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雜談 光緒皇帝是正常病亡還是被人謀害的?研究結論曾反覆變化
长河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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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緒皇帝到底是正常病亡
還是被人謀害的
從光緒駕崩的那一刻起
人們就對此爭論不休
乃至成爲了清宮一大疑案
來自官方的消息
當然是說光緒是正常病亡的
然而光緒死時年僅38歲
雖說體弱多病
但是並沒有得突然致人死亡的暴病
而且在他死後還不到一天
慈禧太后就跟着死了
如此巧合的事情
讓人不得不懷疑
加上慈禧與光緒
長時間的敵對關係
使得外界紛紛傳言
光緒是被慈禧謀害致死的
當時的一些人留下了相關記錄
比如曾任清廷監察御史的胡思靜
在其所著的書中提到
光緒只比慈禧早去世一天
天下怎麼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外面紛紛傳言
李蓮英和慈禧
密謀害死了光緒
我就此事遍尋內庭人員
他們都害怕獲罪
而不敢說
曾爲光緒診病的西醫
屈桂庭
說在光緒死前三天
他再次去給光緒看病
看見光緒在牀上亂滾
說他肚子非常痛
此時光緒臉色發黑
舌頭也是黃黑的
讓屈桂庭感到最奇怪的
光緒一直說自己肚子疼
那麼這個在他看來
與他之前診斷的光緒
之前得的病
基本上沒啥關係
所以他感到很奇怪
也有其他一些
給光緒看過病的醫生
後來回憶說
光緒雖然身體虛弱
常年生病吃藥
但死前一段時間
沒有看到病情有加重
身體也還行
也沒有突然致死的病症
怎麼會突然駕崩了
實在是有些不可思議
上面這些人
並沒有直接說
光緒是被謀害的
頂多就是個暗示
但是通過他們的敘述
人們不難懷疑
這其中有貓膩
進而推斷出光緒的死亡
絕不正常
應該就是被人害死的
而接下來這幾個人留下的記錄
那都不是懷疑了
人家直接就說了
光緒就是被謀害的
清廷內務府三席大臣
曾崇之子查孫奇
他回憶
說小時候
聽他父親和同在內務府任職的
兩位叔父的談話
他們認爲光緒沒得什麼大病
而且他們還通過
他們看到的一些細節
對光緒之死有所懷疑
查孫奇還記錄了
他聽到的一種說法
西太后自知病將不起
又正好趕上光緒
多多少少像有點病
便叫李蓮英給光緒送了藥去
叫他看着光緒吃了再回去
光緒在吃藥的當天下午就死了
曾任慈禧的御前女官
在宮中生活過兩年的德陵
後來在他的著作中
也說
光緒是被在獲得慈禧授意的情況下
他身邊的親信太監
李蓮英下毒害死的
長期陪侍光緒的漢林院士都學士
起居住官
運玉鼎
在清朝滅亡前夕
就寫成了崇陵傳信錄
這裏面他記載了這樣一件事情
在光緒死前一段時間
當時慈禧已經病了好幾日了
有人就給慈禧進讒言
說光緒聽說太后您病了
面露喜色
高興
慈禧太后聽了之後
勃然大怒
說了一句
我不能比你先死
那麼這個時候清朝還沒滅亡
運玉鼎說話還含蓄一些
他沒有直接說
而到了民國時期
他在日記中寫道
清之王雖爲龍玉
而害先帝
立幼主
受宰封以重去
其禍實歸於孝秦也
運玉鼎直接就指出了
害死光緒皇帝的
就是慈禧太后
除了這些人這麼認爲之外
一些清朝皇室成員
也有相關證詞
清朝末代皇帝溥儀
