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鬥不過大臣？萬曆搞出三王並封，誓要贏得“國本之爭”！

經過長時間的密謀和策劃 萬曆21年正月26 萬曆突然下發聖旨 說我有三個兒子 長幼有序 但是問題是祖訓說了 說得立嫡子 所以我們得等皇后生孩子 就因爲等皇后生孩子 我們一直就沒離太子 所以爲妥善解決 這個問題 特將皇長子 皇三子 皇五子 全部封王 將來有嫡子立嫡子 沒嫡子再立長子 事就這麼定了 你們趕緊去準備去吧 這個聖旨呢 這就發到禮部去了 結果這聖旨一到禮部 哇 禮部炸了 這麼大的事情 我們事先竟然沒聽到風聲 太不正常了 於是乎幾位領導這麼一和解 拿着餘紙跑內閣去問了 怎麼回事 這下連內閣的趙志高和張魏也驚呆了 什麼聖旨啊 搞什麼名堂 很明顯的 大夥一和解 消息怎麼一傳出來 舉朝轟動 大夥都認定了 朝廷又出了一新叛徒 而且還是主動投告的 所有人都知道 萬里已經啊 很久不去臨興皇后了 哈哈 生兒子這事 你不臨興 你讓誰幫忙 誰幫不上忙嗎 所謂三王並逢 那是扯淡 大夥都能看出來 王細覺你混了幾十年 你看不出來啊 分明你就是同謀 助紂爲虐 再說皇帝 你都說好了 今年就辦立太子 到了時候了 你又不認賬 還搞什麼三王並封 我們大夥眼巴巴跟着盼着呢 你又在這玩花樣 你把我們當猴耍呀 兩天之後算賬的人來了 光祿四城朱維京第一個上書 連客套話都不說 開篇點着鼻子就罵 您先前說過啊 萬里二十一年策立太子 朝廷大臣可都盼着呢 忽然又並封 等皇后生子 你這種說法 我告訴你 祖上從來沒說過 您不會是想愚弄天下人吧 把戲這一下子就被戳破了 萬里很生氣 立即下令 把這個朱維京給我革職充軍 一天之後 刑部幾時鍾 王若堅又來了 十四年時 您說長子幼小 等個兩三年 十八年時 您又說您沒有嫡子 長幼有序 讓我們不必擔心 十九年時 您說二十年就策立 二十年時 您又說二十一年舉行 現在您竟然說不辦了 還改爲分封 之前您說那話都是放屁了 是吧 以後您說那話都是放屁 是吧 我們哪句都別信了 是吧 這話殺傷力太大了 萬里繃不住了 當即把王若堅免職充軍了 已經沒用了 什麼發工資降職免職充軍 大夥都見識過了 這晚上能嚇唬誰呀 最尷尬的是 禮部的這些個頭頭腦腦們 皇帝下了聖旨了 內閣又沒分換 按說是不能不辦的 可是照現在這麼個局勢 要是真就去辦了 沒準自己就被大家給辦了 想來想去搞了個霍西尼方案 這個三王並封照辦 但是同時也要舉行 冊立太子的儀式 方案報上去 萬里不幹 我幹嘛費那麼大勁 三王並封啊 我不就爲不立太子 你現在又想辦法把我繞回去 給面子皇帝不要 那沒什麼可說的了 禮部主事顧允成 公部主事嶽元生 光祿自成 王學曾等人 繼續上書反對三王並封 這次萬里估計也煩了 理都不理 隨他們去 你們愛吵吵去 於是抗議的接着抗議 不理的照樣不理 誰奈何不了誰 局面一直僵持不下 大夥這才突然發覺 怎麼漏了一人物啊 誰呀 王希決呀 這事既然是王希決和皇帝 私下裏商量着幹出來的 皇帝又不出頭呢 王大人了不得你了啊 先是顧允成張撫之等 一群王希決的老鄉上門 勸他認清形勢 早日解決問題 然後是禮部主事顧憲成 代表禮部全體官員 寫信給王希決 明白無誤的告訴他 現在我可告訴你了 情況很複雜 大傢伙都反對你 這三王並封的方案 想糊弄過去可不行了啊 王希決這下子 終於感受到了 當年張居正的痛苦了 不問青紅皁白 上來就圍毆啊 沒法講理呀 就差打上門來了 當然了一點也沒差 打上門的後來還是來了 幾天之後 禮部幾時鍾 是蒙林 工部主事嶽元生一行五人 來到王希決辦公室內閣 過來就幹一件事 幹什麼 擼袖子吵架 