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山难 全球第二大山难事件 梅里雪山山难

壹木壹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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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K 觀看·2026年3月14日
這是我國唯一一座立法禁止攀登的雪山
它也是全世界登山愛好者
渴望而不可及的神山
曾經有一支登山隊
在攀登這座雪山時
遭遇到雪崩全部遇難
而這也成爲了全球第二大山難事件
美麗雪山山難
這些遇難者的遺體
在七年過後的山下被發現
和遺體同時被發現的
還有一本登山者的日記
而日記本里面記錄的內容
爲這座山又增添了一絲詭異
今天要講的故事
是發生在這支登山隊
在出事過後的第七天
由日本派出的救援隊
據其中一名叫做石川的隊員講說
他們在山上救援時
遭遇到離奇詭異恐怖
難以解釋的事情
1991年的1月3號
位於雲南省德清縣境內
被譽爲藏區八大神山之首的
美麗雪山上
由日本京都大學和中國登山協會
組建的17人登山隊
在攀登到海拔5200米的
三號營地時遭遇到雪崩
大本營立即向雲南省體育局
彙報了情況
四天過後
救援隊陸續從西藏
北京、日本三個方向趕來
而日本京都大學在1月5號
得知了登山隊遇險的消息過後
就立刻在全國召集救援人員
但是具有攀登海拔6000米
以上的登山人員屈指可數
在日本最具頂尖的專家
幾乎都在這次遇險的人員當中
在多方打聽之下
他們最終找到了石川和他的好友三田
並且兩個人剛剛從贛城當家風尚
經歷九死一生纔回到日本
收到消息過後
他們剛下飛機連家都沒有回
就跟着搜救隊直接轉機來到了雲南
他們參加救援
其中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是因爲遇險的隊員當中
有三田的恩師景尚智郎教授
和他的女友
也就是景尚智郎的女兒景尚青子
石川也是在上山過後才知道
1月10號
日本救援隊抵達海拔3600米的
梅里雪山大本營
也是最後一批抵達的救援隊
此時離事故發生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
其實在這種極端惡劣的條件下
17名登山員生還的幾率很小
但是三田依舊抱有一絲希望
認爲有奇蹟發生
他們聽取簡報之後
就很快分配了上山的路線和計劃
他們這一隊除了石川和三田之外
還有兩名中放隊員
陳明和王毅
這兩位也是登山的老手
剛剛完成無陽挑戰聖母峯不久
他們四個人經過一番商討和謙讓過後
就決定由陳明擔任小隊長
三田作爲聯絡員
他們計劃在第二天凌晨三點出發
石川解釋爲什麼要挑選在凌晨三點
視線不好的情況下出發
是因爲這個時候氣溫很低
對於那些一直在不斷移動的冰川
此時相對比較穩固
也就保證了他們行走在上面的安全
這是張遇險登山隊的行路圖
他們在攀登的路線上一共建立了四個營地
一號營地海拔4500米
二號營地海拔5300米
二號到三號營地的路段相對比較平坦
並且有一段向下走的路線
所以三號營地的海拔比二號營地矮了100米
往上是四號營地海拔5900米
從這裏距離頂峯還有840米
而遇險的登山隊是在三號營地失聯
他們此次行動的目標是二號營地
爲了儲備體力
這天晚上他們八點鐘就睡下了
一如既往在高海拔的山上很難入眠
迷迷糊糊之間石川就做了一個非常奇怪的夢
夢裏他站在一座非常雄偉的山體上
山上覆蓋着少許的白雪
