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雜談 《明實錄》有沒有被清朝官方篡改過？

明石路有沒有被清朝官方篡改過 我經常會看到一些言論 說今天我們看到的 記載明朝歷史的基本史料 明石路是被清朝官方篡改過的 以抹黑明朝 因此明石路不可信 持這種觀點的人不少 還有人問過我這個問題 那麼今天我就正式回應一下 其實這個問題不難回答 只需要從頭到尾看一下 明石路的流傳過程 答案就一目瞭然了 在明朝時 明石路一共有4個官方版本 正本 副本 小本 大本 這4個版本是怎麼來的呢 一開始明朝 每一位皇帝的石路修成之後 都會騰朝兩份 一份藏於皇宮內府 稱之爲正本 一份藏在內閣 稱之爲副本 到了嘉靖時期 嘉靖皇帝可能是擔心 明石路只有兩份 宮中又多次發生大火 要是被燒燬了 那可不得了 於是下令 將此前所有明朝皇帝的石路 又重抄了一份 並且在皇宮之外的東南部 一處地方 新建了一座建築 皇室城 來存放它 這份重抄的版本 逐漸被尊爲新正本 而此前藏於皇宮內府的正本 我們稱之爲內府舊本 內府舊本 曾一度也被存放於皇室城中 但後來被嘉靖皇帝移到了 西城萬壽宮收藏 之後不幸被火焚燬 因此 這時候明石路還是隻有兩份 正本與副本 只不過這時候的正本 它就是新正本了 到了萬曆時期 萬曆皇帝想看明石路 但是由於藏於皇室城的明石路正本 裝潢精美 地位崇高 每次看時 皇帝必須要穿戴整齊 恭恭敬敬的閱讀 他深感不便 於是下令再重抄一份 爲了方便閱覽 這次重抄時 將明石路的尺寸縮小了 稱之爲小本 抄成後藏於乾清宮 結果後來坤寧宮發生了大火 順帶着把乾清宮也給燒了 這份小本的明石路 自然也就被焚燬了 於是萬曆只能下令再重抄一份 這就是新的小本 當時還根據藏於皇室城的正本 又重新抄錄了一份 與之樣式內容相同的明石路 以彌補此前嘉靖時期 被焚燬的內府舊本 相比於小本 它的尺寸較大 因此稱之爲大本 於是明石路就有了四份 並且自此形成了新的制度 此後明朝皇帝的石路修成之後 都會騰抄四份 即藏於皇室城的正本 藏於內閣的副本 藏於皇宮內府的大本 供皇帝閱覽的小本 這就是明朝官方所收藏的 明石路的四個版本 其實除此之外 還有一個版本 笛本 這是修石路時的原稿 正本 副本都是根據它騰抄的 可以說它是最原始的版本 但是朝廷有規定 每一位皇帝的石路修完 在正本 副本 騰抄完成之後 要將笛本全部毀掉 以防泄露 因此這個版本 在明朝時就已經失傳了 不過我們今天也不是一點都看不到 例如西宗石路的部分笛本 就倖免於難留了下來 那上面還有崇禎皇帝的玉坯 明朝滅亡時 官方一共修成了13位皇帝的石路 約1600萬字 明朝16位皇帝 其中建文帝 朱允炆 是被明成祖朱棣武力推翻的 景泰帝 朱祁鈺 在明英宗 朱祁鎮復辟後 被革除了皇帝之位 崇禎帝是亡國之君 因此他們三個沒有獨立的石路 建文帝和景泰帝 被部分平反後 將他們兩朝的歷史 各自附在了太祖石路 與英宗石路之中 明朝滅亡後 明朝官方收藏的 這四個版本的明石路 就落入了清朝手中 由於戰亂 此時的明石路 已經有些殘損了 但是絕大部分都還在 爲了修明史 清廷將這四份明石路 移入明史館 作爲修史的參考 康熙皇帝 曾告訴修明史的大臣 說你們一定要看明石路 你們不看的話 歷史上的真假情況 你們怎麼知道 等着明史修成後 應該將其與明石路一同保存 讓後世之人有所考證 到了乾隆初年 明史修成 於是將這四份明石路 移入了內閣大庫中保存 到了乾隆48年 乾隆皇帝下令 將這四份明石路全部焚燬 乾隆焚燬明石路 表面理由 是爲了給其他檔案 還有書籍騰地方 東西太多了 內閣大庫都放不下了 不否認 乾隆可能確實有這方面的考慮 因爲明石路的體量的確很大 13位皇帝的石路 1600萬字 一共有四份 其中三份還是大開本 你想想確實很佔地方 而此時明石 