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雜談 魏博牙兵:我要換節度使,誰贊成?誰反對?
长河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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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天子衛輔牙軍
這是在中晚堂時期流行的一句話
意思是說
長安的天子
與衛輔的牙軍都一樣厲害
長安的天子厲害
這個好理解
衛輔的牙軍是什麼
到底有多厲害
他怎麼就能和皇帝相提並論
衛輔牙軍
也就是衛博牙兵
這是著名的河朔三鎮之一的
衛博鎮的最高軍政長官
衛博節度使
下轄的一支親軍
是衛博軍隊中的精銳
主要負責保護節度使
鎮守節度使
寺所
羽牙城等等
他在衛博鎮中的地位作用
類似於神策軍等禁軍
對於唐朝中央朝廷
爲啥說他厲害
因爲在衛博鎮的中後期
誰能當衛博節度使
皇帝說了不算
老節度使說了也不算
得牙兵這群基層士兵說了算
他們說行纔行
而且新上臺的節度使
一旦讓他們覺得不滿意了
立馬廢掉
換其他人當
另外這些牙兵
平時也是桀驁不馴
驕橫難治
不顧法令
肆意妄爲
連上級都拿他們沒有辦法
你去看中晚堂
還有五代十國時期的史料
會發現有一個詞語
頻繁出現
驕兵悍將
衛博牙兵就是驕兵的代表
當時幾乎所有的藩鎮裏都有牙兵
牙兵費力節度使的現象
也在其他一些藩鎮中發生過
比如澤路鎮
宣武鎮
武寧鎮
但要是論其規模
存在時間
內部影響等
衛博鎮的牙兵是最典型的
要說規模
衛博牙兵創建之初
有上萬人之多
之後這個數字
在此基礎上有所增減
要說存在時間
衛博牙兵幾乎與衛博鎮相始終
從衛博鎮建立後
沒多久被創建
到衛博鎮被吞併的前幾年消失
大概存在了將近一個半世紀
要是論內部影響
在唐朝衛博鎮
近150年的歷史中
共有18位藩帥
絕大部分都是節度使
也有個別人
是以其他身份
比如劉厚
掌握衛博鎮最高權力的
這裏統稱藩帥
其中有7位是被牙兵用力的
有5位被牙兵所廢
牙兵費力藩帥
都是發生在衛博鎮的中後期
在衛博鎮前期
就是主要是田氏家族掌權時期
牙兵的勢力還沒有發展起來
加上此時牙兵與節度使家族的關係
還比較密切
認同度也比較高
因此這一時期
衛博藩帥更替的主導權
掌握在節度使本人
親屬以及心腹手中
牙兵還在節度使的掌控之中
然而從第6任藩帥田洪正時期開始
衛博鎮進入中後期之後
節度使就已經控制不住牙兵了
田洪正本人就是牙兵用力了
牙兵掌握了衛博藩帥更替的主導權
衛博鎮中後期的藩帥有13位
你這樣一算的話
牙兵費力藩帥的比例就更高了
還有一些節度使
雖然不是牙兵直接用力的
但是也得得到他們的認可纔行
自此牙兵雖然處於節度使
將領
士兵三層結構中的最底層
但是卻在實際上主導了衛博的政局
衛博鎮也因此辯論不斷
史書上說
衛博牙兵
便宜主帥
有同兒戲
幽蔣小不如意則舉足被害
因此當時纔有長安天子衛輔牙軍的流行語
衛博牙兵成爲了一個固有的稱呼
衛博牙兵爲啥這麼厲害
他怎麼就能決定節度使的更替
而且平時驕橫跋扈
無人能管
首先
衛博牙兵兵力強大
地位特殊
當初衛博鎮首任節度使田城寺
下令從衛博鎮各地徵發青壯年從軍
幾年內就擁有了10萬軍隊
他又從這10萬人中
選取了更加強壯的1萬人
有的史料記載是5000人
作爲自己的親軍來保護自己
稱爲牙兵
因此牙兵是衛博軍隊中的精銳
戰鬥力很強
他們的待遇也比其他的軍隊要好