在他的自傳
《我的前半生》裏說
我還聽見一個叫李長安的老太監
說起光緒之死的遺案
照他說
光緒在死的前一天
還是好好的
只是因爲用了一劑藥就壞了
後來才知道
這劑藥是袁世凱使人送來的
據內務府某大臣的一位後人
告訴我
光緒弟死前
不過是一般的感冒
他看過那些藥方
脈象極平常
加之有人前一天
看到他像好人一樣
所以當人們聽到光緒病重的消息時
都很驚訝
更奇怪的是
病重消息傳出不過兩個時辰
就聽說已經厭假了
總之光緒是死的很可疑的
啓宮先生回憶說
他的曾祖父普良
是雍正皇帝的六世孫
時任禮部尚書
普良在宮中
親眼看見一個太監
從慈禧太后居住的樂壽堂出來
給光緒送過一碗酸奶
但是送後不久
就由龍玉皇后的太監小德章
向太醫院宣佈
光緒駕崩了
這些人雖然在細節上
有不同和矛盾之處
但都猜測或肯定
光緒就是被謀害致死的
而兇手或主謀就是慈禧
由於尚書這些記錄
出自接近宮禁
知道一些內情的人士之口
所以受到了世人的重視
加上也沒有其他的證據
所以在當時以及此後
很長一段時間內
學界和公衆的主流看法就是
光緒絕不是正常病亡的
而是被慈禧謀害的
而官修史書中
寫的光緒是正常病亡的記載
顯而易見就是編造的
只是爲了掩人耳目
到了20世紀80年代
光緒是被慈禧謀害的
這個觀點就發生了變化
清史研究更加重視清宮檔案
當時很多的檔案也都開放了
這其中就包括當年光緒口述
和親筆書寫的
自己病情的病原
還有宮內外醫生
給光緒診病時寫下的病歷
稱爲一案也叫脈案
保存的非常完整
這就爲探查光緒死前
乃至一生的健康情況
提供了第一手材料
一些學者通過研究這些檔案資料
提出光緒是正常病亡的
並非是被慈禧下毒所害
光緒自幼體弱多病
身體素質極差
差到什麼程度
在19歲大昏之前
他稍感風寒
必定是頭疼
身體消瘦
動不動就是腰腿肩背痠沉
27、8歲的時候
又患了耳鳴腦響
他還經常患感冒
以及脾胃病
而且長期移精
因此光緒是經常吃藥的
就是個藥罐子
吃藥跟吃飯一樣頻繁
年紀輕輕就已經弱不禁風了
光緒身體這麼差
除了由於自身底子不好
先天不足之外
還與慈禧太后有關
大家知道
當時清朝的大權
一直是掌握在慈禧手中的
光緒如同傀儡
即使在光緒親政後也是如此
那麼這對於一直想要有所作爲的光緒
而言
在精神上是無比痛苦的
他在精神上
一直處於緊張和壓抑的狀態之中
尤其是在1898年
戊戌政變以後
光緒被軟禁在了營臺
失去了人身自由
慈禧在生活上
還對他進行苛待
他吃不飽
也穿不暖
政治上的失憶
也使得光緒長期精神抑鬱
苦悶
那麼這些都加重了光緒的病情
在光緒去世的當年
就是1908年
他的病情又加重了
這次不僅讓宮中御醫診治
那麼還讓宮外的名醫
入宮給他看病
根據他的敘述
以及醫生的診斷
光緒有諸多病症症狀
比如頭疼
牙疼
胸悶
體寒
四肢痠痛
脾胃虛弱
鼻涕或咳嗽時帶血
他睡不好覺
他喉嚨不舒服
腰疼
胯疼
疼到什麼程度
疼到他抬手洗臉
或者咳嗽一用力的時候
都連帶着疼
等等各種各樣的症狀
就全身上下都是毛病
把光緒折磨的夠嗆
其中有些症狀持續多年
用藥多年
卻沒有痊癒
反而有惡化的跡象
以至於光緒心煩氣躁
遷入醫生
說他們開的藥方
藥不對症
病逝千言
服荷藥總結無效
且一症未平
一症又起
所用豬藥非但無效
而且轉增豬藥
似乎藥與病總不相符
每次看脈
呼呼請客之間
豈能將病情詳細推敲
不過敷衍了事而已
素好名醫
何得如此草率
就自理行間
他都嫌棄這些醫生
不給他好好看病
總而言之
這次病情加重之後