這時有一隻白色的熊鹿出現在他眼前
這隻白鹿的體型異常巨大
頭頂上兩隻閃爍金色光芒的角
當他和白鹿眼神對視的時候
石川心緒的刻意避開
但他感覺白鹿似乎露出了輕蔑的冷笑
這個時候他發現白鹿的身後有一隻銀灰色的蒼狼
滿臉憤怒的盯着他
石川背下的四肢無法動彈
只聽見蒼狼發出一聲怒吼
這個聲音低沉穿透力極強
像是火車或飛機又像是巨大高分貝的噪音
石川頓感不妙
他立刻從夢中驚醒
連忙什麼都沒穿就拉着三天往帳篷外面跑
三天迷迷糊糊中還罵了一句髒話
不到十秒鐘
陳銘和王毅也衣衫不整的從帳篷裏衝了出來
那種低沉的怒吼聲還在持續
作爲一名老練的登山者來說
他們最害怕的就是聽到這個聲音
尤其是在晚上在夢裏
四個人只能一起跪下
用自己母親傳授的語言向上天祈禱
不要讓他們今天晚上就死在這裏
過了半分多鐘
那個聲音總算停了
此時陳銘回到帳篷拿出大燈
四處查看過後發現
距離大本營三百米不到的地方發生了中型的雪崩
雖然規模不大
但是感謝上天
雪崩沒有衝着他們的帳篷而來
事情平息過後
他們都沒了睡意
就這樣四個人熬到了兩點半
就開始爲出發做準備
到了三點
他們開始往預定的上山路線走
他們採用的是兩兩一組
每半個小時輪秀的方式前進
前面的兩個人在駕履替的同時
還要負責觀測冰層的厚度和判斷路線
後面的兩個人就負責揹負行李兼休息
大約接近六點半的時候
石川和三田接過行李
輪到陳銘和王毅打前鋒
這個時候太陽從東邊升起
籠罩在山上的霧雲散開
碧藍的山體覆蓋着白色的積雪
山頂閃耀着金色的光芒
他們不由的停下腳步來感嘆
如此美景只能出現在人際罕至的地方
就在這時石川感覺不對
雖然已經日出
但他感覺到眼前一片昏暗
他用手在眼前晃了晃
這個時候他還沒有戴護目鏡
但是即便如此
視線也不至於那麼昏暗
他立刻叫住了領隊陳銘
讓他們稍等一下
然後從揹包裏拿出了氧氣瓶
猛的吸了一口
可是陳銘用手勢回應
這個地方冰層不安全
讓他們繼續往前走一點再休息
於是石川一邊走一邊感覺到很奇怪
照理說他們剛剛從贛城江江峯迴來
海拔高度適應應該調整的還不錯
怎麼會在不到6000米的冰川上
會出現這種翅膀的現象
再說如果是因爲缺氧導致的翅膀
在吸氧過後就會有所好轉
但此時依舊感覺到四周很昏暗
石川停下腳步就觀察周圍
他突然發現
只有在他視線範圍50公尺之內
有這樣的現象
再往遠處看
依樣就是明亮的
就像有一團霧氣籠罩在他的頭上一樣
石川說
他爬過很多高海拔的大山
遇到奇奇怪怪的事也不少
但是像這種情況也是第一次遇到
他看了看走在隊伍末端的三田
想問他有沒有這種情況
而就在此時
被霧雲籠罩的感覺就突然消失
眼前瞬間變亮
他還是跟三田說了此事
三田沒在意並解釋說
你就是走進了對面的山頭的陰影裏而已
石川也無法解釋
就只能強行應付了一聲
他們簡單說了幾句話過後就趕緊往前
只見陳銘和王毅好像在爭執什麼
聯聽帶陳銘比劃
好像是在說王毅看到了什麼東西
而陳銘解釋說是氧氣稀薄產生的幻覺
總之現在不是爭吵的時候
於是四個人就綁上安全繩
繼續向上攀爬
就在這時
王毅又突然大聲喊叫
你們看啦
隨着王毅手指的方向
大概在他們右前方三十米處
有一群人形的黑影在冰川上移動
因爲當時起了一層厚厚的霧
所以只能看見那些黑影在晃動
石川很疑惑
難道那是他們的倒影嗎
但如果是倒影
他們只有四個人
而這些黑影有十多個
再加上這次救援隊的人數也沒那麼多
此時王毅朝那邊高喊
餵你們不要動
我們現在就過去
而這群人影跟沒聽見一樣
以極快的速度往山頂的方向移動
王毅顯得很着急
就立刻改變了方向往他們的路線走
在王毅身後的陳銘感覺到不對
就想叫住王毅
可聲音還沒喊出口
只見王毅一腳就踩在了冰縫的蓋帽上
瞬間人就掉了下去
陳銘隨之也被妖精的安全繩拉倒