其地位高於一般的軍隊
而且牙兵主要駐紮在節度使
寺所與牙城裏
你可以理解爲是一個省的省會
那麼這種地域上的舊近性
便利性
一定程度上也促使了牙兵
對衛博政局發揮了主導作用
其次
衛博牙兵都是由衛博鎮本地人組成
且父子世襲
牙兵之間也通過互相聯姻
加強雙方關係
這使得他們形成了一個強大
且牢固的地域集團
他們不是那種鬆散的
呈現出原子化的軍隊
而是團結緊密的地方軍人集團
衛博牙兵在衛博本地
擁有強大的影響力
盤根錯節的社會關係
那就是地頭蛇
還不是一兩個地頭蛇
而是血脈相連
利益相關
人數龐大的地頭蛇群
平時驕橫跋扈
違法亂紀
又有誰能管呢
那麼這些人爲了維護
乃至擴大自身的利益
自然也就會干涉
衛博節度使的人選
他們也有這樣的實力
他們要讓節度使
成爲他們利益的代言人
而一旦哪位節度使
無法起到這樣的作用
或者損害了他們的利益
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選擇換人
我相信很多人都會有疑問
衛博牙兵驕橫跋扈
隨意非禮節度使
變亂不斷
爲啥節度使不除掉他們呢
除了因爲衛博牙兵
自身強大的實力
節度使除不掉之外
還有就是因爲
在當時的特殊環境下
節度使需要牙兵
他不僅不會除掉牙兵
還對其姑息縱容
助長了其勢力的形成
什麼樣的特殊環境呢
安史之亂後
全國各地藩鎮林立
中央對地方的掌控力下降
尤其是河朔三鎮
獨立性最強
當初唐朝平定安史之亂後
就地任命
安史集團投降的將領
爲幽州
承德
衛博三鎮的節度使
他們只是名義上歸順朝廷
實則割據一方
這其中又以衛博鎮最爲跋扈
他不聽中央號令
叛徒無常
與唐朝中央爆發了多場戰爭
衛博鎮敢和中央叫板
靠的是什麼
靠的就是他有一支強大的軍隊
牙兵則是這支軍隊的精銳
衛博鎮位於當時的河北南部
它處於河北北部
與河南北部的藩鎮之間
當時它臨近的藩鎮
都在擴建軍隊
壯大自己的力量
從而吞併其他藩鎮
到了晚唐時期
藩鎮割據
彼此之間的鬥爭就更嚴重了
衛博鎮要想在這種局面裏
保持自己的獨立性
也必須要時刻保有一支強大的軍隊
還有衛博鎮內部
也不是鐵板一塊
內部將領擁兵自重
那節度使靠什麼來彈壓
震懾他們
靠什麼來保住自己的地位
就是這群鴨兵
節度使自己的親軍
因此爲了對抗唐朝中央
對自己的剿滅
臨近藩鎮對自己的兼併
藩鎮內部一己勢力的取代
再加上有的節度使
還想對外擴張
所以歷代衛博節度使
都離不開鴨兵
他必須要通過物質賞賜等一系列手段
去安撫他們
拉攏他們
對於其違法亂紀的行爲
也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不可能去消滅他們
因爲一旦消滅了
他們自己也得完蛋
這就助長了衛博鴨兵勢力的
不斷壯大和驕橫跋扈
乃至於逐漸主導了
衛博節度使的更替
衛博鴨兵在衛博鎮中後期
頻繁發動變亂
更換節度使
他們這麼做最重要的原因
就是因爲在經濟利益上
與節度使產生了衝突
說白了就是
節度使耽誤他們掙錢了
唐朝一開始主要實行的是
輔兵制
兵農合一
士兵平時從事農業生產
農閒時進行軍事訓練
定期服役束手
戰時出征作戰
可是到了後來
輔兵制崩壞
只能實行募兵制了
衛博鴨兵就是通過募兵制
徵召上來的軍隊
他們脫離了農業生產
以從軍爲職業
他們依靠衛博鎮
發給他們的軍餉和賞賜
來養活家人
這是他們唯一的收入來源
所以到了後來
衛博鴨兵就成爲了
徹底的職業化的僱傭兵
僱傭兵最關心什麼
錢
對吧
這些鴨兵平時最關心的
就是自己的經濟利益
節度使也知道這一點
所以通常會給他們優厚的待遇
豐富的賞賜
來取悅他們
