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口氣帶你讀懂的羅素的《西方哲學史》時長14分鐘 建議先收藏再觀看

建議先收藏再觀看 今天我們要分享的是一部名字聽起來有點硬核 厚度也足夠嚇人的書 羅素的西方哲學史 這不是一本講故事的小說 而是一本橫跨兩千多年的思想長卷 從古希臘海岸邊那些抬頭看星星 低頭想宇宙的怪人 一路寫到二十世紀的邏輯分析 這些名字都坐在同一張長桌上 輪流發言 而羅素坐在桌邊 一邊記筆記 一邊點評 吐槽 誇獎 質疑 你可能會覺得 這種書只適合哲學系學生 可 但羅素寫這本書的野心 是想做一件更大的事 把西方思想這條複雜到像迷宮的路線 整理成一條你能跟著走的路 讓你知道 人類一直在問什麼問題 這些問題是怎麼一代一代傳下來的 先簡單說一下寫這本書的人 伯特蘭·羅素 是二十世紀非常重要的一位英國哲學家 邏輯學家 他出身貴族 讀的是劍橋數學 後來轉向哲學 在邏輯學 數學哲學認識論方面都做出了巨大貢獻 同時又是一個敢寫 敢說 敢摻和公共議題的人 對大眾來說 他不是身居象牙塔的老學究 而是那個既能證明數學定理 又能寫出通俗散文 還拿了諾貝爾文學獎的老先生 頒獎辭歷說 他是因為多種多樣而有分量的著作 為人道主義理想與思想自由辯護而獲獎 西方哲學史 寫成於二戰期間 1945年在美國出版 那時候的羅素 為了謀生去美國講課 這本書就是一系列課程整理出來的結果 後來這本書被公認是 單卷本西方哲學史裡最清晰 最有趣的一本 一共76章 從希臘文明的誕生 一路講到二十世紀的邏輯分析哲學 它的結構很清楚 分成三大塊 古代哲學 天主教哲學 也就是中世紀那部分 和近現代哲學 每一塊裡面 再分很多章 每章通常講一個哲學家 一所學派或一個時期 聽起來像一本很規矩的教科書 其實完全不是 這本書真正特別的地方在於 它不是一本客觀到沒有感情的年表 而是一本有明確態度的 羅素版西方哲學導覽 它一邊講別人的思想 一邊講這些思想跟當時的社會環境有什麼關係 還一邊表達自己對這些人的喜歡 不滿 佩服 搖頭 你既是在看西方哲學史 也是在看羅素本人是怎麼讀這些哲學家的 我們先從第一部分 古代哲學說起 在羅素的筆下 哲學的故事 從希臘海邊開始 那時的人還沒有科學這個詞 但有人已經開始不滿足於 神說了算 米利讀學派在問 世界的本源到底是什麼 有人說是水 有人說是空氣 有人認為是一種看不見的無定的東西 畢達哥拉斯則抬頭看星星 低頭看數字 說萬物的根本是數 用數學來理解宇宙 接著是赫拉克利特 說世界的一切都在流動 人不能兩次踏進同一條河流 帕爾米尼德卻認為變化只是幻覺 真正存在的是不變的一 古代哲學在一開始 就在萬物皆變和萬物不變之間拉扯 這些看似離生活很遠的爭論 實際上構成了後來現實是什麼 真理是什麼的起點 羅素講這些人不是乾巴巴的背名字 而是會告訴你 他們生活在怎樣的城邦裡 有怎樣的科技水平宗教習慣 為什麼會對宇宙有這樣的想像 他會順手點評一句 有些理論今天看來已經站不住腳 但在當時 能從神話跳到用理性解釋世界 本身就是巨大的飛躍 然後 哲學走到街頭蘇格拉底出現 蘇格拉底不寫書 他在雅典的街頭廣場宴會上到處搭訕 你覺得勇敢是什麼 正義是什麼 你以為你知道 但當他一步步問下去 你發現自己說不出一個自洽的定義 羅素在講蘇格拉底時 特別強調他那種 用問題逼你面對自己的無知的方式 哲學不再只是在天上談宇宙 而是落到了人應該怎樣活的層面 柏拉圖則是那個蓋房子的人 他把蘇格拉底這種到處發問的方式 上升成一整套理論 在我們看到的這個世界背後 