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为何能战胜权势滔天的奕訢?恭亲王奕訢权力大了反而天真了

知許
13粉絲
1 次觀看·2026年2月25日
咸豐駕崩的時候啊 宜貴妃還很年輕 紐赫魯氏比他還小呢
這兩個年輕的女人能夠駕馭龐大的大清國嗎 很顯然是不能的 所以他們必須仰賴公親王一新的經驗
1861年10月4號 貴良上奏請求給太后上徽號 東宮太后爲慈安皇太后 西宮太后爲慈禧皇太后
此前兩天的內閣就太后垂簾聽政之事展開討論 名爲討論 實際上就是讓大家舉手贊同
根據大臣們的觀點 在現在這種情況之下 太后聽政那是必須的
現在的問題就是怎麼聽政 換句話說就是確立聽政的程序
11月7號內閣發出上諭 將新皇帝的年號由齊祥改爲同治
所謂同治就是讓兩個太后一同制政 同時呢 也有太后和小叔子一起分享大權的意思
垂簾聽政的程序啊 基本上是這樣的
兩個太后聽政的地點是養心殿東暖閣 小皇帝坐在龍椅上 倆太后坐在後邊 中間隔着一道簾子
跟武則天當年所作所爲呢 是一模一樣的
除了聽政之外呢 大臣奏摺和緊急軍情呢 也要交給兩宮太后來審閱 太后審閱之後 再下發給議政王和軍級大臣
太后垂簾聽政啊 是清朝歷史上的大事件 因爲在此之前呢 還沒有太后聽政的先例
孝莊雖然很有頭腦 也只是通過自己的想法影響順治和康熙 他可從來沒有直接干預朝政過
古人說 聘籍私臣 國之不祥啊 從後來的歷史看 確實是這樣的
同治和光緒連接早逝 而且沒有留下子女
甲午戰爭 中國海軍全軍覆沒 戊戌變法 百日威信及宣告破產
袁世凱崛起之後 逼退了清廷 自己稱帝 玄機退位 一命嗚呼 隨後便是軍閥混戰 一個字 就是亂了
雖然名爲兩個太后聽政 實際上都是慈禧一人聽 慈安呢 沒主見 加上本性又懦弱 一切都聽慈禧的
在慈禧崛起大權的過程中啊 義新是最給力的一個干將
慈禧提出賞他一鐵帽子王 義新是聰明人的 當年是拒不接受啊
那慈禧說 那既然六叔堅持不受 那這事就暫時緩一緩吧 將來等咱們皇上親政以後 讓他來辦也行
這一階段呢 大清的實際政權是掌握在義新的手中 兩宮太后是名義上的最高領導者 而同志呢 只是帝國的一個象徵
這個時候的義新呢 可以說是權勢熏天 朝中大臣大多數都是他的黨羽 地方都府很多也是支持他的
就連西方勢力也挺義新 把他看成中國未來的希望
在西方國家眼裏啊 義新這個人有頭腦 很開明 非常適合做清政府的代理人 有義新在 他們跟中國的商貿合作將更加的順利
英國領事羅伯遜呢 甚至建議大英帝國扶持義新爲皇的 所以義新在後人眼裏呢 又是一投降派 是一賣國賊
這種看法顯然是不公平的
義新跟列強妥協 那確實是事實 但是妥協跟賣國 這可是兩碼事
公親王啊 不是一個賣國賊 他是有自己難處的
你不能指望着公親王義新憑空能給你變出一支現代化軍隊來 把洋人都趕緊殺絕吧
雖然他不能變出一支現代化軍隊 但是他確實很努力啊 知道中國只有自強一條路出路
這是他跟洋人打交道過程當中的實踐總結
實際上 公親王掌權以後啊 也確實做了不少好事 對內對外都是這樣
內有長毛之患 公親王要搞定他們 必須重用曾國藩 左宗棠 李鴻章這些人
曾國藩雖然是兩江總督 但是管理四省軍務 分別是浙江 江蘇 江西 安徽四省
義新呢 還授予他爲協辦大學士 此外呢 義新提拔左宗棠爲浙江巡撫
李旭儀爲安徽巡撫 曾國權爲浙江布政使 李鴻章爲蜀裏江蘇巡撫
這些安排啊 無非就是希望儘快平定內亂 爲國家的自強和發展 創造一良好的內部環境
剛開始的時候啊 慈禧什麼事都靠義新 兩個人之間呢 也合作的比較愉快 最起碼看起來是比較愉快的
