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宮考古名家講壇 【故宮考古名家講壇】中國古代金銀器(二)
建築與藝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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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次觀看·2026年3月6日
下面我們再談一下這個器官
這也是西漢發現的
也是南粵王墓
這個我特意把這種尺寸給大家標出來了
要不然的話我們在幻燈片一放大之後
會產生一種錯覺
1釐米大家想象是多大
然後你看它這個邊緣溼的有
而且雙溼的
做出這種掐絲看出來
而且上面有非常非常小的那種金珠
那麼做成這個就需要很高的技術
也需要對黃金這種材質有非常深刻的認識
才能實現這種
無論如何我們在中國發現的大量考古發現當中
找不出能夠在西漢時期做出這種器物的可能
大家都知道我們現在從早到晚
西漢之前考古發掘多了
發現的這個金和銀的這些器物也不少了
但是看不出這個
有的上面還寫着像這個靈石這類的
所以一般地認爲這種東西也是從外國傳來的
所以南粵王墓裏邊出土的東西里邊
我舉的這兩件其實還有
它是在廣東
那麼這種東西如果我們把眼界放寬一點
那西方已經非常成熟了
我舉的這個例子大家看這個就知道
這是阿富汗那個
因爲在我們故宮搞過一個展覽
我記得好像第一站是不是在故宮
咱們還起一個非常有趣的名字
這個展覽
因爲這個展覽我看過多次
沒有想到最後到中國來
如果說大家還能夠想起來的話
是不是有這種
這個加斯漢堆金珠在西方是很成熟的
這個年代雖然稍微短一點
但是我們考古我還是有這麼一個想法
順便跟大家分享一下
我們過去說誰影響誰
誰影響誰
這是個簡單的這種傳播論
這種對比
怎麼個呢
你看就像彩桃析來說
早期也是這樣
好 都有彩桃
這個早它是影響的
那可不一定
這個不一定
還有一個
這我們是僅僅是現在的彩桃
就現在的發現
那說不定哪一天這邊又發現
那競賽賽場
這也都是可能的
這考古
我想不是這個吉尼斯
也不是體育競賽
不能永遠不限制地去這麼想
關鍵還是一種思維
我舉這個例子雖然舉得晚一點
因爲我想大家比較熟悉
就是說那個時期西方已經非常成熟了
那我們就很容易想起來
我們很容易想到這個東西是外來的
稍微一點後來發現了很多
我今天只是舉了一些例子
這個漢代 這東漢時期的
大家看這種掐絲漢內金珠
還有那種非常有立體感的
這個東西無論如何好像
我們找不到任何根據和理由
漢代能造出這種
所以其實這個很早就被關注了
像乃先生最早寫的文章
他就說他把它給起個名叫多面金珠
說這個東西是外來的
我想他當時非常敏銳
就把這個東西告訴了大家
引起了我們對外來文化的一種關注
還有波瑪出了一批
這個已經是在中國新疆的最西邊了
所以我們可以把它看成是西域
它現在是在我們中國境內
但是我們也可以看得出來
這個掐絲漢內金珠已經非常成熟了
波瑪這批東西當然比較特殊
它本身也是廣義的西域
我們回過頭來再看
有一些問題是考古發現
這是不斷地在顛覆我們
反覆地讓我們思考
後來又發現了
你比如在西漢墓也發現
這是和南越盲一樣
大雲山漢墓 劉飛墓也發現了
如果很多墓裏都發現
它怎麼和圖辦文銀河都一樣
也是發現西漢時期的高級貴族墓
這是多面金珠的一個放大的圖
這是那個現圖 東漢時期
大家看 這個的難度是非常大的
他把那個金珠是累砌三層
你看 那麼汗的
如果僅僅是平鋪 還是容易
我以前一直搞不清楚這個
