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君無道!元朝分崩離析,朱元璋稱王是勢不可擋!

知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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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觀看·2026年3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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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終於準備要稱王了
以前有人勸他 咱們上學的時候都學過 高築牆 廣積糧 緩稱王 這是給朱元璋的規勸
那麼爲什麼到現在 朱元璋要開始稱王了呢 這是因爲他已經發展到分上了
事實上 朱元璋在這個時候 他所佔有的勢力範圍已經不小了
他的這個地盤大概佔了多大呢 從蘇杭開始 到湖廣 到梁廣 再到江淮
這些地方呢 基本上都是他的地盤了
這個已經不能說是小了
你原來說有陳有量 有張志誠 有朱元璋 他們三家 再加上其他的那些地方 他一塊搶的時候 那可能每個人佔的不大 現在陳有量已經被消滅掉了
朱元璋自己當然他就大了 那麼在這個時候 他就可以稱王
可是呢 今天我們來說 朱元璋在當上皇帝之前 他一直表現出了一個狀態
就是他非常非常的務實 即便是他稱王 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而且我們得說 這個時候 朱元璋的想法對於自己的未來 他有了一個十分清晰的定位 這個定位就是我要問鼎中原
當時朱元璋呢 在公元1364年的正月初五這一天
他特地在白虎殿和他手下一位讀書人 這個人叫孔克仁 就倆人就論了一下天下的形勢
因爲這時候朱元璋已經準備要稱王了 所以他的這種言行就有人在記錄了 尤其這麼大的一個事
稱王前後的事情 肯定是要有人記錄下來的
於是 這段對話呢 記得是比較清晰的
在這次的對話裏邊 朱元璋直接提出來 意圖中原這四個字 這是直接告訴給所有人
就是他想要對整個中國的統一 想要對中原地區的政權下手了
當然 朱元璋人家有自己的節奏 有自己的計劃 進退兩套方案
大概的意思是說呢 說過去啊 因爲這個元朝他就各種不如意
各種讓我們不滿意 所以呢 再加上連年的戰爭導致極惡 極病 然後呢 這個民不聊生
老百姓對於
皇帝就非常非常的不滿意 所以中原的這豪傑 大家才同時就崛起了
那麼在崛起的時候呢 我們也相互之間打呀打呀打 之前一直都沒能夠統一 但是現在基本上都可以了
可以了之後 我們準備要怎麼做呢
朱元璋說 我準備以兩懷江南諸郡 歸附之民 各於進城耕種 煉則爲兵 耕則爲農
兵農兼資 進可以取 退可以守
這一段就說 我們得給老百姓找點事幹 讓他們一方面呢 這個開墾荒地
另外一方面呢 我們得訓練他們 讓他們打仗的時候拎起放下鋤頭拿起刀槍 這就是兵
不打仗的時候呢 放下刀槍拎起鋤頭 這就是農民
說讓他們什麼都會 一專多能 這樣的話 咱們打仗有兵可用 退下來有糧食可吃
然後呢 又結合自己的這個地盤特點 說我們呢 佔了兩懷這個地方 我們在運輸方面非常的好
那麼 如果我們都完成了這幾點的話 我們又有人 又有糧 又有運輸的這種可能性 我們再趕上一個好時機