有一個理性世界 那裡有完美的正義 美 善 這個世界只是他的影子 現實中的城邦不夠好 所以他在理想國裡構想一個由哲學家統治的國家 羅素在評價柏拉圖時 一方面承認他思想的深刻和影響力 一方面又毫不客氣地指出 他的理想國裡其實藏著很多危險 比如對藝術 對個人自由的嚴格控制 以及對某些人天生適合當統治者的設定 亞歷士多德 接棒做了另一件事 整理 他不像柏拉圖那樣愛飛到理性世界 而是把目光拉回現實 研究邏輯 研究生物 研究倫理 政治 把前人東一塊西一塊的思想 整理成一個龐大而又條理的系統 羅素很佩服他的嚴謹和分類能力 也指出亞歷士多德身上那種 把當時的希臘習慣當成普遍真理的侷限 在這之後 希臘世界變了 帝國取代城邦 安全感少了 人們的關注點也從如何建設城邦 轉向如何在不穩定的世界裡讓自己活下去 於是 有了講追求快樂 避免痛苦的伊比鳩魯學派 有了強調理性 強調忍耐的斯多亞派 有了懷疑一切的懷疑論者 有了用神祕方式重新理解世界的普洛提諾 羅素在這一部分 既講理論 又講氣氛 告訴你 為什麼在政治動盪的時候 人們更容易關注內心安寧 為什麼某些學說會在帝國晚期特別流行 接下來 是整本書最容易被誤解的一部分 它稱之為天主教哲學的中世紀 帝國衰落 基督教興起 教會成為精神和社會生活的中心 哲學不再是自由人的遊戲 而是被包裹在信仰的大網中 在這部分 羅素重點講了兩個名字 奧古斯丁是一個很有戲劇性的人 年輕時放浪行海 後來說主啊 請賜給我節制 但不要太快 後來經歷了一次深刻的宗教轉變 成為教父之一 他在懺悔錄上帝之城裡 把柏拉圖示的兩個世界 翻譯進基督教 一個是暫時的塵世 一個是永恆的上帝之城 他把內心體驗 時間感 罪與恩典 這些東西寫得非常細膩 阿奎那則是在另外一端 他把亞裏士多德搬進了基督教世界 阿奎那認為 理性和信仰來自同一個源頭 所以不會真正矛盾 理性可以證明上帝存在的一部分道路 信仰則帶我們走完剩下那段 他寫成了一套極其龐大的神學系統 把哲學 神學 自然學整合起來 構成了中世紀經驗哲學的高峯 羅素一方面承認這些人的邏輯細密 思想真誠 另一方面也毫不隱晦地表達了自己的保留 他覺得 當理性被要求 不能碰這些 不能懷疑那些時 它就不再是完全自由的探索工具了 這一部分 羅素一直在提醒你 哲學從來不是漂浮在空中的蠢思想 它身後有非常具體的制度 機構 權威 傳統 把它圈在一個範圍之內 中世紀的哲學家在這個網裡轉身 有時候是想把網編得更近 有時候是試圖在網的縫隙裡透一點光 第三部分 是很多讀者最熟悉的那一段 近現代哲學 從文藝復興 地理大發現 近代科學興起開始 人類對世界的看法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教會的權威不再是唯一的答案 科學的成功 讓通過理性和實驗認識世界的信心大大增強 人開始把自己放在一個新的位置上 在這段歷史裡 笛卡爾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出發點 他有一句 我思過我在 把整個哲學重心放回到我的意識上 即使我懷疑一切 我也無法懷疑 我正在懷疑 從這裡 他試圖重新建立一套確定的知識體系 羅素一方面佩服笛卡爾的勇氣和邏輯 一方面又指出 他那種用純理性推出世界很多屬性的做法 有過度自信的成分 另一條線 是英國經驗主義 洛克從經驗出發 說人的心靈像一塊白板 知識來自感覺和反思 貝格來進一步說 存在就是被感知 修摩則把懷疑推到極致 對英國 對自我 對外在世界的必然性 都提出質疑 羅素對這一線格外親近 他認為 從笛卡爾那種 