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的中心在哪裏?我們在大爆炸中的位置到底在哪?

星辰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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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次觀看·2026年3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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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我們朝哪個方向看
也不管我們的望遠鏡和儀器能看到多遠
在最大的宇宙尺度上
宇宙看起來幾乎都是一樣的
星系的數量
星系的類型
星系內部恆星的組成與分佈
普通物質和暗物質的密度
甚至我們所觀測到的輻射溫度
這些性質在各個方向上都高度一致
幾乎不依賴於我們看向哪裏
如果把尺度放到真正宇宙級的範圍上
也就是數十億立方光年的尺度
任意兩個區域之間的平均差異
只有大約0.003%
也就是三萬分之一
從宏觀角度看
宇宙幾乎是完美均勻的
但我們真正看到的最大差異
其實並不取決於我們看向哪個方向
而是取決於我們看得有多遠
因爲看得越遠
就意味着我們看到的是越早期的宇宙
而來自那些遙遠天體的光
在傳到我們這裏的過程中
波長會被拉長
向更長的波段移動
很多人在聽到這裏時
腦海中往往會浮現出一個非常直觀的畫面
光被拉得越厲害
紅移越大
就說明這些天體遠離我們的速度越快
於是一個看似順理成章的想法就出現了
如果我們朝所有方向看過去
重新推算在哪個空間位置
所有方向的星系都在以同樣的方式遠離
那是不是就能找到宇宙的中心
從數學和觀測的角度來說
我們確實可以做這樣一個推算
但問題是
算出來的結果並不是所謂的宇宙中心
那麼事情真正的真相是什麼
根據我們目前最可靠
最成熟的科學認知
關於宇宙中心這件事
實際發生的情況要比直覺複雜得多
對於任何人來說
哪怕是職業天體物理學家
要真正理解大爆炸和宇宙膨脹
都是一件極具挑戰性的事情
在我們視野的最遠處
在連最強大的望遠鏡都幾乎觸及極限的地方
有一些星系正在以極高的速度遠離我們
它們橫行發出的光
被拉伸到原來波長的10倍
甚至12倍之多
這些被拉長的光波
正是宇宙整體膨脹的直接結果
而且有一個非常關鍵的事實是
無論我們朝哪個方向觀測
這種紅移效應幾乎都是一致的
雖然不是完全相同
但差異極其微小
那麼問題來了
這種細微的差別
某個方向的紅移略微大一些
而相反方向略微小一些
是否真的能告訴我們
在幾十億年前大爆炸究竟發生在什麼地方
換句話說
如果我們把遠離我們的光稱爲紅移
把靠近我們的光稱爲藍移
我們能不能借此判斷自己在宇宙中
究竟處在一個什麼位置
以及大爆炸的起點在哪裏
在天體物理學中我們通常不會這樣做
而且有非常充分的理由
但如果我們暫時破例
真的按這種方式來分析一次
會得到什麼結果呢
接下來我們先來看看
如果這麼做我們會學到什麼
然後再解釋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爲什麼科學家幾乎從不這樣做
我們大多數人都能憑直覺理解
當物體向我們移動時
它們發出的波會顯得被壓縮
波峯和波谷之間的距離更近
同樣當它們遠離我們時
波會顯得與壓縮相反
悉數波峯和波谷之間的距離
比靜止時更遠
雖然我們通常是通過聲音來體驗這種現象的
例如我們可以根據消防車
警車或兵器林車的音高來判斷
它們是向我們駛來還是遠離我們
但這種現象適用於任何波
包括光
我們將這種基於運動的波長變化稱爲多普勒效應
以其發現者的名字命名
然而對於光來說
