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嫁衣的天才商人《古平原》——第三十九集/为民族而战 中华儿女心齐志坚

別說那些沒用的 李察德先生需要和您 探討一下具體的合作細節 你們需要派個人出來 代表兩江簽字 我向您保證 速度會很快 不會佔用您太多的時間 小兔崽子 咬人一口入骨三分 顧庭人 爲之在 既然事情無法挽回了 本都許你代理 兩江總督府的 一切對外交涉 以及錢糧事務 兩江的人力物力 聽你調遣 兩江的官員隨時候命 你來處理吧 我們需要確認 你們的資格 我們必須確認一下 你們的資格 什麼資格 我們一直以來 習慣對面是大清的官員 腦袋後面扎着孔雀毛 我想請問 祥和洋行屬於貴國的 政府機構嗎 如果不是 如果我們現在正在進行的 屬於商業行爲 那麼他們有什麼資格 要求我們朝廷的官員 前來參加呢 我可知道 我也知道 你可以代表兩江 來簽署合同嗎 當然 我相信在我來之前 兩江總督府的公文 已經給到過你們 中國人不太信任你 他說 中國人不守信用 我們的國家也絕對不會 因爲保護鴉片而開戰 這就是兩國的不同 抵制藥物 這是我們國家的差異 這些鹽廠 鹽鋪的地契 都沒有問題 然後呢 這條地契是有效的 然後 我們要求取得所有的股份 他說 他要求得到 咱們兩淮鹽業的所有股份 這個有問題嗎 鹽業向來是朝廷公賣 難道在貴國 他們允許鹽業 由商人自由銷售嗎 政府總是在你國內 不是嗎 萬國公法 我還特地找人 翻譯了貴國的商業法 在貴國的法律中 凡是由政府 專營專售的產業 政府天然擁有一定的股份 如果在這一點上 他不同意的話 我們可以通過公協來解決 如果你不同意 他們就會去法庭 這不很荒謬嗎 他說 在我們大清談商業法 是不是有些太諷刺了 那就到他們國家談 我相信這個官司打起來 四五年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只怕到那個時候 他李察德先生 還在不在現在 祥和洋行的這個位置上 怕是也難說了 到時候 李清的那筆賬 要是久久不能兌現 成了壞賬 我會爲他感到憂慮 他說 我們祥和洋行認爲 我們有權利去取奪 我們的抵押物的產權 這一點上沒有爭議吧 沒有爭議 但是我想通過商人的角度 來提醒他 一切的買賣 都應該建立在自由 自願的基礎之上 如果用他現在的這種態度 進入到大清商業 那完全就是個錯誤 他現在手中 這些鹽田的地契 我敢擔保 等他看到以後會發現 只不過是一片平坦的石頭 沒有人會願意爲他工作 而所謂那些鹽鋪的房企 不過是一堆空房子 沒有人願意爲他開店 他將 義無所獲 他說他們有多種方式 可以讓他們的抵押物盈利 他們可以賣給別的國家 或者可以賣給我們的朝廷 總之 在世界上 咱們中國人太面子 他們不相信我們可以 依靠拖延 來完成我們的商業目的 如果有大炮指着 我家的大門口 我用任何方式 都是無可指責的 如果大炮對着我們的家 我做任何事情都不能被指責 直到目標達成 大炮就不會被撤走 沒有達到目的之前 大炮是不會撤走的 或許 我們可以在一個月內 他說或許一個月之後 我們再過來洽談 因爲他知道 皇上和皇太后 對你是有時限的 也許一個月之後 我會看到你的頭 在城牆上 一個月之後很可能 他在城牆上 看到您的腦袋 李清 這樣的話你也說 說得對 或許我們應該各退一步 如果李清把現在手中 所有的鹽田 鹽鋪的契約 都抵押了 你們也應該清楚 在原則上 他沒有資格 要想得到全部的控制權 還需要再等些時日 我們之前曾有過一個賭約 賭的就是 兩淮鹽業工會的盈利高 還是他李家盈利的更多 我記得這個賭約 還有不到一月之期 其結果 決定鹽業歸屬 你告訴我 