以及對明石的修訂 都已經完成了 在乾隆朝君臣看來 明朝歷史的精華都在這裏了 那要明石路還有什麼用 對吧 那就是一堆廢紙 留着還佔地方 不如一把火全燒了 古人對於檔案資料的觀念 和今天的我們不一樣 他也沒有良好的檔案保存意識 別說前朝的檔案資料了 清朝連本朝的都不好好保存 舉個例子 在清朝末年 內閣大庫年久失修 需要進行修繕 於是在開工前 就把他所藏 書籍 檔案 石路 聖訊 都移了出來 結果發現 這裏面有大量 未加整理的本朝檔案 那麼這些 被一些官員認爲是無用救蕩 準備全燒了 最後要不是羅振宇攔着 這些檔案 今天我們都見不到了 但是除此之外 還有一個重要原因 可能也不容忽視 那就是明石路中 記載了一些 和清朝相關的內容 而這些內容 不利於清朝統治 乾隆想對此進行隱瞞 於是全燒了 那麼這可比去篡改明石路的 相關內容省事多了 明朝官方所收藏的 這四個版本 是明石路里 最好的四個版本 就這麼毀了 給後世復原明石路 研究明朝歷史 帶來了諸多不便 不過明石路 卻沒有因此失傳 因爲當初清朝修明史時 修史人員衆多 這四份明石路 顯然不夠用 於是明石館的人 又抄了一些本子 後來留存下來的 最完整的一份 被稱爲館本 全稱是 國立北平圖書館 藏鴻閣抄本 簡稱館本或鴻閣本 因清朝滅亡後 該份明石路 由民國時期的 國立北平圖書館 就是現在的 中國國家圖書館 收藏而得名 因此 在明朝官方收藏的 這四個版本的明石路 被焚燬後 館本就成爲了 清朝官方收藏的 唯一一部 完整的明石路 今天最流行的 臺本明石路 就是以這個版本爲底本 夾雜其他版本 叫堪而成的 於是有人據此懷疑 清朝爲了抹黑明朝 會不會讓明使館的人員 在抄錄時 對明石路進行篡改 我們今天根據明石路 瞭解到的明朝 不就是一個 被清朝抹黑後的明朝嗎 清朝自己弄了個 篡改後的明石路 又把明朝官方收藏的 明石路燒了 這不就是想讓人們相信 它這個唯一的版本嗎 要想解決這個問題 就需要引入明石路的 另一個重要版本系統 明代私人抄本 我們前面提到的 這些明石路的版本 無論是明朝的正本 副本 小本 大本 還是清朝的館本 這都是由官方收藏的版本 除此之外 明清時期 民間還存在着 大量的明石路的私人抄本 而這些抄本里 有很多都是明朝人 根據明朝的官方版本抄寫的 由於明石路 涉及到明朝的朝廷機密 皇帝隱私 所以長期以來 只有皇帝 少數內閣大臣 和修轉石路的史官能看到 民間人士見都見不到 那更不可能去傳抄了 這一情況 在萬曆時期發生了變化 其實早在嘉靖年間 一些內閣大臣 例如嚴嵩 徐階 他就利用便利條件 開始偷摸的抄寫明石路 然後帶出宮去 但是規模並不大 而且只侷限於朝廷的高級官員 在萬曆十六年 我們前面提到了 萬曆皇帝下令 將明朝歷朝的皇帝石路 重新抄錄成小型預覽本 供他閱讀 萬曆二十二年 朝廷要修本朝政史 於是取出明石路 供修史人員參考 萬曆二十四年 由於宮中大火 之前抄錄的明石路小型預覽本 被燒燬 萬曆下令再抄一遍 諸多負責抄寫和修史的人員 利用這三次機會 對明石路進行了私人騰抄 給皇帝抄一份 同時再抄一份留給自己 他們自己抄的這份 之後還會借給別人來抄 於是從明太祖到明母宗 這十位皇帝的石路 廣泛流傳到了民間 甚至還出現了 公開銷售明石路抄本的現象 此後的神宗石路 光宗石路 西宗石路 也被人抄寫 流入民間 只是數量 相比於之前的並不多 明清之際 有不少人 都寫過關於明朝歷史的書 比如王世珍的《史聖考物》 於濟登的《典故紀文》 譚謙的《國雀》等等 他們的資料來源是啥 主要就是這些 流入民間的明石路抄本 民間的這些明石路抄本 在流傳過程中 有很多都逐漸散逸 殘缺不全了 到了民國時期 相關學者一調查 發現其中較爲完整的一個版本 是《報經樓本》 簡稱報本 報經樓是清代學者 魯止的藏書樓 在今天浙江寧波 報本是萬曆時期 重抄石路時 由滕朝人員 