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康熙帝兒子:十三阿哥胤祥 最愛的女人兆佳氏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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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清朝最受寵的嫡夫婧,
說我包攬了十三阿哥應祥一半的子嗣。
我十七歲嫁入王府,
歷經三朝用一生撐起了鐵帽子王的嫁衣,
就連乾隆都要親自登門爲我祝壽,
最終活到了七十八歲高手耳中。
我是趙家氏,
十三阿哥應祥一生最愛的女人。
我出生於公元1688年,
滿洲鎮白旗人,
父親馬爾汗,
那時還只是個五品郎中,
每天天不亮就去當差,
深夜才拖着疲憊的身子回來,
可再累,
也得坐在燈下教我們兄妹幾個讀書寫字。
我娘常說,
你阿瑪和別人不一樣,
咱們趙家氏王尚屬三代,
最高的官也就是個前鋒校,
沒什麼家底給咱們撐着,
你阿瑪只能靠自己。
那時候的我不懂這些,
只知道阿瑪的毛筆字寫得特別好,
他教我握筆時總會說,
字如其人筆要穩,
心更要穩,
不管遇到什麼事都不能慌。
後來我才知道,
阿瑪是真的不容易,
滿洲貴族大多都是靠軍功上位,
而他卻偏憑着一肚子的筆墨考中了舉人。
從工部筆帖室一步步往上熬,
康熙二十八年離不出談判,
索額圖被俄國人繞得暈頭轉向,
是我阿瑪捧着地圖逐條遍博,
字字戳中了他們的要害,
這才保住了東北的疆土。
這時過後,
阿瑪的名聲在朝堂上徹底坐穩了,
沒過幾年就升到了吏部尚書,
這才成了康熙爺跟前的重臣。
那時候我雖年幼,
卻總見阿瑪深夜在燈下批文書,
額娘說,
你阿瑪的脊樑,
是學問撐起來的。
阿瑪也從不分嫡庶區別,
他還請了江南文人教我詩詞,
更讓王府嬤嬤教我禮儀,
就連管家記賬都要我在旁邊學着。
十七歲那年,
我到了該選秀的年紀。
選秀那天,
我站在百名秀女中並不起眼,
身邊有紐護路氏和傅察氏的這些豪門之女,
她們的鳳釵珠翠都比我的華貴,
可選秀從不是選美。
康熙爺要爲他的十三子應祥,
挑選一位能安內齋,
住虔誠的夫妻。
應祥此時才十九歲,
文武雙全,
騎射書法樣樣出衆,
康熙出巡總把他帶在身邊,
可他生母敏妃早逝,
在朝堂上少了外戚助力。
阿瑪說,
康熙爺看重的是我們家有詩權
卻無強族的穩妥,
是我這十幾年練出來的長家本事。
指婚聖旨下來那天,
我正在院子裏曬書,
太監高聲宣讀,
吏部尚書馬爾漢第七女趙家事,
賜婚給皇十三子應祥爲嫡夫晉時,
我手裏的詩經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
第一次見到應祥時,
他穿着拾青色長服,
眉眼溫潤,
見了我卻有些靦腆,
他只說了一句,
皇阿瑪說你是個賢良人,
往後王府的事情就要多勞煩你了。
我原以爲這只是一場尋常的政治聯姻,
卻沒料到,
這份始於聖旨的緣分,
竟成了我一生最深的牽掛。
新婚的日子是暖的,
楚秀宮的紅燭燃了三夜,
應祥從御書房回來,
常帶着一身墨香鑽進我的暖閣裏,
陪我看新買的宣紙,
聽我念江南的小調,
他知道我喜歡畫畫,
就託人從蘇州運來最好的花青石,