這樣的話 我們是不是就能夠把中原拿下了呢 最後一句 朱元璋問 輕以爲何如
朱元璋能把這話說出來 就說明在他心裏邊已經打好這個打算了 所以恐嚇人呢
我們也不能說他刻意的奉迎朱元璋 而是朱元璋的這個思路 他確實靠譜
所以他回覆是什麼呢 說 叫積糧訓兵 待時而動 此長測也
對應了朱元璋所說的那句話 說 咱們把這準備做好了 可是咱也不能瘋狂的說 這準備一完事 咱就出擊 不行
咱們得等待一個良機 最好的時候我們出手 這是我們不強求
我們做好準備 一旦機會來臨 咱就動手 說 這是一個比較好的計策
我們從這段對話當中能夠清晰的知道
剛纔我講的那個內容 朱元璋已經想要問鼎中原了 其次呢 就朱元璋對自己未來的這個套路
那未來的這個方向 已經有一個非常清晰的認識了
他也知道 想要奪取元朝的天下 必須先把天下群雄搞定
而天下群雄現在說啥呀 是吧 各位請注意啊 說這話的時候呢 朱元璋剛剛從
武昌回來準備要稱王 那之後呢 在他做完這些事情以後 他會再去一次武昌
然後指揮常遇春搞定陳禮 可是此時此刻 我們要說朱元璋的他這個打算
就是應了我剛纔所說的那句話 他是非常實際的 我們慢慢來 我們不着急
我們要保住自己的地盤 步步爲營 這是朱元璋的打算
有了這個打算
朱元璋就得進行努力
那麼他剛纔說的是他的這個長遠的規劃 可是怎麼去完成它呢 朱元璋每次到一個合適的節點的時候
都會對軍事和這個行政方面的一些制度 一些玩法規則進行一定的調整
那麼現在我們來看 朱元璋當上了王之後的這個調整呢
就顯得動作非常大 而且我爲什麼先要講一講朱元璋的這個野心
他對未來的這種規劃 就是因爲如果你不瞭解他的這個規劃的話 你去看朱元璋的這種調整 你會覺得這啥呀
你訂下來好多職務 沒人
你訂這職務 你沒人 你搞這虛架子幹嘛呀
今天我們說 很多東西 你要是不理解他的來龍去脈 他的思想 他的一系列的定位
他的遠景目標的話 你根本理解不了他現在在乾的啥
那麼 當我們知道朱元璋未來要幹什麼的時候 回來再去看朱元璋的這個設置 我們就基本就理解了
首先 當王 他先要解決的問題是 我的這個政權
到底是在這個韓林兒
這個龍鳳政權底下的一個王 還是說 我就建立了我自己的王呢 坦白說
這個時候啊 韓林兒已經被朱元璋完全的控制住了
所以他的這個吳王呢 是自己立自己
我們之前提過
儘管他已經不需要再對韓林兒效忠 可是他仍然想要繼續的擁有和
利用韓林兒的這個政治上的優勢 輿論上的這種口號
所以 他並沒有明火執杖的對韓林兒的這個主張說些什麼
然後呢 我們再來看 當他自立爲吳王之後
建立了吳國 然後他在自己的行政設置上 在自己的權力中書 建立了中書省
而這個中書省 我們知道 我們在講這個元朝的時候
這裏邊就有中書省啊 對吧 中書省下面是啥 是丞相啊
可是朱元璋現在不是皇帝 所以他不能設置丞相
於是 朱元璋呢 在自己的下邊呢 設置了兩個相國
而且此時此刻的朱元璋
他並沒有能力把全部的心思全放在國家的行政事務上
所以呢 他是繼承了元朝既有的這個制度
對吧 我們
好多東西都照着元朝學 爲什麼呢 因爲這玩意它運行了好長時間了 元朝不也和這個宋朝學嗎
它運行這麼長時間 它穩定
我先拿來用
第一 我沒有精力去改 第二 我對這東西我也不熟悉
我要運行一段時間 使用一段時間之後 我才知道它到底好不好使 好使在哪 不好使在哪 到時候我是改還是不改再說
這是朱元璋比較務實的地方
這個事情呢
聽起來道理也非常非常的簡單 但是現實生活當中就偏偏有的人
就是拿出來一個新東西 我也不管你這原來是啥樣 我也根本不看你有啥優點有啥缺點 反正我來了 我必須得改
