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前的聊天機器人啥樣?能當心理醫生、比GPT-3.5還像人

追踪科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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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次觀看·2026年3月19日
AI 生成·可能包含錯誤
最近想必大家已經被dpc和各種消息給刷屏了
人工智能技術不僅在向前發展
在考古的方向上也取得了重大的進展
前不久經過多年的修復
科學家們終於復活了世界上第一個聊天機器人
Elisa
Elisa曾經是一位1965年誕生的AI心理諮詢師
60年後的今天
她甚至還能在圖靈測試的挑戰中打敗GPT3.5
Elisa爲何能夠超前於時代
她又是如何誕生的
大家好
歡迎來到亮子的頻道
今天我們就來和大家聊一聊這個世界上首個聊天機器
1966年1月1日這一天
MIT教授約瑟夫·維森鮑姆發表了一篇論文
在論文裏
他記錄了這樣一段患者與聊天機器人之間的對話
更準確地說
當時還沒有聊天機器人的概念
維森鮑姆把它叫做
人與機器之間自然語言交流的計算機程序
並給它取了一個人名Elisa
Elisa是肖伯納名作《麥花女》中主角的名字
劇中的Elisa一直在模仿上流社會的口音
而維森鮑姆的Elisa則是在模仿人類說話
從上面這段對話我們可以看出
Elisa對達如流
當時就有不少用戶覺得
Elisa那根本就是人類
60年代能夠造出這種水平的軟件
就足夠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了
如果告訴你運行Elisa的硬件
那麼你會更加震驚
運行它的是一臺大型計算機
RBM7094
這臺體積和辦公桌一樣大的機器
CPU主頻爲450千赫茲
計算力僅僅只有250kflops
還不到現在一張ITX4080顯卡的一分之一
它的內存也只有32kx36bit
要知道
現在我16GB內存的電腦
也只能夠運行一個70億參數的
極簡DeepSync模型而已
如此殘弱的硬件
它是如何撐起個聊天機器人的呢
其實Elisa的本質並不複雜
與其說它是個聊天機器人
不如說它是個套路機器人
舉個例子
假如你和Elisa說
看來你討厭我
Elisa則會回答
你爲什麼認爲我討厭
在你輸入什麼什麼你
什麼什麼我這個句式之後
Elisa會識別到你和我這兩個關鍵詞
Elisa內部有一條規則
如果遇到這種句式
它將會按照下面的套路回答你
你爲什麼認爲我圈圈你
這個圈圈則是由你和我之間
表述某種關係的詞語填上
同樣的
如果你說
你喜歡我
Elisa就會回答
你爲什麼認爲我喜歡你
總之一句話
Elisa實際上是讀取文本
並解鎖關鍵字
然後根據與關鍵詞相關的規則
來轉換句子
假如你的話中沒有命中任何關鍵詞
Elisa則會前面的逃避回答
威森幫我們投機取巧的做法
反而讓Elisa更像是人
而不是無所不能的AI
2023年發表的一項研究指出
在652人蔘與的圖靈測試中
大約有22%的測試者認爲
Elisa是人類
GPT3.5只有20%
這項研究的作者認爲
Elisa的回答比較保守
讓一些人認爲回答是不願意合作的人類
而GPT3的回答過於熱心準確
看起來太假
認爲讓程序看起來更像是人
甚至讓人對電腦程序產生了畸形的現象
當時的人們取了個專門的名詞
Elisa效應
這個名稱也是給後來的人帶來了一些誤解
不少人認爲Elisa只是一個AI心理醫生
但是在威森幫我們最初的設定中不是這樣
在他的設想中
Elisa是一個最終能夠實現
人機自然語言交互的程序
而後來人們所熟知的心理醫生
不過是Elisa的刀口的描塊而已
只要給Elisa設定其他的規則和關鍵詞
那麼就可以實現各種不同的功能
只不過這樣的編程和查找關鍵詞的方式
在當時的應驗技術條件下
不可能實現最終作罷
另外在當時的計算機科學家們
甚至還誕生了今天才有的大模型競技場思維
1972年
斯坦福大學的精神病學家肯尼斯科爾比
開發了一種聊天機器人Pyre