我們搞考古的也有一個我們的短板
我們短板什麼呢
我們對形制 文樣這些東西瞭解的比較多
涉及到製法 你講淘氣還好辦
你要涉及到這些 金屬氣就比較麻煩了
所以我也一直關注着國內外人們
在工藝上對他的研究
前兩天我看到有一個人寫篇文章
因爲我不懂 所以我就信了
人不說叫什麼
因爲從他這個文章的邏輯上
我看了非常能夠讓我信服
其實一種東西傳過來之後
你要把它模仿是不難
從形制和文樣上去模仿任何東西
都不是一件難事
但有的時候工藝非常難
你如果是這個
你不知道這個技術 你就造不出來
但是我們想 這些樣品可以傳到中國
不管是通過什麼途徑傳過中國
但是技術傳播必須得是工匠來
而且工匠帶徒弟
要不然你沒有辦法
你就看着這個東西 你就做不出來
我們現代社會也是一樣
一個人的芯片咱們也有
你能不能造出來
你想模仿
它有些核心的東西
你就是不知道它怎麼做的
焊到那樣 那就很難了
精銳特別特別小
所以有人研究
他用的焊藥和中國不一樣
他們那叫什麼
鹽銅加上一些
中國主要是金和銀
所以這些東西傳到中國
也是絲綢之路上
早期的屬於西漢到東漢時期的非常重要的一個發現
這些東西很快對中國就產生了影響
這個毫無疑問是咱們的
中國人古代穿袍一開始不是帶鉤嗎
後來覺得這個帶鉤不行
吃飽了和餓的時候
不一樣
所以就出現了帶扣
可以鬆緊的
那個上邊也是非常細的掐絲焊綴金珠
但是還是沒有那種鐳氣的
製作已經非常好了
也就是說這種東西傳到中國之後
中國的工匠不僅熟悉了黃金本身材質的一些特性
而且把它的一些基本的技術也掌握了
而且製造出具有中國特色的非常好的
這個我只是舉幾個例子
其實發現還有很多
另外大家都知道馬蹄筋
這個馬蹄筋在漢代很多
現在有人統計說發現有1000多枚了
這是發表的
光一個劉鶴木不就出土了一堆嗎
它這個裏邊有一些
它上面也有掐絲焊綴金珠
其實這種東西並不美
但是它是因爲有一種特殊的作用
這個今天我們就不能展開說了
我們只是講它作爲文化交流那個方面
還有像這個金竈
還有這個有人叫辟邪
有人叫羊
叫什麼都行
反正都是掐絲焊綴金珠
有的帶有一種鑲嵌
爲什麼在這個時候出現
這個和外來文化有關
但是我舉的這些例子就是說
傳入到中國之後很快就被中國工匠所掌握
製造出了一些中國的技術
除了鋼針鈣鉤
大家看這個毫無疑問是中國的
它是個竈
大家知道漢代的墓裏面的井倉竈 墨兌不都得出嗎
哪個國家有這個毛病
沒有
就是喪葬的習俗當中
所以是地地道道的中國的東西
而且這個東西和人的觀念有關
就是寺竈
中國古代祭祀竈
到現在爲止他們還有竈王爺
這是中國古代的傳統
而且中國古代明器裏也出現這個
掐絲焊綴
做出純粹的中國的東西
還有像這種金龍
直到東漢時期這種技術在中國來說就已經比較成熟了
這是人們研究的時候
但都是平面的
和我們說的帶扣都是一樣的
但是像這樣焊綴出來
這個可能和技術有關
另外有的時候和審美大概有點關係
到唐代這個技術就已經非常成熟了
這是法門寺出的一個金書被
這個金書被那些金粒和金絲經歷了這麼多年
沒有脫落
而且這些東西經常是像帶扣
這些東西都是經常受到一些磨損的
如果你焊接技術不夠硬的話
那做不出來
那不行的
所以這個要到唐代那已經毫無問題了
我們就不多舉例子
就是掐絲焊綴金珠這個東西
外來文化對中國的這種影響
下面我們看一些器物
這件器物是甘肅靖遠發現的
可惜這個就屬於流散文物了
這是曾繼來的
曾繼來的東西我們大家都知道
和考古翻修秋土的學術價值和研究信息要少得很多
所以一開始我想它可能是波斯的
後來日本有個學者
他說這個應該是羅馬的
後來我覺得我還是同意他的看法
他的看法有很多道理
我們就不細講
這是羅馬的
因爲這個沒有問題
你看中間的這個
