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末明初】1307年~1398年 【元末激盪】14朱元璋和張士誠是如何結怨的?

山河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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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說一件外交大事
在高遊之戰中
有部分高麗將領來到中原參戰
他們在回國後
把戰鬥經過匯報給了自家國王
並提到了原廷故意不讓高麗人拿頭功
而導致高遊戰敗的事情
國王得知元朝國事混亂
決心趁機擺脫控制
當時高麗國內的親元派首領是騎士家族
他們仗著元順帝寵愛自家的齊皇后
在高麗飛揚跋扈
國王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
便設計把騎士一族全部誅殺
隨後廢除元朝正東行省
停用執政年號
恢復高麗舊制
並策反元朝千戶李成桂
派兵打過鴨綠江
後來又多次向東北方向進攻女真人
所以從1356年起
元朝就喪失了對高麗的控制
事件回到中原戰場
在上一年
韓令兒稱帝附宋
元廷不能忍
派來了三個強力武裝集團
察罕鐵木爾
李思齊和達什巴杜魯
在他們的圍堵下
韓宋並沒有打出河南行省
但北伐是韓宋意義貫之的方針
也是他們政權合法性的來源
因此劉福通決定繼續硬鋼元朝
不死不休
9月份
劉福通派遣李武崔德向西攻破同關
殺元將舒吏傑
隨後援軍反攻奪回同關
李武崔德扭頭攻破陝州和林保
卡住了河南通往山西和關中的咽喉
元廷大驚
於是派遣察罕鐵木爾和李思齊前來鎮壓
察罕擂鼓息行
在陝州城下結債與宋軍對峙
陝州城池堅固
察罕找不到突破口
於是在軍戰內焚燒馬糞
放出大量濃煙假裝在做飯
宋軍以為這是察罕的誘敵之計
不敢出城
沒想到察罕連夜帶兵突襲林保
等到林保城上豎起了援軍大旗
陝州宋軍才發現他們面前的是一座空寨
宋軍丟掉林保孤城難立
只能北上渡河進入山西運城
察罕窮追不捨將宋軍殲滅大半
劉福通聞訊大怒
再次發兵進攻河南
達什巴多魯父子前來鎮壓
兩軍在周口市太康縣遭遇
隨後展開大戰
達什巴多魯意外墜馬
遭到宋軍追殺
其子伯羅帖木爾把戰馬讓給父親
而自己一邊隨馬奔跑
一邊搭弓向後射箭
將前來追擊的宋軍全部射殺
父子倆且戰且走
直到半夜終於回到了軍營
第二天
父子二人整理部隊再次進攻
當夜劉福通派遣500騎兵結營
援軍早有準備擊敗了宋軍
隨後反追到太康
達什巴多魯親自督戰
將宋軍大步殲滅
大宋丟掉周口一帶
高官被殺多人
伯羅代表父親前往大都縣府
並受到了元順帝的親自接見
一顆匠心冉冉升起
西邊的局面遲遲打不開
反而是東邊有了意外收穫
看過前幾期的人可能發現了
趙軍用連續幾年窩在四線沒有動彈
這是為什麼呢?
