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遼大戰 30歲的宋北伐80歲的遼，宋20萬禁軍硬剛15萬遼騎兵，雍熙北伐【信息素戰史-宋遼2】

宋遼滿城大戰以遼軍的慘敗而收場 這標誌着宋遼長期較量中的第一個回合結束 雙方互有勝負 但是從戰略上看 北宋發起的收復幽燕的行動是失敗的 遼朝也並沒有因爲滿城的失敗 而停止南下的步伐 太平新國五年三月 遼朝駙馬大同接度使蕭多李 統率數萬大軍 以騎兵爲主 總兵力號稱十萬 從大同發兵南下攻打山西 遼朝這次在西部的用兵 發生在宋遼滿城大戰之後不久 遼朝主動從西部南下攻宋 其目的很可能是爲了緩解東部滿城戰敗的壓力 我們把目光移到山西 在當時 潘美擔任河東三交都部署 駐軍在三交口 楊葉之代州兼任三交駐部兵馬部署 駐軍代州惡守雁門關 雁門關位於山西省新州市 帶縣縣城北面約二十里處的雁門山中 被譽爲中華第一關 天下九賽雁門爲首 雁門關是長城上非常重要的關案 遼軍南下的消息很快被楊葉探知 楊葉的兵少 騎兵只有數千騎 楊葉仔細思考之後 並不打算在雁門關居顯堅守 而是決定主動出擊 雁門關心口一帶 自古以來就非常適合打伏擊戰 此次楊葉的作戰計劃就是主動伏擊 楊葉留下一支軍隊惡守雁門關 自己統率數千精銳騎兵 率先運動到雁門關北口 依靠山勢埋伏起來 等待遼軍的出現 3月20日 遼軍大軍陸續到達雁門關北口 並且開始上山扣關 此時楊葉的騎兵突然從遼軍背後殺出 打得遼軍措手不及 遼軍的各位將領 也不知道背後的宋軍伏兵到底有多少 恰逢當時 河東三郊都部署攀美的軍隊即將趕到前線 宋軍對遼軍形成前後夾擊之勢 遼軍全軍大亂 紛紛窺逃 楊葉率領騎兵乘勢追殺 斬殺遼朝主將大同街頭使蕭多林 並活捉了遼步馬軍都指揮使李重海 此戰宋軍以少勝多大敗遼軍 楊葉功勞最大 此戰讓楊葉聲名大振 從此之後 邊關的遼軍 只要看到打着楊葉旌旗的宋軍 都主動躲得遠遠的 半年之後 也就是當年9月10月份 遼朝再次籌劃戰爭 北宋也早早得知了消息 宋太宗早在10月8日的時候 就已經開始調兵參加 他命令崔燕靜爲關南都部署 統率萊州刺史楊崇敬 宜州刺史毛靜美 率兵駐守關南 命令泊州刺史蔡玉 冀州刺史陳廷山駐守殿州 幾天之後 也就是太平新國五年10月中旬 遼錦宗耶律賢親自統軍 從幽州發兵開始南下攻宿 在當時宋遼軍事實力相當 遼錦宗南征 是堪比宋太宗北伐一般的大戰 北宋在得知了遼軍此次南下 是遼錦宗御駕親征 形勢不可小覷 宋太宗在10月19日 發佈了親征詔令 遼錦宗從幽州出發 10月20日駐守顧安 10月30日 遼軍開始攻打雄州瓦橋關 遼軍10天才行軍百里 可見遼軍統帥 是在窺探宋軍的反應和動向 瓦橋關是由北宋雄州管轄 瓦橋關北控幽濟之地 是北宋防禦的前沿重鎮 從地理形勢上看 瓦橋關南面是易水 西南面是白楊殿的大片水域 北面是巨馬水 兩條大河加着雄關 騎兵進退不易 遼軍對瓦橋關爲而不攻 北宋雄州守軍不願坐以待斃 11月1日 便主動出擊夜襲遼軍大營 但是遼軍早有準備 