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出撫河北:劉玄派劉秀去招撫河北義軍,乘機擺脫劉玄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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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爲您說到,庚使帝劉玄帶着他的部署浩浩蕩蕩地開進洛陽城,洛陽城的市民們好久沒看過這等熱鬧了,迅速圍觀,只不過前幾支方隊走過去以後,他們很失望,這些庚使軍們怎麼穿衣服的,帽子不像帽子,衣服不像衣服,簡直就穿出了人妖的精氣神來了。
當大家都覺得一片失望的時候,他們看到了最後一支隊伍,這就是劉秀和他的部署,他們是最後一批進入洛陽城的。
當然了,這個順序也充分顯示了當時劉秀在庚使集團當中的地位,正當洛陽市民們一片失望,紛紛準備拍屁股走人的時候,他們眼前一亮。
劉秀和他的部下給大傢伙耳目一新的感覺,一直在現場負責旁白解說的市民講,這個時候也突然來了精氣神了,他勤不自禁地提高了嗓門,現場解說道:"各位聽衆,各位觀衆,各位剛剛打開電梯的觀衆朋友們,大家好,這裏是洛陽小市民廣播爲您現場直播的庚使軍入城市。
迎着朝陽,沐浴着春風,現在我們看到的是劉秀和他的隊伍們正邁着鏗鏘有力的步伐昂首挺胸向主席臺走來,這是一支成績優秀熱情如火積極向上的群體,聽,他們的口號是多麼的清脆嘹亮,看,他們的服裝是多麼的靚麗整潔,瞧,他們的旗幟是多麼的鮮紅奪目。
領頭走在前面的正是他們的旗手,他們的領袖,他們的舵手,在昆楊大戰中一戰成名的劉秀先生,他們走的是如此的有精氣神,走出了風範,走出了個性,走出了大漢的風采。
解說的聲音剛剛落下,現場一片掌聲啊,尖叫聲,口哨聲,嘖嘖稱讚聲,哇,在洛陽城上空不斷迴響啊。
在這其中,甚至我們還聽到了哭聲,哎,確實有人在哭啊,有幾位曾經在西漢政府當過差的錘木老官,看到劉秀的隊伍走過來,當場憂傷的不能自拔,痛哭流涕啊。
邊哭就邊說,沒想到,沒想到,在老死之前,終於又見到我漢室的官員了。
哎,這些老頭說的話,在史料當中都有記載的,原話是說,何幸今日又見漢官威儀。
爲什麼這麼說呢?爲什麼大家反應這麼大呢?因爲劉秀和他的隊伍們,穿的都是整整齊齊的西漢時候的官服。
比起之前進城的那些更史軍穿的雜七雜八的,劉秀他們穿的衣服,那簡直就是巴黎時裝週和城郊結合部地攤非主流之間的區別。
一晃眼之間,洛陽市民似乎已經看到了當年大漢忠心時的盛景,這種場景有多少年不曾有了,讓人激動之餘,難免會有懷舊的憂傷嘛。
大傢伙又哭又笑的,其實心裏邊就那意思,漢室復興,在劉秀這兒有希望了。
就一句話,洛陽市民對劉秀和部署他們的現場走秀非常滿意,滿意就是人心所向,這對於劉秀來說絕對是一個好的開始。
因爲洛陽市民裏邊有一些有識之士,從此就改變了對劉秀的看法,以前以爲劉秀是什麼人啊,不過就是庚室集團的一個殺手而已嘛,和其他的庚室將領一樣飛揚跋扈,傻人不眨眼,不把老百姓放在眼裏。
現在不一樣了,對劉秀應該另眼相看了,親民,而且行動合乎民心,安乎民生,又謙虛謹慎,比那個什麼白癡加傀儡的劉璇要強得多了。
也許有朋友會在想,不會這麼誇張吧,不就是一個進城儀式嘛,不就是衣服穿得整齊一點嘛,能有這麼大的作用?
這事兒吧,聽起來好像不靠譜,但實際上不難理解,我們生活當中有很多這樣的例子,比如我們認識一個陌生人,我們第一眼看到他的肯定不是他的內涵,因爲你根本就不認識他,對不對?