因為他一直向東攻打淮安
從徐州起義到現在
打了五年還沒有打下來
淮安之所以難打
是因為除了主城
還有一個小城叫韓信城
二者互為犄角
如果韓信城攻不下來
宋軍就摸不到淮安的邊
但是韓信城守將非常厲害
多次擊敗趙軍用
因此淮安一直穩如泰山
趙軍用久攻不下很著急
就開始招募附近的中立武將
當時淮安周邊還有其他幾支武裝
一支是位於徐州的黃金軍
號稱黃軍
一支是位於揚州的青金軍
號稱青軍
作為夜襲徐州的八大金剛之一
趙軍用的人脈和資歷還是很足的
經過他的遊說
兩個中立武將答應和他一起進攻淮安
趙軍用在江淮地區縱橫百合之際
援軍卻在自斷手腳
當時肅前守將擁兵自重鬥流不靜
淮安守將便向朝廷參了他一本
肅前守將懷恨在心
故意把韓信城守將調離
卸掉了淮安的門戶
趙軍用聞訊大洗
便發兵攻克韓信城
隨後在紅軍帶領下
黃軍和青軍對援軍大舉進攻
趙軍用非常機智
他得知有一萬單軍糧從北面運來
就只包圍了三面
然後安排一群人埋伏在北路
把這批軍糧搶完了再關閉北大門
淮安守將絕望至極
連續向肅前發了19道軍令告急
肅前守將明知淮安早已斷糧
城內鼠雀草木都已被吃光了
依舊不動如山
坐視有軍被滅
趙軍用破城後殺淮安守將父子
滅鎮南王薄羅不化滿門
趙軍用雖然喜歡搞內訌
但是他作戰勇猛頑強
多年來轉戰兩淮
跟援軍和高麗軍血戰幾十次
令援人望而生畏
淮安是僅次於徐州的運河咽喉
趙軍用強攻五年終於拿下這裡
北京人的飯碗又又又又被砸了
韓林兒聞訊大喜
下詔升他為大宋淮安行省平章
相比於韓宋在中原的反復拉鋸
徐宋在長江以南簡直勢如破竹
1356年
徐社徽仗下陳友諒從荊州向南進攻嶽陽
宋軍士氣高昂殺掉元朝藩王
援軍不戰而逃
百姓夾道歡迎宋軍入城
陳友諒進行短暫練兵後
馬不停蹄穿越洞庭湖
逆原江而上攻克常德並出榜安眉
元朝萬戶不祥並大罵陳友諒
陳友諒聽完十分感動
然後把他一刀剁了
隨後宋軍又南下攻佔義陽、寧鄉
打到了長沙的外圍
洞庭湖一帶的義軍紛紛前來投奔
洞庭湖水軍從此在陳友諒的麾下發展壯大
並長期壓制朱元璋麾下的朝湖水軍
二者將會在七年後的鄱陽湖裡
宋軍打到長沙外圍
極大鼓舞了周邊的義軍勢力
位於湘潭的紅巾軍首領易華便前來助陣
易華出身書香世家文武雙全
陳友諒見他前來加盟非常高興
二軍便合力圍攻長沙
元朝長沙守將叫特不彌
是鐵木真麾下功臣穆華黎的直系後裔
陳友諒多次強攻魏國便派兵封鎖四門
又在城外修築工事
將城池團團圍住
經過一個多月的圍困
援軍糧草耗盡
士氣崩潰
特不彌建救兵無望
拔劍自刎
陳友諒入城今年腐酷
才發現城內已斷糧多日
於是下令調配糧食入城接濟百姓
在這之後
他又向南攻佔了衡陽
殺元朝萬戶
陳友諒所部士氣如虹
僅花了一年時間
幾乎將洞庭湖平原和湘江平原全部佔領
湖南各地的紅巾軍看到如此雄主
紛紛前來投奔
他的勢力在徐宋內部迅速崛起
眼看大宋的反元事業蒸蒸日上
天子徐壽輝志得意滿
不僅把年號改成天啟
還跑到大別山的主奉天堂寨
給自己立了一個無敵碑
不過非常遺憾
帥小夥的無敵時刻馬上就要結束了
