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後呆萌修復師,愛動漫更愛文物修復
95 觀看·2026年3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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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文物修復最早的話是
接觸的博物館性修復
就是修復要看得出來它的新舊程度
甚至它的缺陷都是要一眼看出來的
但做久了之後覺得其實
對記憶的挑戰並不足夠
這時候開始做商業修復
比如我們講的還原性修復
你打到肉眼看不出來
每屆我有三十個學生
每人有一份三千片的拼圖
我會把每人的三千片拼圖混在一起
變成九萬片
讓他們在這九萬片中間
找出屬於自己的那一組
把它拼復完整
有點難 沒頭緒
你這拼的太少了
停一下 我們講一下
那個拼圖的一些技巧
其實真正能堅持下來的
可能就三到五個人
然後三到五個人中間
去考覈他的人品
同時去考覈他們的耐心
細緻程度
然後再逐步逐步教每一類的修復
因爲一頁東西其實沒修好
就是永遠回不去了
整個文物修復過程中間
我覺得最麻煩的其實
並不是前期的繁瑣工序
而是最後一道
怎麼讓它的裂縫爲零
看不出任何瑕疵來
其實一個文物師可能會有
就是完美主義者
所有東西想把它修得非常地精緻
當問題擺在前面
就會自己逼迫自己
想很多方式去完成
這樣工作起來纔有激情纔有意義
這幅畫最後的繪畫和全色
如果效果不理想
掛在人家的宗祠裏頭
其實很像一個批評榜
然後也覺得有愧於人家
因爲不是每一個修復師
都能從事任何的門類
我父親從小跟隨繪畫大師
學習繪畫
所以在繪畫修復這一塊
有我無法企及的高度
小時候我特別喜歡看漫畫
我父親就會去打聽
當時最流行什麼樣的漫畫
可是問的是一個女生
那個女生告訴他之後
他就偷偷畫了一幅
藏在我書包裏頭
於是第二天我生日
我就收到了我父親
畫給我的魔法小印
以前是每年的年底回一次家
後來覺得這樣的生活
其實並不合適
因爲父母在不遠行
所以一直信奉着這句話
所以找工作的時候
也在找着離家比較近的長沙
現在我父親可能得病
我自己給自己定的時間
是每個月必須回去一場
我對父親的印象
可能是一個雙面的
平常他可能比較和藹
但是大了之後我做文物修復
修到什麼程度
精緻不精緻
手藝到沒到位
他會比較嚴厲
文物修復的最終目的
其實是延長文物壽命
很多小的地方
其實我們可以遺棄掉
然後重新用新的材料補
但是每一件文物背後
都有它的一些感情在裏頭
當你每次維修的時候
遺失掉一點細節
最終它將變成一幅新的畫
所以只要能保存下來的碎片
我們儘量的要還原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