波長的變化並不對應於音高的高低
而是能量的高低
對於光而言
波長越長意味着頻率越低
能量越低
顏色越偏紅
而波長越短意味着頻率越高
能量越高
顏色越偏藍
對於我們測量的任何物體
由於宇宙中物質的特性
其中會存在我們能夠識別的原子和離子
所有原子和離子都只在特定的波長下
發射或吸收光
如果我們能夠確定存在哪些原子
並且能夠測量這些光譜線的系統性偏移
我們就可以計算出光的紅移或藍移程度
當我們進行這項觀測時
會發現一些相當引人注目的現象
對於距離較近的天體
我們既能觀測到紅移也能觀測到藍移
對應的速度範圍從每秒幾百公里
到幾千公里不等
像銀河系這樣沒有被束縛在
大型星系群或星系團中的星系
其速度通常較低
而位於大型星系團中心附近的星系速度
則可以高達光速的1%到2%
當我們觀測更遠的天體時
仍然會看到相同的速度範圍
我們觀測到的星系速度仍然在
每秒幾百公里到幾千公里之間變化
但所有天體的顏色都會根據
它們與我們之間的距離而向紅色方向偏移
觀測結果非常清晰
平均而言天體離我們越遠
觀測到的紅移就越大
但這究竟是因爲天體在發出光線時
相對於我們而言正在空間中運動
還是因爲宇宙正在整體膨脹
導致光線在穿越我們與觀測目標之間的
漫長空間時持續發生紅移
雖然第一種情況很容易理解
物體存在於空間中並在其中運動
但第二種情況需要一些解釋
在愛因斯坦的廣義相對論中
空間不僅僅是粒子和其他物體運動的靜態背景
而是與時間一起構成了一個時空結構
這個結構會根據其中存在的物質和能量而演化
特定位置的大質量物體會導致
該位置周圍的時空結構彎曲
迫使該空間中的每個量子不再沿直線運動
而是沿着由空間區域決定的路徑運動
例如,在日全史期間
星光繞太陽彎曲的現象是第一個確鑿的證據
表明引力符合愛因斯坦的預測
這與牛頓的經典萬有引力理論相悖
廣義相對論的另一個推論是
如果宇宙均勻地充滿物質和或能量
那麼這個宇宙就無法維持靜態不變的時空
所有這樣的解都是不穩定的
宇宙必然會膨脹或收縮
隨着時空的演化
其中的光也會發生變化
當空間結構收縮時
光的波長會縮短
當空間結構膨脹時
光的波長會增長
當光在宇宙中傳播時
空間演化的影響會映刻在最終到達我們眼睛的光的特性上
原則上這兩種效應都在發生
空間本身的結構正在演化
導致在其中傳播的光線發生系統性偏移
同時宇宙中的星系和其他發光天體
也在這個不斷演化的空間中運動
從而導致與運動相關的偏移
從基本原理上講
我們無法確定哪種效應是導致我們宇宙所經歷的主要效應
從數學上講
同一個方程可以有多個解
廣義相對論方程也不例外
我們觀測到的宇宙充滿了物質
它可能正在膨脹
也可能正在收縮
疊加在宇宙學偏移之上的是我們所謂的本動速度
即宇宙中的物質由於宇宙中所有其他物質和能量源的引力等效應而產生的運動
我們觀測到的任何特定天體的偏移都是所有這些效應共同作用的結果
當我們僅僅測量某個天體發出的光的偏移時
我們無法確定哪個部分是宇宙學效應造成的
哪個部分是非宇宙學效應造成的
但是通過觀測大量不同距離的天體
我們可以從整體平均趨勢中瞭解宇宙作爲一個整體是如何演化的
早在20世紀20年代末
人們就首次注意到
證據不僅壓倒性地表明宇宙正在膨脹
而且宇宙膨脹的方式與廣義相對論對充滿各種物質和能量的均勻宇宙的預測驚人地吻合
一旦我們知道了宇宙的組成以及它目前的膨脹方式
廣義相對論的方程就具有完全的預測能力
我們可以計算出宇宙在過去任何時刻的大小
星際之間的距離以及順勢膨脹率
也可以預測宇宙在未來任何時刻的狀態
然而如果事實果真如此
那麼膨脹的宇宙根本不像爆炸
爆炸有一個起點
所有物質就像彈片一樣
以不同的速度向外飛散
相反
膨脹的宇宙更像一塊正在發酵的麪包
裏面散佈着葡萄乾
如果你是一個受引力束縛的物體
比如一個星系
那麼你就是其中的一顆葡萄乾
而空間本身就是麪糰
隨着麪糰發酵
單個葡萄乾看起來彼此之間正在遠離
但葡萄乾本身並沒有穿過麪糰移動
每一顆葡萄乾都覺得自己相對靜止
但它看到的其他葡萄乾都會看起來正在遠離它
而且距離越遠的葡萄乾看起來移動得越快