驚豔老道的他立刻翻身
將冰斧往冰面上砸去
卻依舊止不住的下墜
一路被拖拽到冰縫的邊緣
在此關鍵時刻
石川和三田立刻做到
用腳上的冰爪死命的抵在冰面上
而雙手就用力抓緊安全繩
巨大的摩擦力使繩子牢牢的陷入了手套之中
手掌痛得發麻
他們花了很長時間纔將兩個人從冰縫中拉了出來
陳銘和王毅這一摔都受了傷
還好傷勢不重
主要是影響了上山的進度
他們緩了好一會兒
也就在原地準備吃點東西補充體力
就餐期間首先王毅先開口
他說
你們都看到了吧
沒有人回應他
大家都陷入沉默
石川不知道他們看到了什麼
當時霧氣太重沒辦法辨認
或許那只是他們的道理
由於光的折射產生了四個變多個的現象
作爲領隊的陳銘沉着冷靜的分析
說雖然越南隊伍在食物缺乏的情況之下
目前依然有生存的可能性
說到這兒其他三個人依舊沒有說話
陳銘又說
或許是在某個遙遠的地方
已有一個登山隊被光影折射過後
碰巧投影投在了我們前方
就像海市蜃樓一樣
這時三田也跟着附和
想爲方纔看到的人影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但是石川心想
其實在場的四個人心裏都很清楚
剛剛看到的人影不是幻覺
是千真萬確有東西從他們旁邊經過
午餐過後
下午的路程相對比較輕鬆
在前往二號營地的路上
他們走在了山林線上
隊伍排列的順序依舊是陳銘走在最前面
王毅跟在後面
其次是石川
墊後的是三田
時間來到了下午三點
石川似乎又看到了奇怪的一項
他從揹包裏取出望遠鏡
發現遠處的主峯和側峯中間的山林線上
好像有五個人影背對着他們站成一排
此時石川心想
原來他們已經登頂成功了
那太好了
但是爲什麼他們一個多星期都不跟大本營聯繫呢
不對
那五個人所在的山林線
不屬於三條上山路線的任何一條
況且那個地勢險惡
就算你有合適的裝備也根本爬不上去
他們是誰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
這五個人影當中
其中一個人就突然掉了下去
石川當場不禁叫了出來
然後看到第二個
第三個
第四個
第五個
一個一個按照順序掉到了山的另外一面
石川說
他這麼多年來的登山經驗
看過不止一次墜崖的隊友
也看過不少被風吹落山谷的例子
但是這五個人掉下去的樣子很不自然
就像是某個國家的人民在鬧革命
推翻獨裁者過後
把獨裁者的頭像推倒時
身體筆直像青青的樣子
身後的三天聽到石川的叫聲過後
聯盟從後面趕了上來
就問發生什麼事
石川愣了一下
不知道該不該把剛纔看到的事說出來
便向他擺來擺手說沒事
不過三天的表情顯得更爲緊張
然後把頭靠到石川的耳朵邊
用極小的聲音說道
小心點
這條路上好像不止我們幾個人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感覺好像自從上山過後
一直有種被人監視的感覺
聽完石川心裏一沉
他說他跟三天爬過八千米以上的山有好幾座
但這是第一次感受到
有山散發出這麼強烈的敵意
這種奇怪的感覺
彷彿是卡瓦格伯豐在抗議他們的到來
他曾教導過後輩
在登山的時候
如果感覺到異樣
就要立刻毫不猶豫的儘快下山
但是真正輪到他自己遇到這種情況
卻又自以爲是的認爲沒事
或者是過度的信賴自己或者是同伴的努力
當天晚上
他們四個人來到了原興隊伍的一號營地紮營
高山的夜有很多煩人的聲音
首先高山的氣壓會讓人產生耳鳴
加上極度寒冷
讓人感覺到頭痛不適
還有帳篷在強烈的風中
發出如沙子摩擦一般的噪音
最可怕的是
很多人在這種情況下會產生幻聽
有時候還能聽到已經去世的人的說話
並且眼前還能出現一些發生過的場景
石川說他曾經在攀登喜馬拉雅山脈的路子峯的時候