剛開始的時候氣氛還算不錯 大夥都壓着夥呢 史蒙林首先發言 就三王並封的合理性 誠信一一批駁 有理有結 有根有據 事情到這啊 還算是有事說事 可接下來這事 可就摁不住了 因爲王希決自己也知道 三王並封就是個爛事 根本沒法辦 心裏理虧 半天就不說話 對方一句句的問 他半句都沒答應 沒吱聲嘛 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了 說你們到底想幹嘛呀 嶽元生即刻回答 想幹嘛 收回那道聖旨 別無商量 接着一句 皇上要問你就說 大臣比你這麼幹的 王希決 嚯氣着跳腳 大聲回覆 那我就把你們名字都寫上去 怎麼樣 這是一句啊 威脅性極強的話 然而嶽元生回答的聲音 比他還大 寫我名字是吧 好嘞 你把我名寫在最前面 充軍也好 停仗也罷 來 你看着吧 你遇到這種不要命的二愣子 王希決也沒辦法 只好說了句軟話 你們放心 雖然三王並封 但是皇長子出閣的時候 那禮儀是不一樣的 首輔大人這算是認輸了啊 嶽元生不依不饒 跟上來就一句 那是禮部的事 關你屁事 說你的 談話不歡而散 王希決雖然狼狽不堪 但是也頂住了四伯大人 因爲雖然罵者衆多 卻還沒有一個人能找到他的死穴 這事看起來簡單 萬力耍了個計謀 把王希決繞了進去 王的人背黑鍋 啞巴吃黃連 有苦說不出 事實上啊 那不可能 王希決雖然人比較實誠 也是在官場打滾幾十年老油條了 萬力那點花花腸子 他能看不出來 一清二楚 之所以同意三王並封啊 是將計就計的辦法 他的真正動機是先利用三王並封 把皇長子的地位給固定下來 然後呢 藉機周旋 更進一步逼皇帝冊立太子 在他看來 這嶽元生之流啊 就是百戒無壓 整天在抄着抄 抄着抄 除了瞎招 什麼事幹不成 所以他任人笑罵 準備忍辱負重一招翻身 可是這個世界上 終究還是有聰明人 肅吉市李騰方就算一個 李騰方是湖廣湘潭人 就是今天湖南湘潭啊 從嚴格意義上來講 他還不是官 因爲他肅吉市嘛 這位仁兄還沒進朝廷 但是有朝廷的悟性了 就一封信 就揭破了王希決的祕密了 他的這封信呢 是當面交給王羲厥的 王大人本想打完這人走 可剛看幾行字把他給拉回來了 怎麼寫的 叫公欲戰層上議 巧借王鳳轉做冊吏 太深刻 太尖銳了 於是王羲厥趕緊拉出來秀他來呀 小兄弟請你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李騰芳接下來的話 徹底打亂了王羲厥的部署 說王大人呢 你那個打算是對的 但是你想想封王之後 恐怕冊吏還要延後啊 你還能在朝廷待多久 萬一你退了 接替你的人比你差 這件事辦不成 這責任誰負 是不是你王大人負 王羲厥一聽沒話說了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計劃蘊含着極大的風險 但他仍然不打算改正這個錯誤 因爲在這個計劃裏還有最後一道保險 李騰芳走了 王羲厥沒鬆口 伺候十幾天裏跑來吵架的人沒斷過 但王大人心裏有譜 打死也不說 直到王就學上門那天 王就學是王羲厥的門省 自己人當然不用客氣 一進老師家門就哭 邊哭邊說 老師啊 這件事就是三王並奉 大夥都說是老師乾的 就這麼下去 恐怕老師啊 你有滅門之禍呀 王羲厥樂了 那都是外人亂說的 我真實打算都通過密奏交給皇上了 即使皇長子將來登基 看到這些文書也能明白我的心意 這就是王先生的保險 然而王就學沒有笑 就說了一句話 老師啊 誰理了你啊 一旦出了事追悔莫及呀 聽完這句話 王羲厥噌一聲就打了個冷戰 他終於發現在自己的思維裏 有一個不可饒恕的漏洞 如果將來策例失敗 皇三子登基 看到了自己擁立長子的密奏 必然會把自己收拾掉 如果皇長子登基 即使他知道密奏 