當時徐宋政權內部有一個資深大佬叫倪文俊
此人長期在武漢周邊活動
也有很大的軍功
於是在漢陽建都
把徐壽輝接到了這裡
但此人野心勃勃棄軍往上
徐壽輝擔憂不已
便和太師鄒普勝商議
京鄉的陳友諒最近不是風頭正勁嗎
乾脆把他調來黃岡跟倪文俊互相制衡吧
陳友諒得令之後
讓兄弟和親信將領鎮守湖南各地
自己帶了一波人馬前往黃岡赴任
這些安排為後來徐宋政權的一系列巨變埋下了伏筆
這一年的重頭戲既不在中原
也不在湖廣
而是江浙滬包郵區
主角自然是成哥了
張士誠在高郵擊敗託託的圍攻後
手下擁有大量元朝降軍
當時淮東地區鬧起了饑荒
高郵已經養不起這麼多張嘴了
得換一個大本營
張士誠本人對南京還是挺有意思的
但是他的弟弟張士德勸他
說蘇州有錢有糧
咱們把蘇州拿下來再向四周擴張也不遲
所以成哥這一年的動作主要分兩個方向
一是從蘇州向南進攻杭州
二是從蘇州向西進攻南京
這一節先講南邊
1356年2月
周王張士誠派遣弟弟張士德佔領蘇州
張士德入城後推倒寺廟佛像
沒收寺廟財產
並高坐大殿之上
還在佛堂設建炫耀武功
張士誠所到之處只幹三件事
一,奏殺元朝官吏
二,吃本地的大戶和寺廟
三,收攬本地有才有名之士
大約在這段時期
《三國演義》和《水滸傳》的作者羅冠中和石奈安
也前來投奔
做了成哥的謀事
隨後周軍又接連攻破湖州和長州
援軍毫無反抗能力
成哥勢力大張
把禮儀規模換成了王爵的標準
並向南磨刀霍霍
當時江浙行省的負責人叫達什鐵木爾
他看到張士誠的兵鋒已經對準浙江
立刻在杭州成立了軍事機構進行對抗
不過這人是個文官
打仗不給力
屢次被周軍按在地上摩擦
萬般無奈之下
他請來了一個打手
堯將楊完者
楊完者
這個人大有來頭
需要重點介紹
時間線撥回到500年前
晚唐時期國家衰微
不知出於什麼目的
李唐皇帝派了兩隻楊氏家族
前往西南地區紮根
一隻來到了貴州遵義的波州區
也就是波州楊氏
另一隻來到了湖南邵陽的成步縣
也就是成步楊氏
說起楊家將
世人只知大名鼎鼎的山西太原楊
和貴州波州楊
卻不知湖南也有一隻
藏龍臥虎的成步楊
這南方楊家將便源於成步縣
成步一帶歷來武德分配
蘭玉、穆英和蔡鶚都出自這裡
而僅在成步楊氏一脈
就出了宋朝楊再興
元朝楊完者和明朝楊弘
沒錯
就是後來土木之變中
拒絕明英宗入城的那個宣府總兵楊弘
說來也很巧
這兩隻西南的楊家
都接受李唐皇帝旨意來到西南紮根
都尊奉李唐王朝為正朔
又分別在土木之變和波州之役中
跟著名皇帝對著幹
不知其中有何緣故
說起楊完者
他原名叫楊通冠
完者是元順帝賜給他的名字
全稱是楊完者不花
當時還有很多漢人有類似的名字
比如浙江有個文官叫宋伯炎
北方有個漢將叫劉哈拉
在南京城下害死郭天煦的援軍降將叫陳也先
由於當時漢人地位低下
有部分漢人以接受賜名或者主動改名的方式
向蒙古和色目統治集團靠攏
以求得考場和官場的綠色通道
這是元代漢人蒙古化的一個典型標誌
那麼問題來了
元朝皇帝為什麼要給他一個姚君領袖賜名呢?
姚人和元朝又是什麼關係呢?