就看到了他的老師
而他的老師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帳篷外面有斷斷續續女人的哭聲
據他的經驗沒有感覺到奇怪
但是接下來發生的事那就不僅僅是幻聽了
他聽到女人在說一些關於三田的事情
石川很緊張
幻聽到自己的祕密不稀奇
但是聽到別人的就很詭異
他立刻起身搖了搖身邊的三田
發現他也是醒着的
並且一臉驚恐不停地冒着冷汗
石川問他你也聽到了嗎
他說你辜負了他
他懷了你的孩子
但你卻冷淡地說不想要
三田驚恐地睜大眼睛望着石川
喉嚨在顫抖卻發不出聲音
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外面女人的聲音還在持續
你還記得那天在噴水池面前
給我許下的承諾嗎
爲什麼送給你的十字架墜子
你之後就再也不戴了
此時三田的瞳孔急劇縮縮
呼吸變得急促
石川趕緊嘗試喚醒他
因爲在這種地方
人一旦陷入到恐懼之中
就會造成極大的危機
無論如何都不能喪失理智
石川坐在三田的胸口上
啪啪啪地給了他好幾個耳光
三田的呼吸纔開始緩了下來
慢慢地恢復了理智
外面的聲音也停止了
就這樣兩個人相互對視
緩了好幾分鐘
三田才緩緩地開口說
對不起
有件事情
我應該在上山前就該告訴你
這次遇難的隊伍當中
親子也在裏面
聽到這石川感覺到非常驚訝
因爲他在首發隊伍的名單當中
並沒有看到親子的名字
除非他是匿名
以女扮男裝的身份上了山
但不知道他爲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剛纔的那個聲音是親子
三田點了點頭
繼續說
親子想要那個孩子
但是三田覺得他們都太年輕
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去做
就想讓親子把那個孩子拿掉
兩個人陷入了沉默
他們很清楚
如果是幻聽
不可能兩個人同時都聽到
親子肯定已經遇難了
並且剛纔那個就是他
當石川準備回到自己的睡袋休息時
帳篷外面的風突然就停了
月亮的光照到帳篷上
他們發現帳篷上投影出一個人形容擴的影子
石川剛開始以爲是陳銘或者是王毅
但是陳銘是一個1米8的高個
王毅是個胖子
而這個影子怎麼看也就只有1米6的身高
還沒有從剛纔的事緩過來
現在又多了一個影子
石川的心裏在打鼓
這是人還是動物
冰川上怎麼可能有動物
那這個是活人還是死人
石川和三天殭屍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誰都沒有勇氣去打開帳篷查看情況
他們只能祈禱外面那個東西千萬不要進來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狂風從四面八方襲來
帳篷被風吹得擠壓的變形
尖銳的風聲裏彷彿還夾雜着無數的哀嚎和哭喊
像是在發泄某種憤怒絕望不甘的情緒
石川和三天害怕的不約而同地抱在一起
石川說他從來沒有這麼害怕過
心中還在祈禱
神啊求求你不要讓他們帶我走
而三天的口中念着聖母的玫瑰經
還帶着哭嗆地說
自己還沒有準備好
請不要就這樣帶走我
就這樣兩個人保持這個姿勢
一直熬到了天朦朦亮
風停了
外面的人影也失蹤了
他們一直沒有有勇氣去拉開帳篷的拉鍊
直到快七點鐘的時候
太陽昇起照進了營區
石川和三天才壯着膽子去拉開了拉鍊
好在外面什麼也沒有
而距離五米的地方正是陳明和王毅的帳篷
當他們走進帳篷拉開他們的帳篷門時
陳明和王毅像見了鬼一樣哇哇大叫
發現是石川和三天過後
兩個人才重重的吐了口氣
安心下來
早餐時間四個人相對而坐
默默無語的喝着咖啡