也未必肯替自己出頭 因爲長子登基理所當然 犯不着感謝誰 到時候三王並封的黑鍋 就是你王羲厥一人背 所以結論是 無論誰勝利 他都將失敗 明知道是賠本的生意 還要做的人叫傻子 王羲厥傻嗎 不傻呀 所以這賠本買的都不幹了 萬曆二十一年二月份的專程拜見了萬曆 就提了一個要求 撤回三王並封 這下子萬曆可不幹了 我好不容易把你王羲厥拉上了船 現在你洗手不幹 留我一人背黑鍋 你夠意思的你 那要收回此意 既無異於認錯 如果你認錯 我怎麼辦 我是皇上 我能被臣下挾持嗎 話說得倒輕巧 可惜王大人不上當 是您是皇帝 哎 您不認錯 大夥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可我是大臣呢 我再跟你蹚那道渾水 我祖墳都能讓人刨了啊 所以無論皇帝大人是連哄帶懵 王羲厥偏是一口咬定 我不幹了 死魔硬炮沒辦法 大臣不支持 內閣不支持 唯一的親信跑了路了 萬曆只能收攤了 得得得 幾天之後下達餘令 三王啊 也都不封了 再等兩三年 如果皇后再不生子 就冊立長子 這話說出來 大臣們還是不依不饒 一點不消停 接着起鬨 因爲大夥都知道 皇帝陛下 您都多少年不去找你 讓皇后生兒子 你鬧呢 皇后現在真給你生一兒子出來 你認吧 你呀 是不是 不想立就不想立 你裝什麼大頭算 你水仙不開花 你裝算啊 萬曆又火了 先是闢謠啊 我今天我見皇后了 和夫妻關係不好 那是你們說的 還謠傳 同時下令內閣 對敢於胡說八道的人 一律嚴懲不貸 這下子王羲厥爲難了 皇帝那裏 他不敢再去湊熱鬧了 大臣們他得罪得起嗎 得罪不起呀 想來想去 一聲嘆息 得不幹了 我辭職吧我 而說是這麼說呀 皇帝死了都不放人啊 因爲經歷了好幾次風波之後啊 他已然明白了 在手下這群瘋子面前 一絲不掛上陣跟他們硬剛 太危險了 身邊必須有擋子彈的 這纔好平安過日子 於是王羲厥就慘了 大臣轟他走 皇帝不讓走 夾在中間受着夾板氣 萬般無奈之下 他決定拼一拼 找皇帝來談一談 可是皇帝大人雖然不上班 卻似乎很忙 王羲厥寢食了好幾個月 始終不見迴音 眼看着要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王大人急眼了 死磨硬炮 招數全用上了 終於萬里二十一年十一月份 見到萬里了 這是一次十分關鍵的會面 與會者只有兩人 本來是天知地知 你知我知 但是出於某種鬥雞啊 或許是想保留證據啊 事後王羲厥詳細的記錄下來了 他們的每一句話 等了大半年了 王羲厥已經是毫無耐心了 見到皇上 策例一事始終未定 大臣們議論紛紛 煩擾皇上 希望陛下早日決斷 大臣自然無辭 萬里萬里當然想得開了 我這個主意早就定了 反正早晚都一樣 人家說什麼不蓋世 不蓋世 感情天天在這擋槍罵 捱罵的不是你是吧 而這話不能明說 於是王大人兜了個圈 說陛下您主意已定 我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外邊人不知道內情啊 偏要吵吵嚷嚷 我爲皇上受此非議深感不分 不知道您有什麼爲難的地方 要平白受這份嫌棄 球踢過來了 但是萬里那是老運動員了 一腳傳料回去 這些我都知道 我只擔心 如果皇后再生兒子該怎麼辦 這些一聽這話 混賬啊 這就是啊 氣懵了直接 就爲皇后生兒子的破事 搞了三王病風鬧騰了足足半年 到現在還拿出來當藉口 你真是臭不要臉了 你啊 既然如此 我得罪了啊 陛下呀 您這話幾年前說出來還過得去 現在什麼皇子都十三了 你還等什麼時候啊 從古至今就百姓家的孩子吧 十三歲人家都呱呱讀書了 何況是皇子啊 這已經是老子訓兒子的口氣了 但是萬里統治到底是酒精考驗 毫不動怒 