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錦衣華服 P3 - 從秦俑看秦裝

秦始皇爲何對黑色鍾愛有加 秦朝所有的高等級的服制 都是以黑色爲主色調的 發現錦衣華服第三集 從秦俑看秦莊 秦漢時代是中國服飾轉型與發展的重要階段 秦始皇統一天下後 結束了春秋戰國各自爲政的局面 使天下書同文車同軌 統一了貨幣與度量衡 也初步規範了服飾制度 然而秦代的輝煌僅僅持續了十餘載光陰 隨後一切便成爲塵封的往事 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直到上個世紀 秦始皇陵兵馬俑的發現 才爲我們逐漸揭開了秦人的文化風貌 隨着考古發掘的不斷深入 秦始皇陵區內的諸多陪葬俑坑得以重見天日 這其中有一太素木的文官俑 有生動多姿的百戲俑 也有雄資英發的兵馬俑 這些栩栩如生的陶俑 領略到秦人的真實生活 也爲考古學者研究秦代的服飾與風俗 提供了豐富的實物資料 那麼從這些多姿多彩的陶俑身上 考古學家將會發現哪些與服飾有關的故事 史書典籍當中對秦人的服飾文化又有哪些記載呢 北京考古遺址博物館趙瑞和老師做客百家講壇 爲您精彩講述系列節目《發現錦衣華服》 今天播出第三集 《從秦俑看秦莊》 上一集我們瞭解到了先秦的服飾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這一集讓我們一起走進巍峨的大秦帝國 來看一看那些矗立在地下守衛陵墓的秦代陶俑 他們展現出了怎樣的鐵血倫裝 又將告訴我們什麼樣子的服飾故事呢 說到秦代的服飾 除了那些在文獻當中的記載之外 我們幾乎從考古實物當中看不到任何的資料線索 爲什麼 因爲秦朝存世的時間太短了 從秦始皇統一六國建立秦朝再到二十二王 這不過就十幾年的光景 留給世人的是一個曇花一現的大一統王國 那麼如果我們想要去尋找這個秦代服飾的影子呢 那就只有一個地方可以帶給我們答案 那就是秦始皇帝陵 衆所周知 秦始皇帝陵地下埋藏的是中國歷史上第一位自稱爲皇帝的帝王 秦始皇嬴政 作爲中國現在規模最大的皇帝陵寢 兩千多年來 無數的盜墓賊都想要把這個地下的寶藏據爲己有 但是都沒有成功 因爲在這個史學家的記錄當中 秦始皇嬴政在修建自己陵墓的時候 使用了大量的水銀來仿造帝國的江河湖海 他在自己的陵墓裏面仿造了這個帝國的地理環境 修建了自己的墓室小環境 如此龐大的封土堆 再加上充滿毒氣的墓室 這讓許多的盜墓賊對此都是望而卻步的 那麼秦代的服飾在文獻當中的記載 我們只能從漢代的史料當中來一窺究竟了 西漢初年 他們的服飾制度幾乎是完全的沿用了秦代的服制 但是出現在史料當中頻率最高的 一個帝王等級的禮服的名稱叫做君玄 從字面意義上來解釋它就是一種黑色的禮服 但是因爲沒有人見到過君玄它到底是長什麼樣子 所以通過後人對於西漢初年君玄的研究 大家推測出秦代的君玄應該是由清黑色的上衣 和幹色的下腸連在一起的這樣的皇帝的禮服 玄就是清黑色 而幹就是黑色當中微微泛紅的顏色 從這個色彩學上來講 這兩種都是黑色的同色系 那麼我們可以知道 君玄就是上衣下腸的這種全黑的一身的禮服 因此我們可以判定 這個君玄應該是秦朝崇尚黑色的一種具體的表現 而這種表現也恰好印證了 戰國那個時候有一個學者叫做鄒衍 他提出來的武德中史學說 鄒衍說最早的皇帝這個時候是爲土德 因此這個時候整個社會崇尚的都是一種黃色 而到了大禹建立夏朝 