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老師拆讀《古文觀止》 拆讀古文觀止25-1 祁奚請免叔向-上
2 次觀看·2026年3月21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今天來談一談無私
無私歷來都是中國人非常推崇的一種道德品質
那些大公無私的人會被我們奉爲楷模
世世代代去學習去銘記去緬懷
在今天這個故事裏
我們就來認識一位這樣的無私之人
而且一般啊
認爲這個人其實就是大公無私這個成語的源頭
歡迎來到閻老師拆古文
我是愛讀古文的閻老師
在這期視頻裏
我們來一起拆讀一篇收入到古文觀止的文章
《齊西勤勉書相》
這篇文章選自左傳
故事發生在魯湘公二十一年
公元前552年
首先我來誦讀原文
鸞營出奔楚
宣子殺羊舍虎
求書相
人畏書相曰
子離於罪
其威不至乎
書相曰
與其死亡若何
士曰
猶哉猶哉
聊幾足歲
至也
嶽王傅見書相
曰
無畏此情
書相服應
出不敗
其人皆救書相
書相曰
士老聞之
曰
嶽王傅言於君無不行
求赦吾子
吾子不許
其大夫所不能也
而曰必由之
何也
書相曰
嶽王傅從君者也
何能行
其大夫
外舉不棄仇
內舉不失親
其獨以我乎
士曰
有決得行
四國順之
夫子決者也
靖侯
問書相之罪
於嶽王傅
對曰
不棄其親
其友焉
於是
其息老矣
聞之
成日
而見宣子
曰
士曰
惠我吾將
子孫保之
書曰
聖有謀勳
明爭定保
夫
謀而顯過
惠遜不倦者
書相有焉
社稷之故也
猶將時事誘之
以勸能者
今
一不免其身
以棄社稷
不亦惑乎
滾集而語興
以引放太甲
而向之
足無怨色
管菜爲鹿
周公誘王
若之
何其
以虎也
棄社稷
此爲善
誰敢不免
多殺何爲
宣子曰
語之成
以言諸公
而免之
不見書相而歸
讀完了原文
接下來逐句講解
鸞營出奔楚
鸞營是一個人
他是
畿姓
鸞氏
名叫營
死後的士號是淮
所以在有些資料上
也稱他爲鸞淮子
這個人身份不簡單
他是晉國的下軍佐
也就是一個集團軍的副司令
同時呢
還是鸞氏一族的家主
也可以認爲是族長
出奔楚
出奔的意思就是逃走
鸞營這個晉國的高官
從晉國逃跑了
逃到了楚國
宣子殺羊蛇虎
宣子
這個人呢
是畿姓
氏氏
名叫蓋
死後的士號是宣
他還有一個封印啊
在範地
所以也指範爲氏
因此在史書上看到
氏蓋
範蓋
氏宣子
範宣子
指的都是這個人
他現在是晉國的正卿
也就是首席執政官
是晉國朝堂上
最有權勢的那個人
殺羊蛇虎
羊蛇虎
畿姓
羊蛇氏
名叫虎
字是書虎
也是晉國的一位高官
求書相
求就是監禁
求禁
書相
畿姓
羊蛇氏
名叫羊蛇兮
字是書相
他還有一個封印呢
在羊地
所以在史書上
羊蛇兮
羊兮
羊蛇書相
都是這個人
他現在是晉國的太傅
好兩句話
包括了晉國的四位高官
他們彼此之間
也有非常親密的關係
其中呢
範宣子
也就是氏蓋啊
是鸞營的外公
範宣子有一個女兒鸞琦
嫁給了鸞營的父親
所以呢
鸞營就稱範宣子爲外公
當然是不是親的
也就是說
那個鸞琦
是不是鸞營的親生母親
這不太清楚
但至少在名義上
他們是有這個關係的
羊蛇虎跟鸞營之間
又是死黨
是好朋友
羊蛇虎是鸞營的好朋友
而羊蛇虎跟書相之間呢
他們又是兄弟關係
書相是哥哥
書虎是弟弟
當時羊蛇一族啊
在朝中兄弟四人
都擔任高官
其中呢
老大叫羊蛇赤
字是薄華
老二羊蛇細
字是書相
老三呢羊蛇腹
字是書魚
老四是羊蛇虎
字是書虎
這四個人都是高官
因此呢後世
也稱他們爲羊蛇四族
那這就是這四個人的關係