越來越嚴重了
而且治療效果很差
根據醫學專家的分析
光緒可能患有嚴重的神經關能症
關節炎或骨結核
以及血液系統疾病
總之都屬於那種
慢性消耗性疾病的範疇
由於長期慢性消耗性疾病
導致了抵抗力的下降
出現了多系統的疾病
其直接的死亡原因
可能是心肺功能的慢性衰竭
合併急性感染所致
一些學者認爲
光緒的病狀演變
是屬於一步步加劇的惡化
並沒有特別的症狀出現
既沒有中毒
或其他傷害性的跡象
也沒有突然暴死的跡象
應該是屬於正常病亡
光緒與慈禧相差不到一天
相繼死去
只是一種偶然的巧合
沒有什麼可疑之處
這種觀點
當時還得到了其他證據的支持
在1938年
光緒的陵墓
位於清溪嶺的崇嶺
被盜掘了
其屍體暴露在外
1980年
文物部門
對崇嶺進行了保護性清理
並將光緒的遺骨
做過簡單的檢測
當時遺蹟也不是很發達
但是他當時發現
沒有發現有外傷的痕跡
也沒有中毒的表現
於是光緒乃正常病亡的結論
就逐漸成爲了學界的主流意見
雖然學界仍然有一部分人
堅持認爲
光緒就是被慈禧下毒謀殺的
但是無法撼動這個結論
到了21世紀初
又反轉了
光緒是正常病亡的觀點
也發生了變化
2003年
中央電視臺
青史紀錄片設置組
到河北省益縣
清溪陵採訪
他們得知
1980年
曾對光緒皇帝
及龍玉皇后
所葬崇嶺
進行了保護性清理
我們前面說了
因爲他在1938年被盜了
而光緒皇帝
龍玉皇后的部分頭髮
遺骨
還有衣服
被移至棺果外
在清溪陵管理處庫房
保存至今
經過與北京市公安局
法醫檢驗鑑定中心專家
初步研討之後
徵得河北省文物局
和寶丁市文物管理部門
及清溪陵文物管理處的同意
將多根
就是兩小縷
光緒的頭髮
送至中國原子能科學研究院
反應堆工程研究設計所
29室
進行測試
經過5年的反覆檢測
研究論證
最終於2008年
公佈了檢測結果
光緒死於P雙中毒
研究組在光緒的頭髮中
發現含有高濃度的元素
鮮
且各階段含量差異很大
當代正常人頭髮深含量爲
0.25至1.0微克每克
而光緒帝的頭髮深含量
最高達2404微克每克
遠高於正常值
考慮到光緒生活的年代
與現在不同
研究組還檢測了
龍玉皇后的頭髮
以及一位清朝末年的
草料官的頭髮
作爲對比實驗
草料官與光緒
爲同時代同性別的人
龍玉皇后與光緒皇帝
不僅爲同時代的人
且生活環境相同
檢測的結果是
光緒頭髮深含量
是龍玉皇后頭髮
深含量的261倍
是清末草料官頭髮
深含量的132倍
光緒的頭髮
有沒有可能是受到了
外部環境的沾染
才導致如此高的深含量
研究組前後兩次
採集光緒棺槨內
木內和清晰零零區的環境樣品
採用不同的檢測方法
最後發現這些樣品的
深含量
遠遠低於光緒頭髮的
身高峯值
這就表明
光緒頭髮上高濃度生物質
並不是來自於
外部的這些環境的沾染
光緒生前
曾經長期服用雄黃等藥物
雄黃裏頭是含有大量的深的
那麼這會不會是
因爲這樣
才導致了慢性深化物中毒
才使得它的頭髮
深含量遠高於常人
研究組將光緒的頭髮
與當代慢性深中毒患者的頭髮
進行對比研究
結果顯示
光緒的頭髮上
最高含深量
是慢性中毒患者
最高含量的66倍
且其深分佈區限
與慢性深化物中毒者的
深的分佈區限
顯然完全不同
慢性中毒患者的發身分佈
在距離髮根很近的位置
出現了一個極大值區域
而光緒的則是呈
近似正態分佈的高峯
不在髮根
也不在發燒
因此光緒頭髮上的高含量深
並非是爲慢性中毒
自然代謝產生的
而是來自於外部沾染
那麼這點也爲光緒頭髮上的
結痂物狀的殘渣所證明