誰也沒有開口提昨晚發生的事情
大家心裏想的是同一個問題
到底要不要現在立刻馬上下山
離開這座魔山
首先開口的是作爲領隊的陳明
他說我知道大家現在都很想下山
可是我們現在距離二號營地只有半天的距離
如果現在出發的話
下午就可以回來
我建議我們帶着輕裝出發
只要上到二號營地
我們就可以觀測到三號營地
再根據觀測的情況決定要不要繼續往上
畢竟我們已經過了向冰川的最適當時間
天氣預報也說這兩三天的天氣都很好
沒必要冒那麼大的險趕路向冰川
你們看怎麼樣
對於這個提議大家都覺得很有道理
其他人也不得不同意陳明的計劃
但是四個人不知道的是
這個決定讓他們陷入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接着他們把所有不必要的東西都放在了一號營地
只帶上了一點乾糧
就輕裝上陣開始前往二號營地
一路上大夥連一個字都沒有交流過
甚至感覺呼吸太大聲都可能招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其實大家都很害怕
但又必須固裝陣地
好在他們順利的抵達了二號營地
或者說到了二號營地所在的位置
這裏除了白茫茫的一片
看不到任何人類活動的痕跡
三號營地距離二號營地很近
抬頭就能看見
但是那裏也是白茫茫的一片
由此看出17人的登山隊遭遇到雪崩的事實是可以確定的
但是他們也非常疑惑
首先隊伍裏有近十位曾經攀登過8000米以上的山峯
可以說經驗相當豐富
但不明白的是
他們爲什麼偏偏把三號營地建立在容易發生雪崩的坡地上
不管他們是在行進當中還是在睡夢當中
雪崩來了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他們走到這兒
沒有人有勇氣繼續往前走
於是他們就想着在二號營地上四處搜尋
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屬於登山隊的物品
但另一方面
他們又在祈禱千萬不要拉到死人的衣角
因爲他們已經承受不了再次被驚嚇的打擊
每個人向緊繃的弦探索着積雪下面的痕跡
就在這時
王毅舉起手錶示他找到了某些東西
其餘三個人靠近一看
雪州擺着黃色防水布料的衣角
這立刻馬上讓人聯想到登山用的禦寒服
王毅自言自語地說
二號營地應該沒有人吧
十三他們也不敢確定
雖然在上山前跟大筆印已經確定過
那17個人是在三號營地出的事
但是在發生雪崩的山上
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
其實他們四個人都不止參加過一次救援
也曾經背過遇難者的遺體下山
但是這兩天在山上經歷那麼多不尋常的事
他們膽子變得異常膽小
四個人沒了主意
就一起看向了陳銘
誰叫他是領隊呢
陳銘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硬着頭皮上前拉住黃色布料的衣角
用力一扯
還好是一塊帳篷的碎片
大家也鬆了口氣
接着就在相同的位置挖出一些鍋碗瓢盆
還有一臺不知道是屬於誰的照相機
可惜的是裏面沒有底片
欣喜的是他們在帳篷裏面找到了佐藤的日記
上面記錄着直到出事前幾天爲止的日記
爲了理清登山隊最後的行蹤
陳銘催促石川趕快把日記上的內容翻譯成英文給他們聽
11月中旬
我們抵達山下補給的村莊
當地村民鮮少與外地人接觸
對我們的到來很歡迎
年輕人對日本這個國家表示很陌生
他們對我身上的隨身聽表示很稀奇
11月下旬
村裏的長老對我們攀登梅里雪山的計劃感到震驚
表示萬萬不可
梅里雪山是他們的衆神之山
尤其是當中的卡瓦格伯豐更是衆神之王