義新呢 權勢熏天 頂着這麼多職位 什麼職位呢 義正王 首席軍紀大臣 宗人府 宗令
總管內務府大臣 總理各國事務衙門大臣 賀這個地位 那在當時沒人比得了他
在浩蕩的皇恩之中啊 義新並沒有昏了頭 他知道這是一種階段性的榮耀 他時刻牢記進退自如四個字
在同治四年三月初四公元的1865年 慈禧太后呢 開始對公親王義新發難 慈禧召見義新跟他說了
有人呢 可彈劾你 這是奏章 你瞧瞧吧 義新一瞧 誰呀 原來是蔡首琪 他
慈禧說 他怎麼了 啊 沒什麼 有人彈劾也很正常嘛
這蔡首琪啊 是四川人
以前呢 是聖保的朋友 後來擔任起居住官 也就是說呢 他有更多的機會接觸內庭 接觸皇帝和慈禧太后
能夠在第一時間內掌握皇帝和太后的心理和情緒
如果不是看到太后對義新不滿 他就是吃了豹子膽 也不敢彈劾公親王
他這麼做呀 很顯然是背後有太后撐腰的 義新也不是傻子 對此呢 也是心知肚明
義新無力的說道 那蔡首琪這個人哪
人品不行啊 希望太后啊 不要相信他 他以前呢 就招搖撞騙 應該繩之以法呀
慈禧一聽不高興了 打住
現在究竟是誰有罪呀 啊 公親王啊 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啊 爲了逃避責任 不惜信口潑污水啊
你心聽完在心裏大罵呀 哎呦 慈禧啊 慈禧啊 你想整死我 你直說 玩這些見不得人的把戲 都是那千年的狐狸 你玩什麼療齋呀你
果不其然
隔天慈禧召集內閣大臣 當着這些元老的面 一把鼻涕一把淚 公親王這個人要不得喲
以前我們孤兒寡母相信他 沒想到現在擅權作威 欺負我們母子 大家說說我們還要不要活下去了
大臣們呢 一個個都比猴都精啊 現在形勢還不明朗 自然是不便表態啊
一心人家手握重權 慈禧呢 心機很深 這倆人要是真鬥得你死我活 未必能分出勝負來
所以最好的對策就讓他們去鬥去 自己呢 保持中立 誰贏了 咱們再支持誰 慈禧一看這架勢啊
母老虎的脾氣上來了
大夥想想先帝吧 啊 好好想想先帝吧 你們現在這態度對得起先帝嗎 啊
任何一個正直的大臣都不應該畏懼權勢 應該仗義之言 以國家大局爲重啊 再說了 公親王又不是老虎 難不成他把你們都能吃了啊
這裏邊周培祖啊 是最圓滑的一人 慈禧說完 周培祖呢 就笑咪咪的 哎 太后啊
這個這種事情啊 只有你們兩宮才能決斷啊 哎 我們這些臣子小什麼事呢啊
大事還得太后自己拿主意啊 把皮球又給推回來了
慈禧一聽 哎呦 那我要你們這些大臣幹嘛呀 國家需要你們的時候 你們就往後縮 像話嗎
哎 周培祖還算鎮定 整理整理情緒
讓臣等給公親王治罪
這也得有真憑實據啊 所以這事還是得從長計議 從長計議
周培祖和窩人呢 就開始審問蔡首琪 說你蔡首琪 你不是告一心嗎 你把證據拿出來
蔡首琪說 那我哪有證據 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我上哪給你找證據去
我說 你拿我們當禮拜天過呢啊 你沒證據 你跑這幹 你今天你沒證據 你得給我拿出證據來
否則我告訴你啊 把你兩胳膊給你泄露
蔡首琪說 那憑什麼呀 窩人說 我就憑你無告 周培祖說 行行行 蔡首琪 你快回去吧
蔡首琪走了之後 窩人就問 這回怎麼辦呢 這玩意證據找不着啊 這東西啊 周培祖想了想
哎呀 我看哪 這回啊
太后是有備而來的 證據這東西都是次要 現在關鍵就是太后已經有心思了 哎呀 窩人說 那你的意思
嗯 咱一定得給公親王定罪 削弱他的權力
周培祖上了一道奏摺