你想和一個國際公司 你在和一個國際的公司 做商業競爭 你確定嗎 當然 我需要保證 真實有效地查賬 合法競爭 共同確認結果 並且確認所有結果 一起 我需要一個合約 我們需要簽署一份約定 你還有什麼話想說 我現在落筆簽字 明天就有人 上京城抄你的家 威震天下的李家 從此就沒了 谷先生 用不着提醒他 一個人要是 鐵了心地當漢奸 神仙也救不了他 我不要 真的是麻煩了 大人 免禮 諸位 你們也都知道 這祥和洋行 準備燃指兩懷的鹽業 我委託谷先生 全權處理兩江的錢糧 他的命令 就是我的命令 此事性命攸關 大夥都要小心 喳 哪個裝糊塗 或是底下 和洋人勾勾手指頭 我拿他施問 谷先生 請上座吧 請 來 兩塊帳篷 諸位大人 其實我不說 你們心裏也清楚 兩懷鹽業 就是兩江的經濟命脈 不管在哪個商人手中 其實都是官府監管 但一旦落入到 洋人的手裏 那是要出大亂子 既然我們現在決定了 要和洋人打一場仗 那我們就要 全力以赴地備戰 兩江一帶 物產最剩的就是蠶絲 我現在需要你們 大量地收生絲啊 鼓勵民間生產 尤其是上好的絲綢繡品 我知道你們現在庫存 還有很多 但是我需要的量更大 你們一定要盡全力去收 拜託諸位了 你們把今年 能收到的生絲 包括庫存的絲綢 還有地方特產 都統計一個 具體的量給我 越快越好 書案都給大家備好了 想不起來的 記不住數的 趕緊派人回去查一查 今天必須都給到我 就準 去吧 起來吧 讓我坐會兒 坐得好像還挺舒服的 我看你坐着我胃疼 起來 你要不坐那兒 總部大人頭疼 媽的身子好不了嘍 行了 你閉嘴 你起來 你等會兒 我問你 你要那麼些絲幹什麼呀 天機不可泄露 我還要見幾個 重要的客人 二位大人 先失陪 李先生 那麼有錢 你不會讓我輸給這個 中國小子吧 你有火輪船 你可以把貨 賣到全世界去 東映的公司 難道打不贏 兩江總督府嗎 你覺得這個 姓谷的中國人 能贏我嗎 他也許會贏你 也許會贏我 但是他贏不了這艘船 這是這些年 跟洋人做生意的賬 你仔細地看一下 大傢伙都聽說了 你跟洋人叫板 要做生意打贏他們 你就說 需要咱們做什麼 咱們是要錢出錢 要人出人 是 是 諸位 感謝的話不用多說了 我需要今年的春茶 從現在開始 不能發往其他茶鋪 特別是一季茶和二季茶 給我留住了 聽我號令 好 那我們收下 大傢伙都說好了啊 有熬不過日子的 都來找我 切不可毀了大局 雷兄 等你一天了 這一路給我顛的 骨頭都散架了 快快快 上車坐着 好嘞 我說我來接你 這一出門 看到這馬車 就覺得手癢癢 幾十年沒趕了 這一上手 還挺穩的 怎麼樣 敢不敢坐 敢啊 你走穩一點 小子還挺挑 駕 還記得王天貝嗎 我怎麼不記得了 他無子無女 失蹤以後 只有幾個債主子 成天尋他 他的那些票號當父女 那就天曉得嘍 天曉得 你知道財富這東西 是怎麼回事嗎 它不是你的 也不是我的 它在大夥手裏轉圈 在誰那兒多待一陣 那是老天爺疼他 不是說我這兄弟 在南京做大生意了嗎 怎麼回到咱們這兒 整得跟餓死鬼投胎似的 也不知道 爲什麼一見到你呢 您特別餓 在精靈的時候 我都愁得吃不下 吃了我們家這麼多面條 什麼時候告訴我 常玉兒懷孕的事啊 對啊 什麼對啊 你是不是想等 生了孩子之後 才謝媒人啊 大奶奶 我錯了 我還跟玉兒說呢 這孩子一出生啊 一定要認您做乾孃 要不是您 提點我的幾句啊 我還不知道 要糊塗到什麼時候 這可是真話呀 當然是真的了 要不然我斷饒不了你 坐吧 不過 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我們派人送了點藥去 什麼都不知道 他老孃一走 日子過得不怎麼樣啊 行了 兄弟 講正事吧 帶了什麼大買賣來 你可不知道 