂 整個石窟當中除了頭頂上的裝飾之外 石窟四壁的所有造像、壁畫這些東西全部都是西夏時期的產物 而且保存得非常好 咱們看到的這些供養人是西夏時候的沙洲監軍趙麻玉和他的一家老小 首先咱們來看一看男士 這幾位男性的供養人分別是趙麻玉和他的兩個兒子 從畫像當中可以看得出來 他們穿的都是圓領窄袖的袍服 腰間有一個黑色包邊的裝飾物 這個叫做豹肚 當時這是一種保暖用的 可以把腰部保護住的這樣一種裝飾 腳上穿的是黑色的皮靴 仔細觀察您會發現趙麻玉和她的大兒子頭上戴的這個冠和小兒子戴的這個不太一樣 前兩位頭上的這個冠明顯紋飾上更繁複一些 而且顏色也不一樣 小兒子戴的這個冠就是一個黑色的一個冠飾 這兩種冠在史料當中也有記載 趙麻玉和她的大兒子頭上戴的這個冠是金貼啓雲樓冠 而小兒子頭上戴的這個冠是黑漆冠 看完了男士 再來看一看女士 下面這位女性的供養人都是趙麻玉的家眷 從這幾位女士的裝扮上可以看出來 她們穿的是嬌領誘人的窄袖袍服 腋下有開衩 裏面穿的是這種白褶長裙 那麼從這個樣式上面來看 每一個人都非常的窈窕 很高挑 仔細看你會發現這幾個人的髮型全一樣 沒有一點不一樣 這個其實不是髮型 而是當時西夏流行的一種冠飾 這個冠飾就是連壘型的這麼一個冠飾 這種連壘型的冠飾上面有尖頭的 有圓頭的 趙麻玉的這家眷戴的都是尖頭的連壘冠 這種冠大小剛剛就是把這個髮際套進去 在冠的四邊各有一條棱子 這個棱子下面會墜着一個鷹子來在這個下巴上繫上 這個冠就穩了 就不會跑了 這種冠其實最早也是鮮卑族的一種冠 被這個党項人借用了過來 從這些出土的實物資料和圖像當中 我們可以知道和兩宋同時期共存的這些少數民族建立的政權 女真人 契丹人 這個党項人 他們的服裝在保留了自己本民族的服裝特色的同時 還大量的吸收了漢民族的這種服裝樣式 這一期 其實我們主要把重點放在了他們本民族服裝的特點上 但是我要說的是 他們對於漢民族服裝的繼承也是非常多的 皇室高等的服裝當中也繼承了漢族的這種滾面服 繼承了這種品色衣等等 而且這些王朝越到王朝的後期 漢化之路就越明顯 本民族的特色就保存的越少 其實這個生產生活方式也罷 穿着上也罷 本來就沒有先進與落後的分別 只有是否合適 這些民族跟我們一樣 都是生活在華夏大地上的子民 史料上告訴我們 結束了兩宋遼金西夏分裂局面的是來自蒙古的鐵騎 忽必烈在整個歐亞大陸上建立了一個版圖之大 非常驚人的大一統王朝 那麼元朝的服裝又有怎樣的故事呢 請收看下集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