通過檢測
發現這些殘渣物的深含量
明顯高於頭髮
說明這些殘渣物是光緒
地頭髮高含量深的來源
由此進一步證實了
光緒的發身分佈高峯值
由含高濃度深的物質沾染形成
那麼這些殘渣物的唯一來源
也只能是光緒中毒死亡後的屍體
通過檢測光緒遺體
所穿的5件衣服
發現大量的深化合物
曾存留於光緒屍體的
胃腹部
並隨着屍體的腐敗
而溢流到其他地方
所以它的頭髮就是這麼沾染上的
另外身中毒死者
屍體腐敗後
器官組織中的腎
可能會沾染到骨骼上
通過刮取光緒7塊遺骨表面的
附着物
進行深含量檢測
果然發現了高含量的腎
光緒遺骨
頭髮
衣物中高含量的深化合物
爲劇毒的三氧化二腎
也就是砒霜
根據相關研究
人口服砒霜
60-200毫克
就會中毒死亡
因受減材條件限制
雖然難以準確測算
光緒屍體中的砒霜總量
但是僅光緒頭髮殘渣
第4件衣物及其殘渣中的砒霜
總量就高達約201.5毫克
據此推算
光緒攝入體內的砒霜總量
它是明顯大於致死量的
因此研究組最後得出的研究結論
就是光緒地系砒霜中毒死亡
這個檢測結果一出
以強有力的證據
得到了諸多歷史學者的認同
被有的學者認爲是
運用現代科學技術和偵察思維
解決歷史問題的成功嘗試
是自然科學研究
與社會科學研究
並肩合作的範例
至此困擾人們百年之久的光緒死因問題
得到了解決
不過圍繞着光緒之死的謎團
卻沒有得到全部解決
因爲這個檢測結果
它只能解答光緒的死因這個問題
也就是光緒確實是砒霜中毒死亡的
不是正常病亡的
但它無法回答
到底是誰下的毒
誰給光緒下的砒霜
也就是兇手是誰這個問題
因此光緒死亡之謎
這個檢測結果
只能說是解決了一半
剩下的還需要繼續考證
不過說到這
我相信
關於兇手是誰這個問題
大家心中恐怕已經有了答案了
這也是諸多學者所懷疑的對象
慈禧太后
我個人也是這麼認爲的
當時有動機
有膽量
且有能力做這個事情的
恐怕就只有慈禧了
她是下毒謀害光緒皇帝的最大嫌疑人
我們前面提到的一些當事人的記錄
有的就直接就說了
兇手就是她
或者是她指使李蓮英
或者指使了其他人乾的
根據目前所掌握的相關證據
可以做出這樣一個合理的推測
當時慈禧年事已高
還患了病
隨時有可能駕鶴西去
她擔心自己死在光緒前頭
然後光緒復出掌權
推翻舊案
於己不利
因此就想着讓光緒先自己而去
一開始
她並沒有想直接下毒
毒害光緒
因爲光緒自小體弱多病
而且病情還在不斷加重
只要在給她治病的過程中
做些手腳
讓光緒的病得不到良好的醫治
而正常病亡就行了
當時留下的一些相關記錄
也可以做側面說明
比如當時江蘇名醫陳連訪
被徵召入京
爲光緒治病
但是他不能直接問光緒的病
只能是慈禧
代爲陳述病情
皇帝點個頭
或者說一兩個字
證實陳連訪爲光緒診脈
實際上並沒有診斷出來
也不知道脈象怎麼樣
診脈完成後
慈禧又敘述光緒的病情
說光緒的舌苔如何
口中喉中聲瘡怎麼怎麼樣
但是陳連訪並不能親自去看
光緒的這些病症
他沒有親自見這些東西
只能是聽着慈禧的敘述
然後據此來開藥方
你可想而知
治病效果怎麼樣了
浙江名醫杜中俊
也被徵召入京
爲光緒治病
他後來據此寫了一篇
《杜中俊德宗請脈記》
其中記錄了內廳大臣和醫官們
怕擔風險
怕負責任
甚至翫忽職守
而不好好治療的情況
致使光緒的病久治不愈
且越來越嚴重
那麼造成這個的原因
除了官僚體制本身的特點之外
可能慈禧也有受益
或者說
他沒有明確受益
但是慈禧利用了
這個官僚體制存在的弱點
爲自己的目的服務
這一點從當時官員的口中
