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王朝拆解 【大明王朝拆解02】嚴世蕃和高拱真得沒腦子嗎?兩人破口大罵的背後,全是精心算計!
7 觀看·2026年3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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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 我是韭菜 今天我們繼續來聊大明王朝 首先感謝德務的崔根 這期我們聚焦於御前財政會議
呂方作爲本次會議的主持人以及嘉靖對外的發言人
會議前的噴頭也是他向內閣成員傳達嘉靖態度的時刻 而這些人之間的互動和回應所隱藏的信息量同樣巨大
閣老 您到了
大喜大喜呀
閣老 這場雪下了以後
您老去年八十 今年該是七十九了
呂公公真是嫌我老嘍
雪是好雪 要是下的都是銀子 我也就不用再操這份心了
可以向皇上告老還鄉了
可別可別
皇上萬歲 閣老百歲 您老還得伺候皇上二十年 要是再幹上二十年
還不讓人給恨死了
正所謂世事都明皆學問 人情煉達即文章
這幾個人看似只是在不起眼的客套 卻來回過招了好幾個來回 把各自的立場和訴求都表達了一清二楚
包括徐階 他雖然全程沒有說話 但沉默也是一種表達 我們來逐句拆解一下
首先 呂芳說這雪一下 嚴嵩就從八十活到七十九 越活越年輕了
簡臺詞是說這場雪下的對嚴嵩有利 前面我們聊過這次天災的矛頭一開始對準的是嚴黨
這場即使雪無疑解決了嚴嵩面臨的巨大輿論危機 嚴嵩立馬接住話頭 並巧妙訴苦 說道
雪是好雪 但下的要是銀子就好了 意思是輿論危機雖然解除了 但財政危機纔是真問題
而如果財政危機可解 我嚴嵩情願讓出權力 告老還鄉 他故意提到告老還鄉
其實是一種政治試探 這句話也是官員最經典的以退爲進話術
收到信號後 呂芳立馬代表皇帝做出回應說 皇上萬歲 閣老百歲 您老還得伺候皇上二十年呢
呂芳把嚴嵩和皇帝並列恭賀 並說出還有二十年的輔佐生涯
這其實是在向嚴嵩暗示 嘉靖現在還非常支持你 你的位置很穩固 這一來一回都在信息傳遞
沒有一句廢話 而說到支持 感謝德物對本期視頻的支持
這是我在德物買的喜之郎零食大禮包 蒟蒻果凍海苔巧克力雞胃卷薯片休閒解饞 首單一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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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到故事 呂方和嚴松之間和諧的聊天氛圍 卻被嚴師翻的一句話給打破了 要是再幹上20年
還不讓人給恨死了
嚴師翻說這句話是眼睛向後看 暗示這句話是說給身後的徐街等人聽的
是在向他們表達憤怒和不滿 給清流威懾感 暗示我知道是你們一直在背後搞鬼
而這也反映出嚴師翻在嚴黨內部的團隊定位
團隊分工一般需要一個紅臉和一個白臉 白臉負責發狠 不斷挑釁對方 試探對方的反應和底線
紅臉則負責掌控局面和控制鬥爭節奏
同時 嚴師翻的這句話把自己和嚴黨塑造成了爲了給朝廷辦實事而揹負罵名的悲情實幹派
指控清流是隻會背後搞事的攪局者 是一種爭奪道德話語權的手段
女方當然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所以立馬回答說不會的 並在門前停下來給大家捅一下口徑 諸位大人
臘月二十九周雲議的事 大家都知道 從初一到今
皇上一直就在這裏清修洗雪 今天雖然降了祥瑞
可是皇上的心情也不準能好到哪去
虧空上的事能過去 我們就儘量過去 今年再想別的辦法
我還是那句話
天大的事
咱們可得同舟共濟 這句話不僅是在給這次會議定調子 更是說給清流們聽的
告誡他們週一的事還沒真正過去 這次會上就別再搞事了 所謂的大家要同舟共濟
意思是說 這次清流要順着自己和嚴黨的意見走 把虧空的事也按照流程審批過去
