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案件 元朝小吏范孟假傳聖旨,誅殺河南多名高官,自任都元帥
长河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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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末年
在河南江北行省境內
發生了一件驚天大案
該省一位名叫範孟的小吏
因仕途不順
受上官欺壓
於是與4名同夥合謀
假傳聖旨
殺死了多名省級官員
其中不乏平章
佐成這樣的封疆大吏
他還矯詔自認爲河南都元帥
並任命了一大批尾官
幾乎摧毀了整個河南江北行省的行政系統
這期節目
我就來講一講這件案子
範孟是元朝末年
河南江北行省
汴梁路起縣人
就是現在河南省開封市起縣人
起初是一名中央御史臺電中司的值班
主要負責管理朝會時官員的班次
後來被派到河南江北行省的省會開封
做了一名省級機構的後部院士
院士屬於基層小吏
還不算是官
而且範孟的院士只是後部的
不是正式的
主要負責輔佐長官
處理日常行政事務
範孟家境貧寒
又很少與人交往
人們都說他不辦事
很長時間以來都無法轉正
他鬱郁不得志
有一天在衙門的牆壁上寫了一首詩
人皆爲我不辦事
如今辦事有幾人
秀裏屠龍斬交手
埋沒清風二十春
這種情形
如同水滸傳裏的宋江
在燻陽樓提反屍一樣
後來有一位首省御史來到了開封
他與範孟是故交
之前就認識
於是極力向相關官員說範孟的好話
那麼範孟這才得以轉正
可是上面不給他俸祿
就是說官你可以當
活你也得幹
但是不給工資
這範孟哪裏受得了
對吧
他本來就對這些行政長官不滿
這下更生氣了
懷恨在心
暗自說道
我一定要殺了你們
於是在一天晚上
範孟與霍巴斯等4人精心謀劃
霍巴斯你聽名字就知道
這應該是一個蒙古人
準備要在冬至那一天做一件大事
事成之後共享榮華富貴
很快時間來到了圓順帝
治元5年
1339年
冬至
這一天是農曆11月14日
在元代
冬至是一個重要節日
朝野各有慶賀活動
官員也會放假
因此這一天
行政長官們都在家裏飲酒慶賀
喝得鳴鼎大醉
霍巴斯等人搶奪了驛站中的鋪馬
之後裝扮成朝廷使者
在夜裏來到了河南江北行省
衙門的中堂
落座
他們腰間配着蠟丸
聲稱裏面有聖旨
叫來了當值的院士
讓他把長官們都叫出來
說是要傳旨
這一天當值的院士就是範孟
範孟作爲內應
當然不會揭穿他們了
連忙表示同意
從霍巴斯等人的這些做法來看
就知道他們爲啥要搶奪鋪馬了
鋪馬是專門用來傳遞官方文書
迎送公務人員的馬匹
他們騎着鋪馬而來
可以增強他們身份
以及聖旨的可信性
一聽說聖旨來了
這些行省官員不敢耽擱
急忙趕到衙門接旨
這些人都有誰呢
平章
嶽魯不花
原始稱其名字爲嶽魯帖木兒
平章又稱平章正士
是行省常設的最高軍政長官
從一品
左丞節列
左丞是負責處理具體行政事務的
行政官員
正二品
連防使
完者不花
另一則史料
更身外史裏
稱其職位是萬戶
連防使是負責監察地方官員的
監察官員
正三品
李問金剛奴
李問是負責案件審理與覈查的
司法官員
正四品
郎中完者禿黑蒂兒
都市敗助
這兩個人都是左丞的下屬
負責其處理具體行政事務
郎中是從五品
都市是從七品
