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馬已度陰山來 紅巾軍北伐:虎賁三千,直抵幽燕之地;龍飛九五,重開大宋之天

烽火决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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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諸多古代王朝中,宋似乎是一個總被我們揶揄和輕視的對象,
因為他始終沒有把疆域恢復至及格線水平。
每每宋朝皇帝高呼收復燕雲,甚至蕩平塞北之類的口號時,
總會令人心生一絲幽默荒誕之感。
但中國歷史上,國號叫宋的並非只有兩宋,
還有一個元末紅軍軍建立的韓宋政權。
兩宋做不到的事情,不代表韓宋做不到。
這個韓宋是由韓陵二、劉福通等人建立的,
巔峯之際不僅成功拿回了舊都開封,
還殺出了塞外,燒了蒙古人在草原上的王庭,
甚至繼續一路向東攻克了高麗的王晶。
今天我們就來聊聊這場轟轟烈烈的紅軍軍三路北伐。
如果將元末對標秦末,
那麼韓陵二和劉福通的地位就相當於異地和項羽,
尤其是劉福通,在黃河搞獨眼詩人的首謀是他,
擁立韓陵二劍號稱帝的人是他,
統籌指揮各路紅軍軍縱橫北方的人是他,
朱元璋在南方高築牆廣積糧食,
正面扛袁廷傷害的人還是他。
但事實就是,在元史中,
劉福通連個篆都沒有混上,
反而被扣上了妖人的帽子。
公元1351年,
元廷治理黃河水患,
民夫困於勞役,人心怨怒。
當年4月,
劉福通與韓山同等人殺黑牛白馬宣佈起事,
但還沒有出新手村,
韓山同就被地方官吏拿下,
劉福通不得已只能出逃郢州,
4月正式起兵,
因其眾投果紅軍,
故稱紅軍軍。
很快紅軍軍人數發展至十萬,
且引發了全國各地的積極響應,
偌大一個元帝國頓時陷入農民戰爭的汪洋大海,
後來因為元廷的雷霆鎮壓,
起義一度陷入低谷,
但1353年高遊之戰,
張士誠以一城抗一國,
擊敗了城下脫脫的四十萬大軍,
這讓各地的紅軍軍紛紛重整旗鼓,
掀起了新的起義高潮。
1355年,
劉福通找到了當初那個沒有出新手村的韓山同的兒子韓陵二,
任其為北宋趙氏皇族後裔,
稱小明王,建元龍鳳,
以渤州為都城,
駐龍鳳前代替元超,
至此韓宋政權正式建立。
隨後,劉福通就和無休無止前來鎮壓的元軍,
在河南南部,山東西部等地拉鋸,
拉了小一年,互有勝負。
元軍沒能徹底圍剿韓宋政權,
但紅軍軍也無法酣暢凌厲地把戰線一路北推,
究其原因是因為自高遊之戰後,
紅軍軍要面對的不再是戰鬥力所剩無幾的元朝官軍,
而是更加兇悍的地主武裝。
我們都知道,
紅軍軍是農民軍,
為了吸引更多的農民加入,
他必然要打出類似摧腹一貧這樣的旗號,
因為這對於貧苦無依的底層來講,
誘惑力是巨大的。
那麼問題來了,
怎麼個摧腹法?
最簡單的辦法,通通殺掉。
是的,無須諱言,
紅軍軍對地主富戶,
包括士大夫的殘殺和劫掠,
在官修史、民間筆記或碑文中比比皆是。
殺略巨式,慘酷不忍聞,
士大夫不幸死於難者多矣,
焚蕩成鍋,殺戮甚重。
在這種情形下,
富戶們若不想死在紅軍軍刀下,
就得自救。
他們紛紛組織起地方武裝,
名曰義兵,並自願接受官府節制,
這樣既能為國效力,
也能保住自家的一畝三分地不被亂民搶走。
這就是超越民族和階級敘事的最樸素的歷史邏輯。
俺不知道別的,俺只知道俺家有頭牛。
而元廷自然是非常樂於看到這樣的局面,
元順帝甚至為此下了一道詔令,
大致意思是,
你們不是總愛說本朝最歧視男人嗎?