現在這四個人
你會發現
他們的處境不太一樣
其中範軒子還是滾坐高位
當首席執政官
而藍營呢逃了
羊蛇虎被殺了
書相被抓了
爲什麼會是現在這樣一個格局呢
這就必須要說一說
在晉國朝堂上的政治鬥爭
在晉國的朝堂上
歷來有兩類力量
一類力量稱爲公主
一個是晉國國君的同族
那些畸姓族
在春秋中期
大概還剩四家
分別是細氏
鸞氏
齊氏
羊蛇氏
注意這個齊氏
它是一個氏
跟範軒子氏蓋的這個齊不一樣
那個是個姓
不是一回事
這是公主勢力
因此呢鸞營就是鸞氏的
然後書相和羊蛇虎呢
就是羊蛇氏的
這是一類
還有一類勢力呢
是所謂的青族
或者稱爲氏族
就是那些外姓的
非畸姓的那些大夫們
一般來說
在當時應該至少有這麼多家
一個是氏氏
一個是智氏
趙氏
韓氏
魏氏
等等等等
非常多家
大家知道晉國在過去這些年
其實一直是在擴張
那擴張的話就必須要仰仗
這些大臣們的力量
所以呢
他們也在隨着晉國的發展和擴張
自身也在壯大
但問題是國家擴張的速度
比不上他們繁衍的速度
因此可用的資源
其實是越來越少的
於是他們彼此之間
就開始進行了各種各樣的爭鬥
最近的這次爭鬥
就發生在鸞氏和氏氏之間
也就是鸞盈和範宣子之間
雖然他們很親密
一個是外公
一個是外孫
但最終政治鬥爭的結果
還是鸞盈被趕跑了
當然這個過程細節我就不說了
如果感興趣
可以去查一下《左傳》
現在鸞盈出逃之後
他們這族不是敗了嗎
而範宣子還想趕盡殺絕
於是呢
就殺了一批人
在古文觀止選的文章裏面
說殺了楊舍虎
但如果你查《左傳》原文
就會發現殺了很多人
至少有十個人同時被殺
都是鸞盈的同黨
她的朋友們
她的夥伴們
而書相呢
因爲是楊舍虎的親哥哥
所以也受到了牽連
被下在獄中
這就是爲什麼
現在這四個人
他們的狀況是這個樣子的
另外還有一個背景信息
需要跟大家說
就是在公族和清族
這兩類力量中
公族的力量
其實是在不斷下降的
而清族呢
是在不斷上升的
爲什麼會這樣的
因爲這背後
其實還有一個推手
就是晉國國君
大家如果熟悉歷史
或者看過之前柴古文的文章
應該會意識到
晉國的國君
似乎有一個傳統
就是特別愛殺自己人
晉縣公屠戮諸公子
包括自己的孩子們
都毫不留情殺
再後來晉文公崇爾
跟自己的弟弟義武
還有自己的侄子
他們之間的爭鬥
這種傳統
又一代一代延續下來
晉國的國君
對於自己的同性
好像特別不放心
甚至在不久之前
契氏就已經被國君給滅族了
所以這次
鸞氏跟氏氏之間的爭鬥
有可能背後
也有晉國國君在處理
他也想把鸞氏給滅掉
這是一個背景信息
對於理解這篇文章
理解這個故事
也是很有用的
好
現在我們再回來
書像被抓了
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呢
我們再往後看
人爲書像曰
這裏的人
指的不是哪個特定的人
就是某個人
或者某些人
爲就是對誰誰說
有些人就對書像說了
說子離於罪
這個離字呢
其實就是這個離
離難的離
意思是遭受
離於罪
你現在不是被抓了嗎
這就是你遭受罪責
遭受苦難
其爲不智乎
這裏的其
是一個語氣助詞
用於表示疑問
不智
這個智呢
其實就是智慧的智
這兩個字是相通的
有人在說風涼話
因爲書像啊
一直被認爲
是一個特別聰明的人
我們如果翻看歷史
就會發現
書像這個人
有非常強的政治判斷力
他後來對於
很多國家的發展趨勢
包括對於
晉國的發展趨勢
判斷的都非常準
應該被認爲
是一個非常明智的
非常聰明的人
但現在
他居然被自己的弟弟牽連
被抓進監獄了