除了這些省級官員外
由於河南江北行省的省會是開封
開封又屬於汴梁路管轄
因此還有汴梁路的官員
汴梁路總管撒斯瑪
總管是一路之中
僅次於大陸花癡的第二號人物
正三品
汴梁路監司突滿
看着我沒查到
元朝在地方上設置有監司這一官職
不清楚其品級與職責
但是想必品級不低
這些人大概相當於
現在一個省的省委書記
省長
省紀委書記
省高級人民法院院長
省政府辦公廳主任
省會城市的市長
和其他市級高官
等這些人到了衙門後
霍巴斯等人宣讀聖旨
說他們有罪
然後用鐵骨朵
將這些人通通打死
之後將屍體埋在了衙門後院中
範夢的同夥通過甲船聖旨
殺掉了河南江北行省及其下屬的
汴梁路的衆多高官後
任命範夢爲河南都元帥
範夢自配平章發兵虎符
調集軍隊守衛開封
把守城中道路
禁止行人往來
封閉黃河長江的渡船
以斷絕南北交通
他又收繳了大小衙門的印信
將各個衙門的政官和首領官
押赴街市斬首示衆
範夢此舉
幾乎是將河南江北行省的省級機構
汴梁路的路級機構
河南江北道肅政聯訪司中的高級官員
與中級官員給一鍋端了
他還將一些富賢官員
富民小吏找了出來
任命他們爲官
爲自己尋求支持力量
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
範夢在省城開封祭祖
然後又去了老家啓縣祭祖墳
他是要告訴祖宗
自己幹了一件大事
光宗耀祖了
大家可以看到
範夢處死的官員
大多都是在任的高層與中層官員
退休官員
基層官員
和與他一樣的利益員
不僅沒事
反而是他爭取的對象
他這樣做很明顯
是在爲此前的仕途不順泄憤
他將怒火全部撒在了這些長官的身上
範夢在做完這些事情後
心裏舒坦了
既殺掉了自己仇恨的人
同時也享受了一把多年來
心心念唸的做長官的感覺
心情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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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件案子發生在
由漢人建立的王朝
可能就只是一起
由階級矛盾引起的基層小吏
殺害刑事長官的事件
可它發生在了
由蒙古人建立的元朝
而元朝又實行族群差別對待
和民族壓迫政策
這就使得這件案子
又染上了民族矛盾的色彩
很多人應該都聽過
四等人質
元朝統治者
根據歸順先後
地域方位
文化特徵等一些因素
將全國百姓劃分爲
蒙古人
色蒙人
漢人
男人
四個等級
蒙古人指的是以黃金家族爲主
包括衆多
漠北草原遊牧部落的人
色蒙人指的是
除蒙古人以外的西北各族
西域乃至歐洲各地的人
漢人指的是
原金朝統治內的居民
包括北方漢族人
漢化的契丹
女真
高黎
渤海等民族
以及被蒙古教導征服的
大理
南宋
四川的人民
男人指的是
除四川外的
原南宋統治內的居民
絕大多數都是漢族人
這四個等級下的百姓
在選官
科舉
刑法等方面
存在着明顯的差別對待
其中人數最多的漢人與男人
受到了最嚴重的民族歧視
雖然說現在學解關於四等人質
是否真的存在
還有爭議
但是漢族人
當時在政治待遇上
所遭受的歧視與壓迫
是可以肯定的
那麼這個沒有什麼爭議
元朝各行省的諸多高官
主要是由蒙古人
色魔人擔任
漢人與男人很難參與其中
以梵蒙所在的河南江北行省爲例