不管是獅子的虎 獅子的豹
而且那種半裸體的人
還有十二格 還有這種葡萄紋
這是羅馬風格的
它的年代我想應該也是在東漢時期
到北魏時期這些東西就多了
早年曾經發掘過一批
後來北魏墓裏又發現
原來我們只知道在國外的博物館裏頭有這種產品
後來中國出土的幾乎是一模一樣
所以這個東西來自外國是毫無問題的
他說巴克特利亞
就是現在的阿富汗這個地區
我想這個推斷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爲什麼呢
我們待會兒再看其他的一些器物
在那個之前就出土過
清明年代就出土過
多曲腸碑
而且這種高足碑
各種形態的高足碑
上面的這些文樣也是中國傳統文樣當中根本看不到的
比如葡萄紋
葡萄紋是在北朝和唐代前期在中國生生
目前發現的
我知道只有一個私製品
是新疆的葡萄紋的毛製品
那個肯定是外來的
這個是絲綢之路的一個背景
絲綢之路大的背景
因爲在西馬一直到中亞這個地區葡萄紋非常流行
因爲他們對葡萄和我們不一樣
他們還有葡萄酒神的
所以這個和中國不一樣
中國人喝酒也不喝葡萄酒
後來外來之後它影響也不是很大
所以這些我們不多說
反正這種葡萄這種文樣和地方有關係的
那麼這批東西是哪兒來的
到現在也不是說大家都夠認定一樣
我想應該這可能還得往西
所以屬於羅馬的
或者是中亞的
不有一個叫希臘化時代嗎
當時希臘化時代的一些作品
這件就一起出土的
我放大一下大家看
這個東西它肯定是外國的
捲髮 勾鼻
然後還戴着小瓜皮帽
深木勾鼻 捲髮這些東西
我們可以在西方找到很多就這種文樣
甚至像這種闊葉的這種文樣
你到希臘做頭
那麼有很多也都是這樣的
那年代很早
所以這些東西希臘羅馬的風格更濃
但是它的製作地點我想未必是在那
也可能就是現在的阿富汗這個地區
就所謂在希臘化時代
怎麼不知道那個地區建立了希臘化城邦
那天我去過
有的時候你到一個城池
你都很吃驚
那個豬頭完全是跟希臘看的一樣
所以我經常想
就是我們做這個研究
其實我們最常向還是做我們自己的漢唐
但是我們必須瞭解外國
我們瞭解外國想成爲那個領域的專家
這個比較困難
語言 知識背景 那個知識結構不一樣
但是我們瞭解外國的這些東西的目的
是更清楚地認識我們自己
所以搞漢唐考古
在我看來
如果一個人達到一個什麼水平
其實很重要的一個
因爲司徒之路是個大背景
你必須得了解這些東西
至於你能不能成爲那個領域的專家
看你的造化
我估計這個很難很難
但是我們瞭解有了這個知識背景
來認識我們的文化
可能就更清楚了
因爲過去好多東西都混在中國的
以爲是中國的
認都認不出來
除了那個錢幣
因爲那有東方錢幣手攝一對就知道
所以這些其實早都發現了
但是發表意見的也就最近二三十年吧
三四十年的事
這個也是
到現在還有爭議呢
你們這個在我看來是毫無理論失敗了
很多我和孫基先生的看法不太一樣
我們經常在一起討論
你們那個一開始我說他就說是安息的
姚棟魚先生也認爲是安息的
那我今天我之所以講
我就舉出一些例子
還是阿清演的
這也同樣
這種水波紋帶有浮雕性質的這種器物
完全不是中國的特點
中國人沒這個毛病
一定光滑
你說這個東西幹嗎
還有這種水波紋
你在西方可以找到
大營博物館出的所謂呼羅山地區
就是伊朗的東北部和南部這個地區
它是有這些東西的
這個就比較容易
非常容易分辨了
就是波斯的薩珊王朝的銀盤
我們講那個時候是阿基米尼德王朝的
現在講的已經是薩珊王朝
相當於中國北朝到唐代初年
就這個時期
這個毫無疑問
這個全世界大概有四五十件吧
主要都是現在在蘇聯的阿爾美他式博物館
然後還有一些博物館
甚至個人收藏裏頭也有
這個早就引起世界人的關注
這個中國出土地界