這裡就要涉及到一個冷知識了
跟很多人的認知不同
整個元朝期間頻率最高
烈度最大的反元起義並不在中原
而是集中在東南和西南兩個方向
前期主力是江西、福建和廣東的奢人、客家人
中後期主力則是湖南、廣西和廣東的苗人
當然從某些角度看來
奢族、姚族和苗族其實就是同一撥人
而且他們的服飾元素跟紅巾軍也有著莫名相似的地方
早在中原紅巾軍起事之前
相跪交接的姚人就當了多年的反元扛把子
而城部縣楊氏家族歷來是這一代姚族的領導者
袁廷便開始拉攏他們
當時中原大亂
一支支姚軍從湖南、廣西交界出發
足跡踏遍了大江南北
有的幫助紅巾軍反元
有的幫助袁廷鎮壓宜君
而楊宛者就是緣莫諸多姚軍中的佼佼者
不過袁廷對這些姚軍的內部事務毫無插手能力
甚至可以這麼說
楊宛者表面是袁順帝的打手
實則藉著朝廷大旗發展自己的力量
用一句話來形容
聽調不聽宣
說回正題
眼看張士誠勢力迅速向南發展
江浙幼城達什鐵木爾為了保住杭州
就調遣姚將楊宛者來到嘉興駐守
卡住了周軍南下的通道
接下來
張士誠跟楊宛者圍繞上海、嘉興和杭州開始了反復爭奪
為了消除側翼的威脅
成哥首先進攻上海
由於他吃大戶民生在外
上海本地有個大戶不願落此後塵
便召集三千司兵前來對抗
打到激烈的時候
援軍竟然偷偷跑路把友軍賣了
這個大戶獨目難支
全軍覆沒
張士誠佔領上海
當時有首詩形容周軍入城後的景象
滿城都是火
官府四散奪
城裡無一人
紅軍俯上坐
再結合其他的記載
可知成哥雖然是鹽販出身
但他的士兵也是投果紅金的
張士誠佔領上海後
立刻南下進攻嘉興
嘉興是從蘇州南下杭州的門戶
一旦失守
杭州就不保了
周軍大兵壓境
陽丸者認為正面抵抗勝算不大
當天晚上
他趁著夜色單槍匹馬摸到了周軍後方
發起突然襲擊
升擒周軍主將
周軍大營一片混亂
四周姚軍趁勢反攻
周軍死傷無數
被迫退走
成哥發現自己打不下嘉興
於是腦洞大開
走平江烏鎮這條路
繞過嘉興攻破了杭州
元朝官員被迫逃往富陽和蕭山
陽丸者聞訊大金
便親自帶兵從嘉興南下
連續三戰打敗周軍
奪回了杭州
張士誠發現自己始終繞不過嘉興城
便再次發兵數萬前來進攻
想要拔掉這顆釘子
陽丸者以數百艘小船為誘餌
把周軍引入了提前準備的埋伏圈
隨後縱火焚燒敵船
周軍的戰艦呈直線型排列
於是被火燒連營
大火綿延40裏不止
周軍被迫上岸攻城
姚軍以一大牢大破周軍
斬首17000餘機
這三場戰役下來
達什鐵木爾依靠陽丸者這個金牌打手
總算把張士誠牢牢堵在嘉興一線
保住了整個浙江
但是他機關算盡
卻把自己算了進去
陽丸者仗著軍功
在杭州嘉興一帶反客為主
把軍隊擴充到了20萬人
達什鐵木爾被架空
變成了唯唯諾諾的蓋章工具人
從此朱元璋、張士誠、陽丸者三方勢力
在江南地區勾心鬥角
上演了一出出現實版三國演義的戲碼
不過陽丸者軍績敗壞
嘉興百姓對他觀感極差
反而希望軍績較好的張士誠來這裡做主人
於是流傳了一句歌謠
不過成哥暫時沒有實力來嘉興為他們做主了
這一年,他連續三次南下都被陽丸者打敗
只能把擴張方向轉向了西邊
成哥在南邊的動作講完了
接下來講一講他在西邊的動作
1356年3月
朱元璋攻佔應天府
總算有了一個像樣的大本營
馬秀英也帶領江北的家屬渡江來到南京