有學者初步統計過
有緣一代
該行省的最高軍政長官
丞相何平章
共計50名
其中蒙古人31名
佔62%
色魔人10名
佔20%
漢人8名
佔16%
男人僅一名
那麼這點從梵蒙的團伙
當堂誅殺的那些行省長官
也能看出來
那些你一聽名字就知道
都是蒙古人和色魔人
而此時元朝
恰恰還處於反對漢法的
權臣伯巖的執政時期
伯巖比一般的蒙古貴族
更加反對漢法漢化
推行極端的民族歧視政策
例如廢除科舉
阻斷漢人男人的重要入室通道
禁止漢人男人學習蒙古色魔文字
禁止漢人男人持有兵器馬匹
要求省院臺部宣衛司
聯防司
及郡府幕官的長官
都用蒙古人色魔人等等
他甚至奏請殺盡張王劉李趙
五姓漢人
這裏面有些政策
其實早在伯巖執政之前
就開始實行了
但是後來逐漸鬆弛
伯巖上臺後
又重申禁令
要求嚴格遵守
這樣做無疑
進一步加深了蒙漢矛盾
伯巖的這種做法
就連當時其他一些蒙古貴族
都看不下去
那麼這些蒙古貴族
當然也是支持民族壓迫政策的
但是他們認爲差不多就行了
你不能太過分
要不然沒辦法穩固統治了
而伯巖的做法太極端了
例如殺盡張王劉李趙
五姓漢人
直接就被元順帝駁回了
現在既然伯巖在中央
定下了反對漢法的基調
地方行省自然要去執行
因此範孟長期無法轉正
轉正後又不給工資
固然有行省長官
以權勢虐待基層小吏
上位者對下位者欺壓的因素
但同樣也有蒙古色目官員
壓制漢人官吏的官場背景
範孟等人對河南的控制
沒有持續太長時間
因爲他們假傳聖旨的伎倆
很快就被人識破了
有一個叫馮爾舍的人
被範孟任命爲了省宣使
這是擔任上傳下達職責的力源
派遣他到外地去執行公務
馮爾舍藉此機會拜別範孟
他對範孟說
希望您能夠引薦我去見一下
中央朝廷派來的官員
範孟這時候喝醉了
沒有察覺
對馮爾舍說
什麼朝廷命官
我就是
馮爾舍從此話中
察覺出了異常
於是他跟隨範孟出去
偷偷告訴省都政府
這是河南江北行省負責軍事的官員
跟他說
朝廷派來的使臣是假的
你可以關閉各城門
不要讓他進入
我來處理這件事
於是馮爾舍在城外
將範孟誅殺了
當時行省衙門裏的人還不相信
馮爾舍把範孟的腦袋扔出來
給他們看
裏面的人才打開門
馮爾舍帶着人
拿着武器就進去了
範孟的同夥
霍巴斯等人
一看情況不妙
逃竄到了豬圓中
結果全部被殺
從史料記載來看
範孟是因爲喝醉酒
說出了實情
才被馮爾舍拆穿了身份
最後被殺
但是他的身份
很可能之前
就已經被馮爾舍懷疑了
爲什麼這麼說
首先
聖旨任命範孟爲河南都元帥
元朝的都元帥
一般設置於邊疆地帶
由負責邊陲軍禮之事的
宣衛史司兼任
而河南江北行省
位於內地
他就沒有都元帥
這樣一個官職
其次
就算中央臨時起義
在河南江北行省
設置了這樣一個官職
但擔任此職的範孟
此前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院士
他怎麼可能會跨越如此多的職級
一下子被提拔到這麼高的職位
還有範孟自配平仗發兵虎服
調動軍隊
這種軍事權力
在元朝
一般是不會給予漢人的
況且此時在中央掌握朝政大權的
薄言
反對漢法
排斥漢人
這種從中央發出的重要任命
肯定是要通過他的
他更不可能同意了
第三
範孟等人通過聖旨任命退休的
河南聯防使段甫爲左丞
很快又升任了平章
那麼這件事也超出了常理
我們前面說了
在元朝
平章左丞這樣的高官
一般都是由蒙古人
色蒙人擔任
很少會任用漢人或南人
因此