而我們注意到 這次會議前的碰頭 女方自始至終都沒和徐階說過一句話
就連假意的客套都沒有 這種違反常規的禮節 其實也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場和態度
對徐階不理不顧 對嚴嵩卻主動迎接問好 意思非常明瞭 這次會議我佔嚴黨 而這也是皇帝的意思
你徐階要學會看顏色行事 但徐階的反應卻很頑畏 他全程一臉冰冷 怒目而視
用肢體語言告訴他們 這次我不吃你們這一套 病貓也要發威了 可以說雙方的火藥味從開會前的碰頭就開始了
衆人進入大殿後 隨着佳境敲了一下銅鏡 年度財政會議正式開始 女方作爲會議主持人 按例向大家介紹議事流程
議事吧 還是老規矩 內閣把去年的各項開支 按各部和兩京一十三省的實際用度報上來 哪些該結 哪些不該結 今天都得有個說法
今年有哪幾宗大的開支 各部提出來 五部綜算一下
內閣擬了票 我們能批紅的就把紅給批了
從這段話可以看出決策流程 以各部爲覈算單位 把各地方年度實際開支彙總 並提報給內閣 內閣審覈後負責票擬
最後提交給司禮劍批紅
新興的同學可能會發現這個流程有個大的漏洞 那就是隻提到了各部和地方 沒提到工內的開支是如何覈算的
那麼就會有個疑問 公衆的開支是獨立覈算 還是按照開支性質分派到各部做覈算呢
如果工內的賬不做獨立覈算 而是到處掛賬 那麼就會造成責任不明 公衙不分 很容易形成既相互遮掩又相互推諉的混亂財政局面
這點我們這裏先插個眼 後面隨着劇情展開再詳聊 而從畫面上司禮劍的幾位公共也全部列席這次會議
那麼宦官是什麼時候享有公開參政議政的權利的
這就涉及到一個具有明朝特色的宦官管理制度 其實在朱元璋建立明王朝之初是嚴厲限制宦官權利的
爲此他還在宮門口立了一塊鐵牌 上面寫着內城不得干預政事 遇者斬
同時規定宦官不可識字 並限制宦官數量不可超過百人
第二任皇帝朱允炆上臺後繼續蕭規曹隨 嚴格控制宦官的權力和人數
後來朱棣發動叛亂從侄子手中奪得皇位後 一直飽受皇位正當性問題的困擾
所以並未受到文官集團的一致擁戴 爲了制衡文官系統 同時獎賞宦官 因爲在叛亂過程中宦官立過不少功
所以朱棣不顧祖訓開始引入宦官政治 宦官逐漸取得涉及經濟 政治 軍事等重要職權
創立東廠 把宦官引入特務政治 並統領錦衣衛 用於監察百官和社會
見此 對宦官的需求越來越多 宦官人數早已超過千人
到了宣宗時期 更是開設內書堂 令大學士專門教宦官讀書識字
皇上授權讓通文穆的司禮監太監 代皇帝用硃筆批覆內閣的票擬
至此 宦官權力從原來的監察員 辦事員 變爲決策參與者
與內閣形成票擬 批紅的制衡格局 正式走向權力中樞
司禮監一般設掌印太監一名 秉筆和隋唐太監四至九名
劇中這裏是掌印太監一名 秉筆太監四名 其中陳紅爲首席秉筆太監
簡單瞭解了這段歷史後 我們來分析下宦官參政的關鍵原因
我認爲有兩個 一是他們和皇權的關係天然很近 往往被皇帝視爲家奴 而文官武將只是被視爲外臣
內外有別 不管是物理距離還是心理距離 宦官天然更接近皇權
第二個就是 之所以明朝不同於其他朝代 把宦官參政制度化了 我認爲最關鍵的原因在於
明朝取締了相權 導致權力運作的鏈條出現了真空
朱元璋廢除相權後 皇帝需要直接處理海量政務 內閣雖能提供票擬 也就是建議權
但最終裁決權必須由皇帝親自做出 初代皇帝朱元璋起於草莽 對地方事務還有自己的判斷
但後來的皇帝都長於深宮 根本不懂地方事務 讓他們直接下判斷 不僅嚴重影響行政效率 也影響行政質量
在不能放權給內閣的情況下 宦官自然成了皇權的天然助手
宦官參政相當於很好的彌補了這個權力運作鏈條
當然 宦官是皇權的天然助手 但不是唯一助手
後來 清朝吸取明朝這段宦官專政的歷史教訓
改造出了軍機處 內務府等機構來繼續維持皇權專政下的權力制衡
我們回到會上 主持人呂芳開完場後 把話頭交給內閣首輔嚴松
嚴閣老接下來說的話 除了一些簡短的餘詞外 可以說句句都說在點上 每句話都是既有總結又有所意旨 我們來看一下
仰賴皇上如天之德 和大家拾心用事 最艱難的日子總算是過去了
去年兩個省的大旱 三個省的大水 北邊和東南幾場大的戰事 再加上宮裏一場大火
