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日本小猴子Punch抱玩偶流淚，我決定重發5年前這段震撼實驗……

嗨 你好嗎 我是Vivian 每當有外星人要毀滅人類的時候 總是有超級英雄挺身而出 他們之間就會有下面這樣的對話 外星人說 人類貪婪 自私 一無是處 製造的每一樣東西都用來毀滅自己 你爲什麼還要幫助他們 超級英雄會說 人類還有美好的方面值得拯救 比如說愛 那麼愛是如何產生 從何而來的呢 愛的本質又是什麼 上世紀50年代 美國心理學家哈里哈洛 做了一個著名的心理學實驗 恆河猴實驗 以研究愛的本質 實驗室的籠子裏擺了兩隻假的母猴 一個是絨布母猴 用原脂桶套上柔軟的絨布做成 另一個是鐵絲母猴 全身由光禿禿的鐵絲網紮成 只有胸口處塞了一個奶瓶 如果把剛出生不久的幼猴 隔離在這個籠子裏 它會把哪一個當成代理媽媽呢 是堅硬冰冷卻有牛奶可喝的鐵絲母猴 還是柔軟溫暖卻什麼都沒有的絨布母猴呢 哈洛用5000只恆河猴的生命 爲全世界的孩子奪回了母愛 讓我們從頭說起 上世紀30年代 美國的心理學家約翰華生 提出了一個非常著名的理論 孩子對愛的需求 源自於他對食物的需求 滿足了他對食物的需求 就滿足了他對母愛的需求 所以母親只需要給寶寶提供足夠的食物就可以了 他還說母親不能和孩子過度親密 過度親密會阻礙孩子的成長 使孩子在成人後非常依賴母親 從而難以獨立難以成才 他的理論在上世紀三四十年代 風靡了整個美國 接着又影響了西方多個國家 當時的美國產後立刻斷奶 讓孩子在自己的房間獨自入睡 儘量避免和孩子進行親密接觸 孩子哭那就讓他哭 以此來培養孩子獨立性的父母不計其數 在我十年前生大寶的時候 哭聲免疫和延遲滿足 在國內也還是非常流行的 但是這套理論真的那麼有效嗎 另一個心理學家哈里哈洛 對華生的理論提出了質疑 於是他找來很多恆河猴 做了一系列的實驗 這就是著名的恆河猴實驗 那爲什麼用恆河猴做實驗呢 因爲恆河猴94%的基因和人類相同 它對外界刺激所做出的反應 和人類非常類似 就連現在我們研究新冠肺炎的疫苗 也是用恆河猴做實驗的 哈洛做的第一個實驗是代母實驗 哈洛把剛出生的嬰猴放進籠子中 然後用兩個假猴子代替母猴 一個假猴是用鐵絲做的 胸前有一個奶瓶 可以24小時提供奶水 另一個假猴是用絨布做的 摸起來比較舒適和柔軟 如果按照華生有奶就是孃的理論 孩子對愛的需求源自於他對食物的需求 那麼嬰猴一定會依戀鐵絲媽媽 但實驗結果出人意料 所有參與實驗的嬰猴 都選擇了沒有奶瓶的絨布媽媽 幾乎在所有的時間裏 小猴都會掛在絨布媽媽身上 只有感到飢餓難耐時 他纔會跑到鐵絲媽媽那裏吃奶 但只要一吃飽 他就會迅速回到絨布媽媽的懷裏 有的小猴甚至餓了也不願意過去 他們把身子掛在絨布媽媽身上 只把頭探到鐵絲媽媽那邊吃奶 接着哈洛搞了一個惡作劇 他製作了一些發條玩具 比如恐怖的大蜘蛛 會敲鼓的小熊等等 然後將它們放進籠子裏 小猴害怕急了 立刻奔回去抱住絨布媽媽 趴在媽媽懷裏慢慢的安靜下來 哈洛又將絨布媽媽移到另一個房間 然後用發條玩具繼續恐嚇 小猴子更加害怕了 但即使再害怕 他們也不奔向鐵絲媽媽 而是眼巴巴的望着另一邊的絨布媽媽 如果沒有絨布媽媽 小猴子就蹲在地上團成一團 站立 搖擺 尖叫 撕手指 像極了精神病院裏的病人 根據這個實驗 哈洛提出了一個著名的論斷 愛源於接觸 