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间刽子手 湖南农民阴间“当差”28年

壹木壹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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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6 次觀看·2026年3月1日
在中國傳統民俗中
人死後靈魂會脫離肉體
進入地府接受審判再度輪迴
而負責引魂指路的這些人就是鷹差
例如大名鼎鼎的黑白兩位大人
但鷹差在拘魂的時候
也會遇到十分棘手的問題
例如有些人在去世過後
由於身邊有衆多的神靈守護
和陽氣旺盛的年輕人在旁邊
鷹差無法靠近
這個時候就不得不聘用
這種人也稱羊差
因爲活人的靈魂不會受到陽氣的影響
下面我們就講兩位
羊賤人在陰間當差的經歷
視頻中這位叫丁生活的大叔
生於1951年
住在廣西與湖南交際的
年輕時是個赤腳醫生
會用一些祕術給人治病
因爲醫術高明
在村裏面的聲望很高
大概在他22歲的時候
開始執行陰間劊子手的任務
他們行動小組一共有四人
他爲隊長
其餘三人也分別來自於周邊的
木腳鄉、博洋鄉和靈溪鄉
在每次執行任務時
他們必須隨叫隨到
出行方式主要是靠飛行
執行完任務往返一班不會超過兩分鐘
閻王下令也不分晝夜
不管你是在吃飯
還是在田間地頭幹農活
命令一來立刻倒頭就睡
接着靈魂就會離開身體
此時一位使者或者叫做領路人
就會出現在面前
他會將此次要執行的任務
以書面的形式交給作爲隊長的丁大叔
任務內容寫的是
被執行者的名字、年齡還有地址
他們抵達現場過後
其中一名組員會使用
閻王所賜的一把鐵錘
從後面猛擊被執行人的頭部
使其靈魂與肉體分離
然後再由另外幾個人
用鐵鏈套在靈魂的脖子上
將其帶走
任務完成後
丁大叔他們便會立刻從熟睡中醒來
有時候閻王也會擔心
他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
不敢下手或者是不願意下手
就會把被執行者變成豬狗牛羊的樣子
來迷惑這些羊差
有一次他們接到命令
去處決丁大叔父親養的一頭豬
結果一錘下去
等那頭豬倒地過後才發現
那是丁大叔的父親
一般情況下
他們執行任務都比較順利
但也會遇到連羊差都不敢靠近的人
在多年前
他們去到十公里外的平陽村
處決一位羊獸已到的老人
他們抵達老人家時
發現這裏正大擺宴席
這位即將被處決的老人
正坐在人群中央
坐在他旁邊的是他家剛生完小孩的兒媳
丁大叔幾人遲遲不敢下手
於是就派一人走到小孩睡覺的房間
把小孩弄哭
趁兒媳起身去安撫小孩的時機
他們用鐵錘猛擊老人頭部
老人立即倒下
靈魂就跑了出來
就這樣老人當場猝死在宴席之上
據丁大叔說
除了壽終正寢
大多數意外死亡
諸如車禍跌落等
也是他們行刑的一種方式
而且被處決對象
很多都是健健康康活蹦亂跳的活人
只要這個人期限已到就必須帶走
在他年輕的時候
一天要執行好幾次任務
隨着年紀的增長
慢慢的任務也減少了
因爲丁大叔不會說普通話
記者在對他進行採訪的過程相對比較困難
儘管旁邊還有個村民充當翻譯
但還是沒辦法提供更多有價值的信息
下面要講的另外一位洋差就順利很多
還透露了很多他們執行任務的細節
這個人叫做吳玉華
生於1968年
住在湖南省通道縣
他說在20歲那年
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做一些奇怪的夢