當地民族之所以能生存都是依賴山的血水和恩賜
絕對不可以讓我們這些外地人踐踏
12月上旬
即使村裏人極力反對
但是我們有中國國務院頒發的許可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集體躺在車道上
阻礙我們車隊前行
但很快就被隨行的武警給架開了
於是他們前往了寺廟
詛咒我們登山不平安
隊伍還沒有出發就先蒙上了一層陰影
中國方的領隊宋軍告訴我們
這裏都是一些還沒有開化的民族
中國已經脫離了封禁迷信思想
進入了新的現代化秩序
這一趟登山也可以正好證明這一點
儘管宋軍在宣揚他的唯物論
但是我們依然是按照傳統
做法跟我們在尼泊爾的時候一樣
用石頭搭起來的祭壇
並且奉上蘇有祈願
在出發的前一晚
有很多人都夢到了蒼狼和白鹿
隊伍裏面的張建說這是吉祥的徵兆
12月中旬
我們在3500米的高度上建立了大本營
其中三面被雪山環繞
一面則是濃密的森林
不過在準備期間周圍不斷髮生雪崩
感覺這座山的雪礦不是很安定
目前爲止一切都十分順利
有藏民血統的中方隊員馬川英
發現我方隊員北景青子
以山田猛的男性假身份上山
並且提出抗議
馬錶示卡瓦戈布的妻子
是善於嫉妒的女神
此山自古以來就嚴禁女性進入諸邊範圍
然而馬遭到的宋軍以破除迷信
及不要辜負黨的栽培爲主題進行了喝斥
栽到喝斥的馬就自行離隊下山
一號及二號營地的建設工作都已經順利完成
然而中日雙方隊員發生了一些口角
日方指出中方隊員在熄燈之後
依舊三五成群的在營區外面走來走去
中方是否口任的同時
還指責日方在夜間休息時間
無事消靜依舊聊天十分惱人
雙方的領隊協商過後各自回去約束隊員
但我方並沒有人承認
半夜過後還有人在聊天
然而協議過後的夜晚
依舊可以看到中方營區外面依然有人影的活動
我方只能當做視而不見
12月下旬
我們在建立三號營地的時候出現了一些分歧
中方表示爲了避開可能發生雪崩的山脊位置
建議把雲區懸脂遠離山脊
但是另外一方面
我方認爲這樣距離二號的位置太近
設置三號營地就沒有任何意義
建議把三號營地往上提升到
二號到四號的中間三級部分
北景教授派遣我方隊員
米田上前查看
作爲最終的彩排
然而米田上山過後就開始起了大霧
回應之後的他表示無法做出判斷
於是北景教授就採取了折中的方式
作爲三號營地的建設
昨日在三號營區上方發生了一次中型的雪崩
積雪大於停止在我們上方的一公里處
中方再次表達了三號設置的疑慮
然而北景教授表示經歷了雪崩
卻安然無事
正好可以證明這個設點是相當安全的
接下來則是連日的好天氣
攻頂隊員明天就要移動到四號營地
準備向頂峯突擊
作爲突擊隊的一員
我跟着上到了5900米的高度
我們背對着一面大冰壁
建立了四號營地
並且攀登到了6200米左右的位置
發現沿途並沒有無法穿越的地形
下午跟三號營地彙報明日可以攻頂
三號的隊友敲擊過往瓢盆表示欣喜
並且祝賀我們明日登頂成功
12月下旬由宋軍帶領着我們
抵達了6400米的高度
只見峯頂就在眼前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天氣突然轉換
雖然心有不甘
但是宋軍表示先回到三號
之後多的是機會再次攻頂
然而下午吹起了大風雪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裏
我們完全迷路了
即使急着要下車
可是卻一再返回到相同的地點
迫於無奈只好被困在四號營地
極度的寒冷讓隊員們都出現了幻覺
我看到帳篷外面有重重人影
又聽到了很多奇怪的聲音
大本營爲了保持我們的清醒
不斷派人輪流與我們聊天
奇怪的是從無限地裏面傳出來的聲音
偶爾還能聽到女人的笑聲和嬰兒的哭聲