從頭建體系的企圖 到經驗主義這種老老實實看經驗能給我們什麼 可以看出哲學態度的一大轉變 然後登場的是康德 康德接過理性主義和經驗主義的矛盾 試圖調和 他說 我們的經驗當然重要 但經驗本身要通過某些先天的形式 和範疇組織起來 比如時間 空間 因果 所以我們既不是完全從經驗獲得一切 也不是單憑空想像 而是在一個結構好的心靈裡接受世界 羅素在講康德時 一方面承認他對認識論的貢獻 一方面也指出他理論中那些 把某些東西假定得太早的地方 再往後 是黑格爾把目光投向歷史 認為世界精神通過一系列矛盾運動 衝突與統一 在歷史中展開 是功利主義者把最大多數人的最大幸福 當作倫理與制度設計的重要原則 是你採用詩一樣的語言 猛烈衝擊傳統道德和價值結構 羅素並不和每個人站在一起 他非常欣賞邏輯清晰 論證嚴密的哲學家 對那種故意寫的雲山霧罩 甚至借灰色掩飾漏洞的風格 很不客氣 他對黑格爾那種大而化之的體系 就充滿警惕 而對修摩 洛克 某些科學友好的思想家則明顯更有好感 到了最後幾個章節 羅素寫到他更熟悉的二十世紀哲學 尤其是邏輯分析哲學 這一部分 其實就是在講他自己參與建立的傳統 嘗試用現代邏輯工具來梳理哲學問題 用對語言概念的精細分析 來清除很多偽問題 比如 有些問題聽起來很宏大 但一旦你嚴肅分析句子的結構 就會發現他們根本說不清楚在為什麼 最後一章就直接叫邏輯分析哲學 本質上是在簡介他自己那一派的思路 講到這裡 你大概能感覺到 西方哲學史 有一個很重要的特點 他不是在給哲學家豎杯立傳 而是在邊導覽邊評論 羅素會告訴你 這個人生活在怎樣的時代 經濟和社會結構是什麼樣 然後講他的主要思想 再講他與前人的關係 反對了誰 繼承了誰 誤解了誰 最後 他會給出自己的評語 哪一點可取 哪一點站不住 哪一點非常危險 他不會假裝完全客觀 反而非常誠實地把自己的立場擺出來 他傾向理性 贊成科學 重視清晰論證 不太能接受那種模模糊糊 只靠氣勢撐起的體系 這也是為什麼 很多人明明不打算記住所有哲學家的名字 卻願意跟著他把這本書讀完 你在讀的 不只是哲學史 而是一種看思想的方式 聽到一個觀點 你會下意識想 他和誰有關 他是在回應誰 看到一個華麗的說法 你會想 他背後站得住嗎 邏輯有沒有斷層 碰到一個新理論 你會問 他出現的時代 人們在經歷什麼 為什麼會需要這樣一套東西 對今天的我們來說 這本書的用處 可能並不在於你能背出多少名字 多少主義 而在於他幫你建立了一幅地圖 你知道 關於世界是什麼 人是什麼 有什麼是可靠的 自由到底是什麼意思 這些問題 人類不是今天才開始問的 也不是某個單一流派有最終答案 每一個思想 每一個主義 都是在特定的歷史節點上 對特定問題的一次回答 當你有了這張地圖 你在聽到某個觀點時 就不容易被它嚇住 或者一上來就全盤接受 你會更願意先看看 他在這條大河的哪一段 他的祖先是誰 他反對的是哪一套就東西 羅素在這本書裡做的事 其實有點像一個經驗豐富 嘴有點毒 但內心真誠的導遊 帶你沿著西方哲學這條長河 一路走下去 只給你看 這兒有急流 那兒有暗礁 這位哲學家特別值得多聽一會兒 那位可能要帶著懷疑看看 至於你最終喜歡哪一段河岸 要在哪個地方多坐一會兒 那就是你自己的選擇了 你不會因為沒看完這本書 就無法生活下去 但如果有機會跟著羅素 在心裡走完一遍這條路 以後當你再聽到 理性自由真理這些詞 大概就不會只把它們當作口號 而會隱約響起 它們背後站著一整支 綿延兩千多年的思想隊伍 我們下本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