我知道他練騎射傷了腰,
就親手給他熬製艾草膏。
王府裏雖有側夫君和庶夫君,
可他每次下朝後總是先到我這裏來,
和我聊一些朝堂上的紛爭,
練兵時的趣事,
他都願意說給我聽。
有一次他得了康熙賞賜的白玉佩,
轉手就係在了我的腰間,
說,
這玉佩溫潤,
配你正好。
沒多久,
我就生下了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是個女兒。
應祥抱着牆包裏的孩子,
笑得合不攏嘴,
連夜讓人把王府的偏院改成了暖閣,
生怕凍着我和孩子。
他還給孩子取了個小名叫暖兒,
說希望她能一輩子溫暖順遂。
從那以後,
我就像開了閘一樣,
接連爲應祥生孩子。
從十七歲到三十七歲,
我爲他生了總共七個孩子,
佔了應祥所有子女的一半還多,
現在的人可能覺得生孩子沒什麼,
可在那個年代,
尤其是在王府裏,
生孩子就是像過鬼門關,
我生紅礦的時候,
染了風寒,
高燒不退,
太醫說情況危險,
問應祥是保大人還是保孩子,
應祥一下子就急了,
攥着我的手說,
兩個都要保,
要是保不住,
我唯你們試問。
他守在我牀邊三天三夜,
親自給我擦生胃藥,
連巢都請了假。
康熙也聽說後,
還特意派了太醫院的太醫來爲我診治,
這才把我和孩子都保住了,
後來我才知道,
那幾天他幾乎沒合過眼,
眼睛裏全是血絲,
我躺在他懷裏哭着說,
王爺,
委屈你了,
他卻搖搖頭說,
你爲我生兒育女,
受了這麼大的罪,
該說委屈的是你,
可好日子沒過幾年,
天就變了,
康熙四十七年,
太子迎人第一次被廢,
九子奪嫡的戰火正式點燃,
應祥因爲跟太子走得近,
又性子直,
在康熙爺面前替太子說了幾句公道話,
結果被康熙爺誤會參與太子竄逆,
一氣之下把他關進了宗人府全境,
消息傳到王府的時候,
我正在給暖兒做棉襖,
針紮在手上,
疼得我一哆嗦,
可我卻沒哭,
我知道,
我要是哭了,
王府裏的人就更亂了,
果然,
沒過半天,
王府就亂成了一鍋粥,
下人們怕受牽連,
偷偷收拾行李就跑路,
親戚們都還躲得遠遠的,
連門都不敢登,
甚至有其他阿哥府的人,
也來打探消息,
想找出應祥的罪證,
我當機立斷,
把所有下人都召集到議事廳,
站在臺階上對他們說,
王爺只是暫時受了委屈,
他沒做錯事,
皇上總有明白的一天,
咱們都是王府的人,
要是這時候散了,
將來王爺回來,
咱們還有臉見他嗎?
我又接着說,
從今天起,
好好做實的俸祿加倍,
要是誰敢私藏錢財,
偷偷跑路,
我定不輕饒,
爲了穩住人心,
我還把自己的嫁妝拿出來,
補貼王府的開支,
下人們見我態度堅決,
又有實際的好處,
這纔算安了心,
王府的秩序也慢慢恢復了,
可最讓我揪心的,
應祥在宗人府的日子,
他被關在宗人府的偏院,
條件極差,
吃的是粗茶淡飯,
住的地方四面漏風,
更慘的是,
他還得了一種叫赫西風的病,
膝蓋腫得像赫西一樣,
連路都走不了,
我沒法親自去探視,
只能想辦法去先照料,
我每隔幾天就親自熬藥,
準備乾淨的衣物,
託我爹的舊布送進去,
有時候見不到人,
我就寫書信跟他說王府的近況,
暖兒今天學會了背三字經,
紅吞也把你教他的劍法練得有模有樣,
院中的辣梅也開了,
就等你回來咱們一起賞,
有一次,
藥和信都沒能送進去,
我急得不行,
冒着大雪跑到宗人府門口站了兩個時辰,
