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配]為何羅馬人未能征服蘇格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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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奧斯·尤利烏斯·阿格里克拉將以征服加爾多尼亞的羅馬人身份
在歷史書中明刻下自己的名字,永在史冊。
儘管他沒有完全征服我們今天所稱的蘇格蘭,
但他的入侵在羅馬和蘇格蘭歷史上都將成爲一個重要事件,持續影響多年。
作爲大不列顛的總督和經驗豐富的軍事指揮官,
阿格里克拉是一個目標不多的人。
首先,在公元70年代末,他將軍事重心放在鞏固羅馬對威爾士的控制上。
他很快轉向英格蘭懷有同樣的意圖,
但到這個時候,蘇格蘭還沒有屈服於羅馬的攻擊。
因此,阿格里克拉在威爾士和英格蘭獲勝後立刻着手入侵加爾多尼亞,
以改變這一事實。
起初,土著部落展開了令人尊敬的抵抗,
甚至夜間對羅馬的第九西班牙軍團發起了襲擊。
儘管這個伏擊最終被阿格里克拉下令派遣騎兵支援而瓦解,
儘管在這次戰鬥中擊敗了凱爾特人,
但當地人已經集結了一支估計約有三千人的軍隊。
這些部隊在數量上能夠與阿格里克拉的相當規模的軍隊抗衡,
但加爾多尼亞人知道在一場全面的戰鬥中,
羅馬人將展現出更強的優勢。
隨後,前者試圖保持游擊戰策略,而不是進行正面交鋒。
然而,加爾多尼亞人的這個願望並沒有實現,
因爲阿格里克拉採取了捕捉加爾多尼亞儲藏所的戰術,
實際上迫使對手要麼戰鬥,要麼餓死。
當然,他們更願意不捱餓。
公元83年,阿格里克拉將在蒙斯格勞皮烏斯戰役中
與他的對手卡爾加庫斯正面交鋒,
巨大的加爾多尼亞軍隊與羅馬軍隊發生衝突。
儘管當地部落再次付出了相當大的抵抗,
但羅馬人卻迅速取得了勝利,
因爲超過一半的加爾多尼亞軍隊選擇逃跑,
其餘則在戰鬥中被擊敗。
到此時,羅馬人已經深入加爾多尼亞,
走得比以往任何一位省長都遠。
但有人推測,阿格里克拉的這一顯著成功
可能正是導致多米先皇在公元85年將他召回不列顛的原因,
這阻止了對加爾多尼亞的完全征服,
因爲這會過於掩蓋多米先皇在德國的勝利。
在阿格里克拉離開不列顛群島後,
大量羅馬軍隊從蘇格蘭地區撤回,
羅馬人因需要將軍隊調往其他地方而退回到先前設定的邊界。
現今的特蘭西瓦慘遭重創,使羅馬不得不調整其重點,
至少在此時再次放棄對加爾多尼亞的征服。
達基亞戰爭迫在眉睫,而蘇格蘭根本不是優先考慮的地方,
尤其是當地部落持續進行激烈抵抗的情況下,
而且羅馬人並沒有很強的動機去冒險投入資源和人力到加爾多尼亞。
從經濟角度來看,蘇格蘭土地上的某些自然資源如銀和金,
可能會帶來一些潛在的收益。
如果羅馬人能夠真正征服加爾多尼亞,
那麼就有可能對這一片新土地上的人們徵稅。
然而,儘管蘇格蘭確實有一些未開發的資源,
但並不一定富饒,
羅馬人似乎也不太可能完全征服當地部落。
這意味着更加努力的真正征服加爾多尼亞並非完全是徒勞,
最終可能會得到豐厚的回報。
但這並不容易,而羅馬此時需要關注其他地方。
當然,這一切都在一位新統治者登基並決定重新考慮之前。