這個時候屬於木克土 因此夏朝崇尚的是青色 到了商朝滅夏 按照武德中史學說的推演 這裏應該是金克木 所以商朝崇尚的是白色 而到了周武王滅商 周朝崇尚的就是紅色 因爲它屬於火德 那麼歷史進展發展到了秦始皇滅六國 在這個時候取代周天子建立了秦朝 按照武德中史學說的推演 這裏應該屬於是秦朝的水德 所以秦朝所有的高等級的福祉 都是以黑色爲主色調的 從現在的歷史文獻當中 我們幾乎看不到有任何上面記載說 軍銜上面是有紋飾的 但是在中國古時候這種高等級的禮服 它上面設計的每一種紋飾 都是有它很重要的含義在裏面的 不可能是被史學家忽略掉的 因此我們也可以推斷 這種軍銜上面應該是沒有太多的 紋飾裝飾的一種純黑的服裝 今天我們一說起秦始皇帝陵 我相信絕大多數人腦海當中只有三個字 兵馬俑 就好像秦始皇陵只有兵馬俑一樣 真的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 我們可以找來秦始皇陵的這個平面圖 看兵馬俑坑距離秦始皇陵的這個主陵區 有相當長的一段距離 可以說兵馬俑坑 它已經是一個非常遙遠的一個陪葬坑了 它已經不屬於這個秦陵的主體範疇之內了 那麼有沒有比較近的陪葬坑呢 有的 2000年的時候 考古隊員在距離這個封土非常近的地方 發掘了一座小的陪葬坑 文棺俑坑 從考古學上來講 你越靠近這個陵墓本身 就證明這是墓主人生前越喜歡的東西 越珍愛的東西 所以他死後也要放在自己的身邊 那麼這個文棺俑坑 它有哪些象徵意義呢 讓秦始皇如此的珍愛 我們現在一說起 秦始皇最珍愛的東西應該是什麼呀 我相信很多人都覺得 那當然是爲他馳騁疆場 打下六國的這個大秦軍隊了 一統天下 這是何等的豐功偉績呀 難道不值得紀念嗎 值得 當然值得 但是在秦始皇自己的心裏面 還有另外一樣東西 他覺得更值得紀念 這個就是一個全新的國家制度 秦代的服飾文化呈現出多樣化的特點 一方面在武德忠實學說的影響下 誕生了全黑的禮服軍懸 一方面考古發現的陶俑 又展現出了新朝代特有的文化風貌 當我們走進秦始皇陵區 更多的服飾祕密即將浮出水面 在是死如是生的觀念影響下 這些在地下沉睡千年的陪葬俑 可以說是秦人生活的真實寫照與生動模擬 爲我們瞭解兩千多年前的先人儀容與衣着服飾 提供了最佳的參考 那麼文官俑坑究竟體現着怎樣獨特的文官風度 它的背後又暗合了秦代政治的哪些特徵呢 我們來看一看 考古學者爲什麼給這個坑命名爲叫文官俑坑 這個坑當中一共出土了12座造型比較相似的人俑 這些人俑的身上全都穿着長如長褲 並且沒有穿任何的鎧甲 頭上梳着髮髻 然後戴着這個官飾 這個官不是普普通通的一個官 這個官叫做長板官 什麼樣子呢 它是用木板或者是竹板做成一種在頭頂上斜角向上的這樣一個官飾 然後用布帛或者是帶子固定在髮際和頭上 這種官非常像西漢時候的劉氏官 但是比這個劉氏官長度上略有縮減 而漢朝的劉氏官它就屬於一個高等級的官氏了 不是什麼人都能佩戴的 所以我們說 這個坑出土的這些佩戴長板官的陶俑 他們絕對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 沒有穿鎧甲的士兵 他們是有一定官階的人員 那麼他們是什麼官呢 我們可以來看一下漢書 漢書當中有記載 說絕非功稱以上 莫得冠劉氏官 什麼意思 就是官位只有到達了可以享受政府配車的這麼一個級別 才能戴這個劉氏官 我們可以對照一下秦代的二十等軍功絕制的劃分 