籠絡軍心
從而調動他們的戰鬥積極性
讓他們死心塌地的
給自己賣命
相當於是用金錢
來換取忠誠
比如田部
在成爲衛博節度使之後
爲了拉攏這群鴨兵
將每月的俸祿和變賣家產
所獲得的錢財
全部拿出來
犒賞他們
而且賞賜的金錢
還必須要不斷增加
你不能停
不能維持不變
大家應該聽過
邊際遞減效應
你要想維持同樣的忠誠
所付出的金錢成本
就得越來越多
你給的越多
鴨兵想要的也就越多
一旦無法滿足他們的要求
甚至還損害了
他們的經濟利益
他們就要滑變
就要推翻你
就像現在的企業
給員工的工資
你必須要不斷上漲
而且漲幅要越來越大
員工才能滿意
你要是不漲了
或者漲幅小了
甚至要降工資了
那員工可就要考慮離職了
只不過衛博鴨兵
可不會離職
他們的選擇就是弄死你
換其他人上來
一些節度使
就是因爲這個原因被殺的
像衛博節度使史獻成
被調任到其他地方
當節度使
走之前
他準備
將府庫中的錢糧
全部帶走
鴨兵知道之後
非常憤怒
就把他給殺了
衛博節度使何全浩
因爲削減發給士兵的衣服和糧食
就相當於是降低工資了
結果引起了鴨兵滑變
把他殺了
這時候的衛博鴨兵
早就沒有那種忠義觀念了
發動變亂
費力節度使
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歷朝歷代
爲了讓士兵效忠
一般都要給其灌輸忠義觀念
這種意識形態的東西
要對國家忠誠
要服從長官的命令等等
然而中晚唐時期的唐朝
藩鎮林立
發展到後來藩鎮割據
藩鎮的軍隊
中央一般都調遣不了
尤其是衛博鎮
那處於半獨立狀態
朝廷肯定是沒辦法給鴨兵
繼續宣傳這種觀念的
節度使本身也不會宣傳
因爲宣傳沒用
你衛博節度使
自己三天兩頭的
就反叛朝廷
節度使也是經常暴力更換
對吧
你和鴨兵說忠義
那誰能相信
什麼忠軍報國
什麼爲民守土
等等這些觀念
在衛博鴨兵這裏
都是不存在的
他們當兵只有一個目的
掙錢
就是妥妥的打工人的心態
有錢幹活
沒錢拉倒
錢給的越多
乾的活越賣力
你別給我扯什麼情懷不情懷的
沒用
誰能維護並擴大
他們的經濟利益
他們就擁護誰
誰損害了他們的經濟利益
他們就要反對誰
現在一些企業老闆
不是經常和員工說
你要懂得感恩
你要對公司忠誠
因爲公司培養了你
因爲公司給了你機會
等等這些理由
這話要是給衛博鴨兵說的話
他們一定會給這些老闆
一點來自衛博鴨兵的小小震撼
除了經濟利益的原因外
衛博鴨兵經常發動變亂
更換節度使的另一個原因是
有的節度使帶領他們長時間出境作戰
引發了他們的不滿
我們前面說了
衛博鴨兵
主要是由衛博鎮當地人組成的
並且隨着時間的觀念
逐漸發展成了強大
且牢固的地域集團
他們擁有很強的地域依附性
鄉土觀念很重
如果戰爭本身是爲了保衛本土
維護本鎮利益
他們會積極作戰
爆發出強大的戰鬥力
但是如果衛博節度使想要對外擴張
帶領他們長時間出境作戰
尤其是當戰爭還屬於政治性戰爭
無利可圖時
他們就不樂意了
衛博鴨兵更傾向於在家守土圖利
而非對外兼併求財
一旦把他們逼急了
他們就要造反
比如衛博節度使韓簡
就是因爲這個原因
被鴨兵趕下臺的
韓簡在位時
正值晚唐藩鎮割據
天下大亂之時
他四處征戰
企圖兼併其他藩鎮
由於長時間遠離衛博本土在外作戰
加上戰爭帶來的傷亡
同時應該也有大量的軍費支出
減少了鴨兵所能獲得的經濟利益
這個原因
引起了鴨兵的不滿
最終鴨兵從前線跑回了衛州
這是衛博節度使的駐地
現在河北省邯鄲市大明縣
他們擁立了嶽燕真爲主帥
尋找了一位更能保證
鴨兵利益的代理人
鴨兵的想法就是
既然你維護不了我的利益
我就要換別人來當老大