大營防守嚴密 出城的宋軍未能得手 便退回城中 11月3日 北宋的援軍到達瓦橋關 在瓦橋關附近列陣 雄州守將張師得知援軍到達城外 立即率軍出戰 準備配合援軍內外夾擊遼軍 遼朝大將耶律休哥越馬出陣 斬殺張師 雄州將士只得退回城中 11月9日 北宋援軍在易水南岸列陣 耶律休哥強渡易水率先出擊 打得宋軍措手不及 宋軍潰退逃走 耶律休哥一直追到墨州 宋軍傷亡很大 11月10日 宋軍發起反擊 又被遼軍擊敗 宋軍損失慘重 十載反攻的宋軍被遼軍擊至殆盡 11月14日 遼軍乘勝攻打關南 被宋軍擊敗 捷報傳出宋軍全軍士氣大振 宋軍主力再度發起反攻 崔雁進在關南東南方向20裏的唐興口 截擊從雄州墨州南下而來的遼軍 宋遼激烈交戰 遼軍慘敗 遼軍前鋒部隊1萬多軍旗兵非死即傷 被宋軍斬首3000餘幾 剩餘殘兵倉皇北逃 此戰讓遼軍南下的兵鋒出錯 並且當時宋太宗的親征隊伍正在北上 遼錦宗耶律賢審時着勢 下令停止南下 開始班師返回 遼軍班師的第二天 也就是11月19日 宋太宗的親征隊伍抵達大明府 之後 遼軍撤退的消息傳到宋太宗大營 在大明府 宋太宗再次將收復幽燕擺到檯面上 與各位將領大臣商討 由於連年征戰 河北之地的百姓未能休養生息 各位大臣委婉勸阻宋太宗 不必着急 宋太宗立刻聲納其說 當即下詔南歸 並賦詩一首 一箭未失 戎馬頓 六軍空恨 這雲高 來表達未能北伐的遺憾 宋太宗在擊滅北漢之後 火急火燎地發動收復幽燕的第一次北伐行動 關於宋太宗第一次北伐動機 後世評論有多種解釋 其中就有這樣的觀點 說宋太宗第一次倉促北伐 高粱和失敗後 宋太宗將自認爲不可靠的將領都加以貶斥 又逼死太祖的長子趙德昭 同時注重選拔忠於自己的將領 這些種種跡象似乎也印證了宋太宗的這個動機 一直到遼瑾宗南征 這時距離宋太宗即位已經過去了五年 宋太宗對權力的掌控已經遠遠強於他即位之初 遼瑾宗南征受挫失敗撤兵之後 此時此景 宋太宗在大明府再次將收復幽燕掛在嘴邊 此舉不難看出是爲了維護自己的權威和聲望 爲自己班師找個臺階下 在當時衆多的士大夫看來 幽籍不收則河北之地不顧 河北不顧則河南不可高枕而臥也 宋王朝急需統一 收復幽燕成爲一個正確而沒有破綻的國策 北宋太宗一朝的士大夫 從中原王朝中心觀和漢族統治論出發 收復幽燕的聲音比比皆是 從未間斷過 黎坊等人在奏儀中有過這樣的表述 他說 幽籍之壤九縣書坊 木化之心道全四切 還有一些士大夫強調幽燕之地本是漢疆 這些論調都體現了宋朝士大夫對於幽燕之地 無法割捨的濃郁情結 對幽燕之地念念不忘 絕非是宋太宗一人的心意 更是北宋初期當時士大夫階層的普遍心理 宋遼各自退兵之後 兩國繼續維持着原有的疆界線 遼瑾族南征之戰就此結束 宋遼之間大規模的軍事衝突告一段落 遼瑾族南征之後 宋遼之間的大戰役就是雍熙北伐了 這兩場戰役的時間間隔爲六年 在這六年之中 北宋北伐的聲音從未斷絕過 自太祖皇帝開始 鑑於唐末五代藩鎮割據的亂局 北宋就開始注意通過科舉的方式 來選拔和培養文臣 確立了文官治國的體制 宋太祖還立下不得殺士大夫的誓言 