你會發現這個裏面第八級軍功絕 這個名字湊巧就叫功稱 因此我們可以判斷 這些陶俑應該是在秦代 第八級軍功絕上下的這樣一個爵位上 那麼我們怎麼能知道 這些陶俑他是文官而不是武官呢 我們看一下他們腰間佩戴的東西 這些陶俑的腰間 佩戴有兩個墜下來的長方形的佩飾 這兩個佩飾 一個是書刀 一個是笛石 他們是幹嘛用的 秦朝的這些官員們每天看的文書 絕大多數都是用木頭或者是竹子製作的鹼鍍 那在鹼鍍上寫錯了怎麼辦呀 拿書刀刮一刮 把上面的竹木纖維刮掉 你就可以從下面這一層繼續寫了 那這個笛石是幹嘛用的呢 書刀使頓了磨一磨 磨鋒利了接着用 那麼我們知道什麼樣的人才會隨身佩戴着這兩樣東西 他一定不是那個整天要出去領兵打仗的將軍 他肯定是每天要跟這些竹木鹼鍍打交道的文官 我們確認了這些陶俑 他屬於一個高等級的爵位 又確認了他的一個文官範疇的一個劃分 他的身份就被進一步的確認了 下一步我們就來看一看 這些陶俑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官職 回到這個文官俑坑裏面 配合着這些陶俑的出土 當時還出土了四把青銅月 考古隊員在其中的四個陶俑的首部 發現了有長方形的孔洞垂直於地下 而這個孔洞的大小湊巧和那個青銅月上面遺留的木柄的大小非常的吻合 所以這四把青銅月在埋葬之初 應該是分別由四位文官俑手持的 在中國古代社會當中 這個月往往是和權力劃上等號的 它的象徵含義遠遠大於它在戰爭當中的實際使用意義 而月就會和強權政治、強權統治劃上等號 這些文官和代表強權的月同時出土 那麼我們可以說這些文官應該所處的工作部門 應該是政府的強權執行機構 那麼我們看一下秦朝的這個政府部門的劃分 在秦朝的政府裏面有強權統治機構的部門有幾個 有五個 它們包括太尉、衛尉、中尉、郎中令還有廷尉 前四個它們全都是軍職的部門 它們這些部門的主管們全部都是部隊的這些高官首長 只有最後一個廷尉 這個衙署的主官是由文官擔任的 那麼廷尉是管什麼的呢 廷尉主管了當時帝國當中的所有的律法刑律等等這方面的事情 因此我們可以知道什麼 廷尉第一它是文官 第二它是高等級的爵位 第三它又是政府的強權機構 那麼文官永身上體現出來的這三點 廷尉這個位置它都符合 所以一些學者們就認爲 文官永康應該就是秦代廷尉官署的象徵 從這個永康當中出土陶俑身上的服飾 我們可以知道 秦朝雖然創立了被後世沿用了的中央政府架構 但是它們這些官員日常穿着的官服上面 卻沒有非常細緻的劃分 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一眼看出他是什麼官 只是很簡單的把一些象徵着身份地位等級的配飾 官式加在了服裝之上 形成了最早的官服樣式 除此之外 考古學家還發現了另一類與文官永在風格造型裝束上 都截然不同的陪葬陶俑 這便是獨具特色的擺戲俑 在秦漢之時 漫演之戲十分流行 所謂漫演之戲 也就是指古代的樂舞與雜技表演 據說秦始皇將六國的樂舞都集中於都城咸陽 使咸陽成爲當時文化與藝術的交流中心 那麼擺戲俑將爲我們展開怎樣一幅生動畫卷 這些擺戲藝人們又各自身懷怎樣的絕技呢 秦代的這些陪葬俑坑當中 除了有代表着國家政府部門的俑坑之外 還有一些是爲秦始皇休閒娛樂工作的部門 當時考古隊員在陵園的內外城之間 發掘了一座比較小型的陪葬坑 而這個坑裏面出土了十一具造型非常奇特的陶俑 我們看這些陶俑全都光着上半身 下邊穿着一個短裙 