剛開始夢見
原本幾天過後纔會在現實生活中出現的場景
或者要做的事會提前在夢裏遇見
後來夢裏又出現一位身穿白衣
滿頭白髮白鬍子的老者
來到他牀邊傳授他一些咒語
這些咒語有驅邪治病
保家護體等作用
這種情況持續一年過後
吳玉華便被召去執行陰間的任務
一開始他只單純的認爲那只是在做夢
可每次醒來
在隔天或者是幾天過後
就聽說哪哪哪死了人
而死的這位正是他夢裏打過的人
這時他才醒悟
原來他不由自主的被召去當了洋差
採訪中吳玉華談起最近一次
也就是2016年4月7號這天執行的任務
地點是在離他家兩公里的高團村
那天晚上
吳玉華的耳邊突然又響起了
當然沒我喊得那麼快
這是執行任務的信號
通常聽到第一聲
他就感到睏意來襲
連着喊到第三聲
吳玉華必定睡着
如果是晚上用不着喊三聲
喊一聲他的靈魂就跑了出來
在他靈魂離開身體過後
還能看見熟睡中的自己
接着就騰空而起
飛到空中
飛行高度比山高
速度非常快
腳下是山川河流和熟悉的村莊稻田
在他的前後還有其他隊員
最前面的那位負責引路
後面排成一列的都是隊員
吳玉華描述
此時他只能看見自己膝蓋以上的樣子
膝蓋以下模糊不清
或者說是空的
他還說
在這個過程中
他們除了感官還存在
知道周圍發生了一切
但意識和行爲似乎被某種力量所操控着
當他們飛到村口過後
就會降落到地面
然後走進村子
這時就有土地供待錄
前往被執行者的家裏
並且還要向土地供出示捉拿文書
如果是帶人進來投胎
屬於入籍
把人帶走屬於出籍
辦理這個手續的是一行人當中的隊長
他們來到這家人門前推門而入
看見很多人正在屋子裏喝茶聊天
當然
生人是無法看見他們的
接着在隊長的帶領下
他們悄無聲息地上到了二樓
靜止地走進了臥室
這次要帶走的
正是躺在牀上的這位
已有七八十歲年紀的老婦人
這時隊長髮話
拉走這個
話音剛落
立即有隊員應聲而上
用鐵鏈套在老夫人的脖子上
一把把她帶走
在吳玉華他們的視角下
老夫人已經被拖走
牀上空無一人
但在活人看來
老夫人仍躺在牀上
他們把老夫人的靈魂拖到村口
接着再次騰空而起
不知道飛了多久
他們降落到一座山腳下
吳玉華說
這座山在陽間沒有見過
但是樣子和普通的山沒什麼區別
他們前後三個人
把老夫人夾在中間
沿着山路一直往前走
來到一座木質的涼亭邊
涼亭一側有一口水井
水井旁站着一位
長有綠色鬍子的老者
老者用竹筒從水井裏打了一桶水
讓老夫人喝下
這個水十分污濁
還有蟲
但路過此地的靈魂都會感到口渴
再髒的水他們也能喝下
當然也有例外
如果有個別靈魂不想喝
綠鬍子老者也不會勉強
老夫人喝完水後
大家略做休息又上路了
他們沿着山路轉到山的另一側
此時前方出現了一條河
河上有一座石橋
吳玉華描述
他只能看到橋中間
橋對岸的景物看不清
像是有云霧遮擋
接着就由真正的鷹差
拉着老夫人過了橋
而他們的任務到這也就完成了
然後從牀上醒來
三天過後便傳來隔壁高團村
他參與捉拿的那個老夫人死亡的消息
記者問吳玉華有沒有做過俗人
吳玉華說做過他的岳父
吳玉華的岳父也姓吳
住在橫嶺村
在二十年前的一個下午
他和妻子一起去看望這位
七十多歲的岳父
當時他的岳父因爲生病
家裏來了很多親戚
吳玉華夫婦進門過後
就和親戚們圍住在火堂邊聊天
在下午五點左右
吳玉華耳邊又響起那熟悉的召喚聲
走啦走啦
入睡過後
他的靈魂離開了身體
就看見屋內進來了另外三名隊友
這時隊長指着人群中一個老人說
這個人該走了
此時吳玉華正處於執行任務的狀態
身體和意識完全不受控制
他便走到老人身後
還沒看清老人的長相
就掄起手裏的鐵錘
從後面猛擊老人頭部
打完這一錘