昭告子孫後世 此舉激勵着無數的士大夫和讀書人 以天下爲己任 放言之間無所顧忌的政治風氣 在我國曆史長河中無一倫比獨一無二 在關於北伐收復幽燕的問題上 北宋群臣的情緒比宋太宗更爲強烈 對於擁擠北伐的戰略 北宋君臣經過長達數年的討論和籌劃 朝堂之上各種意見都有 比如當時有大臣諫言說 戎魯不足吞 燕計不足取 意思就是告誡宋太宗 以當時北宋的實力 還不足以吞併契丹收復幽燕 這個觀點受到宋太宗的誇讚 在宋太宗一朝 雖然文臣還沒有對皇帝形成強大的支援力 但是爲了避免在政治上出現某種危機 宋太宗也絕對不能長期違背群臣 特別是文官集團的意志形勢 不聽勸阻 親率用兵 導致第一次北伐慘敗的恥辱教訓 依然還在眼前 在這幾年間 北宋的邊境地區吞兵拒糧 加固稱防 又疏通河道 整頓朝運 宋太宗本人也勤於朝政 北宋朝野上下傳達出來的信息是 幽燕之地晚一天不收 那麼北邊的威脅就晚一天不能消除 北宋君臣也非常清楚 幽燕之地不收 將會被歷史後世指責 必定會在青史上留下污點 而北宋這些積極備戰的舉動 引起遼朝上下的高度重視 不巧的是 在太平新國七年9月24日 35歲的耶律賢在大同郊山行宮病逝 由他的長子耶律隆旭繼位 耶律隆旭的母親蕭太后攝政 當時蕭措蕭太后剛剛30歲 耶律隆旭也只有11歲 在遼朝統革元年改國號爲大契丹 當時在西南的党項十五部趁機反叛 攻擊邊境 雖然被鎮壓了下去 但是不穩定的因素依然存在 而東邊的女貞各部族也蠢蠢欲動 蕭太后在遼朝統革元年2月1日 頒佈禁令開始實施宵禁 官吏軍民不得無辜聚衆私隱 此外在宋軍的情報中 還有關於妙齡少婦蕭太后 與韓德讓之間的特殊關係 但是其實這些個人私事 在契丹風俗中是非常合理的事情 總之 遼朝國內這種主右國移的局面 確實是一個非常危險的時期 也是北宋伐遼的一個不錯的時機 蕭太后掌權初期曾經在群臣面前哭泣 說母寡子弱 祖鼠雄強 邊防未進 當時大臣們紛紛上前發下重誓 願意誓死消滅 母寡子弱內憂外患的論調 其實是蕭太后自己對國內外形勢的一種憂慮 遼朝國內的矛盾並沒有嚴重到將死邊緣 並且蕭太后掌權之後 明達治道 習之軍政 朝中明臣大將雲集 有釋邦 耶律斜枕 耶律休歌 韓德讓等人都得到蕭太后的信任 並委以重任 在他們的輔佐之下 君臣同心同德 整錫度壁 知無不言 蕭太后還實施了改革 調整各民族關係 在統和元年七月 遼朝規定 不論是遼人還是漢人 大小事務都完全依照漢法裁決 因而使得燕民皆服 當時耶律休歌全面負責幽燕事務 除了邊防事務之外 他平遙軍阜 鼓勵農業生產 休養生息 邊境大致 不僅如此 耶律休歌爲了改變因爲連年征戰所造成幽燕之民水深火熱的處境 改變了之前主動恭送的態勢 主動與北宋友好相處 對於前來投奔的宋朝罪犯和官吏 也主動交還宋朝 甚至宋朝老百姓的牛馬走失到遼朝境內 也都悉數送還 北宋對遼朝的這些轉變 顯然沒有足夠認識 北宋的情報似乎停留在母寡子弱 內憂外患的基調上 對於邊境耶律休歌的態度變化 也理解爲是對北宋的畏懼 駐守邊境的耶律休歌非常清楚 宋遼之間不可避免的要再次爆發大戰 