腳上也沒有鞋子 這個裙子的長度 有的可以算是極膝 但是有的甚至只能算作是超短裙的範疇了 這個裙腰部分 它是用布帶打結固定這個裙頭的 從陶俑這個腹部下面 你還可以看到當時打結的那個樣子 這些陶俑從塑造手法上來看 非常的簡潔到位 有一些這個站立狀態的陶俑 你看到他那個腿上繃直的肌肉 還有那個膝蓋塑造的狀態 幾乎和真人一樣 從這些陶俑身上 你會感覺到其實它並不是非常像咱們傳統意義上的 這個東方陶塑的樣子 它這種肌肉啊 線條啊 骨骼啊 這些東西的塑造的感覺非常有西方雕塑藝術的影子 而這些陶俑的姿勢也非常奇怪啊 有的在抬手指天 有的向前跨步 有的把雙手插在了這個腰帶裏面 從他們這些姿勢上你可以看得出來 他們應該是在做一些體育娛樂的活動 他們在做什麼活動呢 從現在修復完成的陶俑我們可以看得出來 有的很瘦 應該是從事着一些比較靈巧的活動 那麼有的很壯實啊 他們應該是在做一些比拼力量的活動 史料當中記載了一些關於秦漢時期比較流行的這個體育活動 比如史記當中就記載了 說武王有力好戲 那個武王是哪個武王啊 是秦武王 說這個秦武王非常有力氣 而且還喜歡去玩一些比拼力量的這些運動 他應該是咱們中國歷史上記載的第一位 也是唯一一位 因爲比賽舉頂 這個手啊滑了 大頂砸下來 把自己給砸死了 雖然故事聽上去有些荒謬 但是呢 我們也從另外一個側面證實了 秦國那個時候啊 它非常流行這種舉頂的遊戲 秦漢時期是中國民間表演藝術的一個開創期 這一時期的表演活動 表演項目逐漸地脫離了像先前那個時候的巫術啊 祭祀啊 這些表演開始向娛樂大衆社會化的這個方向去轉變 在《漢文帝鑽藥》當中就記載 百戲起於秦漢漫演之戲 今後有高庚、吞刀、驢火、尋牀等演 什麼意思呢 這些百戲各種各樣的戲劇活動 全部都起源於秦漢那個時候的漫演之戲 什麼是漫演之戲 把人呢 打扮成這種上古的那些神獸啊 神明啊 表演這個上古的神話傳說故事 那麼當時這些表演除了這個漫演之戲還有什麼呢 比如像這個高庚是走繩索 尋牀呢是這個竹竿雜技 還有像吞刀在炭火上行走等等 這些表演藝術我們可以看得出來 它已經逐漸地脫離了這個娛樂神明的目的啊 開始向娛樂大衆娛樂統治階級在變化 這個時候從事這些娛樂表演活動的這些人 在秦國應該等級地位很低 爲什麼 因爲他們穿的實在是太清涼了 古人的穿衣打扮和咱們現代人完全是兩個概念 古代是有嚴格的這個服制等級規範的 什麼等級穿什麼等級的衣服 這個完全不能亂 國語講了這樣一個故事 在春秋那個時候 楚國的公子維在還沒有登基做楚陵王之前啊 曾經去國國參加了一個諸侯大會 在這個會上他穿上了諸侯等級的服裝招搖過市 大家全都對他這個做法啊 都是紛紛在下邊去議論 這個時候呢 穆子就站出來了 公子維啊 你這是有篡國之心啊 倘若你沒有反心 你怎麼敢去違背餘福制度 穿着諸侯等級的服裝來參加這樣的大會呢 後來果然一語中的 公子維回國之後 不久就殺死了自己的侄子加奧 自立爲王 是位楚陵王 從這個故事當中 古人對於服飾制度的嚴苛可見一斑 什麼等級穿什麼等級的衣服 這個不能亂穿 我們可以看到這些陶俑啊 全都赤裸着上半身 古人什麼時候赤裸上半身呀 在古代有一個詞叫做肉袒 這個詞出現在哪裏 是說這個人在祭祀或者是請罪的時候 袒露出上半身 以示自己非常謹慎 非常謙虛的這樣一個心態 那麼這些陶俑 他們明顯並不是祭祀啊 或者是請罪啊 這樣一個狀態之下 那麼就只有一種解釋 就是他們的等級實在是太低了 他們在給皇家這些貴族表演節目的時候 