來保護我
來維護我的利益了
從衛博歷任節度使的履歷中
可以看出來
鴨兵一開始擁立的節度使
還是鴨兵的高級將領
但是後來擁立的人中
有的只是鴨兵中的中級將領
甚至擁立的羅鴻信
只不過是一名軍中小校
地位也就是比基層鴨兵高一些
連將領都算不上
這說明越到後來
鴨兵就越是關心
誰能夠真正保障他們的利益
而不在乎這個人
在藩鎮中的身份地位如何
衛博鴨兵對衛博節度使
對外擴張
長時間出境作戰
做法的抵制
表現出的消極態度
正如仇祿明老師
在《長安與河北之間
中晚堂的政治與文化》
這本書裏所說的
這或許可以從一個側面解釋
自唐中期以來
便以武力著稱的
河朔雄藩
爲何未能在唐末的亂世中
取得主導地位
反而被朱溫這樣
初期實力平平的藩鎮
取得了天下
河朔藩鎮內部的保守性
與地域依附性
使之滿足於半獨立的政治地位
及既得的經濟利益
缺乏進一步徵徑天下的動力
到了魏伯鎮的末年
由於魏伯政局的主導權
已經徹底落到了牙兵手裏
因此這個時候
魏伯節度使所關心的
已經不再是唐朝中央
和其他藩鎮
對魏伯鎮的威脅
也不是如何利用魏伯的軍事優勢
在唐末藩鎮爭霸中
取得一席之地
而是如何控制牙兵這一問題
我們前面提到過
魏伯牙兵驕橫跋扈
隨意非離節度使
辯論不斷
而節度使卻不除掉他們
反而不斷安撫
悠榮
主要是爲了利用牙兵
這支強大的軍事力量
來對抗唐朝中央
對自己的剿滅
臨近藩鎮對自己的兼併
藩鎮內部異己勢力的取代
再加上需要進行對外擴張
可是到了魏伯鎮的末年
節度使已經不管這些了
他已經不在乎
牙兵對自己的重要性了
可見長時間的牙兵發動叛亂
更換節度使
讓心上人的節度使
恐懼到了何種程度
以至於不惜自斷臂膀
也要除掉他們
883年
嶽燕真在牙兵的擁立下
成爲了魏伯節度使
他有感於牙兵屢次滑變
更換節度使
且其親眼目睹了
前任韓簡
因爲牙兵的不配合
而敗亡的過程
所以上臺之後
就開始着手削弱牙兵
嶽燕真與其子嶽從訓
徵召了500多名亡命之徒
作爲自己的私兵
想取代牙兵
同時試圖讓其子嶽從訓
掌握除牙兵之外的
藩鎮軍隊的兵權
從而威懾魏州城內的牙兵
這些做法
自然引起了牙兵的不滿
激化了雙方的矛盾
雙方爆發了大規模軍事衝突
最後的結果是
嶽燕真父子被殺
羅鴻信被擁立爲魏伯節度使
羅鴻信在位10年
與牙兵相安無事
898年羅鴻信去世
其子羅紹威繼任爲節度使
羅紹威一方面以物質賞賜
繼續拉攏牙兵
另一方面內心十分不安
想要除掉牙兵
905年牙兵將領李公權
謀劃率牙兵作亂
被羅紹威提前發掘了
李公權焚燒了輻射
劫掠一番後
逃奔了蒼州
經此一事後
羅紹威更加害怕
下定決心要徹底誅滅牙兵
可是單憑自己的力量辦不到
於是他向自己的兒女
親家
當時實力最強的藩鎮
宣武軍節度使朱溫求助
朱溫的女兒
嫁給了羅紹威的兒子
所以他們是兒女親家
當時恰逢朱溫的女兒去世
906年
朱溫派遣1000多名精兵
進入衛州城
謊稱是過來給女兒的喪事幫忙的
自己則親率大軍作爲後盾
羅紹威偷偷派人前往倉庫
把牙兵的兵器弄壞了
等到了晚上
羅紹威率親兵
與朱溫的軍隊
趁其不備
合力攻擊牙兵
一夜之間殺掉了牙兵8000家
不僅殺掉了牙兵
還把他們的家屬全都殺了
連強保中的嬰兒都沒放過
衛博牙兵被滿門誅殺
屠戮殆盡
至此存在近一個半世紀
主導衛博政局近100年的
衛博牙兵被徹底消滅了
衛博辯論不斷
是因爲這隻牙兵
但是衛博之所以成爲天下雄藩
在中晚堂複雜證據裏
屹立一個半世紀而不倒
同樣也是因爲這隻牙兵
如今牙兵被全部誅殺了
衛博鎮最大的依靠也就沒有了
從此衛博鎮被朱溫所控制
其獨立性名存實亡
羅紹威雖然除去了心腹大患