爲了進一步迷惑北宋 耶律休歌派出大量間諜散佈消息 說遼朝國內空虛 邊帥無謀 遼朝是在引誘宋軍主動出擊 宋軍的兵種構成 是以步兵爲主 騎兵爲輔 而遼軍正好相反 這造成了在季中戰場上 宋遼交戰中率先發起進攻的一方總是吃虧 宋軍北上主動出擊的時候 軍團暴露在平原礦野之上 遼軍騎兵的機動優勢得到發揮 這時宋軍容易吃虧 而遼軍主動南下的時候 由於季中地區有白楊殿等大澤 水網塘坡密佈 宋軍以城池爲依託 時不時的整來個防守反擊 遼軍騎兵的優勢得不到充分發揮 這時遼軍容易吃敗仗 雍熙三年正月 宋太宗發佈了北伐御幽州立兵詔 宋太宗第二次北伐拉開序幕 實稱雍熙北伐 當時遼朝蕭太后掌權四年多了 遼朝國內基本穩定 北宋軍臣對於這次北伐 做了長時間的準備 在70個州府內徵調糧草自重 幾乎動員了本朝所有的精銳部隊 參戰的進軍將士有20萬 北宋這次北伐的總體戰略是 任命曹兵爲全軍主帥 統帥河陽接度使崔燕進等30多位將領 分兵三路北上 東路軍由曹兵親自統領崔燕進爲副 從雄州發兵 計劃從固安前往卓州 東路軍的另外一支部隊由米信統領 與曹兵的主力是同時從雄州出發 計劃途經新城前往卓州 與曹兵的部隊會合 之後合兵北上攻打幽州 東路軍的總兵力有10萬之衆 是此次北伐的主力 同時任命田崇敬爲中路軍主帥 率軍從定州出發 從西北方向越過太行山 計劃攻打戰略要地飛狐 目的是防範遼軍西部的援軍 並要配合西陸軍攻取戴北科州 西陸軍以潘美爲主帥 楊葉爲副 計劃北出雁門關 攻佔戴北的雲州 英州 朔州等州縣 之後與田崇敬的中路軍會合 向東迂迴 最後與東路軍一起攻取幽燕之地 中西兩路大軍加起來有將近10萬之衆 除了這三路大軍之外 還有高雄統領的一千艘戰船 在雄州待命 宋軍用了大概兩個月的時間 完成了戰略部署和戰前準備 到3月初 三路宋軍同時向燕雲地區發動全面進攻 在3月6日 蕭太后幾乎在第一時間 就得到了北宋三路北伐的速報 遼朝緊急徵調各部族兵馬 增援幽州地區 交給耶律休哥統一指揮 又將東京留守耶律摩支的大軍 調往關內 由於勢態危急 蕭太后與遼盛中也立即決定親征 率軍前往前線 之後駐紮在陀羅口 3月13日 曹兵的大軍一舉攻佔了浙州 固安浙州新城一帶北宋軍控制 戰況對遼軍不利 就在當天 蕭太后急忙將東征女徵的兵馬 調回支援幽州 3月14日 蕭太后派遣林牙勤德 駐防在貧州的海岸上 目的是防範北宋的雄州水師 從渤海灣登陸搞背後偷襲 當時田崇敬的中路軍 與貪美洋業的西路軍連戰連勝 3月19日 蕭太后任命北院大王耶律協政 爲山西兵馬鬥統 分兵去石垣帶北 西部戰事我們先放一放 我們把目光移到東部 曹兵攻佔浙州後 糧道經常被遼軍的騎兵給截斷 運送糧草的效率極爲低下 曹兵與耶律修割 兩軍在濁水之北對峙了十多天 宋軍的糧草一直無法穩定供應 到3月下旬 曹兵統領的宋軍吃光了糧食 被迫放棄浙州 開始向雄州撤退 大約在4月初 撤退的宋軍全部到達雄州 當時敏信的部隊依然滯留在新城一帶 曹兵的主力撤退到雄州後 敏信的軍隊成爲孤軍 又被遼軍圍劍的威脅 