大意是說呀 說公親王在理政過程中有些不規範的地方 可以適當考慮削弱他的職權 一切聽太后裁斷
這公親王這人呢 是個性格比較高傲的人 所謂理政不規範 就是不夠低調 總是出風頭 不能啊 遷抑自己的本性
你就拿用人這事來說吧 一心重用漢人 慈禧就很不高興 曾經跟他說了 說 乾脆我們把這愛新覺羅的江山讓給漢人 你說好不好
哎 一心的跪在地上啊 這氣也不順的 啊 太后不必說氣話 現在國家有難 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 幹嘛管他是蠻是漢
一心說 好你個公親王啊 你處處跟哀家作對 你以爲哀家不敢革了你嗎 一心一聽這活也上來了
咸豐一個小小的妃子 你在這教訓道光最愛的兒子 你像話嗎
臣是皇考的第六子 你就算是革了我的職 也不能革我皇子的身份 你看着辦吧
慈禧第一步就是革掉公親王的議政王職位
想當年韓信被呂后所殺 曾發出兔死狗烹的感慨 現在輪到公親王了
公親王爲慈禧奪取政權 最終啊 也難逃被烹的下場
敦親王義從啊 趕緊站出來 說這公親王啊 是讓人誣陷的 所參不實
慈禧已經下定決心要拿掉公親王了 硬是罷免了公親王 議政王 軍級大臣的職位
後來 軍級大臣文祥等人呢 建議公親王扶個軟 向太后認錯 並且讓出內務府大臣的職位 這個職位呢 是用來限制慈禧的
讓出這個職位 就等於是表明以後不管你慈禧怎麼花錢了 哎 你還別說這兩招啊 還真管用
慈禧是個有仇報仇 有恩報恩的人 你給了他好處 他就會讓你三分 你再說了
公親王堂堂一大倆爺們兒 在太后眼前痛哭流涕的尊嚴掃地 確實也讓太后啊 這心裏邊舒暢了不少
公親王是真哭假哭 咱不知道啊 不過這招確實很奏效 不是慈禧心軟 而是她看到了公親王認輸了
慈禧玩弄着肢解 漫不經心的說 好啦
別哭了 六叔啊 你繼續在軍機處上班吧 一正王這個職位就免了吧
慈禧這麼做 無非就是想告訴公親王 瞧清楚嘍 這宮裏邊誰說了算
慈禧這麼一整啊 把公親王這點銳氣可就給整沒了
她算是懂得了一個道理 一個人再有本事 再有能耐 在慈禧眼前 你也得像孫子 像奴才
這畢竟不是跟外國人打交道 一心這麼一畏縮 影響的還不只是他個人的生活 還影響了整個洋務運動
以後做什麼事他都瞻前顧後 簡直不像一個男人了 跟以前是判若兩人的 玩弄權術一害無窮啊
在比較中國近代史和日本近代史的時候啊 最讓人不解又生氣的一個問題就是
日本一次明智爲心就把國家內部的問題都搞定了 咱們中國前前後後折騰了好幾回 搞了許多次
都做不到富國強民呢 你說都是東亞人 這怎麼差距就這麼大呢
哎 要回答這個問題啊 還是得從文化基因啊 政治經驗這些角度入手
中國幾千年封建傳統奉行的都是維穩邏輯 養成窩裏斗的習慣 缺乏團結合作對外開拓的精神
當權術取代進取 你還能指望一國家進步嗎
當時龔秦王的感覺是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要穿過內鬥的暴風雨
寧願清醒痛苦的活着 也不要在天朝上國的美夢中麻痹自己 是時候向西方學習學習了 來一場轟轟烈烈的自強運動啊
像什麼曾國藩啊 左宗棠啊 李鴻章啊 這些個人對洋務運動那是非常歡迎的
他們就靠着洋人的槍炮打勝仗起家的 心裏都覺得洋人那東西他就是好使
李鴻章原本是希望老師曾國藩能領導這場洋務運動的
但是曾國藩這個人呢 太精明 絕不會傻到挑這頭 這個頭只能由親王 也就是龔親王來挑
老佛爺在後邊呢 有選擇性的支持 當時中國聘請了一個洋人當海關總稅務司 這人呢 就是英國人赫德
赫德這個人呢 是很有責任心的 也很有職業精神啊 他20來歲就擔任這個職位 一坐坐了40多年