但是也因此元氣大傷
他後來十分後悔
對人說
和六州43線鐵不能爲此錯也
把衛博六州43線的鐵都聚集起來
也鑄不成這麼大的錯
成語鑄成大錯
就是從這裏來的
不過唐朝的衛博牙兵
被衛博解讀室羅紹威
和宣武軍解讀室朱溫
聯合消滅後沒多久
在五代時期就又出現了
912年後梁名將楊士厚
被任命爲衛博解讀室
這時候衛博鎮已經改稱爲天雄軍了
所以衛博解讀室
就成爲了天雄軍解讀室
爲了敘述方面
我們就還是稱衛博
他從軍中挑選了數千精銳
組成了銀槍孝傑都
也叫銀槍孝傑軍
作爲自己的私人衛兵
給其優厚待遇
打算恢復過去牙兵的盛況
這是第二隻衛博牙兵
只不過和第一隻沒什麼關係
這支軍隊
在此後後梁後唐兩朝的朝代更替
皇位更替中
發揮了重大作用
913年
後梁太祖朱溫之子朱友貞
在楊士厚的支持下
推翻了哥哥朱友珪而稱帝
朱友貞稱帝后
對位高權重
手握重兵的楊士厚十分忌憚
915年楊士厚去世
朱友貞接受了大臣的建議
認爲衛博鎮地廣兵強
朝廷無法制約
決定趁此機會
將其一分爲二
削弱其實力
消息傳到魏州
就是衛博解讀室的駐地
現在河北省邯鄲市大明縣
引起了魏州軍隊的不滿
魏州軍隊都是由本地人組成
父子相承有上百年
而且還相互聯姻
關係緊密
他們不願意分開
於是起兵作亂
投降了後梁的死對頭
晉王李孫旭
李孫旭親率大軍進入魏州
自奸衛博解讀室
將銀槍孝傑軍收爲自己的親軍
改名爲杖錢銀槍軍
這支軍隊在此後幫助李孫旭
建立後堂
滅掉後梁的過程中
發揮了重要作用
李孫旭曾經對他們許諾
日後滅掉後梁之後
一定會對他們大加賞賜
後來李孫旭滅掉後梁後
也兌現了當初的承諾
給了他們不少的賞賜
但是這軍士兵
自是力有大功
貪得無厭
覺得賞賜的還不夠多
因此對李孫旭就有了怨恨
96年此前戍守瓦橋關
就是現在河北省雄安新區
雄縣西南的魏州士兵
戍守期滿應當回到魏州
但是走到貝州的時候
貝州就是現在河北省邢臺市
清河縣西北
李孫旭覺得魏州空虛
擔心他們到了之後發生變亂
於是命令他們留在貝州
結果引起了這些士兵的不滿
軍隊譁變
他們奉銀槍孝傑軍指揮使趙在理爲帥
分略貝州
並南下攻破魏州
李孫旭派遣名將李四元
率軍前去平叛
結果這支軍隊也譁變了
他們擁立李四元造反
兩支軍隊合而爲一
李四元進入魏州
之後李四元率軍進軍京師洛陽
最終奪得了皇位
在李四元登上帝位的第二年
也就是97年
銀槍孝傑軍數千人
從魏州前往盧臺戍守
在途中軍隊譁變
叛亂很快被鎮壓
李四元下令
將作亂的士兵及其家屬全部處死
至此
由楊詩後建立的第二支魏伯牙兵
被徹底消滅了
唐朝時期的魏伯牙兵
與五代時期的魏伯牙兵
雖然成員不同
但是在很多方面都是很相似的
尤其是在十分看重經濟利益這一塊
其實也不僅僅是魏伯牙兵如此
晚唐五代的軍隊
都十分看重金錢
你要是沒錢
根本不會給你幹活
而且誰給的錢多就跟誰
忠誠與金錢掛鉤
後唐的鳳翔節度使
鹿王李從科
推翻後唐閩帝李從後
靠的是什麼
靠的就是
他把鳳翔城中大量的錢財
都給了錢來鎮壓他的軍隊
這些軍隊臨陣倒戈
並且他還承諾
攻下洛陽之後
還有賞賜
這些賞賜怎麼來的
搜刮老百姓的財產
後漢天雄軍節度使
郭威起兵的時候
承諾攻下開封之後
允許軍隊可以搶掘掠奪
那麼這些軍隊纔給的拼命
我舉的這只是其中幾個例子
這種情況在中晚唐五代時期
十分普遍
魏伯牙兵只是其中的典型而已
晚唐五代時期的這種
交兵撼將的情況
最終到了宋朝建立後
宋太祖實行了一系列的兵制改革
才得以消除
好的
那本期節目就到這裏了
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