只能穿着這種並不得體 然後也不是那麼好看的這種衣服 如果說文官俑與百戲俑 從不同的側面勾勒出 秦代服飾的基本特色 那麼秦始皇兵馬俑的橫空出世 則讓世人對秦代服飾制度 有了更加全面細緻的瞭解 上個世紀七十年代 秦始皇兵馬俑的發現 曾轟動一時 被譽爲世界第八大奇蹟 這些陶俑不僅體現出 大秦帝國所向披靡的軍事實力 也展現出獨具特色的 秦代服飾文化和禮儀制度 那麼舉世聞名的秦始皇兵馬俑 究竟如何呈現出 大秦兵團的真實原貌呢 說完了這麼多 秦始皇喜歡的 死也要帶在身邊的這些陶俑 那麼我們下面就來看一看 最有名的兵馬俑 我們是不是可以從它身上 塑造出來的服裝來看一看 秦國的這個戎裝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呢 那麼我們首先來看一看 兵馬俑坑有幾個坑 這些坑裏面的士兵都在幹什麼 從現在發掘的情況來看 兵馬俑一共有四個坑 除了這四號坑只有坑沒有俑之外 其餘的這三個坑 按照這個兵士的不同的職能 我們可以簡單這樣分一下 一號坑是步兵俑坑 二號坑是多兵種俑坑 三號坑是指揮步坑 而這三個坑是按照品字形排列組合的 跟真正的行軍打仗那個時候的角色部署 是非常相近的 在一個部隊裏面 發號命令的是將軍 是軍官 執行命令的是士兵 而兵馬俑坑當中 軍官絕大多數都帶着官士 這些高級軍官有的帶着竊雲棍 中級軍官有的帶着這種長板棍 而士兵他們是沒有官士的 只是非常簡單的把頭髮豎起來 然後有的會帶上戒則 在這個兵馬俑坑當中 我們可以看到這些軍官基本上全都帶着官 這些上陣打仗的這些士兵們 爲什麼不帶頭盔呢 秦朝沒有頭盔嗎 有的 在這個百戲俑坑的旁邊 當時發掘了一個叫做石甲咒坑的 這樣一個小的陪葬坑 從這個坑裏發掘出來的文物 修復完成之後 我們復原了秦朝的甲咒還有頭盔 那麼他們既然有頭盔幹嘛不戴呢 秦國從孝公商鞅變法以來 秦國在軍事勢力得到了一次制的飛躍 因爲商鞅規定了 你不論任何的出身背景 你只要是上陣去殺敵 並且把敵人的首級帶回來 就可以繼軍功得到升遷 您想想在戰場上 這些秦國的將士們 一下就變成了毫無聚色的鋼鐵勇士 因爲在他們的眼裏 這些戰場上的敵人他哪是敵人呀 他是自己通往人生巔峯的臺階 就是在這樣非常實際的獎勵措施之下 秦國的軍隊成爲了六國口中的虎狼之師 虎狼去追捕獵物 難道還需要戴那些那麼沉重的頭盔嗎 多耽誤事啊 那不戴頭盔 這個鎧甲總要穿一穿的吧 穿 但是是選擇性的穿 從這個等級上來看 軍官絕大多數是穿着鎧甲的 普通士兵有一些是沒有鎧甲 只穿戰袍的 那麼從這個兵種上來劃分 輕裝步兵是沒有鎧甲的 他們只有戰袍 重裝步兵是全部都穿着鎧甲的 從這裏其實我們就可以聽出來了 秦代的戎裝分爲兩個部分 戰袍和鎧甲 咱們先來看一看戰袍 秦朝的戰袍是上至將軍 下至士兵全要穿着的內衣布衣 這種衣服的樣子大概都是交領 然後衣裳到膝蓋附近 下面配合着窄腿的褲子 有的士兵還會自行地用布帶去綁腿 把這個腿綁得嚴實一點 腳上穿的是靴子或者是平底鞋 現在我們從三號俑坑當中的 這個跪射俑的鞋底上 你可以清楚地看到 就我們爺爺奶奶 姥姥姥爺那輩的這個納鞋底的手藝 那真是傳承有序 兩千多年前的大秦的將士 就已經穿着這種千層底的布鞋上戰場了 除了戰袍 戰袍外面會穿上甲冑 這些甲冑大概分爲四種 第一種只有腹部和胸部有甲冑的 這一種甲冑是屬於最低等的那種甲冑 第二種甲冑是在胸前有這種斜角向下的這種甲冑 有的是垂直向下的 