我們不可能通過第一眼就瞭解他的才華,能力,人品之類的,我們第一眼看到的是這個人的衣着打扮,氣質外貌,言談舉止,一個人給一個陌生人留下印象的好壞,其實就是在頭一分鐘,第一分鐘你衣着得體,談吐得當,氣質上加,那麼顯然要比那些外表邋遢行爲猥瑣的人要容易被人接受。
所以穿衣,說話,氣質,優雅,這些都是你認識新朋友並給人留下深刻的好印象的第一步。
再舉另外一個例子,可能大家也會體會到的,在一些很嚴肅的場合,穿制服的人比穿便裝的人更加值得我們信任。
比如你在晚上開車,路邊有一個人一伸手把你攔下來了,走過來一看,噢,是個衣帽整齊,裝備完整的警察,你指不定就自覺的把駕駛證掏出來給別人看了。
倒過來說,如果你瞅見這個走過來的人,噢,穿的稀奇古怪,奇裝異服的,並且向你號稱他是警察,請你把證件拿出來看一看,好,你當時心裏第一反應就是,我去,今天是不是碰到騙子了,得,直接關門,開車走人。
所以,安全感和信任感和人的穿衣服是不是得體有密切的關係,你可以說這很俗,或者說很不靠譜,但確確實實,在生活當中,我們自己就是這麼做的,也就是這麼想的。
所以啊,小中見大,見微知著,往往是一個很不起眼的行動,或是一個很不經意的決定,就能夠改變人們原有的看法。再進一步說,就是那句話了,細節決定成敗,能看中細節的人,纔是真正懂得堆砌成功的人。
兩千年前,我們的祖先劉秀堪稱這一類人才的代表人物,他也是中國歷史上成功學的佼佼者。劉秀之所以成功,在於他重視細節,但也不完全在於他重視細節,如果他只重視細節的話,那劉秀最後的發展方向很可能成爲一個娘炮。
所以他還要做更多的事情,但是做事情得要有權力啊,對不對?這個時候,庚使帝劉玄把這個機會交給了劉秀。庚使帝進城以後,他要做的第一件事,當然就是維護社會之安,安撫人心了,這再蠢的人都知道要做這件事。
畢竟洛陽城是兵家必爭之地,經歷了那麼多的刀光劍影,流血死人之後才歸順庚使軍的。洛陽市民畏懼仇視,甚至有人想趁亂撈一把的心理,這都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可以理解不等於可以放縱,安撫人心對於庚使集團的統治來說是有大大的好處的。
所以安撫人心這事兒呢,就必須做好做透,必須交給一個在人民群衆當中形象好,全心全意爲人民服務,廣大人民群衆樂意接受的人。那還有誰可挑呢?鑑於劉秀在入城儀式上的出色表現,這個人當然只能挑劉秀了。
在這個職位上,劉秀做了三件事情。第一件事兒,就是恢復自己這個職位,私地教衛府的建制,充實了自己屬下的各個職位。這意思就是說,我要正式開始辦公了,我不是吃白飯的了,手下有一個系統來幫我做這件事兒。
第二項目,就是恢復王莽政權以前的那些政府規章制度和法制,作爲處理政事、解決糾紛、維護社會運行的依據。
第三件事兒,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兒,就是對洛陽城的宮殿進行重裝修,解決庚使帝劉玄住哪兒的問題。畢竟自從當了皇帝以後,劉玄和他的皇后妃子們都整一大堆了,再住一般的民房,不但住不下,也實在是不好意思說不過去嘛。
這三件事兒一做完,哎呀,洛陽人民很滿意,庚使帝劉玄也很高興,連劉秀本人也覺得自己很有成就感。確實這三件事太及時,太到位了,但是卻偏偏有一個人很固執,他覺得人民滿意了,皇帝高興了,這對於劉秀來講遠遠不夠。
這個人就是那個非常聰明的馮義。馮義跟着劉秀到了洛陽以後,一直在做一件事兒,這件事兒就是留心觀察劉玄身邊的每一個人。說的粗俗一點,馮義就是在幫自己的主子劉秀監視庚使帝劉玄,看一看哪些個人對劉玄有影響力,而這些個人是不是能被自己所利用。
很快馮義找到了這個人,準確的說不是一個人,是兩個人。這個就是當時的左丞相曹敬和曹敬的兒子,當時任尚書的曹許。這個尚書和後來的尚書不一樣啊,當時尚書的職位等於說是皇帝的內侍的官吏,就是說處理皇帝的家事、起居飲食、後勤文書之類的職位。
能從一大堆的廢柴當中逃出這兩塊寶貝,馮義確實很辛苦,不過他並沒有休息一下喝口茶吃個包什麼的,而是把這個重大發現立刻向劉秀彙報,並且強烈建議結交曹敬父子以備後用。
對於這個建議,劉秀採納了,所以他在忙着處理公文搞建設之外,劉秀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和曹敬的父子搞好人際關係,這絕非是一般而言的君子之交。這種交往比君子之交要實用得多,絕不是淡如水的那種。不久之後,歷史就會證明這種交往太有用了。
沒過多久,曹敬父子就極力推薦劉秀做了大司馬。哎,庚使弟劉玄也答應了。爲啥他答應的這麼爽呢?因爲他需要劉秀去幫自己做一件事。公元23年10月,劉秀以大司馬的身份巡視河北,主要的工作就是幫庚使弟劉玄招府。什麼叫招府呢?招嘛就是招安,府嘛就是府尉。
說的通俗一點,啊,就是讓大家一起都投降了吧,別鬧了。什麼王莽的舊部啊,造反的農民軍啊,統統都安靜歇了吧,一起到我們庚使政權裏來吃飯嘛,對不對,大鍋飯吃起來倍兒香,以後啊,大家都是庚使的人了嘛。這是一份什麼樣的差事呢?當然是苦差事了,人家各自佔山頭,吃的香喝的辣的,哎,幹嘛聽你庚使集團的瞎白話呢?