盧修斯·塞浦蒂米烏斯·塞維魯斯
是下一位希望征服加爾多尼亞人的羅馬人的。
在他擔任羅馬帝國皇帝的早年,
羅馬不列顛的未征服北部部落變得越來越好鬥,
對羅馬控制的領土的襲擊開始變得愈發頻繁。
加爾多尼亞人實際上利用了羅馬在195年
阿爾比諾斯總督反叛塞維魯斯之後出現的新弱點
來攻擊羅馬在不列顛的防禦。
儘管阿爾比諾斯會被皇帝處理,
但當他所調動的部隊被遣返回英國的崗位時,
巨大傷亡導致哈德良長城和羅馬的整體防禦嚴重缺乏兵力。
最終在公元207年,
羅馬不列顛的新任總督塞內基奧向皇帝發信,
警告他剩餘的羅馬防線可能無法再抵擋加爾多尼亞人太久了。
一年後,塞浦提米烏斯、塞維魯斯和五萬名士兵登陸英國。
皇帝到達後率領軍隊前往哈德良長城,
首要任務是加固城牆。
接下來,塞維魯斯向北推進,
成功佔領了現在哈德良長城與古代安東尼長城之間的領土。
皇帝現在正在鞏固新的舊邊界,
目光投向更北的地方,
沿着阿格里克拉曾走過的相似道路前行。
然而追隨他的腳步對塞維魯斯來說並不像他想象的那樣簡單。
儘管大軍的突然到來可能是爲了進行一次震撼戰役,
但加爾多尼亞人並沒有被嚇到,
他們明白不應該在任何正面戰鬥中與羅馬人交鋒。
游擊戰非常普遍,地方部落對此異常擅長。
羅馬軍隊迅速遭受了嚴重的傷亡,皇帝不得不重新制定戰略。
因此,他的新計劃顯得溫和了一些。
現在塞維魯斯旨在重新奪回阿格里克拉曾經控制的所有堡壘,
並在其他地方實施交土政策。
羅馬的新戰略實際上對加爾多尼亞人似乎產生了一定的影響。
許多部落現在提議與入侵者進行和平談判,
希望能避免自己土地和力量的徹底毀滅。
然而塞維魯並不願意進行這樣的談判。
他不僅想要北部領土,更希望徹底消滅凱爾特人。
到公元210年,塞維魯斯重新調整了他的部隊,
並且一部分軍隊現已由他的兒子卡拉卡拉指揮。
他將帶領自己的軍隊開展亞歷山大牆以外的戰役。
大約在這個時候,據說皇帝塞布蒂米烏斯塞維魯斯下令對當地的加爾多尼亞部落進行滅絕,
而卡拉卡拉被指派負責執行這一命令。
塞維魯爾接着計劃與他的兒子和剩餘的軍隊會合,
以便更容易地完全吞併蘇格蘭。
然而,當狡猾的統治者生病並選擇返回休息和恢復時,
計劃將遭遇障礙,不過後者是永遠不會發生的。
而塞布蒂姆斯塞維魯斯最終於公元211年2月因病去世,
侵略的重擔因此完全落到了他的兒子和王位繼承者身上。
因此卡拉卡拉認爲留在加爾多尼亞沒有明智的理由。
他迅速叫停了戰爭並開始返回羅馬的旅程,
標誌着帝國對征服蘇格蘭土地的顯著嘗試的結束。
最終由於羅馬缺乏興趣和努力,
駐守北部邊境的部隊被迫撤回到哈德良長城,
而只是維持羅馬不列顛的原始邊界。
在塞維魯斯之後,沒有人真正嘗試征服加爾多尼亞,
而是在加爾多尼亞人能夠再次發動襲擊時,
優先考慮的是駐守和防禦哈德良邊境。
羅馬人爲何對這種新安排滿不在乎,
並且從未以真正的征服努力重返蘇格蘭,
這個原因可以在細節上進行辯論,
比如地形是否起了作用。
但不可否認,加爾多尼亞根本不值得羅馬投入時間、金錢和人力。
沒有足夠的自然資源、農業或其他利益,
使得與當地人的殘酷戰爭值得繼續下去。
特別是當羅馬已經必須聚焦於更緊迫的問題和衝突時,
例如之前提到的達西亞戰爭,
那麼羅馬未能征服蘇格蘭的簡單答案,
就是他們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