說實話 我都不知道是怎麼過來的
皇上消逸幹事 大家累點全都應該
湊巧 去年臘月 又沒下雪 有些人就藉着這個 誹謗潮
明天再沒下雪 那我們這些人都得請罪辭職了
從初一到現在 皇上就一個人在這裏齋戒靜天
這場雪是皇上靜下來的
只要我們做臣子的 拾心用事 我大明朝依然能夠如日中天
嚴肅的這段話講的非常有水平 我們來分解下 這段話按意思大概可以分爲三小節
第一小節 他以素樸的方式解釋本年度虧空的原因
專門提到兩省的大旱 三省的大水 以及發生的戰事和宮裏大火
這其實是在暗示 今年的虧空不是我們延黨執政能力的問題 而是發生了太多非常規之處
第二小節 他話分一轉 直至背後有人利用這些非常規之處來抨擊自己
借臘月不下雪的天災來誹謗朝廷 並指出這場陰謀的嚴重性 若不是今天下了雪
自己和內閣成員都得引咎辭職 會前女方還專門提醒他
周雲逸一案讓嘉靖很不開心 但嚴嵩依舊主動提了這事 並把周雲逸一案和誹謗朝廷連到一起
這其實是爲了給周雲逸事件定性定案 併爲接下來反擊清流提前布了局
而且我們可以看到 後面會議上嚴世藩反擊清流所用的話術和手段
完全吻合嚴嵩的這段開場白 可以說嚴黨內部早就做好了預案
只不過嚴嵩唱紅臉 用義正言辭的方式講出來 而嚴世藩唱的是白臉
第三小節 嚴嵩把老天下雪的功勞全部攬到嘉靖頭上 直言這場雪是嘉靖一個人進下來的
嘉靖喜歡修仙 對上天的旨意最爲敏感 可以說這個馬屁拍的非常到位 嚴嵩講完開場白後話頭開始轉向具體工作
這一個多月來 總算把去年各項開支都算清楚了
內閣也把票都擬好了 司律監批了紅
去年的賬也就算結了 然後咱們再議今年的開支
徐閣老 內閣的票擬在你們那兒 你們說一下 然後呈交呂公公他們批紅吧
內閣的票擬是由昨天世藩兄交給我們戶部的
我和肅靜昨夜覈對了一個晚上 有些票擬我們簽了字 有些票擬我們沒有敢簽字
從這裏開始 清流開始要出招了 因爲本次會議是財政決算會議
決算報表需要負責主管財政的戶部簽字認可 而清流掌管着戶部 所以簽字權成他們打擊嚴黨的砝碼
徐傑直言 內閣的票擬是昨天才給到戶部 爲完成任務 昨夜他們覈對了一晚上
一來說明他們工作很辛苦 昨天加班加點才覈對完
這也是開會時講話的一種技術 有苦一定要主動說出來 二來這句話也是暗指嚴黨在背後搞小動作
今天要過會 昨天才給到戶部 嚴黨這是在想借時間壓力來逼戶部簽字
徐傑的這句話也是在搶奪道德話語權 讓大家潛意識裏認爲嚴黨是愛搞小動作的壞人
而清流則是恪盡職守的好人 而對於覈對完的票擬 徐傑說他們有的簽了字 但有些沒有敢簽字
這個沒有敢用的意味深長 暗示金額超值太大 且性質存疑 超出他們職權範圍 得今天過會才能定
什麼 哪些票你沒簽
兵部的開支賬單我們簽了字 吏部和工部的開支賬單超值太大 我們沒有敢簽字
我們吏部和工部的賬單 你們戶部沒簽字
各部的開支內閣擬票的時候 你們都在場 現在卻籤一個不不籤一個
你們戶部到底要幹什麼
隨着嚴師班的下場 嚴黨和清流正式開戰
這是鏡頭轉向玉王妃身子 這個鏡頭原是在暗示會議到了緊張環節 產婆鼓勵玉王妃得使勁 也是在暗示會議上的清流也得加把勁
上上強度了 這是清流在內閣中的二把手高拱要上場了 他和嚴師班針鋒相對 氣場完全不弱於嚴師班
戶部是大明的戶部 不是什麼我們的戶部
吏部工部也是大明的吏部工部 而不是什麼你的吏部工部
如果你分管的吏部工部所有的一切 戶部都要照辦 那乾脆
戶部的差事
也都讓你牽起來
我們也就不用再來議這個事了吧 面對嚴師班的質問 高拱並不直面問題 而是化被動爲主動
反而質問嚴師班爲什麼把國家部門當成自己的
一看就是吵架高手 自鎮往往會陷入自鎮陷阱 被對方牽着鼻子走 而高拱問的這個問題看似是在抓嚴師班的語病
實則也是藉機諷刺嚴黨公器私用
直指他們貪污腐敗的本質是把國家機關視爲自己的私產 一直在公權私用
本來嚴師班也是吵架高手 擅長轉移問題 但高拱的這個問題性質太特殊 又是嚴師班自己從嘴裏說出的 必無可避 必須回答
你們一個是戶部尚書 一個是戶部侍郎
待在這個位置上 我稱你們戶部有什麼錯
這吏部和公部當然不是我嚴師班的衙門 但兩部的開支都是內閣擬的票 幹