而並不是食物 接觸所帶來的安慰感 是母愛最重要的元素 母愛的本質絕對不是簡單的 滿足孩子的飢餓和乾渴的需求 它的核心是接觸性關懷 擁抱啊 撫摸啊 還有親你 所以父母對孩子的養育 不能僅僅停留在餵飽他的層次上 想要孩子能夠健康成長 就一定要爲他提供觸覺 視覺 聽覺 等多種接觸性的關懷 讓他能夠感到父母的存在 他的心智纔會健康發展 哈洛寫道 只有奶水 人類絕對活不久 由於這個實驗 現在的人們知道 將新生嬰兒要直接放在母親的肚子上 進行充分的肌膚接觸 在澳大利亞還有一個著名的案例 澳大利亞一位母親名叫凱特 她在懷孕27周後早產了 在悉尼醫院生下了一對龍鳳胎 女嬰埃米莉存活下來 男嬰詹米出生後沒有呼吸 被搶救20分鐘之後宣佈死亡 傷心欲絕的凱特 不停地對詹米進行撫摸 並在其耳邊呢喃 持續了兩個小時 奇蹟發生了 詹米竟然恢復了生命體生 由此產生了對早產兒的代數育兒法 這些都說明了 人類的接觸性關懷有多麼重要 但是 這些由絨布媽媽養育的嬰猴 長大後還是出現了一系列的問題 當哈洛把這些猴子 放歸到正常的猴群當中後 發現他們幾乎無法與其他猴子相處 這些猴子孤僻 抑鬱和自閉 有的甚至還出現了自殘和攻擊性 對周圍的一切都抱有敵意 他們不能和其他猴子一起玩耍 哈洛由此想到了一個問題 他們是否具備養育後代的能力 於是哈洛又做了一個實驗 繁殖實驗 哈洛通過實驗發現 所有公猴都失去了尋偶和交配的能力 而母猴也根本不願意交配 把經驗豐富的公猴放進去 母猴們就會拼命抵抗 公猴滿身是傷不得不認慫 怎麼辦呢 哈洛發明了一個強抱架 以此固定母猴的身體 使公猴能夠順利交配 這個工具果然管用 20只母猴受孕產下了幼猴 但可怕的事情發生了 這20只母猴中 有7只簡短臍帶後就不再理睬孩子了 有8只經常暴力毆打和虐待孩子 有4只更是殘忍地殺害了自己的孩子 只有一隻笨拙地嘗試給孩子餵奶 也就是說 他們幾乎都喪失了養育後代的能力 那麼問題到底出在哪裏呢 哈洛思考了很久 他推測這可能與運動有關 於是他又做了一個實驗 搖擺實驗 他重新改造了絨布媽媽 讓它可以動 可以搖擺 於是哈洛又把一批鷹猴放了進去 讓可以搖擺的絨布媽媽養育它們 並保證鷹猴每天有半小時的時間 和真正的猴子一起玩耍 實驗非常成功 這樣哺育長大的猴子成年後基本都正常了 於是哈洛得出結論 運動和玩耍是母愛另外兩個重要的因素 只給食物和擁抱 不給孩子充足的運動和玩耍 腦部控制運動和平衡的感官系統 與觸覺及運動相連的情感系統等等 都會受到非常大的影響 也就是說腦功能會失常 表現爲暴力 幻覺以及精神分裂 爲什麼嬰兒喜歡父母輕輕地搖晃他們 爲什麼嬰兒喜歡有人逗他們玩耍呢 因爲運動和玩耍能夠促進腦部發育 1958年美國心理學會年會上 哈洛做了一個著名的演講 演講的題目叫《母愛的本質》 這個演講不僅震動了整個美國 也顛覆了美國社會一直倡導的不應方式 哈洛的實驗得到了很多驗證 比如二戰時的孤兒院 二戰時許多嬰兒被送到了孤兒院 儘管孤兒院給予他們足夠的溫飽 但大部分嬰兒還是去世了 大家都覺得很奇怪 推斷嬰兒可能是死於某種細菌或疾病傳染 於是政府規定照顧嬰兒的修女 要與孩子保持距離 並在嬰兒牀之間隔上布簾 但情況並未好轉 嬰兒依然一個接一個地死去 只有一個孤兒院除外 那裏養育的嬰兒死亡率特別低 一位醫生於是偷偷地前去調查 結果發現這裏的一位修女違反了規定 她每天晚上值班的時候都會抱起一個個嬰兒 