這個甲冑的長度大概是過了腹部 有的是過了胯部 這種甲冑絕大多數軍官都穿着這樣的 那麼第三種甲片非常的寬厚 甲片面積非常大 這種甲冑都是給射手和騎兵穿着的 那麼還有最後一種甲冑是 這個甲冑的單片非常小 但是它在身上的覆蓋面積非常大 這一種甲冑都是給御守穿着的 御守是什麼 是駕駛戰車的這些人 我們現在其實已經知道了 這些兵馬俑在發掘之初的時候 它們是有顏色的 它們不是現在看上去的那個灰溜溜的狀態 五顏六色的應該是 但是那些第一批發掘出土的這些兵馬俑 因爲各種的原因 那一層彩繪並沒有保存下來 其實很多老一輩的考古工作者們 對此都是深表遺憾的 但是後來隨着這個科技保護技術的進步 我們現在已經可以將剛剛出土的 這些兵馬俑身上的彩繪非常完整地保留下來了 從工藝的角度來說 爲什麼兵馬俑身上的這些彩繪這麼難保存呢 其實是因爲它們在做這個兵馬俑的時候 在外面先塗了一層大漆 然後纔在外面施上了各種各樣的顏色 大漆在中國古代 它是一種非常天然的粘合劑 其實許多的傳統的手工藝當中都會用到它 但是因爲在地下埋藏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這個大漆的粘合性會越來越弱 直到這些陶俑發掘出土之後 這個大漆接觸到了空氣 它會迅速地均裂 然後變得那個酥脆 那麼大漆在掉落的過程當中 就會連帶着外面的這個彩繪一起剝落 我們知道了這些陶俑它本身是帶顏色的 那麼是不是我們可以從這些陶俑身上的顏色 就可以判斷出當時這些將士們 他們穿的這些甲冑也好,戰袍也好 應該都是什麼顏色的 從戰袍這塊來看 紅色、粉綠、粉紫、天藍等等 這些顏色全都有 那麼從甲冑上來看 絕大多數都是珠紅色的 其實從這裏我們可以知道一點是什麼 所向披靡的大秦軍隊 其實他們的戎裝並不是統一的 甲冑都是國家配發的 那麼裏面的戰袍絕大多數都是這些將士們自備的 這應該是比較符合當時這個大秦軍團戎裝的真實寫照 在《詩經·秦封》裏面 有這麼一首流傳了上千年的詩句 在戰場上 大秦的將士們展現出來的是一種同仇敵愾 共同抗擊敵人的這樣一個精神風貌 誰說我們沒有戰袍啊 我們即便是分穿一件戰袍 也要共同去上陣殺敵 保衛我們自己的家園 直截沙場爲國死 何須馬革裹屍魂 就是在這樣的精神狀態之下支撐的大秦軍團 它怎麼可能不一統中國呢 我們通過對秦始皇陵陪葬勇坑當中的文官勇 百戲勇和兵馬勇做了分別的介紹 通過對秦朝服飾的梳理 我們可以做以下幾點的一個小的總結 第一,秦朝是上黑的 它最高等級的禮服 秦始皇身上穿的這個禮服 是上下一身黑的軍銜 第二,秦朝這個時候的官服 並沒有達到後世那種非常細緻的一眼 就可以看出這個等級和官位的 他們只是簡單的把一些象徵 等級和這個官職的配飾和官式加在了服飾之中 形成了最早的官服樣式 第三,秦朝擁有很嚴苛的等級觀念 那些爲皇室貴族表演娛樂服務的平民 他們並不能穿着得體的服裝 所以秦朝赤裸上半身的裝束成爲了他們的主流 第四,秦朝的戰袍並不是統一的 顏色是五顏六色的 而甲冑絕大多數是國家統一配發的 但是數量非常的有限 咱們通過對秦始皇陵當中幾個陪葬永康的介紹 瞭解了秦代不同等級不同職業的人們 他們在穿着上有哪些講究 在秦朝之後 漢高祖劉邦建立了下一個大一統王朝 那麼下一期 我們將一起走進大漢王朝 來了解一下漢朝的服飾又有哪些故事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