淡淡的說啊 我知道了 王羲宣還是不甘心 繼續勸說萬里 但是無論他說什麼 皇帝陛下都好比啊 橡皮糖似的 全無反應 等王大人說得口乾舌燥 氣喘吁吁 沒打招就走人了 只留下王大人一個 在那看着他離去的背影 談話完了 但這事沒完 王羲厥回家之後啊 實在是氣不過呀 一怒之下 寫了一封膽大包天的奏書 因爲這封奏書的中心意思 就一個 威脅 說皇上啊 此次招對 雖是我君臣二人交談 但此事不久之後 天下必然知曉 若毫無結果 將被天下人群起攻之 我即使粉身碎骨 全家死絕 也無濟於事 這段話那個意思就是 我和你談過話 別以爲別人不知道 如果沒給我一結果 此事必將攻之於天下 我告訴你皇上 我完蛋了 我得把你弄水裏下去 這是硬的 還有軟的 臣進入朝廷三十餘年了 一向頗有名聲 現在爲了此事 被天下人責難 實在是痛心疾首啊 王羲厥是真沒辦法了 可是萬利是王八吃秤砣 鐵了心的對着幹了 當即寫了封回信 訓斥了王羲厥 並且派人送到了內閣 那照常理 王大人看完信之後 也只能苦笑吧 因爲他雖爲人剛正 但是是個厚道人 從來不跟皇帝鬧啊 可這一回利了外了 因爲當太監送信到內閣的時候 內閣的張衛恰好也在 這人可就沒那麼老實了 這是個喜歡惹事的傢伙 王羲厥拆信的時候 他也湊過來看 看完之後 王羲厥倒沒說什麼 他激動了 這位仁兄二話不說 當即送王羲厥 來來來 即刻上書駁斥萬利 有了張衛的支持 王羲厥渾死喝了幾瓶二鍋頭 啊 膽也壯了 是吧 針鋒相對寫了封奏書 把皇帝大人批駁得是無力自容啊 王羲厥沒想到 他的這一舉動 卻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因爲萬利雖然頑固 但是萬利機靈啊 他不傻呀 他之所以敢和群臣對着幹 無非就是有王羲厥 有內閣在後邊支持吧 現在王的人都反了水了 這要再鬧下去 自己可就真是撐孤刀寡了 哎 恐怕這事情就沒法收拾了 於是他終於下了旨了 萬利二十二年春天 皇長子出閣讀書 哎 這個勝利在意想不到的時候來臨了 王羲厥一下子是如釋重負啊 雖然沒能達到冊立太子的目的 但是出閣讀書 無論如何 對內對外 這算是已經有交代了 身師行沒辦成的事 王羲厥辦成了 按說這也算是個政績功成 王大人的位置應該比較穩纔對呀 可是事實並非如此 因爲在明代啊 這個大臣們的都一根筋很執着啊 支來支往 說冊立就必須冊立 別說換名義 連少個字都不行 少個筆畫都不行 所以出閣讀書不行 不滿意 憑什麼要滿意這件事情 朝廷裏還是吵吵嚷嚷 鬧個不停 再加上另外一件事 王羲厥可就真是走投無路了 哪件事啊 因爲萬利二十一年恰好經察之年 所謂經察咱們前面已經說過了 大致相當於幹部考覈啊 每六年經察一回 對象是全國五品以下官員 包括全國所有地方知府級下屬 以及京城的京官 雖說明代的考察 大部分都是糊弄事 但是經察這玩意不一樣 因爲管理經察的是六部尚書之首的立部尚書 收拾不了內閣大學是搞定幾個五品官 還是綽綽有餘嘛 所以每隔六年 大大小小的官員們就得膽戰心驚一回 畢竟是來真閣的 一旦經察被免了官 這玩意就算徹底完了蛋了 這還不算 最倒黴的是 如果你要運氣不好 主持考覈那是個死腦筋 找人說情都沒用 那真叫玩的是心跳了 萬曆二十一年 這次經察了不得了 結結實實的心跳時刻 因爲主持者 立部尚書孫龍和考公司郎中趙南興 孫龍沒什麼 可是這位趙南興先生 那是個百年難得一遇的頑固性人物 趙南興自孟白萬曆二年進士 早在張居正當政的時候呢 他就已經顯示了自己刺頭的本色 一直對着幹 張居正死了以後呢 他獲得提升 也不好好幹 過幾年呢 就辭職回家了 據說自己啊是身體不好 不想幹了 這個人呢 不貪錢 不好生 而且認死理 此前不久纔再次出山 