那麼
我們如何知道這個麪糰有多大
我們身處其中哪個位置
以及它的中心在哪裏呢
這個問題只有在我們能夠看到麪糰的邊緣之外時才能回答
而我們做不到
事實上
在我們能夠觀測到的宇宙的極限範圍內
宇宙在各個方向上仍然保持着驚人的均勻性
誤差僅爲三萬分之一
138億年前發生的宇宙大爆炸意味着我們最多
可以向各個方向觀測到大約460億光年的距離
即使在如此遙遠的極限處
宇宙仍然保持着顯著的均勻性
這並沒有對以下問題施加任何限制
代表我們宇宙的麪糰可以有多大
我們視線範圍之外的不可觀測宇宙有多大
不可觀測宇宙的拓撲結構和連通性是什麼
以及我們宇宙邊界允許的形狀是什麼
其中最後一個問題包括我們的宇宙是否有中心
或沒有中心
它是有限的或無限的
以及我們相對於宇宙可能存在的
任何更大結構的位置等子問題
我們唯一能得出的結論是
宇宙似乎與廣義相對論完美契合
而且就像麪糰中任何一顆
看不到麪糰邊緣的葡萄乾一樣
任何觀察者都可以得出同樣明顯的結論
如果你看到一切都在遠離你
我位於或者非常接近真正的中心
然而說我們處於宇宙中心的說法並不正確
我們所處位置在空間上唯一特殊之處在於
我們附近看到的物體是目前我們能觀測到的
最古老演化程度最高的物體
而更遠的物體則更年輕
目前我們附近宇宙的膨脹速度
比我們觀測到的更遠處的膨脹速度要慢
而且來自最近物體的光線紅移程度較低
其紅移也較少受到宇宙學紅移分量的影響
而更遠的物體則不然
這是因爲宇宙中所有物體都無法發出
速度超過光速的信號
而我們今天觀測到的光線
對應的是現在到達的光線
但這些光線一定是在很久以前發出的
當我們回望太空時
我們也在回望時間
看到的物體是它們過去的模樣
那時它們更年輕
距離大爆炸的時間也更近
那時宇宙更熱更稠密
膨脹速度也更快
而且爲了讓這些光線到達我們的眼睛
它們在整個旅程中必須被拉伸到更長的波長
然而
如果我們想知道從我們的角度來看
所有方向看起來都儘可能完美均勻的地方在哪裏
我們可以觀察一樣東西
宇宙微波背景輻射
它本身就是大爆炸遺留下來的輻射
在宇宙中的所有位置
我們都能觀測到溫度精確爲2.7255K的均勻輻射場
根據我們觀測方向的不同
溫度會有一些變化
變化幅度約爲幾十到幾百微開爾文
這對應於萬分之三的微小偏差
但我們也觀察到
一個方向的溫度比相反方向的溫度略高
這就是我們在宇宙微波背景輻射中觀測到的偶極子
是什麼導致了這種偶極子現象呢
它的幅度相當大
約爲正負3.4毫開爾文
或約爲千分之1.25
最簡單的解釋
正如我們討論一開始提到的
就是我們自身在宇宙中的運動
如果願意接受在這個位置
我必須以特定的速度運動
才能使我看到的背景輻射是均勻的這一假設
那麼宇宙實際上存在一個靜止參考系
我們目前的速度接近於我們所在位置的正確速度
但略有偏差
這種偶極各項異性對應於
大約368正負2000米每秒的速度
或者說本動速度
如果我們以這個精確的速度加速自身
或者保持目前的運動速度
但將位置移動到大約1700萬光年之外
我們實際上就會處於一個
與宇宙中心無法區分的位置
相對於整體觀測到的宇宙膨脹而言
處於靜止狀態
這距離近的驚人
畢竟我們可以在各個方向上
觀測到大約461億光年的範圍
而1700萬光年僅僅是宇宙半徑的0.037%
但更清醒的真相併非我們位於宇宙中心附近
而是任何星系中的任何觀測者
都會得出同樣的結論
他們也位於宇宙中心
無論你身處宇宙何處
你都會發現自己存在於這個特定的時刻
大爆炸之後的一段有限的時間
你所看到的一切都呈現出光線發出時的樣子
到達的光線會受到你所觀測物體
相對於你的相對運動以及宇宙膨脹的影響
而發生紅移
根據你所處的位置
你可能會在宇宙微波背景輻射中看到一個偶集子
對應於某個特定方向上數百甚至數千公里每秒的運動
但一旦你解釋了這部分現象
你就會發現宇宙看起來和我們從地球上看到的景象一樣
在最大的尺度上
在所有方向上都是均勻的
宇宙以我們爲中心
是因爲自打爆炸以來所經過的時間
以及我們能夠觀測到的距離都是有限的
我們能夠觀測到的宇宙部分