於是有人就說風涼話
你不是挺聰明的嗎
那怎麼這一回
你成爲階下囚了呢
再往後看
書像語
書像怎麼回答的呢
與其死亡若何
與就是跟什麼什麼相比
死亡
這個呢
有兩種解釋
有人解釋呢
死亡是一個字
就是被殺
羊蛇虎不是被殺了嗎
當然也有解釋呢
死和亡是兩個詞
羊蛇虎
還有那些
鸞氏的同黨們
被殺了
而鸞營呢
出逃了
出逃就是亡
我們這兒呢
把它理解成兩個詞
會比較合適
所以一個是死
一個是亡
若何
比起來怎麼樣
你說我被抓了
說我是不智慧
但是我們再看一看
還有比我更慘的呢
我弟弟被殺了
然後鸞營出逃了
我比他們相比
是不是更舒服一些呢
詩曰
詩曰指的是詩經上說
詩經小雅裏
有這麼一首詩
叫做彩書
最後一句
提到呢
意思就是說
這些
在原文裏面
講的是那些諸侯
過着悠閒自得的日子
天下自然就是安定的
那在書像回答裏面
似乎是給他做了一些
重新的編排
當然也有可能
他看到的詩經的原文
就是這個樣子的
現在他的意思是什麼呢
就是
我現在這樣
其實與世無爭
儘管被當成階下囚
但最終我不還活着呢
聊以足遂
足遂就是
我最終還能夠得到善終
也就是說
我雖然受到了牽連
但我沒有遭受最壞的結果
死或者之亡
因此呢
我其實啊
還是明智了
這當然可以認爲
是書像在做自我辯解啊
或者是自我安慰
再往後看
嶽王父見書像
嶽王父是一個人
他是岳氏
名叫王父
也是現在晉國的一位高官
而且呢
還是晉國國君晉平公的
一位寵臣
他現在來獄中
見到了書像
對他怎麼說呢
說吾爲子請
這裏的請
可以理解爲是申請得到豁免
去求情
我來替你求個情吧
但是書像服應
服應就是不答應
也沒說行
也沒說不行
就是沉默
沉默就是表示拒絕
我們來看一下
你看人家好心好意
來說要我替你求情吧
這顯然是個好人啊
那爲什麼書像不答應呢
如果我們仔細想一想的話
其實發現
嶽王父這個人
還是挺有心機的
書像不答應
可能也是對的
爲什麼這麼說
首先
書像這個人素有賢名
大家都知道
他不可能反叛的
這次雖然是因爲弟弟的緣故
被牽連
那大概率上
是要被赦免的
而且他現在不是太傅嗎
是國君身邊的一位高官
實際上在晉平公之前
是做太子的時候
書像就是他的太子傅
兩個人關係還是很親密
因此國君
是極有可能要赦免書像的
那現在嶽王父來這麼一說
他其實就是做個順水人情
他其實並不用付出多大的力量
最終書像就能夠被赦免
那如果真的被赦免了
那就可以找書像說
當時是我說話管用的
那這不是賣個好名聲嗎
所以嶽王父這個人啊
還是挺有心機的
當然也有可能有別的原因
比如說現在楊蛇四族
勢力其實還是挺大的
而嶽王父呢
可能雖然現在是平公的寵臣
但他畢竟勢力沒那麼大
如果能夠給楊蛇家
賣這麼一個人情
那將來自己不也是
大樹底下好乘涼嗎
所以現在就來找書像
來主動地說
我去幫你求情
實際上嶽王父這個人
在史書中對他的評價
就是多謀而貪
這個人很聰明
很有心機
但是他的毛病就在於貪
特別愛貪圖那些
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比如像好名聲
好名聲這個東西
他現在就想通過
來做一個順水人情來獲得
這不就是貪嗎
好我們再往後看
那書像爲什麼不答應呢
後面會解釋
出不敗
這裏的出呢
指的是王父出
嶽王父一看
哎呀人家這個不搭茬
那自己也掃沒搭眼的
沒辦法就走了
不敗
這裏的不敗呢
是書像不敗
按照古代的禮節
見面的時候
互相要對拜
那送人離開的時候呢
也要拜送
這是禮節
但現在嶽王父
轉身回去
書像根本就沒有拜送
這好像挺失禮的一個行爲啊