這十天把我累的 我先是 把湖州精靈一帶的私廠 都跑了個遍 然後又去拜訪了 安徽的茶商會 從你們這兒走以後 我還要去杭州見吳財神 他常年經營絲綢 他的庫存肯定很多 再然後我還要去趟京師 拜會一下總理呀 爲什麼呀 我最近啊 研究了一下萬國公法 這萬國公法裏說 在各國行商都是自由的 那我國出口印度的 主要就是茶葉 絲綢 藥品 瓷器 這麼四大類 瓷器嘛我不是很懂 其他三樣我還有些門路 還是之前的那個思路 我想繞過東印度公司 你想把東西直接運到印度 如果可能的話 我想再走遠一點 一直往西過印度洋 到英國人美國人那裏去買 他們既然能來 我們爲什麼不能去 來 喝一口 這有點嚇人 我也喝一杯 我聽說你跟祥和洋行 在鹽田產權上 有個半年的賭約 怎麼會還有工夫 去整這些事呢 大奶奶覺得我能贏嗎 不能贏嗎 眼下這個局面一上來 肯定是贏不了 想要生意做得大 市場就得大 我們的市場 無非是南七北六十三省 除了五個產鹽區 剩下的省份 鹽店的規模和利潤 基本上已經飽和了 那祥和洋行 他們的利潤從何而來啊 左手到右手啊 直接賣給東印度公司 他們想讓資本進到鹽業 多花點錢他們也願意 至於東印度公司 再想賣給誰 那就天曉得了 不過他們的市場那麼大 這點鹽他們還是吃得下的 兄弟 你一個人跟東印度公司打 你覺得可能嗎 你這是以一人之力 敵一國呀 志氣是很大 但根本做不到 我之前出國 你也知道 也是賣給當地代理商 利潤是高一點 但是我們坐着洋人的船 出國的機會不是經常有 你要在那兒建立一個 自己的商業基礎 恐怕十年 二十年都不夠 我可沒十年二十年 做不到 人力有時盡 再說在這個時代裏 做這樣的生意 都不算經商了 那是國家和國家的較量 你是太一想天開 你進的蠶絲 茶葉 這些貨物 要押多大一筆資金呢 大清國明文規定 不允許商人 自由出國做生意 對吧 你這是犯王法 你還要租賃英國商船 海關能同意嗎 商船會答應嗎 據我所知 上海的商船 基本都是東印度公司的 還有最後一件 就算你克服所有這些困難 把東西運到印度 我問你 哪兒是你的貨站 哪兒是你的大本營 哪兒是你的分店 誰是掌櫃 誰是夥計 你到的時候 兩眼一抹黑呀 你賣給誰去啊 兄弟 可是這茶葉和蠶絲 都是有時效性的 最多也就是 兩三個月的經營時間吧 茶葉會老 蠶絲會舊 這一不小心 就會血本無歸啊 夫人 你明白 我當然明白了 他是想敲山震虎 讓東印度公司 把吃進去的鹽田產權 再圓圓滿滿地給吐出來 可問題是 想照方抓藥 能辦得到嗎 這個不像一個山任的地方 我爹在做生意之前 是個讀書人 那他爲什麼沒有去做官 中國人不都是要考冠作的嗎 因爲他覺得做官已經沒用了 因爲洋洋得意的大清國 已經結束了 少爺 他們來了 給大人請安 李沁 本都奉旨抄家 你可知曉啊 請大人說得再詳細一些 你把鹽田的地契 抵押給了祥和洋行 使兩江元氣大傷 本都此次進京赴京請罪 盛夢皇太后震怒 想你和你爹雖然是捐官出身 但畢竟是大清臣民 如若幡然悔悟 咱們還有商量 否則可就別怪我無情了 你是不是早就想抄我家呀 自從我爹死了之後 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記着 我們李家的家產 按照大清律 我還要把你抓捕歸案 徐隊 李沁先生 現在已經成爲 祥和洋行的合夥人 你們沒有資格抓住他 這是我國公使 給他開具的身份證明 李沁 你連祖宗都不要了嗎 我沒祖宗 胡鬧 你是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什麼叫沒有祖宗 鬼話 我要認姓谷的人做祖宗嗎 我連我爹姓李還是姓谷 都不知道 沒人告訴我他們埋哪兒了 我也不知道他們是誰 我爹死了之後啊 