此時我第一次有了自己可能會死在這裏的念頭
晚上十點左右
風停了
雪也停了
月亮照在雪地上露出慘白的光芒
我等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回到了三號營地
每個人都經歷了幾次的小心滑墜
身上都有各種擦傷
然而我第一次如此的感謝神
能夠讓我活着下山實在是太好了
一月上旬
我等在三號營地舉辦了小型的新村慶祝會
然而包括北景親子在內的多位隊員出現了高山現象
除了輕微的發燒以外
精神狀態也很低落
原本重新登頂的計劃也因連日的風雪不得不延後
大本營那邊也傳來不太好的消息
大量的村民聚集在寺廟裏
向山神抱怨
如果我等登頂成功
子孫將放棄對喀瓦格國的信仰
更有人詛咒我們無法活着下山
已經有部分的隊員私下表示希望早點下山
北景親子已經泄露了高燒之中
嘴裏面一直念着
他們就要來了
要來了
趁還有時間
讓我回家
等意味不明的話
北景教授也考慮到等天氣放晴過後
讓部分人先回到大本營
晚上十點過後
通訊儀器出現了干擾情況
帳篷外異常寧靜
營區也起了大霧
今晚看不到月色
我錯了
我們都錯了
來不及下山了
他們來了
救救我
黑暗籠罩
救救我
我不想死
就無法逃脫
日記寫到這兒後面就沒了
後面幾個字越寫越潦草
完全都認不出是什麼
讓衆人難以理解的是
這本應該出現在三號營地的日記
爲什麼會出現在二號營地的帳篷裏
另外佐特的日記裏面
後面那幾頁我錯了是什麼意思
他彷彿是在極度恐慌之中
寫下了最後的幾句話
字體扭曲難以辨認
石川默默地把日記本放到了身上
對此在場的四個人
誰都沒有針對裏面的內容發表什麼意見
這個時候去深究也毫無意義
只會讓隊伍再次陷入到更加恐慌之中
他們原本計劃在二號營地吃中午飯
但是現在誰都沒有胃口
於是他們又連着上山時留下的足跡開始往回走
就在走到一半時
走在最前面的陳毅突然停了下來
臉色顯得很難看
他指着前面的腳印沒有說話
只見在他們原本上山的腳印當中
突然出現了一串腳印
在這個地方出現了分岔
但是他們上到二號營地的時候
明明就是四個人
這意味着他們一路上都有人跟着
然後從這裏拐去了另外一個地方
沒有多想
他們也不敢動手
只能繼續沿着這個腳印往下走
沒想到的是
延伸的腳印居然把他們帶到了一處斷崖
當場的人嚇了一跳
搞不清楚什麼狀況
他們懷疑是被有人摔到了斷崖下面去
於是就走到斷崖邊
可是下面什麼也沒有
頓時一股寒意襲來
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
有人走到懸崖處
然後又沿路折返回來
或者說斷崖是這些腳印的起點
就在這時三天突然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聲
因爲在距離斷崖不遠的雪坡上面
有一個小小的巖臺
巖臺上面可以看到一團黑黑的東西在飄動
那是女人的長髮
遇難隊伍裏面唯一的女性就只有北景青子一人
毫無疑問
那個就是北景青子的頭
因爲人在登山的時候會遭遇到雪崩或者是墜崖
往往遇難者的遺體都會變得支離破碎
特別是脆弱的頸部
這時三田一邊解開安全繩
一邊哭着說
我要帶她回家
就算只有頭
我也要把她帶回到日本
說着陳明一把抓住她的領子
把她摔倒在地上
說我們一起去
陳明把三田的安全繩釦好
兩個人就一起來到了雪坡邊
石川和王毅就緊緊的抓住安全繩
做好安全措施過後
三田緩緩的下到了雪坡上
然後慢慢的橫向移動
移動到對面的巖臺
達到頭顱所在的位置
只見三田又是啊的一聲慘叫
他發現那不是一顆頭顱
而是一張從頭顱上撕下來的頭皮
在場人都不忍直視
心生大喊
正當他們準備把三田往回拉的時候
石川向後退了幾步
可腳下不小心被什麼東西給絆倒