可能只是實際存在的宇宙的一小部分
宇宙可能很大
它可能自身彎曲閉合
也可能是無限的
我們不得而知
我們確定的是
宇宙正在膨脹
穿過宇宙的輻射波長正在被拉伸
宇宙密度正在降低
而且更遙遠的物體看起來是它們在過去的樣子
詢問宇宙中心在哪裏是一個深刻的問題
但真正的答案
宇宙沒有中心
或許纔是最深刻的結論
當我們觀測宇宙時
我們發現星系發出的光
與我們測量到的星系距離之間
存在着驚人的一致關係
平均而言
正如對數以萬計不同距離的星系所證實的那樣
星系離我們越遠
其光線的紅移量就越大
我們不僅在各個方向都觀察到這種關係
而且這種關係異常簡單
我們推斷這些星系的運動速度
與它們到我們的距離成正比
這是20世紀20年代首次發現的關鍵觀測結果
它是宇宙學家得出宇宙正在膨脹的結論
物體離我們越遠
我們觀察到它遠離我們的速度就越快
這條規律在近一個世紀以來
我們所能觀測到的範圍內都成立
然而
如果我們從更精細的角度觀察
我們會發現存在非常微小的方向性差異
在一個方向上
物體的紅移量略高於平均值
而在相反的方向上
物體的藍移量略高於平均值
從某種意義上說
這確實合情合理
想想看
宇宙並非完全均勻
而是存在引力上的不均勻性
有些區域的物質密度高於平均水平
例如恆星、星系以及星系群和星系團
而另一些區域的物質密度低於平均水平
這些區域被稱爲宇宙空洞
它們將物質輸送給了密度更高
結構更豐富的區域
如果宇宙中的物質對一切物體都施加引力
而這些物質又並非均勻分佈
那麼所有物體
無論遠近的星系
甚至包括我們自己的銀河系和本星系群
都會受到周圍一切物質的引力影響
而被推拉移動
這也就不足爲奇了
既然一切物體都因彼此之間的引力作用
而處於相對運動狀態
我們又如何才能真正確定
我們相對於宇宙其他部分的運動狀態呢?
幸運的是
大自然爲我們提供了一種方法
在宇宙空間的各個方向上
都存在着一種非常寒冷
低能量但無處不在的輻射
宇宙微波背景輻射
簡稱CMB
這種輻射最初是在20世紀40年代被預測出來的
因爲人們意識到
如果宇宙今天正在膨脹
那麼它在過去一定更小
如果膨脹的宇宙會拉伸穿行其中的光的波長
那麼倒轉時間回到更早的時期
就相當於宇宙收縮
從而壓縮穿行其中的光的波長
在更早的時期
這種光的能量一定更高
因此宇宙也一定更熱
如果我們想象宇宙在足夠早的時期
溫度可能高到連中性原子都無法形成
因爲當時存在的高能光子會是這些原子電離
因此隨着宇宙膨脹和冷卻
我們預計光的波長會被拉伸
最終形成一種均勻的低能量背景輻射
並一直持續到今天
所以如果我們能夠測量這種背景輻射
並發現它並非完全均勻
而是某個方向的輻射強度高於其他方向
那麼我們就可以利用這一點來測量
我們相對於大爆炸發生地的靜止參考系在宇宙中的運動
令人驚奇的是
這一數值已被測量到極高的精度
宇宙在各個方向的宇宙微波背景輻射平均溫度爲2
7255開爾文
比絕對零度高不到3度
但在一個方向上
溫度比平均值高於3.4開爾文
而在相反的方向上
溫度比平均值低於3.4開爾文
其他方向的測量結果都支持這一解釋
即這是我們相對於宇宙的運動造成的
如果我們將其轉化爲速度
並考慮太陽在銀河系中的運動
我們會發現這意味着我們的銀河系正以大約每秒620公里的速度
穿行於宇宙中朝着獅子作方向
遠離水平作方向
如果我們進行一系列複雜的計算
並假設我們最初在一個幾乎完全均勻的宇宙中處於靜止狀態
我們就可以計算出這種累積的引力作用時
我們偏離出十點的距離
而在這個初十點
各個方向的溫度應該大致相同
答案是什麼?
我們距離這個中心點大約1400萬到2000萬光年
爲了簡化起見
我們姑且稱之爲1700萬光年
換句話說
如果你能把整個膨脹宇宙中的所有星系都找出來
測量它們在三維空間中彼此遠離的速度
並將這種運動反向追溯到一個點
那麼這個點的位置就在那裏
距離我們今天所在的位置大約1700萬光年
這距離近得驚人
畢竟我們能夠觀測到的宇宙範圍約爲461億光年
而1700萬光年僅僅是宇宙半徑的0.037%
這難道是巧合嗎?
