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讀詩:《我知道了,什麼是眼淚》作者:顧城 誦讀:仲玓

紙上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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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什麼是眼淚
作者顧承
我知道了什麼是眼淚
雨水在荷葉的掌心滑動
緊溼了小手帕
使上面的花朵變得鮮豔
蜜蜂用鼻子唱歌
從一疊疊建築中飛出
拿着透明的小桶
她要結婚
要在月亮們到來之前
細刷新房的牆壁
我知道了什麼是眼淚
小夕忘記了路標
在一陣微笑中跌得粉碎
驚魂不定的水母
都遊進深夜
海洋裏沒有聲音
沒有任何猜測
有多少星星
有多少星星濺起的水泡
就有
就有多少生命
我知道了什麼是眼淚
烏雲一片又一片黑帆
放射着閃電
追趕浪花
在喜節的路上
灑滿天真的種子
耕耘的季節
已經過去
沙地上
蝶魚的眼睛半閉半睜
不知痛苦的貝殼說
我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