你讓我別鬧我就不鬧了,我是你家丫鬟呢。所以這是一份絕對的苦差事,哎,說它苦可能還不太準確,準確的說是很苦,簡直就是玩命。這個要回頭看看當時全國的政治局勢了,當時庚使集團是所有造反軍當中最猛的,啊,這個時候應該不叫造反軍了,因爲它已經攻克長安,滅了王莽政權。
被造反的人都死了,那造反的人當然就是政主了,所以庚使軍聲勢很大,威名遠播,但是權力的範圍呢,繞到哪兒都可以,就是繞不到河北。這個河北和我們今天的河北省又不一樣,指的是當時黃河以北,拿現在來說,那就是華北地區,在這塊地方,庚使軍他的勢力基本等於空白。
那可能有朋友就問了,這黃河以北現在誰說了算呢?哇,不是誰說了算,是幾十個人說了算。這裏啊,有太多的山大王了,一鼠一大堆啊,一眼望去,壓壓的全是造反的山頭,而且這還沒算完呢,不久之後還有一位更猛的猛人將鑼鼓登場。
哎,單從這些名字來看,這些造反軍給自己起的名字啊,那個個都是猛啊,猛完了,然後就是彪悍。也許有朋友就說了,起個名字猛有啥用啊,我還可以把自己的兒子叫超人呢,我是超人他老爹,問題我有沒有那實力啊?
嘿,您可真想錯了,這些山頭上啊,除了他名字猛之外,還有一個最重大的特點,人多,造反組織多,組織下屬的人員也多。想來也是啊,在王莽政權的後期,造反這門行業實在是太吃香了,所以在黃河以北地區參加造反來混飯吃的人,據不完全統計竟然有百萬之衆。
所以跟這一大堆又猛又悍又多的人打交道,苦口婆心地勸他們去投降,嘿嘿,換成是您,您會答應嗎?我手中有人有槍的,我幹嘛聽別人的呀?所以有人來勸,那一個字叫難,兩個字很難,三個字非常難,四個字比死還難。按道理來說,想勸這些人投降吧,你必須帶禮物,對不對?
你不帶禮物,你就得帶軍隊,要麼就是威逼,要麼就是利誘,其實也就是這兩招吧。但問題是庚使弟劉璇似乎太過相信劉璇的個人能力了,讓別人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那你就應該要錢給錢,要人給人吶。
但偏偏庚使弟不但不給錢,兵也不派一個。意思就是說,劉秀啊,你功夫太好了,一個人唱空城計就可以了。想得再陰損一點,這庚使弟劉璇根本就是有借刀殺人的意思,如果你劉秀真的讓大傢伙見證奇蹟了,靠你的嘴皮子就把這些造反的人說服了,對庚使君來說,對我庚使弟來說,都是大好事。
如果說不成,這些山大王一個不高興,把劉秀給咔嚓了,這不正好幫我劉璇除掉了心頭大患嗎?而且這又不是我殺的人,對不對?是那些可惡的反賊殺的人。這樣一來,庚使弟劉璇左右都能逢源,而對於劉秀來說,左右都是死路一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