朕本來也是這麼想的,
但今天突然發現男人對國家也是相當有用的,
所以從今天起,男人有才學者,
中書省書密院御史臺皆用之,
以後你們就能和朕的妾宣平起平坐了。
但作為回報,
你們男人必須替朕幹一件事,
慕人為義兵,令討賊自笑。
當然,不會讓你們白討,
只要替朕殺賊,
無論你是硃色戶記中的什麼戶,
一律全免差役。
四年,元順帝再次下詔,
於各地正式設立義兵萬戶府。
這個萬戶府說心裏話,
有點像周王室的分封,
並不是說你是萬戶,
我剝給你一萬人,
而是給你一個允許招納或者兼併一萬戶的資格,
剩下的看你自己發揮。
在這種政策之下誕生出了兩位元末門人,
查罕帖木爾和達什巴杜魯。
查罕帖木爾就是倚天屠龍紀裏
趙敏他爹汝陽王的原型,
他是一位漢化了的色目人,
祖上跟著忽必烈一起幹進中原,
然後定居在安徽瀋丘一帶。
紅巾軍起義後,查罕帖木爾在家鄉
收羅武裝起了幾百名富家子弟,
開始與農民軍作戰,
這哥們非常會打仗,
幾年時間裏屢以軍功獲得升遷。
至龍鳳政權建立時,
查罕帖木爾已由一介布衣
升為魯寧府達羅華製。
而另一位猛人達什巴杜魯,
他在和劉福通交手之前屢立也是牛逼到不行,
徵討波州土著,參與雲南平叛,
包括領著三千探馬之軍加兩萬義兵
剿了襄陽的十萬北索紅巾軍,
再到後來平定青山,金門,
均州,房州等地的農民軍。
可以說這個達什巴杜魯自起兵以來
幾乎都是以少勝多,從沒吃過敗仗。
在這種逆天戰績下,
元順帝於1355年,
也就是劉福通等人龍鳳政權建立的當年,
授予達什巴杜魯河南行省平章正式的官職。
這就相當於明示,你去搞定劉福通。
那達什巴杜魯搞定了嗎?
沒有,非單沒有搞定,反而搞砸了。
嫦戈一戰,這位長盛將軍被劉福通殺得一敗塗地,
連夜逃往河南首府開封。
而劉福通則帶著三十萬大軍
浩浩蕩蕩殺來,誓要一舉拿回舊都。
在這緊要關頭,趙敏他爹過來救火了。
察罕帖木爾以不到五萬的兵力,
在開封門戶中牧城大破淮西賊三十萬。
至於具體怎麼破的我也不知道,
史書上全部記載就二十七個字,
大封起,察罕帖木爾乘風勢,
率睿族沖賊中間,賊碎披靡不能支,夜頓。
這次軍事失利對劉福通打擊極大,
他不得不帶領殘兵敗將退回渤州大本營。
面對強悍的察罕帖木爾,
想要重開大宋天,劉福通只能換一個思路。
在認真分析了局勢後,
韓宋政權高層認為,
元朝無論是中央侍衛清軍還是地方官軍都不值一提,
即便是清察衛阿素衛亦不過如擦標麥首爾,
現在唯一不好對付的就是察罕帖木爾和達什巴杜魯這兩領導的地主武裝,
而眼下這倆全部獨在河南,就是不讓我們進開封。
那換個思路,我們先不打開封,先遛狗,
我們在哪,察罕帖木爾就得追到哪,
他不追,行,那我就伺機抄了大都老家,
他追,正好開封沒有人看了,我們就進開封。
在這種思路的指導下,
劉福通制定了一個三路北伐的計劃,
三路分別是西路拿關中,中路拿山西,東路拿山東,
至於劉福通本人則留在伯州大營,伺機向北奪取開封。
我們先說西路,想要從東往西進入關中,