馮二社很可能此前就懷疑
範孟等人的身份了
此後他的一系列動作
我有理由懷疑
是他藉此行的機會
故意設宴
灌醉了範孟
套他的話
想要進一步確認
最後騙他說出了實情
其實除了馮二社
其他一些人應該也看出了破綻
例如歸陽
他是前郢州同志
範孟想要任命他爲彭婆萬戶府經理
他拒不接受
範孟以死相逼
他仍不同意
最後被關進了監獄
歸陽爲什麼不同意呢
這是朝廷的正常任命了
範孟重新任命官員時
打的都是朝廷的旗號
是合法的
歸陽拒絕
不怕被扣上抗旨不尊的帽子嗎
也許對此只有一個合理的解釋
那就是他看出了
範孟同夥的使者身份是假的
他們在假傳聖旨
歸陽或是因爲堅守忠義
或是擔心日後受牽連
故而不願意接受
當時接受範孟任命的人中
有的人也許確實沒有看出破綻
受到了矇蔽
但是有的人卻未必沒有看出
那只是屈服於範孟的暴力之下
不敢反抗而已
例如退休的河南聯防使段甫
他此前還擔任過其他高官
以他的從政經歷來看
識破範孟騙局的可能性是比較大的
但是他還是接受了任命
很可能是受到了脅迫
我甚至懷疑
範孟的團伙一開始宣讀聖旨時
可能就有其他方面的破綻
要是在平時
河南江北省的那些高官
很可能就能看出來
可是他們當時喝的銘頂大醉
頭腦不清楚
根本無力分辨
稀裏糊塗的就見長生天去了
那這麼說來
範孟一夥人選在東治東守
那是經過認真考慮的
那天衙屬內人少
趙雷的高官又喝醉了
最大限度的降低了身份
被拆穿的可能性
在範孟假傳聖旨
誅殺行省長官案發生後
元朝中央朝廷並不知道
河南竟然發生瞭如此大案
等範孟及其同夥被殺後
元順帝與權臣博言
這才知道了這個消息
由於河南江北興省
緊鄰大都所在的中書省支轄區
戰略位置十分重要
博言奏請派遣官員率軍出征
如此一來使得京師震恐
之後
袁廷派遣中書參之政事高納林
前往開封處理此案
範孟及其同夥此前已被誅殺
主謀已經處理了
然而他們假傳聖旨
在河南江北興省任命了大量官員
這些人有的不知情
有的是被脅迫
這才接受了僞觀
但是在高納林看來
這些人都有過錯
屬於腹膩
由此牽連了大批人員
具體有多少呢
不同史料記載不一樣
有的說500多家
有的說700人
那有的說以千百計
將他們全部下了大獄
準備嚴懲
由於範孟繳詔任命
已退休的河南聯防使段甫
爲河南江北興省佐成
之後升任平章
段甫是漢人
過而一向反對漢法
排斥漢人的伯顏
藉此大做文章
授意御史臺的官員
準備上書袁順帝
說聯防使這個官職
不能讓漢人來做
由此想將此案的打擊面
從河南
擴大到整個漢人群體
對於高納林與伯顏的做法
袁順帝及其他一些官員
並不支持
御史大夫託託
他是伯顏的侄子
他不同意
但他無法阻止
他的幕僚吳芝芳
就跟他說
這是祖宗法度
絕不可廢
就是說
肅政聯防司從創設之初
其官員任命
就堅持漢人與非漢人相參的原則
那怎麼能完全不任用漢人呢
你應該提前跟皇上說
於是託託將此事
告訴了袁順帝
等禁止漢人做聯防使的奏章上呈後
袁順帝以託託告訴他的理由
拒絕了
伯顏知道這是託託的主意後
非常生氣
指責他專誘漢人
準備懲罰他
是袁順帝說
這是我的意思
和託託沒關係
這才保下了他
在袁順帝治元6年
1340年2月
就在梵孟案發生三個月後
袁順帝和託託等人
趁伯顏去柳林打獵之際
發動政變
將這位權臣趕出了中央
袁順帝得以執掌朝政
一個月後
袁順帝下詔
對於梵孟案所涉人員
除了守惡外
其餘協從人員一律寬幼
不予治罪
袁順帝還任命一向寬宏大度的