抄出來的一份明代抄本 幾經輾轉 最後歸魯止所有 後來又歸了浙江湖州的 劉氏家業堂所有 當然報本不全都是 明代的單一抄本 由於在流傳過程中 出現了散逸 所以後人用了其他一些 明清時期的抄本 給它補配了 後來較爲完整的蘇本 兩本都是在報本的基礎上 結合其他抄本 組成的版本 另外還有一個 較爲完整的版本 是廣方衍本 簡稱廣本 因書中由廣方衍館藏書印 而得名 它是由明代抄本 與清代抄本 拼合而成的 除此之外 民間存在的其他明世路抄本 就大多都沒有這麼完整了 而是殘缺不全 散逸的比較嚴重 但是仍然具有 不可忽視的教刊價值 因此要想知道 廣本的明世路 有沒有被清朝篡改過 只需要與報本明世路 廣本明世路 以及其他的一些明世路的殘本 比對一下就知道了 那麼這個工作 已經有諸多學者做過了 其中最大的成果 就是臺本明世路 1930年 中央研究院 歷史語言研究所 決定教刊明世路 之所以要教刊 是因爲現存明世路的版本 沒有一個是完整的 或多或少都有殘缺 即使是清朝官方收藏的廣本 到了後來 也出現了散逸的情況 部分內容流失了 而且這些版本 都是人工抄寫的寫本 難以避免的 會出現一些抄寫錯誤 因此史語所 以相對來說 最爲完整的 清朝官方收藏的廣本 爲底本 以較爲完整的 明清時期的民間抄本 報本 廣本 爲主要對較本 同時參與其他的版本 一共用了70多個版本 來教刊明世路 用時30多年 最終於1961年 教刊完成 並於次年 在臺灣出版 這就是目前最流行的 臺本明世路 史語所 在每一位皇帝 時路的後面 都附上了教刊記 上面詳細羅列了 廣本明世路 與其他版本的不同 我建議大家可以去看看 雖然它與其他版本之間 確實存在不少出入之處 但大多都是傳抄過程中 形成的錯額 很多都是 這裏少了一個字 那裏多了一個字 這裏的字詞 與其他版本不一樣 還有少數 是爲了避當朝皇帝的名諱 而做的修改 有些歷史文獻學 古籍版本學基礎的人 應該很容易能看出來 爲什麼會形成這種差別 抄寫錯誤 字跡潦草不清 保存不當 造成的部分內容損壞等等 在古籍傳抄流傳過程中 出現這樣的問題 是很正常的 哪怕沒有這方面基礎知識的人 我給你舉個簡單的例子 你可以想想 你自己小時候抄書 或者抄別人作業的時候 你都能抄得一模一樣嗎 對吧 是不是都會出現一些 難免的錯誤 更何況 這是1600萬字的明世路 而且還是不同的人抄的 還有 廣本與其他版本不同 也並不都是 廣本一定是錯的 有的也是其他版本 抄的時候抄錯了 它得需要廣本給它校對 因此它並非是清朝官方 有意篡改的結果 很多人以爲的那種 大規模篡改明時路中相關史實 或者還有人說的那種 不大規模篡改 可能修改了關鍵之處 抹黑明朝的情況 也並不存在 建議大家看看這些教刊記 你一看就知道了 而且你在廣本的明世路中 甚至還能看到 明朝官方對女真 後金 努爾哈赤 稱呼爲賤奴 東夷 奴囚等等 這種蔑視性稱呼的記錄 這些都保留了下來 如果有人覺得這些證據還不夠 你覺得這些學者 教刊的不夠好 我還有一個辦法 你可以自己去找出 不同版本的明世路 親自去進行比對 這樣我給你提供個簡便的方法 前幾年 日本內閣文庫公佈了 他們收藏的一套 明代寫本的明世路 從明代祖到明母宗 十位皇帝的石錄 一共501冊 在他們官網上都能查到 當初萬曆時期 諸多負責抄寫明世路的人員 偷摸的藤朝明世路出宮 此後輾轉藤朝 使得明世路廣泛流入民間 而這套明世路 是其中一個抄本 被當時的書商所得 然後賣給日本了 始於所當初叫開明世路時 有些明世路的版本 他並不知道 有些雖然知道 但是限於條件 沒有全部拿來叫開 日本內閣文庫 所收藏的這套 明代晚期的明世路 就是其中之一 我建議有人可以去比對一下 我自己挑了一些看了看 與館本明世路相比 在具體內容上 確實有不同之處 但是就還是某個字 某個詞 一般就還是在傳抄過程中 出現的問題 沒有那種有意篡改相關史實的情況 