最傳統的方法當然是走函谷關,銅關這條道,
從1356年下半年開始,
紅巾軍和援軍在此展開激烈的拉鋸,
銅關先後兩度易守,戰況之膠著之不可測,
讓許多關中富戶地主直接逃入衡山山溝去當槍民了,
民多奔逃於延安珠山。
四年年初,另一支紅巾軍也向關中進伐,
他們沒有走銅關,而是選擇由武關進入,直取長安。
形勢危急之下,關中的元朝老爺們點名道姓,
讓查寒帖木爾過來救火。
查寒帖木爾呢,他巴不得去關中,
因為現在河南是達什巴都魯的地盤,
自己和他一起免不了受制於人,
去其他地方正好能令其顱臟擺脫束縛,
所以查寒帖木爾就屁顛屁顛帶著大軍去關中了。
到了之後,簡單點說,就是這小子直接開無雙了,
我放原始史料,大家可以自行體會下。
查寒帖木爾,激領大眾入銅關,與賊欲,
戰則勝,殺禍以億萬計。
查寒帖木爾追襲之,賊溺死者從,
相持數月,賊敗頓。
查寒帖木爾援西安,與賊欲,殺禍萬計。
查寒帖木爾分兵入守奉強城,
賊果來為之,後凡數十重。
這個最離譜,說是紅巾軍把奉強城圍了幾十層。
回頭,查寒帖木爾自將鐵騎,晝夜馳二百里往復,
內外合擊,呼聲動天地,賊大潰,自相見柔,
斬首數萬騎,浮屍百餘裏,與黨皆頓環。
然後,關中西定。
就這麼一頓無雙,紅巾軍的西路軍被查寒帖木爾搞定。
再來說說中路,中路按計劃是要往山西去的,
那麼首先要解決的就是黨在跟前的達什巴都路。
當時袁廷派了一個知書祕院士來協助達什巴都路,
結果這個哥們剛一出場直接戰死了,
所以達什巴都路就有點慌,用兵就比較剋制。
那袁廷就覺得你是不是想偷懶,為什麼幹活這麼不賣力,
那這樣不行,我得派人過來督戰,省得你摸魚啊。
紅巾軍中路軍得知這一消息後,立馬偽造了一封信件,
扔在前來督戰的袁史的必經之路上,
袁史撿到後一讀,完蛋,達什巴都路這是要和紅巾軍勾合啊,
這麼大的事兒我必須馬上回大都告訴皇上。
大家看啊,其實這是一個特別小兒科的反間計,
但達什巴都路他心理素質不是很好,
得知此事後,一氣一急,人直接掛了。
他一死,中路軍勢如破竹,一口氣從下往上把山西擼穿了,
連太原都一度落入紅巾軍之手。
那這個時候,我不說大家也能猜到,
又該輪到察罕帖木爾過來救火了。
死前他在關中,一路追著紅巾軍打,
雖然戰績斐然,但察罕帖木爾總覺得有一種被遛狗的感覺,
所以這次到了山西,他不想被遛了。
察罕帖木爾的思路是,你們隨便跑,
我呢只要保證三件事兒就行了。
一,絕對不能讓你們碰到大都,
所以我得守著平定,不能讓你們出井形進入河北,
不然大都就完蛋了。
二,關中我剛搞定,所以我得守著江州這一帶,
絕對不能讓你們再流竄到關中去。
三,絕對不能讓你們想來就來,想回就回,
所以我得守著上黨陽城這一帶,防止你們再退回河南。
這幾個點一卡死,中路紅巾軍瞬間就被鎖死在山西,
出出不來,回回不去,情況相當要命。
中路軍不是沒有想過辦法,
但和察罕帖木爾幹了好幾仗,損失極其慘重,
尤其是想往南面回大本營的這一波,
被察罕帖木爾幹得其得難還者無幾。
那怎麼辦呢?