進行溫柔的輕撫和按摩 事情由此真相大白 觸摸 運動和玩耍纔是真正的靈丹妙藥 斯匹茨在《醫院製毒》一書裏 記錄了他在育嬰堂觀察到的現象 那些僅僅獲得食物給養的妻嬰 由於沒能獲得養育者的觸摸和情感互動 會變得異常安靜 孤僻和憂鬱 很多嬰兒不到一週歲就死亡了 一部分嬰兒雖然活了下來 但難以像正常孩子那樣發育 甚至不能坐立和交談 那個擔憂母愛過度的心理學家華生 在自家孩子身上認真地貫徹了自己的理念 不要親吻和擁抱孩子 不要輕易地滿足孩子 結果他的三個孩子全部得了抑鬱症 大兒子自殺身亡 二女兒也多次自殺 小兒子離家出走 常年流浪 踐行行爲主義嬰兒訓練法的華生家族 悲劇甚至延續到了第三代 華生的外孫女久經成癮 心理異常 多次自殺 我也曾經嘗試過哭鬱法和延遲滿足法 但是後來發現 這實在是有悖於我做母親的天性 所以就放棄了 因此還被很多人批評過 說我對孩子過於的溺愛 當時的我也沒辦法反駁什麼 甚至心裏隱隱地有一些愧疚 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到底是對還是不對 後來我專門學習了學前教育的課程 還拿了一個學位 所以現在我可以很自信地 從一個專業人員的角度對爸爸媽媽們說 讓我們順從天性 盡情地愛我們的孩子吧 得到了足夠的愛 足夠的安全感 孩子們纔會更加獨立 堅強 樂觀地去探索這個世界 愛不會慣壞孩子 下一集我們會介紹哈洛做過的更多的殘酷的實驗 以及從中得出的驚人結論 今天就是這樣 祝你愉快 下次見 嗨 你好嗎 我是Vivian 今天我們來聊一下你是怎麼變成精神病的 現在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心理問題 你有沒有想過 也許造成這些問題的根本原因 並不是社會的壓力 複雜的人際關係 而是在很多年前 當我們還年幼的時候 就已經種下的種子呢 心理學家哈里哈洛覺得恆河猴代母實驗還不夠充分 於是在這一實驗的基礎上 他又做了一系列殘酷的實驗 實驗雖然殘酷 但是得出的結論對我們人類來說 確實是非常有價值的 如果你沒有看過我們關於代母實驗的那支視頻呢 可以去播放列表裏看一下 相信你會覺得很震撼的 礦場實驗 哈洛把幼猴放進一個不熟悉的小房間 房間裏放滿了很多物品 積木 毯子 蓋蓋的容器 摺紙等等 都是幼猴喜歡玩弄的東西 然後哈洛設計了三種情況 房間裏僅有絨布媽媽 房間裏僅有鐵絲媽媽 房間裏一個媽媽也沒有 結果發現當房間裏僅有鐵絲媽媽或者沒有任何媽媽的時候 幼猴都非常害怕和緊張 或是抱着頭縮在角落 或是蜷縮在毯子上 對周圍的玩具不理不睬 當房子裏有絨布媽媽時 幼猴會立刻衝過去 緊緊抱住絨布媽媽 過了一會兒以後 幼猴會把絨布媽媽當作安全支援 帶着膽子去觸碰那些玩具 輕輕摸一下這個 輕輕掏一下那個 然後迅速返回絨布媽媽的懷抱 然後又試着去觸碰那些玩具 如此循環往復 跟人類孩子一模一樣 當哈洛把絨布媽媽拿走以後 幼猴就會抱頭縮在牆角 表現出非常害怕的樣子 給再多玩具他也不要 哈洛由此得出兩個結論 獨立並不是孤立和狠心培訓出來的 恰恰相反 得到細心呵護 溫柔擁抱 及時回應的孩子 反而更容易離開媽媽懷抱 去獨立探索 成爲更加獨立 更能適應社會的大人 越是得到愛撫和疼愛的孩子 就越會敞開內心 變得開朗 而越是得到很少關注的孩子 就越會封閉自己的內心 漠視周圍的環境 