旁邊的隊友立刻上前
用鐵鏈套住老人的脖子
將其帶走
吳玉華看見隊友將老人拖走過後
自己就醒了過來
清醒後的他稍作回憶
頓感大事不妙
剛纔挨自己一錘的正是他的老岳父
此時爲時已晚
而這時的岳父正好端端的坐在那
跟大家聊着天
但明顯能看出此時的老人面色發黑
說話也變得中氣不足
接着問爲什麼靈魂已經被捉走了
肉身還能坐在那聊天
吳玉華認爲捉走的是人的主魂
要去接受審判和下一個輪迴
根據吳玉華的經驗
無論男女老少若主魂被帶走
身體會立即死亡
或者最多活不過七天
他深知其岳父時日不多
晚飯過後就把幾個舅子叫到一邊
小聲跟他們說道
這幾日你們千萬不要外出
岳父他老人家可能在後天夜裏斷氣
果然不出吳玉華所料
就在當天晚上老人家就臥牀不起
次日病情迅速惡化
口齒不清
在第三天晚上的一點鐘去世
吳玉華說大部分任務都是比較順利的
因爲對活人而言
他們來去悄無聲息
基本上兩三分鐘就能完成任務
但偶爾也有不順利的
他們就曾碰到一例
那是在二十多年前
他奉命到黃土鄉去捉拿一個三十來歲的婦女
當時這個婦女身體健康
而且十分勤勞
他們連着去了五個晚上
都沒能把這個婦女的魂魄抓走
因爲這個婦女白天操持家裏各種大小事
到了晚上還不休息
就在那用棉花紡紗線
不知道爲什麼
當吳玉華等人來到婦女身邊
他們十分懼怕紡車
說看到紡車上插了很多木棍
而且還在不停的轉
他們一個推一個都不敢上前
就怕被木棍打
我在想
難道那個紡車是用桃木做的嗎
沒辦法
他們只好站在一旁
等那個女人停下來
可直到聽見機轎
女人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吳玉華等人只好無功而返
就這樣連着五個晚上都沒能完成任務
直到隊長嚴肅訓話
說上面有令
這次無論如何也要把她帶走
他們這次行動選擇在了白天
當天中午他們悄悄入村
找到這名婦女時
她正在井邊打水
幾個洋差走到她身後
就在婦女已經打好兩桶水
彎腰準備把扁擔挑在肩上時
隊長看準時機向吳玉華下令
吳玉華大步上前
朝婦女的頭部一錘下去
婦女倒地
其餘隊員上前將其拖走
婦女猝死在井邊
吳玉華還講了一次
因爲泄露天機而受到懲罰的經歷
一次他們在執行完任務過後
碰巧這個人他還認識
結果在第二天街上
吳玉華還碰到了這個人
他也是出於好心
就上前提醒她
趕快回去準備後事
你活不了幾天了
結果在當天晚上
吳玉華的魂魄就被幾個鬼差抓去了地府
來到一個類似草棚一樣的地方
吳玉華站在中間
鬼差拿了兩塊和人差不多高的木板
把他的身體前後夾在木板中間
然後兩個鬼差一前一後的站着
肩上扛着一個超大號的木工具
從吳玉華的頭頂開始往下鋸
直到把他的身體鋸成兩半
吳玉華說
他能清楚地看見鮮血之流
心想這次死定了
但在這個過程中
他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可等他一覺醒來
渾身劇痛
臥牀不起
還半有發燒
持續了好幾天纔有所緩解
有了這次教訓過後
就算是他再熟悉的人
他也不敢提前告訴此人
在吳玉華的描述中
對於那些臥病在牀即將離世的人
捉拿他的靈魂
只需要把鐵鏈套在他的脖子上
就能輕鬆將此人帶走
而對於那些時期已到
但身體還很健康
或者是看起來比較兇的人
纔會使用到鐵錘
這裏就有一個大大的疑惑
難道人得生老病死
由不得自己掌控嗎
前面丁大叔認爲
壽命自有定數
同時也可以通過
例如捐款架橋等善行善舉
獲得延長壽命的機會
好了
以上就是我們今天的故事
我們下個視頻見
拜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