赫德這個人很有能耐 當時中國各個衙門裏是一片腐敗 唯獨海關一枝獨秀
西方人呢 是這麼評價赫德的 說中國政府制度中充滿了腐敗欺瞞和敲詐
但令人又驚又喜的是 居然與之並存的還有一套最佳的行政服務機構 這就是赫德爵士領導下的帝國海關
所以你從這個人身上 我們大概能明白 爲什麼清朝改革改來改去 是吧 總脫不了壞毛病了吧
魯迅先生說劣根性 他是有道理的 這種劣根性並不是人種的劣根性 而是呢 文化的劣根性
這就是爲什麼日本一次性搞定的東西 在中國當時那種環境裏折騰來折騰去 越折騰越複雜
赫德當時給清廷高層寫了這麼一本類似於戰略白皮書的小冊子 系統的提出了中國改革的大計
如果這些東西付諸實踐的話 我們很難想象後來的歷史會怎麼發展
湖廣總督關文就說 赫德這個所謂戰略裏包藏禍心 江西巡撫劉坤義也說 說萬萬不能照赫德說的做
梁廣總督瑞林呢 說要富強靠自己 洋人能幫我們什麼 總之皮膚不黃不可信 眼睛不黑不真實 頭髮不直不牢靠
這個赫德到底提出了什麼建議呢 說實話有很多 我們就先挑幾個比較重要的來說說
首先呢 這洋鬼子第一眼就瞧出了中國當時最大的問題是官場腐敗
他說 如果不把這官場治理好 將來中國就無法立足 就會分崩離析
其次呢 軍隊問題也很嚴重 軍隊懈怠 士兵不肯盡力 將領們貪生怕死 貪污受賄
這樣下去 軍隊只會變得不堪一擊
那最後呢 就是教育 這些八股文教的是什麼東西 一點用都沒有 知乎者也 看了人腦袋疼
這些都得改 當然赫德也考慮到別人罵自己包藏禍心 並不敢真正觸及科舉制度
只是說在科舉之外呢 也要提倡西式教育 學以致用
說的改革政治 他也沒說呀 像西方那樣搞個國會 而是講說要一步一步的來
那麼清朝統治者對這外國人 他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看法呢
話說在以前呢 清朝統治者那對洋人呢 基本上就是一個態度 就是拒之千里之外
結果呢 這幾次下來讓人給打怕了 也只好採取合作的姿態了
四個國家之中呢 美國姿態是最低的
畢竟人家是反抗強權建國的嘛 建國之後又重視民權嘛 還有較強的這個契約意識和平等意識 當然了 這是二次世界大戰之前的美國
當時啊 美國的這個國務卿西華德對美國駐華公使普安臣呢 說過這麼一段話
說在中國 一切重大的問題要協商合作 在維護我們條約權利所必須的範圍內保衛條約口岸
支持中國在維持秩序方面的努力 在條約口岸內既不要求也不佔用租界
不用任何方式干涉中國政府對於他自己的人民的管轄 也永不威脅中華帝國的領土完整
美國的合作政策一提出來就得到了其他列強的熱烈響應 毫無疑問這種政策能夠讓他們獲得更多的利益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 洋務運動也是在列強的督促下實施的
列強當然不是希望中國強大 而是希望中國能接受他們的思想 從而讓他們能夠在中國更自由的通商 能買他們生產的東西
不過在當時的情況下 這的確是一種雙贏的機制 中國落後啊
洋人也沒多少好處 對吧 中國沒錢 你誰買不起東西不行啊 所以中國經濟發展了 洋人就可以把更多的產品賣到中國了
蒲安臣是美國公使 負責執行西華德的政策 由於蒲安臣推行一些所謂平等自由的理念 也就贏得了宮親王以心的好感
以心對他是給予了高度的信任
同治六年 公元的1867年 蒲安臣要回國了 清廷竟然任命他爲一統辦理各國中外交涉事務大臣
這等於是把清政府的外交事務交託給了一個美國人 由此可見 蒲安臣和以心之間的關係好到什麼程度
