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生命 為甚麼大猩猩吃素，卻能練出最誇張的肌肉？

如果有一天人類能聽懂大猩猩在說什麼,你認爲會發生什麼呢? 令人震驚的是,人類離這個目標可能比你想象的更近。 而改變一切的竟然是一隻叫做可可的大猩猩。 它會用美國手語交流,會講笑話,會撒嬌,會傷心,甚至會撒謊。 在某些時刻,你會懷疑,這真的是一隻大猩猩而不是一個不會說話的小孩嗎? 今天,就讓我們從可可的故事說起,重新審視人類與大猩猩之間那道看不見的紅鉤。 1971年,可可出生於舊金山動物園,剛出生便被母親遺棄。 幸運的是,斯坦福大學研究生弗朗辛·帕特森很快收養了它, 並在攻讀發展心理學博士學位期間,決定教可可學習美國手語。 經過數十年的不懈努力,可可掌握了龐大的詞彙量, 一生中至少自發且準確地使用過1100個手語, 每月至少有一半時間會用到超過300個。 它的詞彙涵蓋面極廣,從食物這樣的基礎需求詞彙, 這類抽象概念詞彙更令人驚歎的是, 可可還會根據自身生理結構靈活修改部分手語, 以此表達不同的重點或含義。 可可的表達遠不止於需求和願望, 她還能清晰傳遞自己的感受, 展現出對其他生命的深刻同理心, 最動人的莫過於她與小貓的故事。 在多次請求後,可可終於得到了一隻小貓, 平日裏總是像抱着嬰兒一樣將它摟在懷裏。 後來小貓不幸意外離世, 得知消息的可可用手語接連表達了哭泣, 難過,皺皺眉,悲傷, 讓在場的人無不動容。 除了高超的情商, 可可還展現出了撒謊的能力。 有一天她坐在廚房水槽上玩耍時, 不小心將水槽從牆上扯了下來, 當被問及是誰幹的時, 可可竟然指着一位體重40公斤的工作人員, 把責任推到了她身上。 科學家們一度認爲, 他們終於找到了動物表達內心想法的方式, 可可彷彿真的打破了跨物種的隔閡, 但爭議也隨之而來。 許多人質疑可可是否真的在用手語交流, 還是僅僅在模仿動作以獲取獎勵。 有人認爲她的行爲和狗聽到坐下, 指令時的反應並無二致, 那些手勢只是空洞的符號, 拼湊起來只爲得到想要的東西, 並非真正理解含義。 也有人覺得或許是可可的表達能力足夠強, 讓我們不自覺地將自己的理解投射到了她身上。 這場爭論持續了30年, 至今仍未平息。 但在我看來, 真相或許介於兩者之間, 可可使用語言的方式可能與我們不同, 我們也未必能將其完全定義爲 人類意義上的語言。 但對於那些與可可相處了幾十年的人來說, 她展現出的同理心和理解力是毋庸置疑的, 她會用獨特的短語表達需求, 會關心身邊的人, 會開玩笑, 甚至會嘲笑他們。 如今大猩猩基金會正在將數千小時的 可可相關視頻素材數字化進行深度分析, 爲後續研究打下基礎。 而這場跨物種交流的嘗試 也讓我們學會了以更尊重的方式 理解大猩猩的思維, 增強了對野生大猩猩的同情心, 更讓我們見識到了 其他大型原類非凡的情感與智力能力。 或許與其強迫可可以人類的方式交流, 我們不如主動去學習她的語言, 在她發出的咕咚聲和手勢中 可能蘊藏着比我們想象中更多的信息。 聊完可可,我們再聊聊大猩猩這種生物。 作爲大型原類中體型最大的物種, 它們生活在赤道非洲, 分爲東部大猩猩和西部大猩猩兩個物種, 彼此被約900公里寬的 鋼裹盆地森林隔開, 每個物種又進一步分爲 低地亞種和高地亞種。 大猩猩通常以5到10只爲一群, 組成緊密的家族群體, 有時少則2只,多則可達50只。 它們最顯著的特徵之一 是明顯的兩性異形, 雌性體型較小, 而雄性體型異常龐大, 這些雄性首領被稱爲銀背大猩猩, 因爲它們背部下方會生長出 一塊灰色或銀色的毛髮, 象徵着權威與成熟。 銀背大猩猩的力量令人震撼, 一隻普通的銀背體重可達180公斤, 能輕鬆硬拉超過450公斤。 據估計,最強壯的大猩猩 甚至能舉起815公斤, 相當於自身體重的4.5倍。 相比之下, 人類的硬拉記錄是500公斤 約爲自身體重的3.3倍, 即便考慮體型差異, 大猩猩的力量也遠勝於人類。 那麼到底是什麼 讓大猩猩比人類更強壯呢? 其實原因有很多, 但我覺得很重要的一點是高酮水平。 高酮是一種激素, 在包括大猩猩在內的許多物種中 對雄性特徵的發育和維持起着關鍵作用。 