守門的侍衛一開始不肯通融,
後來,
見我凍得嘴脣發紫,
手裏還緊緊攥着藥罐,
終於凍了側隱之心,
這才幫我把信遞了進去,
過了幾天,
我爹的舊布回來告訴我,
印祥看到信後,
哭了很久說有他在,
我就有盼頭,
那一刻,
我覺得所有的苦都值了,
印祥被圈禁了多久,
史料裏沒有明確明說,
有的說一年,
有的說更久,
但不管多久,
我都一直守着王府,
等着他回來,
在那段時間裏,
我不僅要打理王府的事務,
還要照顧年幼的孩子們,
更要提防其他阿哥們的陷害,
我還特意下令府裏的人,
不準在外頭議論朝政,
不準和其他阿哥府的人來往,
就連出門也都要報備,
靠着這份謹慎,
印祥在奪嫡的風暴裏,
硬是沒被捲進去,
康熙晚年,
印祥終於被放了出來,
可這時候的他,
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皇子了,
他的腿肌沒好,
走路一瘸一拐,
而且還失去了康熙爺的信任,
好幾年都沒有得到重用,
回到王府的那天,
他抱着我哭了很久,
說自己沒用,
讓我受委屈了,
我拍着他的背說,
咱們有孩子有家,
平平安安就好,
其他的都不重要,
從那以後,
我每天都親自給他熬藥,
調理身體,
陪他看書練字,
寬慰他,
那段共患難的日子,
讓我們的感情從恩愛夫妻,
變成了生死相依,
後來,
康熙爺駕崩,
四阿哥應徵繼位,
也就是雍正帝,
雍正一上臺,
第一件事,
就是提拔應祥,
他下旨封應祥爲和碩夷親王,
還讓他擔任總理事務大臣,
管着戶部和吏部,
甚至連皇宮的護衛都歸他管,
用當時大臣的話說,
應祥權傾朝野,
堪稱常務副皇帝,
更難得的是,
雍正還賜給應祥
世襲罔替的鐵帽子王爵位,
這是清代第一個
非軍功得來的鐵帽子王,
應祥能靠輔佐雍正得到這個爵位,
可見雍正對他的信任有多深,
應祥發達了,
我的身份也跟着水漲船高,
從應祥的嫡婦婧,
變成了夷親王嫡婦婧,
雍正特意賜了白銀十三萬兩給王府,
還下旨說,
夷親王府的家事,
全憑福晉做主,
最讓我暖心的是,
雍正對我們的孩子也格外照顧,
我們的四女兒從小聰明伶俐,
雍正特別喜歡,
在她五歲的時候,
直接下旨把她接到了宮裏撫養,
跟自己的孩子一起長大,
還封她爲和碩和惠公主,
按照規矩,
宗室公主長大後,
大多要嫁給蒙古貴族,
而且必須去蒙古生活,
可雍正爲了讓公主方便照顧我,
特意破了例,
公主十六歲時,
雍正把她嫁給了蒙古喀爾喀布的郡王世子,
多爾基塞布滕,
但下旨讓他們夫妻留居京城,
還專門在京城給公主建了一座公主府,
甚至規定公主的俸祿,
比其他同級公主多一倍。
雍正還常跟大臣說,
乙親王福晉是個難得的賢內主,
乙親王能專心替朕做事,
多虧了他。
有時候印祥因爲公務忙得顧不上家,
雍正還會特意讓我入宮,
跟皇后一起賞花聽戲,
賞賜我綢緞珠寶,
讓我放鬆放鬆。
那時候的我,
覺得日子終於苦盡甘來,
丈夫權傾朝野,
女兒被皇帝寵愛,
兒子們也慢慢長大,
王府上下和睦安穩,
可誰也沒想到,
這樣的幸福日子只過了八年。
雍正八年,
印祥因爲長年的操勞,
突然病逝,
年僅四十四歲。
印祥的死,
對我來說是天塌下來的打擊,
可我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王府裏上上下下幾千口人,
還有未成年的孩子,