另外這裏再說一下 我最近看到的 與篡改明世路相關的 另一種言論 讓我很震驚 說我們現在看到的明世路 是被美國人篡改了 這次不是被清朝篡改了 而是被美國篡改了 一切責任在美方了 說民國時期的宏格本 就是館本明世路 被胡適送往了美國 後來美國並沒有將宏格本明世路歸還 只是給了萎縮膠捲 史語所據此出版了 臺本明世路 有人根據這套明世路 發現了一些可疑之處 所謂的可疑之處 比如說這裏面沒寫 明朝在歐洲美洲的活動 明朝在歐洲美洲 爲啥有活動 我看介紹 好像說是因爲據說是 明朝的疆域 已經擴展到了這兩大洲 因此推測 美國交給史語所的明世路 萎縮膠捲 其實是經過篡改或刪減的 這個說法 由於疊加了美帝亡我之心不死 西方維史論 近年來網絡流行的 胡適是大漢奸 公知彼祖 以及某個朝代 所具有的廣大的粉絲群體 這種多重buff 符合了不少人的心理期待 於是不少人就相信了 這種說法屬於一言假 和文物收藏界的 國寶王那些人都一樣 你先別管什麼微波爐專用 你就先看看右面 本來不想回應這種說法 但是既然聊明世路的版本流傳問題 都到這了 那我就簡單說一下 第一 宏格本的明時路原本 早就被美國歸還了 現藏臺北故宮 第二 美國給的萎縮膠捲 沒有對明時路進行篡改或刪減 爲什麼這麼說 很簡單 拿宏格本的明時路原件 與萎縮膠捲對照一下就知道了 不過考慮到有人可能會說 美國歸還的宏格本的明時路原件 本身也經過了刪改 因此不可能發現什麼 雖然這種說法也挺扯的 想反駁也很容易 但是我也懶得回應了 我直接拿出個決定性的證據 那就是在將宏格本明時路 送往美國之前 在1931年 爲了方便教刊 史語所已經對其進行了一次 全面的原樣複製 這個版本稱之爲曬藍本 而曬藍本一直都在史語所手中 人家史語所又不傻 美國給的宏格本明時路原件 和萎縮膠捲要是有問題 人家能不知道嗎 而且此前史語所 以宏格本明時路爲底本 教刊了很多年 寫了大量的教刊記 哪一卷哪一頁哪一行 與其他版本相比有何不同 人家都知道 只是後來在準備影印出版時 原件在美國一時間回不來 這才讓美國給萎縮膠捲 來放大影印 他們之後又繼續做了一些教刊工作 最終出版了 如果美國給的萎縮膠捲 是經過刪改的 那教刊記和原書就對不上了 這在出版的過程之中 很容易被發現 第三 宏格本明時路 並不是被胡適主動送往美國的 綜合相關記載 這件事應該是這樣的 宏格本明時路的所有者 是國立北平圖書館 史語所當初只是借了出來 複製了一份 曬藍本 作爲教刊底本 然後就還回去了 在918事變後 華北局勢日益緊張 國民政府擔心 國立北平圖書館所存古籍 會遭到日本破壞 於是將其中的精品 南遷到上海租界中保存 珍珠港事件後 上海租界也開始變得不安全 於是國立北平圖書館 在國民政府的支持下 通過駐美大使胡適 與美國國會圖書館取得了聯繫 將這批珍貴古籍中 更加重要的一部分 運往美國暫時保管 那宏格本明時路就在其中 在上個世紀60年代 美國國會圖書館 將這批古籍給了臺灣 因此胡適在這件事上 不僅沒錯 反而有功 否則大量古籍很可能將毀於戰火 其實只要稍微瞭解一下 臺本明時路的教刊與出版過程 都很難提出明時路 被美國刪改了的觀點 不過既然能提出這種觀點 我現在已經預感到了 後續可能有人會說 是史語所聯合美國 共同刪改了宏格本明時路 而且肯定還會有不少人相信的 對於明時路是不是被清朝篡改過 是不是被美國篡改過 這兩個問題 只需要瞭解一下 明時路的版本和流傳過程 就能很清楚的知道答案了 甚至都不需要你去考證 學界已經有很多人做了類似的工作 將明時路的版本和流傳過程 梳理的非常的清晰 在閱讀史料研究歷史時 當自己看到一個自認爲奇怪的記載 提出了某些疑問 做出了一些猜想時 請記住 這時候一定要繼續多閱讀一些史料 還要看一下 目前學界對於這個問題 是否有相應的研究成果 要多做一些調查 