三面全被堵死,中路軍只能咬著牙一路向北出塞。
1358年9月,中路軍擺脫援軍,被迫攻克大同,
又被迫跑到了草原上。
12月,中路軍在塞外千里轉戰,發現上都無人守備,
於是一把火將原帝國兩都之一的上都給燒了。
那這就太無釐頭了,因為自秦始皇大一統以來,
漢人政權武德天花板就是拿下草原王庭,
獲取並風狼居序,鬥獻樂食奄然,禮敬鐵血廬亭,
藍玉銀麻捕魚兒海。
除了史書上封頂的四大天花板之外,
現在紅巾軍也做到了。
是的,北宋都沒有做到的事情,被一群農民做到了。
燒完了上都,中路軍,現在叫中路軍已經不太合適了,
應該叫遠徵軍,遠徵軍繼續往東,
又拿下了遼陽行省,甚至攻入了高麗。
他們在高麗境內連戰連結,1359年攻克高麗西京,
1360年攻克高麗王京,高麗國王狼狽逃離國都,
留下的文武大臣全部投降了紅巾軍。
但之後,這支遠徵軍由於人地生疏,
對周圍環境不能適應,尤其是無法解決糧草供應問題,
最終還是沒能頂住高麗和元廷的聯手圍剿,慘遭失敗。
三年後,中路軍只有十分之一的人活著回到了遼東,
這些人最後全部投降了遠軍,至此中路軍宣告失敗。
最後一路是東路軍。
在說東路軍之前,我要給大家安利一個好東西。
不知道各位有沒有同感,養過之後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特別容易累不說,還老是感冒,
我算了算,去年一年只有三個月是不請假的,
你們猜猜我到底被扣了多少工資。
翻閱了一些文獻後,我發現問題的關鍵原來在於蛋白質,
免疫屏障的構建主要是免疫球蛋白在其作用,
而合成免疫球蛋白的主要原料就是蛋白質,
所以只有攝入足夠的蛋白質才能提高免疫力。
咱們大部分人的問題就是蛋白質吃得太少,
而碳水和油脂吃得太多。
根據最新的2023年版中國居民膳食指南,
成年男性和女性每天的推薦攝入量分別是65克和55克,
如果要更準確的算,就在自己的體重上乘以1到1.2克,
例如70公斤的人每天至少吃70克蛋白質,
相當於10個雞蛋350克瘦肉,
咱們普通人一沒有時間做飯,
二沒法讓餐廳老闆多放肉,
最佳的方案就是直接喝蛋白粉。
我喝的這款海力生乳清蛋白就是非常專業的膳食補充劑,
營養科也有在用,
專門給術後體虛的病人補充營養,加快恢復。
B站上也有好多達人推薦,
其中還包括一位營養學教授,
那麼海力生憑什麼呢?
我認真看了,他確實配。
首先,它的蛋白質含量非常高,
達到了80%,而且是純動物蛋白。
你們記住,選蛋白粉一定要選純動物蛋白,
這款就富含18種胺基酸,
把你需要的營養都給包圓了,
他們家還額外添加了40%的水解乳清蛋白,
適合腸胃不好的人。
海力生這家企業也挺傳奇,
已經有70年歷史了,
最早是國營的魚粉廠,
曾經用130噸魚粉換回一架蘇聯米格15戰機,
後轉形成藥企,
早在80年代,
他們自研的各類藥物就暢銷全國,
還獲得了國家級獎項。
現在領取我評論區的優惠券,
一罐只要189,
買三罐的話,
更是一罐只要179,
每天就五六塊錢,
換健康好身體,
不虧。
接下去看看東陸軍,
這路的任務是從江蘇上去,
去山東,
但神奇的是,
他並沒有走常規的大運河,
而是非常有創意的選擇走海路繞後,
最終控制了山東大部分地區。
另外,東陸軍和其他兩路不同的是,
他的匪氣很弱,
東陸軍的首領毛桂,
原始裡說他為毛桂稍有制略,
毛桂認為,
現在紅軍的做派疑似有點太極端了,
打下一個地方,
直接把土豪惡霸全殺了,