和將士們團聚
但他面臨的局勢很尷尬
東面的張士誠家大業大
佔領了蘇州、湖州、長州和上海
西面的徐臭灰已經把勢力拓展到池州
而江北又是頂頭上司韓令爾和友軍趙軍用
崇巴哥為了拓展地盤
定下了向南進攻援軍的大方向
不過在開疆拓土之前
他首先得保證自身安全
稍微懂地理的都知道
南京在上游和下游分別有一個軍事門戶
上游便是當屠,下游便是鎮江
只要卡住這兩個咽喉
南京便可高枕無憂
當屠已經在朱元璋手裡
而鎮江卻是個巨大隱患
如果淮南援軍想要反攻南京
一定會從鎮江西進
於是在攻佔南京的第二個月
徐達湯和率領陸軍
廖永忠率領水軍
兩路並進圍攻鎮江
雙方開始激烈廝殺
殺到一半的時候
有11名宋軍趁亂衝進了城內
援兵不敢跟他們短兵相接
被追得到處跑
可惜後援不濟
他們在體力耗盡後被生擒
援軍大怒將他們綁起來挨個斬首
已經斬了10個
還剩最後一名小將
這名小將是朱元璋帳下輕衛
力大無窮
有一次朱元璋的小舟在長江邊擱淺了
他竟然把朱元璋連人帶船扛起來走
此時此刻眼看性命不保
小將奮而躍起爭斷繩索
一腳踹倒揮刀的援軍
隨後搶過兵器見人便砍
就這樣單人單刀殺出城去
回應之後
小將對戰友們說道
鎮江城內都是一幫廢物
大夥跟我上
保證可以立功
宋軍士氣大振
奮勇向前攻破鎮江
殺原將定定
朱元璋沒想到自己的衛隊裡
還有這等人物
將他升為百戶
後來又大力提拔
此人便是洪武年間
威震西南的名將顧承
朱元璋在渡江後
經常聘請文人來謀劃和講學
一方面是學習文化知識
另一方面是拉近和地方精英集團的距離
在他們的影響下
朱元璋麾下軍紀越來越嚴肅
這下百姓絲毫感覺不到這是一個亂世
攻下鎮江後
朱元璋麾下猛將花雲
回來路過濟江沿岸的時候
有幾百個強盜攔路搶劫
花雲見狀大喜
便跟他們打了起來
打著打著就變成單方面的追擊
花雲且鬥且走
連續追了三天三夜
一個人就把這幾百名強盜全部殺掉
朱元璋覺得這哥們實在太厲害了
就派他去鎮守上游門戶當屠了
在這之後
鄧裕又向南攻下了廣德縣
隨後朱元璋開始改組機構
他在樞密院任命了五個人
分掌麾下兵權
權力格局非常清晰
麾下湯和是朱元璋嫡系的代表
少四少榮是郭子清舊部的代表
廖永忠是半路加盟的潮湖水軍的代表
這也是整個軍政集團內部的三大山頭
朱元璋西有太平府
東有鎮江府
終於保障了應天的安全
他決定主動跟東邊的張士誠搞好關係
然後專心專意向南進攻元朝
於是派遣楊憲帶著一封信出發了
朱元璋向來是玩情報的高手
查寒鐵木兒
陳友諒
張士誠內部均有他埋伏的眼線
楊憲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此人聰明
細膩
尖刻
是特務人員的不二人選
後來他在朱元璋手下
長期擔任檢校組織的大頭目
負責監視文官武將
如果不是早早被殺
他應該是初代錦衣衛指揮室的不二人選
話說回來
楊憲順利把信帶給了張士誠
但這封信的效果比較一般
甚至可以說很糟糕
雖然後世有很多人誣衊朱元璋是個文盲
但他其實是個吊書袋
朱元璋為了方便讀者理解他的意思
特別喜歡在書信裡搞比喻
把自己比作歷史上的某某人物
再把對方比作另外一個人物
用歷史上的人物關係
來映射自己和對方的關係