和立部尚書一起主持經察 叫這麼個人來幹這個事很明顯 幹嘛來的 折騰人來的吧 果不其然 經察剛一開始 他就免了兩個人的官 一個是都幾十中王三渝 另一個是文選司原外郎呂印昌 這倆官一免 朝裏面一頓恐慌啊 因爲這倆人的官不大 但是身份很特殊 王三渝是趙南興的親家 呂印昌是孫龍的外甥 這叫什麼 拿自個兒親戚開刀 意思很明白 我告訴你 今年這一關 你們誰也別想輕易給我過去 我自個兒家親家 我都給送進去了 我都給罷免了 你們咱們就對着來吧 關不了聲的日子就這麼開始了 六部以及地方上的一大批的官員 紛紛落馬 呼天喊地 聲震環宇啊 連內閣大學士也未能倖免 趙志高的弟弟被趕回了家 王希決的幾個鐵桿親信 全都糟了樣了 趙志高是個老實人啊 不怎麼鬧騰 王希決不一樣了 他上門逼張居正的時候 趙南興也就是個小跟班的 要說鬧事 你趙南興算個老幾啊 很快 這幾個嚴官那邊 上書攻擊吏部的人事安排 從裏邊挑事 這個趙南興自然是不甘示弱 上書反駁 爭論了幾天 皇帝最後判定啊 吏部尚書孫龍罰俸一年 吏部考公司郎中趙南興官將三級 這個結果呀 實在不值得驚訝 因爲那段時間 皇帝大人正在和王希決合夥 搞三王並封的 但是王希決錯了 因爲趙南興先生 絕不是一個單純的人 事實上 他之所以被拉到前臺 就搞這次警察 是因爲在幕後有個人呢 在暗中操縱着這一切 這人的名字叫顧憲成 關於這位仁兄的英雄事蹟啊 咱們後邊還得詳細介紹 在這咱們就先按下不表 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呢 萬曆二十一年的這次警察 是在顧憲成的策劃之下 有預謀有目的的政治攻擊 關於這一點 連休明史的史官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事實印證了這一點 前臺剛剛下課 後臺就出手了 一夜之間 左督御史李世達 吏部郎中於孔堅等人 就冒出來了 紛紛上書攻擊 王的人又一次成了靶子了 關鍵時刻萬曆同志再次證明 他是講義氣的 而且不傻 奏書送上去 壓根就沒搭理 卻發佈了一道看似毫不相干的命令 吏部賞書孫隆免職 吏部考公司郎中趙南興削職爲名 這條聖旨的意思就是什麼 別跟我玩花樣 你們那點把戲我都明白 再鬧 我可連你們一起收拾 哎 應該說效果十分明顯 很快的大家都不鬧了 看上去王希決贏了 實際上他輸了 而且輸的很慘 因爲孫隆本就是個背黑鍋的角色 官免了就消停了 趙南興那不一樣 硬剛王希決之後 他名望大增 被譽爲不畏強暴 反抗強權的代表人物 雖然打包不回老家 但是時常有人來拜訪 每年都有上百道奏書送到朝廷 推薦他出來做官 而這位兄弟也不負衆望 二十年之後再度出山 鬧出更大的動靜 這是二十年後的事情啊 咱們按下步表 王希決就此完蛋了 他雖然贏得了勝利 卻輸掉了名聲 在很多人看來 殘暴的王希決 嚴酷鎮壓了開明的趙南興 壓制了政治和民意 這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因爲這一切都似曾相識 十六年前 年輕官員王希決大搖大擺 邁進了張居正首輔的住所 慷慨激昂大發議論之後 揚長而去 名聲大噪 十六年後 年輕官員趙南興向王希決首輔發起攻擊 名門天下 當年的王希決就是現在的趙南興 現在的王希決就是當年的張居正 有名一代 所謂的被壓制者 未必真被壓制 所謂的壓制者 未必真能壓制 遍覽明代史料 曾見犯言直上者無數 細細分析之後才發覺 犯上是一丁滴 直言是不一丁滴 因爲在那些直言之後 往往都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