或是不願意幹可以說 以不簽字要挾朝廷 耽誤朝廷的大事
你們該知道是什麼後果
嚴師班的反應非常快 腦子靈活 他從內閣成員所掌管六部的職權入手 化解了高拱的問題
並立即轉手圍攻 而且他始終都在自己的邏輯裏 沒有被高拱帶跑節奏
嚴師班從剛開始的質問徐階就始終抓着一個邏輯 你們清流給自己負責的部門簽字了
但不給我們負責的部門籤 給清流扣一個搞內鬥 故意耽誤朝廷政務的帽子
而面對嚴師班的帽子 高拱立馬回應道 不外乎是撤職罷官
昨天我看了你送來的票擬 我和徐閣老已經有了這個念頭
戶部這差事 我們幹不了了
小閣老 你看誰敢合適
那就請誰來幹得了
高拱的這段話看似魯莽 是在情緒發泄 其實並沒有失去理智丟了分寸
他的發怒更多的是一種試探 或者說是吵架策略
尤其是當他說到不外乎撤職罷官時 把徐階也一起拉上
把自己和內閣刺腹綁定 這樣在別人眼中性質就變了 不是他個人的意氣用事
而是屬於集體決策 他自己是個準格員 可能一下子真被撤了
但徐階不同 徐階位高權重 是皇帝用來制衡首輔嚴宗的刺腹
門生更是遍佈朝野 沒人敢輕易撤他 我們前面提到過
好的團隊都得有一個人唱紅臉 一個唱白臉 而清流團隊裏高拱正是那個唱白臉的人
團隊對這類人的要求往往很高 不僅需要職級高 可以鎮得住對方
而且需要氣場強大 腦子靈活 口才好 職級低了不行 這樣氣場再強也沒人把你當回事
很容易淪爲炮灰 所以一般團隊裏的二把手適合唱白臉的角色
懂得情緒爆發也是一種非常好的政治智慧和手段
尤其是大家都屬於同一個階層的人時 這使懂得利用情緒的人 敢於鬥爭 勇於爭搶的人往往得到最多
威望也收穫的很快 一個團隊最怕組員都是悶騷型人才
這樣很容易被其他團隊和領導拿捏 最後的後果是不僅活幹的多 蛋糕還分的少 而且背的鍋也往往最多
所以我們不要因爲高拱和嚴師翻喜歡吵架 脾氣大 就認定他們能力弱 沒有臣服 一個好的團隊不僅需要躲在背後運籌帷幄
掌控全局的人 更需要一個敢於正面戰鬥 腦子靈活 反應迅速 不斷試探對手底牌和底線的人
這裏高拱說完大不了就撤我和徐格老的官職後 反手就給嚴師翻扣了一個大帽子 說道戶部這差事我們不幹了
小格老你看誰合適 那就請誰來幹 這句話相當於把嚴師翻在大火上烤 意思是你小格老權勢滔天
可以憑個人喜好對戶部進行人事任免 書中聽到這句話後嚴松立馬就不淡定了 趕緊出來掌控節奏
電視劇裏這裏還加了一個嘉靖的鏡頭 原本閒停信步 站着三腳的嘉靖重重的摔了一下馬桶幹
表示聽到這句話後他也不淡定了 劇裏對嘉靖的舉止表現和書裏的描寫是不同的
書中嘉靖從開會開始就一直在驚懾裏密切關注着外面的一舉一動
眼中也時不時的盯着戶部賬冊 生怕錯過外面一點信息 哪會像電視劇這般還悠哉的分神去解手啥的
當然 電視劇裏這樣的設計更有戲劇性和表現力 而書中的描述更合理
符合嘉靖這樣一個精明的領導者形象 豔勢番
爹 這裏沒有什麼爹 只有我大明的臣子 御前一事要讓人說話
嚴松講完話後 失控的場面被控制下來
這個鏡頭語言意味深長 配合着嚴肅 深沉的音樂 呈現出一種緊張而肅穆的氛圍
內閣成員和宦官集團對稱而坐 空間成設也呈現對稱結構 傳達出權力場的儀式感
烘托莊嚴和緊張的氛圍 鳥看視角下 讓觀衆向上帝視角或隱藏觀察着 看到權力博弈的全貌
每個人都在自己位置上 秩序森嚴 個人被結構化 暗示人物被規則和環境所束縛
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更大的存在所制約和主宰 暗示他們之間的矛盾衝突
不管是內閣成員之間 還是內閣和宦官 以及皇權之間的矛盾 都不是他們自身所能決定和解決的
這次危機的根源更像是系統性問題 不是因他們個人而起
也不是他們通過內鬥 通過表面層次的利益再分配就能解決的 這樣還是治標不治本
在這個視角 我們再繼續看下期視頻
好了 今天的故事就到這裏 這部劇的解讀者很多 我希望我能給各位帶來不一樣的視角 如果大家喜歡我的解讀 還請多多點贊一鍵三連
我是up主韭菜 我們下期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