我才發現這天底下 好像就我自己個兒 您就甭費那心了 你就不再考慮一下了 你得話說完了 本家人 奈何做誰呀 沒了 我的家早就沒有了 就在我爹說假話騙我的時候 後半生 後半生我要做個不一樣的人 李 你加入東印度公司吧 半年後 你可以執掌 大清國最重要的產業 以後可以買更好的房子 你能贏嗎 我那個兄弟 可是狡猾得很 狡猾沒有用 我們做生意不靠狡猾 靠實力 靠大炮 你的兄弟 難道比東印度公司還強大嗎 谷兄弟 最近可淨聽人說你了啊 我這耳朵都快聽聾了 那做生意的還天天拜財神呢 要說聾我早就聾了 走 帶你開貨去 谷兄請進 打開吧 咱們先看看貨 怎麼樣 我自認爲是見過上等修品的 見了你的貨我才發現 我之前看到的都是些垃圾 這暉州的刺繡啊 自然也是不錯的 但是跟這杭州和蘇州的比起來 那肯定是比不過 你再看我這些繡娘 那都是在宮裏當過差的 自小除了拿筷子用手以外 其他什麼用手的活都不幹 爲什麼 你看我們這雙手啊 只要是幹過一點粗活 就沒那麼圓潤光滑了 我這些繡娘們自小學習刺繡 事事都得人伺候 不瞞你說 每天得用上好的蠟護手 這樣纔會在這些絲綢上 幾千針 幾萬針的刺繡 而不留一點痕跡 也不會把這綢面上 磨起一點毛來 這可都是我們絲綢行業的大機密 你不幹這個我纔敢告訴你 財神 您真是把生意給做到家了 不像我 貪多嚼不爛 來 坐 你們下去吧 我聽說江寧那邊出大事了 你和祥和洋行槓上了 我聽說財神和祥和洋行 有生意往來 這絲綢上的生意 祥和洋行的確是我 最大的競爭對手 這李察德是個老鬼 你未必鬥得過他 鬥不過也得鬥啊 那些洋人 現在想要霸佔兩淮的鹽業 財神 無論如何 你得助我一臂之力 我們兩家纏鬥了幾十年 你倒說說看 有什麼好辦法 要是能贏 我自然是樂享其成的 我想知道 他們東印度公司 鑄排在大清的 是不是隻有祥和洋行一家 那自然不是 那英國的商業公司 在印度的 是不是隻有東印度公司 這個東印度公司 只是其中的一家 不過要是論規模的話 它的確是最大的 規模我不需要太大 其實我這個辦法 是從戰國策裏學來的 可以幫助吳兄你 掃平你的競爭對手 這話從何而來啊 我需要你庫裏 最上等的好貨 這好辦 你看上什麼了儘管說 要運到哪裏 我租船給你運過去便是 不能用普通的船運 我想聯繫一下英國公司 用他們洋人的船 運到印度 或者乾脆直接運到英國 我還需要你陪我 跑一趟上海 面見海關道的 賀德大人 我要出海西行 爲衛救趙 這船我怕是租不來 這船自然有人幫我租 我知道你跟賀德大人交好 所以我怎麼也得拉着你 陪我一起 兄弟 你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我立了軍令狀態 太不得妄想 我估計你會來 只是沒想到這麼晚 是嗎 我沒說你 你來我沒有想到 但他來應該 我是替人受過 我來不行了 這婁子捅大了 這幾天我接到了旨意 聖母皇太后 嚴令兩江總督收回鹽廠 你們是怎麼回事啊 惹上了東印度公司了 我替你們去說說情 這種生意 不是靠人情可以做出來的 假如我是東印度公司 誰求我都沒有用 你是接到了信 還是自己想出來的 大人已經去商量過了吧 我接到旨意後就去商量了 沒有用啊 除了鴉片 中國的市場似乎 是不歡迎英國的貨物啊 大人 見過大人 你過來吧 坐這兒說話 我問你啊 你們鹽業工會 現在掌握了多少家鹽鋪啊 回大人的話 加上新開的這一百一十七家 總共是三百零五家 你這三百零五家 我且不算你新開投入的價錢 算你盈利最滿的時候 一年有一千萬兩嗎 沒有那麼多吧 估算下來也就是九百萬兩 上下浮動也不大 關鍵它這只是毛利 這就不對了 怎麼就不對了 你們股東家最近 陣勢鬧得很大 你不知道嗎 您指的是 股東家去安徽做茶 