變得孤僻而不合群 爲了繼續探索母愛缺失 可能引發的問題 哈洛又做了一個實驗 長期缺母實驗 一群小鷹猴出生以後 哈洛不讓它們和任何假媽媽接觸 就讓它們孤獨地呆在籠子裏 只是定時地給予食物 在小猴五母的生活了八個月之後 哈洛將它們放進了 擁有絨布媽媽和鐵絲媽媽的房間裏 當可怕的發條玩具出現時 這些小猴會作何反應呢 結果它們不會奔向任何一個媽媽 因爲它們從來沒有跟媽媽相處的經驗 它們大都抱着自己搖擺身子 癱倒在地 更可怕的是 這些小猴長大以後 完全無法融入猴群 非常的膽小 非常懼怕其他猴子 同時又具有非常強的 X男性和攻擊性 當其他猴子欺負它們時 它們就開始X男 撕扯自己的皮毛 咬自己的胳膊和腿 哈洛繼續做實驗 通過實驗他發現 幼猴在出生以後 一旦跟母親分離超過90天 這種傷害就無法彌補 即使此後再跟母親或其他夥伴相處 也永遠無法成長爲正常的猴子 因爲某個關鍵期被錯過了 一旦錯過 那扇門就永遠的關閉了 情感紐帶再也無法建立 於是哈洛得出了結論 孩子出生之後的6個月 是建立良好母愛的最重要時期 爲什麼是6個月呢 因爲小猴的90天 差不多就是人類的6個月 哈洛這樣總結到 孩子出生以後 父母特別是母親 要避免與孩子的長期分離 長期分離會對孩子造成巨大的 難以彌補的傷害 爲了研究孩子對母親的依賴性 哈洛又做了一個鐵娘子實驗 他設計了一種特殊的怠母 他會向小猴發射鋒利的鐵釘 並且向它們吹出強力的冷氣 把小猴吹得只能緊緊貼在 藍色的欄杆上並且不停地尖叫 哈洛聲稱這是一個邪惡的母親 他想看看這會導致什麼結果 他製作了各種邪惡的鐵娘子 他們有的會對小猴發出怪聲 有的會刺傷小猴 令人吃驚的是 無論什麼樣的邪惡母親 小猴都不會離去 反而更加緊緊地抱住它們 這個實驗很容易讓人想到 如果怠母實驗是用來證明好媽媽的 鐵娘子則是壞媽媽的呈現 這個實驗結果其實比怠母實驗更加震撼 一旦依戀關係已經建立 即使小猴被自己認定的媽媽 他的依戀之情都很難被動搖 愛和恨註定永遠都是交織在一起的 這還不算完 哈洛之後將實驗又做了進一步的更改 他做了一個平常體溫是37度 但是可以急速地降至2度的絨布母親 出生的小猴子因爲怠母體溫的突然降溫 而嚴重精神錯亂 哈洛又猜測臉是愛的另外一個變數 他讓助手做了一個逼真的猴子的面具 想看看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 但是面具在完工之前 猴寶寶就已經誕生了 所以哈洛就只能先把猴寶寶 與一個臉部沒有任何特徵的絨布怠母關在一起 猴寶寶愛上了無臉的怠母 他吻她 輕輕地咬她 但是當逼真的猴面具做好之後 小猴子一看見這張臉就嚇得連聲尖叫 並躲到籠子的一角 全身哆嗦 從心理學的意義上講 臉其實就是一面鏡子 當小猴子看到無臉的媽媽 他會以爲自己也是無臉的 他第一眼看到誰 那麼他就應該是誰 他已經不認識真的猴子媽媽了 最後哈洛做了一個非常無臉的實驗 這個實驗叫做絕望之井 哈洛製造了一個個漏斗型的小黑屋 讓小猴們頭部朝下吊了兩年 底部有一個容器可以獲取食物 剛開始的時候 小猴們會不斷地順着峭壁往上爬 但當他們發現根本無法逃離以後 就會孤獨地絕望地安靜下來 哈洛稱之爲絕望之井 兩年以後 當小猴子們被放出來的時候 他們已經得了中毒的抑鬱症 他們喜歡遠離猴群 呆呆地坐着 完全失去了猴子應有的活力 而且擁有極強的自閉 X彈和攻擊傾向 