我要說的是中國出土地界在我看來比他們那個都好
雖然它殘破了
因爲我們是處在墓葬裏的
那人叫封和突
他是景明二年吧
有墓誌的
公元501年
這個在中國發現
爲什麼中國的這種考古發現
其實這個還沒有引起世界各國的人的太多的關注
現在越來越好了
我記得我最早的時候我去過蘇聯
就是還沒有解體之前
那時候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搞了一個叫草原四周之路考古
當時每個國家去的學者都要在那兒做一些講座
交流
我當時把中國的一些東西帶過去之後給他們做個講
當時我提到了一些東西
他們一直問我一個問題
我也很迷惑
最後我才搞清楚
因爲我提到一些東西
我說這個是公元501年造的
你比如像劉湘木出的那個東西
我說是哪年哪年造的
他就說你怎麼能那麼肯定說出一個具體的年號呢
後來我才發現他們根本對中國也不瞭解
他不知道中國還有個墓誌這一說
因爲外國人沒有這個傳統
所以我們有這個東西
後來我給他們講了之後他們才明白
所以他們說
後來我就告訴他
我說現在你們研究這些東西
中國出土的一些標本
中國出土的一些標本可能比你們的還重要
逐漸地現在可能他們已經認識到了
你看這個那當然就非常重要了
我知道全世界所有這種牌子
唯一知道年代確切地下線的
不可能超過501年
那就這麼一件
還有比如說煙旗發現了一批器物
這些器物因爲上面也有字
底下那是一個外國的
就這種風格很顯然是外國的
傳揚到中國的
這是一批器物
這個有人研究過我就不細講了
這批東西最大可能是粟特人
就中亞地區粟特人傳到中國的
你比如說上面這個圖像這是粟特的營跡
我們只要稍微一對比就知道
因爲這種圖像不大可能出現在中國
那麼這批東西是外來的
幾乎不會有任何爭議
這個器物還很多
我們舉一些例子
前面這幾個主要是說這些器物
現在陸續發現有很多了
但是我覺得這一批東西很重要
這是一批在內蒙古奧漢旗李家營子出土的
這個出土也是很長時間沒有人對他發表任何意見
而且那個時候都認爲是唐代機器
因爲沒有改革開放之前
中國人的眼界我們看到的一些東西
甚至也沒有機會到外國
後來我總覺得它很彆扭
我就把它斷定爲是粟特器物
這個我就不細講了
大夥如果是願意瞭解
這篇文章發表得很早
但是看到的人可能很少
因爲它發表在北京大學學報上
誰幹考古的也不會上學報去看
這個大概是中國第一篇把中國境內發現的粟特器物給鑑定出來
現在好像沒有什麼
我還沒有聽到有不同的意見
它的重要性還在於哪兒呢
它是一套
這是完全就是一個商人
絲綢之路上的商人遇到突發事件
什麼突發事件死了以後這批東西
你看一個盤
一個這樣的長杯
一個這個杯
反正就加一個壺
這就很重要了
它是一個組合
而且還能夠提供到唐代的時候
已經有這種商人直接到了
這是在內蒙奧漢期發現的
我們再結合當時的一些歷史文獻記載
到唐代絲綢之路的深度和廣度就不一樣了
我們介紹的那些其實只是講金銀器
其實還有一個大宗就是玻璃器
我今天不講玻璃器
但是我告訴大家
玻璃器和金銀器外來的有這麼幾個特點
我們有很多是經過科學發掘出土的
這個我想咱們大家都是幹得好的
不用解釋
那和傳視頻那是大不一樣
下下明確
我們有自身中國文化特點
第一個是有木質
早期沒有木質的時候
在中國考古現在分區分級分類型的框架下
確定一個木的年代
這個好像不是什麼難事
另外它是有氣候組合的
不僅僅我們把金銀器拿出來
我們可以講
但實際它是一個組合
還有陶器 銅器 木葬形制
這個研究起來就不一樣了
另外文物保存率都非常好
這個大家提示一下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