其人皆舊書像
這裏的舊是怪罪
皆是都
其他人都怪罪書像
當然這裏的其他人是誰
在史書上
沒有詳細的說
有可能是書像的那些家臣
有可能是跟他囚禁在
一個監獄裏面的其他人
小說《東周列國志》裏面呢
給出了一個明確的說法
說這個人啊
就是書像的哥哥
楊蛇赤
就是那位薄華
跟書像兩個人一起被抓
混在了一塊
他們現在都埋怨書像
哎呀你看那麼好的機會
人家進去求情
你不僅不答應
人家走的時候
你還特別沒禮貌
這個事簡直太不對了
書像怎麼說呢
書像說
必齊大夫
必須是由齊大夫
完成的這個事
也就是說
他現在預測
將來自己會被赦免
但這個赦免
是由誰來促成的呢
是由齊大夫來促成的
注意這個必字啊
我看過有一種翻譯
這個必字說的是什麼呢
說一定要找齊大夫
也就是說
現在欲王父來替自己求情
書像說不行
那如果要求情的話
大家得去找齊大夫
只有他才能辦成
但是如果我們看一下前後文
包括瞭解書像的歷史
應該會發現在這兒啊
其實不是那個意思
他不是在做出選擇
而是在做出判斷
他知道自己將來
一定會被赦免
而自己被赦免
背後的推動力量
一定是這個人
齊大夫
好那我們來說一說
這個齊大夫
齊大夫是誰呢
就是這篇文章的主角
齊熙
那齊熙
他是姬姓
齊氏
明熙
字黃陽
所以在史書上
齊黃陽
指的就是這位齊熙
這個人挺厲害的
他其實呢
是晉國的四朝元老
他這一生
輔佐過四位晉國的國君
而且呢
曾經啊
是書像
就是這位
這個楊蛇熙
他的父親楊蛇
指的直接上級
書像呢
他的父親楊蛇
指曾經擔任過
中軍的一個職位
中軍衛佐
而當時齊熙
就是中軍衛
是楊蛇
指的直接上級
這就是書像
做的判斷
那這個事
他的判斷準不準呢
其實實話實說
如果齊熙來出面求情啊
對於齊熙來說
可能並不是一個好事
而且成功概率
並不是那麼的大
爲什麼呢
第一
齊熙現在已經退休了
雖然他曾經擔任過
四朝元老
但至少有數十年的時間
都是閒職啊
他的影響力
沒有那麼的大
而且現在
退休了
因此即使他求情
不一定能成
另外
現在這次政治鬥爭
是當權的士士
跟已經落難的
鸞士之間的鬥爭
而且勝負已分
現在人家士士
就想趕盡殺絕
你如果再去阻止
那這個無異於
螳臂擋車
可能會是個大問題
另外呢
這個齊和楊舍兩家
雖然有交情
但是好像兩家
除了工作上的往來之外
也沒有太多的私交
所以呢
如果我們作爲一個旁觀者來看
齊熙來替書相求情
這個可能性
甚至說可行性
都不是特別的大
後來事情的發展
像我們的判斷這樣吧
我們來往後看啊
士老聞之
這裏的士老啊
字面意思是家臣的首領
但是在東周列國志小說裏面
這裏面說的還是
楊舍系的哥哥
楊舍赤
也就是薄華
我們不用管他
那是小說家之言
我們就按照字面意思理解
就是家臣首領
聞之聽說了這件事
就是聽書相說
一定是由齊大夫來完成的
那嶽王父
他肯定辦不成
於是這個士老啊
就說
哎這個很奇怪了
爲什麼呢
因爲嶽王父啊
言於君
無不行
這個人在國君那兒
說話可算話呀
他的建議
國君都會遵行的
求舍吾子
吾子不許
像這樣一個厲害的一個人
人家主動來要求赦免您
這裏的吾子指的是您啊
是一種尊稱
但您又不答應
齊大夫所不能也
齊大夫這事根本就不可能辦成
就像我剛纔分析的那個樣子啊
他退休了
而且呢
這是迎難而上
而且兩家交情沒那麼深
所以這個士老判斷
齊大夫所不能也
他不可能來辦這個事
更不可能辦成
而嶽必有之
您現在卻說
而吾子曰
省略了一個而吾子曰
必有之
一定會是他來辦成
何也
這位士老
其實也問出了我們
很想問的一個問題