難道我們恰好在可觀測宇宙中誕生
而且位置極其接近大爆炸的中心
但又並非完全位於中心
我們對此深表懷疑
無論是從觀測角度還是理論角度來看
這種解釋都站不住腳
因此它不再被認真的視爲
對膨脹宇宙或大爆炸的一種合理解釋
從理論上講
將所有可見星系的運動軌跡追溯到一個點
唯一的解釋就是它們都起源於某種爆炸
就像手榴彈爆炸後
你可以追蹤彈片的軌跡來找到爆炸點一樣
如果所有星系都起源於某個爆炸點
你也可以追溯它們的運動軌跡
但是爆炸和膨脹是不同的
爆炸是發生在空間中的事件
爆炸產生的碎片會在空間中運動
而膨脹是空間本身發生的現象
它會影響宇宙中物體彼此之間的感知方式
我能想到的最好的類比是一個裏面有葡萄乾的麪糰
麪糰就像空間
葡萄乾就像其中的星系
你生活在其中一顆葡萄乾上
你只能看到其他的葡萄乾
而看不到麪糰本身
隨着麪糰膨脹
靠近你的葡萄乾會以一定的速度遠離你
而距離越遠的葡萄乾
你看到的它遠離你的速度就越快
在某個時刻
你甚至會看到一些葡萄乾已超過光速的速度遠離你
這是一個非凡的現象
它不可能發生在爆炸的情景中
只能發生在膨脹的情景中
事實上
在愛因斯坦廣義相對論的框架下
如果宇宙到處都充滿物質和輻射
那麼宇宙就不可能既不膨脹也不收縮
如果廣義相對論是正確的
並且宇宙充滿物質和能量
那麼從理論上講
必然的結論是宇宙不可能是靜態的
換句話說
我們觀察到天體正在遠離我們
而且距離我們越遠的天體
看起來退行的速度越快
這是宇宙正在膨脹的有力證據
如果宇宙正在膨脹
這對大爆炸理論本身具有巨大的意義
這意味着大爆炸並非發生在某個點的爆炸
而是始於某個特定時刻的持續膨脹過程
在那一刻
宇宙在所有地方都充滿了物質和能量
並且在各個方向上都在膨脹和冷卻
這種膨脹使我們在一個只有138億年曆史的宇宙中
今天能夠觀測到距離我們461億光年之遙的天體的原因之一
只有當宇宙正在膨脹
而不是從一個點爆炸開來
我們纔有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觀測到如此遙遠的距離
然而
這並非純粹是理論推導得出的結論
如果宇宙始於一場爆炸
我們應該會看到最遠
移動速度最快的物體就像最小的碎片一樣
被加速到極高的速度
我們應該會發現
看得越遠
星系就越少越稀疏
因爲體積會隨着與中心距離的立方而增大
而且
我們應該只能看到這些物體在某個特定時間之前的樣子
也就是光線傳播到我們眼睛所需的時間
由於這些星系必須先從這裏移動到那裏
我們只能回溯到宇宙年齡的一半
因此
我們應該永遠看不到年齡小於約69億年的星系
然而
所有這些預測都與我們觀察到的現象相矛盾
我們看得越遠
在給定體積的空間中看到的星系就越多
因爲宇宙膨脹的程度較小
星系合併的時間也較短
我們已經觀測到一些星系
它們呈現出宇宙只有2.85億年時的樣子
僅僅是其當前年齡的2%
而且
從宇宙時間尺度來看
我們看到的星系大小和形狀各異
包括一些即使在巨大的宇宙距離之外
也像銀河系一樣令人印象深刻的星系
雖然當我們向外觀察
看到所有物體都在遠離我們
而且距離越遠的物體遠離我們的速度越快時
很容易像看待爆炸一樣看待大爆炸
但我們知道事實並非如此
儘管我們可以簡單地將宇宙中
所有正在遠離的物體的運動軌跡追溯到一個點
甚至可以測量這個點與我們今天所在位置的距離
但這並不能告訴我們距離大爆炸發生時的那個點有多遠
相反
它告訴我們的是
自熱大爆炸發生以來
如果我們沒有受到任何靜引力作用
我們本應處於的位置與我們現在的位置之間的累積位移
實際上
宇宙沒有中心
或者從另一個角度來看
宇宙中的每一個點
每一個觀察者都可以聲稱自己處於宇宙的中心
正如天體物理學家凱蒂·邁克曾經精闢地指出
宇宙的膨脹方式就像你的思維在擴展一樣
它不是膨脹到任何東西里面
你只是變得越來越稀疏
好的
感謝您看到這裏
祝您發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