很多時候 他是爲了改而改 這就有意思了 你說他不懂這道理嗎 咱不好說
朱元璋這事 再說朱元璋 他調整自己的這個官員的這個制度
設置了左右兩個相國
仿照元朝的方式和方法 他的這個右相國的位置要比左相國的位置更高一點
然後左右相國下面是什麼呢 是平章正事
平章正事 我們大家也非常的熟悉了 這是這個講元朝的時候 宋朝的時候經常提到的一個官 這個官呢
從一品
左右相國呢 是正一品
對了 左右相國
左相國是徐達 右相國是李善長 就說明這兩個人的位置 他們兩個的地位特別高
然後等到了平章正事的時候 官給了誰呢 給了常玉春和於同海 這倆人都是軍隊的高級將領
所以我們看 此時此刻 朱元璋仍然是在使用一個這個自己的老班底
所謂的身邊的合適的人呢 他一定會抓到自己身邊 給他們一個合適的位置 因爲朱元璋對於這些人來講
不僅僅有能力的認可 同時還有經歷過腥風血雨之後的一種信任 這位置你不給他 你給誰呀
一起奮鬥的老哥們你不給 你突然給路邊烤串的 你不是瘋子嗎
所以這是朱元璋的打算 這是我們講朱元璋設置這個他的這個行政機構裏面他的考量
那麼我們說不太容易被人理解的地方是哪呢 就是他的這個行政機構
有很多空缺的職務 有很多是有閒
有窩 但是沒有人 然後這職務就一直空着
那麼如果我們不瞭解朱元璋對未來的這個打算的話 你可能會覺得他閒着沒事 他設置這玩意幹啥呀
你這不是浪費時間嗎 你不設置 你用多少你就做多少
對不對 你可能會有這種打算
包括現在我們看很多事情 你不知道未來人家的長期規劃的時候 近期人家的動作 你就是看不懂
現在朱元璋對將來統一全國 他是有想法的
所以他的這個機構設置是爲將來統一全國而服務的
只不過因爲現在還沒統一的了
我們先不安排那麼多人 而且由於我們現在仍然在打仗 人員啊 金錢啊 機構啊 都要經濟
這是朱元璋非常務實的地方 他不僅僅是自己務實
同時也會對自己手下的大將 比較典型的 像徐達這種 也要求他們不要飄
哎 你不要取得一點成績 你就沾沾自喜 你不知道自個兒姓啥了
他會拿言語呢 去影響徐達 史記記載
公元1364年
也就是治政24年 正月初三
朱元璋在退朝之後 對左相國徐達等人說了這樣的一番話
清等未生民計
推代語 然建國之初
當先政綱紀 元世荒亂 綱紀不立 主荒沉磚
微服下儀 事由法度不行 人心渙散 遂致天下遭亂
今將相大臣輔向於我 當見其失意 攜心爲志 以成功業
物苟且因循 取充位而已
說 你們今天呢
都當上大官了 但是呢
哎 咱們得說道說道 是 你們之前是爲了活命乾的這個事 現在可以說呢 你們的這個投資有了一個很好的回報
不過 我想跟你們說一說 我們現在呢
還是在建國初期 很多事情啊 還都不太成熟
有很多事呢 這個我們還得摸着石頭過河 大概這意思啊 這是我加進去的詞
那麼雖然我們沒啥經驗 可是我們有這個反面教材呀 對不對 你看看你討厭的元朝的朝廷是什麼樣子
他是怎麼讓你反感他的 那不就是人心渙散嗎 那不就是這個
皇上不幹正經事 這個大臣們專權
然後又沒有這個監管 又法度不行 然後又什麼交涉淫逸 整整一大堆這些東西
你看到他不行
就請不要做那樣的事 也不要做那樣的人 我們都要以那個事爲目標
千千萬萬不要犯那樣的錯誤 咱們一起幹 這才能成一個事
千千萬萬呢 各位同志們 你們要注意
別把自己當做是已經功成名就的人了 這不是你的終極目標
你們現在還不能夠叫什麼 陰循苟且啊 就是
因爲你們已經取得一定成績了 我也稱王了 你們也當成這個叫什麼 叫
右相左相了 你們這官也不低了 對不對
不要以爲這是終點 我們不能夠滿足 不能夠安於現狀