何止是做茶呀 絲綢 藥材他都搞起來了 而且現在在外邊還大張旗鼓地 要運一批貨去英國 我想聯繫一家 和東印度公司 有競爭關係的英國公司 聯手和他們一起 做茶葉 絲綢 藥品等生意 讓這家英國公司做我的銷售 我做貨主分配貨物 我可以擔保 我這邊進的所有貨物 質量是最上乘 價格可以用最低的價金 要是能在東印度公司 覆蓋的所有商業範圍內 開闢出我們的一條市場 就能逼得他們來找我們談判 對於這樣的怪物 商業上的巨頭 好好說服沒用的 得讓他們怕 得威脅到他們纔行 我粗略地估算了一下 他進這批貨的價錢 夠你們鹽業工會幹三年的 哪兒來的錢啊 你們曬的是鹽 曬的又不是金子 回大人的話 我在外面呢 也聽了一耳朵 是有些好友把貨都給他了 但是沒收款 說是等賣了以後 要是從山西運一批貨到山東 晚點給錢我是能明白的 憑你們股東家的信用也沒問題 可這是遠渡重洋啊 那可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我有一句話要吩咐你 大人 請吩咐 我讓他跟李沁去爭 可是沒想到他幹得這麼大 大清有關造局 有總理衙門 他算老幾啊 把東西往外賣 要是讓他開了這個先例 大清國的王法是不是要重寫啊 你們是老城之人 不要跟着他亂跑 好好地把鹽業公會給我守住了 你知不知道 東印度公司之所以那麼龐大 是爲什麼 你看看樓下 這江面上所有的商船都是他們的 請問你用什麼東西 把你的貨物運到印度 運到英國去呢 我用的是兵船 英國的兵船 我有我的辦法 我的運輸成本會比他們都低 那我再問問你 這東印度公司和大清 一直在做生意 他們拿到的貨物 我相信在價錢上應該是非常低的 你的競爭有什麼優勢呢 我可以聯絡到安徽所有的茶葉 兩江一帶最好的絲綢生絲 山西一帶的藥品 大黃枸杞之類的 這些貨物我進貨 都可以用最低的價格 可以保證足夠的利潤 最低的價格 你能確認嗎 商人都是謀利不價 但是這一次 我不想要 我身邊的朋友也不想要 大清雖然弱 但是絕不能讓人家 掌握住我們的命脈 無非就是今年我們 江南的絲綢生意 不做利潤了 這一點我可以做保 那其他的呢 這茶葉和藥材的商人 也都是這麼想的嗎 賀德大人 你不要小看我們這些 手無寸鐵的商人 經商之道 小道謀身 大道謀國 商戰 一樣可以報國 這算什麼 這些商人難道要 聯合起來去 去打敗那個傢伙嗎 打敗不打敗 現在是不知道 但至少得讓他們知道 我們中國的商人 不使用炮船 一樣可以掙錢 幸好出來了 不然啊 就像置身地獄一樣 這洋人呀 還聽不慣咱們那戲呢 哐哐哐 嫌那大羅太鬧 我問你 你這回是逗氣啊 還是來真的 此話怎講啊 你要是逗氣了 咱們就齊心協力 把這個什麼 東印度公司 下得收兵就完事了 千里出門只爲財 誰也不會跟誰真過不去 但是你要是認真的 這可就危險了 這是三千年 沒有出過的事啊 我要是跟你說 我就是真的呢 你別逗我了 你不會真想這麼幹吧 這可是大清朝 不是英吉利 你要真弄着船 把這貨運出去 朝廷怎麼辦 這大清律裏 可沒有這一條 沐兄啊 我有幾句話 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 我洗耳恭聽 我覺得我們中國 就是有皇帝太久 可不敢瞎說啊 你這 這是掉腦袋的事 你看看這江面上的船 他們洋人 是帶着大炮 帶着火藥 來保護他們國家的生意 出動了整個國家的軍隊 來保護他們的商人 一心想要把他們的商品 賣進我們的國家 侵佔我們的市場 我覺得這些商人進來 其背後的影響 遠遠要大過 一支軍隊的力量 經商之道 大道以謀國 得想辦法和他們競爭 最好是到他們那兒 去做生意 人盡其用 物盡其通 或許只有這樣 纔可能是我們的 一條出路