曹兵於是派出一支大軍前往新城 接應敏信 幸虧曹兵的援軍及時趕到 在4月初四 敏信在捶敗之際僥倖取勝 之後安全撤回雄州 在這將近一個月的戰鬥中 宋軍勝多敗少 遼軍壓力非常大 但是從戰略上講 宋軍從浙州退守雄州 北伐戰略已然受挫 之後遼軍探知了 宋軍的水師並沒有從渤海灣登陸的跡象 宋軍的水師並沒有獨立的作戰任務 只是起到後勤運輸的作用 蕭太后便立即將防守坪州的軍隊 調回幽州前線 在當年4月 宋遼雙方開始沿着巨馬水割河對峙 我們把目光移到西部 攀美揚業的西陸軍 在3月4月這兩個月內 相繼攻佔了 桓州 朔州 雲州 殷州 當時在山西的遼軍數量不多 西陸軍出兵後 山西各地的遼軍都固守城池避戰 西陸宋軍迅速攻佔了四州之地 進展順利 戰果豐厚 田崇敬的中陸軍與遼軍經過激烈戰鬥 宋軍攻取了飛湖 臨秋 衛州等地 遼軍派遣大鵬翼 馳援飛湖 被田崇敬活捉 關於中陸軍的戰事 在宋史中有非常詳細的描述 但是由於過多山寨山谷的具體方位 已經無法查證 我就不做過多的描述了 中西兩陸大軍多德山後的要害之地 之後不久 馳援西部的耶律協陣抵達衛州 反攻得手攻佔了衛州 當時曹兵的東陸軍撤回雄州後 還未來得及好好休整 中西兩陸大軍連續勝利的捷報 不斷傳來 這讓東陸軍的衆多將領躁動不安 他們恥於自己沒能攻取到一城一地 於是軍中議論紛紛都炒翻了天 曹兵面對牟一峯起的局面左右爲難 無法控制 之後曹兵帶上幾天的糧草 與米信再次飛上攻打卓州 耶律休哥得知消息後 立即派遣輕騎兵阻擊宋軍 遼軍的輕騎兵刻意選擇宋軍吃飯 或者休息的時間 連續不斷地襲擊宋軍 遼軍的輕騎兵且戰且退 在行軍路上一直處於交戰狀態 經過四天的艱苦跋涉 宋軍到達卓州 並再次攻下城池 蕭太后遼審中 親自統帥大軍從陀螺口奔向卓州 當時宋軍將士疲憊不堪 最要命的是 糧草供應又出現了問題 城中的糧草又將耗盡 當時數萬運糧民夫 還被滯留在40裏外的齊溝關一帶 而無法及時到達前線 曹兵再次面臨 這裏我們不得不說一下 宋軍的糧草供應問題 宋軍的後勤補給爲何如此之難呢 當時在一場戰爭中 北宋的禁軍是專職負責作戰 糧草資種是由轉運使 以及地方官吏籌集運送 這兩個平行的部門 在管理上相互脫節的情況時常發生 曹兵第二次攻打卓州時 再次出現糧草無法及時供應的問題 具體原因我們不得而知 可能是遭受遼軍騎兵的襲擾 也可能是後勤管理的問題 總結下來就是 宋軍供應糧草的後勤系統 抗打擊能力弱 無法及軍隊之所及 在管理上與前方作戰部隊配合低下 無法適應戰場需求 關於糧草供應問題 在後來 田兮就曾向宋太宗提過相關的建議 希望建立禁軍自身的後勤供應系統 來解決糧草供應的問題 當然了這是後話 鑑於唐末吳代以來 軍人跋扈的歷史教訓 這樣的建議很難被採納 因爲這樣做的結果 已經違背了北宋 縱文教親武士的基本國策 威脅到皇權的穩固 會讓皇帝如茫在背 而以騎兵爲主的遼軍 在解決後勤補給的問題上就容易得多 遼軍的每個作戰騎兵 配備三匹戰馬 帶上一到兩個家丁 在作戰出發之前 用馬匹帶足所需的必要物資 隨軍的兩名家丁中 