哈洛嘗試過使用很多藥物 利用集體生活對他們進行治療 但是都沒能得到多大的改善 哈洛由此得出結論 從這些小猴身上 他看到了人類最慘重的精神疾病 是怎麼來的 他說 對靈長類動物來說 早期嚴重而持久的孤立 會導致孩子心理傷殘和死亡 這種影響直至終生 攻擊性並非天生 而是因爲沒有回應的絕境而產生 嚴重缺乏回應的嬰兒 內心會產生兩個激烈的情緒 絕望 認爲愛不存在 還有仇恨 他想毀了整個世界 哈洛的這一系列實驗 因爲非常xx不xx 受到了很多人的批評和斥責 但是這一系列實驗的貢獻 實在是太大了 他扭轉了風行歐美的育嬰方式 爲全世界的母親 重新找回了母愛 所以哈洛的恆河猴怠母實驗 被譽爲20世紀最偉大的心理學實驗 冷漠的訓練孩子 的確能得到一個不哭不鬧的孩子 但是那並不是孩子變乖了 而是嬰兒在絕望中 陷入死寂的平靜 不再對外界發出信號 嬰兒對母親和世界的信任 就這麼被掐滅在搖籃中 他的未來將充滿孤寂和灰暗 最能培養孩子獨立能力的 反而是關愛和擁抱 現在的父母都喜歡說一句話 不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 但是大部分父母其實並不知道 真正的起跑線就是在嬰兒時期 對孩子真正的撫養 不是給最多的錢 不是給最好的食物 而是給他最多的陪伴 現在的中國有一個非常有趣的現象 那就是父母把孩子生下來 就好像完成了任務 養育幼兒的責任 完全交給了老人或者保姆 理由呢也各種各樣 比如說要賺更多的錢 給孩子創造更好的生活條件 當然整個社會的生存壓力 和孕產家的不合理設置 確實客觀上造成了一些無法克服的困難 但是有多少父母下班了 還是忙於娛樂應酬 即使回到家裏也是坐在電腦前 而不會好好陪伴自己的孩子呢 我就真的見過不會餵奶的媽媽 和不會換尿布的爸爸 可能大人覺得這沒有什麼 孩子在祖父母的精心照顧下 一樣茁壯成長 但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從小呢我就是姥姥帶大的 每天在姥姥家睡覺 雖然姥姥家和我自己家離得非常近 每天我都能見到我的父母 和他們一起吃晚飯 但是即使這樣 我還是深刻地記得 幼年時我對父母的依戀 那是一種求而不得的感覺 比吃不飽飯還難過 很多次吃過晚飯 爸媽要送我去姥姥家時 我就會哭鬧着不肯去 不是說姥姥對我不好 只不過她再好 也不是媽媽 那是不一樣的感情 可能是我比較敏感 但是那種想要和父母在一起的渴望 到現在我還能清楚地記起 後來姥姥生病了 我才正式搬回自己的家裏住 我那時候特別高興 那是一種歸屬感 2009年柳葉刀做了一個調查 結果顯示 中國抑鬱症患者已經有9000萬之多 2016年 中國疾病預防控制中心 發佈了一個數據 中國每13個人當中 就有一個精神障礙患者 中國青少年自殺率 已經排在了世界的第一位 抑鬱症的成因雖然非常複雜 自殺的原因也涉及多個方面 但毋庸質疑的是 其中極爲致命的一個成因 就來自於我們的嬰幼兒時期 弗洛伊德在《性覺三論》中 講過一個故事 一個三歲的男孩 在一間黑屋子裏大叫 阿姨和我說話 阿姨說 那樣做有什麼用呢 你又看不到我 男孩回答說 沒關係 有人說話就帶來了光 回應就是光 沒有回應 家也是絕境 好了 今天就是這樣 祝你愉快 下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