對吧 就把這些東西就說給了徐達他們
當然 這個呢 這還沒說完 緊接着 朱元璋又說了一番話 這番話代表着他對於徐達他們的一個目標
或者是他自己的目標 說什麼呢 說 禮法國之濟綱
禮法立則人治定 上下安 建國之初此爲先務
武 西起兵 豪梁 建 當時主將皆無禮法
諮情認私 縱爲暴亂 不知御下之道
事已足至於王 今無所任將帥
皆昔時同工一體之人 自其歸心於我
即與之定名分名號令 故諸將皆聽命 無感有益者 爾等爲吾府相
當守此道 吾謹於使而呼於中也
說這番話呢 就是我們要注重禮法
我們要注重秩序 我們要注重制度
我們要注重這種叫做 你把它叫做道德也行 你把它叫做操守也行 你們必須得聽這個 你們必須得遵守這個規範
這個東西好大一個程度上 它是道德的範疇 可是這個道德的範疇 要是沒有 說完全是法律行不行
那不就回到秦朝了嗎
回到秦朝
各種這個事情都是要求很強硬的法律 不行就抓你 抓你不服就切你 要不就剁你
肉刑太殘忍了 犯罪的成本那麼高 你以爲就沒有人犯罪了嗎
那時候會有種什麼感覺 無疾必反
犯罪成本太高了 我一點小錯 你就要剁我 拉倒我 我乾脆幹一把滔天的罪行 反正是一個死嘛
這會把人逼到絕路上 還有一點 推行道德 就像朱元璋講的這個推行禮法
這其實是聰明人想出來的
這個禮法會根深蒂固的紮在人心裏 約束他的行爲
讓這些遵守禮法的人 不做出對這個國家 對這個政權 對這個組織
相悖的事情 不會傷害這個組織
要不然的話 你沒事總去想 我怎麼維護這個組織 這是多難的一件事
所以爲啥叫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其實它背後有一套完整的邏輯
那你看 假如說朱元璋就不要求計法
說你們呢 隨便挨咋整咋整 都可勁來可勁整 咱就是天體營 咱就愛幹啥幹啥
可是那時候 朱元璋假如還要再發展事業的話 他就要專門派人去監督秩序 你們平時愛咋玩咋玩 但是打仗的時候必須得好好的打
我們先不提你平時不訓練 打仗能不能打贏這種事 戰場上聽不聽指揮這種事
咱就說 你就派人去監視軍紀這種情況 你是不是得派人去監
對吧 那麼只要有人監視 就一定有人去賄賂他們 這就滋生腐敗了 你還得再弄一部分人呢 去監視這些監視士兵的人
哎 然後這些人總有一天也還會腐敗 你還得再弄出一些人 這就變成一個惡性循環了 各位朋友想一想 明末的時候
東場西場錦衣衛
這不就是惡性循環嗎
朱元璋的要求就是 你們一定要知道自己是幹啥的 你們未來要幹啥 你們得知道自己的目標 別稀裏糊塗的當吃麪條似的 就把這官就給糊弄過去了
一個蘿蔔一個坑 現在讓你們當這大官是爲了咱們幹更大的事 不是讓你們享受這個待遇 享受嬌奢淫逸的
該享受待遇沒毛病 我也支持你們 咱們都挺辛苦 可是該乾的正事還得幹呢
這是朱元璋跟他這些老兄弟們說的這番話
說完這番話之後 朱元璋就走了 就跑到那個武昌去了 我們之前說呢 武昌的那個陳有量的兒子陳禮
常遇春圍了那麼長時間 還沒弄下來 朱元璋這邊王都當完了 這這這邊還沒行 不行 我得去瞅瞅去
這纔出現了朱元璋又一次來到了武昌 然後
做了很多的動作 這才搞定了陳禮 最後呢 陳禮願意投降了 當然這裏面呢 也有很多
今天來看不太符合朱元璋光輝形象的事情啊
和他的這個這個他一向打的這個旗號說 我又怎麼仁義啊 我又怎麼說對待俘虜好啊 我又怎麼仁慈啊
和這個相悖 但是呢 具體問題 具體分析 你要不這麼幹
陳禮就不投降 武昌你也拿不下
對吧 總而言之 嗯 朱元璋是非常務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