Pyre不是用來看病的
而是讓他模仿一位精神分裂症患者
與Elisa對話
當然有人們記錄下了這一歷史性的AI對決
不過今天的我們看來
這更像是一場菜雞互奪
作爲世界上第一個聊天機器人
Elisa還是引起了不少業內人士以及媒體的關注
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但是到了70年代後期
Elisa的原碼卻基本上失傳了
如此重要的計算機程序
爲什麼會丟失原代碼呢
原因則在於威森豹姆和那個特殊的年代
威森豹姆曾經開發過一個編程語言
Sleep
原版Elisa正是由Sleep寫成的
1960年代正是計算機行業百花齊放的時候
那個年代誕生的語言有Fortran
Lisp Basic等等
這些語言一直沿用到現在
而Sleep因爲用戶太少
現在已經成了死語言
那個時候另個叫伯尼科塞爾的人
根據威森豹姆的原代碼
復刻了一個Lisp的版本
爲Elisa保留了一份活種
更重要的是
科塞爾本人還有一個重要的身份
互聯網先驅
60年代他參與了美國國防部高級計劃研究局
創建了現代互聯網先驅
APA網
他還把Lisp版本的Elisa放在網上傳播
就像現在的開源軟件藉助GitHub傳播一樣
Elisa還不止被一種語言復刻
1977年
一本名爲Creative Computing的雜誌
發表了一款用Basic語言編的Elisa克隆版
Basic版可以在蘋果二代這樣的加入器上運行
藉助加入電腦的普及
Basic Elisa同樣獲得了不少的傳播和保留
相比之下
威森豹姆只發表了一些論文
而當時的計算機論文
並沒有在附錄中加入原代碼的習慣
就這樣
威森豹姆原始版的Elisa無人問津
漸漸被人遺忘
2008年
威森豹姆在德國去世
Elisa的原代碼
似乎要永遠地埋沒在歷史的長河裏了
2021年
事情出現了轉機
曾經復刻了Basic版Elisa的計算機學者
傑夫·施瓦格
一直對原版的Elisa念念不忘
在與MIT的檔案管理員取得聯繫後
他獲得了閱讀威森豹姆首稿的機會
連附在一個1965年的文件夾中
發現了Elisa的兩個早期的代碼藏法
雖然找到了代碼
但恢復Elisa仍然是一個巨大的工程
因爲這些代碼總共有53頁
大約有2600多行
其中大部分是沒有註釋的
另外這一達代碼並不完整
電函數缺失了
而且後期還要用Sleep這種冷門語言
還原出原始代碼
工作量很大
另外還有個問題
當時運行Elisa的操作系統是CTSS
不過CTSS有模擬器
這個問題倒是不難解決
經過三年做修復
傑夫終於讓Elisa在2024年底重見天日
最近傑夫在Github上開源了Elisa
因爲傑夫已經將操作系統
運行程序完全打包好了
現在你可以在任何類Lunix系統上運行Elisa
會讓你體驗到原版的味道
程序員們甚至還保留下來了原版的bug
只要輸入數字就會讓Elisa卡死
當然你還可以通過網頁版來體驗到Elisa
到這裏Elisa的故事就結束了
其實Elisa背後還有一些有趣的事情
聊天機前的先驅
維森鮑姆在開發Elisa之後的幾十年裏
一直站在了反對人工智能的一面
因爲有一件事給他的觸動極大
1967年維森鮑姆的助手已經迷戀上了Elisa
甚至還支開他單獨一個人和Elisa對話
其他用戶或多或少也表現出了對Elisa的誠意
對此維森鮑姆這樣描述道
在相當正常的人身上
極短的時間內接觸一個相對簡單的計算機程序
就可能引發強烈的妄想
維森鮑姆似乎看到了人類未來過度依賴AI的可能
對AI的負面作用產生了極大的擔憂
它就像發明了原子彈的奧本海默一樣
對自己親手創造的技術產生了恐懼
無論你是否認同維森鮑姆的觀點
現在回過頭來看看Elisa
超前於時代的她還是能夠給我們帶來不少啓發
而且那些過去的經典程序代碼
也和珍貴的文物一樣
同樣是人類寶貴的財富
值得我們去修復保存
反覆回味
好的今天的節目就到這裏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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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