因爲怎麼判斷都感覺
齊錫既沒有必要
也沒有可能性
甚至即使求情了
也不一定能行的
這麼一種狀況
爲什麼會是這樣呢
書相是這樣回答的
書相曰
嶽王傅從君者也
從之順從
嶽王傅這個人是國君的寵臣
他一向是順從國君旨意的人
何能行
他怎麼能會去辦呢
這就不得不佩服
書相的眼光之獨到
因爲他知道
儘管表面上是
士士和鸞士之間的鬥爭
但背後還有國君的推手
現在是國君想讓鸞士亡
他還想讓其他那些宮族
也在不斷地削弱力量
現在這個好機會
正好是落井下石
爲什麼要赦免自己呢
所以國君的意思
大概率上是不想赦免自己
像嶽王傅這種人
他總是順從國君的
他難道看不出來嗎
一旦他意識到
國君不想赦免
他一定不會再請求赦免的
所以這是書相的判斷
那另外
齊大夫怎麼樣呢
齊大夫外舉不棄仇
內舉不失親
這裏的舉是舉薦
推薦的意思
外舉不棄仇
也就是說
在舉薦外人的時候
不會放棄自己的仇人
而舉薦自己人的時候
自己同心人的時候
不會放棄自己的親人
這兩句話非常有名
他提到了
齊熙的兩個非常重要的事件
來說一說外舉不棄仇
在齊熙退休之前
他臨走的時候
國君曾經問他
說您走了之後
誰能夠頂替您的崗位呢
就是中軍衛這個崗位
由誰來頂替呢
當時齊熙就推薦說
謝胡這個人可以
國君就說了
謝胡
我知道了
他不是您的殺父仇人嗎
按照史書記載
謝胡曾經殺了齊熙的父親
但至於怎麼殺的
細節不清楚
總而言之
他們是殺父仇人
但是謝胡這個人
理論上來說應該是個好人
在史書上有記載
這個人非常的耿直
而且也非常廉潔
是個好人
齊熙就說
說國君您問的是
誰能來擔任這個崗位
沒問誰是我的仇人
意思就是講
即便他是我的仇人
但我看中的更是他的能力
這就是外舉不棄仇
這件事出來之後
當時很多人都紛紛讚歎
齊大夫這個人真是一片公心
他完全是從能力的角度考慮
而不是從仇怨的角度去考慮
於是齊熙推薦了謝胡
但很可惜謝胡還沒有上任
就去世了
這樣中軍位置崗位又空缺了
於是國君又問齊熙
還有誰能替代呢
於是齊熙又推薦了一個人
這個人叫齊武
是齊熙的親生兒子
也是個很有能力的人
國君就說
這個是你的兒子
你幹嘛要推薦他呀
齊熙就說
國君您問的是
誰能幹這個事
沒問誰是我的親人
意思就是講
不管他是不是我的親人
他能力夠我就推薦
我不會因爲他是我的兒子
我纔對他青睞有加
只是因爲他能力很強
這就是內舉不失親
外舉不棄仇
內舉不失親
這兩個行爲一般人真是做不到
除非是無私之人
一點私心都沒有
完全考慮這個崗位
誰有能力誰上
這個兩件事情能看出來
齊熙這個人真的是大公無私
成語大公無私
根據有些記載
就是從這兩件事來的
書香就說
齊大夫曾經幹過這樣兩件事
看得出他是一個無私之人
他只是從國家的利益出發
那這樣的話
其獨夷我乎
夷是丟下
夷落
我書香也是對國家有用之人
齊大夫兩次推薦
對國家有用之人
像我這樣的人
他也不會放棄
不會拋棄
我不管
這是書香的判斷
再往後看
詩曰詩
這裏指的是詩經
在詩經大雅裏有一篇叫《易》
其中有這樣兩段話
說有厥德行四國順之
這裏的厥呢
是正直的意思
有厥德行四國順之
像那些正直的
有德行的人
天下都會順從他
也就是說
這個大家都崇敬
都會服從那些有德之人
而夫子
夫子是對男士的尊稱
這裏指的就是齊大夫
也就是齊熙
舉例者也
齊大夫就是一個正直之人
像這種正直之人
他的影響力會非常強
即便看上去這個事兒辦不成
但我相信
他會以他的正直去感化國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