也能得到證實
內務府三席大臣曾崇
他曾經負責帶領衆多醫生入宮
爲光緒看病
據他的兒子查存奇回憶
從當時的情況看
無論太醫或外省保健的醫士
給光緒請脈
都得依慈禧的臉色行事
凡幹不長的
多半是違背了慈禧心意
幹長的則是切合了慈禧的需要了
至於世人所能見到的光緒的脈案
處方究竟如何
不帶言說
對於這些事
我父親叔父們心中有數
我聽的多了
也有些明白
當時也有其他人有類似記載
說當初光緒皇帝久病未愈
於是徵召各省的名醫
入宮爲他診病
這些醫生所獻的處方
一旦被證明是有治療效果的
太后就會特別生氣
因此
那麼根據清宮大案裏的脈案來分析
確實是很容易得出
光緒的病災逐漸加重
最終因爲病情惡化
而正常病亡的結論的
那麼這個恐怕也是慈禧
所希望達到的效果
然後來事態的發展
偏偏事與願違
在這個計劃進行中
但是還沒有達到目的的時候
慈禧自己得了重病
那麼她感覺自己很有可能
會先走在光緒前頭
當時的情勢萬分危急
已經不允許慈禧
再繼續等着光緒正常病亡了
於是她命人給光緒下了砒霜之毒
讓他迅速病入膏肓
死了
那麼這個應該是比較符合歷史真相的
一個合理推測
不過也只能是推測了
像這種宮廷密信
不會直接記錄在案的
對於兇手是誰
也只能找出最大的嫌疑人
而無法有確鑿的證據
去證明到底是誰幹的
因此有的學者
他對於光緒是砒霜中毒而亡的
這個結論是認同的
但是關於兇手是誰
還有不同意見
有的他不認爲是慈禧乾的
當初根據清宮檔案所做出
光緒是正常病亡
而非慈禧下毒謀害的
結論的一位學者
在其論文最後特別提到
當然以上看法
僅是筆者根據現存之檔案記載
而做的常規論證
至於在檔案記載之外
是否另有難以逆料之奧祕
則非筆者所能斷言
如今看來
此後通過檢測光緒頭髮
發現其是砒霜中毒而亡
這恐怕就是這位學者所說的
難以逆料之奧祕了
這是檔案之外的東西
對吧
你很難通過研究檔案來看出來
因此節目最後我也得說一句
目前關於光緒是砒霜中毒而亡
慈禧是最大的嫌疑人
那麼這也是基於現有的證據
所做出的結論
也許未來有一天又有了新的證據
比如發現了新的史料
或者光緒的靈目再次被打開
得以全面檢查
亦或是未來科技或研究方法的進步
得以在現有證據上發現新的東西
可能又會對這個一案
做出不一樣的結論
歷史學的研究就是這樣子
它雖然是以求真爲目的
但是卻永遠無法一勞永逸的
尋求到歷史的全部真相
哪怕是證據再充分
邏輯再縝密的研究
它離歷史真相也總會有些距離
歷史學不等於歷史
歷史學所能達到的真實
它只能是建立在既有材料
和理性判斷基礎之上的
有限真實
相對真實
而無法達到絕對真實
這一點我相信
大家在史學界
關於光緒之死
所做出的判斷上
發生的幾次變化
應該能感受出來
最初認爲光緒是被私心謀害的
後來認爲光緒是正常病亡的
再到後來又認爲光緒是
砒霜中毒而亡
每次研究結論的變化
都是因爲研究的證據發生了變化
歷史學家
只能根據現有的證據
去做出判斷
得出結論
那麼得出來的結論
雖然不能百分之百的
稱之爲是歷史的真相
但是卻是目前所能得出的
最靠譜的結論了
等日後有了新的證據
再對現有的結論進行修正
甚至是全盤推翻
在某些人看來
也許是打臉
但是對於歷史學研究
這其實不過是很正常的事情
是歷史學研究過程中
所難以避免的事情
好的
那關於光緒之死這個話題
我們就聊這麼多
本期節目就到這裏了
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