銀背大猩猩的高酮水平 不僅遠高於群體中的其他雄性大猩猩, 與人類相比更是高出一大截。 在大猩猩中, 隨着雄性逐漸成熟並達到性成熟, 它們的高酮水平會顯著上升, 引發與性成熟相關的生理變化。 比如面部和身體毛髮的生長, 銀背大猩猩體內升高的高酮水平 對其生理和行爲有多種影響, 從多個方面促成了它們的強大力量。 例如高酮通過刺激蛋白質合成和增加肌肉量 促進肌肉組織的發育, 這使得它們的肌肉更大更強壯, 從而提升了銀背大猩猩的整體體力。 高酮還能促進骨骼生長並維持骨骼強度, 讓骨骼更耐骨折, 同時在它們在棲息地活動時 爲龐大的身軀提供支撐。 有趣的是, 較高的高酮水平 還與雄性更強的攻擊性和支配行爲相關。 對於銀背大猩猩來說, 升高的高酮水平有助於它們在群體中確立主導地位, 它們會通過展示力量和攻擊性的行爲 來建立和維持自己的支配權, 並保護群體安全。 除了高酮, 大猩猩的咬合力也十分驚人, 它們的咬合力高達九兆帕, 比獅子、灰熊甚至斑獵狗還要強。 在同類之間的爭鬥中, 鋒利的拳齒能夠造成深深的傷口。 但更令人驚訝的是, 大猩猩幾乎是素食主義者, 它們的食物主要由植物組成, 比如精、竹筍、水果, 它們也會少量攝入馬尾、白蟻等昆蟲。 爲了消化這些高纖維食物, 大猩猩擁有超長的腸道, 後腸約佔腸道總體積的一半, 而人類的後腸僅佔20%, 這也是它們擁有大肚子的主要原因。 更重要的是, 大猩猩自身無法消化纖維素, 但它們腸道內的微生物群 能迅速分解纖維素, 產生可消化的糖類和揮發性脂肪酸。 這些物質被吸收後, 會轉化爲能量併合成蛋白質等複雜分子。 這個過程被稱爲後腸發酵, 類似馬和牛的消化方式, 正是腸道細菌爲大猩猩提供了 在穩定的群體中, 極端攻擊行爲很少見, 它們的家族群體社會性強, 協作性高, 結構極其複雜。 大猩猩每天都會築巢, 小猩猩會通過模仿學習, 初期築的巢會比較凌亂, 這說明築巢需要一定技巧。 除了築巢, 野生大猩猩使用工具的情況 曾被認爲十分罕見, 尤其與黑猩猩、窩黑猩猩相比, 因爲它們生活在食物豐富的地區, 似乎無需工具就能獲取食物, 但這種認知在2005年被打破。 在剛果北部的觀察點, 一隻雌性大猩猩用柺杖式探水身後, 涉水進入水池, 另一隻雌性大猩猩 用粗大的樹枝保持平衡, 覓食水生植物, 還將樹枝當做橋穿過沼澤。 2013年, 研究人員觀察到一隻雌性大猩猩 坐在竹林中, 抓住竹竿輔助幼崽攀爬購取食物, 研究人員發現, 與其他原類不同, 大猩猩使用工具的主要目的是 克服障礙而非獲取食物, 而在圈養環境中, 它們使用工具的行爲更爲普遍, 能利用樹枝從裝置中取出食物, 還會自發用樹枝購取遠處的東西。 大猩猩的家族關係十分緊密, 它們會一起覓食, 玩耍, 休息, 而群體凝聚力的關鍵 在於首領銀背雄性, 一項研究發現, 失去母親的幼年大猩猩, 只要不再依賴母乳, 生存狀況並不會變差, 因爲銀背雄性會承擔大量照顧責任, 它會允許幼仔圍繞在自己身邊, 爬到自己身上, 甚至晚上共享巢穴, 這種在靈長類動物中 較爲罕見的育幼行爲 還會影響雌性的擇偶, 雌性大猩猩更偏愛 對幼仔友善的雄性, 這或許是一種性選擇, 有助於後代更好的存活。 維繫大猩猩緊密社會關係的 是它們豐富的交流方式, 主要包括面部表情, 肢體語言和發聲, 最著名的就是捶胸, 這是一種攻擊性或警示性的表現, 曾擔任可可志願者夥伴的喬安尼塔納博士 將大猩猩的肢體語言 分爲觸覺, 視覺, 聽覺和象徵性四類, 他發現大猩猩的手勢 可能因群體甚至個體而異, 還會按順序使用多個手勢 進行雙向的對話式交流, 如今科學家們仍在不斷探索 如何更好地理解大猩猩, 以及其他靈長類動物的溝通方式, 隨着研究的深入, 我們或許能解開 更多關於它們語言的謎團, 也許正是通過學習它們的語言, 我們能進一步理解 它們的思想與情感, 甚至在未來的某一天, 我們能真正與它們對話, 而不僅僅是觀察它們, 因爲誰也不知道, 如果我們願意花時間去理解它們, 它們會教會我們什麼。 好了,本期視頻就到這裏, 如果你喜歡這些話題, 趕快點個關注, 跟我一起探索更多有趣的內容吧, 我們下期再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