都等着我拿主意。
我擦乾眼淚,
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主持印祥的葬禮,
從棺材的選材,
到葬禮的流程,
再到接待前來弔唁的官員,
每一件事,
我都親自盯着。
雍正前來弔唁時,
看到我強忍悲痛,
有條不紊地處理事務,
心裏又佩服又心疼,
特意下旨賜銀五千兩作爲喪葬費用,
還說以後宜親王府的用度,
專由內務府按月供給,
不用福晉操心。
處理完葬禮,
我面臨的第二個難題,
就是爵位的繼承,
按照規矩,
應該由長子洪吞繼承,
可洪吞早就去世了,
次子洪橋有才華,
但性子張揚,
雍正覺得他不夠穩重,
小兒子洪橋當時才八歲,
年紀太小,
我知道,
爵位繼承的事要是處理不好,
王府很可能會分裂,
於是我主動去找雍正,
跪在地上跟他說,
洪橋年紀小,
但懂事聽話,
臣婦願意親自教他,
讓他像宜親王一樣忠君愛國,
不辜負皇上的信任,
雍正本來就喜歡洪橋,
聽我這麼說,
當即下旨讓洪橋承系和碩宜親王爵位,
世襲罔替,
接下來的日子裏,
我一邊撫養孫輩,
一邊叫洪橋和洪橋做人做事,
我把印祥的奏摺,
詩詞整理成冊,
讓孩子們每天誦讀,
告訴他們你父親的忠心,
是咱們王府最大的根基。
洪橋戲絕後,
我教他管賬理事,
洪橋性子跳脫,
我就常提點他藏封手鐲,
方能長久。
雍正十三年,
雍正駕崩,
乾隆帝繼位,
乾隆從小就和印祥的孩子們一起長大,
對我格外地尊敬,
一直喊我十三嬸,
他下旨特許我隨時入宮,
不用報備,
這在清代可是獨一份的榮譽。
乾隆十六年,
我六十三歲大壽,
那天乾隆親自帶着王公大臣來王府祝壽,
還送來了綢緞和玉器,
更有江南運來的糕點,
整個王府張燈結綵,
比過年還熱鬧。
他握着我的手說,
十三嬸爲宜親王府操勞了一生,
正該好好孝敬你了。
我看着眼前的少年天子,
又想起當年那個在宗人府受苦的印祥,
眼眶一熱,
後來我七十三歲壽辰,
他都親自前來,
每次都帶着厚禮,
還讓後宮妃嬪陪同,
這份尊容就連皇后都羨慕。
我的晚年,
雖少了夫君陪伴,
卻也算安穩順遂。
弘小成了合格的鐵帽子王,
掌管禮藩院的事務,
還參與編修四庫全書。
弘嬌遠離朝堂紛爭,
日子過得怡然自得。
乾隆把和碩和惠公主留下的兒子,
桑扎多爾濟,
也接到宮裏撫養,
封他爲郡王,
把我長女留下的女兒伊爾根爵羅氏,
指婚給了四阿哥永成,
做了嫡夫妻。
孫輩們常來給我請安,
我就給他們講我和硬翔的故事,
講那些在宗人府外熬藥的夜晚,
講雍正帝賜鐵帽子王時的榮光。
乾隆三十一年初,
我七十八歲了,
身體已經不太好了,
乾隆特意派了太醫天天來給我診脈,
還送來了很多珍貴的藥材。
三月初七那天,
我在睡夢中平靜地離開了,
彌留之際,
我彷彿看到硬翔穿着鎧甲,
笑着對我說,
夫君,
往後勞煩你了。
後來乾隆下旨,
以親王歸閣爲我下葬,
追封我父親馬爾罕爲太子太傅,
還親自寫了晚詩,
其中一句半生患難隨王去,
一世賢名流逝來,
世人都說我是俘虜授皆權的福氣人,
可只有我知道,
我這一生最大的福氣,
從不是那些榮華富貴。
我要告訴十三爺,
我把家守好了,
你放心吧,
我這一輩子,
能遇到十三爺,
能陪他走這麼一遭,
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