他看到雪地裏面露出了藍色的雪衣
正當他想去用手扒開
看清楚是什麼的時候
一陣強風吹過來
吹走了表面的雪
石川嚇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是王毅
他正雙眼怒睜
身上佈滿了冰霜
看起來已經死了一段時間
而這時他才發現
在隊伍的後面王毅不見了
那跟着他們一起上到二號營地的是誰
恐懼悲傷同時湧上心頭
三個人僅存的理智已經喪失
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不知道過了多久
他們像是送葬的隊伍一般
以哀怨的神情繼續上山
青子的頭皮和王毅的屍體
都留在了那個雪坡上
沿途他們丟下了不必要的所有裝備
只想着趕緊下山
離開這個地方
似乎卡瓦戈波
不想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們
在下山的路上又起霧了
能見度很低
腳下的路越來越陌生
他們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裏
眼見天色漸漸變暗
風雪也越來越大
耳邊傳來一陣陣炙耳的風聲
風聲裏面還夾着着各種
已不屬於這個世界上的該有的聲音
石川很懊悔
他們早就該還來得及的時候下山
或者根本就不應該來
三天倒下了
口中自言自語地說道
他來了
我看到他了
他在等我過去
石川呼叫着前面的城民
請求他一起扛起三天
只見城民不斷地往後張望
一臉恐慌地無視他們
自己一個人走了
石川丟下揹包
用已經沒有知覺的右手
扛起三天的左肩
艱難地向下移動
三天用虛弱的聲音說
不要管我了
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他們都在這裏一直在看着我們
石川沒有理會
硬是把他往下一步一步拖着走
石川再次嘗試呼喚城民
希望他停下腳步
盡領隊的義務來幫忙
但是城民也倒下了
當他們路過城民生病的時候
城民不斷地哀求
我不行了
他們來接我了
求求你
不要讓他們帶我走
救救我
都是你們的錯
我根本不該在這裏
救我
求你救我
石川已經無能爲力
他的體力已經達到了極限
視線也開始變得模糊
在他們身後的不遠處
還時不時傳來城民一陣陣的哭聲
直到聲音漸漸地消失
三田的呼吸越來越微弱
嘴裏反覆說着
親子對不起
石川的意識也開始模糊
他看到周圍有很多黑色的人影
在向他們靠近
石川眼前一黑
兩個人倒了下去
當石川醒來的時候
人已經在山下的大本營
據說是另外一支搜救隊
在冰川的終點發現了他
搜救隊說
因爲天氣非常惡劣
還沒上到二號營地
在一號營地過了幾夜
就折返回來了
石川詢問
有沒有發現三田和城民
救援隊說
當時只看到他一個人
但人們問起他們在山上經歷了什麼
石川說遭遇到了意外
最後本次救援行動
在1月21號對外宣佈救援失敗
17名中日聯合登山隊
還有石川另外三名隊友
永遠地留在了山上
石川失地逃生
但留下了四根手指和三根腳趾
在美麗雪山
就在他們離開大本營的那天
在那附近發生了史無前例的大雪崩
一大片百年的山樹林
在雪崩過後全速倒塌
似乎這是卡瓦格勃對人類的最後一次警告
至此故事結束
以上事情的經過是在多年以後
石川在爬日本的祝波山的時候
遇到了兩名迷路的留學生
石川把他們帶下山谷後
得知他們來自中國
並且還請他們吃了關東煮
起杯酒下肚過後
往事湧上心頭
因爲那天剛好是三天的忌日
才把上面的那些事說給了這兩個留學生聽
此段經歷才被髮到了網上
後人才能知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