蒙古開國元勳穆華黎的後裔
朵爾芝爲河南江北行省左丞相
以安撫河南百姓
在這個過程中
朵爾芝還與高納林發生了衝突
朵爾芝想要爲被此案牽連的人平反昭雪
但是一開始負責處理此案
後來成爲河南江北行省平章正事的
高納林不同意
後來高納林調回中央後
還指責朵爾芝偏袒漢人
至此
這個案子纔算是正式完結
不過此後又出現了些許餘波
在泛孟甲船聖旨誅殺行省長官案
結案四年後
即元順帝治政四年
1344年
此案被舊事重提
有宰臣上奏
請求撤銷此前關於此案
除了首惡外
其餘協同人員一律寬幼的判決
要重新對婦女人員治罪
該殺的殺
該坐牢的坐牢
該流放的流放
史書沒有明確記載這個宰臣是誰
但是根據有的學者的考證
認爲應該是中書左丞相
別爾切布花
他與託託是正敵
當初關於此案判決的詔書
雖然是元順帝下的
但是應該是與託託商量後的結果
在治政四年這一年
託託因病辭去了中書右丞相之職
別爾切布花很可能是趁此機會
將重審此案
作爲了與託託政爭的手段
然而別爾切布花的這種做法
卻遭到了諸多朝臣的反對
刑部尚書葛淼堅持認爲不能這樣做
御史催促他辦理案件文書
葛淼說
已經赦免了這些人
現在又要殺掉他們
這在法律上是沒有依據的
御史如果一定要追究
只應當彈劾我一人即可
我怎敢連累朝廷寬厚仁慈的聲譽呢
另一位刑部尚書宋文贊也不同意
認爲這樣做會違背此前朝廷所下的寬幽詔書
當時有人還威脅他
他也不同意
此時受命巡行京畿道的吉賢侍將學士蘇天爵
也上書表示反對
他提出
當初袁世祖
忽必烈在平定漢人侍侯李坦叛亂後
只誅守惡
赦免了協從人員
李坦叛亂
那是明目張膽的反叛
忽必烈都能赦免協從人員
而範孟等人冒充朝廷使者
假傳聖旨
那並未聲明是反叛
故而很多人是因爲被騙了
所以才接受了他的官職任命
那就更應該赦免協從人員了
因此
袁順帝才下詔赦免了這些人
如今又要重新治罪
這不是言而無信
措而反耳嗎
若是堅持如此
既有損於國體
又輕失其人心
招致多方懷疑
引得後世譏笑
結果很快
葛淼被改任爲山東聯防使
宋文瓚被外放爲大都祿總管
蘇天爵被罷職
顯然是因爲此案
加上其他事情
得罪了宰臣的緣故
不過可能是因爲阻力太大
那這件案子
最終還是沒有被翻案
我們回過頭來
再看一下這件案子
範孟不會不知道
他這種做法風險很大
那即使暫時成功
也不能維持多久
當時天下未亂
援廷的政治軍事力量十分強大
而河南江北行省又是京師門戶
援廷不會放棄對他的控制
但是範孟還是這樣做了
可能長期的仕途不順
遭受不公正的對待
已經讓他不顧其中的利害
只要能夠殺掉那些欺凌他的長官
就心滿意足了
不考慮以後了
當時爽就行了
援朝官方將此案定義爲造反
範孟及其同夥
一共才五個人
就給援廷帶來了這麼大的麻煩
整個河南江北行省的行政系統
幾乎被摧毀
只是這個造反很快被鎮壓下去了
並未危及援朝的根本統治
不過在此案結束11年後
在河南江北行省發生的另一個造反事件
卻給援朝統治者帶來了更大的麻煩
1351年5月
韓山同劉復通在郢州
就是現在安徽省阜陽市郢州區起義
這支起義軍一度攻佔開封
建立了韓宋政權
雖然起義最後失敗了
但是他們拉開了原末農民大起義的序幕
四方響應
紛紛起兵反抗援朝統治
最終迫使援朝統治者退回漠北
結束了在中原的統治
好的
那本期節目就到這裏了
我們下期節目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