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神话 《山海经 》[01] 来自大地的神思

上古奇俗山海經 說地理 說物產 也說了很多奇人怪獸 這是一部地理博物志 遠古生存指南 還是先人童年時代的 真實質疑 荒怪陸離的言語中 蘊含一股子神奇 讓書寫他的族群 戰勝種種磨難 延續至今 讓我們回溯歷代解讀 用驚人神思 連接遠古初心 古老的東方大陸 先民是如何認識 這塊土地的 五百五十座名山 三百條水脈 四百多個神怪異獸 百多個歷史人物 四十多個方子 上古奇書《深海經》 洋洋灑灑三萬一千多字 以地理方位 山川走勢作爲結構 去統戲千奇百怪的 神異幻象 這種途距一格的 成熟形式 以及呈現出的自由感 神祕感和神奇感 讓後續研究者歎爲觀止 最爲驚奇的是 他以新鮮粗野 而又異象天開的靈魂 去猜測山海天象 自然萬物的祕密 《深海經》 究竟是一部什麼樣的書 想告訴我們什麼 今天我們能讀到 《深海經》 漢代的劉欣功不可沒 當時《深海經》 幾經淹沒 經他整理教刊 得以刊行於世 流傳至今 劉欣認爲 《深海經》 源起一場大洪水 大禹是我們熟知的人物 他因治水劃定九州 而聞名於世 徐州 揚州 荊州 冀州 青州 沿州 六個州的地名 沿用至今 劉欣在 《上山海經表》中說 禹在治水過程中 對山川土壤 地形地貌 動植物及礦產 進行了一次 大規模勘查 並梳理成書 這就是傳說中 《山海經》的由來 上書序裏記載 禹別九州 隨山俊川 認土作貢 也只有大禹 這次梳理山川 水土 細分九州的行爲 纔對得上《山海經》 這麼細緻的 山川物產的詳細記錄 有趣的是 像大禹一樣 那些存在於 歷史中的人物 福西 皇帝 蚩尤等部落首領 也一真一假地 出現在《山海經》中 充滿了神性 先民生存自眼 在惡劣的環境中 期計有能征服山川之人 爲他們 揭示這方水土的奧祕 生於斯 長於斯 希望能與這片山水的靈魂 達成一統 中國神話自生最初 舊年附着泥土 和芳玉的氣息 十里不同風 百里不同俗 《山海經》也是如此 這是來自大地的神思 先民們在各自不同的 山水地域中 深情地呼喚 屬於這片土地的奇蹟 南山經中 在青丘之山 呼喚了一個 壯如壺而久違的 獅子獸 海外東經 卻是青丘國呼喚了 四足九尾的狐 大荒東經呢 也是在青丘國 有狐 九尾 九尾狐 在各地流傳的故事 被肆意想象 所居之處也忽東忽南 閃爍不定 漢代劉新整理的 《山海經》 庶而不作 給人一種 自然長成的無雜感 有着補充改造的可能 於是《山海經》 成爲新神話的 種子和誘養 屢世春秋中 九尾狐從食人怪獸 演變成 玉氏邦國昌盛的銳獸 成爲大宇迎娶的 屠山氏族 也就不足爲怪 或許是因爲 也就造成 九尾狐的說法各異 這種情況不是個例 誇賦逐日的故事 在《山海經》 同一章節裏 竟然有兩種詞語 一說逐日可死 又說被硬龍所殺 給後世研究者 造成不少困惑 在遠古先民想象中 各個方域之間 相對隔絕的 山川湖海中 都有神人物怪 如散兵遊勇般盤踞 波擦而又混亂 在先民的思維中 一切都取決於現 先秦時代 戰爭 瑤藝 國家興亡等 更讓他們憂心忡忡 現則其意猶苦 現則其國有大兵 現則其國爲敗 言語間投射出 亂世兇碎陰影 《武藏山經》中 經常有這樣的語態 現則天下大水 現則天下大旱 現則其意猶惡火 現則天下大義 破襲彈斧 皆通過異人怪獸 帶給人間 一物降一物 萬物相生相剋的道理 很早就在先民意識裏紮根 因爲現帶來的災禍 《山海經》中提出 用配時的方式來防止 《南山經》記載 某些怪獸和玄龜 配之無甲級 配之不龍 配之不畏 配之夷子孫 基因配而得到庇護 《山海經》列舉了 許多草木蟲魚 皆可治病 就連那個多變的九尾狐 也是實者不古 一個信仰系統的產生 最早是通過 祭祀儀式求取的 《山海經》對 山神的祭祀儀式 做了非常詳實的記錄 後世夏商周 大規模除土的青銅禮器 就是這種祭祀活動的延續 歷經演變 《山海經》中 那些神異怪獸的形象 逐漸出現在青銅禮器上 揚身人面 目在夜下 虎齒人爪 陰如嬰兒的食人咆哮 也演變成四大凶獸之一的 滔天 成了貪婪的象徵 咆哮變成滔天 夸父的手杖 竟然化作桃林 在這塊神奇的土地上 先民們用聲與話 解釋萬物的由來 皇帝生駱明 駱明生白馬 白馬視爲滾 這就是《山海經》裏 聲的概念 《山海經》又說 女蛙之腸化爲神 這是話的概念 話比聲更加奇幻 它不是肉體的傳代 而是精魂的轉接 中國神話是藉助話聲 來創造世間萬物的 從聲到話 想象達到了極致 先民將洋溢野性的情感與想象 投射在萬物上 一切可見的不可見的 都可以互相轉化 移植嫁接 都是宇宙劇流中 可以相互交融的實體 東方大陸 彷彿就是一幅 生命流動的山河生靈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