而不能只是獨自一人進行空想腦補 在歷史學這個領域 讀書太少而想的太多 就很容易提出一些自認爲合理 但實則是暴論的觀點 這裏給大家推薦一本 瞭解明時路必看的書 謝桂安老師的明時路研究 這是目前學界對明時路 進行綜合性研究裏 十分出色的一本書 我相信它能解答你 關於明時路的很多疑問 比如明時路里 爲什麼沒有記載這個 爲什麼沒有記載那個 是不是被清朝篡改了 刪除了 這時候你應該去看看 明時路的取捨原則 你就知道當初它修的時候 有些內容就沒在它的選入範圍之內 還有些記載絕對不合理 肯定有貓膩 肯定是被清朝篡改了 抹黑了明朝 我也建議你去看看這本書中 關於明朝各位皇帝的 時路都是如何修成的 你就知道有些其實沒有啥貓膩 有些有貓膩 但是和清朝無關 明朝自己在修路時 就已經開始了對真實歷史的掩蓋 例如朱棣篡改了明太祖時路 幾乎已經是學界公論了 總之一個字 多讀書 最後再聊一下臺本明時路 這是目前最流行 應用最爲廣泛的明時路版本 它的出版使得明時路取代明史 成爲了研究明朝歷史 最系統 最基本的史料 極大的推進了學界 對於明朝歷史的研究 從1930年開始決定教刊 到1962年正式出版 臺本明時路凝聚了幾代學者 三十多年的心血 包括傅斯年 李進華 納連軍 王崇武 黃章健 等等在內的 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的 諸位學者 他們輾轉多地 歷經艱辛 另外 胡適 李濟 佟士剛 等諸位先生 雖未參加具體的教刊工作 但是也從其他方面 給予了這項工作 以大力的支持 這才最終有了 臺本明時路的問世 真的是功德無量 當然從今天的角度看來 臺本明時路的教刊工作 還有不足 比如沒有標點 分段導致閱讀不便 還有一些其他的明時路抄本 在教刊時也沒有發現 或者發現了 但是條件不足 因此沒有參考使用 等等這樣的一些缺陷 著名明史專家南炳文老師 組織了一批學者 從2013年開始 對明時路進行重新教刊 據說已經快完成了 等着出版之後 可以拿二者對比看看 最後給大家推薦兩個 可以免費閱讀明時路的網站 第一個是明時路 朝鮮王朝時路 清時路 資料庫 這是由現在位於臺灣的 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 和韓國國史編撰委員會 聯合創建的 除了明時路 還有朝鮮王朝時路 清時路 其中的明時路 就是史語所教刊的 臺本明時路的電子版 這個不僅可以免費閱讀 還有強大的搜索功能 甚至還能看到 對應電子版的紙質版圖片 第二個網站是十點古籍 這是字節跳動 和北京大學聯合開發的 也可以免費閱讀和搜索明時路 和上一個網站比 它的優勢是 閱讀功能 搜索功能 都做得更好一些 使用起來更加流暢 而且它用機器 給明時路進行了初步的標點 和白話文翻譯 雖然功能還不太成熟 存在一些問題 但是可以作爲一個參考 這個閱讀起來也更加方便一些 而且還有手機版 據說最近有可能要出APP了 但是劣勢是 它沒有經過教刊 原本怎麼寫 它就怎麼顯示 上一個網站則會告訴你 這個地方 其他版本是怎麼寫的 原本可能存在哪些錯誤 另外它的文字是OCR識別的 因此偶爾會有錯誤字 其實現在OCR的識別正確率 已經非常高了 但是因爲明時路都是抄本 它沒有印刷本 所以它的字沒那麼規範 那麼導致OCR識別正確率 就會下降 不過根據我的使用體驗來看 錯別字出現的幾率很小 而且十點古籍附上了 對應的明時路原本圖片 是不是識別錯了 你對照着看一下就知道了 這兩個網站 我平時都是結合着用 另外十點古籍除了明時路外 還有其他上萬本古籍 就歷史而言 很多的基礎史料都在其中 真的是很不錯 推薦給大家 好的 那本期節目就到這裏了 我們下期節目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