蒲安臣回國之後啊 以清廷的外交代理人的身份 和美國國務卿西華德簽訂了中美續增條約
這個條約雖然是以平等的語氣簽訂的 但是啊 是不是平等 咱們得看內容
在條約中提到了兩國友好 可以自由平等的往來 這話好聽啊
其實你瞭解美國曆史的朋友都知道 在這段時間 美國正處於經濟大開發階段 需要大量的勞動力
蒲安臣的目的很明顯 籤這條約目的就是爲了從中國引進大量的勞動力
到光緒即位 中國已經有20多萬勞動力前往美國了 他們主要從事最艱苦的工作 比如說修鐵路啊 挖煤礦啊 金礦啊等等
事實證明美國的合作外交啊 帶有一定程度的欺騙性質
這些華工到了美國之後呢 生命和財產安全得不到保障 許多人猝死在工作崗位上
最令人氣憤的是許多白人迫害華人 無辜被殺的華人不在少數啊 我們再來看看教案的問題
教案問題呢 是晚清一個很大的問題 許多外交危機都是由教案引起的
傳教士和官方的衝突倒不是很明顯
教案衝突主要還是一種文化衝突 中國的許多老百姓啊 接受不了這些洋人的上帝
再加上中國和列強的戰爭中 中國一再戰敗 這無疑讓老百姓的心裏對洋人就留下了恐怖的印象
百姓中盛傳教堂中的神父啊都是一些魔鬼 他們經常會偷偷抓小孩
把小孩的眼睛和心挖出來 然後泡在化學液體當中做實驗用
在這樣一種緊張的氣氛中呢 民教衝突也就毫不奇怪了 你就拿這個天津教案來說吧 其實雙方都是起源於一種誤解
百姓聽信謠言 認爲神父做了一些傷天害理的勾當 群情洶湧不變真僞 把教堂給包圍起來了
攻陷教堂之後呢 接着就是打砸搶燒 這些事情勢必會引起外交衝突
清廷啊讓曾國藩處理教案事件 曾國藩爲了息事寧人呢 似乎有意偏袒洋人 結果呢就引起了公憤
其實曾國藩也沒有辦法 他是從大局着想啊 不可能縱容那些暴民的
暴民容易被憤怒左右 而憤怒從來不能解決真正的問題 只會讓問題變得更糟糕
朝廷本來對曾國藩就疑心重重 正好藉着這油頭 讓李鴻章呢替代曾國藩
你這麼着呢 曾國藩就被調回原來兩江總督的位置上去了 接下來呢 我們應該重點說說日本
中國近代最主要的經歷還是和日本較量 而且在這個較量的過程當中啊 我們一輸再輸
中國在兩次鴉片戰爭中的慘敗 可以說是刻骨銘心的 給日本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日本人說了 中國人是健忘的啊 我們自己倒沒什麼 日本這個鄰居反倒有深刻的危機感
他們模仿 構建 臥薪嚐膽 韜光養晦 在不知不覺當中呢 這國力就發展起來了
一旦軍事實力和經濟實力崛起了 日本立即積極推行對外擴張政策 朝鮮就是日本向東亞擴張的跳板
日本積極對朝鮮展開外交攻勢 外交攻勢往往是軍事進攻的一個前招啊 李鴻章特派袁世凱前往朝鮮處理日本問題
袁世凱是一個態度強硬的人 在朝鮮問題上有得有失啊 但最終還是沒有阻止甲午中日戰爭的爆發
至於說中俄關系呢 就更不是一兩句話能說的清楚呢 打從康熙那時候開始 中國跟俄國就沒安寧過
伊犁叛亂髮生之後呢 清廷曾經希望俄國能伸出援手 但是俄國毫不留情的就拒絕了 俄國想佔領伊犁 控制新疆
左宗棠西征大軍來到之後 跟俄國進行了交涉 最終啊 左宗棠兵鋒犀利 俄國設於他的威勢 不得不放棄控制新疆的企圖
這一時期是暴風雨醞釀的時期 列強環伺 而中國呢又缺少一個能夠縱覽世界大勢的領袖
中國內部問題當然了相當多 統治階級在許多問題上意見都是分裂的
這麼一個低效率 而且互相牽制的政府顯然是不足以應付這麼多內憂外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