在這封書信裡面
崇巴哥表達了睦鄰友好之意
但是他把誠哥比作了東漢初年的韋瑤
韋瑤這個人簡單說來就是首鼠兩端
時而投靠漢庚史帝
時而投靠漢光武帝
最後叛逆自立,被劉秀一舉討平
後世的各位自然被崇巴哥看人的精準眼光
折服得五體投地
但當時誠哥看到這封信氣得頭頂都冒煙了
臭江北的上南京要飯來了
竟敢把我比作韋瑤
看來你是自比劉秀了
大爺早晚滅了你
讓你知道誰纔是劉秀,誰纔是韋瑤
再加上誠哥當時南下浙江被陽丸者阻擋
於是當場扣押楊憲
開始謀劃進攻朱元璋
朱元璋看到張世成那邊沒什麼反應
便南下進攻宣城
結果元朝守將朱亮祖大敗宋軍
正斬義軍大老邵四
就在此時,誠哥終於出手了
事情是這樣的
之前有一支援軍投降了徐達
但徐達仗向某些將領向他們勒索財物
這些人非常不滿
張世成通過密探得知朱元璋內部有矛盾
於是暗中派臥底策反他們
這夥人二話不說就帶兵投靠了大周
並泄露了大量軍事情報
看來大家都是互相安插有間諜特務的
如今朱元璋對內兵將倒戈
對外軍事慘敗
張世成瞄準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時機
立刻派遣麾下大將呂箴進攻鎮江
圖謀一舉消滅朱元璋
誠哥和崇巴哥之間的漫長恩怨就此拉開序幕
徐達在正面迎戰呂箴
雙方殺得難解難分的時候
廖永忠的哥哥廖永安率領水軍
趁夜繞到呂箴背後進攻
呂箴大敗
朱元璋親自率軍追到江陰
而徐達也一路東進
反而包圍了常州
誠哥謀劃巧妙奈何戰鬥力不行
徐達駐軍城西北
湯河駐軍城北
另外一支宋軍駐守城東南
對常州進行圍攻
正在戰鬥激烈時刻
張世成在情報戰場右下一城
他右側反了徐達仗下一名高級將領
這名將領帶著八千士兵進城投靠大州
反而把徐達給包圍了
而在另一個戰場
張世成派兵攻打宜興
殺掉朱元璋麾下大將耿軍用
朱元璋火線提拔他的兒子耿炳文
掌管麾下軍隊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
徐達軍中竟然發生了
兩次帶兵投敵的惡性事件
朱元璋聞訊大怒
下令徐達仗下軍官全部降職一等
並寫信嚴厲責備徐達治軍五方
並派朱文正向常州前線增兵三萬
小小的常州城下同時彙聚了
徐達、常玉春、湯河、廖永安、胡大海、朱文正等將領
張世成也不甘示弱
派遣弟弟張世德發兵數萬前來支援
徐達在城外設佛大敗州軍
張世德的戰馬摔倒
於是被徐達擒獲
張世德是張世成的弟弟
也是他麾下打仗最厲害的人物
張世成為了保全弟弟只能寫信認慫講佛
並表示每年願意送朱元璋糧食20萬擔
黃金500兩白銀300斤
但朱元璋故意把價碼提高到了50萬擔糧食
而且他很明白地在信中寫道
你張九四太虛偽了
說一套做一套
不坦誠
我不喜歡你這樣的人
張世成嫌壓價太高沒有接受
於是就沒有再回復
張世德被朱元璋俘虜
深以為恥在獄中暗中寫信給兄長
讓他不要跟朱元璋講和
而是投降元朝
借元朝的勢力來對付朱元璋
隨後張世德在獄中絕食而死
這件事導致朱張二人的關係極度惡化
直到最後覆滅
張氏兄弟也拒不屈服於朱元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