大把分錢大塊吃肉,
分完吃完,
繼續下一個地方。
那這種模式不行啊,
太土匪了,
沒有根,
一個沒有根的政權是走不遠的。
因此,
毛桂拿下山東後,
施行了一系列政治經濟措施,
概括起來有三點,
一、保留員廷的職能部門和政治機構,
維持社會正常運轉,
比方元帥府、萬戶府、總管府、行中書省和大部分的基層行政組織,
有了這些組織,
社會就能有序運作,
不至於出現無政府狀態。
二、反向招降員廷官員和地主武裝,
用軍事威懾和分化瓦解的方式吸納了不少官吏和將領,
讓他們接受紅軍軍的職務,
分手租路。
毛桂給他們頒發銅印,
確定職權範圍,
盡可能保證山東的社會穩定。
三、經濟方面,
大量屯田儲備軍糧。
在準備工作完成後,
毛桂揮師北上,
最遠的時候打到離大都就剩120裏,
當時中陸軍還沒有把上都燒掉,
所以員廷內部為了避東陸軍的冰封,
大量官員建議元順帝趕緊北逃。
然而,
毛桂最終還是沒有能實現推翻元帝國的夢想,
由於無法與其他兩路聯動協同,
加上河南援軍朝大都逼近馳援,
無奈,
在柳林小敗後,
毛桂打消了進攻大都的念頭,
退回山東。
再後來,
東陸軍內訌,
毛桂被殺,
其部下也互相大打出手,
山東陷入了混亂。
1360年,
察罕帖木爾向山東發起了總攻,
四年,
東陸軍覆滅。
當然,
察罕帖木爾本人的生命也差不多到頭了。
1362年,
他在山東異都被紅巾軍降將刺殺身亡。
這位紅巾軍降將行刺的理由比較扯,
說是當時看到察罕帖木爾軍功赫赫,
對元廷派來的使者趾高氣揚,
一副全城作派,
所以這位紅巾軍降將的夢想幻滅了。
他對身邊的人說,
我之所以不當反賊,
投降察罕帖木爾,
是看中他的能力,
指望他能忠心大員的。
但你們現在看看他那副樣子,
哪裡有半點忠心之誠的模樣,
簡直是曹操再生啊。
那既然他能做曹操,
我就不能嗎?
然後就把察罕帖木爾弄死了。
最後來說說坐鎮大本營的劉富通吧,
放出去的三路紅巾軍的確是按照預先的設計,
把河南的援軍牽著到處遛,
站在1358年5月這個時間點上,
達什巴都魯已經死了快半年了。
察罕帖木爾剛剛搞定關中,
正在前往山西救火。
達什巴都魯的兒子伯羅帖木爾則在馳援大都的路上,
因此對劉富通來說,
此時不近開封,
更待何時?
1358年5月,
元朝開封守將棄城而逃,
城上終於豎起了宋軍的旗幟。
如果從靜康之變開始算,
時隔231年,
宋總算收復了舊都。
但就和端平入落一樣,
劉富通並沒有能在這座舊都待很久,
因為一年後,
也就是1359年,
當時察罕帖木爾還沒有死,
他又過來了。
開封保衛戰的具體過程我就不贅述了,
總之一句話,
劉富通堅守了三個月,
最後和韓林兒一起,
帶著數百騎兵棄城逃亡。
好,轟轟烈烈的援墨紅軍軍三路北伐,
差不多就是這麼回事。
最後的最後,
放一段國內原始泰斗陳高華老先生對於北伐的評價吧。
三路北伐給予元朝統治的打擊是十分沉重的,
但也充分暴露了農民起義軍本身的弱點,
缺乏統一指揮,
各自為戰,
不能配合協同,
使反動武裝得以各個擊破。
而起義軍首領有的互相殘殺,
有的投降變節,
導致鬥爭失敗。
儘管如此,
三路北伐的功績仍是巨大的,
在經過北伐軍鬥爭後,
元朝在北方的統治已經根本動搖了。
朱元璋的統一戰爭之所以進展順利,
是和北方的混亂分不開的。
在這個意義上說,
朱元璋正是利用了農民起義鬥爭的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