其中一人專門負責 截掠來獲取補給 所以遼軍騎兵在作戰時 基本都能自給自足 儘管如此 遼軍在大戰之時 也會組建專門的後勤系統 相比之下 不是遼軍的後勤系統有多先進 而是宋軍在面對實戰時 後勤系統的抗壓能力確實有問題 回到戰場上 當時曹兵得知蕭太后的大軍逼近 而軍中的糧草即將耗盡 曹兵無奈只能再次放棄卓州 冒着大雨倉皇撤退 宋軍撤退的隊伍混亂不堪 耶律休哥統率騎兵成段追殺 5月3日 耶律休哥一直追擊到七溝關 與曹兵敏信的軍隊爆發激戰 宋軍主力慘敗撤退 被遼軍追殺到鋸麻水 被殺以及落水淹死的宋軍無計其數 宋軍殘兵向南逃亡 遼軍窮追不捨 宋軍一直逃到高陽沙河一帶 又受到遼軍追兵的攻擊 宋軍死者數萬 屍體多到讓沙河爲之不留 被丟棄的宋軍武器盔甲堆成了小山 曹兵收集殘兵接迎不捨 當時面對中陸軍的潰敗 田崇敬的中陸軍被迫撤退到定州駐守 此時蕭太后也停止攻擊收兵返回 之後她統領十萬大軍調頭向西 支援耶律歇鎮 攀美洋業的西陸軍此時已成孤軍 7月初 當時西陸軍攀美洋業的主力 留下守城部隊駐防雲州 殷州 桓州 朔州這四州 遼軍十多萬大軍乘勝西進 企圖收復這四州之地 耶律歇鎮在援軍到來之前 就已經攻下桓州 蕭太后的大軍將至 宋太宗決定放棄四州之地 並命令西陸軍出兵帶尾 接應雲州 殷州 朔州 三州軍民撤退到雁門關內 於是攀美洋業率軍北上 但是在當時 蕭太后的大軍已經和耶律歇鎮 兩軍會合 面對冰封強勁的遼軍 楊葉建議 派出一支儀兵前往殷州 用來吸引遼軍的注意力 讓雲州 朔州的軍民出城南撤到石階谷 再用千張強弩配合騎兵守住谷口 那麼帶北的軍民 可以順利翻過大山南撤 西陸軍將軍王生認爲 這是示弱 他主張發動數萬精兵 北出雁門關 前往三州正面迎敵 楊葉認爲 遼軍十多萬精銳大軍 攜大勝之勢前來 宋軍如果正面迎敵 是必敗之勢 但是劉文玉也贊成 王生正面迎敵的策略 王生又以楊無敵的稱號 激將楊葉 最終楊葉同意正面迎敵 楊葉作爲副將 理當率先出戰 在出發前 楊葉請求潘美德將領 在陳家谷口整兵接應 之後楊葉統兵迎敵 在朔州南與遼軍激戰 王生等人探查進行 誤以爲遼軍敗退 想要徵攻 就領兵離開了陳家谷口 前往戰場 隨後前方傳來消息 說楊葉戰敗 王生等將領立刻掉頭難逃 潘美王生等將領 統領全部兵馬離開陳家谷口 向南撤退到雁門之南 楊葉邊戰邊退 一直轉戰到陳家谷口 而無人接應 當時耶律西底受命 要活捉楊葉 但是楊葉被耶律西底 射落馬下 楊葉身受十多處創傷 楊葉首任了幾百名遼軍之後 回秦 楊葉絕世三天而死 當時遼方對楊葉非常重視 並不希望他死去 遼廷認爲 是耶律西底射傷了楊葉 導致其死亡 因此遷怒於耶律西底 不計他的功勞 一個多月後 宋廷褒揚楊葉 並將潘美王生劉文宇降責貶職 至此 雍西北伐 宋太宗的第二次北伐 又以失敗結束 北宋雍西北伐的失敗 直接讓北宋朝廷 喪失了收復幽燕的信念 北宋對遼的策略 從此開始轉變爲消極防禦 和妥協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